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管不了別的,一心只想寫把那乾屍老頭給解決了。

人就是這樣,任何事情若是急於求成,便容易節生意外,就在我剛要跑到那乾屍老頭身前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身後一陣劇痛,我心知不好,忙跳到一旁,這才發現在我身後飄着一個十多歲的小鬼正在‘舔’着它爪子上的鮮血。

去它個兔子的!我讓一個小鬼給算計了!

我忍住背後的劇痛,用手中觸‘摸’傷口,這一‘摸’讓我心裏涼了半截,這傷口可不淺,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很可能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昏‘迷’。

“娃娃,沒想到你還真難纏!該結束了!你已經徹底把我‘激’怒了!”這是乾屍老頭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把貼在它身上那張已經失效的五甲六丁符撕了下來,用手狠狠的捏碎。

現在的處境及其危險,我抓住這一點兒孔隙,開始練氣,能多少恢復一些罡氣,現在我已經無路可退,丹田裏的罡氣所剩不多,龍紋劍也沒在手裏,全然沒招了,但是我還是想放手一搏。

其實我現在要是御氣對背後傷口開始療傷的話,血倒是能止住,不過本來丹田中所剩無幾的罡氣便會殆盡,那麼我最後留下的一張底牌就無法發揮。

我現在最後的底牌,就是用這僅存罡氣運用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幻真八變”來給那乾屍老頭最後一擊,我現在已經不奢望能活着出去了,一心只想臨死前也得拖着那個乾屍老頭一起便成冭!

“哧哧……”

就在這時,那個乾屍老頭的身體突然間開始長出一個個綠‘色’的鱗片狀東西,發着悠悠的暗光,讓我看的噁心的要命,他整個人一動不動,魚鱗一個個從他那乾癟的皮膚裏刺破而出。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我的手機突然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我心裏吃驚,這裏也有信號?一擡頭髮現剛纔那被天雷轟出來的大‘洞’,便釋然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雲月打給我的,我看着那個乾屍老牛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雲月便哭着對我喊道:

“張野,你怎麼了?你怎麼受傷了?”

我聽到後,便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定是雲月擔心的出來遇到什麼事情,在我身上放了蠱蟲,所以我受傷她馬上便知道。

“你在哪?告訴我,我馬上過去!”雲月見我沒說話,着急的對我問道,她並沒有在我身上放置跟隨的蠱蟲,所以並不知道我現在在哪。

“雲月,我要是回不去,替我跟我父母道歉……”我說完後,便直接掛斷,手機關機。“受死吧!”我手機剛掛,那個乾屍老頭身上的鱗片也全部長滿,便朝着我衝了上來,速度居然比剛纔快了一倍!雖然龍紋紅眼能看清這乾屍老頭的攻擊軌跡,不過我的身體的確是硬傷啊,一個咱的速度的確不如它,再一個我現在受傷嚴重,加上失血過多,反應能力也下降不少,想躲開,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

眼看乾屍老頭那枯爪就要打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卻沒法躲閃,不是不想,而是它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我想躲也躲不過去。. 總受美人長無衣 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

雖然明知躲不過去,但是我也近可能的躲開要害,心念至此,還沒等我有所動作,我便感覺‘胸’口一悶,一股巨力打在了上面,我身子一輕,倒飛了出去,頓時感覺‘胸’口像碎了一般,摔落到地上後,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我喘着粗氣,想站起來,還沒等我站起來在我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形,緊接着我只感覺小腹一陣劇透,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這次我則重重地撞在山‘洞’裏面的石壁上,摔落在地的時候,整個身子就好像散架了一般,全身痛的要命,我再想咬牙站起來,卻沒了力氣,因爲失血過多,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去,把他給我架起來,綁在蛻皮樁上。”‘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那個乾屍老頭的聲音。

不多會兒,我便感覺有兩個鬼過來,把我從地上架了起來,綁在了一個大木樁子上面。

我這時趕緊偷着用身體內僅剩下的那點罡氣療傷,既然用不了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便先暫時把命保住,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放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人生信條。

背後的傷經過罡氣的治療後,血算是止住了,但還是火辣辣的疼。

我這時腦子也清醒了過來,再四處打量的時候,便發現陸明也被那羣鬼給折磨的不成鬼樣,低着頭看似傷的不輕,我努力聚氣到雙眼,朝陸明看了過去,發現在它身上還有‘陰’氣,也就是證明它現在還沒有死。

“你敢背叛我?!”乾屍老頭一臉怒氣的看着陸明吼道。

“我早就受夠了,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了,隨便你怎麼處置。”陸明說話的聲音並不大,顯然它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剩多少了。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乾屍老牛說着伸出一雙長滿青‘色’鱗片的爪子朝着陸明的胳膊抓了過去,隨着陸明的一聲慘叫,乾屍老頭把它的一條胳膊給掰斷,張開如同臉盆般的大嘴直接吞了下去。

我看到這裏後,我心裏就是一緊,陸明爲了救我卻落得如此下場,我簡直就是一個災星,走到哪凡是救我的人都沒得好下場,我現在心裏難過幾乎讓我喘不上氣來,忙朝着那個乾屍老頭罵道:

“草泥馬!死太監!有種就衝我來!”

這時陸明突然喊道:

“先生,你不用管我,我早就受夠這裏了,即使它把我的鬼體吃掉,即使我變成冭,我都不後悔,因爲我始終相信天道是公平的,善惡終會有報!”這一刻,陸明猛地擡頭,一臉不屈!

我突然從它身上發現一股極爲驚人的氣勢,這氣息在圍在它身旁的那些鬼看來,並沒有察覺,但卻是讓我爲之一顫!

這氣勢,如同利劍,從陸明身上衝出,在這一剎那,似乎它口中所說的那句“天道是公平的”並不是一句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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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天道是公平的,我告訴你什麼是天道,在我這裏,我就是天道!”乾屍老頭盯着陸明喊道。

陸明用眼瞄了那乾屍老頭一眼,嘴角一咧,仰頭大笑:

“哈哈哈……呸!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早晚都不會有好下場!多行不義必自斃!”陸明和乾屍老頭對視着說道。

“咔嚓!”一聲,氣急敗壞的乾屍老頭又把陸明剩下的那一條胳膊給掰斷吃掉。

“現在到底是誰沒有好下場?變成冭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乾屍老頭再吃了陸明的一條胳膊後,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雙眼中充滿戲虐的看着陸明。

此刻陸明垂着頭,並沒有說話,似乎它現在已經沒有再繼續罵下去的力氣了。

看到這裏,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裏一直有一股火噌噌的往上竄,我自己惹下的麻煩,便自己扛,我一個勁的再罵那個乾屍老頭,什麼難聽罵什麼,想把它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誰知道它跟沒聽見一樣,慢慢的把陸明在我面前撕碎,吃的一塊都不剩……

此刻的心情我已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了,就好像自己的心一起跟着被撕碎了一般,爲什麼?好人沒好報也就算了,爲什麼好鬼也沒有好報?!

“老天爺!你睜開眼吧!”我控制不住情緒,朝天大吼。

這時那個乾屍老頭才慢慢地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也別急,接下來馬上就輪到你了,好東西總要留到最後。”

我看着朝着我走來的那個乾屍老頭心裏就一陣反胃,我現在恨不得把它給生吞活剝了,方解心頭之恨!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剛纔你殺死了黑狗,我得爲它報仇,慢慢的折磨你。

我聽到那乾屍老頭的話後,心裏就是一陣冷笑:

笑話!給黑狗報仇?它身上貼着五靈借雷符的時候你在哪?跑得比兔子還快!

乾屍老頭走過我面前,手一擡,手裏立刻多出一條槐樹條,它把我的上衣給扒了下來,朝着我身上就‘抽’打了起來,每次打在我身上就好似皮都撕裂了一般,痛的我冷汗直流,牙齒都開始打顫。

這打鬼用柳,打人用槐,說的一點兒都不假,乾屍老頭手裏的那根槐樹條子每次‘抽’打在我的身上,疼痛讓我難以忍受。

“我讓你逞英雄,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掂量掂量還來救人?真把自己當成神仙了不成?”乾屍老頭對着我邊‘抽’邊罵。

“打死他!”

“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對,給黑狗報仇!”

……

四周圍着的鬼怪也開始跟着起鬨。隨着乾屍老頭不停的‘抽’打,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身上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回想到了我的父母,回想到了雲月,或許我死了,最不對不起的應該便是他們吧……以前的經歷一幕幕出現在我的面前,甚至回想到了韓穎,我心裏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有種**,想活下去的**,當時此刻我也是明白的很,除非來個隕石把這裏給炸了,讓我死了去入六道輪迴,否則我就只有一種下場,變成冭,和時間的塵土空氣一般。 ?

人若是看破了生死,看透了輪迴,如此之事,如菸絲浮雲,看到了,卻不想留在心中。.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

也就在我‘迷’‘迷’糊糊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劇痛突然傳來,讓我的意識立刻清醒了不少,只見那個乾屍老頭用它手中的槐樹枝條直接刺進了我的胳膊上。“這麼快就不行了?還沒到你死的時候!我還得慢慢折磨你。”乾屍老頭一張乾癟的臉上,充滿着‘陰’冷。“去你m的!就你這德‘性’,早晚遭天譴!”我罵道。

“哈哈哈,天譴?!我要是遭天譴的話早就報應了,還用你多言?”乾屍老頭一副無所謂地樣子,笑着說道。

“天譴是給一些過錯沒有太深的‘陰’魂用的,你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突然見一個帶着魅‘惑’的‘女’聲從山‘洞’的上面傳了下來。

我聽到後,‘精’神就是一震,白無常!不過,她怎麼來了?

“誰?”乾屍老頭也是一臉吃驚的擡頭望去。

只見在那個被天雷轟出的那個‘洞’口上面,慢慢地飄下來一個白衣‘女’子,身段婀娜,待她雙腳落地後,四周的男鬼包括乾屍老頭的雙眼都是一亮。

果然,死‘性’不改。

接着上面又飄下來一個人,只見這個人一身黑衣,當他從‘洞’口飄落下來的時候,只下來兩隻短‘腿’,便不在往下落了,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卡在了那‘洞’口上面,不上不下……

那個一身黑衣的正是黑無常,難怪他卡在那裏,就衝他那又矮又胖的身子能不卡住嗎?

“領導,幫幫我……我卡住了,不能動彈……”黑無常那嘶啞的聲音讓人聽了就全身不自在。

白無常看到後,也是一臉無奈,右手輕輕一揮,這個山‘洞’立刻不見了,轉眼便變回了靠山村的那個墳圈子,黑無常這才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我這才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墳圈子最中間的地方。

“矮爺,我早就告訴你該減‘肥’了,你老是不聽……”白無常對着黑無常輕嘆一聲說道,並沒有把周圍的數十隻鬼看在眼裏。

“嘿嘿嘿……”黑無常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似乎他並不怎麼喜歡多說話。

“你……你到底何方神聖?”乾屍老頭看到眼前的那個白衣‘女’子只是單手輕輕一揮,便把它的幻術破除,哪能不吃驚?這才慌忙問道,想下打聽對方的背景。

“我?‘陰’帥白無常。”白無常一雙媚眼上下一打量那個乾屍老頭說道。

白無常此話一出,在場的這數十隻鬼無不驚恐,本來還在議論紛紛討論來者何人的衆鬼都安靜了下來,一起看向黑白無常兩人,每個鬼的雙眼中都帶着懼意。

也不知哪個鬼先帶頭,朝着墳頭逃去,這一帶動,所以的鬼都四下逃去。

白無常看到後,血紅地嘴角微微上翹,媚眼掃視一圈後,雙手快速結印,然後嘴裏說道:

“書符打邪鬼,敢有不服者,押赴酆都城。開!”

隨着白無常這一句咒語,在她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八卦形狀的光環,朝着四周飛快地蔓延出去,不多會兒便追上了四周逃竄的衆鬼,把它們一個不剩的圈在了這八卦光環內。

這時衆鬼見逃不走,都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乾屍老頭也是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看着白無常顫抖地問道:

“‘陰’……‘陰’帥,您來這裏是?”這乾屍老頭並不知道白無常來這裏的目的。

白無常並沒有理會它,而是朝着我走了過來,把我從那根木樁上面救下來,我此刻身體沒了木樁的支撐,腳下一軟,整個身子朝地上倒了下去。

這時白無常忙一把把我扶住,從她的手裏遞給我我一顆黑‘色’的‘藥’丸,然後對我說道:

“你先把它吃了。”

我想都沒想,接過來,便吞了下去,一股香氣充滿肺腑,全身的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身上的罡氣也開始加快回復。

這在四周已經嚇得不行的衆鬼,看到白無常如此對我,傻子也猜出來她是爲了救我而來,頓時都開始不安起來。

“好點了嗎?”白無常對我問道。

我還沒說話,在白無常身後的黑無常先說道:

“能不好嗎?這丹‘藥’金髓丸你自己受傷都沒捨得用。”

我聽了黑無常的話後,才知道我剛纔吃下去的那棵丹‘藥’十分珍貴,但是吃也吃了,再說別的都沒用,反而顯得我有些矯情,只好說道:

“謝了。”

不過的確是好多了,只一會兒,我便能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是我朋友,你們傷他這樣,所以都跟我回枉死城,一個別想走。”

她說話的同時,本來一雙柔情的眼睛,變得清寒冷冽,讓人與之接視,一種仿似低溫速凍的感覺,由頭至尾,一瞬間把人冷凍,如此這般寒極眼神我還是第一次從她的雙眼中看到。

乾屍老頭聽了白無常的話後,頓時雙眼中寒光閃現,對白無常說道:

“‘陰’帥,您別‘逼’我們。”

白無常聽到它的話後,輕輕一笑,然後用一雙‘陰’冷的眼神看着乾屍老頭說道:

“‘逼’你又如何?”

“那就我們就只有跟你拼死一搏。”乾屍老頭看着白無常說道。

這枉死城我倒是也是去過一次,它們這些鬼應該也是瞭解,去那裏還真不如死了變成冭來的痛快。

白無常聽到乾屍老頭的話後,並沒有繼續囉嗦,而是身形一閃,直接朝着乾屍老頭衝了過去,速度快到留下一片白‘色’殘影。

乾屍老頭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白無常的長‘腿’踢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沒有爬起來。

我看到後,全身一陣涼意,這白無常也太強悍了,只一招便把我拼命都打不過的乾屍老頭給放倒了,這差距實在是……

我現在嚴重懷疑上一次她讓我幫忙走出那個幻想‘迷’宮,是故意讓我幫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不堪一擊,一個小小的幻術‘迷’宮,怎麼能困得住她?“它就‘交’給你了,怎麼處罰你自己看着辦。”白無常對我說道。我聽了白無常的話後,再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掙扎的那個乾屍老頭,我直接從地上找到龍紋劍,撿了起來,朝着它走了過去。 ?

此刻還趴在地上的乾屍老頭見我朝它慢慢地走過來,雙眼中充滿恐懼一個勁地對我說道:

“你現在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那個小男孩,他還沒有死,只要你讓‘陰’帥放過我,我馬上把那個小男孩給放出來,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他藏在哪裏。”

我聽了乾屍老頭的話後,看着他說道:

“行,我答應你,你把那小男孩放出來,我們便放你走。”

乾屍老頭聽到我這句話後,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問道:

“你說話可是算數?”

“算數。”我說道,我說這句話的同時,已經在心裏打定主意,只要李天一出來,我就立刻要了它的鬼命,“誠信”這個詞,在對一些人渣或者鬼渣的時候並不值錢。

“好。”乾屍老頭得到我的保證後,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用手一揮,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便從一個墳頭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個應該就是李天了,只見他臉上一臉呆滯,茫然的朝着我這邊走着,似乎已經沒了思想,如同一具空殼一般。

“他怎麼了?”我問乾屍老頭的同時,把李天帶到黑白無常他倆的身旁。

“沒事,天亮太陽一照便會好,我……我現在能走了嗎?”乾屍老頭問我的同時看向了白無常,它自己也知道,能不能活着離開,主要還是白無常說的算。

“他答應放你走了,我可沒有答應。”白無常看着那個乾屍老頭說道。

“你……你們言而無信!”乾屍老頭聽到白無常這句話後,氣得全身發抖。

“只要能把你宰了,言而無信又怎樣?”我說着拿着龍紋劍朝着乾屍老頭衝了上去,它現在身受重傷站穩都難,更別提什麼躲閃了。

“別,別,你先聽我說……”

我沒等乾屍老頭把話說完,直接一腳把它踹倒,然後我用龍紋劍朝着它的身上便刺了下去,我每刺一劍都看準位置,並不刺中它的要害,要是給它個痛快死法那就真便宜它了。

我想到剛纔爲了救我,而把自己搭進去的那個陸明心中怒火更勝,全部都發泄在這乾屍老頭身上,連續猛刺數十劍後,我把龍紋劍扔到一旁,用拳頭聚氣朝着它的腦袋上便狠狠的打去。

這種鬼不直接用拳頭打,根本不解恨,一拳接着一拳,直到我的雙臂完全沒有了力氣,我這才停了下來,此刻在我前面的那個乾屍老頭已經是面目全非,都沒個鬼樣了,我喘着粗氣聚氣朝在我身下的乾屍老頭看去,這個才發現它身上還有一絲‘陰’氣沒有散去,也就是證明它並沒有完全死掉,這傢伙生命力的確頑強。

我見乾屍老頭還沒死去,再次撿起龍紋劍,朝着它的腦袋狠狠的砍了下去,隨着它那被我打扁的腦袋滾了出去,在它身上的最後一絲‘陰’氣也消失,它的鬼體也變成一陣黑煙,魂飛魄散……

我這時心中的那口惡氣算是出了一大半了。

擡頭看着躲在四周的那些鬼,我剛想再找它們算賬,可是感覺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草地上,這裏萬物復甦,鳥語‘花’香,各種奇珍異草,天藍地闊,讓人心情愉悅。

就這這時候,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背影,我仔細看去,是雲月,我對她的背影太熟悉不過了,我忙叫了她一聲,跑了過去。

可是在我前面不遠處的雲月好像並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依舊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着,無論我怎麼叫她,她都好似聽不到,無論我怎麼追趕,都追不上。

我這時心裏就有些着急了,就在我一個勁大喊雲月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醒醒,你趕緊醒醒……”

我猛然睜開雙眼,這才知道剛纔是一場夢,原來是虛驚一場,我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才發現我在一個破舊的小房子裏面,而叫我起來的這個人是白無常,不對我用“人”這個稱呼合適嗎?但是用“鬼”又似乎有些不妥,因爲我上次知道她是有體溫的,那……

“你在想什麼?”白無常站在‘牀’邊看着我問道。

“沒……沒什麼?這裏是哪裏?”我問道。

“一個廢棄的民房。”白無常淡淡地對我說道。

“哦,那個孩子呢?”我突然想起來那個叫李天的孩子,忙對白無常問道。

“被我送回去了,那些鬼我也讓矮爺帶去枉死城受罰了,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去,別讓你朋友擔心,我還有事,先走了。”白無常對我說話的口氣似乎和平時不一樣,多了一絲冷淡。

“行,我過會兒就回去。”我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用手‘摸’了‘摸’我背後的傷口,發現已經開始癒合了,那個叫金髓丸的‘藥’丸還真是神效。

白無常說話的時候已經走了出去,可是沒多一會兒,她又再次回來,猶豫了一會兒纔對我問道:

“你剛纔做夢口裏喊的那個叫雲月的‘女’人和你什麼關係?”

我回想了一下,剛纔做夢只夢到雲月。

“我‘女’朋友。”我說道。

白無常聽了我這句話後,朝着我就躥了過來,伸出‘腿’對着我就踢了過來。

我當時就懵了,也沒想着去躲閃,直到白無常的‘腿’馬上踢到我臉上的時候,她才停住,然後對着我身後的牆上就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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