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說話的殷明珠直接開口說話了。一說話就毫不留情,殺氣騰騰。

張佐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臉上全是符咒因此讓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總之,聽了殷明珠的話之後,張佐臣好像是沒有一點觸動一樣。

“你是何人?”

苦竹看了殷明珠一眼,有點意外,開口說道,然後目光下意識的從我身上掃過,很快就轉移到了另外一邊,這種感覺讓我分外疑惑,不知道師父和賤老虎到底在我身上弄了什麼佈置。

“自然是張家人!我是他的女兒。”

殷明珠很是直接的指着張佐臣開口說道。

“既然老子都已經改頭換面了,難道貧僧還要相信他的女兒麼?他既然都敢讓你們全家丟臉恥辱無雙,你說的話,貧僧何必相信?”

苦竹說話簡直是毫不留情面,讓我聽了都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直接轟碎了這個傢伙的腦袋。

殷明珠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顯得要死要活的,依然淡定,說道:“爲何要你相信?我說這句話,算是對你們的承諾,至於你們相不相信,與我何干?”

苦竹倒是被殷明珠的話給弄得愣住了,看了殷明珠好半天方纔嘿嘿笑了起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來了都是客,張兄要離開,即便離開,沒人會攔着你。”

師父開口,直接說道,這一次表態,讓這邊六人直接愣住,不過,張佐臣還真的就這樣大搖大擺直接離開,並沒有人站出來阻止。

等到張佐臣離開之後,師父說道:“法一,你帶着明珠先進去休息。”

這時候我自然沒有拒絕,和殷明珠一起走到了竹樓裏面,然後藏在門縫中朝着外面看。

這些人的目光再次朝着我的身上掃過,然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孔旭最先開口,不知道哪裏弄來了一把扇子,攤開,輕輕搖動了兩下,說:“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師父掃了這傢伙一眼,並不搭理,孔旭一時間倒是被涼了起來,顯得有些尷尬,這時候師父方纔開口說道:“多大年紀的人了,借屍還魂了,難道就不是老妖怪了?這麼個天氣弄個扇子裝樣子。你不覺得你很虛僞麼?”

這話說的孔旭一張臉都直接漲成了紅色。

顯得很是惱怒,很是尷尬,卻又顯得毫無辦法的樣子。

“巫大哥,我們之間有多少年沒見面了?”

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最後一個道士開口了,他的長相很普通,氣質也很普通,打扮也很普通,總之這樣一個人上上下下沒有一處地方不顯得分外普通,但是一說話,卻輕鬆佔據了人羣中心,顯得光彩奪目,耀眼異常。

我狠狠的吃了一驚,這個人似乎纔是他們六個人之中最爲厲害的?

“你別這樣稱呼我,我可擔當不起。”

師父冷笑起來,開口說道。

“當年你化名吳瑞四處求學,說實話,那時候我們都很嫉妒你的,因爲私底下,我們師父都不知道將你當成榜樣誇讚了多少次,可惜,造化弄人,你竟然是巫家一脈,你騙的我們好苦。”

原來師父和他們之間竟然還有這種關係,求學?

我的腦子裏面開始轉動一些不太好的念頭了,師父說的求學,怎麼看都給人一種不那麼正常的感覺,天知道師父是不是藉着求學的由頭去偷了這些傢伙的修爲祕典了。

我覺得按照師父的尿性,這種事情肯定是能夠幹得出來了。

“在重陽宮當了這麼多年道士,輩分倒是上來了,不過這說話虛僞的程度,嘖嘖,法相,你倒是愈發的青出於藍了。”

師父根本不理會這個叫法相的傢伙和自己套近乎的意思,冷笑着開口說道,這是完全不給面子的節奏。

而後,臉色一變說道:“我是巫家人,道不同不相爲謀,這一點,我認同,你們要殺我,這我也認同,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們不應該用小蝶來算計我,那一次,你們活着,我給了你們面子,你們要我死,我沒有死,這就是天意,今天只有仇恨,沒有交情,我們再來過,生死無怨。”

師父要一挑六,開什麼玩笑呢,師父發瘋了麼?

就算再強悍,也不是這六合一的對手啊,之前張佐臣在這裏,師父爲什麼不把那個傢伙留下來幫忙?張佐臣和他們顯然也不是一個路子的啊。

我聽了師父的話,頓時大爲着急,心想師父真是腦袋短路了都什麼年代了,還在想着個人英雄主義呢。

“大哥,當年的事情,我們……”長鶴顯得最爲激動,開口想要給師父解釋什麼。

師父卻揮手,說道:“不用解釋了,我知道,小蝶現在還沒死,但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你們算計了我,我們也回不去了,說那些幹什麼,大家痛快較量一場,生死各安天命。”

師父斷然打斷了長鶴的話。顯得很是有些暴躁的味道。 「墨九狸……該死的,你放開我啊……啊……放開我,墨九狸我殺了你……啊……啊……」黑衣女子瘋狂的喊道。

墨九狸卻根本就不理會對方,她從來都不是好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的!

錦年解決了一群死士后,來到了帝溟寒的身邊,看著對面火焰中掙扎痛苦的黑衣女子,錦年忍不住說道:「嘖嘖嘖,沒有想到被九狸的火焰一燒,倒是露出真容了,長得還可以啊!」

「怎麼?你喜歡?」帝溟寒看了眼錦年問道。

「切……我可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我才不要,我一定要找一個像九狸一樣善良的女人做媳婦兒才行!」錦年聞言立即說道。

墨九狸聽到錦年的話,有些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錦年是不是失憶了,什麼時候她善良過啊!貌似從認識他開始到現在,自己也沒有善良過的啊……

誰知道帝溟寒還十分贊同錦年的話說道:「雖然你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像九狸這麼善良的人已經沒有了,你怕是只能找個不太邪惡的女人了!」

「切……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個比九狸還善良的人的!」錦年不服的說道,就憑他這麼英俊帥氣的臉,找個善良的姑娘太容易了好么!

墨九狸直接無視了錦年和帝溟寒不著邊的對話,看著結界內的黑衣女子,想了想在心裡說道:「小書,小金,想辦法把她的記憶給我抽出來!」

「主人,我們試試!」小書和小金說道。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黑衣女子已經無力去抵抗小金的火焰,小金的火焰完全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她想跟墨九狸求饒,但是想到什麼,卻是死死咬著牙關堅持著,祈禱墨九狸不敢真的殺了她……

可惜她太不了解墨九狸了,對於想殺自己的人,墨九狸從來都不會手軟的!

於是在黑衣女子昏厥過去后,身體也徹底被小金的火焰焚燒乾凈了,看著黑衣女子的魂魄昏迷過去了,小書和小金配合著,讀取了對方的記憶,但是因為對方靈魂中有封印,因此只能讀取到一部分的記憶……

之後,墨九狸拿出一個瓷瓶還有一瓶藥液,先將黑衣女子的魂魄收入瓷瓶內,然後將藥液倒了進去,過了一會兒的時間,墨九狸直接黑衣女子的魂魄煉化了……

被煉化后的黑衣女子的魂魄,已經毫無神智,墨九狸沒有讓對方魂飛魄散,就是因為顧及對方靈魂中的封印,只要那封印不被損壞,黑衣女子的主子就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雖然墨九狸不懼怕麻煩,但是她還不想總是被人制約,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解決才好,沒有必要打草驚蛇,讓敵人想出更多的陰謀,來阻止自己成長起來……

因此,墨九狸煉化了黑衣女子的魂魄,使得對方的靈魂不滅,卻也如同死了差不多,沒有神智,如同一個傀儡般被墨九狸囚禁了起來…… 小蝶。

我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看着師父的樣子,心想十有八九應該是師父的姘頭,看樣子被這個幾個龜公給壞了好事兒。當年也是因爲這件事情才導致師父和他們單挑受傷的,這羣傢伙真是夠陰險的。

我憤怒無比,自以爲掌握了當年的真相,對於這個小蝶也是怨恨得很,有什麼誤會,難道不能和師傅說清楚麼?害得師傅現在如此狼狽。

大家都不再說話。

許久之後。還是老尼姑最先開口:“既然如此,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大哥你的巫家手印,請你不要再次留情,若不然,我還是會和上次一樣,對大哥出手。”

師父笑了起來,說:“出手便出手,你又何必一直心存心結,枯榮禪功一直停留在生死半重天的地步,又是何必。”

師父開口說道,我這才明白,這老尼姑臉上那麼醜陋是因爲修行了什麼枯榮禪功的結果,不過因爲心境修爲不到家,因此纔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些年,我一直在懺悔當年我的錯誤。”

老尼姑擡起頭看着師父。雙眼之中有着看不清楚的味道,至少我是不明白這老尼姑的意思的,不過師父只是淡然一笑,說:“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處。”

隨後不管老尼姑臉色如何難看,直接說道:“枯榮禪功雖然厲害,不過我還並未放在眼中,單打獨鬥,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一起來吧,打完收工,我還能吃個宵夜。”

師父說話,原來這麼嘴毒。

這幾個人不管是打扮賣相還是氣度,都能夠看出來是那種相當牛叉的人物,現在竟然被師父如此對待。態度上很是無所謂,我也是有些佩服這些人忍氣吞聲的能力這樣都還沒有發飆。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默下來。

都不再說話,也不再有什麼行動,像是瞬間變成了雕塑。

風聲起,一片竹葉緩緩飄落下來,正好落在他們中間的桌子上面,而後,六個人同時動了,一字排列,全部站在了女尼的後面,然後女尼將手放在了師父面前的桌子上。說:“請!”

師父點頭。

而後,兩邊再次沉默。

這一次,很快就有了動靜。

師父坐在板凳上不動,但是直接突兀的朝着後面滑動了老大一段距離,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繩子給直接綁住朝着後面拉扯。

那邊六人。一動不動,依然保持之前的姿勢。

我看向了殷明珠,師父他們之間的戰鬥我有點看不明白,之前她們的確是動手了,但是看起來難道是師父輸了?

可惜,殷明珠對於這一切顯得漠不關心的樣子,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一下,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整個人都好像失了魂。

“我們輸了。”

正在擔心無比的時候,卻聽到女尼姑頹然的開口說道。

“這些年,我們都有所提升。”

師父聽了,不由得一笑,說:“然而,當年你麼師尊看上了我,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師父一如既往的展現毒嘴功力,女尼姑首先扛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而剩下五人也是各自盤坐,顯然是在鎮壓傷勢。

師父就那樣坐在位置上,端着茶盞,笑盈盈的看着,並沒有趁他病要他命直接動手殺了他們。

幾個人調息了許久,方纔是回過神來,看着師父,臉色都是有些複雜,許久之後,長眉和尚開口說道:“大哥修爲果然不減當年,按照道理,我們既然輸了就應該心服口服,但是我們有我們的難處,這一次,做不得數,畢竟較量,比起生死爭鬥還是相差許多。”

這羣傢伙,好不要臉。

明明都輸了,竟然還找這種藉口,我真爲師父感到不值,真應該將這羣傢伙在之前都給一起殺了算了。

師父對於他們拒絕似乎並不在意,像是早有準備,笑着說道:“我需要八年時間,八年之後,我自縛雙手,任憑處置,至於說你們要的東西,能不能得到,全憑你們自己,我已有弟子,巫家不能在我手上斷絕苗裔,我必須爲我巫家香火爭取一份可能,一份機緣,要不然,乾脆魚死網破,大家誰也得不到好。”

師父的話讓那些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了。

顯然他們是在考慮,也在猶豫。

師父並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樣就一定是處於劣勢,顯然,這六個人雖然強悍,不過並不真正具有拿下師父的實力,因此,師父所說的話讓他們很是心動。

“你知道我巫家手段,只要我不願意,想要抓住我,談何容易。你們那邊的那羣老不死給我們巫家苗裔下了那樣的詛咒和禁止,還擔心我巫家出現人什麼逆天之人?我只是需要一個苗裔傳遞我巫家星火而已,如何你們可以考慮一下。”叉華鳥才。

說道這裏,我開始明白師傅爲什麼要讓賤老虎一直呆在我的腦袋上了,甚至,我都開始有點懷疑起來張佐臣出現在這裏,難道僅僅是因爲他是邪佛?

而且,師傅所說的蒼龍山山腳之下出現意外,他並不知道,完全失算,現在看起來似乎缺乏一定的可信性,要不然,師傅爲什麼偏偏就要將竹屋安排在這裏,等了這麼多年。

我一直以爲我的一聲平淡無比,沒有什麼波瀾,但是在聽到師父他們的對話之後,我方纔驟然發現,原來我身上似乎仍然還隱藏着無數的謎團。

想要詢問,卻又不能貿然出去,真是急死個人。

師父的話讓六人沉默下來,顯然有地啊難以決定,不過,驀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八年?你當真?

說這話的時候,我感覺到身上似乎被凝聚了無數的眼睛一樣。

猶如激光掃描一樣不斷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我感覺到腦袋上賤老虎的毛都一根根的倒豎起來了,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

“我巫家一脈說話自然算話,血咒誓言之下,誰能反悔。”

師父站起身來,帶着冷笑,帶着嘲弄,開口說道。

對於那六人,師父顯然並沒有多少仇恨的味道,但是對於這個隱藏在暗處不願出來的傢伙師父的敵對情緒顯然要強悍了許多。

沒有回答,只是掃描的感覺依然在我的身上持續。

師父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等着。

許久,那個聲音方纔繼續說道:諾。

師父點頭,咬破之間,一顆鮮血飛了起來,而後,遠處一滴鮮血也是飛快充斥過來,兩滴鮮血融合,師父結下印決,說了一句:契!

我感到心中莫名一痛,再也忍耐不住,衝了出去,大聲的喊叫起來:不要啊,師父。

可惜,我的喊話顯然是阻止不了什麼,對於一切於事無補。

“沒有巫力流動,不存在人道經脈,不可能修煉十二本源手印,我開始相信,你真的是想要爲你巫家留下苗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我大怒,直接擡頭,想要罵人,師父卻過來將我拉着,說:“法一,不用了。”

師父的臉色很是嚴肅,對着我輕輕搖頭,我一愣,隨後不甘願的點頭,將怒氣忍耐下來。

那個聲音消失不見,剩下六人顯得有些尷尬,看着師父似乎還想要說點什麼。

師父卻率先冷笑起來:他活了多大的年歲了?這一次,要不是隱修會人也來了不少,恐怕陰身道果是給誰用的還說不好吧嘿,真是一羣虛僞的假道學。

師父的話讓衆人沉默。

沒有人站出來反駁。

越是修道,就越是害怕死亡。不管是誰,都是一樣。 解決掉黑衣女子之後,墨九狸和帝溟寒還有錦年和徐老,還有在聚靈陣內閉關的武老幾個人一起回到了冥殿,徐老從墨九狸和帝溟寒出現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墨九狸,卻是怎麼都看不透對方……

幾個人回到冥殿後,墨九狸和帝溟寒就借口先去休息了,明天再款待幾位前輩,武老和徐老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了,特別是夢老和第五贏聽說墨九狸回來了,也急忙放下了手裡研究的東西。

兩個人也是來到外面和武老等人一起聊天了起來,因為他們也很想見一見墨九狸啊……

至於接待幾個老者的事情,毫無例外的,又落到了錦年的頭上,錦年也懶得跟兩個好友計較了,反正明天自己就不用再應付幾個老頭兒了……

墨九狸和帝溟寒直接回到了空間裡面,夫妻兩人第一時間就來到小金和小書的身邊,因為要查看一下那個黑衣女子的身份,小書把從黑衣女子識海中,抽出來的一部分記憶,直接傳入墨九狸和帝溟寒的識海中……

墨九狸看完對方的記憶,眉頭微微蹙起,因為她看過對方的記憶,自己也是絲毫都想不起來,墨九狸抬頭看向帝溟寒問道:「寒,你呢?想起什麼了嗎?」

「沒有,似乎覺得熟悉,但是想不起任何事情!」帝溟寒如實的說道。

「我也是!」墨九狸有些鬱悶的說道。

「別擔心,我們不可能失憶一輩子,屬於我們的記憶,早晚都會想起來的!」帝溟寒看著墨九狸安慰道。

「嗯,我知道,只是因為錦年說過,除了這個黑衣女子,還有一個白衣女子的,我只是想知道敵人到底是誰,也好有個防備!」墨九狸聞言說道。

「不管對方到底是誰,都不能傷你分毫!」帝溟寒堅定的說道。

「我知道!」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

從剛才小書傳過來的黑衣女子的記憶中,墨九狸和帝溟寒只知道剛才的黑衣女子名叫暗香,她的主子是一個容貌美顏的黑衣女子,暗香只稱呼對方為主子,具體對方的身份,還不得而知……

而暗香的記憶中,幾乎只有自己和她的主子,全部都是暗香按照主子的命令,去做這個那個的,最後就是來刺殺墨九狸的事情,還有之前錦年說的看到暗香和白衣女子的事情也有……

不得不說暗香的主子是個狠角色,幾乎就沒有讓暗香做過一件好事,真的是壞事,卑鄙陰險的事情做盡了,還一副無辜的白蓮花模樣,墨九狸這個不太說髒話的人,都想說一句,暗香的主子絕對是白蓮花的典範啊……

其中有些奇怪的是,暗香遇到的白衣女子,正是當初抓走帝溟寒的丫鬟,對方似乎是受傷了養好傷準備離開蒼穹界的時候,遇到了暗香,對方似乎踩到暗香來這裡就是為了殺墨九狸的……

告訴暗香墨九狸並沒有來到蒼穹界的時候,也警告暗香,不準傷害帝溟寒, 否則絕對會讓暗香和她的主子付出代價,雖然暗香當時迫於對方的背景答應了,但似乎並不滿對方的威脅……

所以,才會想到一個栽贓陷害墨九狸和冥殿的事情,來滅殺四十九個家族,將所有仇恨引到墨九狸和冥殿的身上,想讓整個蒼穹界的強者做她手裡的利刃,代替她除掉和冥殿……

從暗香對待白衣女子的態度中,看的出來白衣女子和身後的人,是暗香和她的主子十分忌憚的人!

墨九狸對此也很是無語,看起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女人緣啊,所有仇人似乎都是女性居多呢!

可是,不管是暗香的主子,還是那個抓走寒的女人的主子,似乎都是對帝溟寒有興趣的,難道都是寒的桃花運?

墨九狸想到這裡,不由得看向帝溟寒,她很想知道暗香之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到底自己有沒有橫刀奪愛,拆散了帝溟寒的姻緣!

「別亂想了,就算真的有,那你做的就太對了,因為你做不做最後我們都會在一起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帝溟寒感應到墨九狸的心思,十分無奈的說道。

挑花運什麼的他一點也不稀罕,不管跟他有沒有關係,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九狸罷了!

「好吧,看起來是你這張臉惹的禍!」墨九狸看著帝溟寒俊美的容顏笑著道。

「九狸,你要答應我,等到我們的記憶全部恢復之後,不管從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你都不能離開我,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能離開我知道嗎?」帝溟寒看著墨九狸緊張的說道。

墨九狸原本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帝溟寒眼底一閃而過的擔心和害怕,墨九狸微微一笑看著帝溟寒說道:「好,我答應你,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

「好!」帝溟寒聞言開心的說道。

墨九狸看著帝溟寒眼底的害怕,心中有些暖,這個男人的害怕和擔憂她都懂!她明白帝溟寒害怕曾經他們的關係不美好,害怕記憶恢復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害怕自己會因為記憶恢復而離開……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這一次帝溟寒先回到蒼穹界,卻沒有想到和自己的記憶,只有在蒼穹界和自己之間不好的記憶,可是還沒來到蒼穹界的自己,那時多麼擔心再見的時候帝溟寒會不認自己啊……

還好,他沒有,還好,他起來了!

「寒,之前我來的時候,你看到我就恢復記憶了嗎?」墨九狸想到什麼看著帝溟寒問道。

「嗯,你出現的瞬間,所有記憶就恢復了!」帝溟寒聞言點頭說道。

「可是,你怎麼那麼快就不在意了呢,畢竟之前在蒼穹界的時候,帝族是被我所滅的……」墨九狸看著帝溟寒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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