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喂~不要走!”

……

“老公,我好想聽到外面有人在叫。”女人抱着初生的小嬰兒,一臉滿足地靠在丈夫的懷裏,夢囈般說道。

“是樓上的那幾個吧?好像喪屍的聲音也不見了!我去看看!”男人讓妻子躺好,端起蠟燭,才走到門口,卻差點被房門前的東西絆倒。

地上堆着不少食物,上面貼着一張便籤。男人飛快的折返回房間,有些激動地看着妻子:“老婆,你看,你看這是什麼?哈哈~我們得救了,我們很快就要得救了!”

將便籤交給妻子,男人將門口的袋子拖進房間:“有水、麪包,天吶~還有奶粉!我們一定可以堅持到軍隊打進城裏,一定可以!” 回到燈具店樓上的房間,房外很安靜,戰士們都已經休息了。鄭樂蔓洗了澡,和衣躺在牀上,身體很疲憊,心情卻意外的好。

一直到回來,她也沒有明白當時自己爲什麼會出手幫忙。一路走來,可憐的人見過不少,可是鄭樂蔓並非每次都會幫忙。但是這一次,鄭樂蔓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出手了。

離開前,那一家三口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畫面,讓鄭樂蔓覺得似乎偶爾發揮一下慈悲心腸也不錯。脣角微微翹起,鄭樂蔓的心情意外的好。之所以選擇了救人,應該是爲了那個小小的嬰兒吧!在這樣的末世,新生命總是美好而讓人渴望。

窗外的雨還在淅瀝瀝地下着,且時大時小。聽着窗外的雨聲和遠處傳來的吼叫聲,鄭樂蔓卻得到了末世後第一個好眠的夜晚。

鄭樂蔓一覺睡到八點過纔起來,從房間出來,其他人都已經起來了。

“鄭醫生,你再不出來,我都要以爲你在房間裏出了什麼事呢!”唐鎮調侃道,倒是另外一個隊員很快將鄭樂蔓的早飯送了過來。

看着乾巴巴的麪包,鄭樂蔓都生不出什麼食慾。只掰了一小塊咬了兩口,喝了點水,將剩下的麪包放進了自己的揹包。

“這雨都下了一夜了,怎麼還沒停!”窗前,其中一名戰士李帆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梅雨季到了,今年的梅雨季其實已經比較晚了。弄不好,這雨會連着下幾天。”另外一名同伴吳元峯勸慰道。

“下雨也沒什麼不好!”鄭樂蔓突然道,“至少,他們這一路會順利一些。”

雨聲能夠掩蓋行動間發出的聲音,而雨水更能夠很快沖刷人類身上的氣味和血跡。因此,在雨中被喪屍羣圍堵的概率會小許多。

唐鎮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可是雨太多,行動起來始終不太方便。”

鄭樂蔓倒是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唐鎮,你末世前就在軍區嗎?”

“是!”唐鎮側頭看向鄭樂蔓,不明白鄭樂蔓突然想到了這一茬。

“那麼,你是否知道在異變初期,梅城政府有沒有組織一些臨時避難處?”

“自然有!”唐鎮想了想道,“不過,梅城距離軍區近。軍區因爲提早做了應對,當時反應還是比較快的。所以,軍區曾經接收梅城的求救,在早期進城轉移了不少倖存者。”

“那麼會不會有些小型避難所被遺忘,或者一些倖存者沒有及時撤離呢?”

“自然會有!當時,很多城市都發出了求救信息。軍區兵力不足,只是儘量轉移已經集中的倖存者和自己找到搜救部隊的人。因爲大規模喪屍出現不到幾天,電視、廣播就停了。有些倖存者沒有收到消息也是有的。”

鄭樂蔓知道唐鎮的話其實還是有所保留的,只怕沒有收到消息的纔是佔據多數。現代人與外界聯繫主要依賴電話,獲取信息也都依賴網絡、電視媒體。

末世後,這些獲取信息的途徑大多失效,加上喪屍橫行,倖存者們藏身家中基本就是與世隔絕。就像當日鄭樂蔓在公園受傷回家昏迷多日也無人發現。其後,她醒過來,樓內雖然有不少倖存者,卻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霸寵一生 “城內的倖存者或許比預估的要多得多。”鄭樂蔓嘆息道。

雖然不知道近兩個月的時間,這些人在停水停電的情況下如何堅持這麼久。不過,顯而易見,以她昨天遇到的情況看,城內的倖存者確實比想象中的多。

“你怎麼知道?”突然想到鄭樂蔓房間的窗口正對着後面的小區,“鄭醫生是說後面的小區還有人倖存?”

鄭樂蔓點了點頭:“我看到了,且不止一個!”

“只希望上面的作戰計劃快點下來吧!”唐鎮嘆了一口氣。

唐鎮很明白,不說他們還有任務在身,就是沒有,憑藉那麼幾個人,想要將一羣普通人帶出城也不理想。只是,城內到處都是喪屍,若是沒有實力外出尋找食物和水,越到後面也就越難熬。就算倖存者中有幾個有能力的,隨着附近食物被消耗完,也會越來越難堅持。而這些人之所以還留在城內,自然都是沒有辦法出城的。

蘇黎墨是最早與鄭樂蔓達成晶核交易協議的,因此特別行動隊也是淨化晶核的最早使用者。不過僧多肉少,每個人分到的有限。昨兒鄭樂蔓給了他們一些,每人倒是分到了十幾顆。這會兒也沒有別的事情,大家乾脆拿了晶核修煉異能。

戰士們倒是不會想着淨化晶核珍貴,要節省使用。畢竟淨化晶核再珍貴也要轉化爲自身實力,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鄭樂蔓的晶核修煉早已經趨於飽和,這會兒睡醒了卻又幾分無聊:“你們忙,我去樓下轉轉。”

“鄭醫生,下雨並不是就沒有喪屍的。”唐鎮指了指窗外,遊蕩在雨中的喪屍一臉不贊同。

“只是在樓下,不會走遠!”鄭樂蔓踢了一腳身旁犯困的蘇越,“一起去!”

蘇越雖然偶爾犯二,平時卻是個頗爲有趣的。知道淨化晶核出自鄭樂蔓之手,卻也知道要討好“金主”。鄭樂蔓又不是真小氣的人,蘇越慣是不講究面子的,平日裏得到的好處比同樣跟在鄭樂蔓身邊的林清河都要多。

也因爲這樣,蘇越對晶核吸收與鄭樂蔓一般到了臨界點,這會兒不能吸收晶核修煉正無聊着。

“我也一起去吧!”對於蘇越跟在鄭樂蔓身邊,林清河反而更加不放心了。

他可沒有忘記前兩日,鄭樂蔓叫蘇越去抓那個跟蹤者的結果。本來一個不錯的人證,直接被蘇越一拳打壞了好吧!要不是蘇越下手太重,鄭樂蔓嫌棄治起來麻煩,怎麼會任由那個跟蹤者自己暈着。

“就是樓下轉轉,哪裏需要這麼多人跟着。”鄭樂蔓有幾分嫌棄道。

“就是就是!”蘇越樂呵呵地應和道。

唐鎮和林清河無奈,只得由着兩人下樓了。

一樓的門是玻璃的,與外面並沒有什麼保密性。以他們的實力就算一樓大門被喪屍羣堵住,只要喪屍羣數目不要太誇張,想要困着他們也不容易。因此,他們並沒有在樓下留人。只有將一串風鈴掛在了樓梯口以作示警只用。

蘇越其實早就有些坐不住了,這會兒被鄭樂蔓挑着下樓,到了風鈴前,已經一個翻身從扶梯上跳了下去,鄭樂蔓則直接矮身從風鈴下鑽了過去。

“我們去哪?”蘇越摩拳擦掌地望着鄭樂蔓道。

“就是樓下逛逛!”

蘇越瞥了她一眼:你騙鬼吧!特意下樓就是爲了在樓下逛逛。

鄭樂蔓勻步向門口走去,蘇越連忙跟了上去。卻見鄭樂蔓出了門,卻折進了隔壁的鋪子。

“要悄無聲息纔好!”鄭樂蔓從腰際拔出一把一尺長的短刀遞給蘇越,指了指店內,笑眯眯道。

蘇越不僅不覺得鄭樂蔓有意刁難,反而生出一些興奮,接過短刀衝進了店內,直奔櫃檯。果見櫃檯後蹲着一隻喪屍,才一起身已經被蘇越一刀了結了。

鄭樂蔓跟着進了店內,向櫃檯後看了看,卻見地上殘留着一些動物的皮毛,像是老鼠。只是說是老鼠,個頭未免有些大了,估計有兩三斤左右。卻沒想到這隻喪屍竟然能夠抓到這樣一隻大老鼠做食物。

短短一兩個月,鄭樂蔓見到的那些普通倖存者,十有*都是因爲缺衣少食,日漸消瘦。沒想到這城裏的老鼠反而開始皮毛髮亮,越養越肥了。

趁着鄭樂蔓觀察那隻被喪屍吃剩的老鼠時,蘇越已經取好了晶核,兩人一前一後往樓上走去。

鄭樂蔓選擇蘇越一起出來,並非沒有原因的。進城後不久,鄭樂蔓就發現了蘇越與他那二貨屬性完全不同的戰鬥力。尤其是在一些場地狹窄的戰鬥環境下,其動作之靈敏在特別行動隊的隊員中,幾乎無人能出其右。

在這種室內的戰鬥,戰士的靈敏度和警覺性都非常重要,而這正是鄭樂蔓現在極度欠缺的。鄭樂蔓六感敏銳,卻不表示能夠完全用好這一優勢。所以,她想通過觀察蘇越的戰鬥,來領悟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

這一溜店鋪的喪屍都不密集,一家店鋪也就三兩隻喪屍,最多的一家鋪子三層樓一共發現五隻。蘇越的動作乾脆利落,將附近的十來家鋪子清理了一遍也沒有花多少時間。

兩人也不想唐鎮太過擔心,雖有些意猶未盡,卻也乖乖地回去了。

回去的樓上,蘇越身上的殺氣已經褪去,恢復了一貫的嬉皮笑臉:“我示範了這麼久,有沒有好處?”

能夠進特戰隊,蘇越自然不是笨蛋。這一路過來,他哪裏會不明白鄭樂蔓的目的,因此有些地方還會主動和鄭樂蔓解釋一些專業知識。

“想要什麼好處?”鄭樂蔓輕笑道。

蘇越他們並不知道她有空間,能夠看中的最多也就是淨化晶核和她的醫術罷了。蘇越此時無傷無病,那麼只剩下淨化晶核一樣了。

蘇越眼巴巴的將手中簡單擦拭過的晶核遞到了鄭樂蔓面前。

鄭樂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要交公的嗎?”

據她所知,特別行動隊每次行動,可以根據自己的收穫留下一部分,剩餘的交公統一分配。

“你當我傻的嗎?”蘇越一下子跳了起來,“交出去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唐鎮我們不是下來散步的。”

“難道現在,唐鎮就不知道我們不僅僅在樓下散步而已?”

“只要沒證據,我不承認,他總不能逼着我認罪!”蘇越嬉笑着湊了上來。

“髒兮兮的,洗乾淨再給我!”鄭樂蔓有些嫌棄地看着蘇越手上的晶核。

鄭樂蔓有些潔癖,初時不得已還會自己挖晶核。自從到了基地,有人代勞,她就很少自己動手了。昨日在小區裏的那一場廝殺,她便一顆晶核也沒有取。二階晶核她或許還會屈尊取一下,一階晶核卻懶得去處理。

相處了這段日子,蘇越倒也知道鄭樂蔓的性子,只是將晶核放回口袋,倒是沒有繼續糾纏。 鄭樂蔓和蘇越回去後,大家也隱隱猜到了幾分,只是兩人不說,唐鎮也沒有問。

到了晚上,雨依舊沒有停,或許正如猜想的那樣。因爲梅雨季的到來,這樣的陰雨天只怕還要持續一段日子。

晚上吃過晚飯,鄭樂蔓收拾了一下行裝,依舊從窗口進了小區。上午觀摩了蘇越的戰鬥,下午又重新練習,做了冥想訓練。鄭樂蔓便想晚上檢驗一下自己所學。

她的六感敏銳,黑夜對於她的影響並沒有一般戰士那麼大。只是,今日鄭樂蔓下了樓,卻感到有些不一樣。因爲有個人正蹲在樓下挖去昨日被她殺死的喪屍晶核。

“蘇越?”

蘇越擡起頭對着她咧嘴一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要出來練練身手!”

“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鄭樂蔓有些意外。

“那晚,你不肯睡在原來的房間,是發現房內被人裝了監視器吧?”蘇越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一邊道,“你怕他們還有其他手段,所以乾脆裝作女人疑神疑鬼,卻沒有將監視器找出來。”

“所以,在一開始你就開始懷疑了?”

蘇越搖了搖頭:“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你的五感應該非常靈敏。我也是很仔細才能發現那個微型攝像頭,你卻比我更快發現。”

“我是女人,或許只是真的比較疑神疑鬼呢?”鄭樂蔓輕笑道。

“上校派我過來之前,曾經說過你的一些事情。你是個理智的人,這樣的人一般不會去做一些毫無理由的事情。”蘇越接着道,“然後,就是那晚我們被跟蹤,我發現你的身手不錯。也是,那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也許鄭醫生並不是一個需要我們寸步不離保護的人。而在林上村的那次出手,我知道你的身手不但很不錯,甚至比我們隊裏很多戰士都要厲害。”

鄭樂蔓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在這之前,若說有人發現了這一點,鄭樂蔓一定會認定林清河。畢竟那晚,林清河看她的眼神便是很在意,蘇越卻是多看她一眼都沒有。

“人不可貌相啊!”鄭樂蔓嘆息道。

“確實,人不可貌相!”蘇越非常認真地表示了自己的認同。

“那麼,你跟來是——”

“一個人行動不安全,最重要的是,你對室內的戰鬥並不擅長不是嗎?”蘇越坦然道,“你可以放心,你晚上出來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其他人。”

“你不在,他們很快就會發現的。”鄭樂蔓有些頭痛了。

“我自然有安排!”蘇越笑着道,“唐鎮會給我打好掩護,不過他並不知道你也不在房間裏。”

“快走吧!”鄭樂蔓有些無奈道,他們在這裏逗留的時間,已經有喪屍朝着這邊過來了。要是動靜太多,難免會驚動其他人。

兩人向中間的樓層奔去,蘇越問道:“你昨天在哪裏發現倖存者?”

“你是說?”

“反正要練手,要是把周圍的喪屍清理一下,也算是一舉兩得!”蘇越建議道。

“好!”鄭樂蔓倒是沒想到蘇越會有這樣的建議,“昨天發現倖存者的是十八幢,要不我們就從十六、十七開始動手?”

“很好!”蘇越贊同道。

兩人果然從十八棟附近的十六、十七等開始清理。爲了節約時間,並沒有去撬鎖,只是解決樓道和房門能夠推開的單元。

雨連着下了四五日也沒有聽,蘇黎墨的那支隊伍彷彿一去不回頭,一點消息也沒有。長時間被困在同一個地方,戰士們的情緒已經開始失控。

“最近,後面小區的喪屍似乎少了!”林清河透過樓梯間的小窗看着後面的小區道。

“或許是因爲下雨,喪屍也在屋子裏躲雨了吧!”蘇越不以爲然道。

聽到蘇越的回答,一旁的唐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除了第一晚,每天晚上蘇越都要他掩護,跑出去,唐鎮哪裏不曉得附近喪屍減少的原因。只是想到蘇越在外面殺的痛快,自己卻不得不留在這裏守着,心中便有幾分不痛快了。

倒是鄭樂蔓坐在窗下,捧着一本書,不知道在看什麼。自第一晚之後,鄭樂蔓又拿了兩百顆淨化晶核給他們。有了這些淨化晶核,總算不讓大家太過無聊。

就在此時,鄭樂蔓突然就地一滾,連手上的書都丟下了,滿是戒備地看着窗戶方向。

“喵~”衆人被鄭樂蔓的舉動驚了一下,擡頭就看到窗臺上竟然站着一隻黑貓。不過男人巴掌大的身體,黑色的毛髮沒有一絲雜質,睜着一雙貓眼看着室內,伸出一隻小肉爪搭在玻璃上,萌萌的竟有幾分可愛。

“不過是隻貓,竟然把鄭醫生嚇成這樣。”一旁,李帆等幾個戰士笑的前仰後翻,勉強捂住嘴巴,纔沒有發出太大的笑聲。

鄭樂蔓卻緩緩地站起身,望着窗臺方向依舊充滿了戒備。今日一整天都下着大雨,這隻貓從外面落到窗臺上,卻毛髮油亮柔順沒有打溼的樣子。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小傢伙挺可憐,放它進來吧!”其中一名戰士,宋亮有些憐憫道。

“不要動!”鄭樂蔓剛要制止,宋亮卻先一步站住了。

“啪~”的一下,那隻黑貓舉起一隻爪子在玻璃上拍了一下,玻璃竟然出些了一暈裂縫。這樣的力量顯然不是一隻正常的小貓可以做到的。

“好厲害,這是什麼東西?”宋亮咂舌道。要是他剛纔動作再快一些,先開了窗,只怕便是第一個倒黴的。

“大家散開一些!”唐鎮連忙囑咐道。

窗外,那隻貓已經開始拍第二下,玻璃的裂縫也越發大了。等黑貓第三爪子拍下去,玻璃已經應聲而裂。這面窗戶對着馬路,用的是雙層的隔音玻璃。就算是成年人,也沒有幾個能夠自信的說,自己赤手三拳能夠打碎這樣的雙層玻璃。

就在玻璃碎裂的一瞬間,黑貓已經如離弦之箭一般自窗外飛縱而入,直撲鄭樂蔓而來。饒是鄭樂蔓有所準備,鋒利的貓爪還是在她的肩頭留下了一道血痕,這還是因爲軍裝比較厚實的緣故。

那黑貓一撲抓空,竟然一扭身還是向着鄭樂蔓正面撲上來,迅捷的速度簡直讓人無從防備。顧不得隱藏空間,鄭樂蔓腳下往後退的同時,手腕一甩,一把短刀在手,擋在了臉上。

“喵~”黑貓慘叫一聲落在了地上,然後擡起一隻前肢放在嘴巴前舔了舔,金黃色的貓瞳緊緊地盯着鄭樂蔓。

快也並不完全是優勢,黑貓的迅速太快,以至於鄭樂蔓以刀相擋,它便向刀鋒撞了上去。半空想要轉向,依舊被刀鋒切下了右前肢的半隻腳掌。可是,鄭樂蔓持刀的右手被也同樣多了數條極深的血痕,鮮血直流。

被六七個人圍在中間,黑貓的兩下攻擊竟然就在鄭樂蔓身上留下了兩處傷,不可謂不厲害。黑貓本身的實力或許一般,只是憑藉着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和鋒利的爪子就足以傲視很多人類。

鄭樂蔓心中火起,這隻黑貓似乎就是認準了她。而這隻該死的貓速度也實在快,她的動作竟然完全跟不上。方纔只來得及取出短刀,哪怕再快0.1秒,這一刀主動出擊,就不會光切掉黑貓半隻肉掌那麼簡單。

“鄭醫生你退到後面去,看來這隻畜生是盯上你了!”唐鎮有些緊張道。

這隻黑貓顯然有些邪門,他現在只希望這隻貓不會超過二階,或者沒有攜帶t病毒。要不然,就算鄭樂蔓是異能者,那兩下抓傷也不是小事。

鄭樂蔓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果斷退後了兩步,一看手背,果然見傷口的血液竟然開始發黑。

“貓爪上有毒!”因爲是光系異能者,鄭樂蔓對於這種毒的抵抗性也比較強,傷口的血雖然發黑,毒素倒是沒有向血液等其他部分擴散。

林清河第一個出手,異能攻擊一落在黑貓所在的位置,那隻黑貓卻已經消失。貓瞳出發出兇狠的光芒,這次攻擊的卻是擋在鄭樂蔓身前的唐鎮。

唐鎮既然擋在鄭樂蔓面前,自然有所準備,手中的軍刀已經犀利地向黑貓刺了出去。卻沒想到那隻黑貓彷彿在半空中發力,硬生生又躍高了一尺,越過唐鎮的頭頂向鄭樂蔓撲去。

“喵~”卻見鄭樂蔓雙手猛地一震,捏住了一隻口袋,猛地向牆上摔去。幾乎是同時,蘇越飛起一腳踩向了那隻口袋。

這幾日晚上,鄭樂蔓和蘇越總是一起出去,早已經培養了極好的默契。

“喵~喵~”淒厲的貓叫聲,叫的人心裏直髮慌。蘇越踩出第一腳,又極快的第二腳踩了上去。

“撕拉”一聲,鋒利的貓爪已經劃破口袋跳了出來,蘇越的第二腳已然踩空。這個袋子是鄭樂蔓臨時取出的普通塑料袋,確實擋不住黑貓鋒利的爪子。

一道金光閃過,唐鎮的金系異能出手,黑貓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釘在了牆上,望着衆人的金黃色貓瞳中充滿了怨毒之色。鄭樂蔓手中短刀已經緊跟而至,一刀切斷了黑貓的脖子。 黑貓一解決,蘇越已經打開窗戶,開始查看外面的情況。這隻黑貓的個頭看起來是隻小貓,誰也不能斷定它有沒有同伴。

“鄭醫生,你的傷沒問題吧?”唐鎮看着鄭樂蔓發黑的傷口有些擔憂。

鄭樂蔓搖了搖頭:“毒沒有擴散,我自己清理一下傷口包紮就可以了!”

唐鎮知道鄭樂蔓是光系異能者,聽到她這麼說也放心不少:“倒是不知道鄭醫生還是空間系異能者!”

“在離開基地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們蘇上校是暗系、空間系雙系異能!”鄭樂蔓若有所指。

蘇黎墨雖然主動泄露過他是暗系異能者,不過關於他還是空間系異能者卻是鄭樂蔓這次出來才知道的。今晚那隻黑貓的出現顯然出乎鄭樂蔓的意料,驟然出現的短刀和袋子顯然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要是在場的是普通人,鄭樂蔓還能夠糊弄過去。只是唐鎮他們卻不是一般人可以隨意讓她瞞騙。既然如此,還不如干脆順着他們的猜測應承。

“早知道鄭醫生是空間系異能者,我們現在會少不少麻煩。”說話的是隊伍中最爲沉默寡言的吳元峯。

蘇黎墨小隊離開的時間比他們預料的長,被困在這裏五天,他們的食物已經所剩不多了。這一片沒有大型的超市,偶有一些便利店,也都被倖存者蒐羅過,能夠留下的大多都是一些不方便攜帶的日用品之類。

“我的空間不大,不過——”鄭樂蔓頓了頓道,“你們覺得我會不懂得好好利用嗎?”

“所以——”大家有些期盼的看着鄭樂蔓。

隨着食物和水的減少,蘇黎墨遲遲未歸,讓留在這裏的人情緒都有些煩躁。

“八個人的話,十天半個月倒是沒問題的。”鄭樂蔓自然不會傻傻地招供出她儲備了大量的糧食。

且她不是真正的空間系異能者,根本不知道一階、二階異能者的空間有多大,有所保留總是不會錯的。

“鄭醫生應該再多帶一點!”宋亮不無可惜道。

鄭樂蔓有種被噎到的感覺:“你們難道不知道末世食物多難弄到手嗎?何況,末世後,我有收集不少藥品。你要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只要有藥有設備,總會有人樂意把食物送到我面前的。”

想到鄭樂蔓那隨時可以拿出來的藥品之類,大家似乎有些明白了。在林上村,他們一直以爲鄭樂蔓使用的藥品是基地提供的。現在看來,卻是大家想的太過理所當然了。

鄭樂蔓透露這些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食物的誘惑比藥品要大的多。她的空間攜帶的藥品爲主,比較不容易引來他人的覬覦。作爲光系異能者,鄭樂蔓可比藥品更實用。

Views:
85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