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倦意襲來,童言不敢躺着,因爲屁股疼,無奈只能趴在地上勉強的進入了夢鄉。

而等他再次醒來之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是什麼事呢?我們下章再說! “別煩,有病是吧?”感受着有東西在摸自己,童言有些不悅的喝道,與此同時,他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可是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渾身一顫,接着猛地坐起身來,並快速向後退開。

只見一個只有半截身子的骷髏正不懷好意的看着他,剛纔就是它在用手撫摸着他的屁股。

童言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來,耳後竟又突然響起了“咔咔”的聲音。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向後一看,沒想到的是,一個骷髏兵竟緩緩的站起身來。

他左右看了看,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他明明記得睡前是在小溪邊,可是現在,他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那個滿是骷髏兵的山谷之中。

昨天好不容易逃過一劫,這回竟又陷入了絕境之中,童言真的暈了,這不是要玩死自己的節奏嗎?

剛剛站起身來的骷髏兵,一聲不吭的揮起手裏的大刀,便向着童言的腦袋砍來。

吃過大虧的童言見此,哪裏還敢懈怠,趕忙向一旁跳開。

可骷髏兵不肯罷休,提刀竟又追了過來。

一味的逃跑已經讓童言苦不堪言,他決定跟這骷髏兵比劃比劃。如果打不過,再逃不遲。

想到這裏,他當即將別在腰間的金剛降魔杵抽了出來,眼見骷髏兵揮刀而來,他身體一側,避開大刀,手握金剛降魔杵,直接一棒子狠狠地砸了出去。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這骷髏兵的腦袋當即被金剛降魔杵砸的粉碎。

後者愣了一下,隨即“嘩啦”一聲倒在了地上。

童言看了看地上散架的骷髏兵,臉上頓時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看來這些骷髏兵也不過如此,這樣一來,自己也就不用狼狽的逃竄了。

他活動了一下胳膊,忽然發現胳膊上的傷勢已經痊癒,就連自己昨天被食人魚咬傷的屁股也不疼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難道預示着自己要在這裏橫行霸道了嗎?

他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擡腿直接走近那個摸了自己的死骷髏。一杵下去,這半截骷髏立刻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

童言得意的狂笑了幾聲,然後提着金剛降魔杵便在山谷之中來回的遊蕩起來,爬起來一個骷髏兵,他便一杵子砸碎。如此這般,他自己也記不清砸碎了多少個骷髏兵,可似乎這玩意兒根本就打不絕似的。

之前的霸氣漸漸的消失,他蹲在地上累得氣喘吁吁,思量了一會兒,他忽然恍然大悟,這他孃的明顯就是個坑。

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都走不出這個怪圈,除非……除非夜幕降臨,或許自己才能真正的安全。但他現在也不敢確定,畢竟這裏到底是什麼規律,他還沒有完全摸透。

不過不管怎樣,來這裏不就是爲了修行嗎?也許跟骷髏兵搏鬥,就是修煉的主要內容。

這樣想來,童言忽然釋然了。深呼了一口氣,他立刻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一路之上,他砸碎了成百上千個骷髏兵,但也深深明白,高手是有多麼的寂寞。這些骷髏兵明顯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甭說用金剛降魔杵,就算用拳頭,他都能輕易的將它們打散架。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夜幕又一次的降臨了。

果然如童言所料,夜幕一落,骷髏兵就會消失,而那條銀色的小溪則又一次的出現了。疲憊了一天,童言洗了把臉,喝了幾口水,便又開始打起那些食人魚的主意。這次他學聰明瞭,不再魯莽的下河去抓,而是咬破手指,抹在布條上,如同釣魚似的,將布條的一端放入水中。

不一會兒功夫,一條條的食人魚便被他釣了上來。

就這樣,童言在修煉之地生存了下來。每天都重複同樣的事情,逃命,打骷髏,吃喝拉撒。

不知不覺間,一個月過去。童言的頭髮已經長長了不少,身體也結實了很多,力氣更是提升了好幾倍。現在的他,對付這些骷髏兵,一拳一個,絕不拖泥帶水。看來,這就是修煉帶給他的提升。

然而這些骷髏兵其實也在一次次的被打碎重組之後發生了進化,終於,一個威風凜凜的骷髏將軍出現了。

這個骷髏將軍是由三隻骷髏兵組成,長得三頭六臂,每一隻手上都拿着一件兵器。

童言遇到了對手,自然開心不已,立刻美滋滋的前去較量。可一番交手之後,他又一次的鬱悶了。這骷髏將軍也太變態了,不僅力氣極大,竟然反應也十分敏捷。

結果就是,他被狠狠的胖揍了一頓,要不是逃得夠快,估計小命都得交代了。

雖然自己傷痕累累,但童言心裏卻萌生了強烈的鬥志。連續七天,他仍舊沒能改變被揍的命運。但他也在一次次的總結經驗,提升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和反應能力。

同樣發生改變的還有小溪裏的食人魚,這些食人魚本來只有巴掌大小,現在已經長到了水盆那麼大。可童言的食量也變得越來越大,每天都標準的吃五條魚。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令人欣喜的是,童言的個頭竟然也長了一些,身上的肌肉線條也變得分外明顯起來,整個人更是顯得精神奕奕。

他不再是那個病怏怏的詭門少主了,現在的他,更像是那個與萬鬼之厄合體的勇士了。

今天,他決定再去挑戰那個位於山谷正中央的骷髏將軍。這死東西揍了童言那麼多次,童言早已將它恨之入骨,若不是它身上沒有半點兒肉,童言非啃了它不可。

沿途掃蕩了幾個小骷髏兵,童言終於看見了那個正坐在石頭上發呆的骷髏將軍。

“喂,爺爺我又來了,你不是狂的嗎?來呀,看我今天不打碎你的腦袋!”

這骷髏將軍似乎能聽懂人言似的,抖擻了一下精神,隨即慢悠悠的站起身來。

童言盯着它看了看,忽然覺得今天的骷髏將軍好像哪裏有點兒不對勁兒,可一下子他又說不上來。

直到這骷髏將軍猛地向他急衝而來,他這才猛然驚醒。

我的天吶,這骷髏將軍的身上竟然……竟然長肉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白骨還能生肉?難不成,這骷髏將軍要逆天了? 骷髏將軍本是由三具白骨組成,身上自然不可能有半點血肉。可是此刻這骷髏將軍的肋骨上竟然長出了紅色的薄膜,雖然看上去並不是特別明顯。但童言可以肯定,那就是肉!

白骨生肉,這本身就不可思議,而且是出現在這樣一個變態的骷髏將軍身上,更顯得匪夷所思。

不知爲何,童言的心裏忽然生出了一些擔憂。本來他就不是這骷髏將軍的對手,每次都被打得遍體鱗傷,如果不是第二天都能自動復原,恐怕他早就沒命了。

現在骷髏將軍的身上長出了血肉,那它的實力是不是也在大幅度的提升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童言非但勝不了它,而且很有可能被這傢伙當場擊殺。

從未有過的危機感瞬間襲來,壓得童言有些喘不過氣。但事已至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一搏。

眼見骷髏將軍氣勢洶洶而來,童言握緊手裏的金剛降魔杵,大喝一聲後,便直接迎了上去。

這骷髏將軍長得三頭六臂,每一隻手上都握有一柄兵器,童言雙拳又豈能敵得過六手?

當然,它雖然有六隻手,卻也不能同時用來對付童言,可這傢伙也不傻,竟然懂得車輪戰的法子。

只見它先是用一面與童言惡鬥,幾個回合之後,立刻換成另一面,再打一會兒,又換成了第三面。童言跟它拼殺,就如同一個人在打三個人,想要獲勝,談何容易。

幾個回合下來,童言的身上已是傷痕累累,反觀這骷髏將軍卻是毫髮無損。

童言現在所面臨的最大難題就是,他根本就近不了這骷髏將軍的身。金剛降魔杵雖然是件不錯的法器,可它實在太短了,拿在手裏就跟一把匕首似的。還未等他手持金剛降魔杵打向這骷髏將軍,後者手裏的大刀已經迎頭劈來了。多少次的嘗試,童言都沒有討到半點好處,繼續打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這骷髏將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專門爲戰爭而生的怪物,幾乎沒有半點破綻。

拼殺了一會兒,童言漸漸的敗下陣來,與其在這裏捱揍,還是暫時避讓,等想到獲勝之法,再來較量不遲。

心裏有了注意,他當即轉過身去,二話不說,拔腿就逃。

骷髏將軍見他萌生退意,倒也沒有追趕,而是重新走到了大石頭前,慢慢地坐了下來。

打不過骷髏將軍,這讓童言十分氣憤,也不免有些沮喪。所幸那些孱弱的骷髏兵卻是不堪一擊,他把自己心中的憤怒全部發泄在這骷髏兵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夜幕再次降臨了。

童言拖着傷痕累累的身軀,重新回到了小溪邊。雖然沒有胃口,但一想到明天還得跟那些死骷髏拼殺,他只能釣魚喝水。

吃飽喝足後,躺在冰冷的地上,他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雖然不知道這修煉之地到底是魔宗的哪一位前輩所創造,但究其根源,無非是讓歷任的宗主可以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提升修爲。這裏看似兇險,可也有比較人性化的地方。

比如一到晚上,那些骷髏就不會再來騷擾修煉者了,比如這裏有小溪和食人魚,不僅可以提供食物和水,還能讓人第二天精神滿滿,傷勢痊癒。

如此看來,這樣的設計倒也暗合邏輯,甚至是爲了修煉者量身定製。那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既然修煉之地存在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修煉者提升修爲,以修煉者爲中心,那隻要修煉者將這裏的所有怪物全部打敗,是不是也就預示着修爲得到了突破呢?

如果真是這樣,按照之前的種種來看,童言現在應該已經達到了煉體境界的入門階段。而只要他順利的擊敗骷髏將軍,便可踏入小成階段。而這骷髏將軍,也就是衡量他修爲提升到什麼程度的標尺。

這樣一想,童言忽然釋然了,心裏也多了一分憧憬。他渴望變強,渴望成爲人們口中的高手,現在這骷髏將軍就是阻撓他修爲前進的攔路虎,而只要將它擊敗,他也就可以再進一步了。

他暗暗的爲自己加油鼓勁,如果他一直被沮喪和失落充斥內心,那他也就不可能再有所成長。

一天打不敗骷髏將軍,那他就用一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去攻克,終有一日,他一定會將那死東西踩在腳下,而到了那時,他的修爲也就可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

童言的修煉還在繼續,轉眼間,他在修煉之地已經待上了三個月。外面的世界,此刻又發生了些什麼呢?

今日,麒麟閣內熱鬧非凡。不僅張燈結綵,還能聽到歡快的鑼鼓奏樂之聲。聽人說,麒麟閣的大小姐要在今天和一位青年才俊定親。

可這位青年才俊到底什麼來頭兒,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得清楚,只知道此人是龍族後裔,與麒麟閣淵源極深。

麒麟閣大小姐的閨房之中,南宮瑾兒正在丫鬟的幫助下精心的打扮着。她今天穿着一套十分漂亮的紅色露肩蕾絲長裙,那精緻的俏臉上笑意冉冉。雖然只是定親,但也讓她幸福的不知所措了。

丫鬟一邊小心的爲她畫着眉,一邊讚美道:“小姐,你今天實在漂亮極了,我看那古時候的四大美女都比不過你。我們這位未來的姑爺,可真有福氣!”

南宮瑾兒聽此,如同小女人似的嬌羞道:“我哪裏漂亮,都是這衣服襯得。人家還是第一次穿裙子呢,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笑我呢。”

“怎麼會笑你,估計愛你都來不及呢。像你這樣的大美人,我要是男人,我也會被你迷倒的。”

“臭丫頭,淨胡說。你要是再打趣我,小心我把你也給嫁出去。”

“好好好,我不說,這些甜心話就讓姑爺以後慢慢跟你說吧!嘿嘿……”

閨房裏歡樂的笑聲經久不息,可不遠處客房裏的氣氛卻顯得格外沉悶。

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年輕人,正表情沉重的看着手裏的書信。在這個科技相對發達的時代,書信這樣的通訊手段已經漸漸的被人們所遺忘,不過一些還沒有真正融入社會的人,卻對此十分在乎。

這個穿着白色西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童言的好兄弟青冥。他和南宮瑾兒情投意合,短暫的相處之後便迅速墜入了愛河。

今天正是他和南宮瑾兒的定親之日,可是這封書信的到來卻讓他本來無比喜悅的心情一下子墜入了谷底。

信的內容十分簡短,只有寥寥幾句,上面寫道:“龍魂不全,必生惡念。想得失魂,麟角來換!如若不然,後果自見。午時三刻,血流成川!”

青冥最近時常感覺自己少了點兒什麼,但一直想不出個所以然。沒想到這信中竟說他龍魂不全,莫非真的如此?可是這寫信之人到底是誰呢?又爲何要用麒麟的角來換他丟失的龍魂呢?

青冥思量再三,決定不予理會,今天是他和南宮瑾兒的定親之日,他又豈能爲外事如擾?

可沒想到的是,信中的預言竟然真的應驗了。不僅是血流成川,還讓他犯下了一生都無法彌補的罪過…… 下一刻,青冥已經和南宮瑾兒手挽着手共同走進了麒麟閣閣主精心佈置的禮堂,別看麒麟閣的人很少離開小島,但是這禮堂布置的卻是十分高端典雅,很有外國古堡的感覺。

南宮閣主站在禮堂內的圓臺上,環顧了一下衆人,接着開口笑道:“歡迎諸位參加小女和我未來女婿的訂婚宴,我這麒麟閣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喜事了。今天正好藉此機會,一來和你們這些老友聚聚,二來也答謝一下島上百姓對我麒麟閣的扶持。別的話不說了,讓兩個孩子上來跟你們見見面!”

他話聲剛落,臺下的賓客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青冥和南宮瑾兒相視一笑,隨即擡腿走上前去。

兩人在圓臺的中間站好之後,青冥率先開口了。“諸位前輩,諸位來賓,感謝你們參加我的訂婚宴。我叫青冥,自幼無父無母,也沒過過什麼好日子,也不知道怎麼照顧人。但從今天起,我會努力成爲一個好人,成爲一個知道疼人,懂得擔當的人。能遇到瑾兒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我盼望着有一天可以把她娶進門,我盼望着可以跟她白首偕老。爲此,我會傾盡全力,讓她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不僅是我的心聲,更是我的諾言。瑾兒,我絕不會辜負你。這一輩子,我的心裏只有你一人。”

南宮瑾兒聽此,忽然鼻子一酸,接着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青冥這個人其實並不善談,今天的這些話,他其實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現在能當着瑾兒和所有人的面講出來,他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他伸手爲南宮瑾兒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向她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南宮瑾兒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向臺下的衆人說道:“我今天真的好開心,人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對的人。青冥就是我這輩子的緣,我等着他來娶我,我要成爲他的新娘,和他攜手到老。謝謝你們!”

他們二人依次說完,臺下又一次響起了陣陣熱烈的掌聲。

南宮閣主擡頭看了看時間,開口笑道:“諸位,現在正好是十二點,大家舉杯祝福一下他們,我們的訂婚宴這就開始!”

話聲剛落,臺下的賓客一一舉杯。

可就在這時,一個狂妄的大笑之聲竟沒有絲毫徵兆的突然響起了。

“哈哈……青冥小兒,看來你真沒有將我的話放在眼裏啊。我在信裏寫的很清楚,不乖乖按我的話做,定叫這裏血流成川!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就不怕這裏的人都因你而死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此人。

只見此人身着灰色長袍,臉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南宮閣主看了看此人,冷笑一聲道:“閣下好大的口氣啊,我麒麟閣這次邀請的都是我的摯友,好像沒有你這號人物吧?說,你是什麼人?來我麒麟閣,到底要幹什麼?”

面具人聽此,哈哈一笑道:“南宮閣主,我不過一無名之輩罷了。今天之所以來此,其實只是爲了得到一物。你們若是能乖乖的將此物交出來,我不僅可保你們無虞,還願意將這小子丟失的龍魂交還給你們。如若不然,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南宮閣主冷笑一聲道:“是嗎?你當我麒麟閣是什麼地方?豈能任由你這廝在此撒野!來人啊,給我將他拿下!”

話聲剛落,面具人的身後立刻閃出幾個身着勁裝的漢子。

面具人看都沒看身後一眼,只是搖頭笑道:“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你以爲我這次來,就沒有任何準備嗎?拿下我容易,可你們拿得下青冥嗎?”說到這裏,他突然從袍子之下掏出一個泛着青色光芒的圓球。

定睛一看,在這圓球之中,竟然有一條青色的小龍在裏面橫衝直撞。

青冥擡眼一看,頓時渾身一顫。他起初還不相信那信中的內容,可是現在,根本由不得他不信。因爲他能確定,那被禁錮在小球之中的小龍,正是他的龍魂。

“畜生,我的龍魂爲何會在你那兒?你到底是誰?”

面具人仰頭哈哈大笑道:“我是誰?我是你青龍一族的剋星,你青龍一族永遠都要臣服在我的腳下。哈哈……”

南宮閣主見此,怒喝一聲道:“還等什麼?給我動手!”他一聲令下,面具人身後的漢子們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向着面具人撲去。

可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可惡的傢伙竟突然將手中的小球捏的粉碎。

而與此同時,青冥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忍不住的仰頭嘶吼起來。隨着他的吼聲越來越強,他的身上立刻冒出青色的鱗片。

南宮閣主一看,就要帶着南宮瑾兒避開。

但可惜的是,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全身被鱗片覆蓋的青冥,如同發瘋了一般,猛地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南宮瑾兒的胸口上。

瑾兒身遭重擊,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而她整個人也在青冥的巨力之下,不受控制的直接摔在了牆壁上。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牆壁竟然都被瑾兒的身體撞出了一個大坑來。

南宮閣主見此,一腳狠狠的踢飛了青冥,然後立刻急切的奔向自己的寶貝女兒。

再看被踢飛的青冥,他向後一個翻滾便穩住了身形,雙手向下一揮,鋒利的爪子瞬間出現。

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他已經兇猛的衝入了人羣。

緊接着……緊接着,慘叫聲,大哭聲,吶喊聲,一下子全部響起。不到五分鐘,除了僥倖逃脫的人之外,其他人,無一生還!

再看那個面具人,他雖然胸口已經被青冥掏出了一個大洞,可卻仍舊在放聲狂笑着。

“青龍之怒,了不起,了不起!哈哈……小子,我們還會再見的!等着我!哈哈……”笑聲未止,一道紅光直接從他的肉身之中飛出,幾個閃爍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青冥,你竟然敢對瑾兒出手,你這個畜生!”

聽聞此聲,青冥猛地轉過身來,一雙冰冷的眼中滿是殺意。

可就在這時,重傷的瑾兒卻突然虛弱的道:“青哥……青哥,別再殺人了,別再殺了。你……你難道忘記對我……對我說過的話了嗎?我希望……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我不要你變成現在這樣。別……別再錯下去了,醒過來……醒過來啊……” 聽着南宮瑾兒的聲聲呼喊,青冥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怔怔的看着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的南宮瑾兒,不知爲何,心中竟猛地一疼。

“青哥……青哥……你真的……真的連我都忘了嗎?我是瑾兒,我是瑾兒啊……青哥……你快點兒醒過來,你快點兒醒過來……嗚嗚……”說到這裏,南宮瑾兒已經滿臉淚水。

只聽到“撲通”一聲,全身被鱗片覆蓋的青冥,無力的跪倒在地,身上的鱗片也在此刻,塊塊脫落。他低頭大口的喘息着,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瑾兒……瑾兒……”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猛地擡起了頭。

可是當他看到心愛的女孩奄奄一息之後,淚水頓時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瑾兒,你怎麼了?是我打傷你的嗎?對不起……對不起……我爲什麼會傷害你,我真是該死,我真是該死,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瑾兒……原諒我……原諒我,好嗎?”說着,他連跪帶爬的向着南宮瑾兒靠近,多希望可以將她抱在懷中,替她受苦。

但還未等他靠近瑾兒,卻被南宮閣主一腳猛地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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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不要碰我的女兒。青冥,瞧瞧你乾的好事,我真是看錯你了。你跟我說過,你會照顧瑾兒一輩子。可是現在呢?你竟狠心的向她出手,瑾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滾,立刻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青冥一聽此言,不由得渾身一顫,當即回頭去看。可是這一看之下,他卻徹底的陷入了痛苦和掙扎之中。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身後竟然血流成河,竟然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而這些人,不正是那些來恭喜自己的人嗎?可是現在,他們卻都死了,難道真的都被自己殘忍的殺死了嗎?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他多希望殺害他們的兇手不是自己,但……但他卻逃不脫真相,他難辭其咎。他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爲什麼會幹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青冥一遍遍的質問着自己,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青哥,你……你沒事吧?”

南宮閣主聽此,冷哼一聲道:“瑾兒,你還用得着擔心他嗎?你不知道剛纔他有多威風,他殺的有多痛快。青冥,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人,你還能做什麼?身爲東方守護神獸的後裔,你卻犯下這等滔天大罪。你不僅給青龍一族抹黑,你更對不起別人對你的期待。你以爲天道會容你嗎?你以爲這些慘死的冤魂會放過你嗎?我告訴你,你不僅失去了做人的根本,你也將永遠失去瑾兒。滾,馬上給我滾出麒麟閣!”

南宮瑾兒聞此,趕忙勸說道:“爸,你別這樣說,他自己也不想的。我相信他……他……他不是有心的。他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你不能……不能這樣對他。”

南宮閣主聽此,心疼的道:“傻閨女,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袒護他,你說他不是有心的,那這些枉死的人命算誰的?只要無心,難道就可以濫殺無辜嗎?你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我這就帶你去療傷。青冥,麒麟閣不歡迎你,立刻給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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