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高約四米,他剛纔只是輕輕一躍就上去了,這跟之前在馬家院子裏面那人的身手很相似。

讓我有些膽寒,這種事情太可怕了。

“你憑什麼說他是屍鬼?”我問老人。

九陰大帝 老人看着正往我們這邊兒走過來的父親,說:“我師從茅山,修習的是最正規的控屍術,不管是什麼樣的行屍,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端倪,你父親分明自己就是屍鬼,卻還來找我問治療行屍毒性的方法,太小瞧我了,以爲我看不出來嗎?看在陳文的份上,勸你一句,即便這真是的是你的父親,現在已經變成了屍鬼,魂魄已經不是他了,除了一幅軀殼之外,其他跟你父親沒半點關係。”

(本章完) 我跟父母一起生活的時間並不多,對他們的習性也並不瞭解,只記得他們的外貌,長得跟我父母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根本不會有任何懷疑。

看着走過來的這人,老頭說:“先生還真是好身手,幫我解決掉了這個麻煩鬼。”

我父親淡然回答說:“養鬼之術可以救人,亦可害人,沒有足夠的實力,切勿觸碰此類鬼術,否則害人害己。”說完對我說了句,“陳浩,我們走!”

我收回了代文文他們,跟着他轉身離開,回頭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對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訴我小心我父親。

我是一個原始人 現在天色很晚,路邊除了昏黃的燈光以及偶爾經過的車輛,再無其他。

他在前面,這背影,這感覺,怎麼可能是屍鬼呢?血脈相連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如果是屍鬼的話,在子時肯定會顯露自己身上的鬼氣和屍氣,現在雖然已經過了子時,但是身上的屍氣和鬼氣肯定還有的,就算擁有最高明的隱藏手段,也無法將身上所有的屍氣和鬼氣全都隱藏起來。

屍氣和鬼氣遇到剛陽之氣充裕的東西時候,一般都會發生反應。

爲了檢驗事情的真假,我悄悄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陳文很久之前給我的符籙,取出來後緩慢靠近他,當距離他還有將近三釐米的時候,符籙突然發出唰啦一聲,我父親回頭看着我:“你在做什麼?”

我已經將符籙收了回來,捏在手裏,搖頭:“沒什麼,剛纔風。”

他半信半疑看了我一眼,我將符籙拿出來看了看,果然,原本黃色的符籙現在變得有些暗黑了。

這樣的話,他就不是我的父親了,軀殼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死了就成了爛肉,沒什麼意義,裏面的魂兒纔是最重要的。

不是就不是,我沒什麼心裏壓力,就算僞裝得再好,也不過是假的。即便他現在沒有對我做什麼,我也不會讓自己一直這個膈應下去。

合起手敲了敲扳指,身上鬼魂全都出現在我左右,我喊了聲:“喂,等一下。”

他回頭,見我們陣仗,說:“怎麼了?”

我直接問:“我父親是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

聽聞我這話,他已經知道我曉得了他不是我父親的事情,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說:“軀體是我借來的,你父親的魂魄現在應該還在世上。”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問。

他回答說:“我們不過是賣命的,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取

掉馬蘇蘇、趙小鈺、王琳琳三人的一魄,另外將你殺掉。”

我原來以爲目標只是馬蘇蘇一個人,沒想到有三個,見他很配合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問:“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微微一笑:“我們本來是遊魂野鬼,他們給我們提供了棲身之所,有所要求,我們就算捨命也會幫他們完成,從來不會問爲什麼,所以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我想了想,繼續問:“既然你的目標是殺掉我,有很多機會動手,爲什麼不動手?”

“有一種叫做血緣的東西讓人很難理解,我有無數次機會對你動手,思想上已經到位了,但是身體卻在那個時候不聽我的掌控,這一點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他很是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繼續說,“其實他們雖然給我提供了一個棲身之所,但是我還是很孤獨,很想跟人多說說話,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們肯定不能善了,不如先陪我說幾句話?”

我點點頭,正好,我也有很多疑惑點想要知道。

我們隨後在這巷子裏面找到了一處幽靜的地方。

他跟我講起了這件事情的始末。

他原本是桑植縣的人,爲路邊一餓死鬼,蕩蕩無所依,受盡了惡鬼欺辱,後有人找到他,給了他一個安定的居所,在那地方居住了將近百年時間,期間幫忙做了很多事情,最近的一件就是入住到我父親的身體裏面,帶着桑植縣的行屍來奉川,完成他的那個任務。

守門的老警察是他殺死的,原本他不準備殺人,當知道老警察將布條給了我,怕老警察想起他的容貌,在我們面前透露了,就連夜過去殺了他。

馬家的那些行屍,也是他引過來的,但是當時身體不受他控制了,纔出手驅散了行屍。

而行屍動亂之後,馬岡對他產生了懷疑,一直在跟蹤他,今天晚上他本來準備前來馬家取掉馬蘇蘇的一魄,卻被我們發現,而後離開。

前妻,離婚無效 不過卻遇到了一直跟蹤的馬岡,沒有辦法,他只有對馬岡下手了。

這就是事情的始末,我聽完後問道:“商場的事情,你誰做的?”

“商場?”他有些疑惑,“我帶過來的行屍,只能在夜裏出現在人少的地方,沒有去過商場。”

這麼說來的話,商場那挾持馬蘇蘇的人,不是他安排的。

“那我母親呢,她跟你也是一樣?”我問,畢竟我母親成天和他呆在一起,如果知道真相還不透露出來的話,肯定跟他是一樣的。

他笑了笑:“她跟我是一樣的。”

說完擡頭看了看天,現在這個點兒,天已經快亮了,他站起身說:“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又跟你說了這麼多,就必須得殺掉你了。”

說完掏出了身上的那把短刀,咻地一下就往我脖子上抹了過來,卻被我伸手抓住,用力一捏,將他給丟了出去。

他撞到了牆上,重新站起來說:“打吧,打吧,這是你父親的身體,打壞了的話,就算你找回你父親來,他也只能做一個遊魂野鬼。”

我咬咬牙,對代文文他們交代:“不要傷了我父親的身體。”

他們點點頭,馬上將他包圍在了其中。

他四處看了一眼,眼睛倏然變成了紫色,迅速一拳過來,將代文文給打了出去,韓溪和張嫣馬上跟上,但是卻被他同時打退。

他有行屍的強度,鬼魂的靈動,且能力比我們高,我們根本近不了身。

左右看了一眼,如果召烏鴉的話,肯定會啄傷我父親身體,用金蠶蠱,毒性也會傷害到他的身體,現在左右爲難,只能從他的魂魄入手。

正要動手的時候,張家的那些人突然出現在了巷子口,看見我後說:“那人是屍鬼,需要幫忙嗎?”

說話的是張家那個被稱呼爲七爺爺的人。

屍鬼扭頭看了張家人一眼,忽然蹬地,身體一躍,從圍牆離開了。

我正要翻過去的時候,卻見旁邊樓房三樓的陽臺上站着一個熟悉的人,正默然看着屍鬼離去的蹤影。

揹負一把素布裹着的桃木劍,指見夾着幾道符籙。

屍鬼離開將近五秒鐘之後,他突然將手指間的符籙給射了出去,也不知到了哪兒,因爲隔着圍牆看不見。

他從陽臺上縱身往下一躍,那可是三樓。

不過他卻抓住了二樓陽臺的邊緣,再往下一躍,安穩落在了地上,迅速追了過去。

張家的人見到了陳文,揮了揮手:“我們走。”

陳文身份神祕,他們不願意跟陳文打交道。

我們在這兒等了會兒,陳文卻出現在了巷子口,喊了我們一句:“小子,走吧。”

回頭見他,走了過去,左右看了看:“我父親呢?”

“放他走了。”他說。

我有些不理解:“爲什麼呀?”

陳文回答說:“不然怎麼找到他們的老巢?又怎麼找到你父親和你母親的魂魄?”

“那馬叔叔的屍毒怎麼辦?”我問。

陳文伸出手,給我展示了一下手指間的牙齒。

(本章完) 都把別人牙齒給拔掉了,卻放走了別人,這也太明顯了一些,不過他做事始終有他的意義,我也不好說什麼,走了一陣後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透視醫仙 他呵呵一笑:“是!”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我問。

他瞥了我幾眼:“就你這智商?如果從我口中說出來,你鐵定以爲是我爲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而誣陷你的父母。”

我也感覺我應該不會那麼笨,不過沒有經歷過,誰能知道?

不過陳文讓我來這裏,讓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將這件事情陳述出來,這樣可信度就更高了一些,不過我現在有三個很大的疑惑,那就是陳文到底多少歲了?他們收集馬蘇蘇她們的一魄做什麼?我父母到底是不是還活着?

將這些問題一一告訴給了陳文,陳文看着我呵地一笑:“第一個問題,不可說;第二個問題我不知道;第三個問題,我希望他們還活着。”

我頓時泄氣了,跟陳文一同返回了馬家。

陳文讓我去將牙齒研磨碎了,他從身上攜帶的包裹裏面取出一瓶水,和開後給馬岡餵了下去,我們隨後扶着馬岡進屋歇息了起來。

下樓後,將我父母的事情跟馬文生說了一遍,馬蘇蘇聽後盯着我看了會兒,我見她有話說,已經臨門,卻不一腳踢開進去,我都爲她着急:“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很傷心?”馬蘇蘇問我。

傷心說不上,只是有些擔心而已,畢竟我父母現在生死未卜,陳文在屍鬼身上做了標記,跟着屍鬼找過去的話,沒準兒能找到我父母的魂魄。

陳文看出我所想,對我說:“事情一件一件解決完,屍鬼雖然已經走了,但是奉川還有不少行屍,這幾日我們把奉川的行屍解決掉後,我就帶你去找你父母。”

我恩了聲。

這麼晚了,肯定是不能睡覺了,坐了會兒天就大亮,見旭日東昇,陳文起身到門口,微微仰頭看着東邊的天,說:“要變天了,是真的要變天了。”

我跟出去:“這話有什麼深刻的含義嗎?”

陳文呵呵一笑:“我現在說話,有什麼多的深層含義嗎?”

我回答說:“能力強了,在別人眼裏就會變得高深,醉酒後的一具胡言亂語也會被別人當成至理名言研究百年,放個屁都是香的,自然得多考慮一番。”

對於我粗鄙的話,陳文並沒發表什麼意見,問了我一個問題:“給你一個選擇,你是要做自己,還是要做別人的影子?或者想成爲跟別人差不多的人?”

以前倒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跟什麼樣的人呆在一起呆久了,就會下意識地成爲什麼樣的人,所謂的自己選擇成爲什麼樣的人,根本抵不過環境的潛移默化,就回答說:“要是選擇的話,肯定是做自己。”

“那就好。”陳文回答說。

……

這日上午,我與趙小鈺一同趕往警局,見到了劉局長。

因爲張家和陳家人的幫忙,奉川行屍已經被收復了不少,現

在都關在停屍間裏面,停屍間一直點着大燈泡,模擬太陽光,減少屍氣。

我到後,劉局長問我:“這些屍體,要怎麼辦?”

我說:“反正是無名無主的屍體,且都是好多年以前死亡的人,弄去燒掉吧,不然招來很多麻煩。”

劉局長得知後,馬上將這些屍體弄到火葬場,鬆進了焚屍間,我在旁邊看着屍體被燒完才離開。

從火葬場出來,步行往上,在商業街位置見到了張嘯天和張笑笑兩人,這兩人現在不依靠張家,自己身上又沒有什麼錢,這會兒進了一些小商品,在路邊擺地攤。

張嘯天見我過來,馬上轉身做咳嗽狀,不準備和我見面。

即便再沒有隔閡,他到現在這地步,也有些尷尬。

張笑笑倒是沒事兒,見我來了大喜,不過似乎又想到什麼,臉色一紅,問我:“你要來買東西嗎?”

我彎腰挑選了一串鑰匙圈,問:“多少錢。”

張笑笑倒是很大方:“不要錢,送給你了。”

“要!”張嘯天馬上轉身,“爲什麼不要?這鑰匙圈五萬,你買不買?”

從今開始當學霸 我呵呵樂了:“你丫搶劫呢?這是金子做的?”

張笑笑尷尬不已,滿臉歉意看着我,張嘯天說:“這是我妹妹親手碰過的,本是無價之物,你愛買就買,不買滾蛋,別擋着我們做生意。”

“買!”我點點頭,隨後問,“幫我查一件事情。”

張嘯天皺了皺眉:“上次跟你說好的一天時間,現在已經超過時限了吧?做出決定沒有。”

我可記得張嘯天曾經又一次發瘋,說他喜歡張笑笑,現在把她塞給我是什麼意思?就說:“我跟笑笑是很好的朋友。”

“是呀。”張笑笑稍微遲疑了一下才說。

張嘯天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問我:“什麼事情?”

“幫我去張家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有意向對馬蘇蘇,或者對我們動手。”

張嘯天猶豫幾秒,隨後說:“好,不過我的問題,你好好考慮考慮。”

我隨後將鑰匙圈拿了起來,身上沒帶那麼多錢,也沒有pos機,刷不了卡,說是先賒着。

這會兒無聊,準備前往尋找陳文,但是剛到陳文現在居住的樓下,趙小鈺給我打來了電話,接通後她聲音有些顫抖:“火葬場,你過來一趟。”

馬上招車過去,到了火葬場,卻見地上擺放着一具屍體,屍體上蓋有一塊白布,正是行屍的屍體,我進去後問:“怎麼不燒掉?”

趙小鈺遞給我一張已經破爛不堪的照片,照片上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見一些輪廓。

趙小鈺說:“這是剛纔才運過來的一具屍體,跟其他屍體有些不同,就多檢查了一下,怕燒錯了,這是在他身上發現的照片。”

這屍體確實跟其他屍體很不一樣,已經面目全非,看來是被陽氣腐蝕後才運過來的。

我拿着這照片看了看,這照片都快碎成爛泥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盯了好一陣,才終於看出了一些眉目。

這照片似乎是十幾個人,擡着一口棺材正準備下葬。

“這有什麼?”我問。

趙小鈺說:“對哦,你沒學過這個,跟我來,我讓他們把照片還原出來給你看。”

我回頭看了看屍體,囑咐這裏工作人員把它燒掉,趙小鈺帶我直接到了之前修電腦的那個胖子李磊那裏,胖子正在編寫程序,見了我們後馬上把電腦關了,趙小鈺走過去,滿臉詭異笑容:“胖子,是不是又在幹犯法的事情?”

李磊早已經認識了我們:“又是你們兩位祖宗,我服了你們了,別突然出現嚇我好不好,代碼又要重新寫。”

趙小鈺說:“幫我們還原這張照片,我可以不追究你剛纔在寫什麼程序,不然我現在就抓了你。”

警局也可以還原,不過太慢了,李磊技術不錯,所以纔來找他。

他知道自己被坑定了,無奈接過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後說:“你們等一陣。”

說完他將照片原件掃描進電腦裏面,然後開始用各種軟件處理起來,原本模糊的輪廓被他處理得漸漸清晰了起來,而後加上顏色。

“你怎麼知道它原本是什麼顏色?”這張照片是黑白色的,哪兒能判斷出以前是什麼顏色。

胖子呵呵一笑:“原本不同顏色,照出來顏色的淺淡也會不同,可以根據顏色淺淡來還原當初場景裏是什麼顏色。”

趙小鈺肯定也會,她以前學過,我不再說話出醜,慢慢等待。

處理到最後,我越看越差異,等到處理完畢後,胖子站起身拍拍手:“好了,不過有些地方已經缺失了,只能憑藉想象來還原,比如這個人的腦袋。”

他指了指站在坎上的一個黑衣男人說。

這張照片跟趙小鈺說的一般無二,是十幾擡着一口大紅棺材正在下葬,照片中那些人的衣服跟之前在火葬場屍體上的衣服一模一樣,說明當初就是他們擡的棺材。

“這是誰下葬?”我問。

趙小鈺搖搖頭:“不是下葬,是開館,棺材剛從土地裏面挖出來,旁邊工具都是開館用的,另外,你有看過下葬時候,棺材蓋子還沒合上的嗎?”

照片拍得比較近,可以看見棺材裏面的一些情況。

棺材裏面是一個身着白衣的女子,看不清楚是誰。

“可能是百年之前的一樁盜墓事件而已,沒什麼好驚奇的。”我說。

趙小鈺指了指照片上,那個頭部部分缺失的男人,說:“你仔細看看這個。”

我湊近看了看,忽然眼睛一瞪,驚恐不已,那個男人身材勻稱得很,跟陳文十分相似,最重要的是,男人手上戴着好幾個扳指,跟我手上扳指一模一樣。

“你是說,這個男人,是陳文?”

雖然很多人說陳文年齡很大了,但是我始終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態的,如果這真的能成爲證據的話,說明陳文至少已經活了一百年了。

趙小鈺點點頭:“我覺得有可能。”

(本章完) 照片上的地方是養屍地所在處,那落花洞女所在的山丘,也就是說,他們所擡着的棺材當初是在那裏被挖出來的。

如果照片上這人真是陳文的話,他挖的是什麼人?百年前他就出現在了養屍地,養屍地到底跟他有沒有關係?畢竟養屍地的出現,跟他出現在養屍地的時間太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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