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我變了,都說我要是走出社會學壞的話,估計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

或許我現在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玉八卦一旦碎裂,就不是殺人這麼簡單,而是屠人!

四個人喝酒,只有我沒醉,心裏一直掛念着五弊三缺,酒入口,只感覺像水一樣這麼淡。

開學後,我便不再沉迷於道術之間,時不時會問下李玄清小白旗的事情,李玄清已經把小白旗交給了龍虎山處理,看來龍虎山給了李玄清很大的面子。

雖然和劉翰、王心怡是同班同學,經常碰面偶爾有些尷尬,不過看劉翰的態度比以前好很多。

應該是他後臺的黑勢力被打壓了,上次在網吧被我打得像條哈巴狗一樣,現在見到我,就像我當年見到他一樣。

夾着尾巴逃跑。

就這樣瞎混,一直混高二後,我的捉鬼生涯再次被點燃。

因爲之前的五弊三缺詛咒,我一直不敢亂用道術,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我沒有再碰過符紙,硃砂之類的東西。

就連有些咒語都快忘記,沒辦法,被一個五弊三缺壓制着,我不敢囂張。

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把徐小鳳從小白旗裏解救出來,想辦法幫徐小鳳投胎,然後……

然後我考慮着要不要尋找破解五弊三缺的方法!

高而第二學期暑假,我沒有回老家,我打電話跟老爹說在深圳這邊打暑期工,但是我搬來了魯三廿的棺材鋪做事。

當然,吃飯睡覺之類的都在棺材鋪睡,相反,魯三廿每天都跑出去玩,第二天才回來。

我問他去哪,他也不遮攔,說去大保健了。

這天,路三名從外面回來,把三萬現金丟在桌子上。

我問道:“三叔,你這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一年前的那個鬼墜嗎?”魯三廿問道。

“記得,怎麼了?”我回答道。

想起鬼墜,我回憶了一年前的事情來,當時魯三廿說找了一個買家,說要收購這鬼墜。

後來賣出去了,結果只給了我一萬。

拿了一萬塊的死人錢,必須捐個七八千出去,所以我賺的並不是很多。

“一年的鬼墜出事情了!”魯三廿說道。

“出事情了?怎麼回事?”我問道。

“那買家轉手出去後,鬼墜裏的煞嬰跑了出來,後來鑽入了一個小孩銅像中。”路三名說道。

“這有什麼難事的?找到那銅像,再次收回不就行了嗎!”我說道。

“一百零八個小孩銅像,都是怨嬰,擺在一個供堂上,煞嬰把裏面的一個怨嬰吞噬後,進階成了厲嬰。”魯三廿說道。

“一個厲嬰,又管你事?”我聳聳肩道。

“後來這個小孩銅像被人偷走了,厲嬰附身在那人的肚子裏,而偷走這銅像的熱是一個即將分娩的孕婦!”魯三廿說道。

“我去,這麼大的問題,厲嬰這是要轉世投胎嗎?不用喝孟婆湯就出生,這出生之後可是會念成大禍的!”我驚道。

“所以買家給我三萬塊,讓我去解決!”魯三廿指着桌上的三萬現金說道。

“他人呢?”我問道。

“在泰國忙着,一時趕不回來,這才讓我解決。”魯三廿說道。 「這麼快?」夜冰依微微驚訝。

然後才發現,現在的時間都已經快到了晚上。

夜冰依又點點頭,這樣她便可以見到塵塵他們,就可以了解到他們接下來的要做些什麼。

「還有,小姐。」夜星看著夜冰依又說道,「聽說神靈大人已經把調查這件事情的主有權交給了你,讓你一個人負責。

還說如果你能夠調查清楚這些事情,就不再追問你是禁忌一族的身份,還可以讓你擁有參選神女的資格。

另外,還說小姐什麼時候查到了真兇就才放公子出來。」

「什麼?竟然讓我調查?我什麼時候查出來,才放哥哥出來?」夜冰依皺了皺眉,那她要調查不出來,豈不是一直關著她哥哥?這個老妖婆。

「小姐,你現在可以去找暮辭公子,跟他一起聯手,聽說這件事情還是暮辭公子推薦你的,說小姐聰明,一定會查明真相。」

聽了夜星的話,夜冰依心中又是一沉,這傢伙,想要搞什麼?

落日餘暉,這段時間弄得人心惶惶,都是關於那些詛咒之事,到現在還撲朔迷離,不知道是真是假。

據說來自迦羅王朝的那些神聖的人過來親自超度,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調查出來。

此刻的夜冰依,唯一想見的就是迦羅王朝那些人。

夜冰依來到這裡,立即就有人說道,「夜冰依小姐,您過來了,我們大小姐還有公子,他們都在裡面呢。」

夜冰依點點頭,抬腳邁了出去。

一進屋,就看到塵塵他們,塵塵看見夜冰依,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遠遠的沖她打招呼。

塵塵身後的師父也都向她打招呼,對夜冰依充滿了好感。

因為夜冰依不僅懂得他們的語言,並且悟性比他們還要高大。

夜冰依也淺笑著輕輕頜首,然後看向了夜暮辭,她為什麼要向他的母親來舉薦自己?讓她查這件事情,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又或者他還有什麼想法?

但是這些都是夜星他們悄悄聽到的,她現在目前應該裝作還不知道,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樣子,好奇的說道,「為什麼今天來了這麼多人?」

夜暮辭朝著她走了過來,眼眸灼灼的盯著她說道,「是這樣的,你現在還不知道吧,我的母親,還有夜神殿的那些長老們,都決定把這次調查真相的權力全部都交給你來處理。

如果你能查明真相,他們就會同意你加入夜神殿的一員,還有資格競選神女,我覺得你肯定能行。」

夜冰依忍不住搖頭一笑,「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能行呢?」他說的好像是為她好,但是他怎麼不想想,她有什麼本事能夠查到?

要是查不出來,又該怎麼辦?

她自己都沒有把握的事情,他倒是比他還要有自信。

「因為我相信你……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你放心吧,我們的恩怨暫時放在一邊,我會以朋友的方式來協助你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他的目光灼灼,很是有自信的說道。

夜冰依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買家出三萬,讓你去解決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我盯着魯三廿的眼睛說道。

“很簡單啊,你去就行了,我在這裏看着棺材鋪。”魯三廿笑道。

“靠,三叔你耍我,讓我去對付一個厲嬰!”我指着自己說道:“我一年沒有練過道術,你讓我去豈不是送死?”

“給你一個星期時間,我教你一種符紙,到時候可以用來保命。”魯三廿把硃砂和毛筆,以及黃紙放在我的面前。

看着桌面上的三萬塊,我拿起毛筆正要下筆時,問道:“三叔,這次我的提成是多少?”

“五五分,你一萬五,我一萬五。”魯三廿坐在一旁玩着手機,回答道。

“這次竟然這麼好人,說,有什麼陰謀?”我問道。

“讓你畫符,你廢什麼話!”魯三廿丟過來一張黑符,說道:“天天混在紫符的階段,畫一張黑符給我看!”

“三叔,我不是旁門左道,只能畫出紫符,黑符我畫不出!”我委屈的說道。

“畫不出是吧。”魯三廿走到抽屜裏,拿出一小瓶的液體,接着滴在黑狗血裏面說道:“這是屍油,你按照我這張黑符畫出來,記住,一定要一氣呵成。”

“行!”我深吸一口氣,把凳子給踢開,然後扎穩馬步,吐出口裏的氣,正要沾黑狗血時,停下了動作。

問道:“三叔,如果畫黑符的時候,沒有一氣呵成的話,會怎麼樣?”

“符由心生,氣爲筆力。”魯三廿在一旁說道:“假如在你畫黑符的途中停筆,會導致心臟停止跳動,心肌梗塞死亡!”

“我去,這麼嚴重!”我放下筆驚道。

“嗯哼?”魯三廿盯着毛筆,說道:“像你這麼吊兒郎當,還怎樣解救徐小鳳那女鬼?”

“畫符都有生命危險,我真不想……”還沒吐出一個‘幹’字,看着魯三廿問道:“三叔,你怎麼知道徐小鳳的?”

“我和龍虎山的道士有點關係,徐小鳳的事情,是你一手造成的,假如當時你不收她,她也不會被困白旗陣裏。”魯三廿微笑道。

“三叔,你有辦法解救嗎?”我問道。

“等你畫黑符無壓力的時候,就是你可以出手解救徐小鳳之時。”魯三廿回答道。

我這次相信魯三廿,再一次深吸一口氣,拿起桌面上的兩片柚子葉,沾了沾黑狗血,一隻手夾着一片。

然後交叉與兩個劍指之間,閉上眼睛念道:“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在硯中,**須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之成粉碎,急急如三奇帝君律令!”

隨後把兩片柚子葉往眉心上摸了一把,接着把柚子葉往旁邊扔掉。

初次畫高級一點的符紙,是需要很複雜的步驟,假如不做這些步驟,不僅畫出來的符紙沒有效果,人會遭到符紙的反噬!

做完敕血步驟後,我伸出右手劍指,桌面上的黃紙,然後豎在眉心上,左腳踏出一步,右腳墊了起來。

口裏快速的念道:“玉帝吾紙書符,打邪鬼,張張皆紙書,敢有不伏者,押赴豊都城,急急如律令。”

敕紙咒唸完後,我放下腳,扎穩馬步把符紙豎着平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拿起毛筆。

用毛筆點着旁邊小碗裏的清水水面,在水面描繪起一道敕筆符。

一邊畫,一邊念道:“神筆揮漉,神護佑,籍以安寧,降魔伏邪,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唸完咒語後,我把毛筆往上一挑,幾滴水珠掉落在桌子上,而恰好有三滴,滴入裝有黑狗血的碗裏。

做完這一切的步驟後,我用毛筆沾了沾黑狗血,然後把筆尖停在符頭的半空中,讓筆尖上的一滴黑狗血,自動滴落在符頭。

這滴黑狗血滴落後,我筆尖立馬點中這滴黑狗血,嘴裏快速的喊出咒語:“一筆天下動,二筆祖師劍,三筆凶神惡殺去到千里外!”

接着筆尖往下移動一步,開始按照魯三廿給我的那張黑符,照樣子畫了起來。

起初畫到符頭下面部分還很輕鬆,畫到符腰的時候,黃紙慢慢的變成紫色,而此時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符腰畫下符尾的時候,我眉頭和後背滴落着汗漬,衣服早已溼透,魯三廿沒有嫌我畫符畫的慢。

而是在一旁靜靜觀察着我畫符。

越往下畫,這毛筆就像被定住一樣,完全動不了,搞得我的手一直在顫抖。

半小時過去了,最後一筆,移動到了符尾,終於還是畫好了,原本黃色的符紙,變成了黑符!

毛筆停在符尾時,我立馬放下毛筆,雙手掐着一個蓮花指決,口裏嘰嘰喳喳默唸着。

“弟子張孽,今在衆仙佛、道祖、神聖、菩薩前誓願學符咒術,用以護身、保家、鎮宅、救世、濟人、行善。”

“今後弟子一本忠孝、仁義、常倫、絕不逆天行事,盼請明鑑。願衆佛、諸神、保佑弟子某甲學法成功,所畫靈符,神蹟赫赫,光芒萬丈,賜福蒼生。”

“神兵火急如律令!開!”

我馬上睜開眼睛,只見黑符的符頭亮出一道微弱的光芒,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光芒只有畫符的人看得出。

表示這符成功了!

我拿起黑符,顫顫巍巍的坐在魯三廿旁邊的凳子,端起一杯水就是狂灌,終於喘了一口氣。

“一分鐘一張黃符,五分鐘一張紫符,半小時一張黑符!”魯三廿看着手機笑道:“小孽,你這可不行哦。”

“三叔,我是初學者,畫黑符真的很難!”我看着自己的第一張黑符說道。

“你能畫出黑符,是這個陰陽界上少之極少的人。”魯三廿拿着我的黑符說道:“陰陽界中,除了旁門左道的人經常使用黑符,另外可以畫出黑符的只有陰山弟子!”

“陰山弟子?”我問道:“我聽說五年前,陰山最後一個鬼道好像死了,陰山道術不是失傳了嗎?”

“你認爲呢?”魯三廿又拿出一張黃紙,然後迅速的用黑狗血,在符紙上畫起符來,不出一分鐘,一張黃符,在我眼前,變成了黑符!

“三叔……你!”我驚道:“你是陰山弟子?” 「夜冰依小姐,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希望你能夠查明真相,好讓我的弟弟妹妹含笑九泉。」夜暮紫道,然後又看向身後那些來自迦羅王朝的那些貴賓。

「還有我們夜族兩個高手煉造大師,和迦羅王朝的大人,他們也會協助你調查一番,這個寶鼎究竟有什麼古怪之處。」

「但最後究竟是什麼?究竟是人還是鬼?我們都相信夜冰依小姐你的決定權。」

都相信她的?難道她說什麼他她們都相信么?夜冰依沒有相信他們的話。

最後,她掃視了一圈,目光犀利的說道,「我現在要問問,昨天真的是十小姐摸了寶鼎嗎?」

聞言,夜暮紫還有其他人的面色頓時白了又白。

這直接給了夜冰依答案,果然就是十小姐摸了那個寶鼎沒錯,所以還真的詭異……

之前她們彼此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摸了寶鼎,如果他們這些人其中有兇手的話,昨天兇手肯定也不知道。

但是,十小姐卻死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麼?

夜冰依也不由皺了皺眉,這兇手可真是不簡單,如果想要找證明,是人的話,真的是太難了。

連夜冰依都不由佩服。

她很好奇,那個人到底是怎麼知道是十小姐摸了寶鼎的。

當時她們明明都在不同空間,夜冰依會這麼苦惱,是因為她根本不相信是有什麼詛咒,肯定是人,而且這人,還在她們其中。

「其實我們還不如相信是那個詛咒害的,那麼如果沒有人碰它,把它給摧毀了,以後便也不會再有人死。」二小姐膽戰心驚的說道。

要是人的話,她們找不出來有什麼可怕,會更加可怕。

八小姐贊同的點了點頭,「二姐姐說的不錯,這玩意也太過邪惡了,我們把它給銷毀就好了,我覺得也有可能是詛咒,要是人的話,當初我們全部都在獨立的空間,根本沒有人知道是誰去碰了寶鼎,那個人又怎麼會知道呢?我不相信這會是個巧合。」

但是對於她們的話,夜冰依一個字也不相信,因為她當時還聞到了迷藥的味道,只是那人為什麼跑得這麼快?

正在這時,眾人震驚的看著寶鼎旁邊的紅衣少年,「他是哪來的?」

夜冰依轉過頭,也嚇了一大跳,頭腦一懵,夜雲澈此刻就站在寶鼎的跟前,左右盯著它,還用手摸了一圈又一圈。

夜冰依慌忙上前,把他給扯遠,「你幹什麼?你怎麼會摸這個?你不知道很危險么?」這孩子怎麼出來了?

雖然夜冰依很生氣,但是她也沒有去責怪兒子,只是害怕他這麼光明正大的出來,這些人會傷害他。

「娘親,剛才我突然觀察著它,觀察著就情不自禁的出來了,請你不要生氣。」夜雲澈說著,朝他嘿嘿笑道。

眼中閃爍著晶亮的光芒,一點也不害怕。

夜冰依伸手點了點他的腦袋,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不過就算她現在把他藏起來,這些人也知道他的存在,也沒有什麼用。 「什麼?夜冰依小姐,這是你的兒子么?」大小姐看著夜雲澈,溫柔的說道。

夜冰依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撇了幾個嫌疑之人一眼,眸中閃過冰冷的威脅之意。

倘若她的兒子有什麼事情,她必殺了他們。

霎時間,夜冰依的身上似乎有腥風血雨閃過,眾人目光所及,讓人心頭一驚,不明白她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

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寒意,讓這些人心頭一驚,直接閉上了嘴巴。

然後她也伸手摸了摸寶鼎,並且整個人都貼了上去,眾人驚奇的看著她,「夜冰依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夜暮辭第一個上去,把她給扯到了一旁,但對上女子堅定的眼眸,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這是在保護她的孩子,如今她的孩子碰到這個寶鼎,她怕那個詛咒會盯上她的兒子,所以她也摸了,那麼被詛咒的就不止她一個人。

一時間,眾人皆被她的這種舉動給感動。

夜冰依甩開夜暮辭的手,揚唇笑道,「現在我跟我兒子都摸了,但是我先把話放在這裡!想要報復的話儘管來吧,但誰要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我都要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她說話的語氣宛若利劍般,狠狠插在眾人的心頭。

眾人被她的這種眼神嚇的向後倒退一步,這個女子好生可怕。

一時間,夜暮辭看著夜冰依目光複雜,但很快又亮了起來,「你說的對,我也根本不相信,有什麼鬼,但不管它到底是什麼怪物,我也一定會把它給揪出來。」

然後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手放在了寶鼎上摸一圈,夜暮紫等人一驚,「你這是在幹什麼?快住手!」

夜暮紫上前抓住他,但是她跑得再快也沒有用,夜暮辭的手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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