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城可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三大宗門的人混居其中,並且妖魔人並存。大家也不怎麼排外,但是看得出,一個個的都很勢力,和我大天朝都城的人有的一拼。見面就先看開啥車,穿啥鞋,戴啥眼鏡拎啥包的。

我和明月穿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衣服,雖然看着不寒酸,但是也不顯得多富貴。於是,去買菸絲的時候,人家都不好好搭理。掌櫃的是個年輕人,懶洋洋地趴在櫃檯上,一伸手說:“那邊了,自己去選吧!”

我過去看看,這一排都是劣質菸絲,五錢銀子就給一斤,最貴的也就是一兩銀子一斤。明月剛要發火,我說:“算了,對付抽吧!”

就買了個菸斗,要了一斤一兩銀子的。之後點上抽了一口,還別說,比黃鶴樓好抽。我不得不佩服這異界的烤煙手藝了。想着是不是可以以後也開個菸廠,請倆技師過去。隨後就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大天朝開菸廠,那真的是做夢。這些都是那些州官才允許乾的事情,我們百姓是絕對不允許的。哪怕你烤的煙再好也不行。

出了煙具店,往前走就是一個酒樓。到了門前,剛要進入,就被攔住了,問我是不是會員。我說:“老子有銀子,會員什麼?”

擡頭看看,四個大字:“天朝酒店!”

我心說尼瑪,這一定是天朝來的人開的,簡直是逗比,還會員。小二攔着說:“不是會員,我們不招待。”

我說怎麼辦會員?他說辦會員請隨我來。

一進去,我就看到了一種現代氣息,有酒櫃,有吧檯,有穿着暴露的服務女生,還有跳鋼管舞的女真人。

我到了吧檯,說要見老闆,吧檯女很勢力,看着我說:“見老闆也沒用,會費不能少。先交一萬兩金子,不過你不要怕,這金子是可以用來消費的。”

我看到,這裏面很多人都在對臺上的美女品頭論足,噼裏啪啦往臺上扔金子。這些女的就像個網絡寫手一樣賣力,努力晃動身體讓大家開心。我說:“分成怎麼算?”

“店裏抽一成,給舞蹈家九成。”

“還不算黑。”我說着就要掏金子。

明月卻拉着我說:“我們換一家酒店,這裏不是吃飯的地方。”

“你們要是來吃飯的,還是請出去吧,狗子,送客!你以後長點眼睛,不要什麼人都往裏面帶,我們這裏不是菜市場,這裏的大爺非富即貴,見到這些窮酸會不開心的。”

明月又氣壞了,我說算了,不要和這羣傻逼一般見識。

頓時,我發現惹了衆怒。那些看官也不看了,跳舞的也不跳了,紛紛站了起來。就見一臉上長了黑痣的黑胖子走了過來,上下打量我說:“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鄉下來的吧!土包子?發了點小財就敢來這天朝酒店玩耍?你不作就不會死知道嗎?裝逼遭雷劈知道嗎?你懂這天朝酒店的文化嗎?”

我喃喃道:“怎麼感覺你萌萌噠!沒吃藥吧你?”

“嘿!找死啊你!你丫是不是活膩了?知道大爺們都是誰嗎?你可着風雅城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喬三爺!你不裝逼會死?我打死你,城主還會親自跑來說打得好,你信嗎?你是混哪裏的?遠古大道?傳承閣?史詩樓?我告訴你,不論你混哪裏,來了這風雅城都不好使。這是風雅城,這裏是明城主的地盤。”他伸手拍拍我的臉說,“聽過一句話麼?我的地盤我做主!”

我心說,這傢伙算是和我天朝人學壞了。太能咋呼了!

大唐女侯 隨後這傢伙湊過來了,手裏捏着一塊十兩的金子,塞我手裏了,說道:“給爺打一拳,十兩金子歸你了。”

之後身體往後一縮,一拳打我鼻樑上了,我知道,他骨折了。手縮回去就在袖子裏哆嗦去了。

這貨也就是個三品仙,有點錢而已,得瑟什麼啊!作吧,不過他只是小作,不至於把命作出去。就看他伸出左手,指着我說:“給老子滾,不想再見到你。”

我捏着金子就出來了,聽到後面一片恥笑聲。回頭看看這天朝酒店,我呸了一口罵道:“真他媽的勢力狗!”

明月一伸手說:“拿來,剛纔你可是賺了金子了,我們去大吃一頓。”

我說:“找個小館子,夠吃半年了。”

去吃了一頓好的後,便去了書店,書店的大廳裏是選書的地方,也有幾把椅子,幾張桌子。但是真正讀書的地方在後院了。明月帶着我進了後院,這後院出奇的人,足足有八十多畝。明月指着說:“你看,環境很好吧!”

我嗯了一聲說:“本來以爲書店就是天朝新華書店那麼大,你這不是書店,你這是一個集團公司啊!”

院子裏有很多人在各個角落裏看書。我也看出來了,來這裏的不僅僅是爲了看書那麼簡單,這裏完全就是個談戀愛的好去處。

明月咯咯笑着說:“來這裏讀書的都是有錢人,進來一次十兩銀子的門票,包月二百兩。不過大多數也不是來看書的,都是衝着妹子來的。我這裏是全風雅城美女最多的地方,白富美的集散地。”

“你開的不是書店,是婚姻介紹所啊!”我說。“怪不得你這買賣經久不衰,我倒是覺得可以借鑑一下去天朝開這樣一個書店了。”

明月用手一指說:“快看,那個閣樓是風雅城名媛包下的,我舅舅的女兒,明晰。我的表姐,這麼大了,就是不嫁。整日就是在這裏讀書爲樂。我倒是因爲表姐的存在,收穫頗豐。快看樓下,多少人在哪裏顯擺呢。”

我一看可不是怎麼的,很多人在閣樓下的桃花林裏吟詩作對,切磋武藝呢。而閣樓上的美人開着窗戶,是不是的還探出頭來,朝着樓下觀望一眼。這不是勾引又是什麼呢?

很明顯,就是綠茶婊一個。你他媽的要是矜持的,不會關上窗戶讀書嗎?非要這樣看下面耍猴,有意思嗎? 我心說,這絕對是個天生媚骨的尤物。不過,想擺弄她,估計可比擺弄聞人艾藍難多了,她可是個八品真的大能的存在啊!

我說:“你這表姐,絕對是超級綠茶婊,我們還是敬而遠之的比較好!”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明晰,我一路追你到了異界,放棄了所有,你就和我坐下好好談談吧!你要是都不搭理我了,我他媽的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幹哈啊這是,我真想把一顆紅心都掏出來給你看看。”

我一聽嚇一跳,麻痹!林子豪!這混蛋才他媽的什麼修爲啊,怎麼也跑來異界了?

明晰在窗口不屑地咯咯一笑。繼續吃瓜子。

我看過去,正看到傻逼呵呵地林子豪,他擡着頭,閣樓上卻飄下了葵花籽的皮,這葵花籽皮紛紛揚揚,落到了林子豪的脖子裏,林子豪用手摸了下來,放進了嘴裏含着捨不得吐。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含的軟乎了,這小子竟然一伸脖子嚥進去了。

我說:“臥槽,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明月咯咯笑着說:“被表姐迷住的又豈是隻有他一個。”

林子豪這時候喊道:“明晰,我知道錯了,我都答應你,你就見見我吧!給個機會唄!”

我打量了一下,林子豪此時修爲也就是五品仙,但是這確實不慢了。

媽的,這五品仙是怎麼來的異界啊?難不成是花金子請那娰真給送過來的?

這小子,難道這小子不喜歡那個王美玲了?

以前我剛變壞的時候,以爲世界上只有文章和林子豪兩個好男人了,但是當文章變壞後,我開始覺得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是林子豪。現在看來,世界上就沒有他媽的好男人。有點本事心裏就都長草了。這剛成了仙沒多久,就開始跨界來泡妞兒了,我真的是服了他了。

多虧了這裏治安好,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我感動了。就見有十幾個五品真左右的大能開始拉橫幅,將橫幅撲在了樹頂上,我跳起來看看,上面寫的是:你是我的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接着,這羣大真開始在樓下喊叫這臺詞,而我們裝逼豪則坐在一旁的藤椅裏,用眼罩蒙着眼睛,抽着煙,翹着二郎腿假寐去了。

我日,這小子是怎麼混的啊!太不可思議了吧!

明月說:“林子豪這混蛋,到哪裏都混得開,走哪裏都是不會吃虧的主兒。看吧,周圍多少大能,都圍着他屁股轉,這小子也太有人格魅力了吧!”

偏偏此時,在不遠處又來了一撥人,開始喊:明晰明晰,秦川愛你!明晰明晰,秦川愛你!

林子豪這逼貨頓時就站起來了,一會胳膊喊道:“給我打,兄弟們,你們表現的機會到了。”

這羣十幾個五品左右的大真,頓時都撲出去了,和那邊的一羣打了起來。這桃花林可就倒黴了,一棵棵的桃樹被撞飛,花瓣滿天飄。最後,林子豪的戰隊取得了慘勝。贏得了一片的掌聲。他牛哄哄說:“走,回去喝酒去!”

接着,一片光華從樓上灑了下來,這些桃樹各就各位,重新生機盎然起來。這明晰,是木屬性。

最令我不解的是,在對面,和林子豪唱對臺戲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秦川。這小子三品真,娰真老爺爺送他來這邊幹什麼了?來了不去遠古大道,竟然在這風雅城鬼混,這樣的,也能混得開?

我突然明白了,在這市井之中,也許更加的適合秦川這樣的人吧!包括林子豪,似乎比秦川更受歡迎。秦川從地上爬了起來,吐掉了嘴裏的泥沙,之後伸出胳膊撥動頭髮,裏面的沙子就開始往外飛。

他一邊弄一邊罵道:“今天準備不足,明天再戰!走,我們去唱春樓喝花酒去。”

我發現,他還真的裝了一條假胳膊,地級大師精品水準,雖然不像是自己的胳膊那麼好用,但是也能湊合用。

我說:“新鮮了,逗比難道都是猴子請來的?都來了哈!竟然是爲了同一個女人。你這表姐是猴子嗎?”

“什麼猴子,你當我表姐是悟空啊!我表姐每次覺得無聊就會出遊,遇到一些浪男人有什麼辦法?”

我問:“你是不是給你表姐分紅啊!”

“我六她四!”明月捂着嘴撲哧笑了出來。

本以爲事情也就是這麼點事兒,我也沒在意。心說你倆鬧去吧,一個裝逼豪,一個逗比川,狗咬狗一嘴毛,沒一個好餅。當然,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我還是承認的。

第二天,我和明月進了明晰包下的三問閣對面的攬勝閣,靜等冥天。明月擔心冥天不會來,但是我卻不擔心,我覺得冥天一定會來的。

日上三竿之時,冥天總算是來了。他被下人帶到了閣樓下,下人就上來通報,說有一位楊大人的朋友帶着女眷來訪。我說親自下樓去迎接。

到了樓下,我哈哈笑着說:“冥兄,一直抽不出空來,總算是抽出空了。”

冥天抱拳道:“慚愧啊,這個納蘭英雄,已經是肆無忌憚了,我也無能爲力,給楊兄添麻煩了。”

“請上樓吧!”我伸手道。

我們剛坐好,林子豪又帶着一羣人咋咋呼呼就來了,還是掛橫幅,今天還吹喇叭。有兩個嗩吶手晃着頭,吹得是喜氣洋洋。林子豪放聲高歌:“哥哥面前一條彎彎滴河……”

我不得不罵了句:“我日!裝逼豪還是帶着才藝來的!”

明月撲哧一笑說:“我去要點酒菜,我們邊吃邊聊邊看戲!”

方瑤這時候站起來說:“明月姐姐,我陪你去。”

我看着方瑤的後背說:“冥天兄,方瑤是個絕好的姑娘,你有眼光!”

冥天點頭說:“我倆青梅竹馬,自然是互相瞭解。”之後他看着外面說:“這明城主之女天生媚骨,不知道多少男子爲她茶飯不思,魂牽夢繞。楊兄,你把我約在這裏,是爲了讓我來看着明晰的嗎?”

“你不喜歡看嗎?”我看出去說:“還是挺養眼的。”

此時的明晰正趴在閣樓上,往這邊看着呢。樓下,又沸騰了。

“看自然是喜歡看了,只不過,這要是取回來當老婆,太拉仇恨了,一旦咱失魂了落魄了,綠帽子就要戴一大摞嘍!”

我點頭說:“是啊,只可遠觀,不可靠近啊!”

“楊兄,今日我們只談友誼,不談宗教之事,可好?”

我哈哈笑着說:“正合我意!”

心裏卻說,你不談,但是你憋得住嗎?憑你的脾氣,你能不看納蘭英雄生氣嗎?本來就是一小徒,一躍鳩佔鵲巢,成了傳承閣的老大,你冥家能甘心?我要是答應和你結盟,你家那些叔叔們,是不是要給我送點禮呢?

“此次前來,我父親也知道。他還說要我向楊兄爲好呢,說以前多有得罪,還請你海涵!”冥天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這番話一出來,我似乎一下就理解了。這冥古是想借我之手,除掉這納蘭英雄啊!

是啊!他怎麼可能屈居人下呢?這冥古之所以對納蘭英雄趨炎附勢,還不是因爲自己實力不行?其實他巴不得這納蘭英雄死纔對啊!

重生香江的導演 我笑着說:“其實,我和冥天兄也算是一見如故了。等下酒菜上來,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一場啊!”

這冥天,似乎根本不像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很快,酒菜上來了。我們四個其樂融融,一派祥和。倒是樓下,開始劍拔弩張起來。逗比川弄了個舞獅隊來,敲鑼打鼓,翻上翻下,就像是求愛的公鳥在抖動羽毛一樣一刻不停。倒是惹得明晰捂着嘴笑個不停。

裝逼豪一看就急了,站起來胳膊一揮說:“給我打!”

頓時,吹嗩吶的將嗩吶一扔,就拽出了雙節棍,一羣人衝過去就要打。那邊早有準備,石灰粉辣椒麪就灑了出來,頓時裝逼豪這邊的人中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躺了一地。

逗比川指着裝逼豪的鼻子罵道:“要不是看在大家是一起來的,我弄死你,你信麼?”

裝逼豪說:“我錯了,不敢了。”

逗比川狂笑道:“算你識時務!”

當秦川走了後,林子豪才爬了起來,說了句:“媽蛋的,明天一定要贏回來。”

他擡頭看看明晰,隨後說:“兄弟們,我們走,回去洗個澡,邊喝酒邊看錶演去!”

我心說,這倆傢伙來了最多也不過十天吧,怎麼就一下拉攏了這麼多人呢?

樓下的熱鬧散了,我剛轉過頭,冥天突然一指說:“快看,那是誰?”

我看到,納蘭英雄直接就走進了對面的三問閣。他剛進去,明晰就關了窗戶。我心說媽的,納蘭英雄,你和明晰有一腿,欲乘風知道嗎?

明月罵道:“該死,這倆人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說:“綠茶婊的本事大着呢,鑽着縫都要擠到前面把自己展示給大人物。”

冥天說:“太不要臉了,欲乘風大師對他可是一心一意。”

明月白了我一眼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方瑤附議說:“就是。”

這件事本身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納蘭英雄和明昭琦會不會有什麼勾結或者協議。如果這兩位勾結在了一起,可就不好玩了啊!還有那個狼外婆,看起來對納蘭英雄兇巴巴的,誰知道她心裏想什麼呢?

明月拉上了窗簾,我們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卻看不清我們。接着,我們喝酒,明月說:“別管了,我們喝我們的,別讓這個小人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事情,似乎朝着不可預測發展了。這納蘭英雄簡直是陰魂不散啊! 接着,話題就扯開了,這冥天開始不停地罵納蘭英雄,是如何的擠兌他,如果的不尊重他的父親,還把自己的三爺爺定罪,將一表親的腦袋砍了。將自己的姐夫調到了邊關,然後調戲自己的姐姐。

我知道,冥天已經不能和我好好玩耍了。很多話都太虛了,按照我對納蘭英雄的理解,這些事他做不出來。冥天又開始對我撒謊了。我在心裏嘆息,又是一個蛋疼貨,撒謊不打草稿。在比賽的時候裝的單純可愛,冥古還說什麼他太傻!實際上,這就是個玩人的主兒。

也是,冥古那樣的人精,怎麼可能生出一個傻兒子呢。倒是我太天真了。只能嗯哈地亂答應着。我知道,這個客白請了。我給他下套,他卻直接給我挖個陷阱讓我往下跳。還真的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呀!

我實在是不想聽他胡說八道了,打斷道:“冥天兄,我們說好了不談宗教那點事的,你怎麼又談了?不說了,說了就一肚子氣,我們喝酒。”

冥天似乎是故意噁心我一樣,喋喋不休地說着納蘭英雄的壞話。就這樣,我就一邊喝酒,一邊微笑地看着他說了句:“冥天兄啊,你再也不是那個讓三招的冥天兄了!你要是不裝逼我們還是朋友。”

他這才說:“你看,上次多虧我讓了三招,不然就也要和楊兄你一起去幹那殺人越貨的事情了。這就叫因禍得福啊!”

我說:“是啊,那些排名什麼的算得了什麼啊,背了一身的罪令我寢食難安啊!”

接下來就沒有實話了,一直到了傍晚,這冥天總算是被我送走了。

明月這纔對我說:“方瑤和我出去的時候,對我說冥古知道他們來,還說要和你一起對付納蘭英雄呢。”

我說:“你覺得可信麼?”

明月搖搖頭說:“說不好。”

“我要是信了就是第二次上當。這冥古可是大魔,有着堅定的信仰,納蘭英雄是魔神轉世,有着一身的神技。兩位又是同仇敵愾,都恨不得我早點死。我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這兩個人挫骨揚灰。他冥古要幫我對付納蘭英雄,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不過,我倒是可以噁心下納蘭英雄。”我說完笑着說:“這冥天也許真的覺得我是個實誠人了吧!”

我這時候拉開了窗簾,對着對面喊了句:“納蘭英雄!”

對面的窗戶很快就打開了,納蘭英雄在窗戶上趴着,看着我說:“我當是誰呢,這才十幾天吧,楊兄,我們又見面了。”

“剛纔我見到了一個人,冥天。你猜冥天對我說什麼?”

“不用說了,楊兄。早就告訴冥古不要耍這小聰明,他不聽,這不是自取其辱嗎?”他擺擺手說,“一般的騙術是騙不到你的,要講環境氛圍和機會才行。”

“也許不是啊,冥天說你將他們冥家打壓的快瘋了,要聯合我除掉你,我覺得你還是小心一點爲好。”我喊道。“我這都是爲你好啊!”

“多謝楊兄提醒了,我謹記在心!如果楊兄沒事,我要關窗戶了。”

這時候,那明晰從一旁把身體擠過來,也趴在了窗戶上。納蘭英雄一伸胳膊就摟住了明晰的肩膀。明晰歪着脖子看看納蘭英雄,推開了他的手,對我一笑說:“楊大人,可是九幽府的楊落,楊大人?”

我還沒說話,明月就笑着說:“表姐,你這次出去人界了呀!看來有不少那邊的修士追隨你來了我們這裏啊,都身價不菲吧!”

“表妹,楊大人不也是你從人界勾引來的嗎?有人喜歡總不是壞事情。”

我心說就是,你明月還不是把我也勾搭來了啊!

納蘭英雄這時候一笑喊道:“楊兄,我們一起喝一杯如何?以後也許我們還是親戚呢!”

我趕忙說:“算了,我們一起喝酒,我不給你下毒心裏癢,還要擔心你給我是不是會下毒的問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如果你願意,我們倒是可以堂堂正正打一場。”

“還不是時候,過些日子吧。我最近在練一種棍法,就是當初用柏芷妹妹的棍子捅死你的那招,叫大魔圓舞棍。等我練好了再找你比試。只可惜,沒有九天玄木那樣趁手的武器了。想殺你可就不容易了。”

我哈哈笑着說:“沒有武器可以慢慢找,先把神技練成了,總是有機會的。對了,你那血魔大陣沒有血液是不是就發揮不了作用?”

“也不是,主要是沒有血液的話,威力就不強了。只有黑暗的力量,沒有血液的加持,不過那是大規模殺傷性的大招,和你單打獨鬥沒什麼作用。你還不是一樣,你那太極劍陣和我打的話,估計也沒什麼用處吧!?”

明月這時候嘟囔了一句:“你倆聊得倒是開心,噁心不噁心?”

我小聲說:“這你就不懂了,我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我說:“納蘭英雄,你這是要納妾嗎?”

“是啊,後天我要和乘風成親,之後立即就要納妾。我對明晰可是一見鍾情,楊兄,你不會奪人所愛吧!?”

我笑着說:“也許會啊!你和明晰姑娘成親對我來說可不是好事情,我可是不會眼看這肥肉落盡你嘴裏的。對了,你納妾,你家夫人知道嗎?”

“這還是我家夫人的主意,不信你去問問。”納蘭英雄用手一指說:“她也來了。”

我順着他的手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閣樓裏坐着的欲乘風。她此時放下書,趴在窗戶裏看着我笑着喊着說:“楊落,你妻妾成羣的,我家英雄爲何不能納妾?”

我心說這可不是納妾那麼簡單了,這簡直就是搞政治聯姻。傳承閣和風雅城聯姻,還讓不讓別人活了?這絕對是不可以的。我說:“這婚姻可能會有很多人反對!”

欲乘風喊道:“誰反對有什麼用?只要是城主大人和明晰姑娘不反對,就一點問題不會有,有問題的,拿出實力來。”

這個女人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邦哥那原配夫人,呂雉。欲乘風絕對有呂雉的那種風範。

我算是無話可說了,一笑喊道:“既然這樣,我只能說點吉祥話了,祝你們一家三口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明晰這時候說了句:“我還沒答應,你們倒是說的熱鬧了。”

納蘭英雄笑着說:“明天我就去提親,到時候就不是你答應不答應的了。希望你爹能夠拒絕我的那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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