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腦子茅塞頓開,忙不停的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路小跑著沖,向了外面。

「茉莉,你現在在哪裡?」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聲,左左手中的電話不敢有半分懈怠。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卻讓李茉莉顯得有些詫異。

緊跟著,又想到了之前的種種,此刻卻不知該言說些什麼,只是故作冷漠的說道:「與你無關。」

在想要多問的時候,對方已經決然的掛斷了電話,沒有給他半點機會和餘地。

左左一臉蒙圈的看著手機,糾結了片刻之後,果斷的朝著李茉莉開的網吧而去。

不出所料,這個女孩就是一番倔強的性格,哪怕事情被搗毀,也不是這麼輕言放棄,重新買了器材之後又做起了自己的生意,無謂於其他。

「茉莉!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左左連忙沖了過去,看著櫃檯前面的李茉莉,那叫一個心中歡喜。

李茉莉卻甩了他一個白眼球,工作忙活的,擺弄著手中的東西,這才又低著頭說道:「如果說不上網的話,那就麻煩你讓一下,不要打擾到其他的人,要想說廢話的話,還請等我下班再說。」

……

「包場!」左左拿出一張卡,直接放在了櫃檯上面,「多少錢都包!」

「你瘋了?」李茉莉看了她一眼,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緊跟著又多了一絲不悅之色。

聽聞此言,左左點了點頭,「我不僅瘋了,而且感覺自己還有點傻兮兮的,怎麼就錯過了你這麼好的女孩呢?」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麻煩你讓一下,別打擾到其他的客人!」

說著,李茉莉直接轉過頭去,不再與他多做理會。

或許正是因為經歷的太多,所以這一次她不想再繼續面對,而是膽怯的選擇了逃避。 「我想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一種。」

「這麼多天,你也看到了。我是沒有對其他的女孩子多看一眼,多說一句話。 神啟者說 心裏面只有你。」

「我希望你也能夠感受到,或者你已經感受到了的。就是在我的心裏面,除了你一個人以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人存在。」

「我只是想做你真正的男朋友。只想好好的照顧好你,做你不變的依靠。」

「從現在開始,不管是要到多麼久遠的將來。我都會守住現在的這樣一個承諾,就是要永遠的一心一意只對你一個人好。」

「我覺得自己在這裡呆的時間已經是夠長的了,那是為著你的緣故。但是只要你願意,我還是極其樂意繼續為你停留下去。」

「甚至是永遠的安頓在這座城市,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會讓我對你的愛,還有我們之間的一切,永遠幸福地沐浴在這燦爛的陽光之下,遠離一切邪惡。」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在這座城市,還有什麼是我真的捨不得的又真的不想放棄的,那就是你。也只會是你。」

「因為你就是我唯一不能放手的寶物。」

「還有你可能會對我的愛,就像是這世間最寶貴的財富,我最想得到的珍寶。」

「而且眼下我對你的愛,正如同熊熊烈火一樣炙熱燃燒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自己還不太清楚這裡的規則,或者種種隱藏的要求。但是請一定相信我,再複雜難以遵循的規矩和標準,我也要為你努力去做到和達成。」

「也許這些話就是我心裡的想法,或者也是對你的感受而已。但我一直都想要把它們都這樣認真地說出來。」

「希望你能明白到我那樣的心意,即使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覺得這個世界已經足夠美好,但那都是因為有你的緣故。如果沒有了你,整個世界都會毫無意義,生機消沉,最後歸於寂滅。」

「而我的世界里沒有了你,我就註定只能是生活在無邊的寂寞當中,在黑暗當中掙扎和喘息。

而我的生命也就會失去所有的價值了。」

可能是他這話說的挺多,要是如果換了其他人,可能就是簡單的兩句話。

那就會是,「我喜歡你。」

或者就是,「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但是他總是想體現出自己深情款款,情深切切的那種形象。

那確實是他這樣一種人所固有的也幾乎是不可以改變的特質。

叫做是有著這種突出的性格也好,或者乾脆叫做真實的自我也好。

而且他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面還要不斷流露出來情深似海的繾綣。

那樣不加阻攔沒有限制聽之任之的話,也是會淹沒掉她的吧?

但是要那種一直盯著看到對方眼睛裡面去的看法,又有些像是要在對方的眼神裡面,也發現出另外一個自己。

而那個自己的眼裡也還只是有她。

雖然自己心裏面還有些惶恐,還有很多的茫然。

但是他現在卻倍感坦然。

特別在把那些已經隱藏許久的心思都吐露個不休以後。

現在他覺得自己是滿心純粹的平靜,完全沒有什麼負面的情緒和想法。

雖然更多應該算是一種不得不而為之的坦然。

因為對於他來說,這幾乎就是最後的一搏。

浮生世之願 成功或者失敗,也都只是在此一舉。

之後就是如釋重負。

就像之前那個保安小哥說過的那樣。

蟲燃 那個被接受或者是被拒絕都會是很短暫的,幾乎就是一閃而逝的過程。

而且在那裡面完全沒有任何傷心難過生存的空間。

但他的疑慮也同時一閃而過。

就是那為什麼人們還總是會有痛苦的或者快樂的感覺呢?

可能那是因為人們自己的心裡本身就會有或悲或喜,或者悲喜交加的感受吧。

而那些感受,並不是對方給出來的那結果所帶來或者造成的。

甚至也還可以說是和對方沒多大關係。 因為李茉莉決然的態度,左左最終選擇了妥協,卻直接走到了網吧內部。

「哎,你這是幹什麼?」李茉莉皺著眉頭,看著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又多了几絲不悅之手。

左左卻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上網唄,難不成你這網咖開著,是讓人看的嗎?」

雖然他不給充值賬戶,但是左左在李茉莉新開業的時候,特地為了捧場辦了張卡,現在裡面餘額還挺多的呢,夠他上個幾天的了!

「你!」李茉莉一隻手捶著桌子,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就覺得發疼發酸,「糾纏我的是你,疏遠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帶著內心的矛盾,李茉莉一整個下午,這做生意幾乎都不在狀態。

直到到了凌晨的時候,按照這裡的規矩,眾人都散去,李茉莉也打算關店休息。

可是左左卻徘徊在裡面,主動幫忙將那些顯示的機子關掉,十分殷勤的整理著桌台上的衛生。

李茉莉微微一愣,這都帶著幾分求饒的聲音,「不是,我這裡不需要小工,也不會額外給你小費,你趕緊走吧哥哥!」

然而,左左這做的差不多,看了一眼沒有大礙,跟著對著女人淺笑一聲,「不要你小費,只需要耽誤你一點時間,聽我說些話就行了。」

李茉莉無語片刻,難道將門關上之後,這才雙手叉腰,故作傲慢的站在對方面前,又多了幾分不耐煩,「如果還是說之前那些心血來潮的話,那可不必多說,我的態度不會變。」

可就在這話音落下的瞬間,卻突然看做作,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摟住對方的腰,將她的身子往上一提。

兩個人這嘴唇交融瞬間,李茉莉只感覺心中駭然,過於突然,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這還是他們自從交往以來,最最親密的一次接觸,算得上是突破極限了吧?

伴隨著李茉莉圓溜溜的眼睛,夾雜著無盡的惶恐和驚訝,這才連忙后怕的推開了對方,又沒忍住,斥責了一聲,「你瘋了嗎?」

緊跟著,這才連忙擦著嘴巴,也不知是出於個什麼心理,只感覺心臟跳動的厲害,恨不得用一隻手捂住,我怕他一不留神給跳了出來。

左左拿著一隻戒指,「這是我們分手的時候,你丟掉的東西,把它帶上。」

說著,直接往李茉莉的手上一套,這情急之下,居然還一時間取不下來。

茉莉掙扎了半天,果斷放棄,又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那也只對你啊。」左左沖著對方挑了挑眉,一句無奈又傲慢的話,卻聽得李茉莉心中多幾分感慨。

兩個人相視之間,彷彿一眼萬年,夜晚寧靜而美好充斥著些許的曖昧氣息。

突然,這雙方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麼緣故,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

緊跟著,左左雙手撐開,「回到我的身邊吧,我已經知道錯了,從今以後絕不負你。」

隨著這番話落下,李茉莉如同離了弦的箭似的,懟上了對方的懷抱。

泛著熱淚的眼眶,又沒忍住叮囑了一句,「以後,可不許再對別的女人好了。」

隨著時間輾轉,回去的時候幾乎都快天亮,左左卻興奮的睡不著。

「呦,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小子怕是又戀愛了?」

梁景銳起得早,看到左左的樣子,卻沒來由的多了幾分調侃。

總感覺這傢伙談起戀愛,比自己還要悶騷幾分,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原因。

左左淺笑一聲,只是沖著男人微微挑眉,又跟著說道,「吃早飯就不用叫我了,我們今天吃了生煎包。」

梁景銳拿著吐司的盤子微微一抖,「這小子難道在我的面前秀?」

想著,看著盤子里的吐司,瞬間就覺得索然無味,大早上的,還要給他這麼個驚喜!

這一家子算得上是樂呵起來,李茉莉偶爾也會串門,一家人相處得甚是和諧。

可是韓墨軒就沒這麼歡喜了,一隻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那叫一個鬱悶,「真是沒想到,這麼完美的計劃,居然就以這樣的結果失敗告終,梁左這個臭小子,還真的是和他老爹有的一拼!」

災厄少女重生計劃 伴隨著這一陣憤怒,坐在對面的男人一手端著咖啡,卻微微抬起頭瞟了他一眼,不由得冷哼一聲。

「呵,你費盡心思對付那小子,這和梁景銳有什麼關係?」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彥軍,如今不斷的攪動著手中的咖啡,卻怎麼都覺得攪拌的還不夠合適。

韓墨軒深深的吸了口氣,「那一對夫婦,兩個都是鐵板子,硬碰硬只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抓住軟肋,豈不是更加容易?」

本來的計劃,是打算利用左左情場失意,來分散喬語夫婦的注意力,誰知道這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許彥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隻手輕輕地敲著桌子,散發出的砰砰聲音,聽得人心中彷彿都在跟著顫抖。

韓墨軒儘管不滿,此刻卻不敢多言半分,畢竟眼前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他賜予的。

「你,這句話可得繼續進行下去,無論用什麼手段。你沉寂的太久,都快讓我懷疑在你身上的投資是否值得。」

許彥軍說著,這突然站直身子,也不再與他多說,轉身就離開。

這一番話不斷的在韓墨軒的腦海中回蕩,只覺得心中氣憤,「該死,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指揮我?」

如今卻是咬破了嘴皮,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動作該當如何。

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突然怒道:「阿薩,幫我辦一件事情。」

時間點點過去,一個深夜,月黑風高,透露著靜謐無比。

李茉莉關了網咖的門,這才按下了車子的解鎖鍵,我就在看到呼吸燈閃爍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不尋常的動靜。

轉過頭一看,幾個大漢此刻手中溜著棍子,那叫一個囂張,直奔她而來!

李茉莉皺起眉頭,緊緊的捏住手中的鑰匙,拔腿就要離開,可就在那一瞬間的功夫,卻瞬間被人先行一步,堵了上去。

「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李茉莉看著對方,目光警惕之餘,又多了一分惶恐。

對方不斷的撩著手中的棍子,輕輕的拍打著另一隻手,帶著幾分邪魅的笑意。

幾個人圍成一團膠布,逐漸的向李茉莉靠近,「不要害怕,只是請你去做客!」

說著,李茉莉身後一人突然掄起棍子,狠狠的就砸了下去。

又是一天過去,左左因為加班的緣故,睡了很久。

醒來的第一件事,直接拿起手機,本以為會收到李茉莉的消息,時卻發現空空如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失落。

又連忙撥起電話,打算給她來一個早安問候。

可是這不過片刻工夫,卻傳來的是一陣讓人意外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這怎麼可能呢?」左左皺起眉頭,連忙撥打了幾次,也是同樣的結果,發消息也不回。

這心中也跟著隱隱的多了一絲不安的感覺,連忙洗漱一番,跑出了房門之外。

「哎,你這臭小子幹什麼?大早上的為了約會連早飯都不吃了嗎?」

喬語一陣蒙圈,看著左左那一雙腿如同飛毛腿,直接就沖了出去,又忍不住皺起眉頭。

虧得她一大早上就起來忙活,結果是竹籃打水呢!

「有點事情,先不吃了。」

左左丟下這番話之後,左左就徹底的無影無蹤。

喬語卻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臭小子,浪費了我一番苦心。」

梁景銳卻看得一臉莫名其妙,這叉子上的荷包蛋,瞬間就顯得索然無味了,「不是,這不我在吃嗎?難不成有了兒子忘了老公?」

梁景銳越發的感覺,自從左左談戀愛之後,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好像是日益下降。

聞言,喬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喜歡吃的話,就把左左那份也吃光!」

早知如此,也就不多那個嘴了,梁景銳看著雙份的早餐,欲哭無淚。

而另一邊,左左開著車子就直接來到了網吧門口,卻看大門緊閉,還沒開張的架勢。

「奇怪,這都已經快中午,怎麼還沒有開門?不是說周末休息嗎?怎麼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左左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就打算開著車子在去李茉莉家裡查探一番。

這眼眸一轉,突然看到地上一個挎包零件,顯得十分的醒目,「茉莉的包包名牌?」

左左越發覺得哪裡不對勁,又連忙去李茉莉家裡巡視一圈,可是久久沒人開門,這才跟著喪氣的回到家中。

「今天約會倒是挺快的呀,把人家惹生氣了?」

喬語這剛剛收拾完家務,沒想到左左就回來了,沒來由的調侃了一番。

左左卻沒心思,連忙跟著惶恐說道:「茉莉她好像不見了,我在她的網咖門口發現了這個。」

聞言,喬語眉頭一皺,連忙接了過來,「茉莉的?什麼情況?」

一家子針對這一系列的事件,梁景銳做事較為果斷,直接將那網咖附近的監控都設法調了過來。

這仔細一看,瞬間就找到了關於李茉莉被綁架的畫面,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只覺得六神無主。 他只是由於這些突然冒出來的瑣碎的念頭,才稍稍停頓了那麼一下。

接著就又開始了他連綿不絕的陳述,幾乎就想要一口氣說到再也沒有話可以說出來的地步。

也像是根本就停不下來。

「而且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一直生活得很有計劃和規律的人。」

「而我現在最新的計劃,就是要在這樣一個完美的新世界,重新開始自己嶄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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