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兩位,就不要再酸腐下去了。既然一見如故,那日後就常見常聚,反正有的是機會!孫老兒,你大概做夢都想不到,今日吳先生來,是要收耀庭為入室弟子的。」說著說著,徐文川又忍不住高興的大笑了起來。

孫道白果然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轉頭看了看萬東,又望了望吳道子,他可從來不知道,徐耀庭在陣法上有如此大的天賦,竟能被吳道子看中。

孫道白吃驚連連,孫小雅就更是驚的合不攏小嘴兒了,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唐心怡問道「唐姐姐,是我聽錯了,還是這個世界瘋狂了?」

唐心怡苦笑了一聲,她到現在,還是雲里霧裡,給做夢一樣呢,搖搖頭,呢喃著道「我估計是後者!」

「天吶!還有沒有天理。吳前輩,您該不會是故意要砸自己的牌子吧?您收誰為徒不好,偏偏要收這個傢伙?」

萬東有些不樂意了,一皺眉頭,道「我說孫小雅,你別一口一個傢伙的好沒禮貌,別忘了,我可比你大,你得叫我一聲哥哥才對!」

「呸!就你也想做我孫小雅的哥哥?別做夢了!」

萬東嘿嘿一笑,道「好,我現在給你機會你不抓住,等以後你就算是哭著喊著的要認我做哥哥,我也不會搭理你哦。」

「做你的春秋大美夢去吧,你要是想找抽,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孫小雅最看不慣徐耀庭的做派,向來瞧他不起,萬東要她認自己做哥哥,孫小雅自然是不願意,態度激烈! 「好了小雅,不管怎麼樣,耀庭都救了我的命,他也當得你叫他一聲哥哥。」孫道白搖搖頭,說道。

「切!他那只是碰巧,不作數!」孫小雅連孫道白的賬都不買了,看來她著實是打心眼兒里瞧不起徐耀庭。

這也難怪,徐耀庭的所作所為,對孫小雅這個正義感十足的小丫頭來說,那就是天理難容,她對徐耀庭的排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別看孫小雅整個就是一人形炮仗,脾氣火爆,可萬東對她卻極有好感。這樣一個率真而又正直的女生,誰又會不喜歡呢?萬東是真心想要認下孫小雅這個妹妹,就如同對葉眉一樣。只是人家不肯,萬東也不好強求,呵呵一笑,不再多說。

「孫先生,您真的願意給耀庭任何東西,以表達您對他的感激?」吳道子沉吟了幾番,終於鼓起勇氣,望著孫道白問道。

「這是自然!我孫道白說出去的話,豈有不算數的道理?耀庭,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吧!」

萬東還未來得及張口,吳道子突然滿面鄭重的對萬東說道「耀庭,為師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應。」

吳道子的神色是如此的嚴肅,眼神中滿是誠摯的懇求,這不光讓萬東吃了一驚,就連徐文川和孫道白也是面面相覷。

萬東忙道「師父,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師父有命,儘管吩咐就是,哪兒有求徒弟的道理?」

吳道子搖了搖頭,神情苦澀的道「說來慚愧啊,我這個做師父的,還沒有傳授你分毫,卻要先向你張口,我真是……」

「好啦師父,咱們師徒間,不說這些見外的話,您想要什麼,儘管說吧!」能讓吳道子如此低三下四的東西,即便不是最珍貴的,也定是吳道子現下所急需的,萬東不敢怠慢,忙道。

吳道子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想請你幫為師向醫聖討一枚九極回春丹!」

「九極回春丹!?」吳道子此言一出,徐文川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九極回春丹乃是天下最極品的丹藥,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普天之下,唯有醫聖孫道白一人能夠煉製。而且每一次煉製,都得耗費整整一年的時間,而且一爐只能煉製一顆,十分之珍貴。即便是孫道白,視之也猶如生命,不知多少王公貴族,權勢要人向他討要,都被他拒絕。難怪吳道子,要藉助萬東之口向孫道白討要,若是換做別的東西,吳道子大可自己張嘴,而孫道白看在吳道子的身份與地位,也斷不會拒絕。

這九極回春丹,萬東以前倒是沒聽說過,不過看到徐文川和孫道白的面色,他用猜的也能猜出,這九極回春丹必定萬分珍貴。

「孫爺爺,我師父都開口了,如果您身上帶著的話,就送給我師父吧。」孫道白不是小器之人,萬東料定這九極回春丹即便是再珍貴,孫道白還是會拿出來的。

可讓萬東沒想到的是,他的話才剛一出口,孫道白的一雙眉頭,便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似乎顯得十分為難。

「孫爺爺,一枚丹藥而已,你大不了再煉嘛!」萬東一臉的不解,他可不相信孫道白會是個小器之人。

孫小雅輕哼了一聲,道「你知道什麼?我爺爺的最後一顆九極回春丹,給皇帝陛下服用了,現在連一顆都沒有了,拿什麼給你?」

「九極回春丹給了皇帝?那皇帝他現在好了?」萬東下意識的張口問道。如今仇萬里逐漸得勢,白蝶公主處境越發危險,如果皇帝陛下此時能夠恢復,那對仇萬里將是一個有力的打擊。

孫道白嘆息了一聲,搖頭道「九極回春丹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仙丹。只能吊住皇帝陛下一口氣,不至御龍歸天,想要將他治癒,卻是做不到。」

萬東心中微微吃了一驚,號稱有起死回生之效的九極回春丹竟然都不能將白振山的病治癒,也不知道白振山到底得的是什麼病,竟如此霸道。

「一……一顆也沒有了?」吳道子乍聽此話,整個人不禁晃了一晃,面色一片蒼白,連說話的嗓音都在顫抖。

成神風暴 看吳道子的神色,他要這顆九極回春丹要救的必定是對他十分重要的人,孫道白不覺有些愧疚。

「孫爺爺,這九極回春丹不好您煉的嗎,您再煉一顆不就完了嗎?」

萬東話音剛落,吳道子的神色便猛的一振,大聲道「孫先生,只要您答應開爐煉丹,所需要的一切藥草材料,通通都有我來準備,需要什麼,您只管吩咐便是。」

孫道白搖了搖頭,嘆息著道「恐怕又要讓吳先生失望了。多年來,為了壓制我體內的火毒,我的真氣剩下了不足三成。如果不是前幾天蒙耀庭指點,將火毒散諸於四肢,我現在恐怕已經毒發身亡了。而僅僅靠我體內這三成的真氣,是萬萬煉不成九極回春丹的。」

「啊!?怎麼……怎麼會這樣?」連最後的希望都絕了,吳道子的神色愈加的慘白,臉上的悲傷,直濃的化不開。

被吳道子的悲傷所感染,在場眾人無不沉默了下來,心情如灌了鉛般的沉重。

半晌后,萬東突然昂起頭來,對吳道子問道「師父,您要救之人還能堅持多久?」

吳道子先是愣了愣,隨即皺了皺眉頭,沉吟著道「以她的修為,頂多再堅持兩年吧。」

「兩年?」萬東思索了片刻,驀然抬頭看向孫道白道「孫爺爺,如果將您體內的火毒盡數祛除,您的修為有可能恢復如初,至少恢復到能夠成功煉製出一顆九極回春丹的程度嗎?」

「將我體內的火毒徹底祛除?」孫道白瞪大了眼睛,這火毒在他的身上已經盤踞了幾十年,他幾乎已經絕了將其完全祛除體內的希望。

萬東沒有絲毫猶豫的重重點了點頭,揚聲道「將火毒散諸於四肢,不過只是緩兵之計而已。不瞞孫爺爺,我有辦法能將您體內的火毒全部祛除出體內,不過,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準備!」

「耀……耀庭,你……你不會是在哄你孫爺爺吧?」孫道白猛的站起身來,走到萬東面前,雙手顫抖的摁住了他的雙肩,嗓音震顫,充滿激動的問道。

徐文川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模樣…… 「耀庭,這種事可是開不得玩笑的。」徐文川的表情異常嚴肅。殺人莫過於誅心!先給一個人希望,再親手將這希望擊破,這對一個人造成的打擊,絕不比殺人誅心稍弱。

萬東笑道「爺爺,您孫子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過去那個只知道胡鬧,總是給您丟人的窩囊廢了。這關係到孫爺爺的生死,我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問題上開玩笑。」

見萬東說的如此鄭重,徐文川的神情立時飛揚了起來,嗓音發顫的道「那就是說,你是真的有法子在三個月後,將你孫爺爺身上的火毒盡數祛除嘍?」

萬東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向孫道白道「孫爺爺,請您相信我!」

「我……我……」孫道白有些說不出話來,不過卻不是因為不相信萬東,而是不敢相信幸福來的如此突然。折磨了自己幾十年的火毒,突然間就有治癒的希望了,這換做是誰,都難能保持平靜。

「小子,你要是敢騙我爺爺,我定殺了你!」孫小雅一道風似的沖了上來,堵著小嘴兒,一臉嚴肅的瞪著萬東說道。

萬東笑了笑,饒有興趣的道「那如果我沒有騙你呢?」

「那……那你這個哥哥,我孫小雅就認了!」

「好!你這個妹妹我認定了!哈哈哈……」

「耀庭啊,你還沒說,你到底怎麼祛除你孫爺爺體內的火毒呢!」孫小雅真要是認了萬東做哥哥,那在徐文川看來,就是親上加親,自然值得高興。可孫道白體內的火毒之霸道,徐文川卻是早有領教。孫道白窮盡幾十年的苦思,都不能將其祛除,萬東又會有什麼法子?徐文川擔心來擔心去,還是擔心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孫道白會承受不住。

萬東搖了搖頭,道「現在我說不明白,不過三個月後,不言自明!」

眼見一股強大的自信從萬東的身上迸發開來,徐文川,孫道白的神色同時一振。

「孫爺爺,等你的火毒完全祛除,我和爺爺還要盡全力幫你恢復修為,定要在兩年之內,將九極回春丹煉製出來。」

「我……我現在就去準備所需的材料!」希望再次湧現,吳道子的激動絲毫和興奮絲毫也不亞於孫道白,臉上滿是急切。

孫道白微微一笑,道「吳先生不必費心了,煉製九極回春丹的材料,我已經集夠了。本以為我這一生,都沒有可能再煉製出九極回春丹了,沒想到,峰迴路轉,這真是多虧了耀庭了啊。哈哈哈……」

「來來來,今日有這麼多的高興事,不多喝幾杯怎麼行?老孫,你說呢?」

孫道白也不客氣,大笑著道「那還等什麼,上酒哇!」

孫道白話音剛落,立即便有王府的下人,上前擺碗遞筷倒酒,不多會兒,沁人心脾的酒香便已隨風四溢。

「耀庭啊,來,今天我要好好的敬你一杯!」吳道子給自己滿滿的斟了一杯,站起身來,看向了萬東。

萬東心中一驚,急忙也站了起來,道「師父,您這不是折我的壽嗎?我可擔當不起,這一杯酒,應該是我敬您才對,祝您長命百歲,笑口常開,這身體啊,一日比一日棒!」

萬東幾句話說出口,立時便讓吳道子高興的笑開了懷,一旁的孫道白也樂了,嘖嘖稱奇的道「徐老頭兒,現在的耀庭跟過去比,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嘛!」

孫道白這樣一說,徐文川便高興的大笑了起來,道「那是!現在的耀庭,那才算的上是我徐家的子孫。」老王爺話語中的欣慰與得意之情,幾乎毫無掩飾。

孫道白點了點頭,道「以前你提起耀庭的時候,總是皺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大笑過。」說罷,又轉頭對萬東說道「耀庭啊,以前你爺爺可沒少為你操心,是時候讓你爺爺揚眉吐氣了。」

孫道白話音一落,不等萬東接話,徐文川便大聲的將話接了過來,道「道白,你可知道,今天你來晚了一步,錯過了一場大戲!」

「哦?」孫道白愣了一愣,臉上隨即流露出頗為濃厚的興趣。徐文川可是見慣了風雨的人物,他口中的大戲,那定小不了。

徐文川心中高興,又滿飲了一杯,一抹嘴,道「你不知道,方才武秋軍來過了。」

「他?他不在鐵戰王朝呆著,跑到這兒來做什麼?」提起武秋軍,孫道白也是直皺眉頭,顯然對此人的感官不佳。

徐文川哼了一聲,道「向我示威來了。」

「向你示威?哈哈哈……武秋軍的腦袋不會是被門夾了吧?他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徐文川嘆息了一聲,面色凝重的道「你一定想不到,武秋軍的修為已經達到真氣九重了。」

「什麼?」孫道白聞言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臉色也隨之一變。

徐文川眉頭緊皺的道「他的修為已經在我之上,我們才剛一照面,我就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暗虧。」

「武秋軍竟然這麼快就突破了,真是老天無眼!難道這世道,真的要亂了不成?」

「爺爺,武秋軍的修為應該也是剛剛突破真氣九重不久,其實修為不過只比爺爺您高出了一線而已,並沒有什麼了不起。」萬東張口說道。

「哈,耀庭,你好大的口氣啊。真氣九重的高手在你的眼中,似乎是不值一提嘛!」孫道白笑吟吟的看著萬東說道。心中暗暗納悶,以前看到徐耀庭他總會不自覺的皺眉,現在看到徐耀庭,卻是越看越喜歡。

這還真不是萬東口氣大,見識過李白衣翻山蹈海的神通,武秋軍的那點兒能耐,在萬東這兒,還真是不夠看。回想起明神魂玉中玄天大明神對道門大世界中人的記憶,俗世小世界中所追求的武道巔峰真氣十重,放到道門大世界,又算的了什麼?不過是滄海一粟,螻蟻般的道行。即便是李白衣,那一揮手的威力,便足能湮滅數十位真氣十重的武道強者。

「哈哈……孫兄,你還真別說,今日那武秋軍差一點兒就拜咱耀庭當了師父!」想起這事兒,徐文川又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吳道子的嘴角兒也是多了幾分笑意。

孫道白一聽,臉上立時被濃濃的迷惑所佔據,驚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那武秋軍已是真氣九重,怎麼能拜耀庭為師?」

一旁的孫小雅也立時瞪大了一雙杏眼,一眨不眨的望向徐文川。 自己寶貝孫子的豐功偉績,徐文川巴不得與孫道白分享,當下便將萬東與武秋軍賭鬥三招的經過,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尤其是在講到萬東憑藉一往無前的氣勢,硬是bi的武秋軍自動放棄了第三招,乖乖認輸的部分,徐文川更是激動的拍案而起,一連灌了三大杯美酒。

孫道白聽的也是一愣一愣,臉上的驚愕與讚歎之色,從一開始湧起,便再也沒有從臉上退下去。望向萬東的眼神一刻比一刻亮,就好像萬東是一件舉世罕有的珍寶一般。

「不可能的吧?……」孫小雅不知道將這句話重複了多少遍,更不知道多少次向唐心怡投去問詢印證的目光。

或許是因為唐心怡還惦記著萬東手裡的那門能將鳳翔衛的戰鬥力提升十倍的陣法,又或許是唐心怡自己也被萬東之前的精彩表現所折服,這次還算公正,一連幾次重重頓首,讓孫小雅相信,徐文川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事實。

「雖然出於種種原因,耀庭沒有堅持讓武秋軍拜他為師,算是放了他一馬,不過一百塊血鋼原石,外加一萬兩黃金,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徐文川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說完,足足一壇美酒,已經被他喝盡。

「一百塊血鋼原石,再加上一萬兩黃金,這還只算是不菲?這……這簡直就是一筆巨款吶!徐耀庭,你小子是發了的大財了!」沒看出來,孫小雅還是個小財迷,一雙杏目滴溜溜亂轉,其中滿是羨慕。

唐心怡也是頗為心動,別說一百塊血鋼原石,光是那一萬兩黃金,便至少能讓鳳翔衛擴充兩千人。現在的鳳翔衛,實在是太缺錢了。

「耀庭這件事的確是做的漂亮!不過,武秋軍絕不是個心胸豁達之人,今日蒙受這般大辱,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有他已達到真氣九重之境,這對咱們青雲帝國,始終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文川啊,你的修為在真氣八重巔峰也已經停留不短的時間了,可有要突破的跡象?」高興過後,孫道白的眉頭皺了起來,面色凝重的轉頭看向徐文川。

徐文川搖了搖頭,神色苦惱「從真氣八重到真氣九重,光是依靠真氣的積累,而沒有莫大的機緣,想要突破,是難如登天。所以……」

其實孫道白和吳道子的修為雖然不如徐文川,但這些道理,兩人也是懂的。孫道白方才那一問,也是出於僥倖而已。

眼見酒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萬東突然張口道「爺爺,我與武秋軍賭鬥之時,發現他體內的真氣,似乎與爺爺您的真氣頗有幾分相同,這是為何?」

徐文川聞言一驚,問道「你與武秋軍不過對了三招,你便能感覺到我與他的真氣有幾分相同?」

見徐文川面露驚色,萬東心中暗笑,他體內有道氣,凝於雙眼,這俗世小世界中的萬物,有什麼看不透?他不光感覺到武秋軍的真氣與徐文川相似,更看到了武秋軍體內真氣的運轉路線,換言之,破雲策的最大奧義,已然被萬東瞭然於心。只是太過於驚世駭俗,萬東不方便直說,只能這樣旁敲側擊罷了。

萬東點了點頭,故作糊塗的問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孫道白與吳道子對視了一眼,轉頭看向徐文川,道「文川,看來,耀庭不光天賦出眾,而且悟性也是驚人,搞不好,真是天下罕見的修武奇材啊!」

「哼!就他也能算的上是修武奇材?我的大牙都快要被笑掉了。」孫小雅習慣性的撇嘴說道。

「小雅,你還別說,這傢伙的確是透著邪門兒!」孫小雅話音落地,不用萬東反駁,唐心怡竟出人意料的張嘴說道,神情異常嚴肅認真。

「唐姐姐,您說什麼呢?就這小子,到現在也才真氣一重的程度,這也能算的上是修武奇材?」孫小雅萬萬沒有想到,唐心怡會為徐耀庭說話,一臉的驚異。

唐心怡搖了搖頭,望著徐耀庭,道「今天早上我才使了一遍的劍法,就被他給學了去,而且還去蕪存菁,使這套劍法的威力,暴增數倍,這難道還算不上是奇材嗎?」

「什麼?耀庭對付武秋軍時所使用的劍法,是今天早上從你那裡學來的?」吳道子直忍不住吃驚的喊了起來。

萬東在武秋軍面前所展露的劍法,幾乎完美無缺,精妙絕倫,絕對堪稱是當世一等一的劍法。吳道子一直以為這劍法是徐文川傳授給萬東的,可聽唐心怡這一說他才知道,這劍法是來自唐心怡,而且還是萬東在今天早上偷學來的。吳道子一生閱人無數,天才奇材也是見過不少,可是像萬東這麼妖孽的,絕對是平生僅見。

見眾人臉上的震驚一個比一個更甚,萬東忙道「其實沒你們說的那麼誇張,那套劍法的威力不過如此,最後還不是被武秋軍給破了?」

吳道子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武秋軍的確是將萬東的劍法給破了,可他憑藉的完全是蠻力,是基於他修為上對萬東的巨大優勢。若是萬東的修為也到了真氣九重,不,哪怕只是真氣八重的境界,也足能三招之內擊敗武秋軍。

「這……這難道是真的?」孫小雅聽的都有些懵了。

「耀庭,武秋軍今天與你過的那三招,你可記下來了?」短暫的沉默之後,徐文川突然神色激動的站了起來,直盯著萬東,大聲問道。

萬東點了點頭,道「當然!」

「快施展給我看!快!」徐文川一臉的迫切與焦急,酒也不喝了,拉著萬東便走出了大廳,眾人也紛紛跟了出來。

「乘風訣和破雲策,同出一脈,彼此相輔相成! 王爺,聽說你要斷袖了! 武秋軍惦記我手裡的乘風訣,就是想拿來與破雲策相結合,助他達到真氣十重之境。雖然武秋軍只施展了三招,可那三招都是破雲策中的精髓,若是能夠參破,與乘風訣相互印證,或許能助我突破瓶頸,達到真氣九重之境!」來到庭中,徐文川興奮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自然是好!可就怕耀庭只記住了招式,而不知其神髓,即便是學的九成像,怕也沒有任何意義。」孫道白有些擔心的道。

徐文川搖了搖頭,道「既然是機會,總要嘗試嘗試。耀庭,不要想其他的,開始吧!」 孫道白與徐文川的對話盡入萬東耳中,萬東微微一笑,振聲道「爺爺,您準備好,我這就要開始了。第一招,氣出丹田,經任,帶,陰蹺三脈,過天樞,梁門,不容,中府,雲門五穴,掌勢微曲,放!」

伴隨著萬東一聲大喝,身形縱橫騰挪,直如翔空游龍,雙掌扣合,倏然乍分,一道頗為不弱的勁氣,立時四散開來,帶起陣陣如悶雷般的轟響。

「耀庭,你竟然連武秋軍的真氣運轉路線都看透了?」孫道白直驚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滿了震驚。

這真氣運轉的路線,便是一個人功法的神髓。換言之,萬東所模仿的招數,不光形似,連神都學了十成十。這簡直就是破雲策的翻版,孫道白如何會不感到吃驚?

徐文川更是驚容滿面,卻顧不得張口,急忙按照萬東所說的,將體內真氣調轉起來,少頃,一道澎湃無比的掌勁,便透過徐文川的雙掌轟然發出,聲勢自然不是萬東所能比擬的,當庭掀起數道狂風,萬道雷鳴。

「文川,如何?」不等徐文川收功,孫道白便帶著一臉急切的問了起來。

徐文川直用一種看妖孽般的目光看著萬東,喃喃的道「我感確定,這正是破雲策的神髓所在!耀庭啊,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徐文川這一問,在場眾人無不陷入了沉默,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萬東。好傢夥,只是過了三招,便將人家不傳之法的神髓偷學了去,這怕是比妖孽還更要可怕。

面對眾人充滿震驚的目光,萬東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這一切,可不是他的功勞,乃是道氣的神奇所在。

作為比真氣更高一層的道氣,對真氣的運行可說是瞭若指掌。但凡對方用的是真氣,那就休想逃過他道氣的探查,如果不是如此,萬東又如何總是能在第一時間便捕捉到武秋軍功法中的破綻或者是薄弱環節,讓自己儘可能的遠離危險?

「這還用問,這一定是天賦,了不起的天賦!哈哈哈……」沒用萬東解釋,吳道子便先大笑著說道。

徐文川和孫道白也隨之相顧釋然,這樣離奇的本領,如果不歸結於天賦,以他們的認知範疇,實在難能解釋清楚。

不願意眾人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萬東忙道「爺爺,現在第二招要來嘍。」

此時徐文川對萬東再也沒有懷疑,聞言大為振奮,揚聲道「好!有了這三招,我便能窺斑見豹,就算不能將破雲策盡數掌握,可助我突破瓶頸,晉陞真氣九重,卻是輕而易舉。耀庭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要是讓武秋軍知道了,他不氣的吐血三升,我就不姓徐,哈哈哈……」

還別說,萬東也想看看,武秋軍在得知他一直苦苦私藏的破雲策被徐文川破解之後,他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想必不會比打賭輸給他的時候好看。

「第二招,氣出丹田,經督,沖,陽維三脈,過商曲,陰都,幽門,肩窗,天溪五穴,掌鋒上抑下揚,發!」

萬東這第二招施展出來,不要說是吳道子,就連唐心怡都看出,這一招與武秋軍所施展的那一招,除了因為兩人的修為高低不同,威勢有強弱之分外,再無二致,就連功法氣息,都完全相同。

能將一個人的功法,模仿到這般程度,絕對是達到了極致,若不是親眼所見,怕沒有幾人能夠相信。

「唐姐姐,萬東使的這兩招,精妙絕倫,氣勢無匹,應該是極為上乘的武學,莫非真的來自那個武秋軍?」孫小雅一臉驚異不定的對唐心怡吶吶問道。

「不會錯的,這兩招與武秋軍的招數幾乎一模一樣!」唐心怡的臉上滿是驚容,甚至都有些被萬東給嚇到了。

「沒天理,真是沒天理啊!老天怎麼將這樣驚人的天賦賜給了這個混蛋?」孫小雅聽了唐心怡的話,臉色立時變得無比懊惱,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說道。

唐心怡心中也是苦的彷彿吞了一斤黃連。她對徐耀庭向來都瞧不起,可照這樣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她瞧不起的人,就要遠遠的將她甩在身後了。

從萬東所施展的這第二招中,徐文川似乎是體會到了什麼,面色陡然莊重了起來。吳道子和孫道白也都是頂尖的高手,自然明白這樣的表情對徐文川來說意味著什麼,孫道白忙向孫小雅和唐心怡使了個眼色,讓兩人不要再做聲,免得擾了徐文川的頓悟。

徐文川的修為能達到今日的地步,他的悟性自是不用說的。萬東見狀心中一喜,將第三招也施展了出來「氣出丹田,經任,督,沖,帶四脈,過大巨,太乙,關門,承滿,期門,胸鄉,食竇七穴,掌封外含內張,一氣呵成!」

情到深處不怕孤獨 萬東口中徐徐道來,身形緩緩而動,徐文川的身形就像是連鎖反應,與之協同,如影隨形,一道道嗡嗡的雷鳴聲響,在其體內時斷時續,一股玄妙的氣息,緩緩的將徐文川整個籠罩了起來。

「吳先生,你看如何?」孫道白喜滋滋的看向吳道子。

吳道子輕捻鬍鬚,微微點頭「應該是成了!」

演過三招,萬東收起了架子,望著一臉寶相莊嚴地徐文川,心中也是十分高興。武秋軍來鬧了一場,不光送上了一百塊血鋼原石,一萬兩黃金,更還送了徐文川這樣一份大禮,萬東倒是有些希望他能常來走走了。

片刻后,徐文川倏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孫道白和吳道子道「孫兄,吳先生,我怕是不能再陪你們了。」

孫道白和吳道子相視一笑,知道徐文川是有所頓悟,行將突破,自不會多說什麼,孫道白大笑一聲道「這有什麼關係,你儘管去,日後咱們還愁沒有喝酒的機會嗎?」

徐文川笑著點了點頭,又深深的看了萬東一眼,這才飛身離去,找地方靜修突破去了。

徐文川一走,孫道白和吳道子也相繼離去,孫小雅本想要留在王府,孫道白擔心她耍脾氣,與萬東鬧將起來,擾了徐文川,後果相當嚴重,堅決不允。

將徐文川和吳道子恭恭敬敬的送出定山王府,萬東一回頭,見唐心怡還站在那裡,神情複雜,笑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難道不困嗎?」

【作者題外話】:第三章來的有些晚了,請大家原諒! 「我……」唐心怡張了張嘴,有些話就在嘴邊兒,可就是說不出口。尤其是想到她對徐耀庭的種種『惡行』,這懇求的話,就更是說不出來了。

可不說又不行,關係到鳳翔衛戰鬥力提升的大問題,哪兒由得她耍xing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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