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尺中藏劍,這種手段蕭瀟之前就見識過了,紫如意玉尺變成的紫色長劍,紫色長劍又喚出的無數並細如牛毛的小劍,在速度上都是極快的,說直白些,這都是些用來偷襲的陰毒手段。

險些被扎了窟窿的大白老爺真的生氣了,竟然敢偷襲本大爺,留下一百萬靈石來謝罪!

大白躬身躍起,速度極快的沖向了青年男子,蕭瀟掄起九師弟就往那些靈仙面前砸,砸的粽子九師弟變成了木樁九師弟。

蕭瀟砸靈仙砸的開心不已,那八名靈仙都不敢對九師弟動手段,顯然是修羅澗門下受差遣的外門弟子,比起九師弟這種內門弟子身份來,外門弟子自然是不敢動真格了。

不過,看這群外門弟子束手束腳的模樣,顯然不是因為九師弟內門弟子的身份,蕭瀟抿嘴笑了,給遲墨傳音入密道:「猜,這九師弟是不是有背景後台的!」

遲墨看了一眼砸成豬頭的九師弟,再看了眼那八名一級靈仙,一個個一臉震驚加驚恐不似作偽,眼中的害怕是真的怕,但卻不是怕蕭瀟,而是怕九師弟。

「賭一頓烤肉,九師弟有長輩是門派護法長老一職位。」遲墨笑道。

蕭瀟搖頭,「護法長老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怎麼賭?賭他爹是掌門?太扯淡了吧!」

「不過他身家豐厚,沒準他爹還真是掌門。」遲墨點頭,改口道:「我賭他爹是掌門!」

「喂喂,哪有分分鐘改口的,你剛剛還說護法長老的,立刻改成掌門了,太過分了,讓我賭什麼!」蕭瀟跺腳,手一抖,把九師弟重重砸到了地上,咬牙切齒道:「我賭他爹是下一任掌門!」

「也行。」遲墨想了下,點頭首肯,算是『賭局』成立,身形一動,沖向了八名靈仙中的其中一人。

那名靈仙正拿著面令旗充當防禦,一邊退,一邊想繞到蕭瀟身後來個偷襲,那賊眉鼠眼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投機取巧之輩,遲墨果斷的選中了這個來打探消息。

賊眉鼠眼靈仙已經溜到蕭瀟側邊了,猜想對方沒有發現他,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有拿出了另一件法寶,想把自己的身形氣息隱匿了去,好潛過去偷襲,在這個靈仙看來,雖然潛過去的風險也不小,但能救下來人,怎麼說都算是立功了,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

靈仙溜過來了,遲墨童鞋衝過去了,雖然對方的法寶能隱匿身形和氣息,但卻不能真正把人摺疊進空間里,只是看起來人不在那裡而已。

遲墨的速度很快,瞄準位置,直接撞了過去,把那個抓著防禦令旗和隱匿法寶的靈仙撞了個踉蹌,兩手都拿著法寶,來不及掏法寶和使術法,直接被遲墨一腳踹翻在地,再砸上一拳,鼻血橫飛的拎進了粽子師弟輪圈的範圍內。

「說,他是誰。」拎著那靈仙的脖子,遲墨奶娃子厲聲問道。

遲墨指著的是那青年男子,靈仙被砸斷了鼻樑骨,講話有些瓮聲瓮氣的,「八師兄。」

「那他呢?」遲墨又一指九師弟問道。

「九……九師兄。」靈仙看到九師弟瞪過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只蹦出三個字來。

蕭瀟一巴掌抽在了靈仙的腦門上,「你當我傻啊,看不出來他們是修羅澗內門弟子的身份?!說,他是什麼身份,我們只是想向修羅澗要點靈石花花,你也知道,散仙日子不好過,要不是缺靈石,我這天縱奇才也不會至今還是九級遊仙的修為啊!」

說到缺靈石,蕭瀟說的那叫一個淚眼婆娑,情真意切,雖然兜里有大把靈石了,但誰會嫌靈石少呀,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那靈仙抖著嘴唇思量了再思量,想到對方只是想要靈石,想到對方並不知道九師兄的真實身份,要是手一哆嗦……

「不說我就撕肉票了啊,我法子多的很,先切胳膊往平陽郡城裡送,要是找不到人,就把這胳膊掛在平陽郡城上,我就不信你們修羅澗沒人看到,哦,其實這不算什麼,我覺得最好的法子還是把他裝到一個大籠子里,然後拉著他環著平陽郡城示眾,反正丟的也是你們修羅澗的臉。」蕭瀟說開心了,還朝九師弟挑了挑眉,一臉很期待看到他被裝籠子里當成妖獸被人圍觀的表情,氣的九師弟臉又青了。

「我說我說,」那外門弟子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馬上唯唯諾諾道:「九師兄是我們修羅澗代掌門的獨子,你們可不能亂來,要靈石要天材地寶都好商量。」

「代掌門?姓代還是暫時代替掌門處理門內事物?」聽到九師弟是掌門的獨子,蕭瀟眼睛賊亮。

外門弟子低著頭,不敢看蕭瀟的眼睛,小聲的解釋道:「是暫時代替掌門處理事物的代理掌門,再過五個月,就是正式掌門了。」

「哈!」蕭瀟哈的一聲笑了出來,想不到九師弟這麼值靈石啊,這回可是撞到寶了!

另一邊,大白把那位青年男子八師兄打的半殘狀給踹了過來,給蕭瀟和遲墨傳音問道:「啥事這麼開心啊?」

「九師弟能換好多靈石!」蕭瀟心中大樂。

大白聽完也是哈一聲,然後一腳踩在了八師兄的臉上,八師兄嗷了一嗓子,暈闕了過去。 一個九師弟,釣來了個八師兄,還賺來了一大把靈石,蕭瀟開心的不行,也沒為難那幾個修羅澗外門弟子,留下他們的儲物袋和法寶后,就讓他們滾回去找修羅澗另外幾人送信了。

收了八師兄的儲物袋和法寶,遲墨又給八師兄上了禁制,把八師兄和九師弟丟在一塊,讓他們大眼瞪小眼去了。

翻開八師兄的儲物袋,蕭瀟從裡面倒出一百來塊中品靈石來,又多了一百多塊中品靈石的收入,笑彎了蕭瀟的眉眼。

八師兄的儲物袋裡,靈石不是很多,法寶防具倒不少,蕭瀟從裡面倒出了二十多件,可把她樂的不行。

二十多件法寶防具中,其中有件火紅薄紗,似披風又似外衣,拿在手中輕薄如無物,手感絲滑柔軟,非常的舒服,蕭瀟比量了下,直接披到自己身上了,還衝八師兄點頭笑道:「多謝八師兄贈寶,披著這披風,都不覺得夜風涼了。」

八師兄臉一陣青一陣白,坐在一旁的九師弟則是惡狠狠的瞪著八師兄,八師兄的臉上還有些尷尬,兩個人都不能說話,一個瞪,一個目光躲閃。

除了這件紅紗披風外,蕭瀟又從那一堆法寶里翻出件女子用的防具,竟然是一件火蛛絲製成的——肚兜!

拿著那件火紅肚兜,蕭瀟直接懵逼了,坐在一旁的遲墨童鞋也懵逼了,唯獨大白老爺還把腦袋埋在儲物袋裡掏靈石。

「額,這位師兄,原來您喜歡男扮女裝啊,真是不好意思啊,這肚兜,我還是不拿了。」蕭瀟扭頭看到八師兄一臉尷尬的垂著腦袋不理自己,一旁的九師弟瞪過來的眼神簡直就要把八師兄活剮掉。

九師弟瞪眼珠子不過癮,又不能開口斥罵對方,掙扎了下,沒掙脫開捆仙繩,想了想,直接上嘴去咬了。

在蕭瀟和遲墨懵逼了的表情下,捆成粽子的九師弟大張著嘴,撲向了同樣捆成粽子的八師兄,然後兩團人肉粽子就滾成了一大團。

「他們這是在幹嘛?」順利從儲物袋裡掏出數十塊靈石后,大白老爺心滿意足的塞進了自己肚皮上的兜里,看到滾成一大團的倆師兄弟,茫然的問道。

蕭瀟轉過身,拎著手裡的火紅肚兜對大白道:「不知道啊,我就是掏出了件肚兜,還說這修羅澗的八師兄愛好這麼特別,喜歡男扮女裝,結果,他們倆就打起來了。」

遲墨在一旁搖頭,以一種過來人的口氣道:「不不不,他們不是打起來,他們是相愛想殺啊。」

「嚇,兩個大男人愛什麼愛!」蕭瀟把火紅肚兜丟到了一旁,不理相愛相殺的倆師兄弟,繼續翻法寶去了。

大白伸出爪子戳了戳遲墨,傳音道:「快快,解了他們的禁制,讓他們說幾句,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聽到八卦,遲墨童鞋眼睛亮到了一個新高度,上去唰唰兩下就解了九師弟和八師兄不能說話的禁制。

禁制一解開,九師弟就大吼出聲:「你知道她是我喜歡的人,她是我的人,你竟然還與她苟且!」

八師兄邊躲邊解釋,「師弟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任性的九師弟邊搖頭邊張嘴去咬八師兄,八師兄躲,臉都拉成了大長條的苦瓜。

大白老爺一臉看到了大八卦的神情,還從兜里掏出一塊留影石,蹲在一旁邊看邊把這八卦狗血一幕記錄下來。

九師弟和八師兄滾成一團,九師弟咬累了,八師兄也躲累了,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肉粽子般滾在一起,九師弟還壓在八師兄身上,這畫面看上去別提多綺麗。

蕭瀟翻法寶,翻著翻著,又翻出一件女式的上衣,是一件鵝黃色的小比甲,比劃下,竟然跟自己的身高差不多,哎呦,這可把蕭瀟給樂的,忙舉著小衣服問苦瓜臉的八師兄,「八師兄誒,您老不僅能男扮女裝,還能裝成個小蘿莉啊?」

看到蕭瀟手裡的那件鵝黃色小比甲,九師弟的臉徹底黑了,八師兄也不好看,苦瓜臉快變成冬瓜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你這個禽獸!」臉黑成炭的九師弟怒吼。

蕭瀟大樂,哎呦誒,修羅澗的九師弟竟然連禽獸都罵出來了,這八師兄到底幹了多禽獸的事啊!

八師兄見師弟這邊沒法說理了,只得沖蕭瀟喊,「你別翻了,都拿走行嗎,不要再拿出來晃了。」

蕭瀟搖頭,「不行嘞,我得看看這些法寶防具值多少靈石,光拿沒用的幹嘛喲,還佔我的儲物袋。」

九師弟怒吼,「你還藏了多少女人的衣服?」

「沒了沒了,真沒了。」八師兄趕忙解釋。

話音剛落,蕭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哎呦,這是誰的褲子呀,也是防具?怎麼看起來是撕爛的?」

生怕還不夠熱鬧似的,遲墨童鞋直接用一個樹枝把那條『撕爛』的褲子給叉到了九師弟和八師兄面前。

八師兄眼一閉,生無可戀了,九師弟看完那條褲子,仰頭一聲怒吼,再次『攻』向了八師兄。

「這怎麼沒完沒了了?」蕭瀟挑揀完八師兄的儲物袋,把沒用的東西和那件火紅肚兜,鵝黃比甲都扔裝回儲物袋,準備下次回平陽郡城把這些東西換靈石了。

九師弟不管蕭瀟他們,一心只問八師兄,咬上一口怒問一句為什麼,就聽見他一直『為什麼為什麼』的問著,八師兄卻連解釋的跡象都沒了。

觀看完全程八卦的大白老爺拍了拍身旁的空地對蕭瀟道,「坐這,我給你解說解說。」

蕭瀟坐到大白身旁,「說,我聽著。」

「九師弟喜歡八師兄,八師兄呢,一邊跟九師弟好,一邊跟其他女修好,嗯嗯,我覺得應該就是這樣。」大白老爺支著胳膊,輕手輕腳的把留影石收好。

「不像吧,應該是八師兄濫情,九師弟傷心質問為什麼吧!」遲墨童鞋也是一副『本大爺也受過情傷』這種過來人的口吻說道。

「別吵,他們兩個肯定都濫情。」眼看大白和遲墨要因為意見不合劍拔弩張了,蕭瀟趕緊和了下稀泥。

劍拔弩張的大白和遲墨立刻消停了,同時點頭,蕭瀟又數落了句,「不是我說,你們倆也太給我長臉了,八卦是你們要看的,看了半天只看明白他們在相愛相似!」

「不,我看明白了,他們在為一個女的爭風吃醋,你翻出來的都是女人的衣服。」遲墨飛快的解釋道。

「錯了錯了,不是一個女的,是好幾個女的!」大白老爺在一旁補充,未了又加了一句,「又翻到啥女人的衣服嗎?讓他們再咬啊,我就喜歡看他們狗咬狗!」

蕭瀟把儲物袋丟給大白,「沒了,都在這裡了,你們看看。」

八師兄的儲物袋再次被遲墨和大白打開了,兩個小蘿蔔腦袋頂著腦袋的在儲物袋裡扒拉著,扒拉了好半響,扒拉到九師弟已經累到虛脫,只會簡短的罵上一兩句的時候,兩個小蘿蔔的腦袋從儲物袋裡抬了起來。

「這是啥?!」驚喜和期待寫滿了遲墨和大白的整張臉,遲墨抓著一條袖子,大白拉著衣領子,冰蠶絲製成的軟甲上點綴著朵朵粉紅的梅花,衣擺的下角上還綉著一個字:莜。

看到這件冰蠶絲軟甲,再加上上面那個字,萎靡了的九師弟瞬間就瘋了,粽子身形滾到八師兄身旁,雙眼通紅的怒斥出聲:「我娘的貼身軟甲怎麼會在你身上!」

八師兄哭了,只是在儲物袋裡而已,不是穿在身上!還有,他明明把這軟甲藏進一件破舊袍子里了,怎麼會被這兩個小東西翻出來的?!

在現在這種狀況下,儲物袋裡跟穿在身上已經沒太大區別了。

蕭瀟和大白遲墨同時露出了一個瞪眼的表情,我擦嘞,這個八卦還真大哩,九師弟娘親的貼身軟甲在八師兄的儲物袋裡!

遲墨湊到蕭瀟耳邊,神神秘秘道:「原來修羅澗的代掌門腦袋上一片綠油油啊,自己老婆還跟自家徒弟有一腿。」

神神秘秘的表情,說話的聲音卻一點都不神秘,生怕九師弟聽不到似的,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拉高了說話的語調。

「可能是八師兄拿錯了衣服當自己的裝儲物袋裡了吧。」蕭瀟一臉無辜的幫八師兄解釋著,結果卻是越描越黑。

「怎麼可能會拿錯呀,我們可是在一件破舊的男式外袍里找出來的,他把這冰蠶絲軟甲封在了外袍的內層,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遲墨童鞋說的得意洋洋的時候還不忘朝九師弟丟去一個眼神,好像在說,快來誇讚我,是我發現的喲!

九師弟一臉吃了翔的表情看著遲墨,然後扭頭沖八師兄咬牙切齒道:「你跟我娘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有一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蕭小蘿莉很開心的幫九師弟卡頓的那句話給接上了。

八師兄面如土色,連聲解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師弟你要相信我,真的沒有!」

「既然沒有,那為什麼你的儲物袋裡會有這麼多女人的衣服?」蕭瀟笑眯眯的幫九師弟接著問。

「出門拿錯儲物袋了!」八師兄哭腔著解釋,但是,這個解釋真的好勉強啊,誰拓麻會信你出門還能拿錯儲物袋的!

棄妃難爲:君王,我要休夫! 九師弟目光閃了閃,沖蕭瀟道:「把他的儲物袋拿我看下。」

蕭瀟學遲墨的樣子,用樹枝挑著儲物袋伸到九師弟面前給他看。

儲物袋都是一個樣子的,如果是宗門的內門弟子或長老之類的重要人物的話,儲物袋上都會留下自己的記號,八師兄的這個儲物袋上也有記號,是一團銀絲綉成的祥雲。

看到那團祥雲,九師弟那臉,蕭瀟都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了,說吃了翔還不如直接說他是臉朝地的摔進翔池裡的吃了一大口,然後發現眼前有半條蛆,剩下的半截在自己嘴裡!額,好重口!

「儲物袋不挺正常的嗎?」蕭瀟見九師弟看完儲物袋了,就把八師兄的儲物袋扒拉到自己面前又看了一遍,沒發現啥問題啊。

結果,捆成肉粽子的九師弟,四肢經脈靈氣盡被封住的九師弟就這樣從地上憑空蹦了起來,像個充氣的肉球一樣蹦了老高,然後重重砸向了八師兄,口中怒吼聲接踵而來,「說,小師叔的儲物袋為什麼會在你身上?!」

啊嘞?怎麼又扯出個小師叔來了?果然,修羅澗里的人物關係好複雜,信息量太大,理不清楚啊! 修羅澗倆師兄弟當著外人的面打成了狗,蕭瀟和遲墨大白理了半天的信息也沒理出個所以然了,只道這八卦覆蓋範圍太大,信息含量也太大,他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蘿蔔頭是根本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瞪著眼看著狗咬狗的倆師兄弟,直到他們打累了,蕭瀟他們幾個也看累了,伸著懶腰準備各找各的地兒打坐修鍊去了。

「姓雷的,我把玄雷靈冰給你,你給我宰了他。」見圍觀看熱鬧的人要散了,九師弟連忙出聲道。

「師弟,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來救你的,你還想著謀害我,你的心肝被這隻戰寵吃了啊。」被九師弟砸的鼻青臉腫,再加上之前被大白老爺拍斷了胳膊和腿的八師兄此刻是奄奄一息的掙扎著爬起指責道。

九師弟冷哼一聲,「你的心肝給它吃都不吃。」

無故躺槍的大白老爺表示很無辜,他啥都沒幹,只是蹲這看個熱鬧而已,還有,誰拓麻稀罕吃你們的心肝了,本大爺還嫌臭呢!

「愛怎麼打是你們的事,我只要靈石,不管你們的死活。」蕭瀟應了句,實在懶的理修羅澗這倆師兄弟了,狗咬狗,沒一個好東西。

蕭瀟不管,但看熱鬧還躺槍了的大白老爺是一定要管的,蹲在九師弟面前,伸出爪子,一臉『你給我靈石我就幫你揍他』的神情不要太狗腿。

捆成肉粽子的九師弟還是蠻拼的,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后,像個不倒翁般左右搖晃著,一邊扭一邊沖大白道:「這邊,這邊兜里有靈石。」

大白上前去摸靈石,在九師弟的腰后側,竟然真的藏有靈石,撈出來一看,是五塊中品靈石,可把大白老爺樂壞了,收好靈石,衝到八師兄面前就是一頓猛拍,拍的八師兄鼻血橫飛,臉腫的比大白老爺的腦袋還要大一圈。

收了靈石,收拾完八師兄,大白老爺心滿意足的閃人了,留下九師弟還想說什麼,被遲墨童鞋摁住,下了不能開口說話的禁制,終於耳根清靜了。

深夜中,遠處點點星光亮的刺目,星光在緩緩移動著,遲墨坐在蕭瀟身旁,指著那緩緩移動的星光道:「姐姐,咱們打個賭,那個最亮的是什麼。」

「你都欠我一頓烤肉了,不賭。」蕭瀟閉著眼,已經默默的運轉開了雷神訣,根本沒空去管遲墨說的是什麼。

「我賭我賭,」大白抖著耳朵跳了過來,興高采烈的傳音道:「我賭那邊來的是大把靈石。」

遲墨翻了個白眼,轉身躺下,「不跟你賭,你只會吃不會做。」

大白老爺被嗆了半響,拿爪子拍著地面,邊拍邊朝遲墨嚎,傳音道:「肉不拿來吃還能拿來幹什麼啊?幹什麼?!」

就在大白老爺沖遲墨嚎的時候,遠處緩緩移動的星光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近了。

「夜襲啊!」大白收起爪子,半蹲著身子,眯了眯眼,三更半夜不睡覺,怎麼都喜歡搞夜襲呢!咱們下次要不要也搞次夜襲?!

蕭瀟站起身,外放的神識收回來后笑道:「平陽郡蕭家的人,也就來了十五人。」

來的是平陽郡蕭家的人,雖然說是夜襲,但其實,他們不過是中途得知蕭瀟的所在位置急急趕來確認的,根本沒來得及向平陽郡蕭家彙報,所以在人數上也就少得多了。

修羅澗的人是跟了蕭瀟一路,平陽郡蕭家的人則是半途知道的,這趕過來的還是查證蕭瀟位置的。

帶隊來的是個三級靈仙,青年男子,二十七八的年歲,留著兩撇小鬍子,雖然留小鬍子會顯得人沉穩些,但這個青年男子的小鬍子實在跟他的臉型不搭,這鬍子留的看起來更猥瑣些。

「穿的這麼寒磣,靈石肯定還沒這兩個人多。」大白哼唧了聲,把玩著爪子里的中品靈石,一臉懶洋洋的神色。

萬衍道尊 「我突然有個好主意,」蕭瀟拳掌相擊,眼睛亮閃閃的興奮道:「咱們可以抓他們重要的人,然後找他們要靈石和天材地寶要是不給,就撕票。」

「好啊好啊!」大白老爺雙爪雙腿的贊成這個提議,對他來說,鬧的越大就越熱鬧。

遲墨摩挲著下巴,沉吟道:「找他們要不太好吧,咱們多被動啊!」

蕭瀟眨眼,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他們自己來找咱們茬,打不過咱們當然被俘虜了,喏,就跟他們倆一樣,就看他們舍不捨得拿大價錢贖回去了,想贖人當然得他們來找咱們了。」

對付蕭家的人,在蕭瀟看來,根本不需要跟他們講什麼道理,只要拳頭硬,他們就有理,打過再說。

不大一會兒,那小鬍子就帶著人過來了,初一看到火光,小鬍子的臉上還帶著几絲謹慎,再一看到蕭瀟,登時就笑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個夜熬的值了。

小鬍子朝身後的人打了個眼色,隊伍中一個小靈仙悄悄退了開,從儲物袋中掏出什麼張傳音用的符文,正準備捏碎的時候,小靈仙的身子猛的爆碎了開來,刻著符文的紙飄飄揚揚落下的時候,被大白老爺一把火給燒沒了。

「想報訊啊,不多準備幾個人是不行的。」蕭瀟嘖嘖出聲,搖頭一臉惋惜的問小鬍子道:「你是平陽郡蕭家哪一房的?」

小鬍子目光微閃,他根本沒想到,傳訊的人剛退出隊伍就被對方的戰寵給弄死了,不僅消息沒傳出去,人也死掉了。

「九級遊仙!」小鬍子凝神,看到蕭瀟現在已經是九級遊仙,霍然一驚,想起幾天前死在眼前這個雷修手裡的蕭鼎同,蕭鼎同雖然是一級靈仙巔峰,但卻有與二級中期靈仙一戰之力,卻輕輕鬆鬆死在了對方手裡,可想而知,八級遊仙的雷修是多麼的強悍,而現在,這個雷修已經是九級遊仙!

三級靈仙初期修為的小鬍子在看到蕭瀟的修為後,面容突然扭曲了起來,雷修,如果自己不奮力一戰,只怕這裡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小鬍子的覺悟非常的高,猛的聽到蕭瀟問他是哪一房的,呆了下,想也沒想的答道:「蕭家第四房執事。」

「四房的啊,嘖,那留著沒用了。」蕭瀟搖頭,怎麼來的是四房的呢,要是來的是拍賣會上搶自己東西的蕭鼎天就好了,捆成粽子后還能拿鞋底抽他丫的。

小鬍子聽蕭瀟自言自語的話,臉直接就黑了,沒用?堂堂三級靈仙,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執事,竟然敢說我沒用?!

「上!」小鬍子冷笑出聲,手一揮,身後十多名外門弟子祭出自己的法寶就動手了,小鬍子自己也不甘示弱,戴上一副銀色拳套就沖向了蕭瀟。

拳套是小鬍子的兵器,也是近戰工具,蕭瀟對拳套並不陌生,銅爐城周家的一個長老就用的拳套,而蕭家四房這個小鬍子的拳套用起來顯然比銅爐城周家長老更為嫻熟,力大無比,出拳迅猛,拳風凌厲,讓蕭瀟躲避的時候都有些吃力。

小鬍子的拳套散發著淡淡的銀芒,在夜空下非常耀眼,好似黑夜中的星星,亮閃閃的,但卻最大限度的暴露出了他出手的方向和路子。

凌厲的拳風直奔面門,蕭瀟堪堪避過拳風,一個砂鍋般大的銀色拳頭已經出現在了眼前,帶著一往無前的架勢橫衝直撞而來。

「砰!」蕭瀟抬手一拳砸了下去,與小鬍子重重對了一拳。

一拳后,蕭瀟小小的身子倒飛出了數丈遠,而小鬍子也不好受,身形倒退中,因為被對方的勁力衝擊,腳步虛浮了下,跟著人就打著滾的摔了出去,足足摔出了十丈遠。

一拳定勝負的結局是不會出現在蕭家人的思維里的,摔了個狗啃屎的小鬍子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他手中的拳套已經爆射了出去,一前一後直奔蕭瀟的面門而去。

黑色流光劃過,一刀迴旋斬落一前一後飛來的拳套后,一點暗綠色流光撞在了黑色刀鋒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暗綠色流光卻連刀鋒的走向都沒阻止下一絲,刀鋒已經斬向了在拳頭飛出后蓄勢而攻的小鬍子腦袋。

沒有一絲的猶豫,黑色刀鋒平淡無奇的落了下來,蓄勢而發的小鬍子避無可避,直挺挺的撞上了龍雀狂刀,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才想起,這個雷修不僅僅體魄強悍,她的兵器是長刀!

小鬍子的腦袋骨碌碌的滾落在地,黑色刀鋒被斜握在身後,血跡順著刀鋒滴落而下,黑色的刀身上,金紋一閃而沒,依舊是那般的平淡無奇,卻又帶著令人心驚的兇悍。

「蕭家的人,都該死!」遲墨走上前,一腳取下小鬍子身上的儲物袋后,一團火將其屍體燒成了灰。

另一邊,大白已經活動筋骨完回來了,爪子里拎著一把儲物袋,開心的不行,大眼睛都彎成了大月牙狀。

十五個儲物袋,又是一陣挑揀,比起修羅澗的九師弟和八師兄的儲物袋來,蕭家來的這一伙人的儲物袋實在太寒磣了,收攏下來的中品靈石也才百來塊,下品靈石才三百多塊,有些人的儲物袋裡就裝了幾十塊靈石,簡直摳門的不要不要的。

倒是法寶不少,尤其是小鬍子的儲物袋裡,竟然翻出了十柄銀鉤短劍,短劍造型奇特,短小精悍,一面劍刃,另一面則帶著彎鉤,銀色劍身上刻著一片花瓣,劍柄的造型更奇怪了,手柄奇短,柄做蕊狀,正與那一片花瓣遙相呼應。

Views:
58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