那兩個保安一驚,將信將疑道。

我笑了笑,卻已經是閃過他們走上了四十六層的樓梯,這裏跟下面完全不一樣,紊亂的氣場直接造成牆皮脫落,有的地方甚至已經露出了青磚。

我倒是沒有被四十六層的氣場影響到,繼續踏步向前,終究是來到第四十七層,這裏離氣場已經紊亂到我也有些震驚了。

一直到四十八層,我不得已將星辰體用了出來,等到了四十九層的時候,我都看到牆壁之中裸露出來的鋼筋,我敢說,現在要是讓普通人過來,頃刻間就會被這裏的氣場粉碎掉。

爲了驗證這個說法,我從身上取出一張沒有品級的符籙來,任由它飄下,只是在離開我手的一瞬間,這張符籙變成了粉末,十分突然! 我不敢想象自己撤去星辰之力會是什麼後果,而且這還沒到頂層,在五十層之上纔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在第四十九層到第五十層交接的地方,我的星辰體第一次受到了威脅。

要知道此時的我已經是二品之境,比起之前至少翻了好幾杯的實力,加上月辰被開啓,可以星辰體也因此被提升了一個境界。

但就是這樣,我身體表面的星辰之力,還是出現了裂痕,慶幸的是這些裂痕沒有繼續發展下去,我看到在裂痕深處,念力在自發的出現,開始修復這些裂痕。

一邊被凌厲的氣場破壞着,一邊又有念力不斷地修復着,而那種修復的速度竟然要比破壞速度還快上不少,我不禁一愣,這不失爲一種修煉的方式啊,就是有些太玩命了。

我在第五十層站定後,逐漸的習慣了這裏的氣場,這纔將目光看向了第五十層通向頂層的樓梯。

那裏本來是鐵質的框架已經被氣場削得支離破碎,我敢發誓,只要我現在踩上去,那鐵質框架定然在頃刻間支離破碎。

但除了那裏,我似乎已經沒有辦法上到頂層了,不得已,我只好來到了鐵質框架的邊緣地帶。

這裏因爲距離頂層已經非常近了,所以我一站到這裏,就感覺到一股震懾人心的氣場,我衣服一角直接是被氣刀斬斷,瞬間就變成了粉末。

我急忙守住心神,好讓自己身體表面的星辰之力不至於發生波動。

不過,如何上到頂層卻成了我面臨的又一個難題。

思來想去,我看到自己腳下凜凜作響的褲腿,突然有了想法。

我可以踏着氣場而上,只不過卻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因爲一不小心,某一步踩錯的話,很可能就是身首異處的事情。

想到這個結果,我不禁後悔起來,自己貿然上來,可能有些唐突了,現在退回去卻又不甘心。

思量片刻,我心一橫,直接是開始感受周圍的氣場來,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就不信自己會被亂刀斬死在這裏。

慢慢地,我摸到了這裏氣場運行的一點規律,然後擡起了腳尖,猶猶豫豫,又收了回去。

“不對,不對。”我嘴中唸唸有詞,所以的精力都放在了感受氣場上面,卻全然忘記了還在等着自己回去的兩個保安。

我那隻腳擡起來,足有半個時辰也沒曾落下,眉頭緊蹙,這真的是一步分陰陽,一步定生死啊。

陡然風平浪靜,整個樓頂的氣場在一瞬間趨於正常,我也從極度專注的狀態下緩過神來。

我瞬間意識到這是太陽和避雷針兩點一線,與地面形成了垂直之勢。

我沒敢有任何墨跡,瞬間踏上鐵質框架,還好鐵質框架沒有完全被腐蝕。

我瞬間抵達到了樓頂,不過在我剛踏上頂層的時候,耳邊卻陡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心!”

老瞎子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裏,他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朝着我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我就感到一股龐大的念力將我護在其中。

這龐大的念力護住我的瞬間,太陽和避雷針的線已經產生了偏移,我瞬間便是感到什麼叫做活人勿入了!

我相信如果不是老瞎子的念力包裹着我,現在的我即便有星辰之力護體,也會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我甚至懷疑這種氣場之下,連靈魂都逃不出被粉碎的命運。

“你小子倒真是不要命,要不是我趕來及時,你這二品之境的高手應該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了吧。”

聞言,我尷尬一笑,卻不由感受起老瞎子身上的氣勢來,他就站在那裏,也不見得身上有任何防禦的勢態,那密密麻麻的氣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繞着他走。

我不禁又對他的真正實力好奇了起來,只是沒機會開口詢問。

“怎麼樣,有什麼頭緒沒有?”

老瞎子一雙無神的眼睛看着我。

“有是有,但我實力太弱了……”我低聲道,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哈哈,那就努力去變強啊!”老瞎子悵然一笑,“你可知道設下這扼頸之勢的人是誰?”

我搖了搖頭,老瞎子的氣勢從現在開始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龍虎山張天師,張天正啊!”

老瞎子聲音裏帶着憤怒,不甘和淡淡地畏懼。

“我當初知道這個結果後,毅然選擇了離開這裏,爲什麼?就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直到自己能夠有實力,並且那實力足以讓張天正重視,來打破這扼頸之勢。”

“但在我抵達五品之境的時候,我便有了感應,放棄了這個念頭,我可能窮其一生都不會達到張天正那個境界,因爲要達到七品之境,最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一國之勢,何爲一國之勢,那也只有歷屆的張天師才能體會到了,因爲他們纔是這個國家玄學界最高的地位,國師!”

老瞎子透露出來的消息,着實讓我震驚了一番。

一國之師,一國之勢。

這是每個玄學衆人所爲之奮鬥的,只是卻被龍虎山盡數囊括了去,怪不得一個小小的張沫凡會有這般囂張的氣焰,怪不得那日的張天正會稱呼老瞎子爲小邱,這一切都是實力的原因,就算彼此爲營,在正派之中,也要用實力說話。

“唉……不說這些了。”老瞎子收回思緒,又看了看那宛如利劍出鞘一般的避雷針,淡淡道:“你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而且很多,我心裏總覺得你會打破這數千年的塵封,打破龍虎山的壟斷,還這天地一片淨土。”

我深受激發,卻又心生疑惑,龍虎山既然是這國家最巔峯的玄學力量,那滅生教的事情……

我想開口詢問老瞎子,最終卻又收回了心思,知道的太多,對我並不好,我現在的任務只有儘快提升實力。

所以,解決扼頸之勢的事情也被拖了下來,我向老瞎子保證過,有生之年一定會讓他看到一個不一樣的HN,就像他當初離開時的目的一樣。 此間事告一段落,爲了積攢功德,我開始頻繁出現在世人眼中,與商賈官宦還是結交,一來二去,我發現了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的符籙要更受歡迎一些。

但說這些名流人士,站在新媒體的風口浪尖之上,誰都不想因爲請個陰陽先生的事情,而被世人矚目。

所以,這悄悄地帶張符籙回去,就成了他們解決問題的關鍵,只是這就要考驗畫符之人的實力了。

慶幸的是,我擁有黃帝內經的悠久歷史,畫一般符籙,那倒是手到擒來。

只不過,這事情無絕對,有的時候,我還是不得已要出手一番的。

就像今日,我接到的是一位神祕男子的來電,他約我在一家茶樓見面。

重生之腹黑嫡女不想嫁 本來,我是不打算去的,可他接下來在電話裏的話,卻讓我不得不去看看。

“我見到了真龍骨骸……”

這是那人掛斷電話前的最後一句話,卻讓我瞳孔收縮,選擇了相信他。

我們選擇在傍晚見面,因爲那個時候,茶樓的人不多。

我直接坐到了天字一號的包廂,這是他通知我見面的地方。

在我進去以後,看到的是一位悠閒的老者,他一身白衣,雙手扶拐坐在那裏。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但這只是表面,我能感覺到在那塊屏風的後面,站着一道身影。

我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淺笑。

“不知老先生叫我來,有何貴幹。”這老者光是坐在那裏,都給我一種雍容華貴的樣態,我很明白他必然背景不凡。

“東城馮家,有個不情之請。”老頭手中柺杖狠狠地一杵地,怦然起身。

我微微一驚,這老者果然不是普通人。

“但說無妨。”

“還我HN一片大好河山!”

老者說完,用熾熱地目光看向我,那蒼老的面龐上,是一種亙古不變的期待。

東城馮家?

我喃喃道,忽然想起曾經

李玄通跟我說過,在這片土地上,有很多人爲之傾其了一生,也有很多人時代駐守在這片土地,以HN的發展爲己任,最具代表,且最具威望的就是東城馮家。

而在馮家有位從抗日時期走回來的老革命,馮天來馮老,他更是將自己一生與這座城市綁在了一起。

所以這座城市的人,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市長是誰,但他們不會不知道馮老是誰!

我趕忙上前,想要攙扶馮老,但看到老人家臉上倔強的表情,趕忙又撤回了自己的動作,這是對一位老革命的尊重。

誰難受誰知道 “老人家,實不相瞞,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完成您說的事情。”我苦澀地道,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看重的是你的潛力,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不出三年,一定會有辦法完成我的要求。”

“馮老,您莫要擡舉小子,三年時間轉瞬即逝,而且這世態多變,誰又能想到三年之後,HN會是怎樣一份場景。”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幫老頭子的忙了?”

“也不是,我身爲此地的一份子,也想着爲這片土地的發展盡一份力,但實在是能力有限啊,況且即便我能力足夠,但這失敗的後果,也不是咱們能夠承受的啊。”

說到底,我不接馮老的活,就是因爲這事太敏感,怕觸了上面的忌諱。

“哼,本以爲你小子會是個人物,卻想不到這般畏首畏尾,罷了,今日的事就當老頭子沒來過吧。”

馮老的柺杖狠狠地在地上一杵,作勢就要離開。

我趕忙上前,攔住了老人家。

“馮老,其實昨天我研究過HN的形勢,龍遇淺灘之勢,咱們現在是必須要經歷這一段擱置時間,等到時機成熟,纔可一飛沖天啊。”

馮老面色這纔回轉,“你說的倒是輕鬆,可我老人家還能等到那個時候麼,昨天陸家老姐姐也先走一步了,我這不是着急,她臨終前向我提到了你,我纔過來的。”

聽了馮老的話,我微微一愣,黃老太終究還是走了,沒能送她老人家一程,我多少有些自責。

“馮老,不如這樣,五年之後,我會親自登門,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盡自己最大努力,替這片天地努力一場!”

馮老渾濁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到的卻是無盡的智慧,“好,那我就再熬個五年!”

“另外,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一筆龐大的資金。”

“馮家權利支持你。”

馮老斬釘截鐵地說道,對他來說錢根本就是外物,而且李玄通告訴過我,馮家的GDP甚至在每年佔據HN省GDP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可見這個家族的身後底蘊,談妥之後,我跟馮老把茶言歡,等到要離開的時候,我纔對他笑道:“馮老,以後跟我喝茶,就沒必要讓手下藏在後面了,我可對你一直保持敬意的。”

馮老聞言,哈哈一笑,而對於我們今日的談話,誰也不知道,除了屏風後面那人。

對我來說,馮老的要求真的不爲過,想當初他們這一輩人拼了命的跟鬼子打仗,爲的不就是這片土地的發展麼,他們這老一輩的人,纔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回去的路上,我靜靜地打量這一切,這座平凡樸實的城市。

……

當我回到酒店的時候,剛進門卻看到一身黑色的小青,她冷冷地坐在沙發上,在她對面是灰霧籠罩的陰差大人。

面對變身後的小青,陰差大人竟然站在那,戰戰兢兢,沒有坐下,直到我出現。

“呦,二位在敘舊啊。”好久沒看到黑色小青,猛地一下,我還有些不太適應。

“小子,你可來了,快跟我走一趟。”我一出現,陰差大人直接抓住了我手腕,叫我一臉詫異。

“咦!你突破二品了?那事情就更好辦了!”

“等,先告訴我什麼事!”我擺手,制止了他。

“你上次發過去那幾百個冤魂,在黃泉路出了點事,我身份敏感,不好出面,這件事還得你去解決。”

我愣了下,這意思是讓我下地獄跑一趟唄?

看到陰差大人肯定的表情,我心裏開始打鼓了。 那可是地獄啊,多少人談之色變的地方,我一個陽人,即便有二品境界的時候,也沒膽子下去。

“不去,他們下去就跟我沒關係了。”我斬釘截鐵,不給陰差大人任何機會。

“你不去,就沒人管他們了,造成他們魂飛魄散,對你沒好處吧?”對面的陰差大人一臉邪魅地瞧着我。

正如他所說的,那些冤魂出了事,不僅對我沒好處,還可能讓我背上陰債。

我不由地將憤怒目光看向了陰差,他卻已經轉身踏進了傳送門內,“好自爲之。”

這傢伙消失的很果決,就壓根沒關心我一下,大哥!那特麼可是地獄啊,閻羅王的地盤。

“我跟你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我轉身時,卻看到小青冰冷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

雖然她還是幼小的樣子,但不知爲何,我心裏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就好像這妮子能夠保護我一樣。

“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掉!”可黑色小青接下來的的一句話,又讓我的心,瞬間跌回谷底,趕忙把目光收了回去。

而接下來,就是要進去黃泉路了,小青告訴我,爲了安全起見,我們要直接通過我手中的監察印打開黃泉路的通道,然後以陽人之身進入其中。

我愣了下,這要是被下面的人查到,那豈不是說……

“抓住,連魂魄都不能夠超生。”

小青淡淡地看着我,一臉冷意,我卻沒有如他所願,露出膽怯的目光。

“哼,當年孫悟空敢大鬧地府,今天我李開就敢智救冤魂。”

說完也是不顧小青的目光,熟練的將念力注入監察印之後,通往黃泉路的帷幕就是被我打開了。

而這一次,我要傳送的是自己,當我跟在小青身後,不斷靠近那灰色帷幕的時候,只覺得一股來自靈魂的冷意,讓我一個激靈。

“抓……抓住。”

走在前面的小青突然朝我伸出手來,只不過那臉上的表情卻冷地可怕。

我心裏想這不會是個陷阱吧,然而卻已經把手伸了過去,只覺得小青的手比她正常的時候要低上好多度,簡直就是冰塊。

還沒等我繼續感受,我就發現自己已經一腳踏進灰色帷幕之中,接着我就經歷了時光穿梭一般,整個人彷彿被裝進了一個瓶子裏,蓋上蓋子後,被不斷地晃來晃去。

但從始至終,我意識都極其的完整,當時只是緊緊地抓住那本來很冰冷的手,似乎放掉手,我就會死一樣。

直到我耳邊又響起小青冰冷的聲音,“一秒鐘之內,鬆開手……”

這冰冷的聲音,深入骨髓,我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同時也睜開眼睛,看到了周圍。

“到了?”

我沒覺得自己太慫,這特麼的可是地獄啊。

不過,地獄跟我想象中又有些不太一樣,這裏放眼望去幾乎是灰濛濛的一切。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空氣,灰色的土地……

我在打量黃泉路的時候,小青卻站在那默默發呆,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回憶什麼。

只不過,那緊蹙的眉頭,分明說明了她在很努力的回憶着。

而在這時,我卻聽到了腳步聲傳來,二話不說,我就抓住小青的手,朝一旁跑了去。

慶幸是,黃泉路也並不是一馬平川,我拽着小青直接藏到了一處半人多高的土丘後面,彎下了腰。

“不想死,就把手放了……”剛剛站定,小青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趕忙把手鬆開。

而在我們剛剛離開的地方,此刻有一隊整齊排列的陰兵,手拿着武器,急匆匆地朝前面跑了去,似乎前面有什麼事情發生。

“過去看看。” 垂釣之神 等那隊陰兵離開後,小青直接起身跟了上去,一點都不含糊,分明是把這裏當自家後花園了。

剛走沒多遠,我們就被“人”看到了,不過是陰人,應該是死去沒多久,在黃泉路上趕路。

因爲擔心自己陽人的身份暴露出來,我故意擺出一副目光呆滯的表情,直往前走,沒去搭理那個魂魄。

“喂!兩位,做個伴吧。”只不過那魂魄顯然沒打算放過我們。

他是飄過來的,只是當他臨近之後,我頓時露出震驚的目光來。

“阿華!”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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