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將行從地上坐了起來,用手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然後有些喘息地拿起葫蘆,倒了一口酒進入自己的嘴中,緩了緩道。

「我怎麼了?說我是騙子?我騙你什麼了?」

秦穆然一臉懵逼地看著道將行問道。

「你明明都已經到達暗勁中期巔峰了,你竟然有臉跟我說你才暗勁初期,還特么就只修鍊了一年不到,你騙鬼呢啊!有這麼無賴的嗎?不算!道爺我不服!」

道將行一臉自己受了多大的冤屈的樣子,說道。

「我特么真的是暗勁初期!不信你看!」

秦穆然知道空口無憑,秦穆然只能夠在道將行的面前釋放著自己的氣息,進入了古武階段,每一個境界所對應的氣息都有著不同,就好比現在的玄幻小說裡面所提到的,比如什麼斗者,幾星斗者之類的,有著明顯的劃分。

秦穆然剛剛釋放,道將行便是明顯的覺察到了秦穆然的境界真的只是在暗勁初期。

「你丫的,道爺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怎麼遇上了你這麼一個變態!」

這一刻,道將行算是徹底的信了秦穆然的話,後者真的沒有騙自己,真的是在暗勁初期。

只是他怎麼能夠想到,自己這樣的天才會遇到比自己還要天才的人啊,道將行自己在暗勁初期能夠對抗暗勁中期的武者,可是秦穆然呢,在暗勁初期竟然能夠對抗暗勁中期巔峰的,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關鍵是按照秦穆然說的,他才修鍊古武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可是足足修鍊了十幾年才有如今的能力,真的是,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淚,還敢不敢再打擊人呢!

都說到了古武,一層境界便是一重山,想要越階挑戰幾乎是不存在的,除非百年不遇的天才,可是偏偏這兩個百年不遇的天才觸碰到了一起,碰撞出了火花。

「這次,道爺我認栽,輸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了!我跟著你混!」

道將行雖然不願,但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只是他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很不願意嗎?臉色難看成這個樣子!」秦穆然注意到道將行的目光,有些鬱悶地說道。

「不是!你不會真的要讓我跟母豬吧?」

道將行雖然尷尬,但是還是很擔心秦穆然讓他這樣的,畢竟剛才自己可是誇下海口了。

「噗!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想什麼呢,我可沒有你那個癖好!」

秦穆然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實在沒有想到,道將行竟然在擔心這個。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道爺了,否則你真的讓我去和母豬,我的一世清譽就要毀了!哈哈!」

聽到秦穆然不讓自己和母豬,道將行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這個臉變得,比四月天還要快。

何著他還真的以為自己要讓他和母豬那啥嗎,自己有這麼重口味嗎?哥可是名副其實的小清新! 我心頭頓時就是一喜,好像疼痛一瞬間都消失了似的,僅僅的盯着自己的手臂,就連站在我旁邊的楚研也是一陣驚訝,忙湊了過來,盯着我的小臂看。

這就是龍鱗!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我用意識朝着血蠱說了句加油。

血蠱擔心的說,“媽媽,你堅持住。”

“我沒事。” 茅山捉鬼人 我說完這句話以後,血蠱就沒再回應我了,剛剛我聽着血蠱的聲音,好像十分疲憊的樣子,我的心臟撲騰撲騰的,不斷的亂跳。

血蠱就是我的心臟,也就是說,現在血蠱此時也是十分的吃力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小臂上面突然就發出來一陣強烈的光,龍鱗變得越來越明顯,很快,血蠱疲憊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媽媽,就是現在!”

我猛地瞪大雙眼,然後迅速的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掏了出來,然後朝着小臂用力的一劃,緊接着,鮮紅的血就涌了出來。

楚研目光一動不動的,貪婪的聽着我的手臂。

我防備的看了楚研一眼,然後手一個用力,直接就將自己的小臂上面那一片表面的皮膚給劃開了,緊接着,金光大盛,我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脫離着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金光越來與盛了。

楚研尖叫一聲,躲開老遠,我也被刺眼的光芒照的眼生疼,我微微閉了閉雙眼,等稍微適應了以後,纔開始顫顫巍巍的伸出來另一條的手,然後將這正在冒着金光的鱗片從我的身上,慢慢的扯下來。

上面雖說已經被我劃開了,但是鱗片的下面還是連着我的血肉的,我疼的要死,咬緊了牙根,一狠心,就將龍鱗整個拽了下來。

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身體就好像是脫力了一樣,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楚研在旁邊大叫道,“快點,我哥回來了!”腳步聲聽起來十分的急促,而且很着急的樣子,已經到了樓下了!

我臉色一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面的龍鱗,上面還帶着我的一層血肉,我撐着牆壁,吃力的站了起來,然後看着躺在裏面的孩子,緩緩的伸出手,將帶着血肉的龍鱗送到了孩子的嘴邊。

就在這個時候,孩子突然就睜開了雙眼,然後緩緩的張開了嘴。而我手裏面的龍鱗金光突然就滅了,很快就滑進了孩子的嘴裏面,緊接着,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孩子睜着雙眼,咯咯咯的笑,朝着我揮舞着手臂,小聲音的喚着,“媽媽、媽媽……”

我的心裏面好像是一瞬間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很開心,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忍不住用意識對着血蠱說,“冉希,你看到了嗎?這是你的弟弟,楚望。”

血蠱聽見以後,也開心的笑,咯咯咯的笑,笑的跟楚望一樣開心。

我伸出手,剛戳了戳楚望的臉,然後就聽見門被狠狠的踹開了,楚研猛地就衝了進來,憤怒的盯着我。

“你怎麼來了!?”我聽見了楚珂怒吼的聲音。

我強撐着最後一點意識,朝着楚珂開口道,“楚珂,我們的孩子,就叫楚望吧、”

楚珂這會兒纔好像是突然看清楚屋裏面的場景一樣,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的難看,半晌後才怒吼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然後盯着我的手臂,還有躺在保溫箱裏面,不斷揮舞着手臂的楚望。

“我們的孩子啊……”我說完這一句話,只覺得黑暗好像突然降臨一樣,腦袋一片空白,眼前也是一陣發黑,緊接着,就徹底的沒有了意識。

“冉茴!”楚珂怒吼一聲,突然就衝了過來。

我這是要死了嗎?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腦袋裏面的最後一個疑問。

接下來我就感覺到了很長時間的黑暗,那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自己,我在裏面不停的徘徊,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這個世界很大,我漫無目的的,一直在不停地往前走,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直到自己精疲力盡,軟軟的躺在地上,也沒有走出這段盡頭。

我躺在地上,看着無盡的黑暗,忍不住的想,着是鬼待的地方嗎?

就在這個時候,我好像聽見了一道聲音在呼喚我,“媽媽,媽媽……”脆生生的聲音,是血蠱的!

我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道,“冉希,是你嗎?”我的聲音在這黑暗裏面傳出來陣陣回聲,但是血蠱就好像是聽不見一樣,還在不停的呼喚我。

我開始扯着嗓子的喊,但是我跟血蠱就好像是在兩個世界一樣,我能聽到它的聲音,但是它卻一直都聽不到我的。

後來,我聽見血蠱的聲音都開始哽咽了,它說,“媽媽,你快回來,我跟楚望都想你了。”

我忍不住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媽媽也想你們,眼淚就好現實流不乾淨一樣,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將自己的力氣全都用完了,才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

難道這就是陰間嗎?但是爲什麼,這裏一個鬼魂都沒有?

養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漸漸的恢復力氣,可能是我前一段時間用的力氣實在是太狠了,把身體都耗空了,所以這段時間裏面,我一直都是像是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甚至連手指都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

很神奇的是,我的肚子一點都不餓,看來,鬼魂是不用吃東西的。不過倒是經常看到裴俊星偷吃東西。

等我養好了身體,纔開始想繼續往前走,無盡的黑暗,永遠都走不到盡頭。

走了一段時間,我突然就聽見了陳阿鸞的聲音,“冉茴,你還要睡多久?”

我一怔,停住了腳步,忍不住出聲道,“陳阿鸞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這是你的夢境,快點醒過來吧。”我喊完了以後,陳阿鸞立馬就說了這麼一句,聲音十分的空靈,好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心裏一陣激動,還以爲是陳阿鸞能夠聽到我在說話,“陳阿鸞,我在這裏!”

重生之霸寵娛樂圈 陳阿鸞繼續說,“冉茴,這是你的夢境,快點醒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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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陳阿鸞將這句話重複了好幾遍,我才意識過來,原來陳阿鸞和血蠱一樣,都是聽不到我講話的,我只能聽到他們講話,但是並不能跟他們交流。

是夢境嗎……?

開拓指揮官 我坐在地上,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腦袋,那我要怎麼醒過來呢?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發現一點都不疼,鬼魂也是會疼的,也就是說,這真的是在夢裏?

我猛地跳了起來,看來我真的是夢霾住了,一直往前走沒有用,要找到出口!我着急的在遠處轉圈,我想到我意識停留的最後一刻,就是楚珂瘋狂的衝了過來,糟糕,我當時只想的是,如果我死了以後,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楚研佔了我的身體,然後代替我活下去。

就算是欺騙楚珂也好,只要讓他以爲我還活着……

但是那天,楚珂明顯就發現了我身體裏面的龍鱗被脫離出來了,楚珂是知道後果的,而且還親眼看着我暈了過去,完蛋了,楚珂現在不會有事情吧?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心急如焚。

黑暗,無邊的黑暗,我用力的掐自己的身上,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疼痛,就在這個時候,我好像是聽見了楚珂的聲音,他在不斷的喚我,“冉茴,你醒醒,你醒醒……”

聲音裏面帶着幾分無助,還有些許痛楚,腦袋裏面突然就涌出來楚珂控制不住妖性的一面,臉色猙獰,紋路交錯,顏色的紫色若隱若現。

我好像看到楚珂變成了六親不認的怪物,正掐着兒子脖子,朝着我笑。

“不!”我尖叫一聲,猛地就從牀上坐了起來,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而後背此時早已經冒了一層的冷汗。

過了片刻後,我終於反應了過來,我現在已經醒了!我睜開雙眼,想要看看四周,但是發現四周居然還是無邊無盡的黑暗,眼前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看不見!

“冉茴,你醒了!”是楚珂的身影,他衝過來抓住了我的手。

我心頭突然就是一慌張,我胡亂的伸出手,然後摸到了楚珂的臉,顫着聲音問道,“楚珂,你爲什麼不開燈?”

我爲什麼看不見,現在是晚上嗎?

我聽見旁邊楚珂的呼吸陡然間加重,他抓着我的手不斷的用力,半晌後纔開口說,“冉茴,你能看見我嗎?”

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驟然瞪大雙眼,尖叫道,“看不到,我看不到你!現在,是白天!?”楚珂的情緒很不對,也就是說,現在是白天,我真的瞎了看不到了!

楚珂突然就把我攬在了懷中,兩隻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腰肢,他用的力氣很大,幾乎要把我的腰遮斷了,半晌後,我才聽見他壓的很低的聲音,“別怕,現在是晚上,很快,很快就能好了……” 不得不說,秦穆然還是很佩服道將行的腦洞的,他笑了笑,便是走到了道將行的面前,緊接著他伸出一指,點在了道將行身上的幾處穴道上面,道將行還沒有反映過來秦穆然要對他做些什麼,便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秦穆然的指尖湧入到自己的體內穴道,隨後,那股暖流便是分割成千絲萬縷向著道將行的體內遊走,衝擊著各處。

「嗡!」

秦穆然手指之中,一根銀針出現,秦穆然眼疾手快,銀針迅速刺入到道將行的天靈穴,同時以手運氣,拂過銀針的針尾,銀針微微震顫,發出一聲低鳴,緊接著一股微涼的氣息便是順著銀針從道將行的天靈穴湧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太乙神針,透心涼!」

突如其來的冰涼,令道將行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過這股冰涼並不是冬日的那種透心涼,而是很溫和的清涼。

清涼的氣流透過體內的經脈與剛剛秦穆然打入自己體內的那幾股氣流相互碰撞在一起,衝擊著剛剛打鬥給道將行造成的傷勢,同時也清理著道將行體內殘餘的暗傷。

「太乙神針,燒山火!」

就在道將行享受著秦穆然的太乙神針透心涼帶來的愜意的時候,秦穆然手勢突然一變,氣的運轉方式也發生了改變,一股暖流順著銀針的針尾猝不及防地湧入了道將行的身體裡面,道將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才爽了沒多久怎麼就跟置身於桑拿房裡了呢,不過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在變好,也索性就閉起雙眼,讓秦穆然治療著。

太乙神針,可謂是夏國中醫界的瑰寶秘術,他的功效在秦穆然的手中發揮到了極致。

在一冷一熱勁氣的衝擊下,道將行的臉色很快便是轉好,與常人無恙。

「嗖!」

秦穆然收氣,提針,一氣呵成,而道將行此時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原先遭受了秦穆然的那一擊,胸口有些沉悶,呼吸不順暢,此時那種壓迫感也頓時沒有了。

「舒服多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醫術!」

道將行舒展了幾下,有些意外地盯著秦穆然道。

「哥會的東西課多了!」

秦穆然笑了笑道。

「折騰了一晚,天也差不多亮了,咱們走吧!」

「啊?去哪裡?」

道將行問道。

「當然是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老子都快要凍死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把你怎麼了?放心我是直的,不彎!」

秦穆然給了道將行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

聽到秦穆然這麼一說,道將行想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只要他不是彎的就行,要不然道爺守了二十年的貞操菊花就沒有了。

秦穆然走到莫文強的墓碑前,跟他喃喃自語了幾句后,便是將墓碑前的「殘骸」收拾乾淨后,帶著道將行向著自己開來的瑪莎拉蒂走去。

道將行跟著秦穆然來到了瑪莎拉蒂身邊,看到這輛如此帥的車后,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我滴個乖乖,這是什麼車啊,怎麼這麼帥,這樣子,怎麼看都是大傢伙啊,能值不少錢呢!

原本道將行還在懷疑秦穆然只前說能夠管自己所有的酒這句話是不是真的,但是看到秦穆然開的這輛車后,他當然是選擇相信他!

「然哥,這個是什麼車啊,這麼帥,看起來酷斃了!這可比我在咱們道門山下的那個村莊里看到的小轎車厲害多了!」

道將行從車燈的一邊彎下腰仔細地觀察,又轉移到了另一邊,甚至還哈了哈氣在上面,用手小心地蹭了蹭問道。

「瑪莎拉蒂!」

「哦?瑪什麼拉蒂?這麼帥,怎麼說也有個十幾萬吧!」

道將行看著瑪莎拉蒂總裁的樣子,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曾經他可是在村子里聽說一輛小轎車最便宜的也要幾萬呢,就村裡那個小轎車還要十幾萬,跟秦穆然的這個座駕根本無法比啊!所以道將行做了個大膽的猜測。

「額……」

看到道將行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的樣子,秦穆然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瑪莎拉蒂十幾萬?你見過有十幾萬的瑪莎拉蒂嗎?要是真的像你那麼說的,瑪莎拉蒂還不得滿大街都是。

「然哥,你這是什麼表情?莫非被我說中了?我就說嗎,我一向猜得很准!」

道將行以為自己說對了,頗有些自豪地說道。

「猜中你大爺!這得是好幾十個!」

秦穆然說道。

「我的天,這麼貴!溜了溜了,這要是碰壞了,我可賠不起!」

聽到這話,道將行瞬間便是離的遠遠的,生怕自己做了什麼,弄壞了,秦穆然要自己賠,到那個時候,自己恐怕就真的只能夠貢獻自己的小菊菊了!

「你躲那麼遠幹嘛?」

秦穆然注意到道將行這個舉動,好奇地問道。

「這麼貴,萬一我弄壞了怎麼辦!」

「沒事,咱不差錢,不怕!」秦穆然財大氣粗地說道:「你要是喜歡,以後也送你一輛!」

「真的?」道將行聽到秦穆然這話后,兩眼放光地問道。

「真的!」

「那感情好,要不然哥,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就讓我開開唄?」道將行看著秦穆然,問道。

「你會開車?」

秦穆然有些意外,什麼時候古武界的人這麼潮流了,不待在深山老林里,也開始學駕照了?

「額……算是吧!當初開過山下老王家的拖拉機!」

當道將行說完,秦穆然沒差點腳下一個沒站穩跌倒,尼瑪,敢不敢這麼玩的啊,拖拉機,你大爺的!你怎麼不說你開過航空母艦呢!

「你給我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上吧!我現在還不想死!好多美妙的事務我還沒有看見呢,求你高抬貴手!」

秦穆然說著,便是不給道將行任何機會,直接走進了駕駛位發動汽車,道將行知道自己開車的美夢破滅了,咧了咧嘴,便是乖乖地坐上了副駕駛上面,秦穆然開著車便是帶著道將行向著龍鱗總部開去。 楚珂的聲線並不是很穩,還帶着一絲的慌張,我緊緊的抓住楚珂的衣服,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好像被凝結在了一起,如墜冰窖一般。

“嗯。”我艱難的應了一聲,現在楚珂心裏面肯定不是很好受,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了,沒了龍鱗以後,我還活着,這不是很好的結果嗎?

我還在奢求什麼呢,命還在呢!

楚珂摸了摸我的臉,我感覺到了,他手心裏面一把的冷汗。

我看不見楚珂,但是我還是能夠感覺到的,伸手摸索了兩下,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輕輕地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咧嘴笑了笑說,“我很好,不用擔心,孩子呢?”說到這裏,我沒等楚珂回答,就加了一句,“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楚望,你覺得怎麼樣?”

楚珂笑了一聲說,“就叫楚望,你覺得好就好。”

“嗯。”我應了一聲,將腦袋埋在楚珂的懷裏面。

“楚望很健康,已經脫離保溫箱了,凌歡正在看着他。”楚珂這麼說。

“好。”我拽着他的衣服,小聲開口,“以後,他也是凌歡的孩子。”

楚珂像是想到了什麼,身體突然就是一僵,半晌後纔開口說,“都依你。”

我想了想,楚珂現在肯定已經知道我已經明白真相了,所以直接道,“你爲什麼都瞞着我?”說着話我的聲音已經哽咽,“把那個失去孩子得父母也找來吧,以後讓楚望孝敬他們,這是我們欠人家的。”

我感覺楚珂的喉結好像動了動,半晌後纔回答我說,“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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