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那小子,他身上的清氣已經被武成王的黑氣吞噬了,這小子若不認輸,沒有了清氣的保護,只不定黑氣入了身子,會掏空他的心肺啊!”

“武成王在鬥氣方面,果然是個天才,咱們整個酆都城也沒有敢與他鬥氣的,除非是周武王在世!”大臣們的議論聲,也不斷的從外面穿了進來,畢竟這個大殿的大門是敞開的,這些大臣近乎是近距離的看着我們裏面的鬥氣。

此時我心頭默唸,“可凝神閉目,安然不動,靜守虛白,不思、不聽、不動,融入天地,意調天地日月精華之氣,自頭頂百會入體內,至丹田,意守其中。久久澄清,虛極靜葭之時丹田產生真陽之氣發熱,待足自然下行,出函谷,過三關,順督而上。”

閉着眼睛,調整呼吸,重新運氣,只覺得渾身一股熱力從丹田不斷向上,眉心有一股灼熱質感,不過一會,這灼熱感散去,突然覺得全身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我立即唸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此時,我渾身被一股熱力充斥,只覺得渾身的經脈被撐了起來,經脈略有些脹痛,皮囊被經脈的膨脹撐的有些難受。

這種感覺和我之前在三界武鬥的時候打破陰太歲設下的陰氣陣法,感覺竟然有些相似,我的皮膚不斷被一股強大的氣流用力頂破的錯覺,渾身上下彷彿被千萬只螞蟻攀爬叮咬,渾身難受的讓我有些痛苦。

可我繼續念着靜心咒的時候,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這種疼痛的錯覺忽然就消失了。

此時此刻,我身體中的金清氣赫然又再一次突破了出來,不過這一次的數量龐大,大片大片的積壓涌竄,不過是一分鐘的功夫,這金清氣竟然將這黑氣褪去,不斷壓迫,直接將這大面積的黑氣壓迫回了武成王的身體裏。

這一舉動,弄的外面的大臣一陣驚呼,不禁噓唏,“這小子竟然有這樣的鬥氣功夫,之前怎麼從未聽過他的名號,只曉得是江離身邊的一個小毛孩子,這鬥氣一看,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你們看陳蕭身體散發的金清氣,這麼猛烈的金清氣,顏色比他最初施展的顏色更爲濃郁,這若是不沒有千年道行修爲的人,是根本使不出這般厲害的

純金清氣,這小子怕是來頭不小,難怪如此氣勢洶洶敢挑戰武成王!”

“據說能使用這金清氣的,整個三界,也就約莫不到一千人,有這個能力,可是要能使出這純金清氣,怕是就只有幾百人了。第四階段的紫氣,更是少之又少,基本上已經是看不見了,而第五階段的赤紅氣,也唯有陰長生一人可以施展出來,所以這小子的內裏深厚,並不是個毛頭小子。”

這些大臣們知識淵博,見多識廣,對三界的事情自然也是瞭解的通透,一語道破,這武成王聽了去,心裏自然很不是滋味。

我心裏自然聽了舒服,至少這些大臣對我可是刮目相看了。

我是洪荒第一人 眼下這武成王的黑氣已經被逼迫退回了他的身體裏,武成王臉上已經開始憤怒了起來,按理來說鬥氣的時候,儘量不說話,避免影響氣的運行。

可這武成王身上的氣已經被逼退了回去,自然就忍不住的開口說,“臭小子,只不是怕傷了你的身體,我才用了這正黑氣,沒想到你的內裏深厚,是我疏忽了,那接下來我可要用真本事來和你一戰高下了。”

此時我的身體里正在運作這金清氣,自然也就沒開口說話。

武成王似乎把我的沉默當成了害怕,不禁一番嘲笑起來,“怎麼不說話了?害怕了?不過你放心,你方纔砸爛了我多少瓷器,扯破了我多少綢緞,撕碎了我多少書籍,這都是要了我半條命的事情,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但也不會讓你死的太難受,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我心裏一沉,這說好的鬥氣,怎麼扯到了鬥人性命的事情上了。

這鬥氣是最和平的一種方式,互不傷害,純粹靠運氣鬥氣。

可聽着武成王話裏意思,怎麼就覺得這鬥氣已經變了味。

我自然曉得,武成王這個人心眼本就小,他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只不過因爲只見他和江離武鬥的時候,輸的太慘,當時陰司的人對他的意見很大,都認爲他丟盡了陰司的臉,所以他一開始並沒有跟我硬碰硬,而是想出了一招鬥氣。

他曉得自己的鬥氣在整個酆都城都沒人可以匹敵,而我的身份是江離的徒弟,世人也皆知,江離千百年來,也就只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張道陵,一個是我,不談論這修爲的話,我和張道陵的身份算是齊平的,只不過我的確也是最沒用的那個,相對來說,這武成王若是和我鬥氣,他贏了,他定然會說用武鬥贏了江離的徒弟,也並未會指名道姓。

但在別人的眼中,那就是和張道陵一個級別的感覺。

自然而然,也讓他武成王奪回了一點臉面。

不過相對於武成王而言,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今天我大鬧陰司,是在打他武成王的臉,還有這麼多的大臣看着呢,他倘若是不給我一記教訓,只怕這武成王今後的地位就不那麼好過了,就算是有周文王在背後撐腰,可是失去了民心,纔是最可怕的。

武成王雖然不是個謀士,可這些事情他也還是看的明白。

眼下鬥氣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陰司的大臣們也都是看足了戲,就連那些陰差也紛紛簇擁在大殿門口,擠來擠去,恨不得將大殿內的東西全部盡收眼底。

此時此刻,武成王雙手掐出了一個和之前不一樣的印記,嘴中輕聲唸了幾句咒法,不過一會,這武成王的身體裏赫然噴涌出了大量的黑氣,這些黑氣竟然在一瞬間的功夫幻化成了魔鬼夜叉,張牙舞爪齜牙咧嘴的衝着我衝了過來,一些夜叉不斷的撕咬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氣。

我心裏不禁一沉,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可以將自己的清氣幻化成形態。

我再仔細一想,不對,我之前曾經看見過江離,用藍色的清氣化成了一條蛟龍,看上去也很是厲害,只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沒注意到過,現在想來,這個幻化倒也可以嘗試一下。

不過要利用自身的清氣形成幻化,必須要有很強的念力才行,我不過纔剛剛能控制清氣的運用,只怕這幻化對於我而言,顯得比較困難。

但是幻化出來的清氣,能將本來沒有形態的清氣發揮最大的作用。

此時這武成王幻化出來的夜叉已經將我的金清氣咬的支離破碎,散亂成了零碎一般,我心裏也沒想這麼多,只想着既然我身體裏多了一個靈珠子,指不定通過靈珠子的氣,能夠幫我完成。

我二話不說,立即閉上眼睛,掐印念訣,高度的精神集中,屏氣唸咒,“乾坤皓決,吾化泰斗,東青龍、南朱雀、北白虎、西玄武,匯黃龍昇天,與吾氣接應,念天之法決,正陽之氣鎮壓鬼神,急急如律令!”

‘砰——’

只覺得渾身從丹田處,有兩股極其猛烈的熱力衝破我的頭頂,渾身被灼熱感燙傷,眉心處更是疼痛不已。

一瞬間,一聲咆哮聲竄涌而上,衝破天際。

我定眼一看,一條盤旋的黃龍從我的頭頂上飛過,雖然是我的金清氣的化身,卻依舊享有實體一樣,直接將這酆都大帝殿的房樑破了個頂朝天,窸窸窣窣的瓦礫不斷掉落,一瞬間,黃龍俯下身衝着武成王身上的那些夜叉衝了過去。

一個龍爪直接將這夜叉撕碎成了半截,不過是一兩分鐘的功夫,這些夜叉都被黃龍撕碎,而此時此刻,黃龍的注意力已經到了武成王的身上。

我微微皺着眉頭,厲聲呵斥,“回來!”

清氣幻化,而我是通過咒法召喚黃龍俯身,所以黃龍利用清氣聚集,將自己的身體幻化出來,但實際上,它依舊是黃龍的思想,準確的說,就是黃龍附身在了我的清氣上,武成王也是一樣的,通過一個原理。

而陰司扣押四方神獸的事情,黃龍自然曉得,對陰司早有怨氣,此時此刻,黃龍死死的盯着武成王,而武成王顯然被這樣的黃龍,嚇得渾身一哆嗦,原本還盤腿坐着穩穩的,不過一瞬間,癱倒在一旁。

(本章完) 最後逼得墨族進退兩難,舉步維艱的家族是華家,多年交好的世家,你娘親更加想不到,最後害了她的人是自己最信任得是人……」墨百里看著墨九狸說道。

「百里爺爺,我娘親她現在……」墨九狸聞言看了墨百里很久才緩緩問道,她其實更想問墨百里的是,當初自己出生時,兩個黑衣老者追殺上門說的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想問自己到底是如何的不詳了。

但是她很清楚,墨百里是不會告訴她的,也知道墨百里為何不告訴自己,大概就是因為擔心自己想太多,在心裡產生不好的心魔吧……

實力突破到神帝,她才知道了,神帝級別的修鍊者,還有一個更加難過的關卡,那就是心魔,一旦產生心魔,必將走火入魔,一生修為僅毀……

所以墨九狸心裡清楚,自己問了也沒用,只能退而求其次,詢問娘親墨綵衣的事情……

墨百里聞言看著墨九狸說道:「九狸,你不用擔心,雖然你娘親現在跟華晨風在一起,記憶也有些問題,但是他不會傷害你娘親的,等到你們從魔神冢離開后,我就會去找你娘親他們……」

「百里爺爺,可我爹已經去找我娘親了……」墨九狸想到什麼的說道。

「沒事的,你外公還有墨族有幾個人都認得你爹爹墨湮,而且你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他一路上也需要歷練,你外公算過,你爹有你爹的機遇,基本是不會有危險的……」墨百里聞言笑了笑說道。

「嗯,那就好!百里爺爺,你一直在神界嗎?」墨九狸問道。

「沒有,我都在你外公安排好的地方,留下了信號,每次靠近的時候,我就趕來了……」墨百里說道。

「那神界那些黑衣人是?那些人跟我出生,出現在冥界的兩個老者,應該是一起的對嗎?」墨九狸看著墨百里問道。

「確實,他們的目的很可怕,這也是你外公寧可損耗壽命,也要不斷為你和你娘親占卜的,保住你們一家安然無事……」墨百里眼裡有些難言的說道。

「外公他……沒事嗎?」墨九狸聞言皺眉的問道。關於占卜之術,曾經在天地九神訣中有過記載,凡是神算之術,都是用人的壽命來消耗的,很多神運算元,替人算一卦,自損百年命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聽到墨百里說外公沒事,但是墨九狸還是忍不住有點擔心……

「九狸,神界的那些黑衣人,現在已經難為不了你,等到他們出來后,那些傢伙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我也能放心一些了……」墨百里看著墨九狸說道。

「嗯,我知道了!」墨九狸點頭說道,她現在的實力是神帝巔峰,在神界可以說是沒有對手了。

重生軍工子弟 「百里爺爺,魔神冢裡面到底有什麼?」墨九狸視線看向帝溟寒所在的光幕問道。

「都是些墨族的東西,我也沒進去,我知道你會來到這裡,所以設置了些對你們有幫助的東西在外面……」墨百里說道。 黃龍的眼神已經岌岌可危,恨不得將這武成王撕成碎片,我雖然是來這裏搗亂的,可絕對不是來害人性命的,不然我和那陰山派有什麼區別,我趕緊呵斥,“速速回來,不得無禮!”

畢竟我是召喚黃龍的人,這黃龍必須要聽我的話,連忙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雖然滿眼對我不滿,可他必須服從,只好順着房樑朝着我的方向回來。

此時此刻,武成王已然是嚇壞了,黃龍可不是一般的龍,他是統治整個四方神獸的老大,它能力,可以匹敵十個上古神獸,這樣的存在對於陰司而言也是極其恐怖,當年陰司關押四方神獸,若不是遇到了江離,將其解救出來,此時此刻那四方神獸還在這無盡的地獄中受苦受難。

黃龍雖然心中對着陰司的怨氣很大,可也無可奈何,因爲它也必須聽命於我。

武成王過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一臉憤怒的看着我說,“你小子竟然召喚黃龍!這是作弊!”

我愣了愣,連忙反駁,“就許你召喚夜叉,就不允許我召喚黃龍,說到底也是由清氣幻化而成,已然是在武鬥的範圍內,並沒有越界,如果是越界了,那麼你是最先幻化成夜叉的,那你是第一個破壞規矩的人。”

我一句話,就將武成王的嘴巴堵住,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有力的理由來抨擊我,此時外面的大臣們也急了眼,嘰嘰咕咕的議論起來,“這武成王明明鬥氣是最厲害的,竟然連江離的徒兒都鬥不過,這也太……”

這些老臣不敢把話說的太過於明顯,怕武成王聽了憤怒,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周王妃毫無預兆的從人羣之中走了進來,見此我立即將身上的清氣收回,一下子四周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周王妃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們說,“既然是鬥氣,武成王你的確是輸了,若還想挽留你僅剩的一點面子的話,就不要爲難一個孩子了,否則你也就太過於小肚雞腸了。”

這周王妃的出現,無疑是將了他一軍。

武成王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爲他怕說了出來,會讓整個陰司的人對他的信賴更少,他自然也曉得目前的他已經吃了虧,不能再吃虧。

武成王的眼神幽幽的看着我說,“你小子今日來我酆都城如此大鬧,怕是別有目的吧!”

我冷冷一笑,並不回答他的這句話。

有時候不說話,反而更讓人莫不清楚,顯得更加神祕。

周王妃卻突然笑了

笑,“這陳蕭來酆都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既然來了,來者是客,好生招待纔是,小孩子愛胡鬧,砸點東西又怎麼了,這點東西咱們酆都城難道還置辦不了了?”

武成王的臉色更爲難堪,一臉質疑的看着周王妃,“周王妃,你我明爭暗鬥,你對我的不滿意,早也不是陰司的祕密了,你這也做的太明顯了吧,你說,這小子是不是你故意找來招惹我麻煩的,想讓我在文武百官面前丟進臉面,這樣你才還奪權!”

這武成王乾脆挑明瞭說,此時這些官員們似乎也早就知道了二人不合的事情,都沒敢說話,只是臉上沒有差異,反而是一臉嚴肅的樣子出賣了他們,他們早就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周王妃一臉冷漠的看着武成王,“你若真的有本事,還怕我說你不成,你是咱們陰司的老大,就不要讓我們失望,至於你說的奪權,我還真沒這個打算,但凡是我夫君重生了,我也沒有任何所求。”

周王妃這句話說的在理,的確對她而言,比起爭權奪位,她更在意的是周武王能夠重生,回到她的身邊。

武成王的臉色自然是不好的,一臉質疑的模樣盯着我,立即呵斥,“臭小子,你說,是不是她致使你來到這裏,故意來丟我面子,讓我有失身份!”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我來這裏的原因,某些人心知肚明,我就是主動來的,沒有人能差使我陳蕭做事情。”

這武成王一臉好奇的看着我,接着又極其憤怒,“好,你是故意來發泄的是吧,真當這酆都城是你可以肆意亂來的?他們有這好脾氣,我武成王可沒這麼好心了,這是我地盤,豈容你撒野!”

我心裏一沉,看着武成王的樣子並不像是擄走我弟弟的人,顯然他的腦海中都是關於我故意來找他茬似得,還略有些委屈和無奈。

我心裏不禁一愣,莫非這陰司和我弟弟失蹤的事情沒有一點關係,莫非是老瞎子帶走了我弟弟?除了這兩種可能性,我想不出第三種可能性。

武成王顯然和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知道我是來帶我弟弟走的,而不是無聊沒事找事來大鬧陰司一場。

此時我顯得有些無助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如今我弟弟的下落,又成了一個謎。

就在這個是周王妃赫然開口說,“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孩子不懂事,難道大人也

不懂事嗎?陳蕭,你乖,先回去。”

我愣了愣,我鬧了這麼大的動靜,居然不抓我,還讓我回去,陰司可沒有這麼大度,特別是這武成王豈能放過我。

武成王一聽,勃然大怒起來,“周王妃!你簡直是無藥可救了,這臭小子故意闖進我酆都城大鬧一場,這在場的文武百官可都是看着呢,我們竟然還放他一馬,說出去豈不是笑話,那以後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不把我酆都城放在眼裏,想闖就闖,想鬧就鬧!”

這大殿外面的官員們一聽,也紛紛點頭附和起來,“這武成王說的在理啊,以後豈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騎到我們陰司的頭上了!”

周王妃看了我一眼,立即說,“這外面沒少批評咱們陰司做人不厚道,你們難道不知道,若是我們這次原諒了陳蕭的魯莽之舉,在外人眼裏,只會誇我們大度,只可是難得挽救咱們名聲的機會。”

蜜愛豪門:冷情總裁美鋤娘 周王妃的這句話完全堵死了武成王,正在氣頭上的武成王直接衝着我怒吼了一聲,“你給我滾出陰司,下次再見到你,那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我愣了愣,這今天陰司到底是唱的哪齣戲啊,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玩的還真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既然這酆都城於我弟弟的失蹤沒有任何的關係的話,我也不好繼續鬧下去了,免得心中有愧。

我跟着周王妃從武成王的大殿走出來,剛走出院子,就聽見大殿內傳來不斷摔東西的聲音,還有武成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別提有多滲人。

我轉身對着周王妃說,“既然我都來了,去看看西玄女妖吧!”

周王妃的臉色忽然一變,立即對我說,“這……這些日子你就別去了,這酆都城不大安寧,若是暴露了她的行蹤,可就不好了,放心吧,她在我這裏挺好的。”

我心裏一沉,這周王妃突然不讓我去看西玄女妖,讓我有些不大樂意了,不過看她的樣子也是認真的,我也不好多說。

可是我轉念一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出什麼上來,心裏略有些失落。

剛走出酆都城,我就看見周王妃急急匆匆的朝着另一個方向走了去,還時不時的四處張望,我心裏一沉,這周王妃莫非有什麼祕密不成?我捉摸了一番,思來想去,還是打算一探究竟,這周王妃神神祕祕的究竟是去幹什麼了。

我也沒多想,就乾脆跟着周王妃的身後走了過去。

(本章完) 「百里爺爺,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到兩個老頭,喊我九丫頭,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墨九狸想到之前幻陣中看到的自己,還有兩個老者問道。

「兩個老者?是不是一個紅衣一個白衣的?」墨百里聞言想了想問道。

「嗯,確實是,而且還有一個我自己,確切的說是一個長相跟我一模一樣的女子,兩個老者稱呼對方九丫頭!」墨九狸看著墨百里說道。

「九狸,你怕不是在夢裡見到的,應該是你神印蘇醒時看到的幻陣吧!」墨百里看著墨九狸明了的說道。

「百里爺爺你知道?」墨九狸看著墨百里驚訝的問道。

「知道一點兒,你所看到的也是你的記憶,只是沒有想到你神印蘇醒后,竟然先看到他們兩個!」墨百里也有些驚訝的說道。

「百里爺爺,是我的記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分明記憶已經全部恢復了不是嗎?」墨九狸聞言看著墨百里問道。

「九狸,你跟尋常人不同,比如寶寶的爹爹帝溟寒,他追著你輪迴轉世,回來之後他恢復了記憶,兩世加在一起,他真實的年紀已經幾萬歲了!所有人轉世輪迴都不會帶著前世的記憶的!而你們兩個是異類,因此只有記憶存在,實力和年紀都是疊加的……

而你,則跟他不一樣,你的記憶,你所經歷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記憶!不管你曾經輪迴過幾次,但是你的年紀卻不會疊加,簡單的說,每輪迴一世的你,都是一個嶄新的你,而每一個新的你,卻同時擁有所有的記憶!這些記憶,像是一個巨大的記憶海洋,一下次你根本無法笑話,別說如今的你不到百歲,即便再過百年,你也無法一下子恢復所有關於你自己的記憶!

之前你認為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其實不過是只恢復了神轉世出生后的冥界到神界,到黑暗世界的記憶罷了!可是在冥界出生的你,其實是你第一次轉世重生,而你之前在那白霧裡面接受的記憶之海才是你真正的前世記憶!記憶之海的龐大正是因為真正你前世是不是幾十年幾百年而已啊……」墨百里看著墨九狸許久,才猶豫了下,慢慢的解釋道。

妖寵天下無雙 「可是,我記得娘親說過,我不可以再隕落,因為我已經沒有了輪迴了,如果我再隕落那麼我將會徹底消失的……」墨九狸聞言看著墨百里說道。

「是的,你已經再也沒有輪迴了,尋常人等至少都可以輪迴三生,無論是人是畜!可是你是天命之女,第一次出生就失去一次輪迴機會,所以你前世才會擁有那麼多的記憶,本來你連一次輪迴的機會都沒有的,是因為……總之你的第一次輪迴,也是你的最後一次輪迴,一旦再次隕落,你將會徹底消失……」墨百里看著墨九狸眼神微閃的說道。

他知道的這些,也是主子耗費生命力占卜出來的,最後還有一句他沒有告訴墨九狸…… 周王妃神神祕祕的樣子,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我就跟在她的身後,她順着一個亭子的通道處,就朝着樹林裏面的一處小房子走了進去。

我連忙躲在大樹的背後,只見周王妃推門正準備朝着小木屋裏進去的時候,還特意時不時看了看四周,好像生怕有人看見她要做什麼一樣。

這樣的周王妃,更讓我也有些好奇了,平日裏這女人做事可都是風風火火的,走路都帶風,今天卻突然變得神神祕祕的。

等周王妃徹底走進去的時候,我剛準備邁出腳步,只見這周王妃赫然探出腦袋來,看了一眼四周,確定了沒有人以後,纔將小木房子的門關了上去。

我看了一下這裏,竟然是通往十殿閻王府邸的方向,莫非這周王妃和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成。

我好奇的朝着木屋走去,躡手躡腳,好在跟着江離學了這麼久的道法,對於氣的運用也掌握的穩定,走路可以儘量不帶聲音。

我來到小木屋的旁邊,赫然聽到了兩個人在說話的聲音,而其中一個聲音,我清楚的很,因爲我太過於熟悉了。

就是我奶奶的聲音。

隔着門口,我就聽見周王妃說,“這個事情你處理的怎麼樣了,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兩個人可都沒有好日子過,他也一定會再也不相信我們了。”奶奶說,“這件事情我自然是辦妥了,嶓冢山那邊已經接應到位,這事情武成王是不會知道的,你大可以放心。”

此時周王妃忽然語氣沉重起來,“可你曉得嗎,剛纔那陳蕭居然跑到這酆都城來大鬧,可不是讓人鬧心,把這酆都大帝大殿糟蹋的可是一塌糊塗,到處都是他撕碎的瓷器、綢緞、書籍,可把那武成王給氣壞了,這事情怕是在酆都城不會安寧下來。”

聽到和我有關係的話,我自然更是聽的仔細,只聽見我奶奶赫然嚴肅的聲音對着周王妃說,“他可千萬不能來這裏繼續大鬧下去,否則這事情遲早會敗露,到時候別說你和我的計劃,只怕所有人都講功虧一簣,我太瞭解我的孫子了,就是個犟脾氣,當年有許多事情,都是他不應該知道的,可他卻執着的很,一個勁的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因。”

我心裏一沉,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心中越發擔心的事情,越不想要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在我的腦海裏演變了一番。

此時這周王妃赫然開口說,“可不

是嘛,我趕緊讓他離開了酆都城,不然他要是繼續帶下去,武成王這個人鬼機靈,定然還發現事情的不對勁,到時候就曉得了我帶走陳蕭弟弟的事情,只怕武成王會要了我的命,他們一心想要奪他弟弟走,因爲他就是所有人在找的那個陰童心,只是他們不清楚這背後的祕密而已。”

奶奶嘆了口氣,“是啊,這件事情,只怕也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我做了這麼多事情,就是有朝一日盼着這一天來,也算對得起老頭子的死。”

周王妃繼續說,“可這嶓冢山值得信賴嗎?就怕這事情讓他們曉得了,會出大事情,我不可不敢再冒險了,只有大王能回到我身邊,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也願意。”

此時此刻,我心頭已經有數了,這我弟弟失蹤的事情定然和周王妃還有我奶奶有關係,只是我不大明白的是,爲什麼周王妃好像故意不希望讓武成王知道這件事情,而且好像和我弟弟是陰童心的事情,並不是一件事。

莫非我奶奶和周王妃想利用小胖子做點什麼事情,卻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這周王妃一心就想讓周武王復活,按理來說,和武成王的目的是一致的,並不衝突。

我不敢打草驚蛇,繼續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

奶奶說,“我在陰司做鬼王的事情,可不是白做的,這些人都是值得信賴的,只不過事情成功後該給的好處可不能少。”

周王妃問,“可是我不明白,我這麼做事爲了我家大王能夠回到我的身邊,可您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奶奶呵呵笑了笑,“你大可放心,雖然我和你的目的是不同的,可是爲了陳蕭的事情,我也必須要這麼做,很多事情只有我們陳家人才能知道,這原因我自然是不方便透露,只希望你能和我配合好,只要你不講陳蕭弟弟的行蹤透露出去,這事情就不會有問題。”

周王妃恩了恩,“那行,以後咱們就在這裏聯絡,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離開。”

我一聽,立馬轉過身朝着酆都城的大門衝了過去,生怕讓這周王妃看見了我。

蝕骨寵婚:早安,老婆大人 走出這酆都城,一路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也是一臉疲倦,可好歹也是弄清楚了我弟弟的行蹤,沒想到這一切和武成王一點關係也沒有,有問題的竟然是我最親近的奶奶和才獲取我信任的周王妃。

江離見我魂歸體內看,就立即上前問我情況,我將自己在酆都城

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江離,江離低着眉頭說,“去嶓冢山,必須趕在她們動手之前,把你弟弟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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