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聲慘叫之後,那十個鬼魂就被燒的魂飛魄散了。

哈,真厲害!

我欣喜不已,真想叫夜君深再找上幾十個鬼魂來讓我練練手……怎麼有種殺人殺上癮的感覺。還是算了吧。

“怎麼樣?要不要再來幾個?”夜君深語氣很平常的問我,就好像是問我要不要再來幾個菜,而不是再殺幾個人。

我連連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掌握了其中精髓,不用練了。”

這死鬼難道是想把我培養成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啊他。

對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兒……我問夜君深:“你肯定猜到我的法術是從哪兒來的,快跟我說說,那個廢殿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怎麼會讓冥神殿人人禁忌?”

我其實還想問他,他是不是因爲我是她的轉世,所以才喜歡上一無是處的我。

但我沒問出口,因爲怯弱的怕聽到我承受不起的答案。

卻見夜君深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聲音冰冷的道:“別跟老子提她!”

我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了一大跳,看着夜君深緊蹙的眉頭和陰沉的臉色,心中疑惑升起且越來越濃,什麼意思,聽夜君深的口吻,難道廢殿裏那畫上的女人根本不是我的前世?

可是,那女人明明長的跟我一模一樣……哦不,應該說我跟她長的一模一樣。

想到這兒,我心裏的疑惑突然變成了詭異,極其詭異的感覺。

“回去……”夜君深突然牽起我的手,扯着我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變回了不鏽鋼的封閉模式,然後,飛速的上升。

夜君深的臉色依舊極其陰沉,我很難過,不知道爲什麼,大概。是因爲心裏那詭異的感覺。

我轉過頭,在光亮如鏡的電梯牆壁上,清晰的看見了我的臉。

“轟……”

突然,就像有個炸彈在我腦子裏炸開了一樣,把我原本混沌的腦袋炸的瞬間就無比清醒。

我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鏡面上的我長着一張精緻柔美的鵝蛋臉,膚如凝脂,修長的柳葉眉,柳葉眉下一雙杏眼明亮清澈燦若繁星,睫毛濃密修長蝶翼一般撲閃着,鼻子小巧而挺翹,紅脣如花瓣一般嫣紅閃着誘惑的光澤……

不……這不是我!

我驚恐的連連後退,撞上電梯後壁。

以前的我根本不是這個樣子,我的皮膚根本沒那麼好,我從來不保養,皮膚有些暗黃粗糙,我的眉毛,是有些英氣的粗眉,我的眼睛是圓眼不是杏眼,我的鼻子更沒有那麼挺翹而是有些癟塌的,我的嘴脣也不是這個形狀……

之前我還以爲是因爲換回了命數。所以我纔會逐漸的變美,可是,現在我陡然發現,我根本已經變的完全不像是我了,我的臉。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張臉,那絕對,不是我。

我一擡眼就看見,電梯壁上那張漂亮的不是我的臉,突然想起。這張臉居然跟密室裏那畫上的女人一模一樣!

我驚恐的不知所以,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竟然不知不覺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如果那女人是我的前世,那還能勉強說的通,可是。聽夜君深的語氣,她跟我壓根兒沒有什麼關係!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夜君深轉過頭,疑惑的看着我,問:“你縮到牆角幹什麼,見鬼了嗎?”

“夜君深,你看我還是不是我?”我脫口而出,問出這句話。

卻見夜君深蹙起了眉頭,道:“什麼你是不是你,胡言亂語的,你不是殺了幾個鬼就給嚇傻了吧?你怎麼慫成這樣?”

我沒有回答,因爲理智已經被打擊的潰散了,夜君深竟然沒有察覺我的變化!

我明明變成了另外一張臉……而且,夜君深應該能輕易察覺我的變化纔對。

因爲我外貌的這種急劇的變化,是從夜君深出事以後纔開始的,之前,我只不過是覺得皮膚白了些,眼睛亮了些……

到夜君深奪回冥神之力恢復了關於我的記憶之後,我就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麼急劇的變化,我根本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重生之最強星帝 豐碑楊門 他怎麼可能一點都看不出來?

“夜君深,你覺得我是不是有什麼變化?”我拼命壓制住心底的恐慌,問他。

夜君深看着我,突然展眉笑了,走過來。一手把我攬進懷裏,道:“是,你是變了,變的更讓我癡迷了……”

說着,他的手伸進我衣服裏。在我腰上摩挲着。

他摸的位置正是我敏感的地方,要換作是平時,我早就被他摸的心猿意馬,但此時,我心裏只有深深的糾結,巨大的恐慌,和足以將我淹沒的詭異感覺。

我瞪大了雙眼看着夜君深,想問他,我是不是變成了那畫上的女人,更想問他,那畫上的女人是不是曾經他的摯愛,因爲我長的有幾分像他,所以他纔會喜歡一無是處的我……

但我不敢問,我死死的壓着不讓自己問出口,因爲我怕聽到答案真如我猜測的那樣,如果那女人真的是夜君深以前的女人,那我逐漸變成她的樣子,似乎就是一個陰謀,這陰謀的策劃者是誰,又是想達到什麼目的……我不敢想下去了。

“吱……”電梯門一打開,我馬上推開夜君深直衝出去,外面正是監獄那亢長的走道。

我撒腿往外跑,聽見夜君深在身後喊我:“何必你抽什麼瘋呢?”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我沒有回頭,一直衝出了監獄,往冥神殿外跑。

此刻我心亂如麻,腦子裏更是一團混沌。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夜君深怎麼可能絲毫沒有察覺我的臉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他的舊識。

難道,就是他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因爲畫上那女人背叛了他,他恨那女人但又忘不了她。所以找到了我,把我變成了那女人的模樣,做那女人的替身……

可是,普天這下那麼多女人,他爲什麼偏偏要選我?

聯想到我過去匪夷所思的經歷。我突然有了一個猜測,難道,是因爲我天生衰命,而且又是純陰之體,所以鬼神之身的他只能夠接近我並長期的佔有我,所以才選我做那女人的替身……

我的心痛的好像有把刀子插進去裏面狠狠的攪動,我的眼淚決堤而出,腳步不停歇的往前跑……

突然,我被人給拽了回來。

是夜君深,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我的胳膊,臉色陰沉的瞪着我道:“你抽什麼瘋……”

看見我滿臉的淚水,他的神色變成疑惑,問我:“怎麼了你,哭成這個樣子?”

說完。他伸手來抹我的淚水。

我的心臟又酸又痛,一把拍開他的手,對他大聲嚷嚷道:“你個虛僞的騙子!”

我罵完,掃了一眼他驚愕憤怒的神情,然後,轉身就跑,一邊跑,心臟一邊痛的要死,我暗罵自己,何必你真特麼的是個傻逼,還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他根本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他護你愛你都是因爲那個女人……

在守門侍衛驚異的目光中,我跑出了冥神殿大門,衝到了大街上,左右看看,卻不知我該往哪個方向走。

“必必……”

突然,我聽見了矢澤的聲音。

我轉過頭,他在我左前方。

就像我們第一次遇見時的情景一樣,我慌亂痛苦又迷茫的不知該往哪兒走,然後,他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用溫暖的眼神注視着我,指引着我。

他大概看見我臉上的淚水,走過來。驚異又心疼的問:“怎麼了必必,你怎麼哭成這樣?”

“矢澤……”我像是乾涸的魚兒遇到水一樣,撲進了他的懷裏,抱住他放聲大哭。

矢澤驚愕了一瞬,身體也跟着僵硬了一會兒,半晌,道:“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一切不是都已經變好了嗎?他做回了冥王,我還聽說,你們要舉辦婚禮……”

“他是個騙子!”我從矢澤懷裏擡頭,兩眼直直的盯着他問:“矢澤你看看,我的樣子是不是變了?”

矢澤認真的看着我,眼神裏先是疑惑,然後,又變成震驚!

他道:“必必,你的樣子確實跟以前不大一樣,變得更漂亮,但是,好像已經不是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的心頓時像是墜入了冰窟,矢澤也看出來了,可是,夜君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不,他應該是察覺到了,但是,我這變化是在他預期當中,他根本喜聞樂見,所以我問他的時候,他還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虛僞,真是太虛僞了1

何必你特麼真是個白癡!

矢澤又道:“上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變的漂亮了。我以爲你化了妝打扮過,但現在仔細一看,你根本就沒化過妝,樣子卻幾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必必,你是不是整容了?”

整容……我苦笑,我倒真希望我是整了容,可惜不是,我悄無聲息的就換了一張臉,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突然想起,那次我把夜君深激怒,他掐着我的脖子罵我是個賤人,還說什麼哪怕踏破奈何橋,飲盡孟婆湯,我都改不了我骨子裏的賤……我當時只顧憤怒他罵我是個賤人。卻完全忽略了那話裏的重點。

奈何橋,孟婆湯,他當時那麼狠的掐我,完全是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混沌的腦子突然清醒無比,是的。夜君深以前陰晴不定的脾氣就是因爲把我跟那個人混淆,所以才一時風一時風。

呵呵……我自嘲的笑笑,然後對矢澤道:“我是整容了,被他整成了他心愛的女人的模樣。”

“必必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太明白。”矢澤驚訝的問我。

我看着矢澤,心道此刻我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我得想辦法變回原來的我,不能就這麼可悲的淪爲另一個人的替身。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我拉着矢澤往街邊的一家咖啡廳走。

進去,我們找了個包間坐下。

矢澤奇怪的問我:“必必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矢澤,我陷入了一個陰謀……”

我把冥神殿裏那女人的事兒,還有我心裏的猜測都跟矢澤說了。

矢澤的臉色很沉重,半晌,對我道:“如你所說,那的確可能,是他把你變成了那女人的樣子,把你當做那女人的替代品。”

我心裏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雖然我自己也這麼揣測,但是,聽到同樣的答案從矢澤嘴裏說出來,我的心頓時痛的無以復加。

果然,一開始就是個陰謀,夜君深只是把我當做那女人的替代品而已。

我又想流淚了。但我拼命的忍住,不想自己這麼沒志氣。

又聽矢澤道:“但是,你最好裝作沒察覺這件事,繼續跟他相處下去。”

“我不想。”我控制不住的提高音量喊出了這三個字。

我不願意當別人的替身,更不願意,被他當做別的女人愛着。

矢澤看着我,問:“你愛他嗎?”

愛……我艱難的搖頭,道:“知道他這麼算計我,我對他只有恨。”

卻見矢澤瞭然的道:“別欺騙自己了,就算被他算計。你還是愛他的,你也根本捨不得離開他,既然捨不得,那就把這件事埋在心底,繼續跟他過下去。”

我不願承認,但又不能否認矢澤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確實愛他愛到了骨子裏,當憤怒平息下來,我會對他的算計和欺騙選擇隱忍,只因爲我愛他。

可是我真不甘心,這輩子都這麼頂着別人的臉過下去,但又放不下夜君深……我真恨我自己,怎麼就這麼沒志氣。

突然,“砰”一聲巨響,包間的門被踢爛倒地了。

夜君深抱着孩子站在外面,看看我,看看矢澤,疑惑了一瞬,然後,臉色變得憤怒至極。

“你衝老子發一通火,然後就跑出來跟男人約會,何必你真他孃的賤!”

聞言,我心裏一股怒火蹭的冒了上來,他對我做了那種卑鄙無恥的事,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我下賤!

怒火把我的理智淹沒。我蹭的站起來,走到夜君深面前,擡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他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我沒想到,我居然真能打到他,看着他暴怒的神情,我心裏不禁有些害怕,但我還是咬咬牙,中氣不足的罵了一句:“夜君深。你太無恥了!”

“你把我弄成那女人的替身,讓我變得這麼可悲,你竟然還倒打一耙說我下賤!”

我飛快的把話說出口,然後,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矢澤叫我當沒察覺這事兒,我也想繼續自欺欺人的過下去,可是,他竟然說我下賤……他又把我當成了那女人,把那女人的下賤安到了我的頭上,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說破吧,大不了撕破臉,大不了就不過了,大不了也不活了……

我的淚珠大顆大顆的落下,夜君深的臉上的憤怒變成了疑惑,他問我:“你特麼的到底抽的什麼風?”

“什麼那女人的替身,你到底什麼意思?” 太虛僞了,都到這份兒上了,居然還在裝……我今天就偏要戳破你虛僞的臉孔。

玫蘭曲 我指着我的臉道:“我這張臉,跟廢殿畫像裏那女人一模一樣,她是你的老相好吧?你對她念念不忘所以才找上我,然後把我變成她的模樣把我當成她……我真傻,我還以爲你真的愛我,原來,我只是個可悲的替身!”

夜君深看着我,臉色變了又變。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道:“跟我回去……”

說着,使勁兒拖着我往外走。

我使勁兒的掙扎,大聲衝他喊:“我不走,你放開我!”

旁邊的人朝我們投來驚詫的目光,認出夜君深是冥王之後,又膽怯的收了回去,然後飛快的離開了咖啡店。

夜君深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大力的拉拽着我胳膊往外走,我實在掙扎不開。彎腰低頭張口要去咬他的手。

卻在這時,寶寶哇哇的大哭起來。

聽到寶寶哭,我心裏一痛,擡頭挺身,上前一步站在夜君深身側。冷冷的對他道:“你把寶寶給我。”

夜君深皺眉看了我一眼,把孩子給了我。

我接過孩子,低頭親吻他的額頭,看着他純真的大眼,我原本堅決要跟夜君深決裂的心態開始猶豫,我問自己,是不是該爲了孩子認命妥協?

這時,矢澤走過來,看着我懷裏的寶寶,道:“孩子真可愛,長的很像原來的你呢……”

像原來的我?我驚異,仔細看寶寶的面貌,竟然真是像我原來的樣子!

圓圓的大眼,圓圓的小鼻頭,嘴巴也像原來的我……我的心顫動了一下,然後,毅然決定,跟夜君深回去。

孩子是我生的,我得爲他負責,給他一個健全的家庭。

不能當一個幸福的女人,但我要當一個盡責的母親。

其實有很多女人都是這樣,爲了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委曲求全的繼續着名存實亡的婚姻……這麼想着,我心裏那點不甘的火苗漸漸熄滅了。

夜君深冷冷的看了矢澤一眼,對我道:“走吧。”

我看看矢澤,轉身跟着夜君深走開。

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種感覺,我再也見不到矢澤了。

進冥神殿大門的時候,門口的侍衛對我投來了訝異中夾雜着鄙夷的目光,我之前投進矢澤懷抱的那一幕。他們肯定都看見了。

但我沒心思在乎那些,我現在,只有滿心的蒼淒涼。

回到寢殿,我前腳走進臥室,夜君深後腳跟了進來。

寶寶已經睡着了,我把他放到嬰兒牀上,愛憐的看着他,他的眼睛上還有未乾的淚水,睫毛被打溼,形成粗粗的幾根,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可愛可憐……這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肚子裏還有我的小棉襖,爲了他們,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

突然,一雙大手從我身後抱住了我,隔着衣服在我身上亂摸。

我心裏升起強大的屈辱感,我冷冷的道:“放開。”

大手頓了頓,馬上又繼續肆虐,握住我的……我咬牙,用手肘狠狠的往後頂了一下,他的肌肉硬的像石頭一樣,頂的我手肘又疼有麻,但他還是不放開我。

我於是運氣,用了法術,猛的掙開了他。

夜君深大概沒想到我竟然會用上法術來抗拒他,一時不備,被我震的後退了幾步,倒在牀上。

“何必,你簡直找死!”

他說着。站起身,朝我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我想躲,卻猛的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吸力,我被那吸力吸了過去。

我以爲夜君深要掐我脖子說什麼信不信老子掐死你之類話,但他沒有,他把我吸過去之後,手指迅速的在我肩後點了幾下,然後我就感覺我的法力被封住了。

“卑鄙無恥下流……”我咬着牙狠狠的罵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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