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說道:“你是說,你把這個奇妙的液體,滴到了這株天機草上?!”

王昃點了點頭,說道:“是這麼回事,我其實也不確定它是否有效,只是我現在好歹也是個藥圃管事,看着那些草藥一個個萎靡不振的,心中有些焦急,本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就用了那麼‘一滴’,沒想到效果還挺不錯的。”

掌門呼吸開始有些發沉了,‘一滴’?就能讓需要七八年生長期,還得是極其適合它環境的情況下才能長成這樣的天機草弄得即將成熟。

他那裏可是有一小瓶啊!

吞了口口水,她手掌有些發抖,略顯焦急的問道:“那……那瓶子裏面,還剩下多少?”

“哦,大半瓶吧,算起來差不多能有六七十滴。”

‘轟’的一下,掌門的腦袋有些要炸開了。

她猛地衝到王昃面前,伸手就要把那小瓶奪到手。

六十七滴?那就是六七十株快要絕種的靈藥啊,只要有了它,何愁慈航靜齋不繁榮,只要堆積出兩個先天高手,那麼慈航靜齋就能真正的成爲祕境中第一大門派,而不是還得靠着其他人的臉色,靠着門內女弟子的聯姻才能長盛不衰。

那哪裏是奇妙的液體?那簡直就是‘希望’啊!

哪個掌門不想在有生之年創造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業績?

而且……只要有靈藥,就能有靈丹,只要有了靈丹,她就有步入先天的希望……那可是再加上五十年的壽命啊!

其實如果雲仙子私藏的是其他的靈藥,那麼她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正是這天機草,正是這步入先天的機會,讓她不得不懲罰雲仙子。

王昃哪管那些,趕忙將小瓶護在胸口,怕這女人用強,索性直接塞入褲襠。

掌門伸出的手無奈的收了回來,紅着臉怒道:“你這是幹什麼?如此寶物,豈容你如此糟蹋?!”

王昃嘿嘿一笑,撓了撓襠部,說道:“這個……掌門吶,這可是我得東西啊,雖然我也很想把它獻給門派,畢竟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可小的我就是貪心,白白給人福利的事我不喜歡幹,所以……嘿嘿,你懂得。”

掌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她不是不能搶,也不是不可以搶,其實就算她當場把王昃給殺了,只要能得到這小瓶‘神奇的水’,那她就是大功,甚至整個祕境都說不出什麼壞話,何況……還未必能有人知道。

可王昃的身後,畢竟站着一個‘小祖宗’。

與其得罪她,不如先聽聽看王昃的要求是什麼,兩廂取其利便可。

王昃故作很興奮的樣子,說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吶……就是把雲仙子姐姐給放了,畢竟不放了她,我總是擔着一個‘同謀’的罪過,還什麼好處都沒得到,虧得很。”

掌門點頭道:“這點可以答應你,她的罪過因靈藥而起,卻讓你獻出如此至寶,不但無過反而有功,又豈能再懲罰她。說說你第二個要求吧。”

王昃嘿嘿笑道:“其實我想掌門也應該能知道,我與我家娘子……其實很少分開,當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所以掌門您能否打開方便之門,讓我與娘子共同修煉,也可安了她不安的心,說不定修煉速度更快一些吶。”

掌門皺了皺眉頭,其實她也想到了王昃肯定會有這個要求,但說實話,她不願意,雖然妺喜並非完璧,但她的資質實在是太好了,除了自己寧家子孫,誰也配不上,再者……放過了她,無異於放過了一次振興家族的機會。

可是……‘神奇的水’就在眼前,它可是能變成很多逆天的丹藥,誰好……其實也不如自己好。

掌門最後期頤的問道:“能不能換一個?其他任何條件,都能滿足你,包括我可以想辦法找來一些太上長老,將你的資質提升一些,便能正式開始修煉了。”

這條件如果對普通人來講,其實再豐厚不過,那些太上長老是那麼好請的?再者,資質是那麼容易提升的?太上長老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但王昃卻心中不爽。

他哪裏不明白掌門的小心思,哦,想佔了我的寶貝,再搶了我的媳婦給你們自家子弟?靠,當老子是泥捏的啊!

王昃沉聲道:“就這個條件。”

掌門嘆了口氣,突然心生一計,說道:“這個條件可以答應,但……門派卻不能承認你們的婚姻關係,你應該知道我們慈航靜齋其實偏重於‘淨道之門’,即便有婚姻的發生,也必須名義上脫離門派,所以只要你們在門派中一天,你們可以在一起,但並非夫妻,可以嗎?”

王昃猶豫了一下,最終也只能點了點頭,他可不想跟掌門撕破臉皮。

誰知道她底線在哪裏,萬一不要臉起來,直接殺人奪寶,這事即便在外面世界中也是經常有發生的。

不過……王昃有些納悶,自己到底有什麼依託,讓掌門都耐着性子跟自己談條件的?難道……真的是自己太帥了嗎?

哎呀,不要啊,這老太婆有些太老了……千萬不要看上我。

王昃心中‘很多想’的猶豫了一番,最終道:“那好吧,就這麼辦。”

掌門心中大喜。

這樣的話,只要他們沒有真正的婚姻關係,她就相當於‘送出一份人情’,‘了卻一個自己的私心’。

人情給小祖宗,私心嘛……家裏那個峯兒不錯,是塊當家主的料。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小瓶子在掌門勒令下被擦拭了好幾遍,才進了她的兜。

雲仙子被放了出來,她也同時得到了讓妺喜出來修煉的命令。

彷彿……皆大歡喜。

掌門不想在這裏多待,有些迫不及待的奔回自己的房間,那裏面有幾株要死不活的靈草,品質可比藥圃中的高多了,要不是她悉心照料,肯定都死翹翹了,她必須儘快讓它們成長起來。

見掌門離開,王昃剛想跟雲仙子邀功,就突然頭上一痛。

雲仙子捂着自己的手掌淚眼朦朧的怒道:“怎麼這麼硬?你腦袋是用石頭做的?!”

王昃很無辜的捂着自己的頭頂,疑惑道:“你……你幹嘛打我?”

雲仙子道:“我打你?我都想殺了你!你有這種好東西,爲什麼當初不告訴我?還讓我私吞天機草,弄得整天心神不寧的,還遭受這牢獄之災……如果你早給我,我上交了不但是大功一件,那天機草也能被賜給我!”

王昃翻了翻白眼,他承認,雲仙子說的不錯。

那樣做是比現在要強上一些。

但這總歸是王昃的‘後手’,不到萬不得已,他纔不會拿出來的吶。

不管在外面世界還是在這裏,絕對是底牌越多的人活的越久,這是至理。

王昃任生生受了這個不痛不癢的懲罰,獻媚道:“那個,現在可以去把妺喜接出來了吧?其實藥圃那裏環境不錯,應該讓她到那裏修煉纔是,要不然……你們真放心把我放在山上?那麼多女人,多不方便啊。”

這確實是個辦法,雲仙子猶豫了一下,認爲掌門儘可能的把人才都往自己家劃拉,這並不太好,她也很抗拒,而且她自己也差點成了這種‘犧牲品’。

紅顏亂:狂妃傾天下 所以點了點頭,同意了這種安排。

當天下午,妺喜就從‘冰牢’裏放了出來,她先是愣了愣,隨後一頭扎近王昃懷抱中,大眼睛水汪汪的,小臉紅紅的,可愛非常。

“嗨咻~”

將妺喜一把抗在肩膀上,大搖大擺的向自己住處走去。

那感覺……爽!

爲了這種感覺,王昃再苦再累,拿出再多的寶貝,都值。

而且說實在的,這次他得到的絕對太多了,不說自己武力值終於提高了,光說付出……那一小瓶子靈水,自己的小世界中用都用不完,九牛一毛……都誇大了!

雲仙子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隨他們一起回去,她有些臉紅,直接在半道就門派裏面了,那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處理,畢竟……‘太亂了’。

而且她並非真的什麼都不懂,一對兩個多月不見的夫妻,突然湊到了一起,還能幹出什麼好事來?

跟她想的一樣,剛進了小木屋,王昃就把門窗關好,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扒妺喜的衣服,而是……扒光了自己。

他還擺了兩個‘珀斯’,問道:“喜兒,覺沒覺得哥哥我這身材……嘿嘿,棒極了?”

妺喜眨了眨眼睛,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皺了皺眉頭,撓了撓下巴,最終很假的讚歎道:“嗯嗯,棒極了!哥哥還是那般的苗條。”

她想拍馬屁,但卻不瞭解王昃此時的內心,拍錯了。

王昃愣了愣,費解道:“苗條?怎麼會,我現在應該是身材相當‘魔鬼’纔是啊……”

說着有些不信的拿出一面小鏡子,放在牀頭上,擺正了,離遠一些,往裏面仔細一看……

王昃絕望了。

他的身材,與進入通天閣之前竟然一點沒變,還是那樣瘦瘦的乾癟樣子,突兀的肋條骨透露出一種‘病態的美’……

“媽的,白練了?靠靠靠!這不坑人嗎!” 襄平城不少屋檐上還掛著長長的冰榴子,娃娃們仰頭盯著它們,期盼著能夠自己掉下來,偶而落下一兩顆,被那些力氣大的一搶而光,年紀最小的娃娃坐在雪地上哇哇大哭。

「不哭不哭,叔叔摘給你!」趙雲放下手裡的東西,扶起地上的娃,一蹲一跳,從上面摘下最大的那顆送到他的手心。

「謝謝叔叔!」娃兒的眼睛水汪汪,雙手被凍得通紅,卻捧著冰不放手,這讓袁尚想起自己小時候。

「你知道陽儀陽大人住哪裡么?」袁尚搜尋的範圍很小,這裡只能算襄平城貧民區,街道複雜,就是找不到府門。

「你說的是陽公府吧,我帶你們去!」娃兒雖小,但相當懂事,他朝面前這幾個人行完禮,轉身小跑帶路。

我和美女董事長 孔明推著小車,趙雲提上禮品,一前一後跟著小孩穿行於小巷之間,來往都是平頭百姓,不過看這幾個人的打扮不俗,都紛紛偏過頭來。

「咚咚咚!「木板門被敲開,一個十五六歲的童子探出頭來。

「請問陽儀陽大人在家嘛?「趙雲棒著禮品問,院子看上去很破舊,這麼冷的天童子身上只有一件單薄棉衣,他的臉被凍成紫紅色。

「在的,請問你們是?「

「你就說是河北袁尚前來拜見! 總裁有令,嬌妻帶球跑 「袁尚見趙雲語塞,於是接過話茬。

「好的,諸位在此稍候!」想必是此宅好久沒有迎送過客人,見這幾位身著不凡,又未曾空著手,童子微笑著轉身朝院內跑去。

眾人看到小院內有三間矮房,中間那間稍顯高大,入口處從樑上垂下青竹帘子,兩側格子窗上落滿蛛絲,又聽見裡面有些響動,應該是主人臨時在騰挪空間或是打掃衛生。

不多久,拖著長須的臉從門側露出來,一個窮書生模樣的人踏出門檻,在廊台上朝眾人招手:「進來吧!」

「陽大人,這是我家公子一點意思!」趙雲先進屋,屋內有些亂,他尋思著禮盒放置在什麼位置最好。

「挑個乾淨的地方吧,反正等下又要提走!」陽儀五十來歲的年紀,額上爬滿皺紋,青銅色的臉上泛出紅潤,他對客人的禮品不屑一顧。

「陽大人,久仰,在下有恙在身,不能給您拾禮了!」袁尚微笑著朝站在身前的陽儀拱手。

「袁公子,你可是我府上有史以來最為尊貴的客人!」話是說給袁尚聽的,陽儀的眼睛卻打量著小車後面的那個人。

「這位莫非是號稱卧龍鳳雛之一的孔明先生?」陽儀似乎聽說過孔明的大名,似曾相識的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掃蕩。

「陽先生,久仰久仰,那些虛名都是鄉野閑人們的謠傳,卧龍二字我可擔當不起!」孔明點點頭,即承認又不敢承認。

「來來,天氣冷,圍著火盆坐吧!」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屋子有點簡陋,算不上什麼大雅之堂,只能吩咐童子把幾塊上等木炭拿出來,用以減少火盆內嗆眼的焦煙。

「沒想到,一方之從事,冶下百餘萬人口的長吏竟然生活如此簡補,陽公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袁尚貴族出身,家庭環境一直不錯,在他看來,相對於審配的住處,這裡顯得更為寒酸。

「公子讚譽了,我們讀書人,只要文房四寶不缺就啥都不缺,對吧,孔明先生!」陽儀轉身朝向孔明,想拉近與他的距離。

「讀書濟世,為官清廉,確實是聖人的教諭!」他們倆這麼一互捧,搞得袁尚好像沒讀過書一樣。

「陽大人,你對目前天下的時局怎麼看?」袁尚接過書童遞上來的茶盞,隔著火光探問陽儀。

「嗯,我知二位前來,定是要討論天下大事,只是在我的眼裡,遼東自己的事才是燃眉之急!」

陽儀是務實的人,這幫人剛剛進入院子,他就知曉用意,走投無路的袁家公子想藉助公孫氏的力量重返河北,生怕他陽儀不能容人,故先來探探底。

「請先生賜教!」

「盟軍此敗,河北重鎮接連失守,高幹身亡,蹋頓折腰,曹操吞盡四州,加上北方鮮卑趁機壯大,我遼東如虎口麋鹿,危在旦夕,實不相瞞,我近來日思夜想,竟無破敵保家之策,除非…」陽儀把頭搖成波浪鼓,一雙老眼卻盯著袁尚看。

億萬閃婚:神秘老公超厲害 袁尚被盯著全身起雞皮疙瘩,連忙用茶杯擋住:「除非怎樣?」

「除非公子能捨得一物,方可計退曹兵,保我遼東全境!」陽儀原本祥和的目光有些異樣。

「何物?」袁尚一頭霧水,什麼東西有如此神力,能屏退曹操數十萬大軍,莫不是腰間的七星寶劍?

「公子的頸上人頭!」陽儀說歸說,問題是他還做出砍頭的手勢,把袁尚下出一身冷汗來。

「這…陽公,就,就憑我的人頭能讓曹軍退兵?」 嬌妻有毒:陸少,寵上癮 袁尚雖然一萬個不舍,不過還是想聽聽,自己的腦袋值多少錢,能么讓曹操放棄一統河北,止步於遼東境外。

「如今河北之地盡數納入曹軍管轄,曹家勢力為天下諸候所忌憚,加上遼東偏遠,若傾軍來戰,糧道艱難不說,即使攻下襄平,亦難長冶久安,中原諸候趁機攻打許昌,顧此失彼,得不償失,若是我家少爺獻上公子人頭,誠心歸順曹操,他必不會輕易來伐!」陽儀撫著長須,自信地看著袁尚的人頭,這顆腦袋不值錢的時候一無是處,值錢的時候,價值連城。

「陽公,你可是當真?」袁尚期盼著他是在拿自己開玩笑。

「公子,進城那刻,我便料定你們會來找我,老夫在這裡等候多時了!」陽儀傾斜著茶杯,任茶水撲向烈火,發出呲呲地聲音。

「我主四世三公之後,一心為漢,如今投奔於遼東,只是暫避之計,來日藉助東風,便可展翅雄飛,何戀一技乎!陽公,我聽說你乃忠君之士,明理之人,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個卑鄙小人,苟且偷生之輩,」孔明聽他這麼一說,將茶盞掀翻在地,起身正色道。

陽儀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反駁,死豬不怕開水燙。

袁尚不猶暗嘆,這難道又要與歷史相吻合,自己真要喪身於遼東不成?

「公子,有人來了!」趙雲機警,聽到院外四周有甲胄之聲,想必陽儀早有準備,附近埋伏重兵,就等袁尚等人前來送死。

「陽公,你果真要如此的話,首先掉的應該是你的項上人頭吧!」袁尚壓制住內心的恐懼,將茶盞平平地放回桌上。

「呵,哈哈哈哈!」陽儀站起身來,他朝袁尚拍拍胸膛,大聲喊道:「來吧,只要能阻止曹軍進兵遼東,保一方平安,我陽儀縱有一死,死得其所!」

瘋子,真是瘋子,遇到這種瘋子,真是倒霉透頂,袁尚呼吸急促,看來今天是走錯門了。

「主公,趙雲只要有一口氣,定能帶你殺出重圍!」趙雲見院牆傾刻間被重力推倒,一列列甲胄森嚴的長矛重步兵齊步而來,隊后是兩排弓弩手,這夥人將小小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他撥出腰間寶劍,做出進攻勢姿。

「裡面的人聽著,我乃遼東兵步長張敞,只要交出袁尚一人,可保其它人性命,若有遲疑,玉石俱焚!」從外面傳來喊話聲,這讓本來就膽顫心驚的袁尚更覺不妙。 毒丹

一夜飛花。

自不必爲外人瞭解。

反正直到第二天中午,王昃才起牀,雙腿在地上打着擺子,一副皮包骨的死樣子。

反觀妺喜,則是神清氣爽,一副營養過剩的模樣。

臉紅撲撲的,跑到外面想給王昃大一盆水洗漱,發現那深的都看不到底的井,竟然是空的。

好奇之下問道:“昃哥哥,下面明明什麼都沒有,你還挖那麼深幹什麼?”

王昃這纔想起來,笑道:“來,回屋,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妺喜滿心疑惑又開開心心的走進了小木屋。

王昃很神祕的問道:“現在你對靈氣的吸收怎麼樣?”

妺喜有些幽怨的說道:“當然是極好的,來者不拒的……可惜現在祕境的靈氣彷彿不足了,我在冰洞裏都有感覺,明顯的下降了不少……”

反倒是王昃愣住了,問道:“你說……祕境中的靈氣含量下降了?”

妺喜點頭道:“可不是嘛,雲仙子師傅都跟我說過好幾次,說因爲下降的太厲害,連慈航靜齋一直在閉關的老祖宗都出來了,非要把下降的原因查到不可,那老祖宗說,祕境大劫的日期還不到,不應該出現這種現象,很可能是人爲的。”

“呃……”王昃滿頭是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肯定是自己盜取那條靈氣巨龍引起的。

他趕忙問道:“那……那個老祖宗有沒有什麼線索?”

妺喜說道:“聽說是懷疑別的門派,反正各個門派之間搶奪靈氣資源,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還真說不準是他們乾的。”

王昃嘿嘿一笑,心中安穩了下來,他說道:“你看……這是什麼?”

直接從小世界中取出一個靈氣水珠,用信仰之力控制着,讓它懸浮在半空不消散。

妺喜先是一愣,隨即就是一陣狂喜,在古墓中蹲了幾千年的她,怎麼會不認識靈氣的‘味道’,只是從未見過‘液態’的而已。

“這……這是靈氣?我的天哪,多麼稠密的靈氣啊,我這輩子都沒見到過!”

王昃極是滿足,大笑道:“怎麼樣?哥哥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什麼?你是說……你是說這是給我的?!”

王昃很臭屁的說道:“吸收了它,這東西哥哥現在多的是,少了再跟我要,別怕,哇咔咔咔!”

所謂兜中有糧,心中不慌,就是對王昃此刻心情的寫照了。

妺喜一下撲到靈氣水珠上,幾乎是吞的,把它嚥下了肚。

“呃……你能這樣吃?”

妺喜小臉一紅,捂着快要噴出來的靈氣,想笑一下又不敢的樣子。

“呃……沒事的,反正就是給你的,沒人跟你搶的,但千萬別傷到自己。”

妺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意思是絕對傷不了自己。

Views:
48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