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了補給船,先是在水下潛行了一段距離,然後方纔冒頭。

這兒的確是東海蓬萊島的碼頭區,而頭頂上星空璀璨。

黑夜還沒有過去,我們沒有靠岸,而是在岸邊附近的水域中沉浮,望着不遠處的補給船,它沒有靠岸,在港口中停泊着,一片漆黑,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巨大怪獸。

我想起剛纔的情況,忍不住問道:“飛雨姐,你有感覺到那些人麼?”

洛飛雨點頭又搖頭,然後說道:“應該有人已經下去了,留守的也有人,看來對方來了不少的高手。”

我想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蓬萊島畢竟是你們的地盤,那幫人把這兒毀了,你難道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洛飛雨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

她說如果放在半年之前的話,我肯定會拼盡所能,保衛蓬萊島,但是現在……這裏已經不是我的家了,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找到我的朋友們,把他們帶離這個是非之地,至於東海蓬萊島的命運,我看還是交給掌權者來決定吧。

聽到這話兒,我知道洛飛雨在先前的鬥爭中吃了大虧,到現在也還是沒有能夠釋懷。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了,畢竟雖說我跟三十三國王團那幫傢伙有仇,但反過頭來,我對東海蓬萊島這幫人也沒有什麼好感。

之前我和屈胖三斬殺趙公明,幫着他們清理了這兒的最大蛀蟲,結果得到的回報卻是被滿場通緝。

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着實也是挺受打擊的。

也因爲這事兒,讓我見識到了東海蓬萊島現如今高層的腐朽和貪婪。

簡單談到這個,我們不再多言,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上了岸,隨後我換了洛飛雨幫忙準備的衣服,儘量跟東海蓬萊島這兒的風格相符,隨後我們在碼頭區這兒告別。

洛飛雨有事情要辦,得先行離開,而我與洛小北則朝着碧遊宮的方向走去。

這會兒差不多是凌晨三五點的時候,我們所穿過的區域,除了幾盞路燈之外,大部分都是黑漆漆的,街道上沒有什麼人,偶爾能夠瞧見巡邏隊員,不過也是簡單走一走,並沒有深入的觀察。

這兒曾經是洛小北的老家,對於此處她自然是輕車熟路,帶着我在大街小巷裏不斷穿梭着,顯得十分熟悉。

我們走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道:“你姐姐這一次過來,是要幹嘛啊?”

洛小北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別看我姐整天老是板着臉,整得很嚴肅的樣子,但其實她的心挺軟的,也念舊,總也放心不下這兒的熟人和老友,現如今知道三十三國王團對東海蓬萊島動了心思,更是不可能袖手旁觀——你得做好準備,我們這一次來,未必能夠安全脫身。”

我笑了,說該做好準備的人應該是你吧,一會兒如果出現什麼事兒,你最好往旁邊閃一些,要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兒,我可沒辦法跟你姐姐交代。

洛小北揮了揮拳頭,說你別把我當小孩子,雖說我現如今沒有你那麼拉風、厲害,但別忘記了,我身上可流着天王左使的血脈,幾年前的時候我就在江湖上橫行無忌了,那會兒你可還在工地上搬磚頭呢,別瞧不起人。

我沒有再囉嗦了,埋着頭跟着洛小北繼續往前走。

我們很快就穿越過了東海蓬萊島的外圍區域,進了那一片桃花林,對於這兒,洛小北也並不陌生,一路疾行,走得很快,幾乎都沒有多少停留,只有幾處關鍵的位置會停下來觀察一番。

不過到了後來,她卻駐足蹙眉,有些意外地說道:“不應該啊,碧遊宮的防衛怎麼會這麼鬆懈?難不成那件事情之後,都懈怠了?”

我說怎麼了?

洛小北說你沒發現麼,相比之前碧遊宮的防衛,現在這兒的,完全就是小學生級別,弄得我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等等,難道是看守桃林陣的桃朱公有事出去了?

我說誰是桃朱公?

洛小北說你們之前不是走過這兒麼,難道沒有遇見他老人家?

我這纔想起上一次與屈胖三走這桃花林,給屈胖三一棒子砸暈去的那個老頭兒,也聽屈胖三告訴過我,說那老頭兒是個頂尖高手,只不過人家心胸豁達,氣度儼然,不太想跟我們這些人一般見識而已,於是忍不住問道:“他很厲害麼?”

洛小北點頭,說嗯,很厲害,老頭兒活了一百多年,是上一代海公主的仰慕者,不過海公主心有所屬,他沒有能夠抱得美人歸,便住在了桃林中,守護着碧遊宮。

我聽完,忍不住笑了,說這……

洛小北對我說道:“怎麼樣,是不是一個很感動的愛情故事?”

我說這尼瑪不就是一個終極大備胎麼,男人如果都這樣,那得多悲哀?

洛小北聽了,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說好端端的事兒,給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大煞風景,哼……

兩人聊着天,沒多一會兒就抵達了碧遊宮。

有着洛小北這識途老馬,很簡單地就進了碧遊宮,我們沿着道路謹慎地往山上行進,然而越走洛小北卻是越沒有底氣,我瞧見她動作越來越慢,忍不住問道:“你又幹嘛?”

洛小北停下了腳步,說不對,不對,怎麼會這樣呢,防範太輕鬆了,不應該這樣子的。

我說防範鬆懈不好麼,你非要過五關斬六將咋地?

我這邊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一聲巨震,從碼頭那邊傳來,雖然隔得有一些遠,但這兒還是能夠感受得到腳下的大地在顫抖,隨後碼頭那邊有大量紅光傳出,染紅了大半邊天空。

洛小北臉色一變,說糟糕,那幫人肯定是見到情況不妙,提前發動了。

什麼?

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不遠處的山坡上,突然又傳來了一片喊殺聲。

陶晉鴻的情敵。 如果是正常情況,山門那兒出了事,肯定是義無反顧地朝着山門方向跑去,希望能夠幫得上忙,但我們這回是想辦法混入禁地,找蟲蟲的,而且我本身都還被蓬萊島通緝,哪裏會去相幫。

不過不遠處的喊殺聲,我卻是不能坐視不管。

畢竟蓬萊島地方這麼大,碼頭區那兒出了事,且得忙活上一陣子,怎麼都波及不到這兒來,但那邊卻不會。

不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不敢繼續往前走。

與洛小北對視一眼之後,我貓着腰,朝着左邊的方向快速摸去。

碧遊宮這兒我之前的確來過一趟,不過這地界範圍頗大,雕樓畫棟,殿宇重重,我本來就分得不是很清楚,此刻也是一頭霧水,好在洛小北比我強上一些,帶着我趕到了一處假山之下,瞧見不遠處的亭子那兒,有兩夥人正在拼鬥——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夥人追着幾個人在打。

洛小北眯眼打量了一下,趕忙往前衝去,我一把拉住了她,說你幹嘛?

洛小北指着被好幾人圍毆的一個宮裝女子,說驪風娘娘是姐姐在蓬萊島最好的朋友之一,她這次回來,大部分原因就是衝着她,我如何能夠看着她被人殺了?

驪風娘娘?

我眯眼望去,瞧見被人追殺的幾人之中,其中那個宮裝女子,可不就是之前曾召見我和屈胖三,並且給予過我們幫助的驪風娘娘麼?

如果說蓬萊島裏面還有誰能夠獲得我的尊重,那這人不是當代海公主,也不是上一代的海公主,而是這位心地善良的驪風娘娘。

難怪洛小北瞧見她受到生命威脅,立刻就藏不住了。

我瞧見洛小北一臉焦急的模樣,嘆了一口氣,說這樣吧,我過去救人,你在後面接應着。

洛小北這小丫頭倒也狡猾,衝着我嘻嘻一笑,說好,加油。

得,這女人還是沒有變,心眼多得很。

我沒有多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遁入了虛空之中去。

下一秒,我出現在了戰團之中,止戈劍陡然拔出,擋在了其中一人兇狠劈下的長刀之前。

鐺!

那人的這一刀力道很重,顯然有要將驪風娘娘給一刀斬殺的想法,與止戈劍陡然相撞之後,頓時就火花四濺起來。

我承擔着對方的全力一刀,劍往下沉了一下,感覺到對面這人是個高手。

我的確是有自信能夠贏下此人,不過恐怕得費些氣力,在此刻的情況下,我最應該做的不是斬殺對方,而是救人,所以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止戈劍陡然一揚,真無八卦劍封住前面這幾人的攻勢,隨後一記清池宮十三劍招,斜上一挑,將其中一人的臂膀給直接卸了下來。

我的出現,讓一邊倒的局面頓時截止,被追殺的幾人身形踉蹌的在我身後站穩腳步,我瞧見原本恬靜端莊的驪風娘娘頗爲狼狽,身上有好幾處地方都受了傷。

有一人越衆而出,指着我說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而驪風娘娘卻開口說道:“這位小哥,能幫忙去峯頂幫忙通知一下趕海大長老麼,我們死不足惜,若是讓這幫人造反成功,只怕蓬萊島千年歷史,就要毀之一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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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般一說,對面的人一下子就散開,朝着我們這五人圍了過來。

我持劍而立,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對面的敵人。

總共十八個,個個精銳。

最難纏的,應該就是剛纔與我拼了那一下的威猛刀手,而除了那人之外,還有三人,一個紅杉女子,一個綠衣老婦,再加上一個頭戴高冠、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其中那紅衫女子,卻是這幫人的爲首者,也是剛纔朝我發問的那人。

我瞧清楚了敵人之後,往後退了一步,沒有回頭,卻問道:“怎麼回事?”

因爲我的突然介入,驪風娘娘顯然是誤會了我的身份,對我焦急地說道:“紅音女反叛,連通外人,意圖把控蓬萊島,現如今巡防營的人一部分被策反了,還有大部分人被封在了營地內,另外她們準備裏應外合,勾引外敵殺入蓬萊島,趕緊去通知趕海大長老……”

紅衫女子冷聲哼道:“驪風,你到現在還要妖言惑衆?這位小哥你聽着,不是我紅音女叛變,而是她趕海大長老一脈太過於強勢,倒行逆施——我們是獲得海公主授權的,不信你看這個。”

她舉起了手中的一塊碧綠色玉牌來,上面泛發着幽綠色的光芒,有一股隱隱的威嚴之氣。

紅音女義正言辭地說道:“巡防營不是被策反,而是棄暗投明,現如今海公主在大營之前坐鎮,小哥,你表明身份,我們不爲難你……”

海公主?

兩人的三言兩語,讓我一下子就把控住了當前的形勢。

原來如此。

我之前就對蓬萊島的局勢有了幾分把握,知道蓬萊島是海公主、趕海大長老和趙公明三分天下,感覺好像是各佔着一畝三分地,但實際上作爲前代海公主的趕海大長老最有權威,宛如普京大帝一般,以至於現如今的海公主變得如同傀儡,威信不立,顯得十分低調。

不過低調並不是實力弱,而是人家懂得隱忍。

從別人的交談之中,我大概能夠明白這位海公主的性格,臥薪嚐膽,城府很深,不過越是這樣的人,也會有憋不住爆發的那一天。

畢竟如果她再不站出來爭權的話,說不定哪天趕海大長老又立了一個海公主,她就要黯然退出歷史舞臺了。

任何一個嚐到了權力美妙滋味的人,都不願意黯然離開。

所以她要抗爭,這也是我們都知道的。

只不過沒想到她居然會玩得這麼大,居然想要通過跟三十三國王團借兵的方式,來完成權力的洗牌。

天知道趙公明死了之後,蓬萊島到底是怎麼過渡的。

我弄清楚了情況之後,微微一笑,然後對驪風娘娘說道:“我跟你們趕海大長老並不熟悉。”

啊?

聽到我這話兒,驪風娘娘幾人一臉訝然,繼而又驚又怒,而紅音女一衆人則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來。

在這個時候,我卻又說道:“所以要通知的話,還是你們自己去吧……”

驪風娘娘等人又是一愣,我卻開口趕人:“走啊,還等什麼?”

聽到我的話,驪風娘娘等人方纔反應過來,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壯漢一咬牙,說走。

他提着一根鋼棍向前衝,立刻有人過來攔截,卻給我倏然一下,一劍斬在了那人的長刀之上,一劍斬,再配合着止戈劍無雙的鋒利,將那人的長刀直接削斷,順便切下了那人的頭顱來。

我剛纔的出手是救人,而此刻的出手是殺人。

一救一殺,展現出了我強大的戰鬥力。

對面的人瞧見那騰空而起的頭顱,立刻就炸了,知道我這個突如而來的不速之客絕對不是好惹的,也越發恨意濃烈,大聲吼叫着,朝着我衝來。

而這個時候,洛小北卻再也忍不住了,從後面衝了出來,過來接應驪風娘娘一行人。

我單槍匹馬,面對一大羣人,卻是面無懼色,止戈劍上下翻飛,任何想要越過我去追驪風娘娘一行人的傢伙,都會遭受到我最堅決的打擊,激烈的十幾個回合之後,已經有三人倒下,再也爬不起來,還有多人受傷。

瞧見我如此悍勇,那紅音女立刻吼道:“全力以赴,拿下此人。”

她一聲怒吼,諸多高手沒有再分散目標,一擁而上,我一下子就陷入了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敵人的境地。

而面對着這樣的狀況,我絲毫不慌,一套真武八卦劍,防得周遭滴水不漏。

到底是東海蓬萊島,曾經被稱之爲“修行聖地”的地方,沒多時,有人認出了我的劍法,大聲叫道:“真武八卦劍,這是茅山劍法,這人是茅山的。”

茅山的?

那個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聽見,雙眼一亮,手中的扇子一轉,卻是飄過來幾道暗紅色的火焰,朝着我的身子沾染而來。

我感覺到了那火焰蘊含的力量,知道我若是被沾染到,必然烈焰焚身,化作焦炭。

我感覺到洛小北和驪風娘娘幾人已經走遠,卻是沒有再拖延,深吸一口氣,直接遁入了虛空之中。

啊……

衆人的刀劍紛紛落了空,望着突然消失不見的周圍,一臉茫然。

我沒有繼續停留,而是落到了遠處,又是幾個起落,趕上了洛小北等人,瞧見我,洛小北很是高興,衝着我笑,說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驪風娘娘一邊疾奔,一邊問道:“小北,他是誰?”

我還打算隱瞞下去,卻不曾想洛小北一下子就將我的身份給報了出來:“他叫做陸言,你們之前應該是見過的。”

陸言?

驪風娘娘看着我,顯然也想起來,雖然疑惑我的面容更改,不過還是衝着我點了點頭,說你好,沒想帶你會回來。

洛小北得意洋洋地說道:“你知道麼,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蟲蟲的男朋友呢!”

啊?

今天有加更,不過會晚一些。 洛小北的嘴還真的是快,一個不留神,就直接把我的老底都給掀了,讓我都不清楚她這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不過此刻的情況緊急,再勁爆的消息,都救不了命,我剛纔的突然消失,讓紅音女一行人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來,但聽到一聲喝罵,那些人便循着蹤跡,朝着我們這邊追來。

此時碧遊宮已然不復之前的模樣,火光沖天,一片大亂起來,顯然是當代海公主的人已經發動了。

若說威望,自然是做過前代海公主的趕海大長老要強上許多,但威望是威望,偌大的碧遊宮,自然又分作了不同的勢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態度,並不會同心協力,反而是海公主這些年來一直在暗地裏籌謀,着實是集聚了一部分的力量,再加上外力的介入,一旦發動起來,擰成一根繩,還真的是有一些聲勢浩大。

我瞧見驪風娘娘還要往山上趕,忍不住勸解道:“動靜鬧得這麼大,再怎麼,你們的趕海大長老都應該知道了,現如今敵人勢大,你們還是找地方躲一下吧?”

驪風娘娘卻搖頭,說正因爲到現在趕海大長老都還沒有露面,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得趕過去瞧一下。

我有點兒無語了,看向了洛小北。

這傢伙精靈古怪,肯定能夠幫忙勸一下這個有些偏執的驪風娘娘的。

然而洛小北不但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反而還大包大攬,說那這樣吧,我和陸言送你們過去。

聽到這話兒,我頓時就感覺到眼皮一陣急跳,覺得這妹子肯定是腦子進水了。

蓬萊島碧遊宮這兒的權力之爭,根本就是一個大坑,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跳進這漩渦裏,躲都來不及,何必要攙和其中呢?碰到驪風娘娘被追殺,我們伸出援手,是念及之前的情分,但我卻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來。

之前與趙公明的紛爭,已經讓我看清楚了蓬萊島碧遊宮的這些掌權者,無論是海公主,還是趕海大長老,在她們的眼中,我們終究都是外人。

只要是觸犯到她們的利益,就會被毫不猶豫地立刻放棄,沒有任何顧忌。

然而洛小北既然說了,我肯定不能當面反駁她的話語。

我還指望着她帶我進入陷空洞。

所以我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說話,跟着這幾人走了一小段路程,我故意落了一點兒距離,趁着前人都在趕路的情況下,我拉住了洛小北,低聲說道:“你在搞什麼?”

洛小北顯然知道我在生氣,衝着我笑了笑,說你沒明白我的用意?

我說我真沒看懂,你到底想幹嘛。

洛小北低聲說道:“你得這麼想——不管碧遊宮怎麼混亂,對於兩派,甚至其他勢力來說,我們都是外人,是會被羣起而攻之的對象,你之前來過這兒,知道這兒步步法陣的境況,與其勞神破解,不如跟着她們一起,即便是碰到了人,也能拿矇混過關啊?”

我指着前面那幾個受了傷,步履蹣跚的傢伙,你說就這樣子,我們矇混過關?

洛小北說你別看紅音女那幫人囂張,等再往前走,有的是他們頭疼的地方。

我聽她說得煞有介事,不得不收起心頭的懷疑,繼續往前走。

沒多一會兒,我們利用地形暫時甩開了身後的追兵,來到了一處牌坊之下。

抵達跟前,卻有法陣,前方波紋晃動,緊接着有兩個銀色盔甲的守衛走了出來,指着我們說道:“停步,幹什麼的?”

驪風娘娘走上前,開口說道:“是我,驪風,我有重要事情稟報趕海大長老。”

有一個眉頭很濃的傢伙嚴肅地說道:“什麼事?”

驪風娘娘焦急地說道:“紅音女裏通外敵,密謀造反,現如今在碧遊宮肆意製造混亂,蓬萊島山門碼頭處也被人攻陷,我要面見趕海大長老,請她出來主持大局。”

旁邊年輕一點兒的那守衛聽完一臉驚慌,反而是那濃眉毛的傢伙無動於衷,沉穩地說道:“你也知道,趕海大長老現在不理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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