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墅裏面已經站了二十來個人,在正中間有一茶几,茶几上放着一銅鈴和一面文王八卦鏡,那裏面封住的,正是馬文生的那一魂。

正要往前,張嫣卻拉住了我,俯身上來輕聲說:“前面有危險。”

見我停住腳步,張家利開口說:“能發現我們佈置的落魂符,證明你有些本事,想要進我張家救人,先得有資格跨過那根紅線才行。”

我看去,地上果然有一根細不可見的紅色絲線,順着絲線往兩邊看去,兩邊各立着一個人形模具,絲線兩端纏繞在模具的手裏,模具一手拿着銅鈴作搖動狀,另外一隻手裏除了絲線還有幾張黃符。

那應該就是落魂符了。

落魂符,顧名思義,就是能讓人的魂落下的符。怕是我跨過去,身體能過去,魂會留在外面。

猶豫了一會兒,腦中開始回憶起陳文的筆記,那本書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想想應該有這方面的記載。

“童子尿、中指血、舌尖血可以破這符。”張嫣突然說了句。

我看書的時候,張嫣一般也在跟着看,沒想到她記得比我還清楚。正是這種方法,我想起來後,對張嫣示意一下,讓她轉過頭去。

張嫣知道我要做啥,臉一紅,轉身不看。

我馬上就是一泡尿撒在了這紅繩之上,不一會兒,模具手中紅線脫落,符紙也掉落到了地上。

在張家大門口撒尿,我應該是第一個了吧。

張詩白、張詩黑兩人立馬發怒:“陳浩,你膽敢在我們張家門口撒尿。”

我玩味般笑了笑回答說:“是你們讓我破了這落魂符的,怪不得我。”

說完帶着張嫣一同過去,那張嘯天自閣樓上下來,站在衆人之前一臉笑意說:“陳浩,長頸鬼可好解決?”

那人果然是他害的,沒想到在這樣的社會,還有這樣隨意收割他人生命的人存在。

我沒回話,張家利這會兒開口:“哼,陳浩,你可是來取馬文生這一魂的?”

絕寵小嬌妻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點點頭說是。

張家的人突然哈哈笑了起來,我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都在笑我不自量力。

我見他們身後站着三個身着道士服裝的人,有了正規道士壓陣,底氣自然足了一下。

“我們佩服你的膽量,馬文生的一魂就在那裏,你有本事就拿走他。”

他說完後,毫不猶豫上前將那銅鈴拿了起來,轉身就走,沒做半刻停留。

張嫣跟在我身旁寸步不離。

但是那三個正規道士卻突然擋在我前面,手持法器,面色威嚴站在我前面,說:“雖然你身邊有一個可能是達到紅眼級別的鬼怪護身,但我們受人所託,即便你身邊有紅眼鬼怪,我們也不會那麼輕易放你離開。”

我呼了口氣,果然不能好好離開麼,不過這種情況是絕對不能動手的,一動手張嫣的底細就暴露出來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嚇住他們,讓他們不敢再攔住我們。

張嫣眼裏閃爍藍光,直接擋在了我前面。

我本想把陽間巡邏人的身份拿出來恐嚇他們一番,但是想起這職業乃是最低端的存在,就打消了這想法。

看來今天是真的不能善了了,他們剛纔的話已經表明了,即便我身邊看見的鬼是紅眼鬼,他們也會將我攔下。

張家的人一副看戲的表情,我想了想說:“你們真的這麼想留下我?就不怕我們陳家報復?”

張家利聽後哈哈笑了兩聲:“陳家有陳懷英的時候,我們張家會忌憚幾分,但陳家自取滅亡把陳懷英當成棄子後,你以爲你們陳家還會威脅到我們張家嗎?”

“那你們有沒有聽過陳文這個名字?”我想來想起,只想到陳文身上,上次馬文生聽見陳文的名字有些呆滯,說明陳文身份不簡單,只希望陳文的名字管用,不然我就真的沒轍了。

不過他們似乎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以爲陳文也是陳家的人,就說:“陳家已經沒人可以讓我們忌憚了,你以爲搬出個陳文還有用?三位道長,把他留下來,不行的話,我們就親自動手。”

前面三個道士正要動手的時候,一身道士服裝的陳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張家別墅的門口,身上冰冷至極,就算相隔三四米,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森然之意。

這是鬼。

我一下就看出來了,震驚不已,陳文什麼時候變成鬼了?

正想說話,陳文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讓我別開口,然後邁步走了進來,眼睛突然變成了紫色的,將這三個道士還有張家的人嚇得呆滯在了原地。

陳文走進來,邊走邊森然看着這些人說:“我們陳家真的沒有可以讓你們忌憚的人了?”

那三個道士滿臉驚恐,紋絲不動。張家利以及張家一衆人看着紫眼的陳文,竟然不敢回話。

陳文環視了一下這些人,屋子裏本來貼着的幾張符瞬間就變成了黢黑的紙張,見他們不說話,陳文對我示意一下,讓我和張嫣離開。

我們快步走出這別墅,陳文揮了揮袖子也走了出來,張家無人追出來。

陳文一出來就說:“你們快走,我是遊魂狀態趕過來的,一炷香的時間必須回去,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陳文話音一落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不見,張家有人看見這幕,馬上明白了過來,慌忙追出來。

幸好趙小鈺這時將車開了回來,對準張家大門啪啪打了兩槍,而後我們上車快速離開了張家別墅。

以前只是想找出真相,這次是第一次動了報仇的心,不摧毀張家,我誓不罷休。

無需安裝,下載運行即可閱讀! ?黑閣下一章已更新Н·нéiУāпGê·СΟмШШШ.НéiУАпGê.СОM論開車瘋狂程度,趙小鈺一定能排上前幾名,看得我心驚肉跳。[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到馬文生家後,趙小鈺忙下車在我身上七手八腳摸了起來,急促問道:“快讓我看看你受傷了沒。”

心裏頓時一暖,都說世態炎涼,我卻還有不少人關心,就笑說:“坐你的車,每次都會被嚇傷。”

趙小鈺馬上收回了手,眼裏卻是哀怨無比:“你討厭。”

我哈哈笑了兩聲,拿着銅鈴進入別墅,進去時正見馬蘇蘇揹着她的那特大號包往外趕,神色匆忙,與我撞了個正着,退後幾步說:“我正要去找你們呢。”

見我們回來,她也不用去了,我將銅鈴交給她。

讓魂魄迴歸之法我不大會,馬蘇蘇肯定知道,雖然是學風水的,這應該是最基本的法術,沒道理不會。

她接過銅鈴,撕開符紙念動幾句,馬文生面色漸漸恢復正常,馬蘇蘇這才鬆了口氣,扭頭對我說:“今天,謝謝你。”

我未回話,馬文生就到一邊嘔吐了起來,現在他靈魂不完整,有不少邪祟沾染他的軀體,嘔吐便是將那些**東西全部排出來。

好一陣之後馬文生才恢復正常,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陳浩兄弟,我馬文生的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今後但凡有所請求,我馬家一定鼎力相助。”нéíуапGě最新章節已更新

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事兒全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來求助,馬蘇蘇也不會挖到張洪濤的墳墓,照理說,應該是我欠他們一個人情。

馬文生需要休息,我們就沒有在這裏繼續叨擾,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返回趙家別墅途中,趙小鈺說:“剛纔我去局裏找人,但是他們一聽是張家,就都不敢去了,這羣人,氣死我了。”

我說:“尸位素餐的人多着呢,況且張家勢力大,敢去的纔不正常,你就是那個不正常的人。”

趙小鈺不語,直至回屋她才說:“今天在局裏聽見有人說在奉川縣發現了張東離的蹤影,劉叔跟我透露,張家利也在暗中尋找張東離。”

我稍微思索一陣,想出其中一些因果:“馬老說當初陷害我爺爺的不止有張家,我們陳家自己也參與了。我懷疑那張東離,並不是我爺爺殺害的,而是張家利自己乾的。”

“有證據嗎?”趙小鈺馬上來了精神,她是警察,對這方面很敏感。

我搖頭說沒有,她這才失望離去。

我回屋躺在牀上,今天確實驚心動魄,要不是在最後關頭陳文出現的話,我鐵定會交代在那兒。

不過今天的事情也讓我明白了實力的重要,要是我有陳文那份實力,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看着爺爺留下的那些東西,繼續學習起來。

張嫣一直在我旁邊站着,主動幫我鋪紙、研磨硃砂,倒省事得很。

準備妥當,揮毫畫起來,但始終不如意,張嫣這會兒開口:“陳大哥那本書裏有寫過怎麼畫符。”

我根本沒注意到過,馬上翻書查看,未幾看見了‘制符’兩字。

再一看,不由摸着額頭笑了,畫符的流程這上面都有,之前一直沒注意到,當下大喜,興趣所致,起身一把抱住了張嫣:“你真是太聰明瞭。”

張嫣侷促不已,我鬆開她後,她一臉羞紅呆滯站着,被我剛纔大膽舉動嚇着了。

我乾咳了兩聲,她以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我是鬼,我們不應該這樣。”

“你是魅,不是鬼。”我糾正她這句話,“招人喜歡的魅。”

說了這麼一句,按照陳文記載的方法畫了起來。

符分三部分,符頭、符膽、符尾。

畫符分七個流程,第一念靜心、靜身、靜口咒;第二念祝筆、祝墨、祝紙真言;第三清淨室內;第四提氣;第五揮毫;第六噴水;第七加持。

畫符不能中斷,也不能呼吸,需要一筆完成。

前面幾遍我有些生疏,嘗試將近十遍之後,終於完整畫好了一張‘北斗破穢符’。

畫完倒頭就睡,次日一早,馬蘇蘇前來找我。

這次見我表情不再如前幾次那麼生硬,面帶着微微笑說:“爺爺讓我帶你去找絕陰地。”

這事兒迫在眉睫,沒有耽擱片刻就與她一同上路,見她揹着與她嬌小身軀完全不相符合的揹包,就幫她背了一陣。

花費半天時間重新物色一塊絕陰地,之後才滿頭大汗地離開。

回到縣城,我提出請她吃飯,卻被她拒絕,問她理由,她說:“爺爺不讓我在外面和其他男生吃飯。”

我頓時哭笑不得,這馬蘇蘇是有多聽她爺爺的話,基本每句話都帶一個‘爺爺說’。

好說歹說,她才答應與我一同出去吃,點完後她說:“不叫上小鈺姐嗎?”

我想了會兒,打電話將趙小鈺叫了過來,趙小鈺到後,看見是我和馬蘇蘇兩個人,有些吃驚,不過馬上一臉難以理解的笑容,說:“哦,你們兩個原來……蘇蘇是個乖孩子,你可別給她帶壞了。”

我白了趙小鈺一眼,把她爸給的卡掏了出來:“你爸讓我感謝她的幫忙,想哪兒去了。”

趙小鈺這才坐下。

趙小鈺一身警服,倒是引起不少注意,不少男士紛紛看過來。

一個乖巧小妹,一個成熟御·姐,其他人一臉羨慕。

我卻沒覺得多幸福。

正吃飯時候,一個年齡大約二十五六,農民工打扮的男子走了過來,問:“能說幾句話嗎?”

並不認識他,猶豫幾秒,讓他坐下。

坐下之後他看着我說:“你身上陰氣很重,需要幫忙嗎?”

我一愣,他竟然能看出我身上陰氣重,馬上說:“你怎麼幫忙?”

他賊眼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偷偷拿出了一個小包,打開裏面全是黃符,還有一些小玩意兒:“破穢符一千、北斗破穢符一千五、淨身符兩千……諾,還有文王八卦鏡三千,桃木劍什麼我沒帶着,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馬上去拿。”

趙小鈺聽了,拍了拍他肩膀:“喂,我是警察。”

“恩,我看出來了。”這人點點頭,絲毫沒在意,反而說,“不過對不起,我不跟官家做生意。”

趙小鈺氣節:“我是說,你要是再在這裏行騙,我就抓你去局裏。”

我止住了趙小鈺,他並不是行騙的,因爲他的那些符都是真的,能起作用,就說:“兄弟你哪家的?”

他嘿嘿笑了兩聲:“孤家寡人,怎麼樣,要不要?”

他包裏的東西是正規道士的東西,不大可能是孤家寡人,看出他在騙我,不想與這來路不明的人扯上關係,就搖頭說:“不要。”

他悻悻離開,我們吃飯完之後離開,趙小鈺回局裏,馬蘇蘇回馬家。

她們都走後,我折身到了張洪濤的墳地,既然張家那麼不願意我們來這裏破壞這裏的局,我偏要破壞。

這裏已經被張家人恢復了原樣,周圍還增添了一下玄家之物。

我看了一陣,趙了一根木棍,說:“張老爺子,你兒子要殺我,爲了活命,只能打擾您老人家了,勿怪勿怪。”

之後在這裏好一頓破壞,將這裏破壞得不成人樣了才離開,上一次是有證據纔去馬家,這一次我看他們能找誰。

回屋繼續學習繪製符,看時間快到八點鐘,趙小鈺還是沒有回來,以前她一般都是七點準時到家,覺得有些不對頭,打了個電話過去,卻無人接聽。

又打給趙銘,問道:“趙小鈺還沒回來,她平時有喜歡去的地方嗎?我去找找。”

趙銘馬上慌了神,他平日忙活生意,對趙小鈺的事情不是很瞭解,給不了我什麼建議。

掛掉電話,我馬上帶着張嫣打車去了局裏,找到劉叔問:“趙小鈺呢?”

劉叔回答:“怎麼還沒到家嗎?她已經離開局子很久了呀。”

我暗道完了,這事兒肯定又是張家在搞鬼,這時候,我手機響起來,是趙小鈺的號碼,接通后里面傳來一男人聲音,說:“陳浩,到濱江公園,到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無需安裝,下載運行即可閱讀! 一匹快馬橫衝直撞于山道之上,右側是高聳入雲的險峰,左側乃溪水孱孱之深谷,時不時有攔路擋道的祼石行走於路上,稍加不慎,便有跌入谷底摔個粉身碎骨的風險,然而這位騎士全然不懼,繼續揮動著手中的馬鞭,不停抽打馬背。

「三公子,您慢點!」身後追來幾名全副武裝的衛士,得知三公子曹丕出城狩獵,他們快馬護衛而來,沒想到始終沒能追上,如此險要的山道,習武之人都覺得心驚膽顫,一邊追趕一邊提醒對方注意安全。

「為什麼,為什麼啊!」曹丕一邊縱馬,一邊狂喊著,被自己最心愛人背叛的滋味如同身處沸水之中,全身傷得體無完膚,卻又無法逃離,他只希望離背後那座傷心之城遠遠的。

「駕!」「嗚啊!」

空空的山谷只聽見這騎人馬嘶鳴之聲,那是一個人最為絕望的呼喊。

如果這條山道通往天地的盡頭,他寧願一直追尋下去,跑到一個不見人煙的地方,獨自終老。

再渾蝕的水也會沉澱到清沏,滿腔憤怒總有散盡的時候,再往前跑便到了淯水河畔,曹丕終於放下馬鞭,他胯下的馬早就累了,見主人不再拚命抽打自己,便開始散漫下來。

落日黃昏本來是一道美景,卻看起來讓人傷情,山谷中百草豐茂,夏花風拂,萬物之中似乎深藏著亘古不變的真理,那便是輪迴,沒有一陳不變的事物,感情也是一樣。

「救命啊!」曹丕疑神之間,卻聽見一個女子的呼喊聲。

通過耳膜細微分辯,那個聲音來自於一處灌木叢中,他不猶得警覺起來,這可是許昌南郊,現在四處兵荒馬亂,山匪盜賊橫行,不得不慎重。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呼喊聲順風而至,此起彼伏。

曹丕翻身下馬,借著四處盤踞的石頭掩藏身體,迂迴靠近發聲之地。

等他靠得很近,才看清楚,灌木叢內冒出一個深坑,足有一丈高,坑內露出不少野獸的骨頭,顯然是某些獵戶特意挖設的,從裡面的布局來看,這個陷阱比為老舊,要不然也容不下活人。

「傻子啊,沒看到本姑娘在喊救命么,快,放根繩子下來!」聞聲看去,一位穿著素服大約二十來歲的窈窕女子在朝他瞪眼。

如果隨意聽憑陌生人嗦使,那才是真正的傻子呢,沒有搞清楚事情緣由之前,以曹丕的性格,他什麼都不會做,於是又左顧右盼一番,看是不是劫匪們設下的陷阱故意吸引自己過來。

「哎呀,你還看什麼看,沒一點同情心么,救救我啊!」蹲在坑內的女子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尋思不透,到底有沒有善心,不想救人就趁早滾蛋。

「你是怎麼掉下去的?」曹丕見不像是陰謀,於是掃視一下坑內,以那位姑娘的身高,加上坑邊鬆軟無依的泥土,她確實很難輕意爬上來,這坑只能越扒越大。

「你這不是廢話么,我走路沒長眼,跌下來的,看把本姑娘摔的!」

「你是哪的人啊,來這裡做甚?「事關自身安全,他不得不問仔細些。

那女子覺得這人好哆嗦,要是還有其它人的存在,她壓根就懶得理他,不過掉下來少說也有兩三個時辰,過路人少得可憐,只能依靠對方,於是強壓住心中火氣。

「我是河北人,到關中來探親,今天出來溜彎,無意中掉到這坑裡,你還想知道什麼,一併問來!」

「那行吧,見你如此坦誠,我便救你一救,等等啊!」曹丕處在受傷期,本來沒心思管這檔子雜事,見那女子挺可憐的,便幫她這次。

於是退步走出灌木叢,在一處密林中尋找到幾根青藤,揮劍將它們砍下來,結成一股繩。

「捉住了,我拉你上來!」他拖著長藤回到原處,將一頭扔下去,後退兩步,甩開馬步準備拉扯。

「好了,拉吧!」

「夠沉的啊!」曹丕感嘆了一聲。

「當然沉了,我背上還有隻獵物啊!」等女子爬上來,曹丕己經筋疲力盡躺在柴草之上,竟然滿頭是汗。

兩人隔得彼近,細細看來,這名女子很是楚楚動人,對方正卸下背上的竹簍子,向裡面伸出雙手,女人認真的樣子,真好看。

「嗚嚕嚕!嗚嚕嚕!」兩聲不大的聲音將躺在地上的曹丕嚇了一跳,放眼看時,女子從簍子里抱出一頭小野豬來,這貨剛長出乳白色的獠牙不久,雖然少了幾分兇殘,但畢竟是要命的野物。

「你就是為了救它才跳下去的?」磨擦地面的曹丕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看它挺可憐的,估計是被母親給拋棄了,哎,可憐天下父母心,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幸福的家庭被無情的拆散呢!」

」她說完又將野豬抱回竹簍里。

這姑娘還真有意思,曹丕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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