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公厚愛,李嚴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李嚴見張肅和黃權朝自己這邊偷笑,心裡喜滋滋的,看來他的好處沒有白給,果然步步高升。

「特命你帶五萬精兵明日便開撥前往葭萌關駐守,與龐將軍同心協力,千萬不要讓張魯入川!」劉璋撫摸著他的手背,此人不僅是兩位下臣看中推薦的人才,其實也是他親自培養出來的忠臣,說不定將來劉家後代還要此人站出來輔佐。

「微臣領命!」

「父親,那孩兒?」劉循見今天這麼急著把他叫過來卻被撂在一邊,有些不服氣,於是大步站出來詢問。

「吾兒可率五萬精兵駐守成都防禦涪關,以防袁尚等人!」劉璋放下李嚴,舉步走到劉循面前,仔細端詳起兒子來,見其身材高大,眉目之間,煞然威武,大有將軍之氣,心中甚慰。

「父親,嚴顏將軍此刻正在江州苦戰,為何不讓孩兒率援軍前往救援,禦敵於成都之外呢?」劉循對此事不解,於是洪聲問道。

「這個嘛…」劉璋也只是說出了李肅的建議,至於深究原因,他也有些想不透。

「公子莫慌,江州城高牆厚,嚴顏手下亦有萬餘精兵,足可守御!」見劉璋被問倒,李肅急切上前解救,其實他是怕張任的部隊被一分而二之後有不臣之心,是故把守衛成都看得更為重要,可以內外兼顧。

在眾人看來,李肅的話並不算過錯,通常來說守方有攻方一半兵力,又是堅城而守,況且西川連弩利於防守,袁尚等人遠道而來,想要攻破江州,確實是有難度。

況且袁尚可以隨時放棄江州,沿墊江北上,數日內便可兵至巴西,繞道取涪城、綿竹,從而切斷前後方部隊聯繫,由北向南攻擊成都。

法正和張松當然希望他們這麼做,在他們眼裡,袁尚既然能輕取永安,又有孟達的配合,只怕嚴顏遲早要丟了江州。

「孩兒,遵命便是!」見李肅幫腔,一旁老師鄭度默然不語,劉循只好暫退。

「嗯,如此便好!」劉璋滿意點點頭,小兒劉闡隨龐義在葭萌督軍,大兒攜精兵駐守成都,做父親的又可以高枕無憂不問國事,一頭扎入花叢錦繡之中,樂哉悠哉!

「主公,我呢?」張任原本不想發聲,見自己帶回來的十萬精兵被他們瓜分完畢,不冒個泡怕諸將看不起他。

「大都督前番遠涉荊州過於勞累,不如好生在家休息時日,待到用時,定然會麻煩你!」劉璋輕挑眉毛有些得意,也不正眼瞧他,徑直回到大位之上。 ?陳文永遠是大忙人,到了巴蜀之後連歇息都免了,出去忙活他自己的事情。

我找到代文文問她:“李琳琳呢?”

代文文憂鬱無比看着我,而後發來短信:她父母帶她去巴蜀陳家了。

我能明白帶她去巴蜀陳家做什麼。無非就是怕李琳琳變卦,再違反婚約,不和陳紅軍成婚了。所以現在多拉他們交流交流。

所以說,這些所謂的家族子弟,真正能幸福的很少,他們的婚姻大多都和家族的利益掛鉤,甚至有些婚姻完全是從利益角度考慮的,李琳琳和陳紅軍的婚約就是如此,畢竟她只是李家的養女而已。

唏噓感慨一陣,隨後接到了陳紅軍的電話。

他是李琳琳的未婚夫,我們住在李琳琳這裏,他自然是知道的,打電話來也沒有其他的目的,他請客讓我們出去,他爲我們接風洗塵。

張嫣呆在扳指裏,代文文在屋子裏盯着手機。我問代文文:“要一起出去嗎?”

代文文搖搖頭。

我又問馬蘇蘇,馬蘇蘇猶豫了一會兒後說:“爺爺讓我不要到處亂跑。”

我啞然失笑,這兒離馬文生都多遠了,她嘴上老還掛着爺爺說,跟她解釋了兩句,她這才答應跟我一同出去。

不過出門卻揹着與她身形完全不符合的揹包,被我強行給她取了下來。

出門時,陳紅軍已經開車過來接我們,我們上車,問陳紅軍:“李琳琳不是到陳家了嗎?你怎麼還有閒心出來?”

陳紅軍笑而不語,我也不多問。不用說,他也是爲了利益才和李家聯姻的。

陳紅軍將我們帶到了一家酒樓,酒樓並不算很高級,作爲富家子弟,他這方面倒是比陳鬆好很多,不鋪張不浪費,最難能可貴的是不裝逼。

開的車也不過是十來萬的大衆。

我們到了不久,陳紅軍點了飯菜讓服務員準備去了,沒多久就接到了電話,是個女子打來的。他嗯嗯點頭,掛掉電話對我說:“我堂妹要過來,說是見見你。”

聽聲音應該有二十歲左右了,比我大上一些,算下來的話,也是我的堂姐。

苦笑一番:“弄得我好像動物園動物似的。”

陳紅軍提醒我:“她的性格不是很好,家裏的人又比較寵她,所以一會兒她要是說錯了話,你儘量容忍,本來你返回陳家就引得很多人不高興,不適宜再生枝節。”

我臉上笑意沉下來:“陳家的人都以爲我是爲了重歸陳家纔來的?”

陳紅軍點點頭。

我敲了敲面前的飯碗,也沒多做解釋。

不一會兒服務員上菜,我們一直在這裏等待,等着陳紅軍的堂妹。我的那個堂姐出現。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包間門才終於被推開,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推門進來,模樣有些像陳紅軍,應該就是我的那個堂姐陳靚了。

走的韓流風格,模樣倒是不錯,不過看她打扮,總覺得有些低俗。

陳靚一進來就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這就是陳浩?”

我起身說了句你好,伸出手她卻不迴應,我尷尬了半天,收回了手。

陳紅軍在一旁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估計整個陳家,也就陳紅軍還待見我。

我尷尬笑了笑,說:“農村來的,手糙。”

陳靚找個位置坐下,忖着下巴盯着我:“你怎麼就穿着這種衣服來啦?我們家家規很嚴的,衣冠不整的人是不能進去的,幸好你今天沒回陳家,不然爺爺他們肯定很生氣。”

我還是陪笑不迴應,對馬蘇蘇說:“蘇蘇妹妹,快吃,今兒累慘了,吃完回去休息。”

沒有迴應陳靚的話,陳靚臉色有些難堪,忍下來又問:“陳浩,你爺爺真的死了嗎?我聽長輩說,你爺爺當時大逆不道,把陳家都逼到了生死邊緣了。”

我大口吃了一口飯菜,嚥下去後看着陳靚說:“你一個後輩,有什麼資格評論我爺爺爲人?再說,我跟你很熟?你一來就唧唧歪歪,我還要不要吃飯了?”

陳靚大怒,拍桌子起身指着我:“你……”

而後看向陳紅軍:“堂哥,你難道就看着他欺負你堂妹嗎?”

陳紅軍很爲難:“陳靚,就算了吧,陳浩第一次來巴蜀,別這樣。”

“什麼別這樣,就是看我們陳家有錢,來騙錢的。像這種窮鬼,隨便給點打發就算了,要是他進陳家,我都想吐了。”陳靚氣急敗壞,做起了嘔吐的動作。

我咬咬牙,拍了拍桌子起身:“蘇蘇妹妹,我們走。”

馬蘇蘇恩了聲,我對陳紅軍點頭示意一下,然後離開了這裏。

馬蘇蘇跟在我身後,見我一句話不說,上前勸我:“陳浩你別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我笑了笑,伸手按在了馬蘇蘇頭上,她太嬌小了,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想做這個動作,在她頭頂摸了摸,說:“小矮個兒,怎麼這麼矮?剛纔沒吃飽吧?你陳浩哥哥今兒請客,請你吃大餐。”

說完又把手搭在了馬蘇蘇肩膀上,攬着她走了幾條街,最後在一路邊攤坐下,喊道:“老闆,來兩碗麪,大碗的。”

“我吃不完。”馬蘇蘇馬上說。

我臉一虎:“個這麼矮,不多吃點怎麼可以。”

老闆隨後端面上來,老闆走上來,我打了個冷顫,盯着老闆看了起來。

人身上三把火,這老闆身上已經滅了兩把,剩下一把也岌岌可危,對馬蘇蘇說:“你先吃。”

說完起身跟在老闆身後,老闆到開水鍋前繼續煮麪,我問道:“老闆,你這兒怎麼這麼冷?”

老闆見我是顧客,就笑呵呵回答:“剛纔還挺熱的,這會兒突然冷了起來。”

我摸了摸扳指,讓胖小子出來站在我身後,想測試一下老闆是不是要死了,人出生時候和要死的時候所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他們能看見鬼。

胖小子出來,老闆本來手裏端的面,往我這兒一看,嚇得身體一抖,咣噹一下,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我馬上把胖小子收了回來,然後對老闆說:“不能說破,老闆你跟我來一下。”

從老闆口裏得知,他是突然覺得冷的,也就是說,身上兩把火是突然被熄滅,要麼是鬼怪作祟,要麼就是有人在搗亂。

我將事情跟老闆說了,老闆愣住,馬上問我:“那我要怎麼辦?還有救嗎?”

老闆有些慌張,陳文之前給我準備了不少符文,我拿出一張點燃,在他的頭上繞了幾下,將他三把火重新點燃,然後問老闆感覺。

老闆回答說:“感覺好多了,沒之前那麼冷了。”

我也恩了聲,老闆馬上對我說謝謝,我擺擺手說沒事兒,老闆起身準備去休息,晚上不擺攤了,但是剛一起身,咣嘰摔地上,失去了知覺。

我彎腰一看桌子下面,竟然是個小孩兒,剛纔就是他伸腿絆倒了這老闆。

我一把把他提起來,見他的手腕上帶着一串珠子,得知他是有主的,就問:“你主子呢?”

這小孩兒看了一眼旁邊,我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見兩個人正在離開這裏,我說:“你主子不要你了,我就拿你抵罪。”

說完唸了一遍咒,把他收入了扳指裏面,隨後滴了一滴血,這樣就當他認我做主。

老闆被老闆娘扶走,只是摔了一跤,並沒有什麼大礙。

我和馬蘇蘇吃完後給錢離開,還別說,兩個人夜裏在巴蜀街道上行走,還挺溫馨的。

優哉遊哉回屋,進屋時卻見屋子裏已經坐了不少人,李琳琳的父親李天罡就在其中,另外還有一些每曾見過的人。

我一進去,李天罡就說:“在巴蜀,可以殺鬼、鎮鬼,但是絕對不可以奪鬼,這條規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但是,今天有人剛來巴蜀就打破了這規矩,大家說怎麼辦?”

我摸了摸剛纔收服的那小子的扳指,心說被坑了。臺妖丸扛。

不過這手段太低劣了一些。

知道他在說我,就沒準備進去,轉身出去,等他們鬧完了我再進去。

還沒出門,李天罡就叫住說:“陳浩,把你手上扳指摘下來給我們檢查一下。” ?我停住腳步轉過身,問李天罡:“有事兒嗎?”

李天罡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我的扳指上:“把你的扳指摘下來給我們檢查一下。”

如果沒錯的話,這事兒就是李天罡做的,我可沒有那麼傻。這會兒將扳指弄下去給他檢查,就說:“有搜查令嗎?私自搜別人身,是違法的。”

李天罡眉頭一凝。其他人也指着我說:“這小子是誰,太無禮了,快把扳指脫下來檢查。”

李天罡也步步緊逼,同時身邊出現了一個白眼鬼,向我走了過來。

正要過來時候,我手機震動一下,拿出來一看,是代文文發來的:遇到麻煩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我擡頭看去,代文文正站在樓上,一臉憂鬱看着下面。

我對她點了點頭。

代文文這才收起手機慢慢走了下來,眼睛漸變成了橙色,鬼力漸漸浮現出來。

這些人都是修煉玄術的人,感覺到鬼力,就把目光轉向了代文文的身上。看到代文文橙色的眼睛時候,驚奇不已。

那白眼鬼看見代文文橙色的眼睛,止步不前,退縮幾步,有些懼怕代文文。

鬼怪對危險的感覺比人來得更詳細,看到代文文基本就知道有危險了,所以不敢再往前。

代文文走到我旁邊,扶了扶眼鏡,眉頭微微皺着,輕聲細語說:“主人。”

這一下給我驚的,竟然叫我主人。不過這也太給我面子了,淡淡恩了聲。

李天罡看見我身邊的橙色眼睛的女鬼,眉宇之中多了幾分忌憚。

白眼鬼都已經很少見了,就算李家比奉川張家家業大,拿得出手的也最多不過不是白眼鬼,現在見到一個令白眼鬼這麼忌憚的橙眼鬼,自然忌憚不已。

我笑了笑,說:“李叔?要檢查嗎?”

我又摸了摸胖小子的扳指,胖小子隨後出現在我左邊,眼睛變爲綠色。

再將張嫣也放了出來。張嫣眼睛同樣變成綠色。

我默唸了幾遍法咒,將這附近的烏鴉召了過來。

一羣羣烏鴉在我身後撲騰着,這情況更讓他們忌憚了不少。

李天罡嘴巴微張,半句話不說,好一陣後揮手說:“今天就先放過你。”

我隨後轉身走了,這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身上有幾張卡,是接手張家生意的卡,裏面應該還有不少錢,在別處租住了一套小區樓,暫時住在裏面。

三室一廳,馬蘇蘇一間房間,代文文和張嫣一間,我一間。

不過東西還在李琳琳那裏。就給李琳琳打了個電話,打電話過去,李琳琳情緒不高,我讓她幫忙拿一下放在她別墅的東西時,她很奇怪:“你們不住那裏了嗎?”

我恩了聲,並沒有說她父親今天做的事情,只是說在那裏住不習慣,李琳琳是可等精明的人,一聽就聽出了端倪:“是不是我爸做什麼了?”

我說沒有,並讓她不要去過問,不然他們父女現在關係本來就有些微妙,要是去問的話,估計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更差。

李琳琳嘴上雖然答應了,但是聽她語氣,她肯定要去質問李天罡。

掛掉電話之後躺牀上,代文文卻發來了短信。臺見共才。

之後就一直在牀上跟代文文發起了短信,這僅僅隔着一牆互發短信,倒是挺奇葩的,不過也挺有趣的。

聊到最後,我發了句:我困了,先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代文文回覆一句:晚安!

將手機放在一旁,倒頭呼呼就睡,想着等陳文回來,就去陳家拜訪一下他們,畢竟來了巴蜀卻不去看看,有些說不過去。

次日一早,被牀頭鈴聲吵醒,拿起手機看了看,卻是代文文發來的兩條短信。

1、你還在睡懶覺嗎?

2、該起牀了。

看完短信後起牀出去,見桌子上已經做好了飯菜,馬蘇蘇正坐在桌子旁邊,我笑了笑:“對,小矮個兒就應該多吃點。”

說完進屋洗漱,而後上桌吃飯,只一口就說:“嫣兒,這是你做的吧?好久沒吃過了。”

張嫣點了點頭。

吃飯期間,手機收到短信,是李琳琳發過來的。

準確來說,是別人用李琳琳手機發過來的。

短信內容是:來別墅拿你的東西。

這語氣不像是李琳琳,看到短信後,我回復一條:馬上來。

然後迅速吃完飯,馬蘇蘇一個人留在屋子裏,我們前往李琳琳的別墅。

到別墅門口,看見一個司機模樣的人正坐在門口百無聊奈等着,我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不過並沒有管他,直接進入了別墅裏面,拿上了放在茶几上的揹包,然後準備離開。

出門的時候剛纔坐在門口的那男子站起來,擋在門口看着我們:“你就是陳浩?”

我恩了聲。

他說:“我叫李審,李琳琳的哥哥,但並不是親哥哥。”

我點點頭:“我知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審卻笑笑說:“坐會兒吧,李琳琳過會兒就回來了,不跟她告個別嗎?”

“不用了。”我回了一句,繼續往門外走,快要出門的時候,纔看清楚門上已經牽上了不少的紅色繩子。

要是我們走過去的話,魂魄絕對會被割傷。

“李少,這是什麼意思?”我回頭問他。

李審攤攤手:“有人說你很厲害,跟你開個玩笑,這個是茅山鎖鬼的方法,你既然能打倒張家的張嘯天,應該能破掉這陣法吧?試試看。”

我哼哼笑了笑,面上風輕雲淡,心裏波濤洶涌。

我哪兒會這個,我道術都沒學過幾個,就算學過了,也觸及不到茅山的高級法術,所以看着這紅繩,沒轍了。

低聲問旁邊的張嫣:“我哥有記過怎麼破解掉這些紅繩嗎?”

用手去拉肯定是不行的,手上靈魂估計會被割得七分八裂,唯一的半個就是先讓這些紅繩失去作用,然後再拆掉它們。

“我破不了。”我回身對李審說。

李審哼地輕蔑一笑,滿是鄙視,不過隨後換上了笑容:“看來你在奉川縣的名聲是假的呀,連這個都破不了。”

我心說破得了也不給你看,這人是閒得無聊了吧,搞出這麼些東西來。

沒有張嘯天的城府,就不要學他辦事。

“有一種可以破的辦法,只是我不想用而已。”我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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