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彈。

巨大的衝擊波將我們都給掀翻倒地,而這個時候,屈胖三卻引導着羽痕跑到了我的身邊來。

我左手屈胖三,右手羽痕,還有她身上揹着的那人。

四人,地遁。

我調動着強大的力量,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強烈到極致的壓力,不過最終還是跨出了第一步。

我們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林子裏,而接下來,在屈胖三的引導下,我們又連續做了兩回地遁。

帶一個屈胖三,和帶三人,困難是完全不同的,那種壓力,呈指數級增長。

所以我沒有再繼續,累得趴在了泥地裏,不斷喘氣。

不過這也夠了。

屈胖三從我身邊走過,對着羽痕問道:“你父親情況怎麼樣?”

羽痕喘着氣,又檢查了一邊,然後哭道:“人倒沒事,不過他們斷了我父親的右手手筋,他這輩子估計是用不了刀了……”

月光下,羽痕的雙眼晶瑩透亮,淚水漣漣,讓人忍不住生出幾分同情來,然而這個時候,那被平躺着放在地上的漢子卻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來,說道:“沒事,我還有左手可以用刀!”

“爸,你醒了?”

羽痕滿臉欣喜,而那中年漢子則苦笑道:“剛纔你們跑的時候,我就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動彈不了而已。”

他說着話,羽痕過去把他給扶了起來,而他則朝着我拱手說道:“五虎斷門刀彭茂城,多謝救命之恩。”

我連忙搖手,說別誤會,我只是在外面放風的,就你的人,是你女兒,還有我表弟。

表弟?

老彭看了一眼旁邊的屈胖三,有些疑惑怎麼一胎毛都沒有褪的熊孩子還能參與此事,而羽痕卻說道:“爸,我能夠救出你來,多虧了屈大人。”

老彭又一愣,說屈大人?

他腦袋有些暈,覺得有些理解不了現在的世界,不過還是向屈胖三表達了禮貌的感謝,然後對我說道:“閣下剛纔用的,可是傳說中的五行遁甲術?”

我說老兄你還懂這個?

老彭點頭,說五虎斷門刀的所謂五虎,便是乾金虎、離火虎、震木虎、坎水虎、艮土虎,五虎合一,可斷天門,應對的便是這五行之事,如何不知曉?

羽痕在旁邊催促道:“爸,狼蛛的人就在不遠處,他們很快就會追過來的,我們得趕緊走。”

老彭苦笑,說走,我們能去哪裏?

羽痕說家是回不去了,不過我跟秦叔叔說好了,如果能夠把你救出來,可以去他那裏躲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了,我們就偷渡離開,不管是去港島,還是大陸,又或者東南亞都可以……

老彭一臉寬慰地說道:“羽痕,你真的是長大了,居然連後路都幫着爸爸想好了。”

羽痕說我在前面的林子裏藏了一輛車,我們這就過去,開車前往秦叔叔那裏,屈大人,我們一起走吧?

屈胖三看了我一眼,拿捏道:“呃,算了吧?”

老彭問爲什麼呢?

屈胖三沒說話,而我則說道:“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寶島,是想要找一個人,這次沒有見着,還想找機會再見一面。”

老彭說是誰?

我說尚正桐,你認識麼?

老彭一愣,說國府第一高手?

我點頭,說對。

老彭狐疑地說你找尚老幹嘛?

我不得已,又將之前那一套說辭拿了出來,老彭聽過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倒是能夠跟尚老扯上點兒關係,你們先與我父女兩人一起去避難,回頭我幫你們聯繫,如何?”

羽痕也勸道:“對啊,現在usr也在四處找你們,你們不如跟着我們一起走吧?”

老彭錯愕,說怎麼,usr爲什麼找你們?

我將從王磊口中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老彭聽過之後,開口說道:“我雖然專心教學,不過也知道一些事情,那港島的厄德勒殘黨,應該在一個叫做秦魯海的人手中,而他現在正在扶持一個叫做許鳴的年輕人。沒有人見過他,此人十分神祕,而且來頭很大,你們惹上了那個傢伙,可能真的很麻煩……”

如此聊了幾句,我們也沒有在此久留,在林子裏摸了一段路,然後上了羽痕藏好的車輛,開始在路上行駛起來。

因爲我們走得很快,對方並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來得及設卡。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花蓮東部的一處紅酒莊園裏。

這紅酒莊園並非傳統意義上面的那種大莊園,紅酒生意也大部分是從歐洲運過來的,在這裏進行勾兌罷了,不過莊園的空間挺大的,而且地方偏僻,倒也算是一處不錯的藏身之地。

莊園門口,有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在等待,戴着金絲眼鏡的他顯得十分儒雅,瞧見車窗搖下,他趕忙迎了過來。

來不及寒暄,他低聲說道:“別下車,直接開到地庫,不要讓人看見。”

羽痕開車,進了莊園,一路來到了一座房子的地下車庫,剛剛下了車,那中年男子便迎了過來,與老彭的手緊緊相握,激動地說道:“我剛纔得了線報,說你已經被人救出來了,而且還是在狼蛛少校黑狼的眼皮子底下,怎麼做到的?”

老彭引薦了我們,說如果沒有這二位的幫忙,只怕我已經死在了那裏。

中年人與我握手,說老彭是我的生死之交,你們救了他,即是我秦蘇河的恩人。

老彭給我們介紹道:“蘇河是國府出身,他父親以前曾經是尚老的衛士,你們如果要見尚老的話,就得由他來幫忙引薦了。” 聽到老彭的介紹,秦蘇河一愣,看了我一眼,說你要見尚老?

我點頭,說是。

秦蘇河沉吟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應該是大陸來的,不知道找尚老有什麼事?”

這個斯文儒雅的中年人能夠跟尚老搭得上關係,這情況讓我有些詫異,不過卻也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真的想要贏得對方的信任,並且全力幫助我,必須得拿出一點兒誠意來。

如果我按照之前的說法欺騙對方,只怕反饋過去,一下子就會被識破揭穿。

怎麼辦?

我低下頭,猶豫了幾秒鐘,這才說道:“不知道秦兄知道許映愚此人不?”

秦蘇河一臉錯愕地說道:“寒冰蠱魔?”

啊?

我也愣了,好一會兒方纔明白這勞什子寒冰蠱魔可能是許老在戰爭年代的江湖匪號,心中吐槽着這陰森的名號,然後點頭說道:“秦兄認識?”

秦蘇河搖頭,說我這年紀,如何能夠認識他?不過家父卻是見過面的,此人在當年特別有名,翻雲弄雨,是國府的大敵之一。

我瞧見他臉上雖然有驚訝,但並無怨恨或者憎惡,知道自己賭對了,於是說道:“呃,怎麼講呢?我與許老之間,有一點兒那麼淵源,而他得知我過寶島來,告訴我寶島之上,有一位奇人,便是當年的國府第一高手尚正桐,讓我若是有機會,過來拜見一番,說當年各爲其主,但心中其實是敬佩的,並且讓我帶一句話來。”

秦蘇河問什麼話?

我引用了魯迅先生在《題三義塔》裏面的話語:“精禽夢覺仍銜石,鬥士誠堅共抗流。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秦蘇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回頭我聯繫家父,讓他幫忙問一下。”

我躬身感謝:“多謝。”

秦蘇河搖頭,說不用,只是近年來尚老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未必能夠見你。

我說我也只是有這個想法,傳達一點兒善意,意思到了就行,至於能不能,這個就要看緣分了。

我說是這般說,事實上許老到底有沒有與尚老“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心思,這個我不知道,誰也不知道,但既然話趕話說到這裏來了,我就只有把這大旗給豎起來了。

反正他老人家橫不能從敦寨跑到這兒來解釋清楚吧?

兩岸交流,就從我這裏做起吧。

秦蘇河給我的感覺爲人穩重,他既然答應下來,我也就將心思收起,跟着往裏走去。

我們藏身的地點,位於紅酒莊地窖之下,這地窖裏面是堆積滿滿的橡木桶,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香氣息,濃郁不散,而越過那一排排架子的橡木桶,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個密道。

入到下面之後,卻是一處位於地下的大套間。

看得出來,秦蘇河的背景很深,不過居安思危,所以這地下套間修築得既隱祕又結實,而且最重要的是裏面一應生活物資充足,如同正常的居家屋一般。

他領着我們來到了客廳的沙發前坐下,羽痕顯然是來過這兒,立刻就去燒開水泡茶。

剛坐下,秦蘇河便笑了,說我剛纔還在琢磨是哪路英雄能夠將老彭從那幫惡棍的手中救出來,原來是寒冰蠱魔的弟子。

我擺手,說不,我與許老之間,並無傳承,只是有點兒師門關係而已。

秦蘇河說啊,那不知道閣下師承是?

我說是我一堂哥教的,後來又跟着別人七七八八學了一點兒,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江湖野把式。

聽到我的話語,老彭說道:“陸兄弟請勿自謙,別的不說,你剛纔露的那一手五行遁術,便足以能夠橫行江湖了。”

幾人聚在一塊兒聊天,彼此試探一番,我也是半真半假地迴應。

反正既不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不能算是撒謊。

我們聊着如何逃離那usr基地的過程,這時羽痕過來給我們泡茶,也談及了當時的情況,說到多虧了屈胖三的張羅,一路上判斷準確,並且將對方最厲害的黑狼少校給擊倒了,方纔從那重重包圍之中,於不可能中將他父親給救了出來。

聽到這個說法,秦蘇河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望着小屁孩兒一般的屈胖三,說黑狼真的是你撂倒的?

屈胖三小口喝着茶,沒有平日的囂張,反而靦腆地笑道:“也是費了點兒力氣的。”

呃……

衆人一陣無語,秦蘇河和老彭更是一副年紀活到了狗身上一般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那秦蘇河方纔說道:“都說英雄出少年,卻沒想到……唉,那黑狼在寶島系統內十分出名,名列狼蛛十二鷹犬之上,屬於最頂尖的一批人,出道之後,盡無敵手,沒想到在這兒栽了跟頭。”

屈胖三嘿嘿笑,來說他沒有敵手,是不敢惹那些稍微厲害的強者,要不然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好不容易接受了屈胖三的身份設定,秦蘇河和老彭也不再敢將他當做小孩兒。

接下里又談及突然的停電,我把我這邊的遭遇跟他們聊起,說usr裏面雖然並沒有人冒着背叛的風險站出來,但其實人心思異,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幫忙的,比如那斷電,便是王磊等人幫的忙。

談到這個,老彭點頭,說道:“被隔離審問的這幾日,我的心中一度有過迷茫,覺得自己畢生的工作,到最後就連一個站在自己身邊的朋友都沒有,心中悲哀,不過後來卻想通了,並不是人家不願站出來,而是因爲敵人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敢怒不敢言而已。不管是三石,黃劍笙和徐遠宗都是不錯的人,其餘人也能夠看得出了心思……”

我說對,如果不是彭兄你的好人緣,只怕這一次出來,未必能夠那般順利。

如此感慨一番,話題便不自覺地擴散開來,我問起老彭爲何會被隔離審查,他嘆了一口氣,說此事他已經發過了誓,不會多講,還請見諒。

我並無太多的八卦之心,聽到他既然這般說,也沒有再問起。

老彭不願說,但秦蘇河卻能夠猜到幾分,說那個茨密希先生,他應該是西方的血族吧?

老彭一愣,說你怎麼知道?

秦蘇河冷笑,說血族十三氏族,加上滅亡之族卡帕多西亞,賤民、魔族,還有中國的清輝同盟,構建了整個血族的勢力版圖;我認識寶島一位清輝同盟的領主,對於血族,自然知道一些,而這茨密希的姓氏,便是魔宴同盟的唯二姓氏,如何猜不出?

老彭陷入沉默,臉色有些不好。

秦蘇河安慰好友道:“我聽說,這茨密希一族雖然之前十分強大,但並非沒有敵手,在幾年前,他們的祖庭都被人給佔據過,茨密希更是陷入滅族之禍,要不是美國分支有一後裔強勢崛起,又搭上了兄弟會,如何能夠有如今威風?現如今的茨密希,不過是兄弟會光明集團的一條狗而已,他們最大的敵人到底還是歐洲血王威爾岡格羅,據說第三次血族戰爭正在醞釀,應該分不出太多的精力管你的……”

老彭搖頭,說卡爾茨密希未必會一直盯着我,怕就怕有些惡狗爲了討好美國主子,把事情做絕了。

秦蘇河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冷冷地說道:“這事兒,恐怕涉及到關春秋關大主任,回頭的時候,我定然會給你報仇的。”

老彭說不用,關春秋最近如日中天,他與秦歸政聯合在一起,勢不可擋,你別給我出頭,等我傷好了,再想辦法。

秦歸政?

我剛纔聽得雲山霧罩,然而突然間聽到這麼一個名字,心中卻是一跳。

秦歸政、秦歸政,我默唸着這名字,心中卻想了了中山陵前的那一抹白衣,還有讓小妖失去了麒麟胎身的那一夜。

這事情似乎有些複雜。

這兩人在談着我聽不懂的事情,他們並不避諱我,而我也不好插嘴提問,只是憋在了心裏。

大概談了十來分鐘,老彭有些心力交瘁,秦蘇河見狀,站了起來,說大家早些休息吧,老彭,你的傷勢讓羽痕先幫忙處理一下,明天一早,我叫人過來幫你好好看一看。

老彭下意識地拒絕,說算了,我這傷勢,自己慢慢調養就是了。

秦蘇河搖頭,說你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找的人,一定是能夠信得過的,你放心便是了。

他離開之後,我們各自回房,這地下的房間格局是一個大套間,四室兩廳的格局,屈胖三不願意跟我睡,想要夠勾搭上羽痕,結果人女孩兒要照顧父親,卻最終讓他的企圖落空了去。

沒有屈胖三的叨擾,我洗過澡之後便睡着了,次日醒來的時候,聽到客廳裏有人聲。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嗲,標準的寶島女生腔,還有屈胖三的笑聲。

我起牀,稍微洗漱了一下,然後走了出來,瞧見客廳裏多了一個高挑個兒女生,皮膚很白,我出來的時候,她也正好轉過了頭來。

瞧見對方的第一眼,我陡然一愣——啊,波多野結衣怎麼在這裏?

哦,不,是林志玲? “你好,是陸先生吧,我是林曦,過來給彭叔叔看病的……”

美女笑吟吟地跟我打招呼,我愣了一下,方纔迴應道:“哦,你好,你好。”

一邊說,我一邊用餘光打量對方,發現剛纔看到的其實是錯覺,這個叫做林曦的女子年紀其實並不算大,頂多也就二十出頭,而且沒有什麼風塵氣,不施胭脂,有一種“清水去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感覺。

我在打量對方的時候,其實林曦也在看我。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她的眼神有一點兒古怪,說不上爲什麼,總是讓人覺得那雙明眸之下,有那麼一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我當然不會自以爲是地覺得人家對我有意思,仔細一思量,想着難道她認識我?

不可能啊?

我這纔出道多久,在道上的名氣幾乎等於沒有,人家在這寶島之上,自有一番天地,連陸左都未必識得,我算個逑?

又或者……

兩人寒暄過後,林曦接下來表現得很中規中矩,朝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朝着老彭的房間走進了去,而這時少女羽痕則走了出來,瞧見我在客廳,便上前過來跟我問早安。

我們昨夜的援手,讓羽痕對我和屈胖三都充滿了感激,言語之中十分熱情,我看了一下房間,低聲說道:“這人可靠麼?”

羽痕臉上露出了微笑,說沒事,林曦姐是秦叔叔的世交之女,不會有問題的。

我點了點頭,說哦,是麼?

羽痕詭異一笑,對我說道:“怎麼,陸大哥是不是覺得林曦姐很漂亮啊?”

我說還好吧?

羽痕嘻嘻一笑,說好多人都覺得林曦姐特別漂亮,不過我跟你說,她有一個姐姐長得更漂亮呢,只可惜……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打住了話題,我一愣,說啊,她還有一個姐姐啊,然後呢?

羽痕捂住了小嘴,低聲說道:“啊……我說錯了,陸大哥,林曦姐是有一個姐姐,不過莫名失蹤了,這件事情是林曦姐的一個心結,你前往不要跟她提及,知道麼?”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們這邊說着話,屈胖三也起來了,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門,捂着肚子說好餓,問有沒有泡麪吃?

這小子酷愛吃泡麪,不但如此,而且還特別愛吃方便麪裏面的那種調料包,幹吃都沒有問題,有一種病態的喜歡,我多次阻止都沒有效果,而羽痕聽到了,頓時就說道:“吃泡麪多沒營養啊?這裏有廚房,我煮意大利麪給你吃好麼?”

屈胖三來者不拒,說好啊,不管什麼,能填肚子就行。

羽痕問能吃多少?

屈胖三說你可着勁兒弄就好,我和陸言兩個都是大肚漢子,三五個壯漢的肚量都難不住我們。

羽痕聽到,應聲而去,而屈胖三則打着呵欠,與我聊了兩句,感覺兩個大男人坐在這兒頗有些無聊,便溜達到了廚房那邊去晃盪,而我則打開了客廳裏面的電視,看起了東森衛視的新聞節目起來。

過了沒一會兒,早餐做好了,果然是一大盆的份量,我和屈胖三兩人甩開了腮幫子吃,吃到一半的時候,那林曦走出了房門來。

羽痕正在跟我和屈胖三一起吃早餐,一瞧見林曦出來,連忙迎上去,滿懷希望地問道:“林曦姐,怎麼樣?”

林曦一臉難色地說道:“這個……”

羽痕立刻就忐忑了起來,咬着嘴脣說道:“沒事,你只管說就是了,不妨事的。”

林曦說彭叔叔的內傷倒也無妨,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右手,被人給挑斷了手筋,這問題可就嚴重了,因爲遭到了很徹底的破壞,雖然我能結上,但以後恐怕不能提重物,也無法再用刀了。

羽痕又喜又憂,心懷僥倖地說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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