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裏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多了,我給司機師傅付了車錢以後就下了車,到了林軒的墓地的時候,我看着林軒的墓碑前還放着一捧鮮花,看這鮮花的顏色,應該是上午的時候有人來過這裏了,隨即我也沒多想,我便坐下來了。

我拿出來自己帶的金六福以後,看着林軒的墓碑笑了笑說道:“軒哥,弟弟來看你了,也不知道你最近怎麼樣了,有沒有想弟弟。”

說着話的我便給林軒到了一盅白酒,緊跟着開口說道:“軒哥,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現在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咱們大學時候的生活,那個時候咱倆天天逃課上網的生活,好像就在昨天發生的一樣,結果你卻先走一步了,如果當初我早點勸你不去那舊樓,也許也沒有這些事情。”說完以後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白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想着往日的事情,我的心裏突然有些壓抑了,就這樣我陪着林軒聊了一陣,大概到了下午六點多的時候我便離開了林軒的墓地。

我回到了家裏的時候就已經是六點四十五了,由於和林軒喝了點酒,我倒是並不是感覺有多餓的,隨後我收拾了收拾房間,又收拾了一些自己隨身帶的洗漱用品以後,當天晚上就趁着酒勁早早的睡下了。

當我睡醒的時候大概是早上九點多鐘,因爲我訂的是十點半的票,所以九點起來剛剛好,我起來以後洗漱了完便拿着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些洗漱用品出門了。

到了火車站以後,先去取了票,取完票以後開始在車站裏等候着,等了半個多小時後的時候開始檢票進站了。

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坐上了前往陳浩偉那裏的火車,靠在火車的坐上,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心裏不禁有些小激動,和陳浩偉好長時間沒見了,見到他一定要好好的喝一頓酒。

大概到了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火車到了,我下了火車的時候,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感覺這個城市有些陌生,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雖然知道陳浩偉家裏住在這裏,但是我卻一次都沒有來過,這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就當我正在四處尋找着陳浩偉的身影的時候,陳浩偉緊跟着從後面拍了一下我,我回過頭看着陳浩偉笑了起來“我去,你變化不小啊!”

此時的陳浩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比之前不知道精神了多少倍,陳浩偉衝着我笑了笑說道:“小道,你倒是一點都沒有變化呢。”

我跟着笑了笑說道:“唉,人老咯!”

“走吧,車在路邊停着呢,晚上想吃什麼,我安排!”陳浩偉說道。

我跟着呲牙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只要是你安排,我吃啥都行!”說着話我和陳浩偉便走出了這熙熙攘攘的人羣之中。

我和陳浩偉有說有笑的走到了路邊,只見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漢蘭達,我看着這車應該不便宜,想到這以後我回過頭看着陳浩偉問道:“你這纔多長時間沒見,就買了這麼好的車了?”說到這以後我瞅着陳浩偉笑了笑,問道:“快跟兄弟說說,你現在忙啥呢?”

“這車不是我的,是公司的,我現在在公司也是有個小職位了,所以公司給我分了一輛車。”說着話陳浩偉就打開了車門。

我緊跟着鑽了進去,陳浩偉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着我說道:“倒是你,你現在在家裏幹嘛呢?”

我跟着笑了笑說道:“還能幹嘛,幹老本行唄?”

“老本行?”陳浩偉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問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就是給人看事捉鬼唄,還能幹啥。”

陳浩偉聽完以後緊跟着點點頭說道:“那倒是也不錯,反正你也精通這個了。”陳浩偉一邊開着車子一邊回過頭看着我說道:“不過你得注意安全。”

我跟着點點頭說道:“那是肯定了。”

就這樣陳浩偉開着車子,我倆一路上也都是聊着一些以前的事情。

陳浩偉把我帶到一傢俬房菜的時候,停下了車子,看着我說道:“今兒就在這吃飯吧!”說到這的時候陳浩偉頓了一下“這邊的菜還不錯,我來這吃過兩次。”

我跟着點點頭,呲牙的笑了一下“沒事,反正你安排了!”說着話我和陳浩偉就下了車。

緊跟着陳浩偉帶着我一起上了樓,不得不說,我感覺陳浩偉變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陳浩偉的變化還挺大的,至少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也不知道什麼事情讓他兩個月變成如此的模樣。

我和陳浩偉進了一個包廂以後,服務員便走了進來,順手將菜單遞給了陳浩偉,陳浩偉把菜單遞給了我,看着我說道:“小道,你來點菜吧!”

我跟着點點頭,也沒跟他客氣,隨手點了兩個菜以後便把菜單遞給了陳浩偉,陳浩偉又順手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金六福。

服務員轉身出去以後,陳浩偉看着我說道:“小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問問你來着,只是一直沒有問。”

我看着陳浩偉如此模樣,心裏不禁有些好奇的說道:“你想問什麼事情啊?”

“咱們上大一的時候,我還沒見到你會捉鬼這些事情,爲什麼突然就會了呢?”陳浩偉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問了一句。

我稍稍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其實我小時候就是在村子裏長大的,一直都是跟着我師傅學這些東西,後來上了初中以後,我就不在村子裏了,去了河東,到了河東以後就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但是我師傅去世了,我回村裏的時候,我師傅的遺囑便是讓我繼承他的衣鉢,所以也就有了後來你們看到的那些事情。” 120 張少聰得了佝僂症

陳浩偉聽完以後,一副理解的樣子跟着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你打算一輩子都幹這個嗎?”

我稍稍思索了一下,緊跟着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對於未來的事情,我也沒有想過,以前我尋思着和李菲菲在一起工作,然後一起結婚,但是誰知道世事無常呢,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於我心裏以前的那些想法,現在看來都是太幼稚了,或者說都是我一廂情願吧。”說到這的時候我的臉上不禁有些黯然失色了。

Wωω ¸тt kΛn ¸¢ Ο

陳浩偉在旁邊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也挺可悲了,一個夏晴晴,一個李菲菲,夏晴晴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李菲菲也是如此,不過我想以後,肯定還會碰到更好的,你放心吧。”說到這的時候陳浩偉衝着我呲牙咧嘴的笑了起來。

我跟着苦笑了一下,想起來這兩個女人,我自己都覺得我的人生有些可悲,緊跟着我嘆了口氣說道:“反正也都過去了,愛咋咋地吧。”

“對,愛咋咋地,過一天算一天!”陳浩偉說道。

正說話的時候,服務員拿着一瓶金六福走了進來,我倆給自己倒上了酒以後,沒過幾分鐘,菜也都跟着上來了。

我和陳浩偉就這樣聊着以前的事情,喝着點小酒,說道以前的那些搞笑的事以後我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還是如同之前那般沒心沒肺。

晚上喝完酒的時候大概是十點多了,我和陳浩偉都有些迷瞪了,好在陳浩偉打電話叫來了代駕,代駕開着車將我和陳浩偉拉到了陳浩偉的家裏。

陳浩偉說這裏是他現在租的房子,因爲上班的地方離他們家有些遠,所以就只能在這裏租房子住了,而我和陳浩偉推門走了進去以後,我總感覺這房子有些怪怪的。

而且這房子有些陰冷陰冷的感覺,陳浩偉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我心裏卻總感覺這個房子有些不乾淨,想到這以後我看了一眼陳浩偉,陳浩偉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到了沙發上。

我跟着稍稍的思索了一下,難道是我想多了?想到這以後我也跟着坐在了沙發上,陳浩偉一邊看着我一邊說道:“小道,知道不,我現在最懷念的就是咱們上大學的時候,真的。”

我看着陳浩偉的樣子,心裏不禁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是呢?不過,過去的始終都過去了,他也不過是我們人生記憶中的一部分了。

陳浩偉見我沒說話,繼續說道:“在這個公司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根本沒有什麼情誼可談,每個人都想往上爬,根本沒有什麼真心不真心的,我有時候都覺得在這裏上班的兩個月比我上大學這三年都累得慌,以前大學的時候哪兒裏有這麼些個勾心鬥角呢。”說到這的時候陳浩偉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看得出來,陳浩偉喝多了,但是這些話,肯定也是他酒後吐真言了,想着陳浩偉在這邊上班恐怕也不是一帆風順吧,至少從這些話裏就能明白,陳浩偉活的很累,想到這以後我拍了拍陳浩偉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這些都會過去的,現在苦點累點,沒啥,還年輕。”

陳浩偉跟着笑了起來,說道:“行了,小道,早點休息,明天你看看你想去哪兒玩,我帶你去玩兩天去!”

我緊跟着點點頭,拿着自己的書包,按照陳浩偉給我佈置房間,走了進去,回到房間以後,我腦子也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可能是因爲喝酒喝得太多的緣故。

一夜無話,我睡醒的時候大概是在早上八點多了,我起來以後,陳浩偉還在看着電視,我掃視了一下電視,發現他看的是財經新聞。

隨即我也沒有多問,緊跟着坐下來,陳浩偉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小道,早飯沒準備,冰箱裏有泡麪,你想吃的話,自己泡吧,我現在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了。”

我跟着點點頭說道:“早飯該吃還是得吃的,不能因爲工作生活把身體搞垮了,畢竟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說着話我就去廚房裏弄泡麪去了,弄好了兩份泡麪以後我都直接端了過來,陳浩偉看着我說道:“一吃泡麪我就想起來你和林軒了,大學每次月底沒錢了就是吃泡麪,你倆也沒見瘦下來。”

我跟着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這不是必須必的麼!”說着話我遞給了陳浩偉一桶泡麪說道:“趕緊吃吧。”

我和陳浩偉就這樣開始吃飯了。

吃完飯以後陳浩偉帶着我去爬山了,也就是他們這邊的一個旅遊景區,到了山頂以後,心情也舒暢了許多,雖然有些累,但是至少心裏是開心的。

而我和陳浩偉這幾天在一起也都是吃吃飯喝喝酒,白天出去玩去,晚上偶爾泡吧,生活倒是也算是安逸,那天晚上我和陳浩偉剛剛從酒吧走出來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是張少聰打來的電話,這小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想到這以後我跟着按了一下接聽鍵,只聽見電話裏的張少聰說道:“是小道嗎?”

我跟着笑了笑說道:“是啊,怎麼了,少聰!”

張少聰跟着開口說道:“小道,我後天可能要去河東市看病,尋思看看能不能見你一面!”張少聰對着電話說道。

“看病?”我緊跟着開口問道:“看什麼病?”

張少聰跟着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好像得了什麼佝僂症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直不起來腰了,而且現在彎曲的越來越厲害了,我們那邊的醫院解決不了,我爸媽說讓我去河東看看去,如果河東那邊醫院還不行的話,我打算出國治療去。”

我聽完以後感覺張少聰這個病症有些不簡單,我緊跟着開口說道:“我現在在浩偉家這邊呢,這樣,我現在買票,後天你到了以後給我打電話,或者你提前告訴我你在哪兒個醫院,我去醫院見你去。”

“行,我這次出國以後,如果治不好我就不打算回來了,所以尋思着跟你也見一面,既然你在浩偉那裏,我就不給浩偉打電話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過來吧。”張少聰對着電話講到。

我聽完以後點點頭,對着電話說道:“行,你放心吧,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都會治好的。”

電話裏的張少聰有些哀傷的笑了一下說道:“小道,你別安慰我了,我現在都已經快崩潰了,我本來一個挺大的小夥子,現在成這樣了,我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我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完全想象不到張少聰得了佝僂症的樣子,畢竟在我的記憶力,張少聰一直都是一個挺帥的小夥子,身材挺拔的那種,至於佝僂症這種病症我覺得應該也不是我們這個年齡該得的病,卻偏偏讓張少聰碰上了。

不過張少聰家裏有錢,家裏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他治好的,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少聰,你別想那麼多了,等我回去了咱們好好聊聊。”

“好!”張少聰說道。

隨後我和張少聰寒暄了幾句以後就將電話掛斷了,而這個時候陳浩偉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少聰是得什麼病了嗎?”

我跟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對。”說完以後我便把電話裏的內容都跟陳浩偉講了一遍。

陳浩偉聽完以後決定也要去看看張少聰,畢竟大學最後一個學期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的關係都是不錯的,現在張少聰得了這種病,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過去看看他的,於情於理這都是我們做同窗應該做的事情。

當天晚上我和陳浩偉就訂了回河東的票,陳浩偉跟他上司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上司倒是也沒說什麼,反正最後是同意了。

晚上我和陳浩偉沒聊幾句就都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便奔着河東市回去了,好在劉易還沒回來呢,索性家裏房子的鑰匙也都在我這裏呢,要不然劉易回來了,陳浩偉住哪兒我還真沒地方給他安排呢,而且我給劉易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以後才知道,劉易這廝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索性我也就把這些事情跟劉易講了一遍,劉易也沒說什麼,同意了陳浩偉住在這裏,畢竟陳浩偉是我的同學,劉易還是要給我點面子的,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在心裏鄙視了一下我自己。

我和陳浩偉回到了劉易家裏的時候,陳浩偉看着我說道:“對了,少聰明天在哪兒個醫院你知道不?”

我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緊跟着開口說道:“知道,他今天發短信給我說了。”說到這的時候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咱們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吧,他應該是早上九點多到這邊的醫院。”

陳浩偉聽完以後也沒什麼意見,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和陳浩偉隨便吃了點東西以後就回了劉易的家裏,到了家裏我給陳浩偉安排好房間以後,我也回去睡覺了。 121 你相信我不?

而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和陳浩偉起的都非常的早,因爲張少聰的事情,我倆也耽誤不得,畢竟張少聰的病的這個事情不是一間小事情。

我倆起牀以後隨便吃了一些東西以後,我找到了張少聰的號碼便撥了過去,電話裏嘟嘟了幾聲以後,張少聰那頭就接了電話, 我緊跟着對着電話問道:“少聰,你到了醫院了沒有?”

“到了,河東市第一人民醫院,現在正在安排病房呢,你和浩偉一起過來吧,待會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們病房號!”張少聰說道。

我跟着對着電話說道:“那行,那我倆這就過去,你看看你想吃點啥呢,我倆給你帶點東西過去。”

張少聰一聽我這麼說,趕忙對着電話說道:“你倆空手來就行了,什麼都不用帶,我就是覺得一直沒見面,想見你們一面,怕我這次看不好去了國外以後我不會在回來,咱們以後就見不到了,你倆什麼都別帶了知道嗎?”

我跟着笑了笑說道:“行吧,我倆現在就過去!”

“嗯,快點來吧!”張少聰對着電話說道。

我嗯了一聲以後就掛斷了電話,回過頭看着陳浩偉說道:“浩偉,咱們趕緊走吧,他已經到了醫院,咱人民醫院呢,咱倆直接打車過去吧!”

“行,聽你的!”陳浩偉說道。

隨後我和陳浩偉便匆匆忙忙的下了樓了,到了樓下,我倆走出小區,在路邊就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出租車以後,司機師傅回過頭看着我和陳浩偉問道:“兩位,上哪兒去?”

我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緊跟着開口說道:“第一人民醫院!”說到這的時候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師傅,開車吧!”

司機師傅點點頭以後便發動了車子,車子的行駛還不算太快,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們便到了第一人民醫院,我和陳浩偉在醫院門口買了一個果籃以後,便衝着醫院走了進去。

雖然張少聰說不讓拿着東西去了,但是禮數終究還是要有的,到了醫院裏面的時候我給張少聰打了一個電話,張少聰告訴了我說在哪兒個病房以後,我和陳浩偉就坐着電梯上樓了。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我記得我以前來這裏住院的時候都是住的普通病房,張少聰以來就是高護,不簡單,想想感覺還是有錢人的生活好。

到了病房以後,我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請進!”

我一聽心裏頓時就確認了,這個聲音是張少聰,我走了進去以後,整個人都驚呆了,此時張少聰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少聰,此時的張少聰身形佝僂,是真的佝僂,就像是一個老頭一樣,彎曲到了那種程度,我完全沒有想象到的樣子,張少聰看見我和陳浩偉詫異的臉色以後苦笑了一下說道:“不是告訴你們說不讓你們拿東西了嗎?”

這個時候陳浩偉從後面推了我一把以後我才緩緩的回過神,我看着張少聰開口說道:“少聰,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少聰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事情都半年了,這半年一直都是這樣了,彎曲的越來越厲害了,我都不知道我這樣下去會是什麼樣子了。”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看着我陳浩偉招呼道:“你們兩個趕緊坐吧,尤其是浩偉,大老遠的讓你跑一趟了。”

陳浩偉一臉沒事人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少聰,別說這些了,咱們都好幾年的關係了,說這些話做什麼!”

張少聰這個時候看着我倆苦笑了一下說道:“倒是你們兩個人,一點變化都沒有。”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看着我和陳浩偉問道:“你們兩個現在做什麼呢?”

我跟着把我的事情跟張少聰說了一遍,張少聰聽完以後點點頭,笑着說道:“小道,你這個本事真的不錯,我以前還尋思着我爸公司看風水什麼的都可以請你來的。”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的臉上有些黯然失色的樣子。

其實我總感覺張少聰的這個身體彎曲有些不對勁,具體是哪兒裏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想到這以後我緊跟着開口說道:“對了,少聰,你這個病,醫院怎麼說的?”

“醫院根本查不出來原因,他們說我的骨骼沒有問題,甚至以爲是我腦子有病,是我自己壓迫了自己的骨頭。”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我要是能站直走路,我肯定願意站直了走路啊,誰願意駝背啊。”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能看得出來這個病在張少聰心裏應該壓抑了很久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的說,想到這以後我緊跟着開口說道:“那就在等等,等河東這邊醫院檢查完了你再跟我說說。”

“唉,估計也沒什麼戲了,這兩個月全國大大小小的醫院我都快跑遍了,如果不是想見你一面,我估計我都不打算來河東醫院檢查了。”說到最後的時候張少聰的語氣有些哀傷的嘆了口氣“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吧,治好就治好了,治不好,我以後就在國外呆着了,反正國外也沒什麼人認識我。”

我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邊上的陳浩偉跟着安慰道:“少聰,你可不能這麼想啊,畢竟你在家裏還有父母親人,還有我們這些朋友,無論如何你都得看開點,而且河東這邊的醫院不是還沒說結果呢麼,你等出了結果在說也不遲啊!”

我聽完以後也跟着在一旁默默的點點頭,安慰道:“是啊,少聰,這邊不還沒檢查呢麼。”說到這的時候我又一次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張少聰。

我總感覺張少聰的這個病症有些不對勁,但是哪兒裏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覺得我待會可以給劉易或者李叔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們兩個對於這種事情有沒有意見,既然醫院都檢查不出來,那就證明不是身體上的願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只見幾個護士和大夫走了進來,看着我們幾個人說道:“兩位,麻煩你們讓一下,我們要帶這位患者去做檢查了!”

我看了一眼張少聰,緊跟着和陳浩偉站到了一邊,隨後張少聰看着我和陳浩偉說道:“你倆在病房呆着吧,櫃子裏有吃的喝的,你們想吃什麼自己弄吧,我先去檢查檢查去。”

我跟着點點頭說道:“行,那我和浩偉就在病房裏等你了。”

“好!”

張少聰說完了話以後,張少聰便被醫生護士推着車子推出了病房裏。

我和陳浩偉在病房裏互相對視了一眼,陳浩偉嘆了口氣說道:“小道,你有沒有感覺少聰的這個病症有點怪啊?”

我緊跟着點點頭說道:“說實話,我一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說到這的時候我跟着開口說道:“我在想我要不要問問我身邊的朋友。”

“等看看待會醫院的結果吧,醫院如果沒有結果的話,你倒是可以問問你的朋友,看看他是不是惹了什麼邪祟之物了。”陳浩偉說道。

我嗯了一聲,緊跟着點點頭說道:“確實是得問問了,畢竟少聰的這個事情不是小事情。”

就這樣我和陳浩偉坐在病房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對於張少聰的冰卿,我和陳浩偉也不知道,只能等着待會醫院的結果出來了。

而張少聰做完檢查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張少聰的父母也都了醫院裏,而我和陳浩偉此時再繼續在病房裏呆着顯然有些不合適了,隨即我和陳浩偉便跟張少聰說下午在來看他,我們兩個人出去吃口飯去。

張少聰也沒多想,倒是張少聰的父母一個勁的挽留我和張少聰,但是我倆在這裏吃飯總歸是不合適的,隨後我倆便拒絕了張少聰父母的好意。

我倆下了樓以後,便找了一個小飯館走了進去,一人要了一份蓋飯又要了一瓶啤酒,天氣已經有些熱了,我和陳浩偉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

我和陳浩偉正坐在一個鮮奶店裏和奶茶的時候,大概是兩點左右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手機直接按了接聽鍵。

只聽見電話裏的張少聰開口說道:“小道,你們在哪呢?我這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我聽着張少聰的語氣不是特別的開心,很顯然檢查結果他並不滿意,想到這以後我緊跟着開口問道:“怎麼樣了?醫院怎麼說的?”

“醫院說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讓我實在不行就先住院觀察,不過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了,不打算在繼續住院觀察了,我想明天就走了。” 冷少:心疼你是我的宿命 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頓了一下“今天晚上你和浩偉一起過來,咱們好好的喝點酒吧!”

我聽完以後心裏不禁有些壓抑,張少聰此時明顯是失去了最後的信心了,想到這以後我緊跟着開口說道:“少聰,你相信我不?” 122 李叔的辦法

電話裏的張少聰聽見我這麼一說,明顯楞了一下,隨即張少聰跟着開口問道:“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這麼久的兄弟了,你說什麼我都會信你的。”

我跟着稍稍思索了一下,說道:“這樣,你先在醫院住院觀察,你的事情,我找其他人問一問,看看是不是別的什麼原因,而且我和浩偉都感覺這個病有些不對勁。”

張少聰聽到我這麼一說以後,他可能也感覺出來什麼了一樣,緊跟着開口說道:“小道,你真的有辦法?”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對着電話說道:“不是說我有辦法,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找人問問看看你是不是惹了什麼陰邪之物了,如果是的話,那就好辦了,如果不是的話,那你這病症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也沒有敢把話說的太滿,畢竟對於現在張少聰來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想到這以後我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了。

而此時電話裏的張少聰彷彿是抓住了什麼希望一樣,緊跟着說道:“那行,小道,你先幫問問吧,如果你能幫我的話,這次我一定好好的感謝你。”

愛上小偷總裁 我跟着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對着電話說道:“你不用謝我,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行,那我在醫院等你消息!”張少聰說道。

我嗯了一聲以後便把電話掛斷了,而這個時候陳浩偉喝了口奶茶以後,便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我,神色有些認真的問道:“小道,說的怎麼樣了?”

我跟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以後,看着陳浩偉說道:“該說的都說了,晚上了咱們去醫院看看他去,現在我得去找個人去。”

說着話我便已經起身了,準備結賬去,而這個時候陳浩偉也站了起來,看着我問道:“小道,找誰去?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想了一下緊跟着點點頭說道:“那行吧,咱們一起去吧。”

結完賬以後,我和陳浩偉便走出了奶茶店了,這次的事情我打算去問問李叔,畢竟劉易現在在外面呢,他不一定能幫得上我什麼忙,想到這以後我點了一支菸,找到了李叔的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李叔那邊便接聽了電話,跟着電話裏的李叔笑了笑說道:“小道,你小子可是消失有一段時間了吧?”說到這的時候電話裏的李叔爽朗的笑了起來“怎麼想起來給我這老骨頭打電話了?”

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已經很久沒有給李叔聯繫過了,基本上每次聯繫李叔也都是有事情才聯繫的,想到這我剛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李叔便把我打話打斷了“說吧,小道,這次又是什麼事情。”

我聽見李叔這麼一說,頓時感覺不好意思了,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就是想看看您老人家最近忙什麼呢,看看您老人家在家呢沒有,準備買點東西看看您老人家去。”

我並沒有說什麼事情,反正這些事情在電話裏也說不清楚,倒不如買些東西去李叔家裏看看李叔去,順便打個電話看看他老人家在家呢沒有。

而這個時候李叔在電話裏卻笑了起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跟着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道:“行了,李叔,你在家呢沒有?”

Views:
87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