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鈴鐺是轉世靈童的事情,告訴花和尚了。

花和尚聽了,驚得下巴都直了:你說啥?你說……鈴鐺……她……她是轉世靈童?

“那可不?特麼西藏密宗的眼睛,都放在我們幾個身上呢,要死了,差點。”我搖搖頭,表示無語。

花和尚一拍腦門,有點欲哭無淚的樣子:我了個乖乖……轉世靈童是什麼概念啊?那是西藏密宗的領袖,她一旦被選中,以後就是要統領西藏密宗的人……她要往上爬,那肯定得觸犯很多有地位人的利益啊!這些人,絕對想把咱們全部除掉,以絕後患。

我點了根菸,對花和尚說:果然是旁觀者清啊,你小子,一來就門兒清!

“門兒清頂個屁用啊!我特麼沖繩島住得好好的,結果到這兒來……就遇上了這事……我也是日了狗了。”花和尚伸了個懶腰。

“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我對花和尚說。

花和尚白了我一眼:爺沒有挑戰性的地方,還不去呢!

在我和花和尚聊天的時候,鄭子強插話了,他很苦澀的對我們說:招陰人……我看,咱麼要不然還是算了吧,西藏太過於兇險……贏就贏顆糖啊,輸就輸間廠……我想……離開這裏。

九重劍帝 我看了一眼鄭子強,說:聾子強,瞎子殤現在變老了,你不想給他恢復過來?

“現在瞎子雖然變老了,可是命還在……反正瞎子活不過今年了……他本來也中了鬼臉降,要我說……我得走。”鄭子強說完,一拍扶手:鈴鐺妹子……我要下車。

婚然心動 “強強哥,你真打算走啊?”陳奕兒喊住了鄭子強。

我攔住陳奕兒:讓聾子強走吧,我理解他。

鄭子強和秦殤,都是我請過來破案的,不是請過來送命的。

現在這邊局勢都不知道怎麼樣……讓鄭子強走,也是應該的。

我對鄭子強說:強強……你走吧,如果我李善水,但凡還剩了一口氣在,僥倖沒死在西藏,我會找人……恢復秦殤的年紀的……也會找人,搞定秦殤的鬼頭降的。

“你們不走嗎?”鄭子強回頭,問我。

我搖搖頭:不走……胡七七、成妍還在天通海,密十三還在扎古王的手裏,他們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

“你爲了兄弟……自己死也不怕?”鄭子強又問我。

我很肯定的點頭:不怕……他們,是我帶來西藏的,要走,我也要把他們都帶走……一個都不能少……但是,你們怕了,你們想走,我絕對不攔着。

“我要走了,這老臉往哪兒擱啊?”風影轉頭罵了我一句。

大金牙也說:就是,咱們幾個,那都是刀頭舔血,一路舔過來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聾子強,你走吧……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犯不上趟這一路渾水。

“恩!”鄭子強對我們抱拳:兄弟們……願還有機會再見。

說完,他轉身,大步的走着。

不過鄭子強才走了七八步,我們車都沒開呢,他又回過頭,快速衝我們這邊跑着。

“車上給我讓個位置,我又回來了。”鄭子強剛纔痛苦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我很好奇,爲什麼鄭子強,回心轉意了呢……結果鄭子強說——剛纔,瞎子殤趴在他背上,說了四個字,他回心轉意了。

我問鄭子強:瞎子殤說了哪四個字?

“知音難覓。”鄭子強說完,把古箏又橫在腿上,說: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我和秦殤,一直在找知音,找一個真正把我們當兄弟,能夠在危機時刻,甘願和我們死在一起的人……小李爺……你是這樣的人……你們幾位,也是這樣的人……我……不走了!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我們啥話都不說了,每個人都伸出了手掌。

好幾隻手掌疊在了一起——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

既然要解決西藏的事情,就得先找着林壽。

這個人是關鍵。

一想起林壽,我就氣得不打一處來,我抓起林進躍,給了這小子幾巴掌。

不過這小子,是特麼硬,從剛纔被我們帶出那木寺開始,這小子沒少挨拳腳,竟然連一句“痛話”都不喊。

我把剛纔又碰見耿麗娟的事情拋之腦後,一心只找林壽。

車子開到了小雪山的旁邊,我們幾個,上了山,找到了那木寺的活佛墓。

活佛墓旁,有個小屋子,是林壽歇腳的地方。

我走進去,對着門一蹬。

哐噹一聲,再看小木屋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奶奶的!林壽跑了。”我一腳,把小木屋裏的牀給踩成兩截。

林進躍終於開口了,他一開口,就是一幅嘲諷的模樣:哼哼……我和我爺爺,早有約定……只要我不現身,他也不會現身——想找我和我爺爺給你們翻案……省省吧!

隱婚閃愛:嬌妻滿分寵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我直接抓起小木屋上掛着的一把藏刀,對林進躍說。

林進躍冷笑道:你斬了我……那你們這一輩子都得是西藏密宗的通緝犯……日日夜夜都要被追殺……哈哈哈哈!

我氣得牙齒直癢癢。

這時候,陳奕兒突然對我說:唉!李哥哥,彆着急……林壽,跑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你有辦法?”我問陳奕兒。

陳奕兒咧着嘴,開心的笑道:李哥哥,你忘記了我在這座山下放的那些速鬼了嗎? 我一拍腦袋,想起來了。

當時我們準備帶着林進躍去指認阿寶的時候,害怕林壽被那幾個日本刀客威脅,所以,專門放了幾隻速鬼在半山腰監視,同時,還放了一隻速鬼,緊緊的保護林壽。

現在轉念一想,我們當時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不過,這數錢數得好啊……有隻速鬼跟着林壽……他往哪兒跑都跑不了!

我笑着給陳奕兒豎起大拇指:大奕兒就是牛啊……當時佈下了速鬼,想不到現在起到作用了……那林壽,等着死吧!

“你們……你們下了陰術?”一怕聽到我們談話的林進躍,臉色都變了。

風影抓過林進躍就是兩耳帖子過去:你們爺孫倆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算計我們?你們找死!

“呸!”林進躍嚷嚷道:我勸你們不要查清楚真相的好……查清楚了……你們死得更快。

“要死也得你先死。”大金牙一腳把小孩身體的林進躍給踢飛了兩三米。

這個林進躍,剛纔在那木寺演戲誣陷我們的時候,可沒把我們給氣死,現在抽他一頓都是輕的。

如果換了密十三在這兒,一刀砍掉他的頭!

我讓風影找根繩子,把林進躍給綁起來,然後我對其他人說……現在也很晚了,都休息一會兒吧,天亮了,再追林壽。

反正林壽是秋天裏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

我們幾人在林中木屋裏睡了個懶覺。

第二天清晨,我們起來把林進躍塞到了汽車裏面,開始啓程。

鈴鐺開着車子,陳奕兒在肩膀上面,掛上了兩個馬甲,和速鬼,做着心靈溝通。

每過五分鐘,她就會跟鈴鐺說一下具體方位。

這對錶姐妹,心有靈犀……車子開得飛快,卻很有方向感,不是那種無頭蒼蠅似的到處開。

西藏的路不怎麼好走……我們的車子是經過鈴鐺親手改裝的,發動機是6.7的大傢伙。

所以,咱的改裝車,在西藏這路邊上,是幾乎遇不到對手的。

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就瞧見前面有個人在騎馬,那人一隻手牽着繮繩,另外一隻手,空蕩蕩的,是個獨臂人,不是林壽?是誰?

我打開了車窗,探出了頭,等車子靠近林壽的時候,我冷笑道:林壽……跑啊!你接着跑啊?

“唉!林壽,你那馬還行不?不行就停下吧,我們對付俘虜,那絕對叫一個溫柔。”風影也拿林壽開涮了。

林壽是做殊死掙扎,面對我們的改裝車,還騎着馬,跑得飛快。

“現在給我下馬。”司徒藝琳指着林壽,帶着十分威嚴的氣息,說道。

林壽看了車這邊一眼,沒管,繼續跑着。

司徒藝琳再次喝了一聲:給我下馬……再不下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壽還是隻管跑。

這會兒,司徒藝琳徹底暴怒了,她對鈴鐺說道:鈴鐺……開天窗。

鈴鐺按了一個按鈕後,天窗打開。

司徒藝琳跳上了天窗,同時對着騎着快馬的林壽,縱身一躍。

她騰躍過去後,抓住彎刀,順手一滾。

那馬的腿,被卷下來了一條。

失去了一條馬腿的馬,直接跪倒在地上,林壽也因爲慣性,整個人飛了出去,摔了個狗啃屎。

司徒藝琳小跑着過去,一腳,踩在了林壽的臉上:跑!你給我跑!

嫁你,非我所願 她二話不說,反手一刀,挑了林壽的一條腳筋後,抓住林壽,往車裏面扔。

“扔車裏幹啥?那邊有快空地,是時候給這兩個傢伙用點手段了。”我指着不遠處的一塊空地說道。

我們幾個,都下了車,我和風影兩個拖着林壽。

大金牙則夾着林進躍。

這對誣陷我們的……爺孫,終於逮住了。

我們一羣人到了空地之後,我們把林壽和林進躍扔到了一起。

“林壽!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陷害我們?”現在抓到了這對爺孫,我們就不客氣了。

我對着林壽的面門,就是一腳。

林壽被蹬翻後,哈哈大笑,露着帶血的牙齒:李善水……你心知肚明……我們……要轉世靈童死。

“你要她死……她招惹你了嗎?”我對着林壽的面門,又是一腳。

鈴鐺紅着眼睛:“你們爲什麼這麼壞?我罵你了嗎?我打你了嗎?我吃你們家大米了嗎?你們非要殺了我?”

“哼,殺人還要談理由嗎? 逍遙章 好,我談一個理由……殺了你們……我們林家就能東山再起。”林壽齜牙咧嘴的說。

大金牙上去給了林壽一個耳光:我草你哥,大金爺我從來不崇尚暴力,但就你這玩意兒,我忍不住對你暴力!

林壽攤開手,說道:李善水,你別以爲抓住了我們爺孫……你就能翻案……你翻不了……只要我們兩個,一句話都不說,你別想翻案……活佛們已經認定了……你們就是殺死欽克木、阿寶的人,你逃不掉的。

“哈哈哈!”林進遠也冷笑了起來,說道:李善水……你們招陰人很有本事啊……要不然這樣,你放了我們,我們幫你翻案……咋樣?

我一腳把林進遠的腦袋,差點踩到土裏面去了: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被人坑第二回。

說完,我對林壽說:林壽……你也別囂張,你想着不說話,就能不說話嗎?你覺得可能嗎?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在活佛的面前,把你做的那些齷蹉事情,全部說當着他的面,說出來,老金……給我洗了他!

“洗心嗎?”大金牙歪着腦袋問我。

“那還能洗什麼?洗他!”我指着林壽,呵斥道。

大金牙有點哆哆嗦嗦的,他說:小李爺……洗心的確能讓林壽說實話……可是……有些不人道啊!

“人道……那是對人說的……對林壽這樣心腸如惡鬼的人,還談什麼人道?”我衝大金牙呵斥道:洗他!

“洗心是做什麼?”司徒藝琳問我。

我沒說話。

大金牙一邊,有些鬱悶的說:算是一種亦正亦邪的術吧,比較殘忍。

“有多殘忍?”司徒藝琳問大金牙。

“不好說。”大金牙開始從挎包裏面掏法器了。

司徒藝琳咬緊了牙關,說:我們老實人,最怕被人誣陷……在後藏區,誣陷別人的人,是要被拔舌頭的,我覺得,林壽和林進遠這兩爺孫——太可惡了,還要靠誣陷,置人於死地!那他們受殘忍的刑罰……也是罪有應得了。

“那是灑灑水嘛!這樣的人,還講什麼道義?”鄭子強氣不打一處來。

老實說,現在的秦殤,只能將唯一的一點力氣,用來打手語了,話……一句都說不出來,難怪鄭子強會生氣。

“洗他,別廢話了。”我對大金牙說:人家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了,我還不還擊,那是孬種。

“洗!”大金牙也下了決心。

他掏出了一個竹罐子。

竹罐子很小,打開之後,裏面,是一個……小爬蟲。

這爬蟲,叫洗心蟲,兩對熬牙,背殼上,是一幅鬼臉。

一個人,不願意講真話,是因爲心裏有戒備。

洗心蟲,可以把心裏所有的戒備給吃掉。

當然,光靠洗心蟲,也無法徹底讓人說實話,還需要一種陰術手段——搜魂!

“先給他吃洗心蟲。”我捏着了林壽的虎口,讓他的嘴巴張開。

大金牙抓起竹罐,把洗心蟲倒入了林壽的嘴裏。

“呸!呸!呸!”洗心蟲剛剛進了林壽的嘴。

林壽不停的把那洗心蟲往外面吐,吐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偏偏吐不出來。

開玩笑,那洗心蟲的腳是有倒鉤的,一旦進了嘴裏,那倒鉤會勾住肉,然後一步一步的順着喉嚨往肚子裏面爬。

“嗷!”洗心蟲快要爬到林壽的喉嚨裏的時候,他突然對着地上,哇的嘔吐起來。

我冷笑道:難受吧,我們幾個人,被人誣陷的時候,比這個還難受呢!

那洗心蟲進了林壽肚子裏三四分鐘後,我讓大金牙開始給林壽搜魂。

我要找到,林壽的軟肋,到底在哪兒,他最珍惜的東西或者人,到底是什麼!洗心蟲詞能發揮作用。

大金牙其實不會搜魂,風影也不會。

不過,東北陰術裏,有一個非常暴力的方法,在人的天靈蓋、兩個耳垂,胸前檀中穴,紮上銀針,然後再加上薩滿巫術……可以暴力攝魂。

“真的要來嗎?”大金牙問我。

我說:來!

這種攝魂術,在平常,也不能用,不然壞了行規。

因爲這種攝魂只要用了,被攝魂的人,用不了多久……就會變傻!

徹頭徹尾的成了一個傻子。

大金牙聽了我的話,二話不說,直接在林壽的天靈蓋、耳垂、檀中穴、紮上了銀針,同時搖動了他的羅唣鼓。

“你心裏最愛的是什麼?看着我的眼睛,和我做心靈溝通。”大金牙望着林壽,一邊搖鼓。

林壽目光呆滯的望着大金牙。

“女人、錢、地位……你心很貪啊,什麼都想要。”大金牙猛的,閉上了眼睛,一指我:小李爺……我搜到他的魂了……他最珍惜的人……就是他這兒寶貝孫子,林進躍。

是嗎?

我原本沒想到會是林進躍的,畢竟,林壽這麼惡毒的人,很難理解親情,現在,想不到,他最在乎的人真是林進躍啊!

那就好辦了。

我走到了林進躍的身前,一腳踩住了林進躍的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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