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危及生命。你只要去她出事故的附近,找到她的魂魄,然後給帶到醫院來就行。”

“我怎麼帶她的魂魄?勸她跟我走?”我納悶了。

“不是的。你只要拽下她一根頭髮,遇到她魂魄的時候,你拿出頭髮喊她的名字,她就會附在頭髮上,跟着你了。只要你將她的魂魄帶回醫院,再將頭髮放在她身上,喊她幾聲,魂魄就會回到她身體上,漸漸的她就會甦醒過來。”老頭鬼解釋道。

說話間,那雙發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看。

“你別這麼看着我。怪嚇人的。”我嫌棄道。

老頭鬼就老實的退後一點,“還有件事情求你……”

“你這老頭怎麼得寸進尺呀!”我白了他一眼。

他低下頭,顯得不好意思了,“主要是,我二閨女……她沒錢給姐姐治病,好像幹了不正經的事情,我請你幫我將她拉出火坑。回頭盛男醒了,肯定能還你錢。我老頭子保證!而且,今後我做了你的鬼奴,一定爲你做更多的事情,報答你的!”

“我當什麼事呢,放心吧,她我已經留在身邊做助理了。否則的話,我怎麼回來這?盛男的醫藥費,我也會給。我只希望你們一家人明白,我秦可兒不但不欠你們的,還幫助你們。你們永遠欠我的!”我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但我也絕不做壞人!

“對不住……真對不住啊!你真是個好人啊!”老頭鬼朝我感激又愧疚的看過來道。

我還想說問他一句盛男在哪出車禍的,結果,走廊那邊傳來了盛莉的呼喊聲,“朗哥?”

“你小女兒叫我了,我先走。”我朝老頭鬼看了一眼,就見他點點頭。 前夫太囂張 隨後身子隱藏在樓梯拐角的陰暗處。

在我打開樓梯口的門時,他說了句,“謝謝了!”

我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走了出去。

“朗哥,你在這啊!不是去洗手間了嗎?”盛莉見我從樓梯口那邊出來的,看着洗手間方向不解道。

我拿出兜裏的手機道:“正好剛纔有人打電話給我。”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剛纔好像還聽到你說話的聲音。”盛莉說到這,拉起我的胳膊往重症監護室邊走去邊道,“朗哥,我發現男人長得帥,做事就是方便。”

“護士讓我們進去看你姐了?”我不想和她費太多口舌。

“本來是不同意,然後,你剛纔和我打招呼說上洗手間,一下被裏面的護士認出來了,說非要和你合影,我說可以……然後,她就同意讓我們進去看我姐幾分鐘……”盛莉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步伐一頓,冷着臉看向她,“這種利用我的事情,不要有下次!”

話末,我從她手裏抽回自己的胳膊,雙手插兜的往前傲然的走去。

我不是心眼小,而是這種事情,我縱容她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時間久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利用我做更多的事情呢?畢竟她姐姐就是這樣的人!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盛莉忙追上我,向我道歉。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走進了重症監護室,裏面的兩個小護士,本來是戴着口罩的,看到我之後,拽下來,目露癡迷的看向我,一個個激動的和我打招呼,“嗨,秦朗!”

我聞言,朝她們禮貌的笑了笑,“謝謝你們!”

“不客氣!”兩個小護士臉都紅了。

我也沒和她們多說什麼,就走到盛男的病牀前,伸手撫摸着她的短髮,“盛男姐真是沒想到,你會出事……”

乘小護士不注意,我拽了幾根頭髮在手心,然後將手收回放進兜裏,在盛莉進來後,朝她道:“我先出去了,這次的醫療費,我給你姐交。”

“這怎麼好意思的?”盛莉感激又不好意思的朝我道。

剛纔讓我出賣色相,和人家照相的時候,她怎麼沒不好意思?

我翻了翻白眼,沒理她,就和兩個護士合了影,還讓其中一個帶我去交費。

等我交完費回來,盛莉已經從裏面出來,眼睛通紅的,看樣子剛哭過。

我們下樓進電梯時,我問她,“看得出來,你和你姐的感情很好。”

“嗯,我媽媽去世的早,一直是爸爸上班掙錢養我們,可他一上班,根本沒時間在家,照顧我的都是姐姐。姐姐因此性格越來越堅強,像個男人似得。後來我爸得病,全靠她沒日沒夜的上班掙錢交爸爸的醫療費,還有我的學費。當時那段時間,她剛進娛樂圈,成爲秦可兒的經紀人沒幾天。身上根本就沒什麼錢……爸爸病情越來越重,我經常看到姐姐躲在房間哭。我那時候就想輟學幫姐姐,可姐姐說什麼都不同意……本來我們都絕望了,後來,姐姐好像在俞總手下做事了,然後爸爸的醫藥費和手術費都解決了。只是爸爸沒挺住,死在了手術臺上。之後,我就和姐姐相依爲命了!”

盛莉說到這,低下頭擦了擦眼淚,“我看到姐姐出事的那一天,你都不知道……我恨不得自己是躺在血裏的人……嗚嗚……姐姐爲了我做了那麼多,到後來,怎麼落得這樣的下場呢!嗚嗚……都怪我,聽到她說話醉醺醺的,就該勸她別開車了……”

不管盛男對我怎麼樣,至少,她這個人,是個好女兒好姐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可奈何,如果我是盛男,在當初那種情況下,我也許和她一樣,會選擇和俞川合作,背叛我這個不熟悉的藝人,而去保護自己的家人。

這一刻,我釋懷了!不恨盛男,倒是同情她了。

“你姐姐在哪出事的?”我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遞給盛莉,順便問道。

“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比我還細心,居然帶了紙巾。”盛莉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我沒回答她,其實,我是女人,哪有不隨身攜帶紙巾的。見我不說話,盛莉回答我道,“我姐姐是在香格里拉酒店門口的那條街出事的,當時她參加完宴會,喝了不少酒,然後開車去路上之後,和一輛機場大巴撞上了……全身都是血……”

盛莉說不下去了,又哭了起來。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了,你姐姐一定會醒來的。”

盛莉見狀,一把抱住我,頭靠在我肩膀上,嗚嗚的哭的更加厲害。我僵着身子,尷尬的很。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電梯到了一樓,傳來‘叮咚’一聲,我忙推開她,“快下電梯吧!”

盛莉就只好依依不捨的走出電梯,嬌怨的掃了我一眼。

盛莉雖然說長得不是那麼絕美,但模樣也還標緻,要是一般男人,剛纔她那麼投懷送抱,一定是美滋滋的。可我是女人,除了肉麻就是肉麻。

怕她一會還這樣纏着我,我就快步往門外走去。

走到路邊之後,我將鴨舌帽拉的低,招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讓盛莉坐進去,盛莉坐上之後,我就關上了車門,讓司機送她去別墅。她問我怎麼不上來,我沒回答她。

等車開走了,我自己重新打了一輛車,告訴司機,“去香格里拉酒店!”

我到了之後,天已經大黑了,我拿出時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19點多了。圍臺盡劃。

我站在香格里拉門口,看到門口用鮮花妝點起來,上面寫着宋佳佳小姐生日派對!

看來,今晚宋佳佳在這舉辦生日宴啊!

突然發現,我好像很久沒過過生日了。就在我望着門口的生日宴失神的時候,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李熙然打來的電話,我接了,“李哥什麼事啊?”

“我聽肖雷他們說你沒和他們去泡溫泉,可我來到別墅,也沒看到你回來,反倒是莉莉一個人回來了。問她你去哪了,她說不知道。我這着急帶你去宋佳佳的假面生日宴,交際一下呢!”

他說這麼一大長串,就是想問我在哪吧?他也不問,等着我自己回答?

我自然不會告訴他我在這,要不然,我就沒時間去路邊找盛男的魂魄了。

於是,我直接回答他,“宋佳佳是姜逸晟的女人,她的宴會上,一定會遇到姜逸晟,我看到他就厭惡,我怎麼可能參加!”

“就是因爲姜逸晟在,裏面纔會有更多的大人物到場,你參加的話,會認識很多人。”李熙然勸道,“所以,你必須來!”

“不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李熙然問道。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天半,而十和九依舊沒有追捕到塔可。

塔可和輝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這難免會讓十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走錯路,他環視著四周,默默地嘆了口氣。

除了不遠處倒塌的一座樓房外,這四周並沒有能夠讓人藏身的地方。

所以,十就上前檢查了那座廢墟,但卻並沒有發現塔可和輝的身影。

而這時候,九也跟了上來,一臉幽怨的盯著十。

「你在做什麼啊,那兩個傢伙怎麼會藏身於垃圾堆里呀。

這裡面並沒有足夠大的空間可以藏身吧,你給我專註點呀,笨蛋。」

九輕踢了下十的小腿肚,這讓十不得不站起身來。

「是是是,你說的沒錯,這裡看起來的確無法容身。

只不過,不仔細檢查一下的話,可沒有辦法放下心來呢。

畢竟,有時候錯誤就是從意想不到的地方犯下的。」

十說著,聳聳肩,他看著將目光從廢墟上移開了,盯著一臉幽怨的九。

「你呀,不要整天都露出這種神情,年輕人就應該笑一笑啊。

說起來,也不能排除那小子已經殺死了異類的可能性。

但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麼那小子現在還沒來找我們呢?」

十吐槽著九,無奈地拍了下九的肩膀。

而九卻瞪了十一眼,但也因為十的話而簡單的思考了幾秒。

「那小子,真的會殺死那個異類嗎?

可是,因為那個異類,那小子失去了親人吧,按理說他應該不會輕易饒恕那個異類呢。

不過,凡是都有意外啦,說不定那小子現在已經被那異類消滅了。

如此一想的話,就能夠解釋那小子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了。」

九分析著,她並沒有停留在十身邊。

因為坐了太長時間的車,感覺到雙腿有些麻木的九,正舒展著自己的身體。

「是嗎,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呢。

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會將那個漏網的異類清除掉。

好了,九,我們也上車繼續前行吧,絕對不能讓那個異類逃掉。」

見九正壓著腿,十如此提醒著她,率先上了車。

而九也在完全舒展了身體過後,輕嘆了口氣,也上車了。

不過,九剛剛坐下,卻發現十的臉色比之前要凝重了一些。

「怎麼啦,突然間就一臉陰沉,是什麼事情惹你不開心了?」

九說著,用力拍了下十的肩膀。

而十卻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沒什麼,也許是我擔心過度了。

剛剛從善後組那邊得到消息,說是屋子裡沒有任何異常。

除了燒焦的房屋和地上的鮮血外,並沒有發現被你砍成兩截的異類。

這就奇怪了,難道那個已經斷成兩截的異類還會跑掉嗎?」

十苦笑著,他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九聽了十的話之後,也愣了,她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怎麼會,那個異類的確被我斬成兩截了,根本不可能有生存的機會。

她的能力雖然是迅速治癒,但並不能夠讓斷裂的肢體復原啊。

上身和下身分離之後,即使是異類也無法存活吧。

可為什麼那個異類會消失?這聽起來完全沒有道理。」

九回想著之前的細節,她完全確信自己的確殺死了那個異類。

而這就讓九感到費解了,她完全不明白現場為什麼沒有發現那個異類的軀體。

而聽著九這麼說,十卻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細節。

他回想起來,在自己離開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一個正在趕往現場的治安官。

「九,還記得我們走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治安官嗎?

你說,如果是那治安官先趕到了現場,會不會帶走那個殘缺的異類呢?」

想到這個細節之後,十皺了下眉頭。

「那個治安官嗎…?

不應該呀,那個治安官沒有理由帶走那個異類殘缺的身體。

對於這種情況,那個治安官應該呼叫增援才是。」

對於十說出的細節,九認真想了一下,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假定是那個治安官帶走了異類的軀體吧。

一孕有情 說不定,那個治安官也是她們異類假扮的呢。

算了,現在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了,讓善後組去調查吧,這並不是我們的工作。

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清除掉那個逃脫的異類。」

十分析著,他閉上眼睛思考了有幾秒后,並不打算再讓這件事情煩心。

因為十知道,這種事情並不由自己負責,而自己也不需要太過操心。

重生全能學霸只想種田 但九卻並沒有像是那樣釋然,畢竟那個異類是九清理的。

而發生了這種事情,讓九的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自責感。

她看著十,想著那個已經被自己清除的異類,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而與此同時,塔可和輝也來穿過了這片荒涼的城郊,來到了叢林的交界處。

看著前方陰森的叢林,輝停下了腳步。

他不確定,自己和塔可是不是真的要躲進叢林里。

輝原定計劃是逃到另一座城市,但由於沒有帶手機導航,他們就陰差陽錯地來到了此地。

看著前方的叢林,又看了眼身後的城郊,輝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塔可,我們換條路走吧。」

輝說些,他最終也沒有選擇踏入那陰森的地方。

幾乎沒有野外生存經驗的他,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所以,他打算先原路返回,然後尋找另一條路去往下一座城市。

「唉…嗯…聽你的啦…」

但對於輝的話,塔可卻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而看著塔可的樣子,輝明白塔可現在應該是在想著什麼事情的。

輝本來打算問塔可一句,但輝還是忘不掉之前塔可對瀟做的事情,於是他就沒有開口。

雖然輝讓塔可留了下來,但輝對塔可的態度卻不能像以前那樣溫和了。

於是,輝加快速度走在了塔可前面,示意塔可也加快腳步。

「那個…輝…!」

只不過,輝才剛剛超越了塔可,塔可就從後面叫住了輝。

聽到塔可叫自己,輝停下了,對塔可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就是那個啦…昨天早上的時候…很感謝你將衣服搭在我身上…」

塔可這麼對輝說著,對輝低下了頭。

「你剛才難道一直在糾結這種事情嗎?

你不需要感謝我,換做其他人,也同樣會這樣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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