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金父,平靜又鎮定:“如果有需要,我隨時能幫忙。身爲陰陽師,我們的職業操守就是在陽間消除惡氣、超度往生、祛災祈福……”

金父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欣賞:“你這小夥子,不錯,難怪我家小靜會看上你。”

秦陽:“……”

秦陽:“……啊?”

那個男人婆看上他了?他怎麼一點都沒感覺到?

秦陽腦子裏飛快回憶金靜對他的言行舉止……惡狠狠、惡狠狠、沒好氣、沒好氣……這算哪門子的看上他了?!

金父爽朗地笑了起來:“我家小靜性格比較彆扭,恐怕自己都還沒意識到對你有心思呢。”

秦陽笑得特別虛。

離開之前,秦陽多次囑咐:有任何需要他這快方面支援的,隨時聯繫他,還有,那張符一定要隨時帶着,不然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從醫院出來的路上,姜浩澤拼命忍着笑。

秦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哥太有魅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剛纔那個男人婆的老爸明顯是想給你和他女兒牽線搭橋,嘿嘿嘿,陽哥,被一個當警察的長輩肯定的感覺如何?對了,你剛纔怎麼不直接說你有嫂子了?你這樣,嫂子會吃醋的。”

蘇婭在一旁,目不斜視,淡淡接話:“不會。”

“他隨口那麼一說,我要正兒八經地跟他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氣氛多尷尬?人家雖然欣賞哥,可也是要顏面的。反正是沒可能的事情,我說與不說都沒關係。”

三人正走到醫院外面,迎面卻撞上了一個人。

喬芃?

秦陽對她的印象很深刻。女王氣場,正兒八經像個富二代的樣子。就連口紅都是暗紅色,很霸氣。

涅槃千金 這麼高高在上的喬芃,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平民纔會住的醫院?她應該有私人醫生吧。

在秦陽他們看到喬芃的同時,喬芃也看到了他們。

斜眸,淡淡冷冷地瞥了一眼姜浩澤,鼻子出氣,哼了一聲:“你還有臉來看她。”

姜浩澤一臉懵逼。

“納尼?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她怎麼說的?你打算怎麼辦?”

姜浩澤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沒想到你跟他竟然認識。我跟他不熟啊,他主要在跟陽哥說話,我就是來打醬油的。至於怎麼辦……陽哥說,有需要我們幫忙的隨時叫我們,不用客氣。”

不等他說完,“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醫院門口響起,引得進進出出的醫生、護士、病人、家屬紛紛側目。

姜浩澤被這一巴掌打得徹底懵逼了。

這什麼情況?!

“我原本以爲,你已經收斂了,是我的錯。良心被狗吃了,難道還能指望狗把你的良心重新吐出來,再給你裝回去麼。”

喬芃這一巴掌打得夠不客氣的,姜浩澤的臉上當即就紅腫了起來。

秦陽見勢不對,忙攔在兩人之間。

“我說這位同學,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跟耗子來這裏探望長輩,你說的是什麼?” 姜浩澤被無緣無故扇了一耳光,頓時火氣也打了起來。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被誰這麼扇耳光過。

當即,他心頭就升起無名怒火。

“喬芃你有病啊!自己跟個瘋婆子一樣還以爲自己多能了是吧。 軍寵 從國外鍍了層金回來,連脾氣和架子都打了,連我都敢打。”

喬芃直接把手裏的包朝着他扔了過去,憤怒地衝着秦陽命令道:“讓開。”

秦陽無語:“我覺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管你屁事,一個狗腿子哪來的底氣跟我大呼小叫。姜畜生,你還真是找了一個好跟班啊,敢做不敢認,很能嘛。”喬芃一巴掌揮向秦陽,想要把他拍到一邊。

秦陽當即以拳對掌,頓時化去了那一掌的力道,同時扣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這位大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成了狗腿子?什麼時候成了跟班?耗子哪兒惹你了讓你見人就咬?身爲坤元銀行董事長的女兒,也算個公衆人物,這兒人多眼雜的,你是不是該收斂一點?要發瘋找沒人的地方發瘋去,你丟得起人,我們可丟不起。”

秦陽自認爲是一個紳士,對女性總是非常包容。可這不代表有些女人可以隨便上綱上線,讓他和他的兄弟下不來臺面。

喬芃狠狠甩開他的手,極爲不屑地冷笑一聲:“狗腿子護主很忠心嘛。”

姜浩澤拉開秦陽,自己走了上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陽哥是我的生死兄弟,你侮辱我可以,侮辱他你有病吧。不好意思,這裏沒有腦殘科,你還是趕緊去六院檢查檢查……”

不等他說完,又是一聲“啪”。

原本拉拉扯扯、鬨鬧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一個人身上。

秦陽汗顏:“你……你怎麼了?”

姜浩澤本來氣沖沖地在放話,現在也瞪大了眼睛,沒繼續說下去。

喬芃被一巴掌打得臉都甩向一邊,頭髮遮住半張臉。她緩緩捂住自己被打的臉,不敢置信地轉回頭來看向蘇婭:“你……竟……敢……打……我……”

原本站在邊上圍觀的蘇婭,這個時候突然竄上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了喬芃一個耳光,聽那聲音,力道不比剛纔喬芃打的那一下弱。

蘇婭淡淡解釋:“冷靜一點。”

原本被罵的有些惱火的秦陽頓時沒了脾氣,甚至有點想笑。

這丫頭怎麼能這麼有趣。

喬芃的眼神,由震驚變爲憤怒、由憤怒變爲隱忍、由隱忍變爲堅定。

“你打我這一巴掌,我記下了。你給我等着,看我不玩死你。”

“喬芃你腦子真有病是吧,你自己先無緣無故亂打人,還敢拿自己的身份壓人,你以爲就你會?有我在,陽哥和嫂子我都罩定了,有本事讓你爸對我家出手啊,你有那本事麼。”

喬芃怒不可遏,橫眉冷豎,正欲開口,卻聽得從醫院裏面傳來一聲呼喊。

“芃芃。”

喬芃原本怒極的臉頓時變成擔憂,看了看聲源處,又惡狠狠地瞪向姜浩澤。一把扣住他的胳膊,生拉硬拽把他拉向裏面。

在喬芃篤篤的高跟鞋敲地的聲音下,姜浩澤被飛快拉到一個女生面前。

“正好人都齊了,姜畜生,你剛纔說的‘無緣無故’,敢不敢再當着她的面說一遍。你幹了什麼真以爲沒人知道麼!”

秦陽轉身看向裏面。

喬芃拉着姜浩澤到了一個女生面前。那個女生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穿着一身淺藍色的小洋裙,面容憔悴,看那清秀的五官模樣,竟然還有點像三年前出車禍的學生妹。

姜浩澤看了那妹子一眼,又看向喬芃:“她誰啊?我要認識她嗎?”

喬芃怒得說不出話來,一時間氣得胸口猛烈起伏。她今天穿的是低胸連衣中短裙,這麼一來,姜浩澤的視線下意識瞥到了她的胸口。

嘖……連綿起伏,夠壯觀。

“看什麼呢!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喬芃這一掌又要扇過來,只不過這一次,姜浩澤吃過虧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不客氣地甩開。

姜浩澤不屑一哼:“切,誰稀罕?以前還是飛機場,出了個國回來胸整成這樣,連臉都整了吧。”

他其實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他從小就認識喬芃,其實印象中,喬芃就是這個樣子,並沒有整容的痕跡。只不過,他現在看她不爽,就是想要說幾句噁心她。

“姜畜生,你……”

“芃芃,別生氣了……”那個柔柔弱弱的女生趕緊上來,拉住喬芃的胳膊,有些無助,也有些難受的樣子。

秦陽在緩緩走過來。

他瞥到那個女生的病歷卡和單子。婦產科……b超……

微微挑眉,再看向姜浩澤,對那個女生完全沒有一點特殊的表示,全然陌生的態度。

可反觀那個妹子看向姜浩澤的表情,似乎帶着一些哀怨。

好像……有點……

“姜畜生,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以前乾的那些勾當,玩弄人家小姑娘很有意思麼?還給人家灌藥,圈子裏誰不知道你那點爛事。我回國之後就這麼一個朋友,你連她都不放過,還這種不要臉的態度,你真以爲我拿你沒辦法麼!”

姜浩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說你是不是連腦子都整了?我以前不要好那是以前的事情,賠禮道歉所有的事情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圈子裏誰不知道老子浪子回頭,三年來一個女人都沒要過。你上來給我一巴掌,又罵我兄弟,又給我塞這麼一口鍋,我說你是不是有病!我從來沒見過這女的好吧。”

眼看喬芃和姜浩澤要在大庭廣衆之下打起來了,秦陽趕緊上前,拉開了兩人。

“這之間肯定有誤會。耗子這三年真的一個女人都沒碰過,也不去夜店,去轟趴都是跟我一起的,而且他現在白天有課,晚上家裏有門禁,根本不可能灌藥給你朋友,更不可能讓她懷孕。”

喬芃還想說什麼,被那個女生死死拉住。

“芃芃……” 喬芃被女生拉住,恨鐵不成鋼地低頭看向她:“你這個人……都現在這個樣子了,難道還要息事寧人麼!有我在,管他什麼身份,我都幫你到底。怕什麼。”

她說着,擡頭看向姜浩澤,微微遮住臉頰的幾縷頭髮一甩。

“豔豔懷了你的孩子,一個月了,我待會兒就會通知你的父母,讓他們看看,所謂的回頭浪子終歸還是個畜生,敢做不敢認。”

姜浩澤擡起下巴,跟她槓上了:“你去啊,乾脆我直接把我爸媽叫過來好了,老子問心無愧!一個月前……呵呵,一個月前老子天天跟陽哥睡在一起,神特麼上讓她懷孕,放三年前你來質問我,我或許還會心虛一點,現在隨便拉一個人來唬我,當我傻呢!”

話音未落,只聽得旁邊的秦陽一陣咳嗽。

“別說得我跟你有一腿似的,你那段時間只是暫時住在我家而已。”

秦陽看向那個豔豔,態度誠懇:“這位同學,你有什麼冤……事情最好說出來,不要抹黑了彼此的名聲。”

一時順口,差點說出對鬼說的那一套了。

沒想到,他這剛一說完,那個豔豔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下來了。她低下頭去,微微躲在了喬芃的身後。

秦陽微微皺眉,卻對上了喬芃的炮轟。

“什麼叫抹黑了彼此的名聲,感情我家豔豔被這個畜生失身了還要替他考慮名聲問題?!要顧及名聲的話,有種就別欺負人家啊。媽的……”

秦陽也是無語了。

好幾個護士走了過來,皺着眉提醒這裏是醫院,不要吵鬧。

喬芃拉着豔豔準備離開,卻被姜浩澤攔住。

“今天這事不整明白,老子還真不罷休了。”他一把抓住喬芃的手腕,拉着她走出醫院。

“你放開我……撤手!”喬芃多次掙扎,可真要論力氣,哪可能比得過男人。

對於姜浩澤的這種私事,秦陽也不好過多插手,而且,確實現在不把話說清楚,實在是難受。

一個月前那段時間,秦陽記憶猶深。

姜浩澤自己手下有兩個公司,還同時參與了一些電子方向的投資項目。五月初的時候,正逢新出臺的一些經濟政策調整,他的兩個公司都受到了明顯的影響,他兩頭跑的時候,又傳來說他投資的一個網絡平臺項目被爆出了醜聞……

那段時間,姜浩澤差點連課都不去上,到處奔波去解決這次的動盪。而他的兩家公司都離學校比較近,爲了方便處理,他跟父母通報了一聲,暫時住進了秦陽家。

別看平時在校園裏面,姜浩澤就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普通大學生,可他是真有本事。在秦陽家裏,他的手機就沒有停下過,打到沒電爲止,邊充電邊打也不管了。

秦陽雖然也是金融方向的專業,可說實話,看擺在大廳茶几上的筆記本,上面那些賬目、資產負債表、股市浮動、外匯匯率變動……反正他看得是兩眼直打轉的。

要讓他一天到晚看這些東西看下來,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總而言之,那個時候的姜浩澤是絕對不可能再出去泡妞的。那個時候,上課時間對他來說都是休息了,恨不得一天當作48小時用。

因此,眼前這樣的烏龍,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蘇婭跟上了秦陽:“什麼情況?”

秦陽順手把胳膊搭在了她的肩上,親密地摟住她:“耗子一個月前在我家處理他的工作,完全不可能讓誰懷孕。不知道什麼情況,去看看再說。”

蘇婭點頭,準備往前走,卻被脖子上的手圈了回去。

“幹什麼?”

秦陽側頭看她:“你剛纔怎麼突然打她?”

蘇婭臉色微微緊繃、嚴肅:“她罵人。”

一胎二寶:盲妻寵上天 就是這麼一個反應,卻讓秦陽心頭一暖。是因爲他被罵了纔出手的吧。這姑娘真是……

兩人朝着喬芃、姜浩澤他們的背影追去。

姜浩澤直接扣緊了喬芃的手臂來到了醫院外的停車場,打開他那輛白色路虎攬勝5.0的後車門,直接把喬芃粗暴地拉過來,推了進去,自己也坐了進去,同時關上了車門。

而那個柔柔弱弱的豔豔則被留在了外面。

車窗貼了膜,不仔細看看不到裏面的人在幹什麼。

車內。

“姜畜生,你這什麼意思,還想對我動手麼!”喬芃髮絲微亂,往座位另一邊坐去。

只聽得撕拉一聲。

她的小黑裙裙角在姜浩澤坐進來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坐屁股下了,她這麼一挪,從腰間直接被撕扯脫線,整個腰肢都暴露了出來。因爲拉扯,她本身就是低胸裝,整個白花花的一下子從黑色花邊處跳了出來……

這是一個意外,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姜浩澤原本怒氣衝頭,突然發生這個意外,第一反應是瞪大了眼,第二反應就是從車子的後面找了一件西裝外套丟給她。

緝拿小逃妻 “穿上,然後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喬芃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極不情願地拿起那件西裝外套,飛快穿在了身上,而後牢牢捂住自己的胸口。

秦陽和蘇婭趕到的時候,看到了在車外手足無措的豔豔。

看了看微微動彈的車,看來另外兩個到裏面解決去了。

也正好。

喬芃的脾氣實在是大,氣場十足,絕對的女王範兒。姜浩澤平時低調,可急的時候,氣場甚至超過喬芃,這兩個人在,想要把事情冷靜、迅速整理清楚,恐怕是有點難。

“這位同學,是也是a大的麼?”秦陽問向那個豔豔。

豔豔看向他的時候,似乎有點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是經管系會計審計專業1502班的何豔。”

秦陽點頭:“我是英語專業的秦陽,跟耗子同級。我想問下,你確定是一個月之前,跟耗子發生了關係麼?會不會是搞錯了?”

話剛問完,卻見何豔啪嗒一下,豆大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完全沒有一絲防備。

這……什麼情況?

“我知道……我沒有打算要姜師兄負責,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我也沒有想要跟他攀上什麼關係……可是,那天真的不是我自願的……我只想……求求他,能不能把錄像刪掉……” 秦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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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勁爆的事情就算是放在三年之前,以他對耗子的瞭解,都是幾乎不可能做的事情。

以前的姜浩澤確實輕浮,喜歡勾搭妹子,但大多數勾搭的都是那些主動來勾搭他、想要從他身上撈一筆的。唯一一次調戲良家少女,也讓他嚐到了苦頭,從此痛改前非。

“你肯定是搞錯了,耗子從來就不會做那些事情。他以前私生活再怎麼混亂,也只是混亂而已,沒到重口味的程度。你好好想想,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又或者是……你記錯了?”

雖然這樣說,何豔會比較尷尬,可秦陽還是得說。

朝夕相處三年,姜浩澤是真心把他當成好兄弟來對待。你說他大大咧咧,可他偏偏能照顧到很多,連秦陽自己都不怎麼注意到的細節。或許真是跟他爸說的那樣,雖說無奸不商,可只有重情重義,纔是成大業者。

一直以來,秦陽自問除了最初救了他一命,其他好像真的沒太多幫到姜浩澤的,反而是姜浩澤對他極好,車子、客戶都是他幫忙託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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