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警察也真是夠可以的,人家的房子被大火燒了,本來就夠倒黴的,沒看到裏面受傷的受傷、傻掉的傻掉嗎?不幫他們就算了,還有捉他們。”

“就是啊!都說人民警察爲人民,哪裏有像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皁白就捉人的?”

真不愧是多年的老鄰居,就算剛纔把我們一家都當成了鬼魂,現在看到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站出來爲我們說一句公道話。

“等下,他們不是警察!是冒牌的!”不知是哪個人大吼了起來。

我汗!這警察還有假冒的?我就說嘛!怎麼二話不說,一上來就要捉我們!敢情是冒牌貨啊!我本來還以爲是洛浩拿錢賄賂了他們。

“他們的警服上沒有臂章!是假的!”那個發現警察是假的人,再一次用他那破嗓子大聲地喊道。

“好啊!假冒警察,可是違法的!說,是不是洛浩讓你們這樣做的?”這回我說話的底氣十足,火氣也蹭蹭直冒。

“兄弟們,撤!”那個領頭的傢伙臉色大變,再也裝不下去了,拔腿就要跑。

“對了,我想起來,就是那個人着火前,在老季家外面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說不定火就是他們放的。”一個大叔一拍他那瓜瓢腦門,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指着其中一個假警察,大喊道。布宏他弟。

“大家快把這些壞蛋包圍住!”嫂子也大聲喊道。

“真的警察來了!”這時一陣警笛聲逼近,我知道發生這麼大的火災,警察不來調查纔怪,可這龜速未免也太慢了吧?還是故意的?

因爲警察的介入,那些假警當然被帶走了,林碧如和大哥被送到了醫院,本來是要嫂子和老爸去警局錄口供,我一同到醫院照料他們,可我一點都不想去,就換我嫂子去了。

我跟着心神憔悴的老爸一起錄完口供,從警局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我提出讓他到我租的房子休息,被他拒絕了。

原來之前大哥在外面買了新房子,裝修好了,本來打算搬進去住,結果就遇上洛浩上門找麻煩,被打斷了一條腿,這事就耽擱了。

但是老爸和大哥都覺得住在家裏很不安全,他們也無力再應對洛浩了,所以這兩天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陸陸續續地搬了過去。

所以被燒的除了房子外,損失並不是太大,老爸自己留了個心眼,把備用鑰匙放在身上,這不就免去了沒地方住的困境了。

我聽得卻覺得苦澀,家裏買房子這麼大的事都沒有告訴我,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算什麼?

“筱筱,你媽、不,林碧如說已經告訴過你了,而且買不久。”老爸怕我不高興,只好解釋道。

這一下,我怎麼還能小心眼地爲這事而糾結?眼下還有一大堆事情沒處理呢!

我把老爸送到新房那裏,本想留下來住一晚,畢竟他的情緒還是不穩定,嘴上不說,可那神傷黯然的樣子讓我擔心不已。

我沒有忘記他在面對我媽鬼魂要奪命時的決然,我真的好怕他會做出傻事來。

“娘子,我們快走吧!去辦事了。”靳夙瑄拉了拉我的袖子,催道。

“辦事?現在?”我不解地看向他。 “我們得趕緊把那個妖道給找出來!我怕他作法害你。”其實靳夙瑄做事很果斷的,只不過被我自動小白化了。

“對啊!我的衣服被拿走了,他們一定會害我的。”我一聽,剛放下去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了,累了一天,本打算明天天亮再去把洛浩和那個道士、呃!那麼歹毒,確實是妖道,給揪出來。

“筱筱。你和他?”一直處於恍惚狀態的老爸終於想起要問靳夙瑄是誰了?

現在我也沒有必要再刻意隱瞞他,只能老實交代了,原以爲老爸聽到我和鬼結了冥婚會很生氣、不贊同。

沒想到他居然點頭說:“很好。你媽說得對。有時人比鬼更加可怕,夙瑄是嗎?筱筱就交給你了。”

啊?不是吧?老爸同意得太爽快了,還把我交給靳夙瑄,只是他搬出親媽對我說的話,我想他是應該因爲我媽纔會這麼輕易地同意。

再看看靳夙瑄這貨笑得合不攏嘴,立馬就現身在我爸面前。單膝下跪大聲道:“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喂喂喂!你搞什麼?我們這裏不興這套!”這還就跪下了?還小婿?我對他可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你快起來吧!”老爸也被靳夙瑄的舉動雷到了,臉色劃過了幾絲尷尬,想去扶靳夙瑄吧,又覺得不合適。

我正想取笑靳夙瑄,哪裏知道他更加雷人的舉動出現了,居然伸出三指,對着老爸發起誓來了。

“多謝岳父大人!岳父大人請放心,小婿會好好照顧娘子。永遠只愛娘子一人,若敢變心,天打五………唔!娘……”靳夙瑄說得正起興,我就趕緊把他的嘴巴給捂上。

媽呀!他這個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發個屁誓啊?還當這是他們古代嗎?動不動就發誓。

“娘什麼娘?別叫我娘,我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都什麼鬼啊?

“娘子,你是我娘子,我怎麼可能喊你娘呢?”靳夙瑄覺得委屈了,他只不過是想表達對我的忠誠愛意,本以爲我聽了會很高興呢!

我怎會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敢說,當着我爸的面就這麼說,那是因爲昨天經過某某座大廈的電視牆前,一段廣告詞是這樣說的:愛她就要大聲說出來!

結果被他聽進去了,汗顏!好的不學,學壞的!

“別說,我們趕緊去找那個妖道,辦正經事要緊。”現在我學精了,一個問題最好不要和他糾纏下去,不然他會沒完沒了,把我氣得吐血的。

“好吧!娘子,回頭我再和你說。”靳夙瑄總覺得話沒有說完,心裏不自在。

還說?我真的消受不了,轉頭對上老爸的臉,他居然露出了欣慰神色。布宏爪血。

“筱筱,你們現在就要去找洛浩?太危險了,他身邊有道士。”老爸的言下之意,道士是專門捉鬼的,靳夙瑄是鬼,對他不利。

“爸,你也見識過這死鬼的厲害了,儘管放心,我們不會有事,有事的人是洛浩。”我寬慰老爸道,希望他安心休息不要多想。

最後保證了他不會想不開之後,我才和靳夙瑄一起出了門。

“娘子,好像有鬼物盯上我們了。”我們才走出大門,走到馬路邊,靳夙瑄就說道。

“不是吧?哪裏來那麼多鬼?”我鬱悶了,這是真的要把我的神經繃緊?最後再繃斷?

“鬼氣太弱了,也有可能是路過的陰魂。”靳夙瑄看起來並不在意這些弱小的陰魂,又不想失去警惕。

我頓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見他也沒有什麼動作,只好問他要怎樣才能找到洛浩他們。

我以爲他能感應到纔對,看他那樣子,也是胸有成竹,結果,他搖頭。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還找個毛線?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嗎?

“我沒有說不知道,娘子你總是太急躁。”靳夙瑄不緊不慢的說道。

剛剛是誰總是催我快點出來的?現在還說我太急躁了?

“娘子,其實要找到那個妖道不難,他不是拿了你的衣服嗎?他拿你的衣服,只要起壇做法,我就可以尋到他的位置了。”靳夙瑄說完就把我拉到路邊一棵綠化樹旁。

“你有什麼好辦法?”我不疑有他,但是他二話不說就拉起我的衣襬,用力一撕,嘩啦!被撕下一塊布料了。

“這?”我疑惑了,不過沒有多問,就耐心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但這死鬼出其不意地把臉貼過來,我來不及推開他,他就堵住我的嘴,不是要弄點小手段找到妖道嗎?親我做什麼?趁機佔便宜吧?

這次他只是從我嘴裏吸出一口氣,然後急忙噴在那塊布上,最後把布綁在綠化樹的樹枝上。

“好?這樣就OK了?”我有些難以置信,他的方法就是這麼簡單?

“娘子,嘔、嘔什麼?”靳夙瑄聽不懂OK是什麼意思,就擺出勤學好問的好奇寶寶的樣子。

“嘔你個頭!”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塊布,我打心裏還是挺相信他,所以我以爲不出意外的話,這棵樹或者這塊佈會發生變化。

“我已經把娘子的氣息移到這塊布上,代替了你,要是妖道作法的話,出現異像的是這塊布。”靳夙瑄自覺地解釋給我聽。

“今夜他要是不作法,那我們豈不是要站在這裏乾等一個晚上了?”我反問出這個最實際的問題。

“會的!今天他們那麼大的動作,爲防有變故,妖道一定不會拖太久,最多今夜就作法消滅你。”靳夙瑄說得非常肯定。

“他們是把我當成鬼,肯定會用滅鬼的方式來作法消滅我,可我又不是鬼,真的有用嗎?”撇了撇,我是人,不是鬼,用對付鬼的方法,來對付我,太好笑了!

“呃?”靳夙瑄聽得有些錯愕,似乎也覺得我的話有道理。

就在這時,被綁上布塊的綠化樹突然無風,卻劇烈的搖動了起來,樹葉嘩啦嘩地落得滿地都是。 “動了!動了!”看到綠化樹搖得這麼厲害,連帶着把我的心也給提了起來,想着這樹會不會突然就連根拔起?還是怎麼着?

“娘子,別緊張!”靳夙瑄倒是無比淡定。貼在我背後,緊緊摟住我的腰。

“走開!”沒看到我的注意力全放在這棵樹上嗎?還要騷擾我。

“我這是在保護娘子,噓!你看!”靳夙瑄說得理所當然,輕噓了一聲之後就把我的嘴巴給捂上了。

他的意思是要我注意看綠化樹,他可以讓我別出聲就好。怎麼用得着把我的嘴巴捂上,這傢伙分明就是故意的,因爲我之前也捂住了他的嘴。

我用力扯下他的手。混蛋!差點憋死我了。

“娘子。那妖道太惡毒了,他使用的是一種會使鬼魂灰飛煙滅的道術,就是要置你於死地。”靳夙瑄看着樹身逐漸變得黑,由樹枝開始燃化成炭,漸漸地化成灰。

隨着這些變化,靳夙瑄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眼裏的怒火滾滾狂燒着,表明他此時已經暴怒至極。

“太毒了!”我聽了同樣又氣又驚,在我以往的觀念裏,我一直以爲道士就是要斬妖除魔,哪裏能用道術害人?

真不知道洛浩他父親是從哪裏找來這個妖道的?沒錯,我認定這個道士肯定就是封印了抱嬰女鬼的那個道士,錯不了的。

這時整棵樹已經燃成了炭灰,哎!這要不是靳夙瑄把我的氣息轉移到這棵樹上,讓樹代替了我。那麼化成灰的,會不會就是我了?

我越想越後怕,靳夙瑄應該也是,見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樹灰,閉上眼睛,感應了一會,臉色一凜。

“娘子,我知道妖道在哪裏了,在方圓………”靳夙瑄正要說在方圓多少裏內,我就扯住他的手臂,說道:“別和我說什麼方圓多少裏的話,我不懂得算。”

“少囉嗦,我問你,你有多少成把握,可以對付妖道?可不要什麼準備都沒有就帶着我去送死。”我怎麼纔想起這個關鍵的問題,有點準備的話還有備無患。布上雜圾。

“不用準備什麼,我們這就殺過去!”靳夙瑄說得豪氣萬千,說完就把我攔腰一抱,往肩頭一扛。

“喂!你放我下來啊!你可以用其他方法帶我飛的。”他帶着我飄飛而起,越過一棟棟高樓大廈,這速度快比閃電啊!

我暈!頭好暈啊!難道就不能別用扛的?又難看,又難受。

“娘子,你說什麼?風太大了,我聽不清楚!”風呼呼地從耳邊刮過,我壓根就沒說話,他倒是能聽錯。

“說你的大頭鬼!”我要吐了,他當我是鐵打的嗎?

沒多久,他把我帶到一處廢棄的發電廠,我遠遠就看到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道士站在一張擺滿各種施法所用的供桌前,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妖道了。

只有他一個人,洛浩不在,我想這妖道的膽子蠻大的,大半夜的一個人敢在這種地方作法害人。

“誰!”妖道的警惕性非常高,我們一接近,他就馬上發現了,冷喝一聲。

“娘子,這妖道的道行不低,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靳夙瑄感覺到妖道不低,低聲對我說道。

“現在的神棍騙子挺多,想不到我還能碰上懂道行的。”我嘖嘖稱奇道,這妖道看起來蠻正派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就是季筱筱,呵呵!貧道早就算出你沒死,洛施主卻一口咬定你已死了。”妖道拿出一張我的相片,對比了一下,確認了我的身份。

“既然他不相信你了,你還幫他害人,犯賤!”我沒敢走得太近,這個妖道算出我沒死,怎麼還用對付鬼的方法對付我?

“裝腔作勢,恐怕你也是見到我娘子才知道她沒死。”靳夙瑄站到我面前,爲我擋去妖道逼人的壓迫感。

“好重的鬼氣!想不到季筱筱身邊還跟着這樣一隻鬼。”妖道緊緊盯着靳夙瑄,臉色很凝重。

“你的修爲,貧道居然看不出來。”妖道搖頭,說話間已經持了桃木劍往靳夙瑄衝了過來。

呀!本來我以爲妖道會挑我這個軟柿子下手,把我弄死,但不是!妖道全力對付的是靳夙瑄,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小心桃木劍!”我以爲鬼都怕桃木這種專門除鬼的法器。

但是靳夙瑄再次讓我大開眼界,他直接握上劍身,出了一掌擊向妖道胸口,妖道同樣擊出一掌,結果他的掌心冒起了火。

桃木劍對靳夙瑄沒有用,妖道念起了除鬼咒,黃色符紙滿天飛舞。

我看他們一時半會是分不出個勝負,就跑到供桌前,一看,尼瑪!這什麼都有,黑狗血、黃紙、硃砂,甚至還有那像鹽巴一樣的東西。

哼!死妖道,看我把你這些東西給毀了,讓你作不了法,我知道一個道士是要依靠這些法器道具才能把自身的實力更好的發揮。

我把供桌推翻了,把這些東西使勁地踩、我踩!讓你作法害我!

“住手!不要踩,哎呦!貧道的法鹽啊,一斤要十幾萬呢!”妖道看到我糟蹋他的東西,驚得臉色大變,肉疼地大喊道。

“法鹽?該不會是這玩意吧?”我一看就猜到是那像鹽巴一樣的東西,靠!這破玩意,一斤要十幾萬?表騙我這個不識貨的!

“該死!你這個毒婦,今天貧道一定要滅了你,替天除害!”妖道也夠情緒化的,這下子,把矛頭指向了我。

說得好聽,也好笑,替天除害?我這是害了誰?怎麼就成了禍害?

妖道偏偏就好笑了,居然把桃木劍擲向我,哎!他不是知道我是人了嗎,怎麼還以爲桃木劍對我有用?

“娘子,快閃開!這不是桃木劍,是真的劍!”靳夙瑄衝我大喊,急要我閃開。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道士不拿桃木劍,反而拿着一把僞裝成桃木劍的真劍,這是要鬧哪出?

我這次反應不慢,躲得及時,那劍從我耳邊飛過。我彷彿聽到恍當的脆響,感覺好險,心依然還有餘驚。

“啊!”突然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破天響起。

呃?難道是劍刺中了哪個倒黴鬼? 我轉身往後一看,最先看到的是一個大屁股,菊花的位置上就插了那把劍,鮮血染紅了整個屁股。

如意劍仙 這是誰呀?看樣子。他是被眼前的架勢嚇得準備逃走,又怕被發現,只好用爬的。

“我、我、不是故意跟來的。”那個人緩緩轉過身體,痛哭流涕,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靠!這個人不是那天晚上碰到的醉漢嗎?怎麼會在這裏?上次倒黴的被玻璃碎片扎得滿屁股。現在又被劍扎中了菊花,這該是倒了八輩子的黴,而且沒事怎麼會跑到這裏來。這是專門來送菊花的??

“該死!”妖道見劍扎不死我。反而紮在一個猥瑣大漢的菊花裏,氣得直炸毛。

妖道明知道我是人,還要置我於死地,這種歹毒的作法把靳夙瑄激得更怒了,鬼氣滾涌、陰風捲出狂流直擊上妖道。

妖道沒了法器,只好咬破食指在掌飛快畫動。大喝一聲:噬鬼掌心雷!

隨着他的喝聲落下,轟隆天際劃過一道巨響,我滴媽呀!還真的引出了雷,我提着心吊着膽,屏住呼吸看着靳夙瑄身形一閃,跳開了。

靳夙瑄剛跳開,他所站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大坑,我又覺得一陣後怕!太驚險了!這時也才覺得之前我也算是小看了妖道。

妖道見雷劈不中靳夙瑄,就借法。他的法器雖然被我破壞了,可他身上也放着防身的道符。

但靳夙瑄哪裏是吃素的,根本就不給妖道借法的時間,就直逼上去,他的手虛化成一隻巨大的鬼爪,狠厲地抓向妖道。

妖道不敢硬接,只能左躲右閃,結果身上的道袍被抓成破布條,一條條地掛在身上,露出一身白花花、佈滿血色爪痕的肥膘。

“莫怛佗契毗孽帝佗怛羅吒怯南吽怛………”妖道嘴裏飛快地念着咒語,同時往靳夙瑄身上扔了一張畫法更加複雜的黃符。

靳夙瑄的臉色微變,冷聲道:“朱雀符,果然是妖道,除了道術之外連陰陽術都會!”

“我師兄纔不是什麼道士,他無所不會,別說道術、陰陽術、招………”那猥瑣大漢忍着菊花的劇痛得意、且與有榮焉地吼道。

“閉嘴!”妖道被掀了老底,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我聽得一怔,這妖道居然是假道士?爲了騙錢?剛好他也算有本事,我無語死了,今天不是碰上假警察,又是撞上懂得各種大雜燴術法的僞道士,我就說嘛!怎麼弄把真劍裝桃木劍。

洛浩這死人渣找來的盡是些假貨!不過,同時令我吃驚的還是這個猥瑣大漢居然喊妖道師兄,原來是同夥,那好!我就趁他菊花疼,嘿嘿………

但此時,又是一聲巨響,我再看,傻眼了!半空中燃起了大火,咦!靳夙瑄和妖道哪裏去了?別嚇我啊!

我急得四下張望,擔心得要命,剛纔從靳夙瑄的表情就看出這朱雀符應該挺厲害的,他可不能出事了。

就在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之時,火光散去之後,一個渾身赤裸、通身漆黑的人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呀!這不是那個妖道嗎?怎麼成了烤乳豬了?靳夙瑄哪裏去了,我剛這麼想,在火光散去的半空中出現了他的身影,看起來安然無事,我也就放心了許多。

不過真是好笑啊!看那樣子,應該是妖道想用那朱雀符來對付靳夙瑄的,結果被靳夙瑄反噬回去。

突然,妖道的身體動了動,他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我汗!居然燒不死這丫的!天理何在啊!這種敗類燒死一個是一個。

“啊!我的毛燒沒了!”妖道從地上爬起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往自己的胯間一看,結果爆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原來是他那裏的……被燒光了,徹底成了禿頭鳥!哈哈哈………笑死人了!這回一個禿鳥假道士新鮮出爐了!

靳夙瑄也笑得脣角一抽一抽的,他同樣懂得趁他病要他命這個道理,所以再度逼近妖道。

“我不會放過你們!我還會再回來的!”妖道說完,腳下就像裝了風火輪一樣,一躍就躍得好遠。

然後就不知往地上砸下什麼東西,地上炸開一個深坑,他毫不猶豫地往下跳。布上冬巴。

“靳夙瑄,他這是要自殺嗎?”自殺也弄得這麼費勁,砸坑再跳坑!真蠢!

靳夙瑄則是因爲被妖道跑了,氣得不行,他說:“沒想到這妖道還能拿到陰間的陰陽令,不必作法就借道陰間。”

他的意思是說妖道躲到陰間去了?我、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總不能讓靳夙瑄把我丟在這裏,他到陰間去追妖道,或者把我也帶到陰間吧?我可不想太早死!

“那、那當然了,那陰陽令可是我師兄花了大價錢跟陰………”那猥瑣大漢儼然忘記自己的現狀,居然還得意洋洋地大聲說道,這白癡!難道忘記他屁股上還插着一把劍嗎?

這不他一個買字還沒有說出口,我就上前,握住劍柄,用力把劍從他菊花拔了出來,順便又在他屁股上補上一腳,痛得他直哭爹喊娘!

“娘子,這妖道不簡單,而且還跟下面有聯繫。”靳夙瑄雖然這麼說,可也不見得他面帶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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