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氏沒有想到的是,她剛答應人家,金元就沐休回來了。恰好又跟冰人梅娘在二門撞上,直接將婚事拒了不說,還回來對她大吼大叫,砸了她所有精心培育的花草……

東廂內,林氏大口大口喘着氣,一手撫着心口一手扶着榻幾的邊緣。臉上掛着淚痕,嗚嗚抽泣着。

金元怒目圓睜,他在東廂內來回踱着步,食指指着林氏,氣憤道:“你說你是爲了瓔珞好?呵。爲了她好,你就連爲夫這個做父親的意見和想法都一併忽略了?是誰給你的權利?你眼裏還有我麼?啊……”

林氏拿帕子抹了淚,似受到了極大的委屈,撐起身子,顫顫地站在金元面前,說道:“老爺,天地良心,你怎麼能那樣說妾身呢?瓔珞那孩子,這些年來的傳聞你不是不知道。克母,不祥,還患過孤獨症,這些說出去,你覺得哪家名門大閥的公子郎君能接受得了?是,她現在是好了,但曾經發生的事情,它的的確確存在過,這無法遮掩,也無法抹去,難得嚴家大郎他不在意這些,且老爺你自己說了,名門大閥不見得就是幸福的,那這樣的婚事不是正合適麼?”

林氏的話,無疑又一次刺中了金元的硬傷。

克母,不祥,這樣的風言風語從流傳開始,他就沒有真正的引起重視過,將對瓔珞不好的謠傳扼殺在搖籃裏,任憑這樣的惡意中傷傷害了她長達十幾年的時間。

而孤獨症,更是他作爲一個父親所失敗的地方。

瓔珞她自個兒願意的?

她自個兒想封閉自己的?

她自個人願意孤獨地、淒涼地生活十三年的?

錯,他錯得離譜啊!這些都是他造成的,是他的忽視造成的。難怪那天在百草莊,瓔珞要將曾經受過的傷痛翻出來說,十幾年的漠視啊,她問他,爲何不索性不管不顧到底?

是呵,現在纔來補償,是不是晚了一些?而所謂的補償,就是強硬地在她身上以爲她好的名義,安上一把枷鎖,卻不曾問過,她到底願不願意?

金元心梗痛得幾乎要窒息。

他忍無可忍,一個箭步上去,啪一聲,一巴掌甩上了林氏的瑩潤白皙、保養得極爲柔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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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嬌娘醫經》

作者:希行

簡介:程嬌娘的癡傻兒病好了

但她總覺得自己是又不是程嬌娘

她的腦子裏多了一些奇怪的記憶

作爲被程家遺棄的女兒

她還是要回程家

不過,她是來找回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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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亮的巴掌聲越過晃動的碧玉珠隔簾,傳到外廂。

金妍珠甚至微微一顫,打了一個激靈,將身側的沐沐使勁兒推開,打起簾子,衝了進去。

青黛瑟瑟地跪在地上,抱着金元的大腿,乞求着:“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啊……”

林氏也被金元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徹底打懵了,一隻手捂着被打腫的臉頰,怔怔的望着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竟然打了自己?

林氏似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十九年來,她爲他生兒育女,爲他操持內宅,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臉頰一陣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刺激着林氏的神經,她緩緩擡頭,一雙鳳眸噙着水霧,梨花帶雨,帶着惑人的成熟風韻,直直的盯着金元。

金元垂在身側的手顫抖着,他別過頭,不去看林氏那哀怨的眼神。

沒錯,他知道林氏有錯,但真正大錯特錯的人是他自己,是他的漠不關心。助長了這種傷害的蔓延和放大……

林氏冷冷笑了,笑得有些悽楚,正待開口說話。便見金妍珠像風一般跑進房間,雙手大力地挑開青玉珠隔簾,驚慌地喊道:“母親……”

“我沒事,莫慌!”林氏忙開口安撫道,擡手,將慌張失措的金妍珠摟在身邊。

金妍珠看了看林氏腫起的面容,擰眉轉向金元。厲聲道:“父親,您怎麼能打母親呢?有什麼事情不能心平氣和的解決麼?”

“妍珠,不關你的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金元老臉抽搐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金妍珠嗤笑了一聲,“兒早就不是小孩子了。父親如此盛怒。不就是因爲三娘麼?兒不覺得母親做錯了什麼,她真以爲自己是誰啊,頂着那樣的名聲,還去碰仵作那樣低賤的行業,她以爲自己就那麼高尚聖潔麼??別以爲兒不知道她的心思,父親也該告訴她,要自己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金元聽金妍珠說起金子當仵作一事。不由有些着急,厲聲喝道:“妍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的嫡姐?”

金妍珠見金元反應這般強烈,心裏更是吃味,揚起下巴,就要理論,卻被林氏一把拉住了。

“妍珠……”林氏喚了一句。

金元卻是怒了,問道:“什麼叫自己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又什麼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妍珠你說清楚!”

林氏知道金元的怒氣還在,誰現在敢撞上去,誰就能成爲下一秒的炮灰,所以,她不能讓金妍珠去頂撞他,她不能讓妍珠在金元心中掉了分量,這樣就徹頭徹尾的輸了,何況那一巴掌打也打了,就算再怎麼理論,也不能扳回什麼。早在那可憐孩兒掉了的時候,她就對金元死心了,活了半輩子,哪能看不透情情愛愛這些虛無的東西?

情愛,到底抵不過時間的侵蝕和腐朽!若想要永恆,也簡單,在最抓人心的年紀,變成一坯黃土,興許,還能被惦記,因爲遺憾而被惦記!不過這些於林氏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她不屑於要這種永恆!

林氏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女兒的脾氣。

金妍珠年輕,又被林氏嬌寵慣了,難免心浮氣躁,此刻見金元因爲提及金子的事情,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心裏的感覺別提有多麼難受了。

她絲毫沒有管母親的拉扯,往前踏了一步,盈亮的黑眸對上金元灼灼逼人的視線,揚聲道:“難道不是麼?她自己犯賤,去行仵作之事,不僅讓整個金府蒙羞,更是給父親您打臉。您覺得三娘行仵作之事要是揚出去,還有哪家郎君會要她麼?現在嚴大郎看上她了,這可是她燒了高香才能天上砸下餡餅的好事,她有什麼好挑剔的?父親有什麼好挑剔的?母親爲她做得夠多的了,父親不應該不分青紅皁白,就這樣對母親!”

瓔珞在他們眼中,竟是如此不堪麼?

林氏爲她做得夠多?夠好?

“打臉?”金元微微一笑,“瓔珞從清醒過來之後,帶給父親的,只有自豪和榮耀。”

他不想多做什麼解釋,只繞着林氏母親走了一圈,幽幽道:“瓔珞的親事,以後夫人就不必操心了,你的確爲她做得夠多的了,是時候歇一歇了。爲夫十幾年來的最大的錯,就是忽視了她,纔會讓夫人你,爲了孤苦的瓔珞操碎了心,纔會讓瓔珞不得不在逆境中學會堅強地生存。”他頓了頓,擡眸環視了一圈,續道:“妍珠今兒個說的話,他日若成爲流言傳出去,不管是誰,我定不輕饒!”

林氏肩膀輕輕抖動,這是什麼意思?

懷疑她麼?

“父親,你……”金妍珠話剛出口,就被林氏緊緊的掐住了手,她側首看了林氏一眼,憤憤的將話咽回肚子裏。

金元閉上了雙眼,耳邊青玉珠簾激起了一陣脆響,衆人齊齊望了出去。

金昊欽臉色有些青白的站在珠簾外,撂着珠簾的手脫力垂下,一瞬不瞬的盯着東廂內的幾人。

“欽哥兒,你回來了?”林氏第一個反應過來,忙擡肘將淚痕擦乾,紅腫的臉頰對着笑意,迎了出去,問道:“剛剛到的麼?沐休幾天?”

金昊欽的眸子落在林氏臉頰上,瞳孔一陣收縮,竟忘了行禮,喃喃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阿兄……”金妍珠轉身,小跑着,哽聲道:“父親竟因爲三孃的親事而打了母親,阿兄你快來評評理!”

剛剛金妍珠和金元的最後一席話,金昊欽都聽到了。

他一直以爲母親對三娘就算沒有像對自己那般呵護,至少也不會苛待的,難道三娘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千真萬確的麼?

不然,父親又爲何要對母親說這樣的話?

金昊欽狐疑的掃了林氏和金元一眼,最後,視線停留在金妍珠身上:“四娘,你答應了阿兄什麼?”

金妍珠微鄂,斂眸,紅着臉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況且我也沒跟外人說!”

金昊欽眼中有失望的神色,他凝着金妍珠,小聲道:“你可知道,你說得那般不堪的人,曾經救了你兩次!”

金妍珠和林氏皆望向金昊欽。

“小刀陳那個案子記得吧?就是你口中那個‘犯了賤’的三娘,去檢驗了高娘子等人的屍體,推測出了兇手的用刀手法再加上逸雪的分析,衙門才能那麼快的鎖定作案目標,才能將四娘你平安救出來。還有你上次瘧疾犯險,也是你口中那個‘犯了賤’的三娘,不計前嫌的出手救了你,讓你脫險。這次王大爲的案子讓綺繯不幸牽連其中,也是你口中那個‘犯了賤’的三娘,檢驗了孩子和媚孃的屍體,還了綺繯一個清白。”金昊欽臉上滿含愧色,續道:“這些是阿兄親眼見證的,她這樣做,真的是犯了賤麼?四娘,你自己說是麼?”

金妍珠晃了晃,眼眶紅紅的,看着金昊欽喚了一聲:“阿兄……”

“在三孃親事上的事情,兒會支持和包容三孃的任何選擇!”金昊欽說完,朝金元和林氏躬了躬身,便斂眸,低頭轉身,出了外廂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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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清湛,金子一襲白色的直裾長袍,站在茶水間裏煮茶,白皙姣美的容顏掩在嫋嫋升騰而起的白霧後面,唯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盈盈流轉,似有星光浮動。

慕容瑾從偵探館外面跨進來,繞過扇屏,在樓道口駐足,望着茶水間裏忙碌的金子, 含笑道:“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甘醇怡人的茶香,金娘子的茶道手藝見長了!”

金子端着茶杯,淺笑婉約地走出茶水間,跟慕容瑾打了一聲招呼後,看了一眼他手中捧着的一卷物事,笑問道:“慕容公子手裏拿的這個是什麼?”

慕容瑾擡手輕輕撫了撫,神祕道:“在下也不知道,這是英武剛剛送過來的,許是辰郎君讓他們去調查的結果吧。剛好在門口遇到了,便順手讓在下給帶進來。”

“那慕容公子先送上去給辰郎君過目吧,一會兒茶湯好了,我給你們送上去!”金子說道。

慕容瑾應聲道好,在樓道口褪下屐履,便匆匆上了樓。

金子濾杯之後,順手取過一隻托盤,將盛滿了茶湯的杯盞放上去。

她剛想上樓,便聽野天喚了一聲金護衛。

金子停下來,轉身,看到了金昊欽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扇屏後面,一襲煙青色的窄袖長袍。長髮綸巾,利落而幹練。他眼中笑意輕揚,低低喚了一聲:“三娘!”

“金護衛怎麼來了?”金子神色淡然問道。

“後天便是中秋。適逢阿兄沐休,便回來住幾天!”金昊欽看着金子,目光柔和而專注,嘴角扯出一抹乾澀的笑,淡淡道:“親事的事情……三娘你不必擔心,阿兄和父親都會支持你的選擇,絕不強迫你!”

金子莞爾一笑。第一次爲金昊欽這個二次元大哥說的話而微微動容。

“謝謝!”金子簡單道。

“你剛煮的茶麼?”金昊欽沉了一息,沒話找話。

金子點頭,寒暄道:“一道上樓吧。最近在忙一個案子,英武剛剛送了調查結果過來,辰郎君正在看呢!”

金昊欽含笑應了一聲好,褪下翹頭履。便隨着金子上樓了。

房間內。辰逸雪正低頭認真看着調查卷宗上的內容,慕容瑾安靜地坐在他對面的蒲團上,抿着嘴,眉眼輕挑,似有些好奇調查結果,但他見辰逸雪沒有開口,也不敢隨意的插話。

聽到聲響後,慕容瑾回頭。眸光掃過金昊欽的面容,忙起身應了出來:“原來是金護衛大駕光臨……在下這廂有禮了!”

金昊欽拱手寒暄。淡淡致意後,在慕容瑾一側的席面上跽坐下來。

金子從容走到軟榻邊坐下,將茶湯送到每個人面前。

辰逸雪這才從卷宗後面擡起眸子,原本清醇的男低音,此刻聽起來有些沙啞,語氣卻依然帶着倨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金昊欽端起茶杯,送到嘴邊淺嘗了一口,迎着他的視線笑答道。

辰逸雪嗯了一聲,斂眸繼續看調查結果,片刻後,從卷宗後傳來他低沉如水的嗓音:“讓你解決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金昊欽一愣,問道:“什麼?”

“三孃的……親事!”辰逸雪放下卷宗,黑眸滑過金子線條優美的側臉,若無其事道:“在下聽說昨天嚴家上金府問回執了!”

金子的心一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怎麼沒有人告訴她?

金昊欽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應道:“母親開始是答應了,但後來剛好父親沐休回府,碰到了冰人梅娘,便直接拒絕了,我剛剛跟三娘也講了,親事的問題,不要擔心,我和父親自會幫她解決,且尚未過奠雁之禮,一切都做不得數!”

辰逸雪脣角勾動,淡淡笑道:“如此甚好!”

金昊欽幽幽一笑,目光在辰逸雪和金子之間盈盈流轉,脣角揚起,露出一小片細白的牙齒。

很少有事情能讓這個傢伙如此上心的,看來,他對三娘,終究是不同的!

這就是所謂的志趣相投麼?

因爲有共同喜歡的事物,所以,逸雪纔不排斥三娘,纔會在不知不覺中,爲她的喜惡煩惱思慮良多!

金昊欽隱隱有些明白了,相較四娘,三娘與逸雪,更加合適!

金子還在回味着金昊欽的話,卻見辰逸雪忽而側首,濃若點漆的眸子裏漾滿戲謔的笑意,語氣卻是淡然:“忘了恭喜你三娘,現在你連考慮的機會都沒有了!”

金子一頭黑線,有這麼小氣的人麼?不就是上次故意說了一次要好好考慮嚴大郎,至於總是拿捏着這個說事麼?

她佯裝遺憾,聳了聳肩,應道:“是呵,真是可惜!”

辰逸雪頓時不悅的蹙眉,側首看了金子一眼,雙手交疊扣在胸前,不緊不慢道:“有什麼可惜的,難道上次對嚴大郎的拒絕說得不夠清楚明白麼?究竟是什麼勇氣讓這廝竟然厚着臉皮的再次請冰人上門要回執的?”

金子看着他微微炸毛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漾出笑意。

嚴大郎得罪他了啊?

不然幹嘛一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模樣?

說到底,他還是在意自己的,纔會對嚴大郎如此偏見,是麼?

金子心情有些愉悅,往軟榻的靠背上一靠,慢吞吞道:“追愛的勇氣唄!愛情,往往能讓人變得勇敢,無所畏懼!”

辰逸雪嗤笑,略顯倨傲的質疑道:“只見過一面,也敢說真愛?”

金子眨了眨眼,哦了一聲,“有沒有聽過一見鍾情?”她說完,嘆了一口氣,無奈道:“跟情商爲零的人談論何爲真愛,兒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情商?

這個語兒曾經解釋過呢!

辰逸雪收回目光,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正色道:“情商,這個在下自然是有的,但在下決不是那種對誰都隨意釋放的人,比起那些人,在下更擅長控制!”

這話讓金昊欽和慕容瑾瞬間石化。

辰大神的話,實在是太有深度了…….

金子無語了!

要不要理性到這種變態程度?

情商,還能控制?

那辰大神你可不可以不要控制得這麼……白癡?!

她不欲跟辰大神再討論這個話題,因便問道:“英武的調查結果如何?潘亦文的學生都查清楚了麼?”

辰逸雪頷首,長指將卷宗推到金子面前,一面道:“沒想到淮南府大名鼎鼎的七公子幫,竟然都是潘亦文的學生,這個大儒教出來學生,果然有出息!”

金昊欽剛剛還沉浸在二人曖昧到幾乎烤焦人的氛圍裏,正努力想讓自己當個透明人,沒想到金子忽然話鋒一轉,談起了案子。說起案子,金昊欽的精神不由爲之一震,立時挺直腰桿,凝神細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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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不過是看了個舌尖上的中國,尼瑪,竟然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吧,竟是個婆婆嫌棄,丈夫不愛的棄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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