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天則一直都眯著眼睛看著周朝陽還有王志東兩人的位置,他等這一天等的實在是太久了!

前世在修仙界的時候,陳天幾乎每日每夜無時無刻都在想象著今天的這個畫面。

他想要江州四大家族以及李家父子全部都跪在自己的面前,為自己的父親陪葬,為他們陳家道歉!

但是此時王家跟周家兩大家族的家主都在陳天的面前,陳天想要報仇僅僅就是動一動手指頭的事情,他卻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想要復仇了。

畢竟陳天的父親已經死了,此時陳天就算是真的殺死了這兩個人也無法換回自己父親的一條命,也沒有辦法阻止當年發生的一切。

周朝陽看著陳天那冰冷的眼神,就好像是死神的凝視一般,讓他全身發顫,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曾想到陳家人竟然真的有捲土重來的那一天。

陳天的眼神逐漸的蠶食著周朝陽跟王志東兩人的神經,雖然此時陳天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這種感覺簡直要比殺死他們兩個還要難受,因為他們需要承受的是心理上面的折磨。

整個武者市場都陷入到了一陣寂靜當中,死一般的寂靜。

陳天不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蘇易安不清楚陳天跟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但是她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此時陳天身上的氣質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即便是剛才陳天在對戰蕭飛虎的時候都不像此時這般冰冷。

在蘇易安的眼中,陳天似乎一直都是一個淡漠的人,無論是發生什麼事情,陳天臉上永遠都掛著平靜二字。

但是此時陳天的眼神中有憤怒,有冷漠,唯獨就是沒有平靜。

「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深仇大恨才讓陳天變的如此憤怒?」

蘇易安忍不住在心中輕聲疑惑道。

「姐姐,我覺得現在的陳天哥哥好嚇人啊……」

蘇初音扭頭看了蘇易安一眼,笑聲說道。

「初音,不要亂說話……」

蘇成凱聽到這話心中大驚,連忙皺著眉頭輕聲呵斥了一聲。

王志東站在原地看著陳天的位置猶豫了兩秒鐘,隨即雙膝一彎咣當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高聲沖著陳天喊道:「陳公子,今天……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希望您能放我一條生路,以後王家人肯定再也不敢得罪陳公子您……」

「對對對,陳公子,今天是我們兩個有眼不是泰山,您……您就給我們兩個一條生路吧!」

周朝陽猶豫了一下之後,也跪在了地上,顫抖著身體沖著陳天喊道。

「給你們兩個一條生路?」

陳天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忍不住淡淡一笑,然後直接邁著步子走到了這兩個人的面前,眯著眼睛輕聲問道:「你們兩個現在知道想要一條生路了是不是?」

「……」王志東抬頭看向了陳天的位置,臉上的表情異常恐懼。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一條生路,但是當年你們可曾想過給我們陳家一條生路?」

陳天面無表情的喊道。

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在聽到這話以後全部都愣在了原地,他們知道今天的陳天是過來找他們報仇的!

「陳……陳公子,我覺得您對當年的事情可能是有些誤會,當年真的不是我們害死您的父親,這一切都是……都是……」

王志東連忙解釋道。

「都是什麼?」

陳天面無表情的問道。

「都是……都是……」

王志東彷彿有些不敢說出下面的話。

「我問你都是什麼?」

陳天語氣十分冰冷的喊道。

「這一切都是李家人指使我們的,我們也不想對陳家動手,但是李君誠威脅我們,如果當年我們不跟李家站在一起聯手對付你們陳家,那麼李君誠就會對付我們……」周朝陽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扯著嗓子高聲沖著陳天喊道。

「對對對,陳公子,這一切都是李君誠逼我們這麼做的,當初殺死您父親的也是李君誠,這些事情真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啊,您現在要是想要報仇的話,您可以去找李家……」王志東跟著喊道。

陳天聽到這句話以後忍不住淡淡一笑,然後輕聲說道:「你們兩個人見風使舵的本事還真是厲害啊!」

「……」

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在聽到陳天的這句話以後全部都愣住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兩個把我當成傻子了是不是?」

陳天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

「當年你們兩個只不過就是我父親手底下的無名小輩,我父親對你們兩個也算是不薄了,將公司最重要的生意講給你們兩個人去打理,但是你們兩個卻聯合李君誠,私自挪用公司的現金,導致我父親公司經濟鏈斷層,最後面臨破產的風險,然後這個時候李君誠在利用他的關係對我父親進行二次打壓,讓我父親沒有辦法從銀行裡面貸款,公司徹底破產,我父親最後不堪重辱,無奈跳樓!」

「可以說,你們兩個人跟李君誠裡應外合才是害死我父親最大的原因,你們兩個人現在竟然說是李君誠逼著你們兩個做的這些事情,你們兩個不覺的可笑嗎?」 周朝陽跟王志東兩人在聽到了陳天的話以後直接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可思議。

因為在他們兩個人的印象當中,當年的陳天也才年僅不到十五歲,根本就是一個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麼多的事情才對。

而且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那便是他們兩個人當初跟李君誠聯手的時候,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麼陳天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莫非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我說的這些都沒有錯吧?」

陳天面無表情的沖著周朝陽還有王志東兩人問道。

「陳公子,當年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是您想的這樣的……」王志東連忙大喊了一聲。

「是啊,陳公子,這些東西都是您從哪裡聽到的?你是不是聽錯了小人的讒言?」

周朝陽愣了一下之後結結巴巴的沖著陳天喊道。

此時他們兩個覺得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當年的事情,所以還在極力為自己辯駁。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兩個還在狡辯?」陳天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然後右手輕輕一揮。

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直接被扔到了半空當中。

「陳……陳公子,您……您這是要幹什麼啊?」王志東看著地下的陳天表情異常驚慌的喊道。

「如果從這個高度往下扔,雖然摔不死你們兩個,但是摔個兩三次也足夠把你們兩個摔成殘廢了,我最後問你們兩個一次,當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天語氣平靜的喊道。

周朝陽看著自己身下的地面猶豫了兩秒鐘,然後連忙扯著嗓子喊道:「陳公子,我們知道錯了,當年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勾結李君誠對您父親動手的,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陳天聽到這話以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氣,然後右手輕輕一揮。

「嘭嘭!」

兩聲巨響,周朝陽跟王志東兩人接連落地。

「咳咳……」

王志東用力咳嗦了一聲,然後戰戰兢兢的沖著陳天問道:「陳……陳公子,當年的那些事情您……您是怎麼知道的啊!」

「是啊,陳公子,您是怎麼知道的?」周朝陽此時臉上的表情也非常不解。

「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陳天聽到這話以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其實當初陳天在去了修仙境之後回過一次地球,只不過那個時候距離陳天離開地球已經過去了將近幾百年的時間,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陳天也是在別人口中問出當年陳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那個時候距離陳家落寞已經過去了將近好幾百年的時間,所以當年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如果陳天不是因為恰好回過一次地球,恰好問出了當年發生過什麼,他可能真的會相信周朝陽跟王志東兩人是被李君誠逼迫的。

因為周朝陽跟王志東兩人曾經是陳天父親最信任的兩個人,陳天的父親就算是死都沒有想到,恰恰就是他最信任的兩個人出賣了他!

「你們兩個不需要知道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陳天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我父親對你們兩個應該不薄吧?你們兩個為什麼還要聯合李君誠來一起對付我父親呢?」

王志東看著陳天猶豫了兩秒鐘,然後想都不想直接開始沖著陳天的位置磕頭,一邊磕頭一邊高聲喊道:「陳公子,我知道錯了,我當年就是鬼迷心竅所以才會對陳總動手的,這麼多年我心裏面一直都覺得愧對於你們陳家,只要陳公子您現在能夠放了我,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也是我也是,陳公子,我真的錯了,我該死,我當初不應該糊塗的,就求您給我留一條活路吧!」周朝陽也連忙跟著磕頭求饒。

「心裏面一直都覺得愧對於我們陳家?」

陳天聽到這話以後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王志東,你還真是敢說出這句話啊!既然你當初一直都覺得愧對我們陳家,那為什麼在我父親死後對我們陳家人趕盡殺絕?你不僅殺死了我們陳家人,而且還打壓跟陳家有關係的家族,你就是害怕我們陳家的後人有捲土重來的那一天對不對?」

王志東聽到陳天的這句話以後再次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可思議。

「但是你千算萬算,你沒有算到,我陳天無論你怎麼打壓,最後還是回來了!」

陳天面無表情的喊道。

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在聽到陳天的這句話以後再也不敢有任何狡辯了,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的磕頭,即便額頭上面已經出現了血絲,但是依舊不敢停下磕頭的動作。

在場的眾人此時似乎已經猜出來陳天跟王志東周朝陽兩人到底發生過什麼矛盾了。

「沒想到陳公子竟然是當年在江州市鼎鼎有名的陳家後人!」

蘇成凱此時看陳天的眼神再次發生了變化。

畢竟當年蘇成凱還是一個小小的公司職員的時候變聽說過陳家陳浩天的事情,那個時候整個江南省還沒有這麼多的大家族,也沒有這麼多的公司,只有一個叫陳氏集團的商業帝國,這個商業帝國幾乎壟斷了江南省所有能夠掙錢的買賣。

但是即便如此,陳浩天在人們眼中依舊是一位好人。

因為陳浩天雖然壟斷了這些生意,但是卻也給被人留下了一條活路,讓江南省所有人都有錢可掙,可以說那個時候的江南省是最平靜的一個時期。

但是誰也不曾想到,天有不測風雲,當初在眾人眼中無堅不摧的陳氏集團,竟然會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宣布破產,而陳浩天也選擇了自殺。

陳浩天死後,李君誠所在的李家開始瘋狂的接手陳浩天留下的生意,這也就有了後來李君誠一人在南陽市獨大,而四大家族稱霸江州市的局面。

很多人都不知道當年陳氏集團為何會倒閉,畢竟在半年前陳氏集團還風光無限呢!

此時眾人終於找到了答案,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此時跪在陳天面前的那兩個人。

「沒想到陳天竟然會有這麼恐怖的背景?」

蘇易安看著陳天的位置,忍不住輕聲感嘆了一句。

陳天眯著眼睛看著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漠,彷彿根本沒有可憐這兩個人的意思,畢竟在陳天的眼中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值得可憐!

片刻之後,王志東終於有些堅持不住了,伸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然後低聲沖著陳天說道:「陳……陳公子,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您今天能夠放過我,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對,陳公子,只要您今天能夠放過我,我願意把拿出我們周家一般的資產來彌補你們陳家當年的損失!」周朝陽連忙跟著喊了一聲。

「對對,我們……我們王家也願意拿出來一半的資產……」王志東也連忙跟著點了點頭。

在場的眾人在聽到了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的話以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震驚。

要知道江州市的王家跟周家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家族啊,如果此時這兩個大家族全部都拿出一半的資產送給陳天,那將會是一筆非常恐怖的數字,沒準陳天一個人的財力就足以跟整個李家相抗衡了。

「你們兩個都想拿出一半的資產啊?」

陳天笑呵呵的沖著周朝陽還有王志東兩人問道。

「對對,我們兩個都願意拿出來……」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呵呵……」

陳天看著這兩個人忍不住笑了笑,然後眯著眼睛問道:「王志東周朝陽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糊塗了?」

「陳……陳公子,您……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王志東瞪著眼珠子看著自己面前的陳天,臉上的表情十分不解。

「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兩個心裏面不清楚嗎?」

陳天淡淡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如果當年你們不對我們陳家動手,你們能有今天嗎?現在你們竟然只想拿出一半的資產來補償我,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

「那您想要多少?」

王志東咬著牙問道。

「我想要你們現在的一切!」

陳天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王志東跟周朝陽兩人在聽到了陳天的這句話直接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可思議。

而在場的眾人也都愣住了,瞪著眼珠子看著陳天的位置。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陳天竟然會如此囂張,他竟然想要王家跟周家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資產。

「陳公子,我們兩個人的性命現在確實掌握在您的手中,我們兩個家族就算是加在一切可能也不是您一個人的對手,但是您現在一口氣將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部都要走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王志東咬著牙低聲喊道。

「是啊,陳公子,雖然我們兩個是家主,但是周家跟王家的事情也不全是我們兩個說的算的,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把所有資產都給您,其他人也會不同意的!」周朝陽跟著喊道。

「你們兩個的意思就是不想拿出全部的資產對不對?」

陳天眯著眼睛輕聲問道。

「陳公子,能夠拿出一半的資產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如果您執意相逼的話,那今天就算是您真的殺了我,您也別想從我們王家拿到一分錢!」王志東知道現在的陳天根本沒有跟他們兩個商量的打算,忍不住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但是陳公子您若是今天真的殺了我,那我們王家肯定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我報仇的,也許我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您就不關心您身邊的那些人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您在江州市那邊還有一個未婚妻吧!」

蘇易安在聽到王志東的這句話以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忍不住輕聲嘀咕道:「陳天竟然已經有未婚妻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天一邊說話一邊邁著步子奔著王志東的位置走去。 自從風玫出去與司陌談了一次話之後,《朧月》劇組的成員發現他們的每日大戲沒有了——

司陌再也沒有來過。

所有人都好奇那天兩人談了什麼,尹楽更是各種纏著風玫詢問,但得到的永遠都是風玫挑不出任何錯處的笑容。

笑話,她會告訴他們她是利用系統收集了一些能夠毀了司陌演繹生涯的黑料發到司陌的郵箱里了嗎?再敢來找她,除非他真的愛她愛的捨得放棄自己眼瞎所擁有的一切。

但是可能嗎?什麼喜歡愛,司陌只不過是不甘罷了。畢竟他不要自己的未婚妻和未婚妻不要他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他那樣驕傲的人,怎能允許自己被未婚妻甩了?

寧非死心塌地地愛著他的時候,他對寧非棄之如履。而從她來了在《仙蹤》最後一場壓了他的戲之後,他反倒是纏上來了。

對此,她只想送司陌兩個字——

欠虐!

這不,威脅一下不就老實了?早點都這麼乖乖的不就好了。

剩下的日子就在風玫對尹楽的日常蹂躪中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風玫對司陌的威脅,就連司羽也分外乖覺起來,甚至都不往尹楽面前湊了。

轉眼間夏季過去,到了秋末,吹來的風都染上了涼意,《朧月》的拍攝也到了尾聲。

最後一場戲,月漣護著雲輕,與以月靈為首的雲家請來的術士戰鬥著。最後時刻,月漣拼盡全力將雲輕推了出去,將她送去了一個遠離雲家的安全的地方……

風玫身上纏著吊維亞的繩索,隨著尹楽做出推的動作,整個人在半空中開始往院牆外飄去。

就在越過院牆升到最高的時候,只聽『咔擦』一聲,風玫腰上的繩索扣突然鬆開,她整個人直直往院牆上砸去。小說娃小說網

「啊——」

注意到這一幕的都嚇的叫出聲來,尹楽更是白著一張臉毫不猶豫地衝過去要接人。

可是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風玫卻是深處拽住了繩索的尾端,止住了下落的勢頭,可是那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搖搖欲墜的模樣依舊讓人膽顫心驚。

就在眾人被嚇的屏住聲音的寂靜中,有細微的聲音響起,那是——

「繩索要斷了!」向坤怒喝,「還不趕緊拿軟墊來!」

一邊的保鏢早在鎖扣脫落時就已經開始去找軟墊去了,可是,沒有……原本劇組因為演戲需要,是有軟墊的,可是現在所有的軟墊都不翼而飛。

尹楽已經站在了牆邊,伸出了雙手。

他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在風玫還沒落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已經是隨時會倒下的模樣。

「嘿,能不能讓一下?不然砸壞了我可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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