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雯瀾朝淡竹安撫地笑了笑:「既然知道她想下手,怎麼可能讓她如意?她最近睡得沉了些。你以為是為什麼?原本只是想讓她早些放我出宮,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先下手為強。太后想害蘇家,為了她自己能睡個安穩覺還想害她,那她也不用再客氣。既然蘇家和皇室不能相融,那就必須有一家徹底消失。她當然會護著蘇家,那就讓這腐爛的皇室從根部消失吧!

不過,那個四皇子還是不錯的。可惜,他身有殘疾,註定無緣皇位。要不然這皇室也不是無藥可救。

而在她眼裡,最適合的人變成了秦驍。平陽王府有野心,有實力,還有王者之心,推他們上位也不錯。不過有一點她必須要和秦驍說清楚,如果皇位是秦驍坐的話,那他們就沒有可能。她不想和其他女人共用一個夫君。

半夏推門進來。

「小姐,葯拿來了。」

蘇雯瀾看著半夏用布包回來的大罐小罐的葯。

「你這是去打劫了?」

半夏想到林盛哀苦的表情,撲哧笑了起來。

「是啊!打劫了一個討厭的傢伙。」

「那我們走吧!」蘇雯瀾對淡竹說道:「把燈熄了,在房間里呆著,任何人來了都不要說話。」

「是。」

半夏帶著蘇雯瀾趕往四皇子住的地方。有了半夏這個助手,兩人倒是非常順利的到了那裡。

其實半夏在宮裡隱藏了許久,所以她比蘇雯瀾還要清楚哪個位置有暗衛,哪個位置又是不受重視的死角。

皇宮那麼大。暗衛只呆在有價值的地方。那裡既能觀察四周,又能保護重要的主子。而許多死角是沒有辦法監視的。畢竟一年半載都見不到活人,呆在那裡監視不是很傻嗎?

躲過了那些危險的地方,順利到了四皇子住的宮殿。四皇子不受寵,宮殿也很偏僻。不過這倒方便了蘇雯瀾。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蘇雯瀾對半夏說道。「四皇子並不知道我是誰,只當我是個普通宮女。」

「是。」半夏壓低聲音說道:「那你要小心些。」

蘇雯瀾翻進宮牆。

在她進去的時候,角落裡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正要動手,突然有人拉住了他。

「這人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要是傷著咱們殿下怎麼辦?」

「她沒惡意。殿下吩咐了,不用理她。」

「原來是殿下認識的。」

蘇雯瀾站在窗口,用手指戳破窗紙,看著裡面。

燈沒有熄,原本應該休息的男人正趴在床上看書。在燭光下,他的臉色白得像張紙似的。

她輕輕地敲了敲窗戶。

正在看書的人看了過來。

「誰?」

「殿下……」蘇雯瀾壓低聲音說道:「你的傷還好吧?」

四皇子的眼裡閃過驚訝。

「你怎麼來了?」

「你是為我受的傷,我當然要來看看。要不然心裡過不去。」蘇雯瀾說道:「殿下,我把傷葯放到門口了。」

「你是怎麼過來的?我派人送你回去。」四皇子沉默片刻,接著開口。

「不用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的傷勢。你為我招惹了七皇子,還受到了責罰。要不然也不會傷成這樣。殿下的人情我記下了。」

窗外的聲音消失了。四皇子想要下床看看,但是這個時候隨從已經歇息,他也沒有辦法自己出門。

過了一會兒,四皇子開口:「來人。」

咻!一道黑影躍了進來。

「她走了?」

「是。」黑衣人說道:「有人帶她來的。殿下,這女子不是普通人。」

「嗯。」四皇子放下手裡的書。「她是誰並不重要。難得遇見這麼有意思的人。」

「那些傷葯……」黑衣人將藥瓶遞過來。「看起來像是平陽王府的。」

「原來是他的人。」四皇子的眼裡閃過瞭然。「難怪這樣有意思。只有平陽王府才能養出這樣有意思的人。」

接過傷葯,放在鼻間聞了聞。

「真是捨得。這是平陽王府的密葯。」

「看來這個小宮女很重要。」

「嗯。」

蘇雯瀾出來時,半夏迎了過來。

「見到四皇子了嗎?傷得怎麼樣?」

「我沒進門。他正趴在床上看書,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還不錯。」

「那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小姐不用擔心了。」半夏輕吐一口氣。

天亮后,蘇雯瀾被吵醒。簡單束好頭髮,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見禁衛軍的人拖著兩個宮女離開。

「怎麼了?」其他聞訊趕來的人談論著。

「聽說殺害枝兒姐姐的兇手已經找到了。」旁邊的人說道:「就是小菊和小翟。」

「什麼?他們為什麼要害枝兒?」

「枝兒平時對誰都是趾高氣昂的樣子,小菊和小翟總是被她刁難。她們氣不過殺了她,那不是很正常嗎?行了。兇手已經抓到了。咱們別來湊熱鬧了。要是被太妃娘娘發現,那還要不要命了?」

蘇雯瀾要不是聽見了秦黎辰和秦越的話,也會相信這些人的說法。可是,知道真相的她明明清楚那兩個宮女是被冤枉的,她也不能做什麼。

這兩個宮女明顯是替罪羊。至於是秦黎辰的意思,還是刑部查不到兇手隨便找了兩個替死鬼,她也不明白。

「就是她……」尖銳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蘇雯瀾聽見這聲音就暗叫不妙。回頭一看,七皇子那張蠻橫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殿下……」溫和的聲音響起。

「世子哥哥,你不會也要幫她吧?」七皇子不高興地說道:「這麼一個丑不拉幾的賤奴,你們怎麼都喜歡幫她說話?那個死瘸子就是和我作對,現在連床都下不來。我不想用這樣的方法對付世子哥哥。畢竟你比他有意思多了。」

七皇子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黎辰。

秦黎辰是知道蘇雯瀾的。要不然也不會知道枝兒得罪了她,從而派人把枝兒殺了。

這個男人在外面偽裝得太好了。那樣溫文爾雅的俊顏誰看了不說一聲翩翩公子灼灼其華?然而事實上,他的內心一片陰暗和殺戮。那張笑臉下隱藏的也是血腥和殘忍。

蘇雯瀾想到那天聽見的話,已經沒有辦法正視這張臉。

「殿下,奴婢不記得得罪了你。」

反正在這兩個男人面前不用偽裝。不對,七皇子不算男人,只是一個被寵壞的男孩。可是這個男孩比惡獸還可怕。他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在他眼裡,宮女和太監就是最低等的東西,甚至連人都稱不上。

「你先走。」秦黎辰對蘇雯瀾說道。

「世子哥哥。」七皇子不悅。

「殿下,我有話對你說。咱們借一步說話。」秦黎辰溫和地說道:「相信我,你聽了一定會高興的。像這樣的宮女在宮裡要多少有多少,何必把你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

「如果讓我不滿意,可不會饒了你。」

蘇雯瀾見秦黎辰朝她眨眼睛,她沒有猶豫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她正想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恢復自己的身份,就見秦黎辰在前面不遠處等著她。

她朝後面看了看,又回頭看向他。

「我的人說你在這裡轉了幾圈,看樣子你是不想回儀蘭宮了。不回去才對。雖然剛才勸住了七皇子,但是以他小肚雞腸的性子,指不定什麼時候想起了又會找你的麻煩。」秦黎辰朝她走過來。「玩得開心嗎?」

蘇雯瀾扯了一個笑臉:「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她不會說早就知道他做過的事情,更不會戳穿他派人監視她。世間最難得的是糊塗,有時候不用活得太明白。

「想要認出你很簡單。」秦黎辰朝蘇雯瀾伸出手。

手掌心躺著一個鐲子。

「那日無意間看見它,覺得很配你。」

「我不能收下。」蘇雯瀾朝後退了兩步。

秦黎辰抓住她的手腕,將鐲子戴進她的手腕上。

「世子。」蘇雯瀾有些不悅。

「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後也會是我的妻子。為什麼不能收?你不收,我會難過的。」

秦黎辰笑得很溫柔。

蘇雯瀾渾身發毛。

她好想撕破他的假面具。可是做這些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只會讓他惱羞成怒。

如果真要她選擇,寧願嫁進平陽王府,也不想嫁進肅王府。

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腦海里想著接下來怎麼做。

不能再這樣被動了。

這樣的男人太可怕,絕對不能再貼上他未婚妻的標籤。

哪怕還沒有成親,只做他的未婚妻也會讓她覺得噁心。

她得想辦法破了這個局。

放眼整個天下,可以與秦黎辰抗衡的人並不多。

秦驍。

不不不,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為了擺脫這個男人而嫁給秦驍,這對他不公平。

秦驍是真心想娶她。而她現在想的卻是利用他。

如果秦驍知道蘇雯瀾剛才一閃而過的糾結,一定會對她說:請不要憐惜我,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利用我吧!

這樣的利用應該也是他渴望的。

「瀾兒,你當著我的面發獃,可是在想別人?」秦黎辰的眼裡閃過暗光。 天啦,火堆怎麼一下子滅了!這可是要命的救命火呀!我和耿子幾乎同時驚呼起來。

而丟入土豆搞滅了火堆的胖子,此時更是愣得張大了嘴,不知所措。可以肯定,這根本不是什麼土豆呀,媽地,這是要我們命的什麼怪東西呀。

哈哈哈哈!

呼呼呼呼!

嘰嘰嘰嘰!

隨着火堆哧地熄滅,一下子,各種聲音同時而起,漲得我們耳鼓發麻。

胖子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根本回不過神,巨大的愧疚感也讓他一下子愣在當地僵成一片,他不知道,他這個色心的偶起,突地丟進這個詭異的土豆後,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剛纔嬌笑得讓人心裏發癢的聲音,此時竟是變得如厲笑一般,或者說叫厲吼更合適。我的媽呀,隱約間,我感到,一種巨大的氣場,或者說是陰風裹挾更準確,迅速地朝我們逼近,而道長還是那個模樣,看不真切,總之是抱着那根長棍,沒有動彈,天,怎麼辦。

壞了,而且更讓我駭然的是,耿子在旁一聲驚呼,迅速地推了一把胖子,胖子似猛醒過來,我們看到,剛纔那四個嬌豔的女人,此時怎地如透視鏡一般,對,就象是在醫院那種透視片的效果,我們看到,白女張開,先前的白裙,似更白,而詭異地張起,我的媽呀,我怎地在她們的臉上看不到肉呀,象骷髏頭,象萬屍冢裏的骷髏頭,只是沒有發出瑩綠的光,而此時,全是白的,白得慘人,白得讓人駭成一片,正朝着我們攏來。

張開的手掌,哦,伸開的手臂,我的天,如殭屍一般,在白裙的搖擺中,媽地,這就是殭屍復活朝着我們攏了來呀。

“道長,道長,你睡着了嗎?”胖子幾乎是哭喊了起來,是他闖下的禍,他這時,真的哭死的心都有。

“色心一動,引得豔索回魂,叫你們別動,平心靜氣,我之奈何!”道長冷聲說着話,如地棍橫掃而起,嗡聲小了些,但卻還是小心地朝着我們圍了來,媽地,老子明白了,倒是道長能擋得一些,但顯然是不夠,不知是法力不夠,還是對手太過強大,道長的長棍模掃過後,只是阻了一點速度,卻是沒有從根本上擋住。

“小哥,帶我們出去呀,咯咯咯咯,來呀,帶我們出去呀,別怕呀,別怕呀,來呀,快來呀!”

突然的嬌聲,又是剛纔的嬌聲,能將男人的心化成水的嬌聲,一下子從對面涌了過來,是的,四個女鬼,一起是這樣的聲音,而朝着我們靠近。

壞了,怎地心裏突地涌起一種莫明其妙的感覺,不是害怕,倒是有着鬆動,似乎很想過去的樣子,而再看前面,媽地,隱約間,如幻燈片一般,這在學校看過呀,竟是一忽兒是張牙舞爪的白髮飄張的女鬼樣,一忽兒卻是白裙飄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樣。

天啦,拼命的搖了搖腦袋,媽地,是我在夢中,還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還是我整個人出現了幻覺呀。

“不要瞎想,到我邊上,跟着我來!”突地厲聲,是道長的聲音。就在我們心襟搖盪之時,這一聲,如一記重打,一下子把我們從夢中驚醒過來了一樣。我的天,如夢中驚醒呀,拼命地搖動了一下腦袋,忙着大叫耿子,胖子,快呀,到道長身邊去。

“老大,快,快,來拉呀!快呀,天,快來拉呀,我拉不住呀!”是耿子幾乎是哭着的聲音。天啦,白霧彌起間,我看到,胖子竟是詭笑着,朝着那四個正招着手的女鬼的方向摸了過去,而耿子拼着命地在後面拉,卻是怎麼也拉不住,腳本在地上蹬出了兩道印子,這時正急得大叫。

不行,這怎麼得了。我迅急地跑了過去。

“別,瞎搞,說了到我身邊來呀!”道長長棍一掃,厲聲大吼着。

但我聽到時,已然整個人衝了出去,我不懂什麼大靈或是什麼香豔索裏之類的東西,我也不知道你這老傢伙剛纔那一聲吼要我們到你身邊是命令還是非去不可或是裏面真有着什麼怪異,但我此時只是清晰地感到,我的朋友,或許是被迷了,或許真的是鬼迷心竅了,總之,他正在朝着危險過去,我不能坐視不救,我要去把胖子拉回來,然後再到你的身邊。

“唉!”長長的一聲嘆息,似透着悲哀的情緒,但我沒心思想了,這是道長的聲音。

我此時,手已然搭上了最近的耿子,我要和耿子合力,把這色心陡起此時一臉詭笑的胖子拉了回來。

手一搭上,媽地一麻,心下陡地第一個念頭,不好,有異象。拼命地甩手,但遲了,卻是甩不脫,整個人似被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壓力吸着,拼着命地朝着那四個招手的女豔鬼的方向拉。

天啦,心裏還有一個念頭,還是清晰的,壞了,這他媽地看錯了呀,我看到耿子是蹬着地,整個人被拉着前進,而且腳下都蹬出了印子,天啦,這他媽地哪裏是拉不住呀,明明是被巨大的不知名的吸力拖着朝前走呀,而耿子喘着氣,臉上此時竟也是如胖子一樣,帶着一種詭笑,只是保持着那種後拉的姿勢,卻是被拖着往前行,這太怪了呀,不是往後拉,而是吸力吸着往前拖呀。

完了完了完了,老子的心裏急得大叫,剛想轉頭大叫道長來幫忙。卻是手突地一疼,一道黑影呼地一下子正打中我拉着耿子衣襟的手,一下子鬆開,整個人一下子收不住勢,往後一坐,壞了,這他媽地是要跌到地上了,那地上,此時彌滿黑灰,媽地,明白了,耿子蹬出的那兩道印子,完全是在黑灰中蹬出的印子呀。

整個人後仰,以爲跌到了地上,卻是一軟,倒在了一根木頭一樣堅硬的東西上,一下子收住了後坐之勢,整個人借力一下子站穩,慌慌張張地回頭一看,我的天,我整個人是倒在了道長的懷中,而道長借力將我一扶,整個人站穩了。明白了,剛纔那一疼,是道長當空一棍,一下子脫了我抓着耿子衣襟的手,媽地,這下子,纔將我拉了回來。

而來不及和道長說什麼,卻是發現,詭異的一幕呀,胖子拼着命地朝着前面滑行而去,臉上一直沒變的是那種詭異的帶着僵笑的表情,而耿子似乎在往後拉,腳下蹬出長長的白印,但於事無補,還是朝着四個正招手的女鬼的方向滑去。

是道長救了我,沒讓我滑去,但這有個屁用,耿子和胖子被彌去了,我還留下有個屁用呀。

“道長,快呀,打呀,把耿子和胖子救回來呀!”

我急得大叫着,拉着道長的手就要朝前衝。而我的手一搭上道長的手,卻是忽地一緊,又是差點被拉得摔倒,是道長大力地一把把我拉回了身邊。

“遲了,屍蟲異動,動了色心,無法平靜,拉不回來了,不聽話,現世報!”道長緊緊地盯着前面,沉聲而語。

天,這都什麼時侯了,你還計較我們聽不聽你的話呀,這他媽地人都沒了,你是要用這種懲罰來體現你說話的份量嗎?我急得快哭了起來,說:“道長,對不起了,快呀,這個時侯來不及了。”

“早就來不及了!”道長長棍一掃,又是趕退了一陣的嗡聲,我和他又是一退,剛好退回了火堆邊。

哧哧哧!

道長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紅,哧地一下,引燃了火堆。火勢突起,竟是白霧一消,那種密集的嗡聲一下子退到了後面。看來,火堆的熄滅,纔會引起這諸多的怪異,怪不得先前道長說是我們引燃火堆,才指引了他來到這裏。而剛纔那四個女鬼,媽地,處心積慮地,搞了個什麼土豆,騙得沒有定力的胖子丟到火堆說是餓了要吃什麼燒烤,媽地,這是要熄了火堆呀,我倒是對剛纔沒有聽道長的話,真的感到後悔,媽地,這下子,耿子和胖子怎麼辦。

呼呼呼!

哪裏來的陰風,我的天,前面白裙飄擺間,咯咯地嬌笑聲而起,“來呀,帶我們出去呀!”這聲音,似纏在一起一般,而此時我站在道長身邊,倒是沒有先前聽這聲音有種心裏搖盪的感覺了,只覺得一陣的駭然。

隨着這詭異的陰幾,耿子和胖子,竟是都帶着那咱怪異的笑,滑了過去,呼地一下,竟是一下子到了四個女鬼的中間,大大的白紗裙忽地張起,一下子將耿子和胖子彌進了裙裏。

哈哈哈哈!

似嬌但又似厲吼一般的笑聲突地傳來,白霧又是突地升騰,竟是一下子迅急地朝着林子裏裹了去。媽呀,我都看不過來呀,就這麼着,耿子和胖子就消失了?天啦,這可怎麼辦,活生生兩個人,竟是突地被這四個女的抓了去,這他媽地是要噬血啃肉嗎?我不敢想,巨大的恐懼感一下子抓緊了我的心臟,我幾站是要撲過去,卻是被道長一把抓住重又拉回到了他的身邊。而我就是剛纔那一動,耳邊就聽到嘰嘰的嗡聲一片,似盼着我動離開道長身邊一樣。

“臭道士,陰魂不散呀,還想一直佔着棺胎靈符呀,你不動,我們不動,你若動,你等着收屍吧,快快交出棺胎靈符,我等自會換人而去!”聲飄處,人影不見,而我和道長身邊,此時只剩了火堆炙燃,而耳裏,還是一片密集的嗡聲。

這是什麼話?還要交換?

我轉向道長……

複製粘貼搜索:磨鐵中文網鄒楊懸疑熱血季《荒城迷靈索》。唯一正版絕無彈窗廣告更新更快更全!不想電腦及手機崩潰的親們,去看正版對眼睛最好!書友羣號:468402177,有驚喜! 蘇雯瀾回過神來,抬眸笑道:「聽說刺客的案子已經有結果了。我就想是不是可以回家裡看看。」

「案子的兇手已經找到。只是對方還不願意認罪。現在要等對方認罪,這樣也算結案了。」

Views:
33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