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說:“他們倒挺聽你話的。”

康天寧也呵呵一笑。

轉完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回屋的時候,卻看見本來已經關好的門這會兒打開了,我和康天寧馬上跑進屋查看。

趙小鈺不見了。

“糟了,那女鬼找上門來了。”康天寧說了句。

我出門四處看了看,在下山的小路上看見了趙小鈺,忙和康天寧跑過去,過去看趙小鈺,卻發現她正閉着眼睛走路,行走的方向,正是要回到車裏的方向。

明白這是夢遊,正要拍醒她,康天寧拉住了我:“夢遊的人被叫醒,很有可能被嚇死。”

這纔想起陳文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夢遊的人是魂在牽扯着身體前進,要是突然叫醒了軀體,魂卻停不下來,就從軀體裏面走出去了。

馬上止住了這想法,之後一路跟着趙小鈺前進,卻沒有半點方法。

過了會兒,康天寧拿出了一根紅繩子,示意讓我慢慢捆住趙小鈺,用來栓住她的魂,就算叫醒她,也不至於離魂而死。

我和康天寧忙活起來,悄悄把繩子全部栓在趙小鈺身上之後,我然後捂住了趙小鈺的眼睛,喊了聲:“起牀了。”

感覺到趙小鈺眉毛在動,應該是睜開了眼睛,不過被我遮住眼睛,看見的還是一片黑暗。

趙小鈺還是有些害怕:“陳浩,我怎麼了?”

“沒事兒。”我忙說,蒙了一會兒眼睛後鬆開她,一把把她背上背,往屋子裏走過去。

進屋放下趙小鈺,我折身過來關門,門還沒關上,就看見墳場旁邊,一個女人晃晃悠悠走了過來,正是那陳荔枝。

我轟地關上了門,對康天寧說:“她追上來了。”

後悔沒有帶上代文文和張嫣,這會兒要對付她,有些困難了。 「撤下,先撤下去!」見江州城下死傷的都是荊州精銳,身為荊州舊將的魏延再也看不下去,他頂著抗命的風險將攻城兵們都撤了回來。

「怎麼回事?」龐統見攻勢越來越弱,極為生氣,雖然只是佯攻,但打不出氣勢,便很容易被對方識破。

「軍師,看來正面佯攻,偷襲背後的計劃失效了,張飛已經退兵,敵軍早在沿河布滿崗哨,上遊河道太窄,大船過不去,小船還沒上岸便遭到弩兵壓制,死傷不輕!」袁尚見奇兵失利,不得不親自驅馬至陣前勸慰龐統。

軍師面露無奈之色,只怪江州這地形太利於守軍,且西川連弩著實厲害,稍不留神,衝上去的士兵便可損傷過半。

「我軍接連用計攻打,時有數月,堅城難下,若不如繞過江州,沿水路潛往巴西!」孟達皺著眉頭,嚴顏這倔老頭他心裡十分清楚,即使處於劣勢也不會動搖半分,更何況多次打退荊州軍進攻,城內士氣只怕是異常高漲。

「不可,劉璋為防張魯,在巴西布下十數萬大軍,冒然前去,不僅偷桃不成,反被川軍前後夾擊,必死無葬身之地!」龐統不等對方繼續往下說,毅然打斷,若想取成都,江州這個坎必須首先邁過去。

「先撤兵吧,眾將勞累一天,回營休息整頓,再議攻城之事!」見眾人暫時並無旁策,袁尚只好擺手驅散。

秋季的夜晚有些寒冷,袁尚全身裏著棉毯,從裡面伸出的兩隻手翻閱著荊州傳來的文書,這些都是被孔明處理過的。

其中有一本上面寫道,劉封出任武陵太守之後,大力打壓當地豪強,嚴格執行開墾計劃,收效良好,武陵郡擴充了近一倍新耕地,今年的收成有望增加一半。

新的開墾計劃吸引大量外來移民,各郡的徵兵人數隨之暴增,訓練新兵、打造兵器等各項工作忙得熱火朝天。

據孔明來信上所說,他正在研究公子劉琦所送之禮物,是根據其多年經驗所繪改良川中連弩的工程圖,他們正忙於樣機的打造,一旦經過測試驗證,便可大力推廣裝備各軍。

「孔明之才果然在於治理,方方面面的事情皆能按輕重緩急分級處理,前後因果邏輯緊密相連!」袁尚看著書信喃喃道。

他又拿起一封粉紅色的信,見上面手書大喬兩字,放下去又拿起來,最終還是忍不住拆開來看。

果然,開頭並非私密之語,上面說,張世平已然被救出。

難道除了傳達情報,就沒有別的多餘的話說了么?

翻過來倒過去,並沒有發現其它地方有小字。

卻見信封底下有本詩集,看時,才知道是曹植又更新了,想來便生氣,連一頁都沒翻看就丟到一邊。

她發來曹植的詩集是幾個意思,袁尚抱著這樣的困惑昏昏入睡。

大冷天,只要閉上眼,一晚上不知不覺便過去了,早晨的睡意更加充沛,賴床的習慣無論是來世還是現在都改不了。

「主人,軍師都急得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思睡懶覺!」不知什麼時候,史阿開始和龐統一個鼻孔出氣,竟然敢教訓起主子來。

「城高牆厚急也沒用,你且說說軍師怎麼個急法?」

「他昨夜一晚上沒睡,站在坡上望著高高的江州城池發獃!」

「現在呢?」聽他這麼說,袁尚從榻上爬起來,龐統是全軍的大腦,可不能疲勞過度而死,必須好生安慰一番。

「現在在帳內睡得像頭豬一樣,踢都踢不醒!」史阿呵呵笑起來,總算把他騙出了被窩。

「你個小鬼頭,去給我準備早膳,再睡會兒!」

「主公,主公在么?」史阿剛走不久,吵吵嚷嚷的聲音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袁尚知道,這人便是敢說敢做的魏延魏文長。

不過他注意到了一點,這個世界的魏延似乎並沒有反骨,孔明也從來沒提起過此事。

「進來吧!」看來這覺是睡不長久了,袁尚撐手慢慢坐起來,眼前這人心裡藏不住事,只能讓他講個痛快。

魏延的衣甲上總是沾滿泥土,他是一位非常好動的將軍,沒事總喜歡帶著小隊到處巡邏。

「主公,我剛在南面一處小村莊巡邏,據村裡老人說,有一條盤山小路可通往城西,我沿著他指的方向走了一段,確實有那麼條羊腸小道,你說這是不是天賜良機?」那張邋遢的臉上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顯現出他對袁尚所有的尊敬。

「竟然還有這種事,軍師可知道?」

「他呀,比主公還能睡,根本叫不醒!」計策不成導致損兵折將,魏延自然對龐統有些意見。

「不如先讓斥候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確認能到城西再告知軍師不遲,白天不宜行動,最好等到今晚!」袁尚想了想,覺得還是等龐統醒來再說。

「我也是這麼想,不怕打草驚蛇,主公若是這麼說,那就先這麼辦吧!」他的臉上有些小失望,但不敢表現得太明顯,見史阿送來早膳,朝袁尚拱手告退。

兩個蒸過的饃和一杯鮮羊奶,這是袁尚最愛的搭配,迫不及待地端起羊奶,想慰勞一下咕咕叫的肚子。

「軍廚剛剛悄悄跟我說,昨晚又有人去地窖里偷酒了,這事咱要不要管?」史阿摸了摸後腦勺,他平日並不喜歡告別人的狀,或許是軍廚說過多次。

袁尚咬了一口饃,眉頭不禁跟著皺起來,軍中除了他,誰有這般膽量,哪裡是偷酒,明顯是搶,只是軍廚不敢說出其名,故推脫為偷。

這事不方便出面管,只能私下裡和大哥劉備去說道說道,如果被各營知道,仗沒打勝,慶功酒都被喝光了,誰還會願意拚命向前。

「肯定要管,今天就要管起來!」粗略往嘴裡塞了幾口,沒有心思細品。

散步到劉備的營寨,他剛好在帳外練劍,雙股劍在手中生風,玄德並沒有被失敗所壓倒,立志成為一顆壓不垮的青松。

「大哥,好劍法!」看了不多時,袁尚在一邊鼓掌叫好。

「兄弟謬讚了,大哥垂垂老矣!」劉備驚愕地回頭,對方的腳步如此輕盈,走到面前才被發覺,有文章。

「三哥一大早便在那裡舉石頭,難道他還嫌自己力氣不夠大么?」見不遠處張飛馬步緊蹲,抱著一顆大石頭時上時下,袁尚有些看不懂。

「他一直嫌丈把蛇矛重量不夠,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劉備苦笑著搖搖頭,他跟張飛之間,是一種崇拜和被崇拜的關係,其實並非談得來。

而劉備和關羽亦不同,有惺惺相惜之態,彼此的信任會更強一些。

想想也是,如果換成張飛千里走單騎,要麼蠻幹戰死在土坡之上,要麼被曹操幾罈子杜康酒給收買了。

「大哥,軍中備用的慶功酒又少了幾壇,我是怕被其它各營將官知道會影響士氣,實屬無奈!」

「這混賬,又去偷酒了!」劉備罵罵咧咧,不用說,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能看見鬼魂,但是在車上還是憑藉着後視鏡纔看見她,按照陳文的話來說,要麼就是她種類特殊。要麼就是她太厲害了。

對於陳荔枝來說,第二種可能比較大。

她的目的很明顯,衝着趙小鈺來的。趁着她還沒到來,我伸手把趙小鈺拉了過來,問康天寧:“您這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嗎?”

絕對不能讓陳荔枝看到趙小鈺,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康天寧想了想,說:“地窖。”

說完帶我們去。當趙小鈺看着黑洞洞的地窖時,卻不敢下去了。連忙對我搖頭:“我要跟你呆一起。”

我估摸着陳荔枝都已經到屋門口了,說:“一會兒就來拉你上來。”

說完把她放了下去,蓋上了木板,正要轉身,卻聽見背後傳來女人冷冷的笑聲:“咯咯咯,你們在做什麼呀?”

我暗道不好,被發現了!

轉身就是一拳揮過去,但是不管用,手穿過她的身體而去,根本打不到她。

低頭一看,馬上擡頭說:“你不是陳荔枝?”

她纏着三寸金蓮,現代女性根本不會纏小腳,所以自然推測她不是陳荔枝,而是一個清朝的女鬼。

我問完,她眼睛突然怒睜。好似要爆裂出來一樣,手腳腰腹脖子拉得老長,而後她一臉詭異笑容說:“你們把我扯死了,我要讓你們償命。”

見她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趙小鈺的身上,我和康天寧就準備將她引出去,往外跑。她拔腿就追。

不過因爲她纏了小腳,跑起路來搖搖晃晃,看起來更爲恐怖。

我和康天寧一路跑到了康天寧看守的墳場,躲在一處墳墓後面,擡頭就能看見他被拉得老長的脖子。

“不會是吊死鬼吧?”我低聲說了句。

康天寧搖搖頭:“你見過吊死鬼把腰腹都拉斷的嗎?看她的樣子,是在魂魄還沒離體之前,脖子、四肢、腰腹都被拉伸很長,痛苦死去的,這種死法,是五馬分屍。”

那是滿清十大酷刑之一,想想就痛。

將人的脖子、四肢拴在馬尾巴上,然後在馬尾巴點上鞭炮,鞭炮一響,人就會被拉成幾塊,在那個將全屍看得無比重要的時代,這種刑罰無疑是最爲殘酷的刑罰。

死者死後怨氣極重,變鬼機率也大,更何況現在已經過去百多年了,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原來在這兒呢。”我和康天寧說了幾句,頭頂上傳來她的聲音,擡頭一看,她正伸着腦袋打量我着我們呢。

康天寧一見,馬上喊道:“墳地的兄弟姐妹們,出來幫忙了。”

說完從腰間拿出了一枚比普通型號大上兩號的銅鈴,拿出來叮鈴搖晃了兩下,墳地裏傳來叮鈴聲音,搖晃後沒多大會兒,墳地裏面出來不少人影,直接往那女鬼身上撲了過去。

康天寧隨後一把拉着我返回了屋子裏,然後轟擦一聲關上了房門,到櫃子裏拿出一紅色的袍子掛在了門口。

“這是什麼?”我問。

康天寧回答說:“讓我當陰司守墓人的那個道士給我留下的他的道袍,有鎮鬼作用。”

既然不是衝着趙小鈺來的,我也就不再讓趙小鈺呆在地窖了,進入房間裏面把她從地窖拉了起來。

這會兒墳地不斷傳來聲音,正是那女鬼和墳地裏面的諸多鬼魂互相撕咬的聲音。

我問康天寧:“墳地裏的那些鬼魂,能是她的對手嗎?”

康天寧也有些不太確定:“墳地裏的那些鬼都沒怎麼出去過,怕是攔不住,要是一會兒沒聲音了,你把道袍披在身上就走。”

“您呢?”我問康天宇。

康天宇說:“我是道門任令的陰司守墓人,她會忌憚我這個身份。”

康天寧纔剛說完,墓地裏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聲音,無比刺耳,像是貓叫,又像是女人的尖叫。

聲音足足持續了半分鐘,我們都躲在屋子裏不敢出去,不能確定外面是個什麼樣的狀況。

猶豫了一陣,三人準備一同出去看看,三個人在一起畢竟安全一些。

畏手畏腳出去,到墳地看,卻沒看到一個人了,康天寧搖了搖手裏的銅鈴,喊了一聲:“兄弟姐妹們?”

但是沒有人迴應他。

康天寧腳一軟:“她贏了,那個女鬼贏了,墳地裏的鬼全部被她吃掉了。”

康天寧的神色有些悲涼,畢竟他在這裏已經守了幾十年了,跟這裏的鬼也產生了感情,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就拿着手電出去找蔣翠。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就說:“那個女鬼可能還在附近,您先跟我們去,等這裏安全了再回來。”

康天寧沒有拒絕,跟我們一同回到車上,趙小鈺架勢着車瘋狂離去,走了沒多遠,我回頭看了一下墳地所在的那面斜坡。

斜坡有幾道光束閃過來,是照向我們這邊的。

我們前腳剛走,就有人後腳去了哪裏,能打手電,說明是活人。

康天寧也看到了,感嘆了一句:“這個世道是怎麼了,以前不管是學法術還是遊魂野鬼,都各司其職,不會像現在這樣亂來,是不是陰間或者道門出了什麼變故?”

我對這些事情不是很瞭解。

不過聯想到陳文每天忙忙碌碌的身影,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話,他不至於這麼忙。

只是他不肯跟我說這些,我也沒轍,或者是我現在沒有到能接觸這個的階段上。

開車回到了居住的地方,開門進屋,天都已經亮了,進去見代文文正蹲在沙發旁邊一個勁兒按着手機,嘴裏念着:fancier、fancier、fancier……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竟然有三十多條未接短信,前面幾條還好,只是問我什麼時候回來,後面漸漸開始擔心,然後開始變爲焦急,到最後甚至有了些癲狂。

我按動手機回覆一條:回來了。

代文文擡起頭來看着我,臉色猶豫恩了一聲。

因爲人已經比較多了,我就另外租住了一套屋子,我和康天寧、張嫣住在這裏面,趙小鈺、馬蘇蘇、代文文住在另外一套房子裏。

進屋休息一陣,代文文卻給我發來了一條彩信,點開看了看,竟然是她昨天晚上拍的趙小鈺工作時候的照片。

下面附帶一句話:她的腰部有一根手指。盡雜農弟。

我放大照片一看,真的在照片中趙小鈺腰腹位置看到了一根雪白的手指頭。

看到後,給我驚得不輕。

人的肉眼可以被很多東西蒙蔽,但是不管什麼鬼怪,都逃不過攝像頭的眼睛,因爲那是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

道士出家學習法術,就是爲了除去七情六慾,不被這些東西蒙蔽眼睛。

看到照片,我馬上去找趙小鈺,小時候張嫣就是附在我背上,從而開啓了我被鬼怪纏身的開端,她的情況跟我小時候很相似。

不過找她時,馬蘇蘇說趙小鈺已經去上班去了。

這個工作狂!我很無語,打車往這裏的局子趕去,到了局子裏找到趙小鈺。

趙小鈺這會兒正在查看我爺爺、張東離、陳荔枝這些人的資料,見我來了,喊我過去:“陳浩,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我過去看,趙小鈺點開陳荔枝的檔案,我看了看,檔案上的陳荔枝,出生年月竟然是九個月後。

“我也纔剛看到這份資料,一般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因爲是聯網的,奉川的資料應該跟這裏一樣,只有一個解釋,這份資料被人改過。”趙小鈺說。

我對這些系統不瞭解,問她:“你看完了沒?”

趙小鈺搖頭:“還沒,正要看你就來了。”

說完往下拉了一下,看到父母的那條時候,趙小鈺直接嚇得一屁股往後倒了過去,我定睛一看,這份資料上陳荔枝的父母,竟然是趙小鈺,父親那一欄,寫着的竟然是陳懷雄,我的二爺爺! 說話間,劉備正要氣沖沖朝張飛走去,袁尚見罷急忙攔住。

「大哥,兄弟之間還是以和氣為上,不可動怒,三哥嗜酒成性軍中都知道,當以好言相勸便了!」他並不想讓劉備沖張飛發火,因為知情人都知道,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何況劉備只是做做樣子,在猛張飛面前,哪裡敢真的動粗。

「那依四弟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玄德彼為驚訝,心想袁尚又想出什麼玄蛾子?

「大哥稍加批評便是,同時要給三哥戴罪立功的機會,既然是喝了慶功酒,那當然要以勝仗補之,如此,軍中諸將才肯信服,不會在背後戳我們兄弟脊梁骨,說我袁尚徇私舞弊!」這麼說合情合理,想必劉備無法拘絕。

酒沒好酒,宴無好宴,劉備現在才看明白,袁尚這是開啟了坑兄模式。

現在全軍都知道,嚴顏死守江州城,又有西川精銳之連弩利器,要是能有立功機會,眾將早就衝上去了,這種況狀,要拿張飛當人肉盾,身為兄長,他心裡也急啊,可這偷喝慶功酒,說重不輕,說輕不重,又該如何是好。

「這…」劉備眼珠子滿眶打轉,一時不知如何決策。

「放心,咱們畢竟是兄弟,不會讓四哥去城前送死,最近有斥候在南山探得一條小路可直插江州城西,這可是老天送來的功勞,三哥不要白不要,況且剛好借這條路抹了違犯軍規之罪,可謂一舉兩得!」袁尚知道他捨不得,只好將有利情況說明白。

「是么!?」攻打了二個多月,突然冒出一條山間小徑來,劉備將信將疑。

「你若不信可去問魏延,這條道是他們巡邏時,附近村莊百姓所指,不會有錯的!」

劉備小時候經常上山伐竹,以備母親織席,他很清楚,有些山間小道只有樵夫心裡清楚,嚴顏雖然久守江州,卻不一定知道,若真是村間老人所指,這事有個七八成。

「四弟的話,我當然相信,行啊,我跟他去說說!」劉備垂下雙股劍,慢慢吞吞向張飛走去。

接下來的場景袁尚並不想看到,於是收兵回營。

剛在帳內歇了沒多久,卻見黃忠魏延疾步而來,黃忠只是斜著眼,魏延則兩隻鼻孔喘著粗氣。

良辰詎可待 「主公,我發現的小路為什麼讓張飛前去探明,您可不能偏向於結拜兄弟,對我們荊南降將應該一視同仁啊!」應該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看著這滿臉的不服氣,袁尚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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