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它!”殷離道,聲音異常的絕冷,從他緊縮的瞳孔上來看,這個男人貌似在隱忍着什麼。

本以爲既然是邪神的棺材,外面還有四大神獸鎮壓,這棺材一定極其難打開,卻不想,這三個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把棺材給打開了。

而就在棺材打開的剎那,寶石棺材裏面立刻現出了一層紫色的淡淡光暈。

同時,還有淡淡的奇異香氣撲鼻而來!

這股淡紫色的光暈持續了數秒之後便消失了,這時,寶石棺材的主人那邪神的真面目也映入了我們的眼簾。

一開始我知道這時邪神墓,下意識的認爲那邪神是個男人,知道剛纔白薰說她是六界罕見的大美人我才知道,她是個女人。當我看見了這邪神的真面目時,被驚得捂住了嘴巴。

神還是和人不一樣的,她已經在這神祕的山宮古墓渡過了幾百年的時光,可她安靜的躺在裏面,就像是在甜睡一樣。她的容顏那樣的驚豔脫俗,玉軟花柔!這女邪神的臉就像是被鬼斧神工細細雕琢過一樣,五官那麼的精緻。我知道她不是一個好神,可她身上那股與世隔絕如謫仙一樣的氣息,深深的吸引着我的目光。

怪不得白薰說他是罕見的大美人,她的美足以讓人顛覆和混亂最正確的想法,正確和錯誤都不重要。

秀色空絕世,只要美,足矣了!

而當殷離看見這棺中的女邪神時,他的雙目陰沉的厲害,黑色的瞳孔緊緊的縮着。

甚至他的雙手此刻也緊緊的攥着,我甚至都能看見他手背上清晰的筋脈,慢慢的,他望着女邪神的眼眸也開始顫抖。

“天哪,梨葉怎麼會在這裏!這不是邪神的棺材嗎?”一邊的白薰震驚出聲。

而我,也因爲白薰的一席話從這女邪神的美貌上醒來。

白薰說,這棺中的女人,是梨葉,殷離曾經的愛人梨葉?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她竟然是梨葉!

白薰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也是一臉的疑惑之色。

“梨葉怎麼會在這裏,原本的邪神呢?”說着,白薰往棺材裏面瞅了幾眼,“裏面也沒有我們要找的神物啊!”

我原本還奇怪,爲什麼這山宮古墓會和神女梨葉的金蓮花有關係,原來這裏面的埋葬的邪神就是梨葉。那這一切,也就能說得通了。

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見到了只存在傳說裏面的梨葉,我的心情頓時很複雜,目光從殷離的臉上滑落,再次的停留在梨葉的面容上。

她真的好美好美,怪不得,殷離對她念念不忘,她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就連上官玲瓏還有沈蘭兒,都及不上她半分。

在我身邊沉默沉靜着的男人,終於行動了,他的手慢慢探進了棺材之中。

殷離的手握住了梨葉纖細的手腕,那瞬間我的心擰成了一團。

殷離將梨葉的紫色衣袖往上面捋了捋,露出了一片潔白無瑕細膩的肌膚。 望見那纖細胳膊上的潔白時,我很明顯的感覺殷離他,鬆了一口氣。

他再度將梨葉的手臂放回了棺中,並道,“不,她不是梨葉,她的胳膊上沒有隻屬於梨葉的圖騰,而且,這邪神的靈魂依然還在這副皮肉裏。”

此話一出,我疑惑了。

白薰也是一臉無解,他有些無腦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不是梨葉,這,這怎麼可能?那張臉明明就。。。”

白薰的話說着說着,就戛然而止了,他莫名的轉過頭看了看我,又像是懂了什麼一樣點點頭,然後,就不說話了。

殷離的眼中沒有那股顫抖和深沉了,他灰色的瞳孔之中似乎有疑雲,似乎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腦子也挺亂的,一開始聽白薰說這個女人就是梨葉的時候,我的心的確擰在了一起。可是當我又得知,她並非梨葉只是和那個梨葉長得相像時,我的心情也沒有得到緩解。

眼前的是一個謎團,棺中的女邪神分明就不是梨葉,卻擁有着和梨葉相像的面孔。看殷離和白薰的反應,我想她們不應該只是相像那麼簡單,應該是一模一樣,否則白薰也不會那麼震驚,殷離也不會去驗證她究竟是不是梨葉。

不過,事情到現在爲止,我覺得自己有些自私。明明知道自己要離開殷離,我們不可能了,可我還是不想殷離的身邊有其他女人,即便那個女人是梨葉,內心還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對於這個男人的佔有慾竟然那麼的強烈。

驀地,腳底下的島嶼開始劇烈的顫動着,顫動的幅度很大就像是地震一樣,讓人的雙腳走站不穩。

隨着島嶼的顫動,周邊的沙地也開始顫動,因爲沙子下面是液體的東西,所以用肉眼看,就是一片沙海像是流水一樣晃動着,沙子甚至還掀起了波浪。

數秒之後,這種晃動的感覺消停了下來。

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現在都和那副寶石棺材保持幾十釐米的距離,在沒有任何人的觸碰下,那寶石棺材竟然自動的合上了。

棺材合上的時候,發出了一抹非常清晰的碰撞聲。

而就在寶石棺材自動合上的剎那,剛剛消停的沙面的下面,浮出了非常多的棺材包圍了這處不大沙海島嶼。

那些棺材是透明的,只不過浮出在我們視線的時候,它的身上還殘留了青綠色的詭異液體,有點像透明洗髮水那樣,有些粘稠。

青色的液體裏含有沙子,那沙子逐漸滑落下來。

當棺材上面沒有任何的異物之時,無數的棺材蓋子直接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直接飛向了我們。

我被他們護在中間,等我的視線再度得到自由的時候,那些襲擊我們的棺材蓋子,都一一被阻擋了回去。

一時之間正片沙海上漂浮了無數的棺材蓋子,而一眼望去那些棺材裏面卻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忽的,一股異香慢慢的從身後的寶石棺材流散開來,這樣的香味和一開始打開寶石棺材聞見的一模一樣,只不過氣味更加的明顯濃郁了。

我蹙着秀眉,覺得那寶石棺材開始不對勁兒了,因爲我的腦袋已經開始變得暈暈的了。

驀然回頭,一道強烈的紫光在眼前乍現開來,腦袋暈眩的更加厲害了。

我的雙腿發軟有些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就在我要倒地的瞬間,殷離接住了我的身子。

更詭異的是,除了殷離。

徐燃還有白薰竟然也一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的神識依然在,眼前也能看得清事物,只不過也越來越無力了。

在我閉上眼眸之前,我聽見了一陣悅耳的小聲,是個女人。

那聲音無比的好聽,有種醉人的感覺。隱約之間,我在那片光明的白雲處看見了棺中女邪神的虛幻影子。

終於,我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神識了,暈倒在殷離的懷抱之中。

在我們一衆人都詭異昏厥的時候,唯獨殷離一人是清醒的。

似乎過了一會兒的時間,還在昏睡中的我,耳中傳來了殷離的清冽好聽如泉水涌動似的聲音。

我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眼前即是殷離的俊美的臉,他見我醒來溫柔的笑了。

擡手揉了揉自己還暈乎乎的腦袋,從殷離的懷中坐直了身體,充滿疑慮的雙目看着周圍。

白薰和徐燃也已經醒來了。

周遭,已經沒有那股奇異的香味兒了,甚至沙海上漂浮的那些棺材也都消失不見了。

那麼的平靜,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殷離,我怎麼睡着了,剛纔都發生了什麼?那些棺材怎麼不見了?真是見鬼了,是誰有能力擺本大爺一道兒啊!”白薰憤怒的罵道。

而這時,殷離卻十分平靜的說,“我見到那個女邪神了,還與她做了一個交易。”

這話一出,我們幾個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殷離的身上。

我們三個人之所以會莫名奇妙陷進昏迷,竟是那女邪神在暗中操控的。

怪不得連白薰都跟着暈倒了,那女邪神果然還是強大的,即便她現在還被鎮壓封印着。

我現在還恍惚記得,我閉上眼睛看見的最後一幕,是一個在頂上白雲處出現的一個紫衣女人。雖然是半透明的樣子,可是我還是認得出那個半透明的女人,就是棺材裏的女邪神。她睜開眼睛的樣子,更加的靈動美麗。

她之所以會弄暈我們幾個人,就是爲了跟殷離見面。

“交易,那個女邪神竟然跟你做交易,如此看來她真的不是梨葉了,那你說說她都跟你做了什麼交易?”白薰問道,那張俊逸的臉上寫滿了‘我很好奇!’

而殷離卻不言語,也沒有理會白薰。我想關於殷離和女邪神的神祕談話,我們是不會知道了。

這時腳下的島嶼再次顫動,殷離道,“快離開這裏,這裏不適合活人存在。”

殷離話音落下的時候,腳底下的島嶼顫動的更加厲害了,

而當我們四個人離開那座沙海上的島嶼時,它終於安靜了。

沉睡着女邪神的寶石棺材,依舊閃爍着更醒目的紫色光暈,慢慢的那紫色光暈也斂去了,一切看似平靜了。

白薰將被邪神影響還在昏迷的小蜻蜓喚醒,隨即他又摸不着頭腦的看着深坑之中的沙海綠洲,“不是,我們不是要找神物嗎,爲什麼要離開那寶石棺材,東西還沒找到呢!”

白薰被邪神弄暈了一次之後,好像有些遲鈍了,說完這些之後他又想跳下去找所謂的神物。

殷離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低聲道,“我們要找的東西不在棺材之中,跟我來!”

我們已經找到了神仙墓邪神棺材了,現在卻又原路返回。

殷離起初也是不知道那神物究竟在哪裏,而現在他卻很清楚的帶着我們返回去尋找那神物。

以我的猜測,殷離和女邪神的交易,應該就是那女邪神告訴殷離神物的所在之處。可這畢竟是一場交易,殷離卻又拿什麼和那邪神做了交換?

思及此,我心中不免覺得殷離和女邪神之間那所謂的交易,有些害怕。心裏莫名的擔憂殷離,心境不安極了!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最起初的山宮古墓的正殿,就是那座碧麗恢弘如皇宮的巨大墓室。

眼前的景象已經變了,墓室四壁上的四大神獸早已不是我們進來時見到的模樣。

神獸的雕刻上面鑲嵌着晶石一樣的東西,而現在他們的身上變得耀目通紅,站在這墓室裏面,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從墓壁上面散發的熱度,有些熾熱。他們身上的紅如火焰那般,似乎正在燃燒着。

而殷離看見眼前這樣詭譎的一幕,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笑的弧度。

“我臨來的時候,爺爺告訴我這山宮古墓裏面肯定會有四大神獸,他說這神獸也可能會活着飛下來,非常的危險。現在看來,爺爺說得都是真的。”徐燃看着四壁,若有所思的道。

不過他明明知道很危險,卻還這麼的淡定真的是難得。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面雕刻着朱雀神獸的墓壁上,四面墓牆散發出來的火焰紅光都非常的強烈。可唯獨朱雀神獸的那面墓壁上的紅光,是最強烈的,它散發出來的熱度也是最灼烈的。

下一秒我頓時凝住瞭望着朱雀雕刻的眼神,朱雀神獸的身子上有三個暗點沒有發光,我憑藉肉眼隱約望見那三個暗點,好像是花形的。

那花的形狀,好像是。。。

忽的,一抹娘裏娘氣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們這些入侵者,休要胡作非爲!”

這時從這古墓宮殿的另一扇墓門裏,走出了一個穿着一身玄色錦繡袍子的絕美男人。他的五官雖然精美絕倫,甚至有種女人傾國傾城的美感。

只不過另類的是,他的肌膚就像是白石膏那樣白,紅脣的兩側露着閃着寒光潔白尖銳的牙齒,他的身上還縈繞着黑色的氣焰,邪魅妖孽至極!

徐燃看見他時,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冷聲道,“他就是那個傷了我同伴的絕美男屍!” 原來徐燃還有那個中年盜墓賊口中的絕美男屍,就是眼前這個玄色古袍的絕美男人。雖然他的臉是那麼的白,白的不正常,可確實也足夠稱得上是絕美男人。

“呵,不自量力。”殷離漠視着眼前的絕美男屍,低冷的聲音帶着寒氣。

此話一出,絕美男屍也笑了,他道,“我的手上可有你們的人,如果你們不想看着他死掉,最好乖乖的離開山宮,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絕美男屍的口吻帶着些狠戾,他非常自信。

殷離不言語,依舊淡淡的看着他,十分的沉得住氣,那眸中的清冷和傲意讓人不敢喘息。

絕美男屍見殷離竟然如此的淡然,原本一副勝券在握十分自信的臉,頓然閃過了一抹緊張之色。他似乎不甘心的沉了口氣,然後轉身從他走出的墓門後面拽出來一個已經昏迷的男人。

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我開始緊張了。

那個男人不就是萬方圓嗎?

不過這個絕美男屍還是失算了,因爲我們這羣人之中,也只有我會在意萬方圓。萬方圓不但不是我們的人,還是殷離死對頭的孫子。

萬方圓的身上很乾淨,沒有受傷,我發現這一點也是鬆了口氣,畢竟萬方圓沒有被這個絕美男屍傷到。

要知道,之前被這個絕美男屍傷到的人,都變成了不玩挽救的血僵。

絕美男屍望着地面上昏迷的萬方圓,又露出了一抹妖孽的笑容,“怎麼樣,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不要試圖打這四大神獸的壞主意,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傢伙。”

“哈哈哈!!”絕美男屍話音落下的瞬間,白薰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看着那一臉懵然的絕美男屍,就好像在看小夥一樣。絕美男屍被他這樣一笑,臉色也頓時難看到了極致。他冷冷的從紅脣裏噴了句,“你笑什麼!”

“喂,你是哪裏來的二傻子,又是從哪裏找來這麼一個不相干的人,你還拿他來威脅我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真的是好笑死了!”白薰說完,又是哈哈大笑。

而那絕美男屍則一臉的懵然,他神情之中還帶着一些不敢置信。

絕美男屍大口大口的喘息,似乎在平復自己此刻的心情,慢慢的他露出了一抹帶着挑釁的笑容,並道,“哼,你想騙我,以爲你說這樣的話我就會上了你的當,把這個小屁孩兒放了對不對,我告訴你,我不會上你的當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還配上了非常狠戾的表情。

我見狀頓時汗顏的扶住了自己的腦門,眼睛瞥了瞥身邊的男人。按理說殷離是不會去救一個和自己不相干,還跟他是敵對的人的。可是我不想就這樣把萬方圓撂下啊。

雖然他當初和他外婆還有殷離騙了我,可從那兒以後他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傷害我的事情。因爲愛上殷離,我也原諒了殷離,更何況萬方圓是我十多年的好朋友,有深厚的情義在,他現在命在旦夕我不可能丟下他的。

就在我想要出口希望殷離救萬方圓的時候,殷離卻率先開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殷離的嘴角噙着別有深意的笑意,我被問的有點懵了,我現在的心思都放在萬方圓的安危上,怎麼可能會注意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皺着沒有搖了搖頭,“你什麼意思啊?”

“萬方圓怎麼可能一個人進入這山宮古墓?他會進入古墓,定然是和那幫伏魔人一起的。可是,那些伏魔人現在根本就沒有了蹤跡,這個男屍除了一副娘裏娘氣漂亮皮囊之外,修爲一般般,伏魔人要是跟他動手,救回那個萬方圓簡直太容易了。他們根本就沒有理由放棄丟下萬方圓,我想這應該是個陷阱。”說着殷離張開自己的手,將我放進口袋沾着血痕的手錶拿了出來,“看,這手錶就是陷阱。”

聽了殷離的這番話,心裏面終於起疑了,也有些難過,如果這真的是伏魔人的陷阱,那也就是說,萬方圓也跟着那幫伏魔人騙我?他也想害我?

不過,萬方圓是伏魔人的後代,他天生就是殷離的死對頭是敵人,所以他會做這些也無可厚非。我本來也應該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只不過我選擇了站在殷離這邊。所以那幫伏魔人也想除掉我。

“你很難過嗎?因爲萬方圓?”殷離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情緒不高的樣子。

我頓時變得很不好,很失望,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點頭,“嗯。”

殷離見狀,似乎有些不開心的將眼神從我的身上移走望向別處,他不情願的低聲跟我解釋,“你放心好了,我想你那個朋友並沒有害你,他應該也是被自己人算計了,你看他睡得多香甜,都開始打鼾了,看來是被人餵了好多安眠藥。”

這話一出,我的眼神也落在了睡在地上的萬方圓。現在才注意到,這個傢伙睡得很香甜。還‘呼嚕呼嚕’打鼾,嘴角還有口水流出來。

殷離的話向來都是可信度很高的,因爲他爲萬方圓解釋的那番話,也讓我的心情好受點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心底一沉擡起小手抓着殷離的衣袖,輕輕的搖了搖,難得用撒嬌的口吻說道,“殷離,看在圓子都沒有害過我們和伏魔人同流合污的份上,我們救救他好不好。”

殷離垂眸,灰黑色的眼眸凝着我看,他似乎無奈的沉了口氣,“真是受不了你,那就只能麻煩一下下了,”說完殷離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晶亮,他低聲邪魅道,“爲了你我救那個敵對的傢伙,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我頓時發愁了,原本現在是非常緊張的時刻,可殷離卻十分輕鬆的模樣,他說完這些淡淡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常在河邊走,我也知道這河多深多淺,這個男人的心思難以摸頭,不過我還是有了解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擡起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低一些,他的側臉上吻了一下。

鬆開他的時候殷離一臉不開心的看着我,“就只是這樣?不夠啊!”

我頓時囧紅了臉,低聲淺語的說,“那你想怎麼樣。”周圍那麼多人還在這樣危機的時刻,我只是親親他的臉蛋兒,就覺得難爲情,他還說什麼不夠。這個殷離本來不是高冷男神來着的嗎,怎麼現在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就在我跟殷離對視,我各種紅臉難爲情的時候,對面的人也察覺出我們的異常了。

“你們太過分了!”終於,對面的絕美男屍無奈的吼道,“我現在在威脅你們,你們還無所事事的調情,我告訴你們,你們若再不離開山宮古墓我就殺了這個男人。”

話音落下的那瞬間,絕美男屍的手突然長出了非常尖銳的指甲,那直接非常的鋒利,好似如刀子那般的鋒利,他將正睡得香甜昏沉的萬方圓從地上扯了起來,一手控制着萬方圓,另一隻手放在了萬方圓的脖子上。那尖銳的長指甲閃着寒光,我知道他的指甲上有劇毒,能讓活生生的人變成血僵的劇毒,只要劃破萬方圓一點點血肉,萬方圓都會有生命危險。

“喂,你幹什麼?”白薰看着對面的絕美男屍好笑的朝那絕美男屍吼了一句,他說話的同時也朝絕美男屍丟去一個一路閃着寒光的東西。那像是暗器一樣的東西飛快的朝絕美男屍飛去,最終狠狠的梭到絕美男屍意圖想要傷害萬方圓的那隻鋒利鬼爪。

“啊!”男屍的手被白薰暗器傷到的時候,他的紅脣裏面發出了痛苦撕裂的叫聲。

絕美男屍被迫收回了威脅在萬方圓脖頸上的尖銳爪子,他咬着牙看着自己‘呼呼’流着黑色血液的手腕,那張絕世俊美的臉上似有黑色的筋脈隱隱浮現,看起來很是詭異可怕。

“現在應該是我們對你說,趕緊滾,別插手我們的事情,否則你真的就會成爲陪葬品,我們絕對有讓你長眠於此的能力,你自己考慮清楚哦~”白薰說着晃了晃手中閃着寒光的暗器,一副玩世不恭不羈的模樣,他非常的囂張根本就沒有將絕美男屍放進眼中。

忽的,絕美男屍的神色突然一怔,他訝異的睜大眼睛,周圍是一片安靜,可他就好像在聽誰說話一樣,那模樣無比的虔誠認真。

“是主人,我知道了!”絕美男屍突然對着空氣恭敬道。

隨即,絕美男屍的臉上不再有任何表情,而是像古代人一樣對我拱手行禮,就這樣退下了!

我見狀還是非常迷糊,可是事情根本就沒有這樣簡單。

絕美男屍在轉身離去幾步之時,他忽然轉身那動作像風一樣快速,從他那寬大的衣袖裏面飛出來無數的黑色暗器!黑色暗器上還有紅色的火焰。

“你們都去死!”

危險在一瞬間乍現開來!

本以爲這個絕美男屍真的自願放過萬方圓,卻不想他還另有詭計! 而在面對絕美男屍的詭計之時,殷離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似乎早已洞察這傢伙會再次反擊!

只見殷離的手微微一揮,原本射向我們的陰毒暗器在瞬間就被打回去了!

絕美男屍的動作很快,而殷離的動作更快!

這一次絕美男屍反應慢了,他沒能及時躲得過被殷離阻擋回去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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