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無數女人,但是無疑,眼前的女人讓他很有興趣。

花無月遞給他一杯酒道:「自己釀的桂花酒,魔尊大人賞臉嗎?」

重凌接過酒,喝了一口,桂花酒是很普通的桂花酒,沒有什麼別的特點,但是配上美酒美人,就顯得酒也變得更加味美了。

多年後他才發現,世上再沒有哪顆桂花樹,會比當年那顆更加動人心魄了,再沒有那杯桂花酒,有當年美味了。也再沒有什麼人,能讓他怦然心動了…



重凌居然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被一株黑色到了藤蔓纏繞著,那些藤蔓已經漫過他的雙腿,有一部分像是長在他的肉里。

「心魔啊!」

重凌的眼眸深沉,還帶著幾分迷離,他想起了很多從前的事,那時候花無月並不是現在的樣子,重凌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會有兩面性,比起地獄十九層的花無月,其實雲曦更像是他認識的花無月…

重凌搖搖頭,怎麼可能呢!

他看著不斷蔓延的黑色藤蔓。

或許也有可能呢!

重凌扯掉藤蔓,收回思緒,一眼看到了旁邊的景鈺,景鈺雙眼緊閉,黑色的藤蔓已經蔓延到他的脖頸,正在一點點像他的下巴伸展…

就在這個時候,重凌聽到了我的召喚,他的思緒有些飄,或許是被黑色藤蔓的影響,他有些分不清現實的低聲呢喃了一句:「什麼事啊?」

我一怔,被重凌的話弄得一愣,心裡湧上一股異樣的情緒。

芯片產業帝國 「你在哪裡?」我問。

三天了,我終於聯繫到了重凌,心中激動又歡喜,沒想到這種辦法真的有用,商璟煜卻覺得我跟重凌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讓他覺得不舒服。

重凌這才回過神來,笑了下:「我有些忙!」

「怎麼了?景鈺出事了?」

「是,我們被黑藤蔓草纏住了,這個景鈺似乎有很深的心魔,若是醒不過來,就完了!」

重凌說著往景鈺那邊看了一眼,黑色的藤蔓還在生長著,看著就讓人覺得揪心,這小子看起來挺單純,心思挺重啊。

「你得救他,否則你也出不來!」我說。

「還真是絕情啊!」重凌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白皙的臉上現出一抹委屈的神色,看的我肉皮發麻

我沒什麼表示,不語,重凌沉默了下說:「好啊,我救他!」

說完沒了沒有了動靜。

重凌從懷裡抽出三叉戟,笑道:「看你的了!」

軍色誘惑 三叉戟發出一聲廝守,就像是即將出征的戰士一般。

重凌舉劍一揮,一股巨大的白光閃過,地上的黑藤蔓被燃燒殆盡。

藤蔓深處一個女人露出來,女人身上長滿了黑色的藤蔓,算是藤蔓成精了。

藤蔓精眼中有恐懼之色,重凌走上前,卻發現景鈺臉上的藤蔓還在蔓延。

他眼睛一沉,舉起三叉戟對準藤蔓精:「他怎麼沒醒?」

藤蔓精眼中滿是恐懼,顫顫巍巍的說:「他有心魔被困住了!」

說完見重凌沉了臉,趕緊補充:「我也沒有辦法,除非他自己出來,否則…」

藤蔓精沒有說話,重凌抽回三叉戟,坐在旁邊,藤蔓精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真是越看越帥。

重凌注意到藤蔓精的眼色,神色越發的冰冷,他冷聲道:「找死!」

藤蔓精眼看著重凌舉起三叉戟,嚇得大叫:「大人饒命,若是殺了我,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重凌慢慢的放下三叉戟,冷冷看著他,周身的威壓釋放,壓的藤蔓精跪倒在地,幾乎站不穩。

「怎麼才能救他?」

「得…得他自己醒來!」

重凌冷笑:「我沒有耐心了!」

眼看著重凌動了殺心,藤蔓精趕緊道:「大…大人,我知道有一種靈機草可以喚醒他,但是靈機草在炎海烈焰山深處,有炎龍守著…」

藤蔓精都要嚇死了,早知道她就不貪戀這兩個男人的美色了,果然,人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色誤人,越美的男人越誤人!



重凌突然不說話了,我心裡也跟著著急,在那邊待的時間越長,他們越危險,景鈺是要救,但是重凌…

這個人雖然開始帶著目的,但是畢竟他沒有害過我,而且他是我師父,若說我能對他冷下心,我覺得也不可能。

商璟煜見我失神,不由陰陽怪氣的說:「他剛剛那個語氣是在發情嗎?」

我一愣,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不高興,一副酸溜溜的樣子。

「你是吃醋了嗎?」我有些好笑的問。

「我才沒有!」商璟煜說完站起來:「我去找致遠他們!」

我點頭,並沒有阻攔他。

商璟煜出門,見我沒有叫住他,臉也更黑了。

致遠和溶月站在門外玩,看見他出來溶月忍不住跑上來:「爸爸,我媽媽呢?」

商璟煜正要回答,就見致遠站在遠處,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商璟煜一臉不爽,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自己小時候總是挨打了,致遠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很欠揍。

「爸爸,我媽媽呢?」溶月又問。

商璟煜看了看屋子,故意大聲道:「你媽有正事,爸爸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溶月點點頭:「好!」

我在屋子裡聽到商璟煜的話,想到他幼稚的舉動,有些好笑,這時候,重凌又一次出現在鏡子里,看見我笑,愣了下神才說:「景鈺被心魔困住了,我得去一次炎海的烈焰山去找靈機草」

我不知道烈焰山在哪裡,本能的忽略了那的危險,只是關心景鈺道:「景鈺沒事吧?」

重凌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看了一會兒他才說:「知道什麼是烈焰山炎龍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

心裡卻被重凌突然一本正經的樣子嚇了一跳。

惹婚上身 「那我告訴你,那是十九層最危險的地方,裡面的炎龍是這裡最危險的妖獸!」

我一怔:「那靈機草是不是很難拿?」

重凌盯著我問:「若是景鈺死了,雲曦有沒有想過要把我帶出來?」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一時間沒有回答。

重凌平靜道:「我知道答案了!」

他說完笑了下:「不過我改主意了,我們恐怕要在十九層多待一些日子了,再見了,我的徒弟!」 第654章什麼不一樣

重凌再沒有消息傳來,我心裡一直空空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就在我擔心之際,商璟煜和從屋子外進來。

我看了他一眼問:「不是要帶溶月他們出去玩嗎?」

商璟煜坐在床邊看了看我手裡的鏡子,張了張嘴,最後問我:「怎麼樣?」

「啊?」

我愣了下神才把重凌的話說了,然後我問商璟煜:「重凌什麼意思?他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

商璟煜沉了沉眼睛道:「會回來,但是不會那麼快了!」

我始終不太明白,想問問,但是又覺得不合適,於是便問了炎海炎龍的事情。

商璟煜簡單的說了,總體的意思就是很危險,重凌這次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

我一怔,沒想到會這麼嚴重,難怪重凌是那個反應。

商璟煜寬慰道:「沒事,重凌是魔尊,算是神仙了,不會那麼容易死。」

我點頭,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看了看商璟煜道:「謝謝!」

商璟煜也一愣,很快明白我說的什麼,笑道:「我們之間不必說謝謝!」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一直在張家村等重凌的消息。

而在地獄十九層的重凌才剛剛到了炎海。

炎海在沙漠深處,烈焰山在炎海的中央,四周都是三味真火,和從前的火焰山差不多。

炎龍就盤踞在烈焰山深處,而靈機草在烈焰山的最北邊,那裡最熱也最危險。

重凌已經來了三天,可是連炎龍在哪裡都不知道,重凌往前走了十多里,漸漸的靠近了滿目蒼痍的烈焰山,到了這裡除了一些珍貴的火性靈植外,基本寸草不生。

即使是重凌,也感覺到烈焰的不適,重凌沉了沉眼睛,握緊手裡的三叉戟往深山走去。

一個小時后,重凌站在烈焰山後山,路程順利的讓人不可置信,重凌很快找到了烈焰山中的靈機草。

拔起的一刻,一陣地動山搖傳來,重凌迅速將靈機草放進懷裡,提起三叉戟就往外跑,只是,為時已晚…

我從噩夢中驚醒,商璟煜關切的看著我。

「夢到什麼了?」商璟煜也問。

我說不清楚,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才說:「我夢到重凌死了,烈火吞噬了他!」

我用儘力氣說完這段話,商璟煜給我倒了一杯水。

「夢都是反的!」說完他又加了一句:「重凌什麼實力我清楚,他不會死!」

我抱著商璟煜的腰,將頭埋在他腰間,聞著屬於他的熟悉的味道,總算是心安了一些。

「商璟煜,你說我真的是無塵土妖樹長出來的嗎?」我突然問。

商璟煜的手輕輕的拍著我的頭。

「不然呢!」

我搖頭:「我總覺得不踏實,尤其是最近我總是做各種各樣的夢,夢裡有李肅,有希寶,還有重凌!」

我說完擔心商璟煜吃醋,不由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只是低著頭若有所思。

「商璟煜,你沒有事瞞著我了對嗎?」我問。

商璟煜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其實我懷疑你和別的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就是…」

商璟煜組織了下語言說:「就是覺得不一樣,說不出哪裡不同!」

「那我是不是花無月?」

「不是!」

「…」

我和商璟煜的對話沒有什麼結果,而張家村在經過之前的事情頗為沉寂了一會幾天。

轉眼到了張大壯下葬的日子,這天從早上就開始下雨,起先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很快轉變為瓢潑大雨。

張家村的人大都姓張,張大壯一家雖然人緣不好,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大家幫忙。

張大壯唯一的兒子下落不明,張春燕死了,屍骨無存,王寡婦自從那件事情后一直很沉默,整個葬禮全靠張春花料理。

出殯的時候,我和商璟煜站在門裡看,只看到張春花瘦弱的背影,就連姜兵家也沒有人來。

「姜兵為什麼是姓姜?」我問。

畢竟張小青也姓張,就算是姜兵是收養的也不可能任由他還保留自己的姓吧?」我問。

「這就是怪異的地方,據說張春花婆婆妹妹的孩子,妹夫早逝,正好張家沒有孩子所以就收留了姜兵,但是具體是怎麼樣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商璟煜說完看了一眼走遠的送葬隊伍道:「不過,這個張家村比我們想象的有意思!」

今天下葬的不只是張大壯,還有橫死的張強。

比起張大壯還算是「豪華」的葬禮,張強的葬禮十分的寒磣,先是因為是嫌疑人被法醫解剖了,好不容易拿回屍體,還被張春花堵在門上罵了一頓,張強的屍體昨天送回來,秀芝就花錢安排人挖了個坑,打算一早下葬,誰知道今天下了這麼大的雨,幾個下葬的男人不太願意這個時候出門埋死人,打算和秀芝說說過幾天在下葬。

秀芝自從張強失蹤那晚就變了,沉默寡言,此時的她眼睛紅腫,嘴角耷拉著,不說話的1時候顯得十分陰沉。

「秀芝,不是我們不想出活,實在是,你看看這雨,根本沒法上山!」

「是啊,也不急在這一時,不如過幾天在下葬!」

「是啊是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若不是因為秀芝給的錢多,誰都不願意在這麼個天氣干這樣的活。

秀芝抬起眼皮看了一下,說話的那人當時就閉嘴了。

不知道怎麼,總覺得秀芝給人的感覺很陰沉。

「我加錢,只要埋了就好,地方隨便選,哪怕扔到深山老林都行,只要把這東西扔遠一點,越遠越好…」

秀芝的聲音不高,混著雨聲聽著有些陰沉和說不出的詭異。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渾身沒來由有些發冷,幾個人看了看張強的棺材,這種惡人死了,能有副棺材就不錯了,反正什麼時候都要埋,既然秀芝都發話了,那隨便找個地方埋了算了。

幾個人二話不說,自認倒霉般的將張強的屍體抬著上了門外的三輪車,拉出了張家村。

山上的路十分難走,一行人到了山腳下都不願意上山,於是就在一處土坑裡把張強扔進去,用土埋了回家了。 第655章小孩子不經嚇

雨下了一天一夜,張春花忙完已經是晚上了,她送走了最後一個來奔喪的客人,回到張家,婆婆和張小青冷嘲熱諷,說她不僅剋死了家人,就連姜兵現在都下落不明,簡直是個掃把星。

張春花身心疲憊,婆婆和小姑的話她根本沒空理會,任由她們說來說去,等張春花婆婆小姑兩人說了半晌,見張春花沒什麼反應,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也覺得沒意思,張春花這才抽空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胖玩的不見人影,張春花躺在床上很快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看見自己變成了張春燕被商璟煜大卸八塊…

張春花從夢中驚醒,一睜眼就看見床邊站了一個人。

「是你!」她嚇出一身冷汗。

那人笑了下:「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春花不語,低頭想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麼找我?」

那人沒有回答,卻是冷笑了一聲:「扶不起的爛泥!」

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張春花叫住那人,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道:」我聽你的!」



張大壯下葬后的幾天,張家村很是平靜。

然而該來的還是回來。

這天,我們吃過早飯,溶月,致遠最近和村裡的小孩子們混熟了,剛吃完飯就瘋跑了出去。

村子最中間有個從前搭好的土戲台,被大水沖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成了小孩子的樂園。

溶月和村裡的小姑娘一起玩,致遠高冷的站在一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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