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你說這些食物能夠我們撐多久呢?」

「具體能撐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撐一周是絕對沒問題的。

塔可,不要擔心這些,我們以前逃亡的時候,即便沒有現成的食物,不也撐過來了嗎?」

輝這麼回應著塔可,他並沒像塔可那樣擔心食物能撐多久這種問題。

對於輝來說,他已經習慣了這種逃亡的生活。

輝和塔可兩人就這樣簡短地聊了幾句,很快就又重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兩人都不知道該對彼此說些什麼,兩人之間依舊存在著某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

所以,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向前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就穿過了兩個街口。

但就在兩人在等紅燈時,他們都看到一名淺金色頭髮的少女,在路對面奔跑著。

看著那少女的樣子,塔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希菲爾。

可是,塔可親眼看到希菲爾被斬斷了身子,按理說是不可能存活下來的。

但那少女和希菲爾是如此的相像,以至於塔可根本找不出她和希菲爾的區別。

這讓塔可無視了街口的紅燈,她沖了過去,想要追上那少女。

而輝第一時間並沒有把那少女和希菲爾聯繫在一起,他只是感覺自己曾見過這少女。

也是因為如此,等輝回過神時,他已經來不及阻止塔可闖紅燈了。

不過還好,塔可才衝到路中央時,路口的指示燈就變綠了,塔可並沒有發生意外。

輝見狀,也奔跑起來,跟上了塔可的腳步。

「希菲爾,是你嗎!」

塔可叫著希菲爾的名字,試圖讓那奔跑著的少女停下來。

而那少女在聽到了身後的傳來呼喊之後,也放慢了腳步。

少女正是呆在青身邊的小淺,正因為她隱約記得希菲爾這個名字,所以她才會停下來。

不過,雖然記得這個名字,但她卻想不起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

她回頭看著身後呼叫著那個名字的人,在她滿臉的驚恐中也浮現出一絲疑惑。

「希菲爾,真的是你嗎?」

塔可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她,確認了她就是希菲爾。

也是因為如此,塔可才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少女。

可那少女卻對塔可的擁抱感到無所適從,她輕微反抗著塔可,從塔可的擁抱中掙脫出來。

「我不認識你…可你為什麼會叫出這個名字…

最近幾天…這個名字一直浮現在我腦海里…但我卻想不起關於這個名字的任何記憶…」

「希菲爾,是我呀。

我是塔可,是你的姐姐,你難道記不起來以前我們一起度過日子了嗎?

以前和希菲爾在一起的時候,希菲爾總是能讓我開心起來呢。」

塔可這麼對眼前的少女說著,她對於眼前少女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而感到驚訝。

聽了塔可的話后,少女愣了一下,她回想著以前經歷的事情,但始終沒有在有限的記憶中找到和眼前之人有關的片段。

而少女之所以想不起塔可,是因為少女的記憶是從遇到青之後才開始的。

她失去了遇到青之前的記憶,但如果她沒有忘記那些記憶的話,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希菲爾正是她自己的名字。

不過,少女此時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她突然想起,自己身邊不久前還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抓住了塔可的手,懇請著塔可幫助自己。

「先不要管這個名字了…既然你叫我希菲爾的話…那也就說你認識我吧…

可是…我想不起來以前發生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認識我…那麼…請你幫助我…

求你了…我的朋友被兩個奇怪的傢伙抓去了…求你們救救她…」

少女祈求著塔可,她期待著眼前之人能回應自己的求助。

少女想要救回青,因為她和青相處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她已經把青看成是自己的親人了。

所以,她才不想要失去青,她不想失去自己唯一認識的人。

「希菲爾…」

塔可聽少女這麼說,也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回應眼前的人。

塔可明白,自己現在也身處危險之中,既然自身都難保更不用說去拯救別人了。

塔可想對希菲爾說,不要管被抓走的傢伙了,和自己一起逃走就好。

可是,塔可卻無法對希菲爾說出這般殘酷的話語。

塔可從希菲爾的眼神里看出,希菲爾是真的在意那個被抓走的傢伙。

從希菲爾被斬斷到現在,也不過兩個月吧,可希菲爾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那傢伙?

明明我才是和希菲爾相處時間最長的人,可希菲爾現在為什麼會忘記我?

這一切,難道都是由於希菲爾被斬斷才導致的嗎?

我到底該怎麼回應希菲爾,我也想幫助她,可是我們現在實在抽不出精力去救人了。

要不…就這樣帶著希菲爾走好了?不去救人的話,帶著希菲爾也不會加重我們的壓力。

塔可這麼想著,她沉默了,而一旁的希菲爾則因為塔可的沉默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她鬆開了塔可的手,她認為塔可不會再回應自己了。

而就在此時,輝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塔可,先不要糾結這些事情了,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太引人注目了嗎?

我們回去商量吧,如果這傢伙真的是希菲爾的話,那她的朋友不也算是我們的同伴嗎?」

輝這麼說著,示意塔可先回去再說。

但輝不知道,眼前少女口中的朋友,正是自己昨天見過的治安官小姐。

而希菲爾聽輝說要離開,也有些急了。

這次她拉住了輝的手,再次懇求塔可和輝幫助自己。

「求你們了…我的朋友曾經拯救過我…我不能放著她不管…她叫青…!是個很溫柔的人…!」

希菲爾在情急之下,說出了青對自己的重要性,同樣也說出了青的名字。

而輝在聽到『青』這個字眼后,愣了一下,他還記得這個名字屬於昨天見過的治安官。

這也讓輝意識到,眼前的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輝從昨天殤和治安官的對話中得知,殤似乎和那治安官之間發生了什麼。

也是因為這樣,輝才打算讓眼前的少女一起跟著自己回去。

於是,三個人就這樣回到了旅店之中。

而殤在看到輝帶回來的少女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難以琢磨的笑容。

「前幾天我們還見過呢,怎麼,保護你的治安官去了哪裡呢?」

殤這麼對希菲爾說著,而希菲爾則因為他的話後退了幾步,臉上寫滿了恐懼。

「你…和那些傢伙一樣…身上帶著濃重的殺氣…」

希菲爾這麼說著,她習慣性的想要躲在青身後,但卻意識到青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

「那些傢伙,我明白了,看來五他們果然去找你們了呢。

不過,放心,我和那些傢伙可不一樣,我是一個純粹的人。」

殤對希菲爾笑了笑,通過希菲爾剛才的話,殤也大致猜出了青不在希菲爾身邊的原因。

「殤你認識這傢伙嗎?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輝看著殤一副知道一切的樣子,於是就這麼質問著他。

「那個治安官,曾經拯救過一個被斬斷成兩截的異類,那個異類,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

她之所以被斬斷成兩截還能活下來,正因為她也有治癒能力。」

殤這麼回應著輝,但由於之前十和九並沒有將任務報告上交給殤,所以殤現在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和輝還有塔可之間有一段很深的淵源。 “姜逸晟,你太霸道了吧!”我嘟起嘴假裝不高興。

“我就是這麼霸道,可你不能反悔了,因爲,我已經是你老公了。”他這話說的不但霸道還囂張。

可我卻笑了,摟住他。將頭埋進他寬闊的懷裏,“好了好了,老公最大,老公說什麼我都服從。”

只要你活着,這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咔咔咔……

就在這時,我們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圍過來一大堆的記者。並且他們在我們相擁的這一刻,拼命的按快門。

我趕緊條件反射的要鬆開姜逸晟,卻被他打橫一抱,將我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往民政局的臺階下走去,還對那些記者道:“將我和我老婆拍好看點。”

這態度簡直太大方了。

“逸晟,這記者怎麼來了?”我疑惑的問他。

他笑道,“只許你請,不許我請嗎?”

“……”這傢伙還是這麼記仇!

“姜逸晟先生。請問秦可兒小姐失蹤了一年多,是不是被您金屋藏嬌了啊?”記者們開始乘機套八卦了。

姜逸晟毫不猶豫的答道:“當然。”

“那文翰您知道在哪嗎?”突然有個記者插了一句。

姜逸晟瞬間沉下臉,冷冷的盯着他,“他和我有關係嗎?我爲什麼要知道他在哪?”

“可他不是和秦可兒……呃……”本來那個記者還想說什麼,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倒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來。

現場瞬間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記者都過去詢問他有沒有事,有的還拿出電話要撥打救護車。

我則掙扎着要從姜逸晟身上下來,他卻不讓,“不許動。”

說話間,抱着我繼續往門口的車那邊走去。

司機這時候已經替我們拉開車門了,姜逸晟走到車邊才放下我坐在車後位上。我卻擔憂的看向記者那個方向。

“他死不了。”逸晟順着我看的目光,輕蔑的看向那邊,並且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等我仔細看去時,他已經砰一聲替我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坐了進來。

進來後。他的臉色恢復淡漠了,朝剛上車的小莫吩咐道:“請柬什麼的弄好之後,發給賓客。這個月的十八號,你也準備好婚禮場地,記住,我姜逸晟和秦可兒的婚禮,必須是最豪華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

“知道了姜董。”小莫扭過頭,笑着點點頭。

姜逸晟見狀,這才滿意的一笑。

“逸晟,婚禮的事情,不用我幫忙嗎?”我看向他問道。

感覺從求婚到現在,我什麼都不用操心,以前事事操心慣了,這突然什麼都被安排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和別捏。

“不用,你只要……”逸晟牽起我的手,拉進他的懷裏,然後在我耳邊輕聲道,“只要享受就好。”

他故意說享受兩個字的時候,曖昧至極,讓我想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來,就推了他一下,“姜董,要點臉成嗎?”

“和老婆在一起,要什麼臉?”他又壞笑道。

我無奈的眨了眨眼,輕聲道:“這車上還有人呢。”

“小莫,你們剛纔聽到我們說話了嗎?”姜逸晟這傢伙居然直接問小莫。

小莫和司機異口同聲的道:“非禮勿聽,非禮勿視,我們什麼都沒看到,都沒聽到。”

“老婆大人聽到了?他們什麼都沒聽到。”姜逸晟得意的將我往懷中一摟道。

我想起之前進逸可的時候,他要這樣對我說過,小莫也曾告訴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恐怕都是他員工的口號了。

他們都這樣說了,我也對姜逸晟沒轍。任憑他這樣摟着我一直到他別墅門口。

只是,在車開進別墅前面的車庫時,我看到多了一輛紅色的跑車。

等我和姜逸晟下來的時候,跑車的門打開,一身白色婚紗加身的宋佳佳從車上走了下來,擋在了我和姜逸晟的身前。

姜逸晟揮揮手,小莫立馬就和司機過來要拉走宋佳佳。

宋佳佳卻氣憤的朝我剜了一眼,“秦可兒,你不是死了嗎?現在怎麼又回來了?還整容了?你要不要臉啊,當初你推逸晟下樓,又被他推下樓,你不該恨他嗎?居然還嫁給他,說,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不軌企圖?”

“宋佳佳,你給我閉嘴。”不等我開口,姜逸晟眯了眯虎目,朝她目光凌厲的瞪過去。

宋佳佳就從我身上移開目光,滿目淚水的看向他,“逸晟……這個女人肯定是想害你的,你可不能糊塗啊。”

姜逸晟朝她淡淡道:“佳佳,我信任可兒。”

“你信任她?在你的口中居然能說出信任二字?呵呵呵呵……”宋佳佳笑了,指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抹胸婚紗,對他吼道,“姜逸晟,還記得這件婚紗嗎?是你陪我一起去選的啊!你不是說,等過了秦可兒的忌日,你就娶我嗎?”

“那又怎樣?”姜逸晟冷冷道,“我不愛你。我愛的,從始至終都是秦可兒!”

宋佳佳聞言,身子後退了數步,目光變得越來越幽怨,這樣的目光來回掃視着我和姜逸晟,最後伸手指着我道:“秦可兒,我怎麼可能輸給你呢?哈哈哈,我要告訴你,文翰其實沒死……”

“啪!”

不等宋佳佳把話說完,姜逸晟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隨後,宋佳佳好像被他這一巴掌打醒,看他的目光變得恐懼。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果見逸晟眼裏滿是警告之色。看來,宋佳佳剛纔說的話是真的了。 巨星在身邊 文翰其實沒有死?

“宋佳佳,你剛纔說什麼?”我追問她。

可姜逸晟朝小莫吼道,“還愣在那幹什麼?”

小莫和保鏢就上去,將宋佳佳拖進車內,一個司機開着宋佳佳的車,帶她離開了。

她一走,姜逸晟就牽着我的手,往別墅裏走去,“瘋狗的話不要信。”

他居然將宋佳佳說成是瘋狗,我心裏多少有點悲涼,從他手心抽出自己的手,問他,“我在你眼裏……”

“是全部!”他不等我問完,就回答了我。

他微微裝過身,嚴肅又認真的看着我。

我微擡頭,看着他,“逸晟,如果有一天你要是不喜歡我了,告訴我一聲,讓我坦蕩蕩的離開。”

“你當我領證玩?我既然選擇和你結婚,這輩子都不會有離婚的打算。”

“感情這種東西,時間久了,就會淡。”說實話,我看到剛纔他對宋佳佳那種無情的勁,嚇到我了。

“你給我閉嘴!”他怒了,“剛領證,你就和我說這些喪氣話?你誠心想氣死我吧!”

我低下頭。

“秦可兒你給我記住,我姜逸晟從前沒變過心,以後也不會。而且,只有你秦可兒對不起我的份,沒有我對不起你的份。”話末,氣呼呼的甩手自己走進別墅了。

他進去後,我在外面沉澱了一下情緒,也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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