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來這邊,另有事情要辦,只是碰巧從這裡經過,看到了花虞和褚墨痕,便過來看了一眼罷了。

沒想到卻得到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他心滿意足地走了。

花虞等他離開了之後,靜靜地站了一瞬,這才從這空無一人的翡翠長廊當中離開,與先行離開的江海他們會和。

江海看著花虞很是正常,除了那紅唇有些不自然的微腫之外,幾乎沒什麼不同的。

只是他也沒有太注意,便將此時揭過了去。

花虞接過了拴著那巔峰的鏈子,領著巔峰,還有身後那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往今日舉行生辰禮的地方去了。

這個顧府,對於花虞而言,是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是有一半的顧府,是她記憶當中的那個,從前她經常來這邊,找顧南安玩。

陌生的便是打通的另外一半了,這一半,是顧南安用她整個葉家的性命換來的。

花虞看著,眼中冷沉非常。

雖說快要進入秋天了,顧府中的花園卻還是打理得非常好。

夙夏民風開放,男女之間大防沒有那麼嚴格,加上顧南安的生辰禮,來的人,多半都是小輩,今日的這個宴席,便選在了顧家那花團錦簇的花園內辦。

搭了一個巨大的檯子,還請了京中最為出色的柳家班來唱戲。

花虞到這邊的時候,台上的戲已經開始唱了。

她帶著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巔峰,一出現頓時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京中這些個貴女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動物,皆是被嚇得花容失色。

這檯子底下尖叫連連,驚呼聲一片,竟是比那台上唱的戲還要精彩。

顧南安招呼著褚銳等人入座,褚銳一回頭,就看見了花虞那猖獗的樣子,頓時皺下了眉頭,道:

「這種日子,南安,你怎的就任由那賤奴在此胡作非為?」褚銳對於那花虞,是恨得牙痒痒的,如有機會,恨不得將花虞給千刀萬剮了才是。

如何能夠容忍得了花虞在這邊放肆。

不過話是這麼說,他扭頭看見花虞面前那頭狼,也不由得有些發怵。

那個花虞當真是個不怕死的,養這種東西當寵物,也不怕那頭狼什麼時候不高興了,就把她當成是嘴邊的肉,撕咬吃了嗎?

重生三國之財色雙收 「不必管她。」顧南安面無表情,目光幽沉。

看著花虞在人群當中笑得肆意非常。

他眼眸便是一沉。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總是給他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分明性子不一樣……

只是他還記得,那人之前,卻也不是那樣的。 她曾經,是一個多麼無法無天的人。

後來不過是為了葉家,收斂了自己的性子罷了。

她有多麼在乎葉家,就有多麼在乎他。

因為是他們,給了她活下來的機會。

可他卻親手將葉家給毀了,才讓她最後那麼的絕望,竟是什麼都不聽,拼著一口氣也要跟他同歸於盡……

顧南安想到了這裡,眼前便一陣陣地發黑,心頭撕裂了一般的痛,這種痛楚,讓他幾欲昏厥。

「南安?南安?」褚銳連著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褚銳頓時皺下了眉頭,伸出手去,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王爺。」顧南安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來,那雙眼睛一片血紅之色。

褚銳看著,面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你的身子怎麼了?瞧著剛才那個樣子,若不是本王喚你的話,你都要昏厥過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底下的人怎麼伺候的?!」

顧南安在他身邊多年,可以說是,他能夠有和褚墨痕爭褚的能力,都是因為顧南安。

所以對於褚銳而言,大抵誰都是比不過顧南安重要的。

眼下瞧著顧南安這樣,他自然擔憂了。

「王爺有所不知!」顧南安身邊的小廝,見狀忍不住站了出來,道:

「國公爺從邊陲回來之後,便經常如此!且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退下!」顧南安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冷聲呵斥了一句。

那小廝咬了咬牙,顧南安的癥狀已經有許多時日了,只是他一直都不讓他們去請大夫,甚至都不讓他們多管。

他們這些個下人心裡擔憂,卻一直苦於沒有辦法。

眼下好不容易被褚銳發現了,他怎可放棄這個機會。

「國公爺今日就算是要小的的命,小的也要說!王爺,求您勸勸我們國公爺吧,身子不舒適已久,若是一直熬著不看大夫的話,那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是熬不下去的啊!」

那小廝說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再這麼下去,只怕身子都要拖垮了!」

「多嘴!」顧南安冷眼掃了他一下,斥責道。

「南安,他說的可是真的?倘若如此的話,你也實在是太胡來了!如何可以拿自己的身子來開玩笑!」

褚銳頓時也急了,別的人他可以不在乎對方的生死。

但是顧南安不一樣,若是顧南安沒了,憑藉著他自己一個人,只怕早就已經被老四身邊的那些個人,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顧南安是他的保命符,也是最為重要的助手。

萬不能夠出事。

「不過偶感風寒罷了,身邊的人小題大做,讓王爺擔心了。」顧南安此時卻已經緩過了神來。

他頓了一瞬,面容坦蕩地對那褚銳說道。

「國……」那小廝還想要說些個什麼,不料卻被顧南安冷眼看了一下,頓時就只能夠閉上了嘴,滿臉不甘。

「只是風寒嗎?便是如此,你也要找個大夫來看看,萬不能夠生病了!」褚銳皺了皺眉,可看著顧南安明顯不願多談,到底是沒再說些什麼。

顧南安頷首,他這個病只有他自己清楚。

從她死的那一天,他的心,也死了。 涼一一也絲毫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老闆,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顧南滄收起心思。

「我媽咪問我們還有多久才到,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見你了。」

當初他離開只是為了躲避顧安楠和磨人的顧柒,這一走,路上見了多少風景,他們的行程也慢了下來,顧南滄習慣了這種愜意的慢生活。

他不用再穿著正裝出席會議,也不用因為這個季度的盈利額頭疼,更不用去應付一個又一個的生意人。

每天和朝霞夕陽相伴,看青山綠水,看蔚藍大海海鷗展翅。

「你想要多久到家。」

涼一一坐在高高的台階,雙腿懸空,咬著冰淇淋一臉滿足。

「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如果可以,我希望再慢點。」

沒有人拉著她上什麼禮儀課,也沒有人非要她練習唱歌跳舞。

她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關鍵是她還可以看到他。

夕陽下的顧南滄靠在亭子邊單手插兜,儘管身上就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也莫名對女人有種吸引力。

如果說一開始涼一一隻是覺得他人品好想要將他帶回家,那麼兩人一起旅行,她是真的愛上了他。

這樣一個優秀又紳士的男人,沒有理由她不愛的。

玫瑰前的懺悔 顧南滄一回頭,她連忙收回了視線,只不過兩頰一片暈紅。

「吃好了沒?」顧南滄催促道。

「好,好了,不過……我好喜歡這個島,我們今晚可不可以就在島上住?」

顧南滄並沒有意見,正好他也挺喜歡這靜謐的小島。

正好避開了高峰期,現在淡季正適合旅行。

涼一一開心的攬著顧南滄,「老闆最棒了。」

顧南滄看著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心裡一動。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他對涼一一究竟是什麼感情,是真的喜歡?還是像對妹妹一樣的疼愛。

靜謐的小島迎來日落,沙灘上大多都是情侶或者親子,看上去十分和諧。

「時間不早,該回酒店了。」顧南滄看著夜幕即將到來。

「不嘛,我在網上查好攻略了,這裡的夜市小吃可多了。」

顧南滄嘆了口氣,「前些天在巴厘島拉了兩天東西,還要吃?」

「要吃要吃,這次我不吃太多辛辣和冰的,一定就不會有問題啦,老闆,陪我好不好?不然我一個女孩子一定會遇到危險的。」

顧南滄無奈,他對女人的撒嬌似乎一直都沒有抵抗力。

「十二點之前回酒店,不許去酒吧。」

這小瘋子一旦瘋起來,那可不是他能把控的。

「遵命。」涼一一甜甜一笑,拉著顧南滄快步朝著夜市走去。

任何景區一定會有一個比較出名的夜市,東西便宜,小吃很多,吸引了眾多年輕的男女。

顧南滄見前面跑來跑去的小傢伙心裡感嘆,還好顧安楠沒來,不然就是兩個瘋子了。

「慢點。」

見人流量太大,他一把將涼一一拉回來,「別走散了。」

涼一一吐了吐舌,「好,不亂跑。」

三秒鐘之後,「哇,老闆,你看這衣服好漂亮,這件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指著那一套情侶衣服道,顧南滄挑眉,「這……不太合適。」

涼一一看著傻,實際上很有自己的小心思。

「怎麼會不合適?你穿一定好看,老闆,這兩件我都要了。」

不僅如此,她還買了同款的耳朵,拖鞋。

「老闆,到時候就穿著這個去我家,我爸媽一定會相信我們就是情侶的。」

她拿著這個借口當擋箭牌,哪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攛掇顧南滄穿上了,不僅如此,還讓顧南滄戴上了一個狗耳朵。

「老闆,你看,我是貓咪,還有尾巴哦。」

涼一一身材好,臉蛋也長得漂亮,穿上這套衣服不僅性感又可愛。

顧南滄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今天該走了。」

「不走不走,再玩一天好不好老闆,昨晚夜市還沒有逛完,今天咱們接著逛完。」

「你啊……」顧南滄實在拿她沒有辦法。

涼一一已經調皮的跑開去玩水了,顧南滄過來,她用水槍滋了他一臉水。

「小東西,給我等著。」

顧南滄難得會放下架子洒脫去玩,兩人拿著水槍滋來滋去。

「哎呀。」

「怎麼了?」見她捂著臉,顧南滄丟下水槍趕緊跑過去。

「我的眼睛。」涼一一捂著眼睛,她眼睛里還戴著黑色的美瞳,專門來遮擋她的紫色瞳孔。

「我看看。」

涼一一一把推開顧南滄,她的眼睛就是她的身份象徵,世界上的紫瞳本來就不太多。

顧南滄一看就是有錢人,他未必不知道,萬一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和她回家了怎麼辦?

涼一一就像是午夜十二點的公主落荒而逃,她快速逃回房,摘掉了美瞳重新佩戴。

顧南滄著急的跟了過來,「究竟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美瞳掉了。」涼一一調皮的吐了吐舌。

顧南滄伸手戳了戳她腦門,「你們這些小女生,自己的眼珠子不好看嗎?非得戴些奇奇怪怪的顏色。」

說著他突然湊近了看,嚇得涼一一心臟一跳,「老闆,你,你幹嘛離我這麼近。」

「我看看你美瞳的顏色,不就是黑色,有必要戴?」

網路上那些小女生髮出來的照片都是五花八門的動漫顏色。

涼一一有些心虛,「你不懂,這是可以將瞳孔放大的黑色,顯眼大的。」

「是么。」顧南滄收回視線,總覺得涼一一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彷彿在隱藏什麼。

「當然是了,不然我幹嘛戴,老闆,我餓了,快餓死了。」

涼一一將話題岔開,她打算直接將顧南滄坑回家了再表露身份,到時候他想跑也來不及。

仔細一想,似乎他想跑也是可以的。

不行,自己看上的男人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吃飯的時候涼一一心事重重,她忍不住給南宮墨發了一條信息。

這種事問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墨哥哥,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可是他不喜歡我,我怎麼做能讓他不離開我?」

南宮墨眼睛一亮,「丫頭,你聽說過生米煮成熟飯這句話沒有?」 人還活著,卻比死了更難受。

這樣的感覺,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再有,他把這些感覺當成是她給的最後一件東西,必定是要妥帖收藏的。

便是因此而要了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飴。

如此,怎麼能夠輕易地,讓人奪走了這最後的念想呢?

不要管他,更不要救他,這是他該得的!

顧南安只輕聲跟褚銳說了幾句話之後,心思便有些飄忽。

褚銳當他一向都很有主見,便也沒有多問。

若是知道了他心中存了這樣危險的想法的話,還不知道要如何呢。

然而這種事情,顧南安是一輩子,都不會對他說的。

重生后我成了死敵的妹妹 就他們說話的當口,花虞已經領著猖獗興奮的巔峰坐了下來。

顧南安安排的這個位置很有意思,竟是把她也放在了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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