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安點點頭,「等你好好養養,咱們在去京城。」

「可就趕不上寧夕表姐出嫁了呀!」

宋靜書抓住周友安的手,皺眉說道,「原還想著給他們帶點東西,可眼下我這身子狀況是不允許的。兩手空空的去京城我已經感到很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耽誤寧夕表姐出嫁呢?」

「你的身子要緊。」

周友安言簡意賅的答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劉氏站在一旁不住點頭。

與高家小姐出嫁相比,她自然覺得自己的女兒身子更重要。

對於周友安的決定,劉氏自然感到滿意。

「我沒什麼,只是瞧著皮外傷嚇人罷了。」

說著,宋靜書就從被子里伸出自己的腳,卻見已經被包紮的嚴嚴實實,兩隻腳腫的像是豬蹄子一般。

就連宋靜書自己,也被嚇得臉上一變,「這是怎麼回事?!」

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好笑,周友安忍不住笑出了聲。

龍鱗化身 劉氏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看見我受傷幸災樂禍嗎?」

宋靜書放下自己的「豬蹄子」,滿頭黑線。

「你怕是沒有感覺吧?昨晚下山的時候你的腳被蛇給咬了。」

周友安無奈答道,「好在是一條無毒的蛇,只是這腳怕是要腫上一段時日了。」

被蛇給咬了?!

宋靜書一臉震驚,又忍不住翹起腳自己看了看,隔著厚實的紗布卻是什麼也看不明白,只能瞪著眼問道,「這個季節,蛇不是都已經在冬眠了么?!」

難怪她昨晚覺得腳底板痛呢,還以為是扎進了刺,原來是被蛇給咬了!

她到底是有多好的運氣啊……

好在是無毒的蛇,若是換做眼鏡蛇什麼的,只怕是這會子她的屍體都已經硬邦邦的了。

宋靜書出了一身冷汗,后怕的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全都拋到了腦後。

「也有夜裡出來覓食的。」

周友安解釋道。

「那,那我就就算是被蛇給咬了,為何兩隻腳都腫成了豬蹄?」

宋靜書更是疑惑了。

這個丫頭,當真是心太大了。

周友安愈發無奈,看向她的眼神卻是帶著心疼,輕聲答道,「你跑的太急,扭到腳了。或許自己還沒有知覺吧,是因為楊大夫給你用罌su止痛了。」

這下,宋靜書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難怪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劉氏幾人哭得那般傷心呢。

原來,她不但昨晚被周丙給「綁架」了,居然還受了這麼多處重傷。

也好在她命大,換做是個運氣背點的,只怕是昨晚就連小命都交代在那山上了。

不過,楊大夫醫術倒是不錯啊,還知道用罌su給她止痛。

也難怪她感受不到一絲痛呢,等會子罌su的效力退卻后,怕是那個時候才能感受到酸爽的滋味吧。

最後的驅魔人:幽靈校舍 宋靜書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下一秒,宋靜書又開始擔心起來。

雖說罌su止痛也是正常操作,但萬一她對罌su上癮了……

畢竟,古代不就有這樣的先例嗎?! 小產傷身,宋靜書的身子都還未痊癒呢,就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雖說昨晚的事情,被周友安勒令不能傳出去。

最後,卻也不知道是誰給宣揚出去了。

結果,整個寧武鎮對於此事又開始議論紛紛。

都說宋靜書是個掃把星,是個克夫女云云……總之,一夜之間這股風就傳遍了整個寧武鎮,百姓路過周家門口都要繞著走,靜香樓更是成為無人敢踏足的存在。

可這一切,誰也不敢告訴宋靜書。

她在周家養身子,靜香樓的幾人愁的頭髮都要白了。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

翠荷站起身來,「我覺得此事還是要告訴宋姐姐才行,否則就這樣下去的話,靜香樓遲早要關門倒閉。」

「不行。」

青玉沉著臉,咬牙說道,「不管怎麼說咱們都要想辦法,將這個難關給度過去。」

「宋姐姐如今本就虛弱,若是再將這事兒告訴她,未免是直接刺激她了。到那時不說是養好身子,只怕是整個寧武鎮,都要被她一把火給燒光。」

到底是青玉了解宋靜書。

自從靜香樓開張后,就已經接連受創,遭受了不少打擊與詆毀。

但是宋靜書,都憑著一己之力將扭轉乾坤了。

前幾日,鎮上還流傳她小產等等事情,原本就讓宋靜書心下煩憂。

即便是周友安解決了此事,她心裡定是存了陰影。

若是這一次的事情,再被宋靜書知道的話……她向來覺得名聲被詆毀是小事,畢竟少不了一塊肉。

不過,靜香樓開張就是要做生意、就是要掙錢的。

倘若靜香樓的生意做不成了,只怕是宋靜書會崩潰。

她一旦情緒崩潰,就會做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事情來,到時候只怕是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劉氏接過話頭,著急的說道,「是啊!靜書如今本就受不得刺激,前兒夜裡還受了重傷。若是再讓她知道這事兒的話,少不得是個重大打擊。」

「可單是讓我們來,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化解這次的危機?」

翠荷皺眉問道。

先前他們還覺得,宋靜書在的時候就是個話癆,整日里將他們訓的跟龜孫子似的。

可如今宋靜書不在了,一旦發生任何事情,他們還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從哪裡做起。

這時,才明白宋靜書的重要性。

似乎她每次面對危機,都能遊刃有餘的處理。

強子幾人也犯了難,皺著眉不住的嘆氣。

「已經整整兩日了,靜香樓無人問津。就連路過門外的行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似乎是怕沾染上晦氣似的。」

翠荷繼續說道,「若是再這樣下去,咱們就當真只能關門了。」

「再說了,眼下就算宋姐姐不知道這事兒,也難保後面不會知道。畢竟每日的營業額擺在賬本上的,宋姐姐一翻賬本就能得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翠荷愁眉苦臉,其餘幾人也是愁眉不展。

「周少爺這兩日忙著抓捕周丙,又要照顧宋姐姐,也是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

強子手裡抓著抹布,有一下沒一下的將桌子擦得鋥亮,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還是習慣被宋姐姐罵的日子。」

「至少,這些動腦子的事兒,不用咱們來做。」

「我有法子了!」

這時,只聽到青玉說道。

眾人立刻將目光看向他,「你想到什麼好主意了?」

「附耳過來。」

青玉神神秘秘的對他們招手……

不一會兒,只見靜香樓的幾人,就開始集體出動了。

李媽和劉氏年紀較大,因此就留下守著靜香樓,宋大平與宋小文坐在門口招攬顧客。

魔法時代的格鬥家 每過一個人,宋大平就沖他們揮手,「客官裡面請、裡面坐啊!今日的菜品全部打八折了,只要客官進來嘗嘗,滿意了再給銀子、不然就免費吃啊!」

宋小文有模有樣的學著招攬顧客。

遇到脾氣好點的,直接推開宋大平的手,「別纏著我了,我不想沾上晦氣。」

隨後,像是躲瘟疫一樣躲開了。

遇到脾氣不好的,直接惡狠狠的威脅宋大平,「你若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今日將你打骨折你信不信!」

宋大平便慫了,也不敢糾纏。

如此一來,宋大平倒是招攬了幾名顧客進門。

不過,都是寧武鎮上的「丐幫成員」,幾人進去大吃大喝一頓后,留下了幾枚銅板意思意思。

還大言不慚的說,從前宋老闆對他們不錯,所以他們也不能看著靜香樓倒閉云云。

瞧著這幾人沒良心的樣子,宋大平氣得直咬牙。

李媽媽和劉氏,也是不停的抹眼淚,兩人愁眉苦臉的收拾了這杯盤狼藉的一切。

而青玉、翠荷、大山和強子,便厚著臉皮,端著一盤滷肉上街找顧客去了。

可惜,最後也是無功而返。

如此一來,忙碌了一整日,非但本錢沒賺回來,最後還虧了不少。

瞧著那剩下的飯菜,幾人含淚吃了不少,又帶回去給家裡人。

其餘的,也就只有倒掉了,給了鎮上一家養豬大戶免費餵豬。

一連三日過去了,翠荷撥著算盤仔細算了算,最後神色嚴肅的將賬本合上,「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這幾日,我們靜香樓已經虧損了一百八十一兩銀子了!」

「再這樣下去,靜香樓就當真要關門了。」

「最要緊的是,明日便是將賬本拿給宋姐姐查看的時候。」

到那時,只怕是即便有意瞞著她、宋靜書也不可能不知道了。

她早就叮囑過了,靜香樓的食材一應都是當日採購,要最新鮮、最好的那種。

因此,即便這幾日沒有顧客上門,早起李媽媽與劉氏還是去菜場買了最好最新鮮的菜,可結果都只能白送給養豬大戶。

長此以往,只怕是靜香樓就真的入不敷出了……

幾人神色都很是嚴肅。

這幾日的辛苦都成為徒勞,誰心裡也不好受。

最後,青玉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銅板來,「扔銅板決定,此事能不能告訴宋姐姐吧!」

幾人一致認同。

青玉只得將銅錢高高扔起,隨後幾人緊張的盯著銅板掉落下去,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著銅板。 最後的結果,是要將此事告訴宋靜書。

由誰來告訴宋靜書呢……這個問題又是個重大難題,幾人都陷入沉思,誰也不敢先開口。

最後,還是李媽媽率先說道,「舉手表決吧!」

「不行。」

翠荷搖了搖頭,「還是抓鬮吧。」

舉手表決的話,這不是明著要將某人推著上刑場,讓他記恨他們幾個么?

翠荷眼角餘光看了一眼青玉,與劉氏幾人一一交換了個眼神后,清了清嗓子,「我來準備抓鬮的紙團。」

至少抓鬮,還是暗地裡將他推著上刑場。

幾人紛紛點頭,「好。」

翠荷一個人坐在櫃檯后,將幾人的名字都寫在紙條上,最後捏成一個個一模一樣的紙團。

「好了!」

翠荷喊了一聲,「咱們一個個來抓,誰被抓到的次數最多,就由誰去告訴宋姐姐。」

青玉不疑有詐,率先站出身來,「好,我先來。」

他慎重的看了一眼這些紙團,最後抓了一個離自己最遠的紙團,緩緩打開在看到上面的名字后,青玉頓時就瞪大了雙眼,「卧槽!這是怎麼回事?!」

幾人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青玉」二字。

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青玉你這手怕是開過光的吧,竟是能抓到自己的名字!」

「我不服!」

青玉恨恨的將紙團扔下,「我要重新抓!」

「不能耍無賴。」

翠荷重新將紙團捏好,將這些紙團混合了一下后,「抓到就是抓到,不能抵賴。好了接下來該我了,你最好祈禱我不要再抓到你的名字。」

翠荷瞟了青玉一眼,勾著唇也抓了一隻紙團。

在展開后,青玉的臉更黑了。

上面,還是青玉的名字。

「哈哈哈哈。」

這下,就連翠荷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青玉,這就是你的命啊!看來你方才沒有開個好頭。」

青玉沉著臉沒有說話。

接下來,強子幾人紛紛抓鬮,無一例外都是青玉的名字。

「好了好了,該你去了,別耍賴。」

翠荷將青玉推到了門口,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你放心去吧!你就是我們的英雄,不管你最後結果如何,我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都會給你力量的。」

說這些話有個屁用!

青玉很想爆粗口。

這都是什麼事兒?!

在他看來,定是自己方才抓到了那個紙團,重新疊好后也定是有痕迹存在。

因此,大家才紛紛抓了那個紙團罷了。

想到這裡,青玉又無比後悔,為何他要來開這個頭?!

這下倒好,將自己送上刑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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