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說我小孩,我有些不爽了,沒好氣地說道:“什麼小孩,我哪小了?”

“是我徒弟,這樣吧,讓他跟你回去好了。”師父說。

讓我去?我頓時明白了,肯定是派出所有什麼熟人請師父過去幫忙,不過看來師父又想讓我做苦力了。但是這件事情本來我也得做,所以倒是沒什麼,而且我想多些人一起總是沒換處的嘛。

“黃大師,讓他去?他行麼?鄧所長可是‘交’代了要我把你接回去啊?”我看得出來,這‘女’警一點也不相信我的能力。

雖然我確實跟師父差很遠,但也絕不能容忍別人小瞧我。於是我立馬就反駁道:“誰說我不行了?我跟你去試試就知道行不行了。”

話音剛落,‘女’警啪得就是一巴掌過來,罵道:“***!”

臥槽!我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咋回事,現在的‘女’生怎麼思想比男的還邪惡?不過最終在師父的再三解釋之下,我還是跟她一起去派出所了。

傲嬌冷少別逼婚 坐下副駕駛,一旁還有制服美‘女’開車,別提多享受了。

看到我那樣子,‘女’警憤憤地說:“你就嘚瑟吧!我看你一會怎麼搞,要是給你師父丟臉,你師父非教訓你不可。”

“那個,小唐啊,請假的事情給我安排了沒?”我故意裝作一副官腔說。

唐是‘女’警的姓,她全名唐笑笑。

“回領導,小唐現在正開車呢,到派出所再安排人幫你請假。”

我沒想到唐笑笑也有這麼幽默的一面,雖然我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着幾分酸味。

到了派出所,一下警車,唐笑笑就安排了一個民警去清水中學幫我請假。我還感覺自己‘挺’牛叉的,警察幫我請假,這下看我那班主任還敢不答應。

“不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小道士麼?”唐笑笑小聲嘀咕着。

聽到她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立馬反駁道:“你說誰招搖撞騙呢?還要,有些東西,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存在的。”

“切,我可是學過唯物論的,我纔不信那些東西,要不是所長叫我來,我纔不來呢。”唐笑笑不屑地說道。

“不信是吧,那等你遇到了別求我。”我跟唐笑笑槓上了。

我們一路鬥嘴吵到派出所才停下來,唐笑笑帶着我去所長的辦公室。裏面坐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這應該就是鄧所長了。

“所長,人來了。”唐笑笑禮貌地說道。

鄧所長看了一眼我們倆,又向四周望了望,估計是在找我師父。果不其然,看到確實沒有其他人了,他問:“那個老黃呢。”

唐笑笑解釋道:“對了所長,黃大師說他有事不來了。這是他徒弟,說是實在有解決不了的他再來。”

聽了唐笑笑的話,我看得出這個鄧所長跟先前的唐笑笑一樣都不太信我。於是我主動開了口,說:“鄧所長好,我是我師父黃章的徒弟有什麼事情您跟我說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鄧所長思量了一下,這纔看着唐笑笑說:“小唐啊,你先去做事,一會有事我再叫你就行。”

唐笑笑走後,鄧所長又邀請我坐下,這才說道:“這次的事情有些不簡單,犯案者手段極其殘忍,逃走也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再加上死者死得有些詭異,所以我這纔想讓你師父給看看。”

“我想先去看看屍體成麼?”我說道。

雖然情況是怎麼樣的已經大概猜到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去看看比較保險。於是鄧所長便跟着我去解剖室。其實我知道人家一所長要不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也不可能陪我這種小角‘色’。

在去解剖室的路上,我也大概瞭解了一下這鄧所長跟我師父的關係。原來,在鄧所長還年輕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那時候我師父也幫他處理了不少事情。以前他也不信這些,自從認識我師父之後就信了。 到了解剖室,穿上全身密封的衣服捂着,那死去男人的屍體靜靜躺在那兒。我拉開蓋住他的屍布,整個人已經成爲乾屍,情況跟我‘奶’‘奶’差不多。果然,這肯定是那柳念芸乾的。我握緊了拳頭,這個柳念芸,我一定會抓住你的!

“怎麼樣?”鄧所長問道。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法醫,鄧所長立馬就懂了,叫那個法醫出去。等那法醫出去,病房只剩下我跟鄧所長的時候,我才說道:“這不是人殺的。”

我這麼一說,鄧所長立馬懂了,有些急切的問:“那這事兒好辦麼?會不會還有羣衆有危險?”

“這個……很可能會有,它不會輕易就這樣收手。不過鄧所長你放心,我一定會跟師父一起齊心協力解決好的。”

我這麼說都是往小了說了,哪是很可能啊,這明明就是絕對有可能。那傢伙見沒發對付我,跑去對付普通人了。不過我知道他的最終目的都是我。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我覺得我們可以搞一個引蛇出‘洞’。她想要什麼,咱們就拿什麼引。”鄧所長說道。

看到鄧所長一臉認真的樣子,而且絲毫沒有所長的架子,我有些敬佩他了。不管怎麼說,他應該是個不錯的官,我這樣想。

我一想也是啊,我覺得我們可以準備一下,設置一個局,然後讓柳念芸鑽進來。

“那‘女’鬼主要是想吸人‘精’陽,所以能夠吸引她的,自然是強壯的男人了。”我說道,“只是這種事情是很危險的,又有誰肯做呢?”

安靜一下之後,讓我沒想到的是所長給了我一個極其意外,他像是極其慎重地考慮了一番之後說:“讓我兒子去。”

居然讓自己兒子去!我沒想到鄧所長居然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鄧所長,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提醒道,“我跟師父都不能保證您兒子的絕對安全,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

鄧所長回道:“小朋友,你還不瞭解我啊。你只管說你的想法,我怕配合你們做就是了。”

見鄧所長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別到時候他兒子一出事又怪到了我頭上,那我還真是有怨沒出申。

最後我們決定今晚上就開始行動,讓鄧所長的兒子鄧超去做‘誘’餌,然後我跟師父藏在一旁,只要等那‘女’鬼一出來,就開始行動。

這件事情除了我和師父之外只有三個人知道,鄧所長跟他兒子,還有下午去找我師父的唐笑笑。唐笑笑說晚上她也要跟着一起,因爲她根本不信這些事情,說我跟我師父就是招搖撞騙。

但是我們根本沒收一分錢,而且我瞭解師父那人,他怎麼會跟自己朋友收錢。這個唐笑笑,看着‘挺’客氣的,其實都是礙於鄧所長的威嚴,心底裏不知道怎麼鄙視我。

鄧所長讓我給我師父帶個話,說晚上請吃飯,讓我也跟着一起去。雖然請吃飯也是禮節,但鄧所長肯定也有跟我師父‘交’流一下的意思。畢竟我太小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出了警局,唐笑笑還不忘瞪我一眼,說道:“我看你們晚上怎麼表演。”

我心想她好歹也是都在工作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女’生似的。

“行啊,不過到時候害怕了可別求我。”我做了個鬼臉轉身便走了。

剛出警局沒幾步,就遇到了師父。我走過去,還沒開口呢,師父就說道:“走吧,咱們準備晚上的東西。”

我驚奇地問:“師父,您都知道了?真是料事如神啊。”

師父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別拍馬屁了。老鄧我認識20年了,他的想法我還不瞭解?其實我也打算這麼幹。咱們下午去準備東西,要對付那傢伙,可還得‘花’一番工夫。”

這是我第一次去師父家,在我們小鎮附近的村上,走路十幾分鍾就到了。當看到長滿草的院子的時候,我心想這師父是有多懶啊,連草都不‘弄’一下,而且這房子從外面看來就跟廢棄的一樣。

周圍就這麼一座孤零零的房子,看着就淒涼。跟着師父走進去,師父一推‘門’就開了。

“我去!不是吧。連鎖都沒有?”我忍不住說道。

“家裏也沒什麼東西,用不着,就那點黃紙香蠟,誰偷啊。”師父說道。

師父話剛說完呢,我就聽到內屋傳來了小孩子的聲音。看到有人來了,三五個小孩子一下就衝了出去,邊衝邊喊:“黃瘋子回來咯,我們快跑!”

進去之後才發現畫符的紙都被糟蹋得差不多了,香蠟也被燒着玩,燃了大半。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苦笑道:“師父,你不是說沒人偷麼?我看你這房子改天都得被燒着了。”

“幾個小孩子,你也跟他們計較?”師父倒是一副大度地樣子,“行了,我休息一會,喝口水,你去街上把缺的東西買回來。”

“我……好吧,我去。”我鬱悶得轉身就走,反正我就是一做苦力的份兒,也習慣了。只是那幾個小崽子,可惡得很,也不知道他們爹媽怎麼管教的。

到街上買了香蠟紙錢、硃砂紅線,我這才又回了師父那,還沒進屋呢,就聽到了師父的呼嚕聲,我連叫了好幾聲才把師父叫醒。

閂上‘門’,我這纔跟師父一起開工了。鎮鬼符、火符、定鬼符,一個不能少。至於紅線,師父那粗糙的手居然熟練的編着網。我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有趣的想法,不知道紅‘色’的網襪能不能代替這紅線網?

編完網之後,我就要開始跟師父一起畫符了。這符可不是普通的抓鬼符,而是師父要引天地之靈氣,借上天大能之力。

擺了張方桌,我跟師父一起把黃紙、硃砂紅線在桌子上放好。然後又‘弄’了香案,點了香蠟。師父換了身道士袍,還跟我換了身,說是對上頭的尊敬。我是第一次穿道袍,還覺得‘挺’新鮮的,就差沒拿出手機拍照了。

Hello,靳先生 當然,洗臉洗手之類的也是必經的過程,儀容儀表必須要得體。做好準備工作之後,我就跟師父開始上香,行鞠躬禮。

然後我就站在一旁,而師父則拿着桃木劍,開始做法。

“弟子黃章今在求助各位上仙,借上仙之力以求除惡鬼之咒符。”說完師父串起一張符咒燒起來,接着就揮舞一套我也看不懂的劍法。

那桃木劍揮動着,空氣中發出“呼呼”聲,感覺煞是威風。這種事情講究心誠,我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多想。

一套劍法之後,師父就開始拿起筆畫符了。那劍法看得我是眼‘花’繚‘亂’,我覺得師父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師父開始畫符,我也不能停着,一些簡單的定鬼符還是有我來完成,而鎮鬼符之類的就是師父‘弄’。畫好的符被排開在桌子上,再有師父引靈。這種通過做法得到的符咒,比平時隨手畫的要好上很多,就是隨便幾道拿出去賣,也能值不少錢,只是師父從不拿這個去賺錢。

第一輪是師父做法,這第二輪,就到我了。雖然師父只示範了一遍,但我基本的還是記住了。

我手持桃木劍躬身站着,口中學着師父的樣子,說道:“弟子李小峯今在求助各位上仙,借上仙之力以求除惡鬼之咒符。”

接着便重複師父的劍舞,也挑起符咒引靈。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多了一股力量,心裏頓時有些小興奮,但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不知不覺,我心中居然想起了自己在小冊子上學到的那套劍法,接着就‘弄’串了,明明是引靈劍法,最後又加上了自己的東西。 只是我不知道,一旁的師父這時候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畫好幾張符咒以後,我也跟師父一樣,滿頭大汗了。一下午,我們得到的符咒不超過十張。

“你剛纔是聚靈劍法?”完事之後,師父抓住我的胳膊,‘激’動地問道。

我不知道師父爲什麼那麼‘激’動,於是問:“怎麼了?這是我在你給我的小冊子上學的。難道你不知道?”

師父放開我說道:“我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你能夠學會,而且是這麼快。”

“這劍法很厲害?”我有些不解的問。因爲學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有多難。

師父回道:“這套劍法在我們這行基本是公開的祕密了,但能學會的少之又少。能‘精’通的,至今沒有。”

“段白雲啊段白雲。”師父自言自語道。

“段白雲?是誰?”我問,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師父提起這個名字了,而且何常在好像也提過,難道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他?呵呵。”師父一笑,“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倜儻,武藝超羣,是年輕一帶中的佼佼者,追她的‘女’人不計其數,當年武林中的第一美‘女’也爲她香消‘玉’殞。”

我聽了心想還武林中呢,師父你是武俠片看多了吧?我的印象中那都是古代的事情了,再不濟也是清朝,可是師父怎麼可能活那麼久。至於那個什麼段白雲,我要是他,找一箇中意的就過了,那麼***幹什麼?到頭來還不是一個都抓不住。

正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鄧所長打來的。糟糕,我這時候纔想起鄧所長晚上還請我們吃飯呢,於是我哦趕緊接起來。

所長在那頭說道:“小峯啊,你跟老黃怎麼還沒過來?我們在人民大酒店二樓靠窗那包間。”

“啊?我們就來,剛忙完呢。”我趕緊說道。

你別聽到“人民大酒店”就以爲這一個小小的所長有多腐敗,其實就是一面積比較大的飯館而已。一道菜也就比蒼蠅館子貴那麼幾塊錢。

掛掉電話之後,師父問我什麼事,誰打的,我這才說是鄧所長請吃飯。

師父聽後還責備我,說怎麼有這種事情不早說,他要早知道今天一下午都能高興。於是我們趕緊道袍一扔,一下子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外走。

師父還是他那身工裝,皺巴巴的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而且也不怎麼幹淨。我倒是還好,因爲我有潔癖。

就我們這種打扮,我跟在師父後面就去了“人民大酒店”。炒菜的地方就在一樓的‘門’面一角,那廚師也是老闆,看到我師父,切‘肉’的刀還沒放下就過來了。

他問道:“吃點什麼?回鍋‘肉’十二塊,青椒‘肉’絲十塊,‘肥’腸十五,小白菜八塊。”

我知道他故意說了價格,因爲那種擺三五張桌子的小館子一個青椒‘肉’絲才五六塊,他嫌棄我師父邋遢了,想趕他走,怕我師父一坐上,人都不來吃飯了。

師父毫不在乎他的鄙視和嫌棄,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鄧所長在那個包間?”

看到師父這樣,我頓時就覺得師父裝那啥的範兒十足啊。聽到師父問鄧所長,那廚子有些疑‘惑’,說道:“鄧所長在哪是鄧所長的事情,你要找所長辦事明天一早派出所去。”

“老鄧現在要請問吃飯你讓我拖到明天?”我師父一字一句地問。

正在這時候鄧所長電話又來了,我故意開了擴音。鄧所長問我們到哪兒,我樓下,馬上上來,鄧所長說那你順便叫他們上菜了。

聽到真的是鄧所長,那廚子翻臉跟唱川劇的似的,立馬就滿臉堆笑,安排服務員帶我們上去,又是一個勁兒的道歉。

嗎的,狗眼看人低。我心裏罵道。

上去的時候鄧所長跟唐笑笑都在,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應該就是鄧所長的兒子鄧超了。

看到我們來了,鄧所長趕緊起身跟我師父和我打招呼,而一旁的鄧超更是熱情,一個勁兒的跟我師父寒暄。而通過談話我也瞭解了,他那條命也是我師父救的。

不過唐笑笑則是皮笑‘肉’不笑機械‘性’的問好,我知道她對我們這行很不屑。我想你最好一直別信,今晚等柳念芸出現嚇死你。

其實柳念芸這名兒多好聽的,可惜了這好名。我突然覺得柳念芸有些可憐,我想起了十歲那年他被傻子的老爸打的時候那無助的樣子。可是現在她已經成惡鬼了,難不成我學唐僧用說教感化她?不過我可沒那口才。

吃飯的時候,師父也跟鄧所長‘交’流了一下。其實說是‘交’流,師父基本一直在吃菜,他一個人就吃了兩盤迴鍋‘肉’,還喝了一瓶半斤裝的豐谷特曲。鄧所長問他什麼,他也只是連連點頭,說我都把情況說了,沒問題。

鄧所長也只是笑笑,絲毫沒不滿師父。倒是一旁的唐笑笑不高興了,提醒我師父說,黃大師,所長跟您說話呢。

沒想到所長瞪了她一眼,唐笑笑氣得直跺腳。

吃過飯以後,我們就回了公安局,在公安局的休息室休息。現在才七點多,我們計劃晚上十一點以後再出去。因爲十點學生放學,街道上的人又會形成一個高峯,那‘女’鬼想要長期在這搞下去,就不可能太高調。

我跟師父是鍛煉出來了,酒足飯飽,躺下就睡。等十一點的時候,我跟師父都準時醒了,又叫醒了鄧超和唐笑笑。鄧超倒是沒什麼,一把冷水臉就恢復了狀態,只是唐笑笑,有些萎靡不振。

“笑笑姐,要不你不去了吧?繼續睡覺?反正也沒人‘逼’着你是不?”我開起了唐笑笑的玩笑。

唐笑笑白了我一眼,說道:“誰說我不去了?”

說完唐笑笑就趕緊起來到水龍頭那兒衝了一下臉,然後邊跟上我們邊拿紙巾擦着臉。

因爲上次出事在‘交’通賓館附近,所以我們這次也打算先在那兒附近走動。爲了保持聯繫,我們隨身攜帶了對講機,只要一出事,我們立馬就能趕過去。

中了屍蠱的‘女’人是通過那種方式幫他收集‘精’陽,可這柳念芸就沒那麼複雜了,她直接就能吸光。所以鄧超的處境更危險。

我們始終跟鄧超保持一定的距離,免得那‘女’鬼發現了我們。師父跟我和唐笑笑一人發了一張隱身符。不過這符不是真的能讓人看不見你,而是在一定的距離之內可以掩蓋人的氣息不讓鬼魂發現你。

現在地魂的實力跟我們差不多,要是她發現了我們在周圍等着她,肯定是不願意出來跟我們硬拼的。

鄧超假裝夜晚醉酒的‘混’‘混’,我跟師父還有唐笑笑藏着隔壁的一條街,只要一有情況我們就跑過去,理論上來說,是來得及的。

鄧超在街上溜達了快一個小時,可仍然沒有絲毫動靜。我有些急了,問師父:“師父,你說她今天能來嗎?”

師父沒好氣地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呢,你真當師父是神算子了?”

接着我們便又繼續等待,師父手裏拿着探鬼的羅盤,這樣的話可以提前發現柳念芸,也算是給營救鄧超增加了時間。

等到了十二點,還是沒動靜,於是我們叫鄧超換一條街繼續溜達。而我們三人也跟着走,只不過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

唐笑笑沒了耐心,呵欠不斷,我又調侃她,讓她回去休息,可是她犟得很,見我都能熬得住她不肯比我先走。

突然!對講機的那頭出現了聲音:“再……再來一杯……” 這是我們跟鄧超約定的暗號,意思是目標靠近了。可奇怪的是鄧超雖然發了暗號,但是我們這邊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難道柳念芸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

我跟師父趕緊朝鄧超趕去,躲在距離鄧超不遠處的一個大貨車後面。在距離鄧超幾米遠的地方,我們還真看到了一個影子,在朝鄧超慢慢過來了。

唐笑笑沒想到真有人出現,驚得差點叫出聲,我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我去!這是什麼素質,大驚小怪的,要是伏擊犯罪分子人家早被她嚇跑了。我想起了在網上看到的‘女’生考駕照的時候看到大貨車丟了方向盤‘蒙’眼睛,我感覺唐笑笑比那種二貨也好不到哪去。

衝着唐笑笑比了一個閉嘴的手勢,唐笑笑這才點了點頭。只是眼睛依然一動不動滿臉驚奇地看着那邊。

我跟師父一起看着羅盤,依然沒什麼反應。這怎麼可能?這麼近了居然還能隱藏住自己?她柳念芸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如果她不是柳念芸的話,那又是誰?

我大氣也不敢出,幾乎是屏住呼吸了。而這時候鄧超也裝作喝醉了,靠在牆上。我覺得他也應該很緊張,這可是拿命賭啊。他也是從小就知道我師父了,對於這些事情,也比平常人多了更多瞭解。

眼看那影子更近了,鄧超又發了信號,我敲了兩下對講機,表示收到。

我們鎮上隔很長一段路纔有一個昏黃的路燈,而且還經常不亮。我們剛認真看着鄧超那邊呢,距離鄧超最近的一個路燈突然就熄滅了。我們三個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唐笑笑咬緊了牙齒看着那頭,鄧超的身體也明顯顫動了一下。

我問師父是不是可以動手了,師父說有些蹊蹺,可以再等等。當然我跟師父之間的‘交’流根本不需要用發聲,所以也不怕打草驚蛇。

唐笑笑拉了拉我的袖口,我知道她也怕出事,可是現在師父沒有命令,我也不能隨便行動,而且我相信師父的判斷力。畢竟鄧超算是他的侄兒,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估計也不好跟鄧所長‘交’代。

那影子幾乎要靠近鄧超了,只是由於頭髮遮住了臉,看不清長相。唐笑笑見那影子跟鄧超在小聲說話,差點就忍不住衝了過去,我趕緊一把拉住她。

又等了一會,師父才說讓我們行動,我跟師父一下就衝了出去。師父一張鎮鬼符就扔了出去,而唐笑笑卻拿着槍衝了過來,我心想如果真是鬼你拿把槍有屁的用。

意外果然出現了,師父的符咒對那個‘女’人毫無效果。見被我們發現了,那‘女’人轉身就是跑。這時候鄧超還沒回過神來,師父說了聲“看好鄧超”接着就衝了過去。

我靠!那‘女’人跑那麼快!比我逃命的時候都還要跑得快,都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不過師父的速度也不是蓋的,師父有“飛雲‘腿’”的符咒,速度也不慢。

看到師父和那‘女’人一溜煙都衝了出去,唐笑笑愣在原地,滿臉的不敢相信。我也可以肯定,那‘女’人不是柳念芸,要真是柳念芸的話,至少她不會直接就逃走,再怎麼也會先跟我們僵持一會。

看到依然神志不清的鄧超,我趕緊憑空畫了個淨心咒。

看到我“裝模作樣”,唐小小有些急了,趕緊說道:“行了,別‘弄’你那套把戲了,趕緊把人送醫院去吧,他這應該是中了什麼‘迷’幻劑。”

唐笑笑的話剛落,鄧超就清醒了過來,對我說道:“剛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女’人一走過來,我就直接被她給‘迷’住了,然後我就……”

後來的話鄧超沒說,但我大概也懂了,肯定是那個‘女’人想通過一些手段在鄧超身上取得一些東西。我大概判斷出來了,剛纔那‘女’人不是鬼,而是人。

正這樣想着,師父帶着那‘女’人回來了。這時候那‘女’人頭上粘着一張符咒,就跟定住殭屍似的,看得唐笑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摸’不着頭腦。

“師父,這是……”我問。

“跟你上次的情況差不多,雖然沒守到她,不過還算有收穫吧。”師父回道。

在我跟師父說着鄧超和唐笑笑聽不懂的話的時候,唐笑笑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看着被師父控制住的‘女’人,說道:“這怎麼那麼像上次失蹤案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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