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陡然睜大眸子,只見那人振臂掠去,腳尖在湖面上輕點,輕盈得彷彿一隻蜻蜓,不沾一絲水光,須臾間便穩穩的落在畫舫的甲板上。

那些雅妓還沒有反應過來,琴瑟和鳴…….

黑影就像鬼魅一般,凌空飛起,劍出鞘,寒芒一閃,血光飛濺。

畫舫之上頓時驚聲四起,雅妓們花容失色,亂作一團。

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來人究竟是誰,更沒有人知道殺人者什麼時候消失了……

金子的心狂亂的跳着,人命對那人而言,不過是一把隨意切割的稻草,不過如螻蟻一般低賤……可以信手捻去!

她緊緊地追尋着那遠去的黑色身影,驀地,黑影回頭,往金子和辰逸雪所在的方向望去。

黑色的面巾將她的容顏掩去,只有一雙深湛幽藍的雙眸露在外面。

金子認出了她,殺手葉辰!

葉辰往茂密的荷花叢望去,只有風在動,水在搖,什麼也沒有……

剛剛是她多心了?

葉辰來不及細看,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趙成已死,她終於可以去見師兄一面了!

她心中雀躍,提氣往湖心亭的位置飛去。

危險的氣息漸漸遠去,辰逸雪放開了金子,長舒了一口氣。

清香四溢的荷花叢,不再是剛來時純粹的清香,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甜膩的血腥氣,衝擊着二人的感官。

“一會兒估計會有衙門裏的人過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辰逸雪低聲說道。

金子點頭,應了一聲好。

辰逸雪滑動船槳,小舟往湖心亭前進。

金子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回覆過來,她怔怔的望着亂成一鍋粥的大畫舫出神,便聽辰逸雪神色自若的說道:“死的人是趙成,估計大人會有些麻煩!”

金子回神,品味着辰逸雪話裏的意思。

確實如此,能出得起價錢讓葉辰動手殺人的,幕後之人,一定不簡單!

而這個趙成,穿戴不凡,他的死,家屬定然不能善了。命案發生在桃源縣,正是金元的管轄範圍,確實是比較麻煩……

(ps:感謝夜雪初霽0407,書友140518222219188,幽暗星晨,子伽打賞平安符!感謝chmaomao的評價票!月末了,繼續求粉紅!)

ps:推薦一本書: 而唯一倖存的方宇也成為了燒毀幻境閣的唯一倖存者和嫌疑人!畢竟,這樣忽然而至的大火,為什麼本該在幻境閣工作的方宇,卻出現在了幻境閣外呢?

不需要別人說,看別人的眼神,方宇都知道大家在想什麼啊!

可是,他沒有放火燒幻境閣啊,在幻境閣工作數年的他,早就把幻境閣當成自己的家了,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而沈家找上方宇,也是因為他們沈家的大長老昨天前去幻境閣歷練,結果今天魂牌就碎了,死在了幻境閣的大火內!這讓沈家的家主和諸多長老也是十分憤怒的……

得知方宇活著的時候,沈家人就直接找上了方宇,詢問他幻境閣的事情,方宇無奈將自己的行蹤,包括墨九狸從六號幻境門進去,待了一個多月出來,自己震驚好奇跟蹤墨九狸的事情,如實跟沈家的家主等人都說了……

所以,現在墨九狸的路才會被沈家人檔上,墨九狸在看到方宇的那一刻,大概也就猜到了這些人的目的!

沈家為首的是一個白髮鬚眉的老者,看起來十分的嚴肅,容貌也算俊美,不過這臉色有些難看,特別是看著墨九狸和妖皇的眼神,讓墨九狸和妖皇都有些不太喜歡!

「兩位這是要出城嗎?」老者視線最後落在妖皇的身上問道。

「你們什麼人?找我們有事?」墨九狸頓了頓看著老者問道。

妖皇怎麼可能搭理對方啊,白衣老者被妖皇無視,心中很是憤怒,但是也沒再執意讓妖皇回自己的話。

老者看向墨九狸直接說道:「我是沈家的二長老沈沖,請兩位跟我們走一趟,關於幻境閣起火的事情,我們家主有話要問兩位!」

「憑什麼?」墨九狸聞言冷笑的說道。

「有人說你一月前進入了幻境閣,昨天晚上才從幻境閣出來,結果今天上午幻境閣就無端起火,閣毀人亡,數十人死在幻境閣的大火中,難道此事和你無關嗎?」沈沖聞言瞪著墨九狸問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也說了,我昨晚離開幻境閣的,而幻境閣今天起火的,請問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墨九狸聞言無語的看著沈沖問道。

「哼……說不定幻境閣起火就是你造成的,你走時在幻境閣留下火患,然後昨晚離開幻境閣,為的是洗脫嫌疑,今天幻境閣大火剛燒完,你就急著出城,還敢說跟你無關嗎?」沈沖十分憤怒的問道。

「呵呵……你說跟我有關?證據呢?」墨九狸看著沈沖問道。

「方宇就是證據,你昨晚離開幻境閣,今日急著出城就是證據!」沈沖瞪著墨九狸說道。

「這都是你自己說的,你覺得你是誰?單憑你沈家一個區區二長老,紅口白牙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墨九狸聞言諷刺的看著沈沖問道。

「哼……你別在這裡狡辯,如果真的不是你,你怕什麼?為什麼不敢跟我去沈家,在家主面前說清楚?」沈沖瞪著墨九狸問道。 夏末的夜晚,極爲明朗!

墨藍的天際,明月皎潔,星光璀璨。

蒼穹之下,是遠離鬧市喧囂的百草莊,高遠而寧靜。

金子在榻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或許是午覺睡多了的緣故,又或許是心中想着西湖那樁命案的緣故,在牀榻上躺了大半晌,怎麼也無法安然入眠。

掙扎了片刻,金子掀開了被子,披着緞衣起身,打開房門,往院子裏走去。

她在長廊上坐下,望着黑漆漆的一片藥圃,兀自發呆。

回來的路上,她問過辰逸雪,那個趙成是何方神聖。

辰逸雪說他不過一介商賈,只不過從商已久,在大胤朝名號倒是挺響,在商界,說起趙成這個名字,基本上沒有不認識的。趙成的死,會不會是跟同行間的競爭有關係?

能出得起銀子請葉辰殺人的,身家一定也是不菲,若是從這方面調查,應該也是不難的,但金子隱隱感覺,這個案子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她問過辰逸雪,若是衙門那邊邀請偵探館協助調查趙成之死,偵探館接是不接?當時在車廂內,辰逸雪就非常直接了當地回道:不接!

金子問了原因,辰逸雪只是淡淡一笑,冷然應道:“三娘你不是認識那個殺手麼?直接將兇手的身份告訴大人便成了!”他說完,眸子瞟了她一眼,不忘意味深長的補充道:“說完之後,三娘要記得讓大人多派些人手保護你,不然,在下會擔心三孃的小命!”

金子雖然氣結,但她知道辰逸雪絕不是在危言聳聽。

顯然,他應該也是想到了什麼。所以,堅決不願去淌這趟渾水。

金子的眼睛虛無地凝着一個點兒,她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她自認爲十分巧合的問題。

上次見夜殤和葉辰的時候,是在仙居府與桃源縣交界的密林。恰逢折衝都尉的死,當時,逍遙王龍廷軒在仙居府!

而這一次,龍廷軒才現身桃源縣,葉辰也出現了,然後殺了這個這個剛到桃源縣的趙成。

這是不是有些巧合呢?

難道夜殤和葉辰是龍廷軒的人?

可金子想不明白,龍廷軒爲何要殺趙成?他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商人,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啊,難道是自己聯想過度了?

金子拍了拍腦袋,果斷覺得自己的想象力太過豐富。硬是將兩個毫無交集的人給扯到了一起,難道她心裏真的有那麼不喜歡龍廷軒麼?不然,怎麼會將生得如天人般完美無瑕的英俊男子想得那麼面目可憎呢?

金子失聲笑了笑,眼前浮現出龍廷軒和辰逸雪兩張俊逸的容顏,不斷切換着。重疊着,最後驀地又閉上了眼睛。

哎,不想了,回去睡覺去…….

辰逸雪不想理這個案子,她也不要自尋煩惱。讓金元自己解決去。想起白日裏金妍珠飛揚跋扈的模樣,金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她們何以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辱自己,不就是因爲金元十三年來的忽視麼?

他這是給她們豎了一個極好的榜樣啊!

金子心中憤憤,難爲三娘臨走時,還那麼牽念自己的父親,讓自己替她好好照顧着老爹。

金子會信守承諾,會履行自己對三孃的諾言,但此刻,心下難平,等氣消了再說吧。

她攏着緞衣起身,剛想回去睡覺,回身的時候,身體僵住了。

一堵黑色的人牆,擋住了金子的去路,高大的陰影籠罩着她,氣息滲人的冷冽。

金子吸了一口氣,擡頭,迎上夜殤幽深冰冷的藍眸。

“許久不見,金娘子別來無恙!”夜殤優美的脣角翹起,啞聲說道。

金子凜了凜神,微微一笑,回道:“你該不會專程來探兒的吧?”

“金娘子猜對了,果然聰明!”夜殤藍眸漾出笑意,他隨後在長廊上坐下,黑色的夜行衣將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勾勒無遺,腰腹精壯而結實,連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他斂衽跽坐在地上,看上去就像一尊挺拔的大佛。

金子自然不能撇下他道一聲請君自便就自顧回去睡覺,殺手夜殤造訪,必是有話要說,她還沒有膽量晾着人家。葉辰在大畫舫上像割大白菜一般,收了趙成性命的那一幕,依然讓金子覺得心有餘悸。

她重新坐回廊下,跟夜殤保持着一丈距離。

“在下知道金娘子不僅是縣丞之女,還是隠於東市之內那間偵探館的東家之一。你不但聰明睿智,驗屍技術更是卓爾超羣,協助過衙門破獲過多起棘手的案件,但在下這次想直接跟金娘子你交個底兒,趙成的死,你插不得手,別白費心思去淌渾水!”夜殤冷冷說道。

金子心下一緊,夜殤果然不簡單啊,他竟知道自己是偵探館的成員之一。

那麼,辰逸雪的身份,他應該也知曉了吧?

瞧他的語氣,買兇殺人者的後臺,實力過硬啊!

夜殤見金子久久沒有表態,不由側首凝了她一眼,補充道:“趙成是韃靼間諜,能讓他活至今日,他算賺到了!至於他死在桃源縣界內的事情,只能說,是縣丞大人……不走運。慈善齋宴的發起人,正是縣丞大人,趙成之所以會來桃源縣,也是應邀而來,所以,他的死,大人自是要買單的!”

金子的身子微微一陣哆嗦,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暗殺。

趙成既然是韃靼間諜,朝廷自是不能留他性命的,但估計他們掌握的線索或者情報網還不夠全面,所以,不能打草驚蛇,所以,只能選擇暗殺。金元就算查明瞭趙成的死因真相,也不能公開,所以,這個黑鍋,他是被迫要背到底了……

金子腦中電光火石的閃過龍廷軒的身影。

果然跟他有關係!

儘管金子從不認爲龍廷軒像表面那般無害,是個與世無爭的閒散王爺,但聽到看到這樣的事情之後,還是不由對他產生一絲絲的恐懼。

龍廷軒,就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

但金子轉念一想,在政治上,這樣的手腕,卻是無可厚非!

“你是專程來囑咐我這些的?你就那麼篤定,我會插手這個案子?”金子莞爾一笑,回望着夜殤。

夜殤藍眸一滯,他自己也不曉得,爲何要來提醒她。

“好歹相識一場,在下可不願看到金娘子命殞我師妹的劍下,晚上那一幕,你都看到了……”夜殤聲音冷漠,目光與金子在空氣中,無聲碰撞。

金子斂眸,心裏的感覺非常糟糕,彷彿她的一切行爲都在x光機下,被人看了個透徹一般。

無言,卻又無奈!

“兒曉得了,你走吧,我困了!”金子起身,吐了一口抑鬱的濁氣,施施然走回房裏,順手關上了房門。

她豁出去了,夜殤若想殺她,儘管闖進來吧,此刻,她心裏的確是不爽的,懶得演戲了。

夜殤看着金子氣鼓鼓的樣子,竟無聲笑了。

他站在門口望了片刻,身子輕輕一躍,消失在靜謐的院子裏。

(ps:明天小語繼續三更,求準時圍觀哦!艾瑪,脖子好酸,手也好酸,求安慰!)

ps:

感謝燕青靈四票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a羽之靈兩票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慕枳打賞平安符!

月末吆喝兩嗓子啊:求票求票! 「我有什麼不敢去的?我就怕你們沈家後悔請我去!」墨九狸聞言冷笑的說道。

她是真的不想惹事,但是有些人就是不長眼,她也真的是沒辦法啊!

「既然這樣,那就走吧,到了我們家主面前,我到底看你如何說清楚!」沈沖冷冷的說道。

墨九狸掃了眼沈沖沒有說什麼,直接跟著沈衝去了沈家,方宇跟在沈沖的身邊,時不時的拿眼睛偷瞄墨九狸,他心裡也是有些懷疑墨九狸的,畢竟墨九狸昨晚離開幻境閣,今天幻境閣就起火了……

等到他們來找墨九狸的時候,發現對方又剛好要離開天幻城,這實在是讓人無法不懷疑啊!

本來方宇被沈沖等人逼著來找墨九狸,只是詢問下她在幻境閣的事情,結果沈沖發現墨九狸要離開天幻城,直接認定了是墨九狸縱火后想要逃走了,就連方宇和剛才街上圍觀的人,也紛紛都如此以為,一瞬間墨九狸在幻境閣待了一個月,除了之後縱火燒了幻境閣,還想逃出城的消息,瞬間在天幻城傳開了……

不少家族內有人在幻境閣中歷練,工作的人都死在大火內中的家屬,和其家族,紛紛找上沈家,要求沈家家主嚴懲墨九狸,最後當街處死,為他們死去的親人報仇!

一時間墨九狸都不知道,自己成為了天幻城人人喊殺的縱火犯了!

沈家大廳

墨九狸和滿臉不悅的妖皇被帶進來后,沈沖直接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沈家大廳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人,兩側加上沈沖坐著一共十多位沈家長老,唯獨沈沖對面的椅子上是空著的,看起來那個位置就是剛隕落的沈家大長老的座位了……

方宇就站在墨九狸和妖皇的身後側,他知道自己等會兒還是要說話的!

主位上的沈家家主沈倫看了眼墨九狸和妖皇,微微皺眉的看著墨九狸問道:「幻境閣的大火是你放的嗎?」

「不是!」墨九狸直接回道。

「那你之前可是去過幻境閣?可是在幻境閣待了一個月的時間?植昨晚才離開的?」沈倫聞言看著墨九狸問道。

「是!」墨九狸淡淡的回道。

「為什麼?為什麼在幻境閣待了那麼久?為什麼昨晚離開?」沈倫再次皺眉問道。

「你覺得呢?幻境閣是什麼地方沈家主不知道嗎?既然是去幻境閣歷練的,在陣法內的時間,難道是我能掌握的?被困陣法難道不能出來?出來的時間難道還要選擇不成?既然出來了,我為什麼不能離開幻境閣呢?」墨九狸諷刺的看著沈倫反問道。

沈倫聞言微微皺眉,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因為墨九狸的語氣,對他一點也不尊重,沈倫心裡暗笑墨九狸的無知,竟然不知道多少人在外面想著要殺了她,還在這裡囂張……

如果不是從方宇那裡知道眼前的墨九狸,在沈倫眼裡是以為叫上官狸的女子,進入幻境門的時候,選擇的是六號幻境門,沈倫才不會費力的直接把墨九狸帶來審問的, (ps:今天還是三更哦!!求票!)

趙成的死,自然在桃源縣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金元爲了這個案子,忙得是焦頭爛額,連原本打算去百草莊安慰閨女金子的計劃都擱置了。

趙虎通過衙門仵作苗叔對趙成屍體的屍檢還有當晚西湖大畫舫那些雅妓的口供,推斷出當晚襲殺趙成的,是一名武功高強的職業殺手,這對案件的偵破,加大了不少難度。

高手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哪裏會留下線索給衙門有跡可循?

金元將這個案子歸類於同行嫉妒,買兇殺人,發動了衙門裏的人力物力,全力調查與趙成生前有過過節的商賈和競爭對手。這些天,有嫌疑的人,是抓了不少,但他們個個在公堂上矢口否認,大聲喊冤,而金元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他們買兇殺人,最後,只能將人放了。

案子膠着,趙成的家屬天天上衙門裏鬧,要縣丞大人給他們枉死的老爺做主,早日將幕後黑手揪出來,金元爲此是愁眉不展,食不下咽,人迅速的瘦了一圈兒。

偵探館那邊,慕容瑾給了明確的回覆,辰郎君抱恙,無法受理。金元也別無他法,只能自己扛着。

蕙蘭郡主和辰靖這兩天還在辰莊住着,辰逸雪繼續在辰莊內扮自閉,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金子也在躲着人,索性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心留在百草莊內學習醫術。

傍晚的時候,辰語瞳從毓秀莊回來,剛進院子,便一小溜跑進金子的房間,在她對面跽坐了下來。回頭不客氣的對笑笑說道:“整個下午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笑笑,快。給本娘子沏一盞茶過來!”

笑笑點頭應了聲是,便笑着下去煮茶了。

金子從書本後擡眸。望了辰語瞳一眼,問道:“怎麼,蕙蘭郡主和辰老爺回去州府了?”

“嗯,午膳後回去了,不然,我能回來麼?”辰語瞳笑道。

“我覺得你們兄妹倆都是奇葩啊,有的人巴不得父母親在身邊照顧着自己。只有你們倆是異類!”金子調笑道。

辰語瞳瞪了金子一眼,揶揄道:“我和大哥哥又不是身有殘疾或者弱智,纔要父母親在身邊陪護着,小鷹長大後自是要學會自己飛的。”

金子認同的點點頭。附和道:“也是,你和辰郎君都有自己飛的資本!”

辰語瞳微微一笑,看着金子罵了一聲去,整了整容,續道:“聽說趙成那個案子這兩天還是一點兒線索也沒有。縣丞大人估計很煩惱呢!”

金子嗯了一聲,淺淺一笑,沒有多做解釋。

笑笑將茶湯送了進來,爲金子和辰語瞳各自倒了一杯,放在二人面前。

辰語瞳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茶潤潤嗓子,方問道:“瓔珞娘子這兩天怎麼不去仁善堂?連續幾天都躲在百草莊學習,你不悶麼?還是說你在躲着什麼人啊?”

金子見辰語瞳一臉八卦的樣子,嘴角不由一扯,笑了笑,回道:“語瞳你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嘛。這些天師父他老人家教的醫理,我還沒有掌握牢固,自然是要多花些時間鑽研的。你都出師了,我還沒有呢,怎能不多加努力?”

這話雖然在理,但在辰語瞳聽來,有些牽強。

她幽黑如墨的眸子轉了轉,心想金瓔珞不會是在躲軒哥哥吧?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龍廷軒上毓秀莊的時候,還向自己打聽瓔珞娘子的消息呢。她爲了大哥哥的幸福着想,自然是口風緊閉,一星半點兒也沒有透露的。

Views:
43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