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們卻束手無策,咱們三個誰都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場面,心中是又驚又懼,但也沒有輕易離開,老趙惴惴不安的問道:“總不能幹瞪眼吧,咱們得做些什麼。”

我望着城隍廟內,陰森無比的廟堂嘆氣道:“能做什麼?先想辦法保住自己面再說吧。”

說着,我的腦仁又開始疼了起來,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裏面鑽來鑽去,實在難受,血水流到地上,染紅了雪花,儘管如此,那碗內的血卻是源源不斷,好似永遠也流不盡一般,過了一會兒,那異樣終於停止了。

出現在眼前的一幕,讓我們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碗中的血水逐漸浮現出一張人臉來,那人臉的五官由扭曲變爲清晰,等到徹底轉變,皆聞現場一片倒抽冷氣之聲。

那不是別人的臉,正是楊薇的,楊薇的面容浮現在碗中血水,卻是呈現昏迷之態,見狀,我雙拳不由自主握了起來,吳安平抓着我的肩膀道:“楊薇應該就在裏面了。”

“準備東西吧,我懷疑附近設了東西,我們都尋到這兒來了,那女鬼豈能不會動手腳?”老趙放下自己的揹包,似乎是想到剛纔我冒然衝進去又給打回來,情況確實詭異。

“楊薇,等着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我心中積滿了怒火,隨時都會爆發。

(本章完)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未來也會更好,因為我們都在你身邊!」紫夜說道。

「雖然你總是不讓我說,我還是要說謝謝你紫夜,這一路走來,沒有你也就沒有我墨九狸!」墨九狸在心裡認真的說道。

總裁有令,夫人非嫁不可 「行了,都說了不要和我客氣!」紫夜微微一笑的說道。

「紫夜,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們,我們一定會更好的!」墨九狸堅定的說道。

「好!」紫夜笑著道。

墨九狸幾個人吃完東西,本來打算出去走走的,但是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覺得還是算了,不過因為大廳內的人,到了晚上忽然間變多了,很多住在這裡的人從外面回來,都聚在大廳內說話閑聊……

墨九狸幾個人也乾脆點了些糕點,坐在窗邊聽聽八卦,聊聊天,畢竟剛才的那個權老揚言說什麼,今晚城主府一定有消息傳來的!

於是很多人都在等著看,到底有什麼消息傳來,墨九狸幾個人也就難道隨波逐流一次了……

而天悲城還有個特別的地方是,天悲城是沒有傳送陣的,所有想來天悲城要麼乘坐飛行獸,要麼做傳送陣到天悲城附近的城池,再自己來到天悲城……

而墨九狸幾個人聽到最多的就是天悲城的城主府,據說從來沒有人見過城主府內的主子,不知道的都以為城主府是擺設了,畢竟長久以來城主府都沒有一個像是主人的出現過!

除了城主府的管家和一些看上去像是下人的,時常會每隔一段時間,就出來採買一些日用品外,再也不知道城主府內還有什麼人了……

但是人們從城主府管家採買的東西上,卻能大概猜測到城主府內男女老幼的人都有,而且城主府內似乎人口也很多,每一次管家出來買的東西,都不是幾個人能用完的……

「帝伯伯,藍姨你們累了嗎?累了我們就上去休息?」看著對面的帝滄海和南宮藍問道。

「不累,難得有時間坐在這裡聊聊天挺好的!」南宮藍笑著說道。

「好,那我們就晚點再上去!」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小二,你們這大廳晚上也這麼熱鬧嗎?」這時小二過來上茶,林薰兒好奇的問道,還不忘給小二點好處。

小二一見頓時開心不已,直接跟林薰兒聊了起來,反正能說的都給說了才離開的!

從小二口中等人才知道,這晚上的時候,酒樓大廳可是比白天還熱鬧,有夜晚進入天悲城的,也有白天出去玩或者遊歷晚上回來,在大廳中喝酒聊天的……

所以天悲酒樓晚上是不打烊的,夥計都是輪班制度,因此晚上無聊睡不著的人,都會在大廳坐著,或者是喝茶跟認識的人閑聊,或者是聽別人說八卦……

而且,天悲城很多客棧酒樓茶館都是如此,夜晚不會打烊的!

墨九狸等人得知后,也是微微詫異,這也是跟墨九狸和南宮藍等人從前了解的天悲城,不同的地方之一吧! 墨九狸和林薰兒幾人一邊閑聊,一邊聽著周圍其餘人說的事情,雖然沒有什麼太新奇值得關注的事情,不過就當八卦聽著倒也不是很無聊……

這時,忽然間門外一陣血腥味道傳來,讓大廳內的眾人紛紛一愣,眾人臉上都很震驚,畢竟這裡不是別的地方,殺人是常事,在天悲城可是禁止大家傷人的,更別說傷人了,天悲城是不能見血的啊……

很多人好奇的起身來到酒樓外面,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林薰兒和文老也好奇的跟了出去,只有墨九狸和南宮藍,還有帝滄海三人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就連紫夜說是冥界的四個人,也有一男一女起身到外面去看究竟了!

而墨九狸看向門口的視線,察覺到什麼看向櫃檯內的掌柜的,發現掌柜的對著暗處打了個手勢,接著幾個暗處的暗衛離開酒樓,向著大門的左側而去……

掌柜的回頭剛好和墨九狸的視線撞到一起,掌柜的微微一愣,隨即對墨九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墨九狸也是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但是墨九狸可沒錯過掌柜的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意,墨九狸有些無奈,看起來自己是看到了不該看的了!

「那個掌柜的會殺了你的,你還是儘快離開的好!」墨九狸的耳邊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冰冷的說道。

墨九狸聞聲看向了冥界的四個人中,剩下的一男一女中的藍衣女子,剛好對方也看向墨九狸,墨九狸想了想傳音回道:「多謝提醒!」

「不謝,因為你把座位讓給我們,所以當作彙報好了!」藍衣女子傳音說完,便轉過身不再看墨九狸了。

墨九狸也沒有說什麼,分明不是自己讓的,是他們自己搶的,不過對方的提醒墨九狸也算領情了,只是墨九狸再抬頭時發現掌柜的,視線掃過那四個冥界的人的桌子……

墨九狸有種自己似乎連累了對方的感覺,想了想直接傳音給藍衣女子說道:「可能因為你的提醒,要被連累了呢!」

「沒事,我不在意!」藍衣女子語氣輕鬆的回道。

「那就好!」墨九狸說道。

「嗖……」

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間傳來,一個不明物體飛進了大廳,直奔四個冥界的人所在的桌子飛去!

還未靠近,藍衣女子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不明物體方向一拐,向著對面的桌子飛去,對方回神也是急忙一道靈力掃過去,這不明物體又換了個方向朝著墨九狸的桌子飛來……

墨九狸有些無語的看著飛過來的似乎是個人影,也沒理會,倒是帝滄海臉色一沉,揮手間嘭的一聲,這拐了幾個彎的不明物體終於被帝滄海直接打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股血腥味道傳來……

眾人仔細一看,落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個白髮黑衣的老者,帝滄海不過是用靈力,讓對方別飛來飛去的,直接落在地上,但是看對方身上的殤痕,顯然是被什麼人打死的…… 分水定穴,一旦見紅,不是有厲鬼凶煞在此,便是風水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眼下風水對位,那麼鐵定是有陰魂在內了。

咱們眼睜睜的看着那古碗內涌上血水,浮現出楊薇昏迷的樣子,卻是很快消失不見,心中雖是又驚又懼,但無論如何,都跟吃了定心丸一般,總算是找到了地方。

吳安平深知楊薇與我的關係,在她讓女鬼給抓走之後,心急如焚,其壓力不亞於我,如今得知楊薇就藏在城隍老爺的廟宇之內,眼睛立刻變紅了,今兒個別說是城隍老爺的廟了,就是玉皇大帝的廟,咱們也得闖上一闖。

三人正要行動,然而卻把劉顯貴卻忘在了一邊,他渾身抖動如篩子,忽然叫道:“你們,你們要去自己去,我帶路帶到這兒就行了。”

見他轉勢要逃,我想出手攔他,卻見老趙搖頭,他嘆氣道:“劉顯貴的路子跟咱們不一樣,別去爲難他了,且他沒多少自保的手段,一旦跟着進去了,萬一發生了威脅,豈不得麻煩?”

這荒山野嶺,他獨自一人行回,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從自己兜裏掏出皮夾子給了幾千塊錢道:“多謝了,這是先前說好的,這一路你幸苦了,至於那搬山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安排好。”

劉顯貴的臉色蒼白如紙,手中拿着一沓紙鈔,卻是熱淚盈眶,“那地方邪門,我父親就是讓這廟給剋死的,留在咱劉家的血脈上還有詛咒,所以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去的。”

我深知他的苦衷,拍拍對方肩膀道:“趁着月色正明,趕路正好,你到土地廟躲藏一晚,明天一早便下山去吧。”

劉顯貴一抹眼淚,對我說了聲謝謝,其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之中。

等我回去,吳安平便問我,“怎麼樣,打理好了沒有?”我咧嘴一笑,“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行了,眼下也沒其他人來打擾我們了,那分水寶碗不敢輕易示人,此刻卻沒有太大問題,在仔細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雖然已經確定了楊薇就在附近,但具體位置卻還是不太明白,卻內中廟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們更不清楚,冒失闖進去,屆時人沒救出去來,反而把咱們三個又給搭進去,那就太不划算了。

吳安平也不廢話,從地上撿起古碗,故技重施。

待碗內重新裝滿了水,放平在地上,等了一小會兒,但見古碗再度有了反應,其中一個小孔內流出了一道細細的水柱,即便是凜冽冬天,這水柱也絲毫沒有要結冰的跡象。

三人看得出奇,老趙正色道:“葵水位,正八方,壬水位,差六相……”

他掐了一下手指,隨後眼光朝廟宇內望去,卻是有種深深的恐懼,“東子,老吳,這裏頭……是個陰魂巢穴啊。”

“陰魂巢穴?”我臉色微微一變,吳安

平也驚得根本說不出話來,本以爲此地只有那一個女鬼便罷了,卻沒想到,此地居然已經成爲了陰魂的巢穴。

內中惡鬼有多少,即便是大羅神仙下凡怕也算不出來,然光靠我們幾個人,想要硬闖,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我站起身來問道:“那女鬼到底在什麼地方?”

吳安平嘆氣道:“東子,你還沒明白嗎?這哪兒是什麼城隍廟啊,咱們現在看到的樣子根本就是假象,先前一隊陰魂過路,最後消失於此,已經證明此地不是善地,至於楊薇,我若猜得不錯,應該在巢穴最深處。”

我恍然大悟,孃的,對付一兩個惡鬼咱們尚且還行,然數量一旦多到我們自己都無法數清楚的時候,根本是老虎嘴裏拔牙,自尋死路啊。

三人一時犯了難,其實我倒不是怕死,我陳東二十有加,活到現在,什麼世面沒見過,經歷多了,閱歷自然也就更豐富,尤其是經常把腦袋掛在腰間,行些生死之事,對諸多更是心知肚明。

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眼睜睜看着楊薇去死,如此還不如讓我就地舉刀自刎呢。

我的神情有點激動,吳安平怕我做出傻事,連忙勸慰道:“東子,你腦子清醒點,可別亂來啊,你要是直接衝進去,死了都沒人替你收屍。”

我沉吟道:“那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老趙拿出三張紫色的符紙道:“茅山的天符,外界很難在尋了,這是最後的保障手段,東子說得不錯,既然來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不會退去的,老吳準備入廟,先進去看看裏面到底什麼情況再說。”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吳安平也只能是無奈搖頭,他接過一張天符,拿在手裏捏了捏,隨即道:“咱們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此番進去,屆時到底能活着走出來幾人,全由天命,不可定奪。”

三人一時惆悵滿懷,誰的心裏也不是滋味兒,然而比起自個兒的性命,楊薇卻更加重要,要死也是我死在前頭,我意已訣,眼中充斥着堅定。

我拿出那串銅錢,見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層黑色的氣息,當下便知,我們的時間怕是不多了。

與其猶豫徘徊,不如放手一搏!

我沒別的防身武器,桃木劍什麼的我也不會使,索性拿了把工兵鏟捏在手中,當先頂着那透骨的陰風走了進去,隨後其餘兩人緊緊跟隨而來。

廟宇荒廢許久,內中庭院長滿了雜草,幾乎遮擋了視線,三人走入,撥開草叢一看,卻是見到一條深邃的曲徑小道,直通深處。

我打起手電往裏照了兩下,但見不遠處有一破敗的廟門,廟門成圓拱形,兩邊都立了一尊凶神惡煞的石頭雕像,但雕像經久年衰,當下天色太晚,已看不清其真實面目。

老趙走過來,眉頭皺了皺卻是沒多說什麼,對着我倆一點頭,自己卻先探路過去。

我倆都明白他的意思,如今已達陰魂巢穴的入口,那女鬼

道行極高,誰知道她會不會在門口設下什麼東西阻攔活人進入?

當下自然是要先試探一番,只見老趙拿起桃木劍,另外一隻手抓了一束艾草,對着門上揮了揮,艾草卻沒有半點反應,手中的桃木劍也沉寂如常。

看來門口應該沒多大危險了,我心下一鬆,叫上吳安平兩人剛靠近,卻覺臉上有絲冰冷傳來,我用手一摸,卻是粘稠無比的鮮血,頓時大驚,三人忙擡頭看去,那門上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七八個模樣怪異的人頭來,全部都懸空在上,那些人頭無物自飛,其傷口處還不斷滴落着腥臭的鮮血。

老趙害怕鮮血中有毒,連忙讓我二人退了幾步,驚駭的掃了兩眼,隨即道:“本以爲是吊老爺,結果碰上一羣無肉身的大頭鬼,數量居然這麼多。”

他口中指的吊老爺,便是吊死鬼,可那些人頭,並未有任何東西栓住,怎會平白無故懸空呢?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其中一個人頭突然落了地,隨即化爲一灘污黑的血水,有了第一個,便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真如那蘋果落地般,牽一髮而動全身,污黑的血水越來越濃,然隨之卻散發出一股肉眼可見的毒氣來。

吳安平面色一變,卻是沒有慌亂,連忙提醒我二人閉氣,不用想,多半是那女鬼設下的圈套,她早知我們會尋到此處來,一些手段難免。

然區區雕蟲小技,怎能難得住我們?

那血水越多,揮發到空中的毒氣也就越濃,不過轉眼,便已是紅如染缸,幾乎濃得化不開,我三人沒敢繼續停留,捏住自己口鼻,閉着眼睛瘋狂衝了過去。

一口氣衝出極遠,也不知到了什麼地方,等再度睜開眼睛,人卻是來到一塊平地上。

老趙驚魂未定的道:“那是紅頭屍蠱,你們可千萬別吸進去,吸入一點就完了。”

正說着,我卻發現自己臉上奇癢難耐,似有螞蟻在臉上爬來爬去。

我剛想伸手去撓,好在讓吳安平一下給摁住了,“東子,你臉上怎麼起皰疹了?”

他把隨身攜帶的八卦鏡取來一照,卻是把我嚇了一大跳,臉頰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小疙瘩,且有着逐漸腫脹之勢。

老趙見勢不妙,連忙抽出藥瓶讓我吞下,“紅頭屍蠱最厲害的地方在於毒性劇烈,即便不入體內,只要沾染上一丁點,無須半刻,皮膚便會自行發癢潰爛,越癢越不能抓,否則一抓便是一塊皮肉,幸虧我備瞭解毒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還別說,吃下了老趙給的丹藥之後,臉上的紅色小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了下去,我卻有些奇怪,“怎麼沒見你兩人中毒?”

吳安平笑道:“我自乃湘西出道,而老趙又是茅山天師,對於屍蠱防範措施早是準備好了,你不用擔心我們。”

我險些一口老血噴出去,兩人真不愧是行家啊,既然算到有蠱,卻也悶聲不告訴我。

我心中爲之氣結啊!

(本章完) 老者身上的痕迹看起來像是劍傷,橫豎交差著很多道傷口,每一道傷口很很深,鮮血不斷的從傷口流出來,老者的氣息也微弱到了幾乎隨時都能死去的地步了……

「主人,這個老者是被外面兩個男人打傷的!」林薰兒和文老回到墨九狸身邊,林薰兒看了眼地上的老者說道。

他們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這個老者渾身是血的跟兩個黑衣男人在戰鬥,可是老者明顯不是對手,只有躲避之力毫無還手的機會,對方似乎也不想老者死的痛快,沒有直接殺了老者,兩個黑衣男人用劍故意在老者身上留下道道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林薰兒的話剛落下,跟著其餘看熱鬧的人一起走進來兩個黑衣男子,看起來大概也就是40-50歲的面孔,長相英俊卻十分冰冷,兩個人都是穿黑色長袍,加上兩個人身材修長,倒是把這黑色衣服穿出另外一份氣勢來……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說,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看著地上的老者冷冷的說道。

眾人都稍微離開了一段距離,畢竟兩個黑衣男人看著就不好惹,誰也不像惹事上身!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酒樓中禁止打架,這是天悲城的規矩,你們難道不懂?」這時掌柜的走過來,看了眼地上虛弱的老者,對著兩個黑衣人說道。

「哼……跟你無關,不想死就給我滾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掌柜的聞言冷笑一聲,十幾個黑衣人出現在掌柜的身邊,直接把兩個黑衣人圍了起來。

「看起來這天悲酒樓果然跟城主府有關係了,難怪他會往這裡跑,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客氣了!」兩個黑衣人見狀冷笑的說道。

掌柜的無視黑衣人的話,來到老者身邊,想要扶起老者,卻被其中一個黑衣人一劍坎過來隔開了,黑衣人站在老者頭邊,冷冷的看著掌柜的說道:「想救人?沒門!」

掌柜的臉色一邊,直接對著自己人使了個眼色,頓時十幾個黑人齊齊向著兩個黑衣人攻擊而去,兩個黑衣人完全沒有把天悲酒樓的人放在眼裡,一個在半空中,一個站在老者身邊,防止任何人救走老者……

大廳內頓時靈力飛舞,不少人都紛紛飛到樓上,或者是躍到半空中看熱鬧,反正都離戰場很遠就是了!

只有墨九狸幾個人所在的位置,比較靠裡面,距離打鬥的地方有一定距離,既能看清楚熱鬧,也不會被牽連,所以墨九狸等人也就沒動了……

可是很快,天悲酒樓的暗衛,就被兩個黑衣人打的無力還手了,只能躲避,毫無還手之力,掌柜的見狀不好,隨手丟出一顆信號彈,很快九樓後面又衝出來很多黑衣人,跟著掌柜的一起將兩個黑衣人給圍在其中……

掌柜的沒忘記讓兩個暗衛守在老者的身邊,本來想把老者帶走的,但是對面兩個黑衣人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允許, 毒性雖然解除了,但我仍舊心有餘悸的朝背後望了兩眼,好在那奇怪的毒氣並未擴散到此,倒讓我等安了心,我打着手電晃了兩下,發現這地方跟我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廟宇之內居然是空的,最裏面的一面牆早讓人給打破了,直接通到了外面百十米的空地上來。

四周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就連咱們腳下的地面都是平整無比,好似讓人故意來弄過,正因這樣,我們是更加警惕了,明明一間破舊的城隍廟,內牆卻給鑿了大洞,且這塊空地怎會無故出現?

眼看沒有前進的路,我一時犯起了愁,陰魂巢穴,處處非同尋常,雖是早有心理準備,然真正進來,卻又是另外一番感受了,這地方詭異的簡直比恐怖電影還要讓人心悸。

吳安平想要拿出分水寶碗再看一看情況,然而這一次卻是出乎意料的失去了作用,三人大驚,老趙奇道:“連寶物都探不到風水之位,咱們八成是到了腹地之內,一般百年凶煞便懂得隱屍匿氣,更何況那千年的老妖怪了。”

“什麼叫隱屍匿氣啊?”我聽的一頭霧水。

吳安平解釋道:“此乃三湘四水流傳的行話,尋常鬼魂常年遊走在外,卻不知天道劫數,陰司勾魂等等,所以在陽間逗留的時日一般都不是很長,短則數月,長則三五年,但凡超過了百年的凶煞,便會知曉天地人三道規矩,爲了不讓陰司勾魂等發現自己行蹤,便會選擇將自己肉身還有靈體找適當的地方給藏起來,而藏匿了凶煞的地方,風水便會遭到封禁。”

他兀自嘖嘖稱奇,“這一手,當初在三湘四水可是廣爲流傳,幾乎道上每一個驅鬼的道士都聽聞過,然真正見過的卻沒幾個,畢竟天底下能有多少凶煞強行留到一百年?即便遇上了,多半也遭了秧啊。”

不管百年也好,千年也罷,那鬼終究是鬼,脫離不了本性,如此它仍舊懼怕陰司閻羅的,一旦抓到,照着陰間規矩,豈有放過的道理?

在陽間多強留一日,便會到陰間多受十年苦刑,而諸如那女鬼修了千年,下了地府,怕是直接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吧。

一物降一物,此話還真的不假,自古以來,便是有嚴格的規定,死人去留,皆有陰間判官來審,而陽間是留給活人的,兩界秩序混亂難分,那還成什麼樣子?

可惜的是,我們對於凶煞隱屍匿氣的一套並不熟悉,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誰知道她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說不定這會兒正虎視眈眈的在某個暗處盯着我們呢。

一想都此,我的背脊骨便發冷,只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然而眼下只有來去一條路,那破了大洞的內牆,陰風越發凜冽,似乎號召着什麼。

見狀,我沉思一二,對兩人說道:“既然尋常方法行不通,那咱們就想

另外的法子吧,”

兩人一愣,吳安平問道:“什麼法子啊?”

我跺了跺腳面,“四周已無路,風水難尋,咱們就用老辦法,開挖吧。”

也不知是擰錯了那根筋,三人居然想都沒多想,拿起鏟子就開始往地面鑿,本來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本辦法,畢竟咱們總不能再殺回去,外面讓那屍蠱給封了路,回去基本是找死,上天無門,也只能想到地下了,地面陰氣重,死人最喜陰氣,據此考究,多半是藏在地下了。

好在這塊兒地盤不大,否則以我三人還真不知該從何下手。

有趣的是,三人幾鏟子下去,居然歪打正着給活生生挖出了一條地底隧道,說是隧道,其實就跟盜洞差不了多少,那玩意兒根本不是給活人的,而是用來留給死人行的暗路。

嘩啦一聲,地面的泥土自行陷了下去,隨即空出一個不怎麼規則的洞口來,我一時緊張卻也忘記了那洞到底是用來幹嘛的,索性不去管那麼多,三人拿手電筒呆立了一會兒,吳安平心一橫,“下去看看。”

下是肯定要下的,但也絕不能莽撞,老趙在他行動之前,拿出一根火摺子點燃丟了下去,火摺子燒着暗紅色的光芒,一路落到了底部都沒熄滅,火苗猶在,便代表下面是可以活人的,至少能呼吸。

吳安平迫不及待的挽起袖子,當先扶着地面滑了進去,那深洞看起來也不算太高,我跟在老趙身後,是最後一個下去的,然而還沒落到地面,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讓什麼東西給抓住了,隨即猛地一抽,整個人直接倒了過來。

吳安平跟老趙兩人在底下見此,不由大急,連忙朝我喊道:“東子,有人抓住了你的腳。”

我吃力起身一看,果真有一支慘白的骨手捏着我的腳踝,彷彿鐵鉗一般,咯得生疼,我齜牙咧嘴,想要掙扎擺脫那詭異的手腕,然而越掙扎它抓得越緊,眼看就要捏碎了我的腳踝,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我揮起手中的鏟子便是直接砍到了那手腕上。

咔嚓一下,整個人凌空墜落,一根殘缺不全的骨手落到我身上,卻是活蹦亂跳,我連忙扔開,從地上爬起,正想叫另外兩人小心一點,結果轉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整個洞壁全部破開,一根根尖銳的骨手從中伸出,張牙舞爪的模樣甚是駭人。

“奶奶的,這下可是入了虎穴了。”吳安平忍不住大罵起來,三人幾無退路,在狹窄的洞口,背對背擠到了一塊兒。

老趙怒氣上涌,居然將其中一個白骨手腕給活生生拽了出來,一個渾身發黑的殘缺屍骸在地上踽踽而行,口中朝我們發出怪異的嘶吼,“注意,有東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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