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陽對面的是一位大漢,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就跟籃球運動員格里芬一樣,那壯實的身體一看就是功力高深之人,事實上他也很厲害,已經是鍊氣期大圓滿。

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山樣沉穩,前面兩輪比賽他都是獲勝,並沒有受傷。

陳陽看得有點撓頭,看來連續兩輪好運氣用光了,這次肯定有一場龍爭虎鬥,還是這麼強大的對手,按照對方的實力,已經屬於前20行列。

畢竟這次參賽的選手沒有築基期,鍊氣期大圓滿也就幾十個人,這傢伙已經屬於頂尖的強者之一。 顧易一怔,皺起眉頭,瞧著他的衣袖被老婦人撕扯著,用力的打著。手臂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目光一變,下意識的將眼前的人推開。

顧易立即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老婦人狼狽的摔到后的模樣,顧易皺起兩道漂亮的雙,眉捂著手臂,試著將衣袖上面的摺痕弄平,弄不掉。顧易心底的不悅徹底襲上心頭,動作利索的將外套脫掉。

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這老婦人徹底把他給惹怒了。他何時受過此等待遇,皆是別人捧著他慣著他,何時會被人這樣扯著衣袖,逮著打。就算是古董花瓶是他打碎的,但是已經承諾賠償了,這不依不饒的態度令他很是不悅。

「哎呦……」

笨重肥胖的身體重重的被摔到在地面,傳出吃痛的哀嚎聲,抬起頭來,眼底中充滿了驚訝。老婦人不明白少年為突然變了,剛才明明是溫順的兔子,這下子怎麼就變成了刺蝟。

老婦人的目光突然落在地上再次被散落的碎片,渾濁的眼底湧現一抹貪婪和狠色。

索性放棄掙扎,直接坐在地上嗷嗷大叫,以潑婦的形象大喊著,「天啊,有沒有天理啊,摔了我的古董花瓶,現在還要推我……有沒有天理啊,現在這個世道啊。這年頭的小孩子,都不懂得尊老愛幼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著把人往死路上逼。」

「我的古董花瓶,就這樣被你摔碎了,那可是我準備為老頭子籌集手術費的救命錢啊。現在被摔碎了,不就是斷我老頭子的命嗎?不僅想斷送我老頭子的命,連我都不想放過,竟然推我。我這把老骨頭那禁得起你推啊,就算是你不想賠錢,……」

老婦人坐在地上,潑婦似得拿著藍色的絹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顧易的行為,時不時地偷偷地目光掃向顧易。氣如洪鐘般的哭聲,引得周圍店鋪的人紛紛走出來,好奇的目光打量著。

四處的炙熱,令顧易皺起眉頭,伸手將鴨舌帽壓得更低了。

壓低著聲音,帶著極大的怒意,沖著老婦人說道:「夠了,別哭了。你不就是要錢嘛?出個價多少錢。把你古董花瓶的價格,你的醫藥費,你的精神損失費……把所有的加在一起。」

顧易俊俏的臉上閃現一絲的不耐煩,酷酷的將外套搭在肩上,目光閃爍著,感受來自四面八方探究的目光。

他算是看出來,是遇上碰瓷的了。若是別人還好,還能報警或者理論一番,可唯獨他不能。甚至只能啞巴吃黃連,任由這種人漫天要價,否則若是被傑哥知道了非得扒他一層皮。現在,就得趕快離開這裡。

老婦人眼底露出一絲的欣喜,端正好坐姿,用藍色的絹布擦拭了眼角的淚水,目光幽幽的望著,眼底閃過一縷警惕。但是心底依舊存在疑惑。這小夥子真的能夠拿得出怎麼多錢嗎?

老婦人狐疑的問道,帶著濃濃的試探,「你真的要賠……小夥子,莫要說大話,你可知道我這個古董花瓶的價值,你賠的起嘛?這個可是關係到我老頭子的手術費……」』

顧易唇角揚起一抹輕笑,帶著諷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老婦人。眼底那一抹的同情被冰冷的諷刺所取代,冷漠的說道:「我不賠,你會放我走嗎?」 漸漸地,店內的人少了許多,反而擁擠在店鋪門前,傳來細細碎碎的議論聲,蘇悅狐疑的望著遠處,狠狠地咬了一口肉丸子,眨了眨眼,眼底充滿了好奇。

探出了頭,走到店鋪大門,目光一掃發現周圍的店鋪裡面的顧客或是店員都成群成堆的站在一邊,抱著雙臂,一副看戲的姿態站著,時不時地發出感嘆聲。

蘇悅拿著肉串,小心謹慎的護著,一路上是加盾一般勇往之前,穿過人群之間的縫隙終於歷經千難萬險插隊,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沿的位置。

目光一怔,狐疑的順著所有人瞭望的目光,探去。心生疑惑,在遠處不過一百米的轉角處,一名男子和一位老婦人在糾纏著,在他們站著周圍的地上是散落一片的青花瓷的碎片,依稀能聽見老婦人的咆哮聲。

老婦人臉上沒有老人該有的慈祥,反而是一臉的猙獰的表情對著那男子,時不時的發出潑婦般的喊聲,那男子的目光四處躲閃著,似乎在躲避著什麼。時不時地動了動頭上的帽子,壓低著。

「那是怎麼回事?」蘇悅狐疑的問道。

其中一個看熱鬧的人,抱著手臂,回頭白了一眼蘇悅,冷冷的說道:「看不出來嗎?那男人撞了老太太,道了歉,結果老太太依舊不依不饒的逮住了那男人不放……這也是倒霉,不曉得現在的老太太惹不起嗎?」

穿插進一個尖銳的聲音,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不屑。「不對,你只是看到了老太太被推倒,你沒看見碎一地的花瓶。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沒教養了,做事猴急的很。現在還好了,攤上事了,這也是活該了。」

蘇悅目光移到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身上,是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婦女,臉上帶著濃濃的不屑。顯然是看不過,年輕人欺負老人,是站在老太太這一邊的。也猜中了,這話中也加上了不少個人情緒在裡面。

看戲的群眾瞬間起了興趣,不依不饒的敘述著自己眼底所瞧見的,還添油加醋的說著。瞬間,周圍就像是炸開鍋的螞蚱,熱鬧起來。甚至,看戲的吃瓜群眾分成了兩派,一派站在男子一邊,聲稱男子有扶住老太太的行為,而且也不是故意,將一切推給了老太太的無理取鬧。

而另一派,則是歲數較大的路人,直接罵男子莽撞,撞碎老太太的花瓶,也是聲稱親眼瞧見那男子推到老太太,這是不爭的事實,罵現在的小孩都沒有公德心,不尊老愛幼,沒良心。

兩派的人各抒已見,站成對立面,罵戰著。蘇悅一臉懵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副弱小可憐的模樣,捂著耳朵。心底不由得驚嘆,他們的反應……有必要就為此展開一場罵戰,有這功夫還不如勸那兩個人。

一個中年男子慢吞吞的咽下口中的糕點,很是斯文的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的站在兩隊的中間,舉起雙手,示意讓他們安靜。

兩隊的人語氣極度不善的說道:「幹啥……你站那隊……」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我就不站隊了,我只是覺得你們忽略了一些事情。我到不覺得,這老太太是受害者,瞧她中氣十足的模樣,氣勢比那男子還要足沒有半點受到傷害的樣子。八成是碰瓷的,瞧嘛碎一地的花瓶。」

眾人一聽皺起眉頭,目光朝向那個方向探去,似乎全部都默認了中年男子的說法,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瞧著說是碰瓷的趕緊走開。回到店鋪守著自己的生意,不摻和了。

這年頭,就怕碰到碰瓷的,惹禍上身。

眾人皆散去的目光,那中年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似乎已經猜到是這副模樣了。向來,明哲保身是人的本性。都害怕上前去勸架,會惹禍上身。 蘇悅目光淡掃,原本站在店鋪門前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稀稀疏疏的留著幾個人,張望了一會兒,臉上皆帶著一抹的失望。

剩下的人擺了擺手,喪氣的說道:「碰瓷……算了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瞧著,並沒有什麼。也悉數散去,街上又回歸到清晨時寂靜了,忽然一陣風吹過刮醒蘇悅。

安靜的將手中的竹籤丟進垃桶,眺望遠處,瞧著老太太抓著那男子的手臂不依不饒的喊著。同一邊道路上寥寥無幾的人,相反公路對面的路人表示極大的興趣眺望著。

蘇悅撓了撓頭,墨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折射出一抹奪目的精芒,歪著頭細細的打量著。心底也有她自己的考量,也認同身旁這男子的說法,這老太太的反應更像是碰瓷的。逮住看準了人,所以進行一場拙劣的栽贓的戲碼。

「一瞧那個老婆婆就好凶了,居然是一個碰瓷的,那個大哥哥應該不會上當吧。」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大約十三四歲的模樣,扎著兩個小辮子,天真的問道。

「這個……怕是會糾纏一會兒,看著那小夥子也不笨。」中年男子抬了抬眼睛,眯了眯眼睛,謹慎的打量著進行自己的推推測。

蘇悅無奈的搖了搖頭,唇角揚起一角若有若無的幅度,黑白分明的墨黑色眼底夾雜著一縷濃濃的諷刺。

揚起頭,直徑走向前方。

「等一下,小姑娘你要去幹什麼……」

蘇悅停了停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的詫異,那中年男子竟然叫住了她。回頭一瞧,詫異的一挑眉,指著自己,狐疑的問道:「你在喊我嗎?」

中年男子急忙的小跑步趕上蘇悅的腳步,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訓斥著:「小姑娘,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別被那幫人盯上了。我直覺告訴我,周圍一定有她的同夥在旁邊,知道那個小夥子不聽話的給錢,就會出現一幫打手威脅他的,你上去幫忙反而你會成為槍把子。反正,這種事情就是破財免災而已,給點錢就能行了,你就別瞎參合了。」

蘇悅一陣輕笑,剎那,乾淨潔白的臉上宛如展開的一朵木蘭花,清新雅緻。

很快,清澈的眼底收起諷刺,寒意一片。唇角輕啟,每一個字都帶著冷漠。

「謝謝,大叔的提醒。不過,不用擔心我跆拳道黑帶,若是有同夥來一個人我打趴一個,來兩個我打趴一雙。」

中年男子長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惋惜的神色,「小姑娘,為何你非要固執的多管閑事呢,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本來,就是一個路人就當看看戲就好了。畢竟不要,干出惹禍上身的事情。」

雙眉一皺,蘇悅的神情帶著一絲的不悅,心底閃過一絲的不耐煩。諷刺的說道:「就算是路人,也有自己的是非觀吧。這不,大叔也出言提醒我嗎,這不也是好意嗎?」

「我不是警察,不會強出頭妄想當一次英雄賺誰的眼球。或許,這男子根本不在意那點錢,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不勞而獲的行為。錢都是辛苦掙的,憑什麼就要乖乖的被人騙。我就是看不慣,哪怕有千萬個理由都不該成為行騙的理由。就想教訓一下那老太太,也是印證一下是不是碰瓷的。」 遠處,樹影之下兩人又開始糾纏在一起,老太太的聲音瞬間放大,哭天喚地的架勢站在那裡,哭喊著,控訴著男子的無人性,摔碎她的古董花瓶還將她推倒,似乎干盡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顧易皺起眉頭,眼睛微微一眯,絕望的搖了搖頭,眼底寫滿著不可置信。嘴角微微揚起一角,盡顯無奈的神色,抓狂的摸著後腦勺。抬了抬頭,瞬間覺得今日的陽光格外的刺眼,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心底十分後悔為何要偷偷溜出來。聽著潑婦罵街,還不如聽傑哥的碎碎念呢。

眼眶一陣紅潤,心底呼喚著傑哥,想你……

老太太花白的頭髮已經凌亂了,毛躁的頭髮不聽話的隨意的搭在前額,像極了瘋婆子。猛然出擊,妄想逮住眼前男子的手臂,不准他離開。卻被顧易靈巧的往後一跳,避開老太太的魔爪,她依舊堅持不懈的胡攪蠻纏著。

臉上的表情也有了微妙的變化,眼底的貪婪逐漸顯現,可憐勁已經蕩然無存了取代的是狠勁,雙手插著腰,蠻橫的說道:「沒錢,你騙誰啊!全身穿的都是名牌,現在還裝窮。剛才不是挺橫的嗎?不是要賠我古董花瓶的錢,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一句沒帶錢就能打我打發了。」

「我呸,你怕是在做夢。你瞧見旁邊的人沒,可有不少人看到你把我推倒。我勸你趁事情沒有鬧大,趕緊花錢了事,否則現在的熱心群眾也不少,最瞧不起欺負弱小的行為。做出什麼暴力的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老太太抬了抬頭,神情十分的嘚瑟。

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縷厭惡的神情,緊緊地蹙起眉頭,抿著薄薄的嘴唇。冒火中燒,顧易也是一個暴脾氣能夠忍怎麼久,已經是實屬不易的事情。要不是因為看在面前的是一個老太太的份上,他早就把人打飛了。

「夠了,你不是要錢嘛?我身上從來不會放錢的,有膽量就跟我走,我給你錢。」

老太太的雙眉一皺,狐疑的望著顧易,目光中充滿了懷疑,後退了一步,幽幽的打量著顧易。還是不相信,身上會沒有錢……

立即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遞到顧易面前。

冷冷的說道:「沒錢是吧,手機里總是有錢的,掃二維碼,微信支付寶都可以。」

顧易驚愕的表情瞪著,手機上顯示的二維碼,心中甚是無語,嘴角抽搐著這。想著,這裝備還充足,自備智能手機,還開通了微信支付寶收款。瞬間,覺得世界之大奇葩無奇不有,非得今天讓他給遇到了。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偷偷跑出來了。

太可怕了,他要回家……

顧易抿了抿嘴,嘴角勾起一抹牽強的幅度,動了動嘴,淡定的說道:「我出門也不帶手機……」

瞬間晴天霹靂,一道電力十足的驚雷劈到老太太的頭上,神情一怔,掏了掏耳朵似乎沒有聽清楚顧易說的話。

重複了一遍,「沒帶手機……你在搞笑嗎?現在的人能離開手機,我看你就是水仙花開喜歡裝蒜。我到要好好瞧瞧,你有沒有帶手機。」

老太太直接伸出了魔爪,朝著顧易的褲子口袋襲去,臉上帶著陰森森的笑容,看起來甚是恐怖。 顧易皺起眉頭,緊緊地抿著嘴唇,此刻相當的不悅。

腳步一移,目光淡掃,定目一瞧。竟發現在其一旁的花台,樹影搖曳之間,有人影晃動著,時不時的探出頭打探著這裡的情況。

顧易的目光一怔,眼底升起一抹濃郁的憤怒,化為一聲冷笑。對著老太太的行為嗤之以鼻,心底是一片冷意,唯一僅剩下的耐心都被抹凈。原來還是一出連環套,背後竟然還有人躲著。他就要瞧瞧,到底還要使出什麼計謀。

身子一閃,躲開了。老太太根本就沒有接觸到顧易的一角,想要搜索手機的計劃就落空了

顧易定目一瞧,動了動帽子,厲聲喝道:「你是瘋了嗎?難道還想故技重施,裝作摔倒的模樣裝可憐博取同情。你的把戲我是看透了,原本還想著,花錢了事不想把事情鬧大。現在想來,我憑什麼把錢給你這個騙子。我不僅不會乖乖的合作,我還要把你送到警察局。」

老太太一聽,眼底流露出一絲的害怕,但是依舊挺著脖子,故作強勢的模樣。冷冷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想合作了……」

眼底立馬滴下幾滴眼淚,渾濁的眼眸霎時紅了眼眶,長滿皺紋的臉上皺在一起,可憐巴巴的說道:「小兄弟,你能別怎麼欺負人嗎?摔碎了我的花瓶,就算賠不起,總該有一句道歉吧。那老頭子還在醫院等著我呢。我還要去見他最後一面呢,你也別欺人太甚了。想要推倒我,逃之夭夭……」

說著,老太太慢慢的往後退,閉上眼,身體慢慢的倒下。

顧易詫異的瞧著,心底暗自咒罵著,又是一出苦肉計。錢對他而言,只是一串數字,唯獨這件事不能鬧大。

顧易一個箭步,立即出手拉著老太太。

見老太太並沒有摔倒地上,顧易懸著的心也落下了。如果這一摔出了事,這才是掉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顧易立即鬆開握著老太太手臂的右手,速度快的宛如在躲避瘟疫,心生疑惑。他只是輕輕拉住,還沒有用力。按理說不會如此容易拉住一心想要摔倒的老太太。

「哎呀……」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蘇悅從老太太臃腫的身影后探出頭,一張素凈的小臉爬滿了痛楚之色。心底暗自腹議著,作為一個女生怎麼總是干著體力活,真過分。

老太太倉惶之間睜開了眼,眼底寫滿了詫異,眨著眼。疑惑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後背有一股力將她托起。

雙手吃勁的撐起老太太,蘇悅不滿的瞪了一下顧易,「還愣著幹嘛?還不幫忙扶著老奶奶……」

這時,幾個壯漢也從花台的一邊跳出來了,一臉懵逼的撓著頭。明明瞧著老太太摔下去,哪裡鑽出來的女人扶住了。

顧易一怔,狐疑的望著,竟然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扶住了這騙子。漂亮明亮的眼睛微微一眯,心生警惕,上前扶住老太太。

蘇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掏出手機,義正言辭的說道:「小子,你聽好了。我已經將你的所作所為通通用手機拍攝下來,並且我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到了,這視頻我也會交給警察的,到時候你就會死定了。」

「既然敢撞碎老奶奶的花瓶,還不賠錢,膽子倒不小。不僅如此還喪盡天良的推倒老奶奶,一次不成,竟然想著故技重施第二次推倒老奶奶,幸虧是被我看到了。扶住老奶奶,否則像你這種……」

蘇悅喋喋不休的控訴著顧易的無良,語氣中充滿了自信,揚起一角。

顧易歪著頭,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臉的無奈之色。這女人真有意思,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陣教育他……怕是熱心腸過了頭。

老太太狐疑的打量著蘇悅,轉過頭,掃向站在後面的幾人,使了使眼色。似乎在詢問,這女孩是新請來的托嘛。

幾個大漢,呆了呆,笨笨的搖了搖頭。

蘇悅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幅度,眼底寫滿了笑意,沖著老太太一笑,豪情的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您放心,他欠你多少,我一定讓他給吐出來。」

顧易哭笑不得看著,這臉上透著稚嫩神色的蘇悅。「女人,你搞清楚沒。你幫的是騙子,這人是碰瓷的。你還幫她,你能不能把你的熱心用到恰當的地方……」

蘇悅皺起眉頭,反駁道:「胡說,怎麼慈祥的老奶奶怎麼會是騙子呢。我不管,反正這個花瓶是你摔碎的,就該賠錢。」

低垂著頭,目光朝著地面掃去,眼睛一眯,尋找著。直到,從一堆碎片中找到花瓶底座。小心翼翼的捏起,狐疑的說道:「花瓶底部的落款為何還會掉色呢……」

蘇悅拿著紙巾就擦拭著,印章掉了大半,老太太驚恐的看著蘇悅的行為。使了使眼色,四人集體出擊扑向蘇悅,想要奪走蘇悅手中的碎片。

卻被,蘇悅三躲四躲的,憑藉著自身的天賦,靈巧的躲開了四人笨拙的掠奪。

揚了揚頭,高舉著碎片,興奮的說道:「小子,算你幸運,這花瓶是假的,你賠不了多少錢了。你可不能逃跑,你得趕緊賠錢,瞧著這時間點警察怕是要拿了。警察局可不是怎麼好待的,警察叔叔的眼光可是很好的,孰是孰非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的。」

每一句話都透著濃濃的警告,蘇悅雖然是對著顧易說的,明顯人都聽得出這話中話。

碰瓷四人組,幾目相對,心底升起不好的念頭,使了使眼色。四人再次組隊溜走……

蘇悅一陣輕笑,低了低目光,似乎已經猜中了這個結局。神情風輕雲淡,望著遠處幾人落跑的背影,抱著手臂。

轉身拍了一下顧易的肩膀,善意的提醒道:「好了,少年你也可以走了。」

顧易恨的牙痒痒,「難道就怎麼放過他們,騙子,就該送到警察局。」

蘇悅微微一笑,挑了挑眉,「少年,別搞事了。看你這樣子,墨鏡,鴨舌帽,黑衣打扮得挺神秘的。應該不想被人認出,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顧易不悅的說道:「可他們騙我是古董花瓶,賠幾百萬。這不是行騙是什麼?這種行為就該送到警察局。」

「那又如何,他們也可以說被騙的,早年買了幾百萬的花瓶結果是假的,那他們也成了受害者。你打碎她的花瓶是事實,到哪裡說都是有理的。我手機上可沒有任何的視頻,成不了證物的,證明不了什麼。」

蘇悅舉起手機搖了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腳步輕盈的往前走了,背著手,哼著小調,悠閑的走了。

顧易急急忙忙的出口,喊住蘇悅。「你叫什麼名字。」

蘇悅回首,望了望藍天,眨著眼想了半刻,「我是小仙女,下凡來路見不平的。不用感謝,我可不是為了救你,純屬看不慣他們以行騙的手段謀利。」 一條寬敞明凈的長廊,已經被佔滿了,人群充斥在整個空間里。

或是靠在白牆上撩一撩頭髮,盡情的釋放著自信優雅的一面,或是坐在休息的椅子上,埋著頭,雙手合掌默默的唱著精心準備的歌曲,或者姿勢妖嬈的站立著,目光閃爍著明亮的期待之色,眼角的媚態橫生,不屑高傲的打量著對手。

人來人往的身影塞滿整個長廊,來往經過時總是不經意間碰到旁邊人的衣角,擁擠著。嬉笑喳鬧中還夾雜著混亂的歌聲,場面異常的繁華喧鬧。

四處皆是成群成堆的聊天,目光透著尖銳的神色,細細的打量著與之聊天的對手,想套點什麼有用的消息。各色的美人齊聚在這裡,不同的美碰撞著,唯一的共同點大概是她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道門。

眼底充滿了明亮的光芒,透著期許之色。那道門,能夠使他們推開星途之路。

星娛將舉辦一年一度的大型明星養成類選秀節目,全程記錄下,選手的成長,還未正式出道便能吸粉。星娛每年只會選擇前三名選手,進行簽約。而其他的選手各方面條件如果不錯的,也會被其他的經紀公司選擇簽約。

歷屆的選秀節目「全民大明星」都是受到了諸多媒體大眾的關注,也有不少小公司將手中好的苗子送到這個節目上面培養,為的是蹭曝光。

不論是草根,還是已經簽約的藝人,都把這次的海選當成是一個機會,一躍龍門,星途一片大好。所以,才會造成星娛總部海選的走廊擁擠。

蘇悅先行一步一轉彎,映入眼帘的場景,令她雙眉不悅的一皺。場面華麗而嘈雜的像極了舊上海時候的百樂門,每個人無一不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後站在這裡,等待著大門開啟的那一刻。

蘇悅眨著眼,頭疼的用力一拍額頭,閉上了眼,極度嫌棄轉身埋頭就離開。

直到,低垂的目光出現一雙粉色的高跟鞋,蘇悅勉強的抬起頭來,展露笑顏,嘴角擠開一角,討好的說道:「小昕昕……」

唐昕抱著雙臂自信滿滿的模樣站在蘇悅的面前,嘴角噙著一抹優雅的幅度,沖著蘇悅一笑,甚是溫柔的詢問道:「小悅悅,你想去哪兒……」

蘇悅尷尬地扯出一角,摸了摸脖子,目光一掃,正好落在一處的指示牌上,當即靈機一動。舒心的揚起一角。「我是去……廁……」

話還未落,直接就被唐昕拉著手臂往前走,耳邊傳來唐昕冷冷的聲音,「別告訴我,你想上廁所。這地方我比你熟,我可以為你指路,哪裡比較近。怎麼說來,都不會選擇我身後這條路。」

蘇悅喪氣的嘆了一口氣,清澈的眼底寫滿了失意,垂著頭任由著唐昕拉著她的手臂去斗獸場。絕望的垂著頭,自從上次越獄之後,被唐昕看得更嚴了。簡直是寸步不離的盯著她,就怕她再逃跑。那次回去后,直接胖了三兩,下場就是連續吃了三天的蔬菜沙拉。

唐昕目光淡掃,瞧著成堆的妹子補著妝,湊堆數落著其他外貌衣著不如自己的選手,眼底浮現一縷不屑。一聲冷笑,拉著蘇悅,十分淡定的往前走。 一時間,站在走廊兩側的選手神情一變,慵懶的神色突變,目光銳利直視著唐昕,剛才的那一抹風輕雲淡聊天的心情的消失了,反而令其他的選手變得警惕,如臨大敵的打量著唐昕和蘇悅。

驀地,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淡然往前走的唐昕和蘇悅身上,目光炙熱,彷彿是盯著獵物一般。

在灼熱的目光下,兩人神情依舊,淡然處之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走著。

唐昕高傲的揚起頭,目光淡淡的,一掃接觸到來自四處的打量和那目光中的敵視,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蘇悅嘴角扯開一個尷尬的幅度,目光閃爍著,錯開所有人的灼熱的目光。

蘇悅黑白分明的眼睛浮現一絲的迷離的神色,總歸是討厭這樣的目光,就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身上爬著,麻麻的。心底極度的不舒服,不自覺的被唐昕拉著的手,握成了拳頭。

唐昕目光淡掃,察覺到蘇悅異樣,諷刺的反問道:「怎麼,怕了嗎?」

那一抹幽幽的詢問目光,令蘇悅一怔,想起那日的話。是她自己答應成為唐昕的藝人,不止是因為她開的新文,需要感同身受,不止喜歡這背後巨大的利益,只要成為明星能讓提前實現媽媽的願望。

還是因為,唐昕。為她擋過太多的風雨的朋友,她也想為唐昕完成一個夢,成就更好地自己。她,有一種恰當的比喻形容自己,那應該是一個彈簧,受到的壓力足夠了,是時候反彈了。如果陪伴在她身邊的還有,唐昕。

蘇悅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晰,目光充滿了堅定,沖著唐昕笑了笑,釋懷的鬆了緊握的拳頭。微微一側頭,自信的說道:「怕什麼?能令我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不能再吃肉了。」

唐昕滿意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知曉了蘇悅的心。

「那就好,這條路很長,但是我會像這樣一直拉著你走下去。」唐昕鄭重其事的說道,對視蘇悅的眼底透著一片真誠。

視線很快的回歸前方,繼續拉著蘇悅的手走,根本不受任何的影響。只是心底升起一抹譏笑,還沒有開始就把她們當成對手,真是有趣。

面對於眾人的目光,蘇悅和唐昕兩人視若無睹的直視往前,令許多心氣極高的人,極度的不悅。

唐昕一身時尚的休閑西裝將她的身材襯托更加別緻,修長筆直的長腿下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陡然安靜的長廊里發出嘚嘚的清脆的高跟鞋發出的聲響。畫著精緻的妝容,也難以掩飾原本的天生麗質,嘴角揚起著自信的笑容,更是令人炫目。

而蘇悅而是一身最簡單的黑白配的休閑裝,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烏黑的青絲沒有多餘的造型,只是紮起一個馬尾。臉蛋上施展了一點粉末,就白里透著粉嫩,唇角也是染上一層如櫻桃般水潤的唇色,清新雅緻,透著青春活力。

本色的自然美敵過太多的濃妝艷抹,太過的突出了人為的刻意,相反之下蘇悅清爽的造型更讓人有眼緣,男女通殺。

兩人的外形塑造的很成功,一進入走廊,可怕的女人的直覺就告訴她們,眼前的兩人將成為她們接下道路的最大的阻礙。 十點開始錄製,九點半進入候場,此刻全部的人都處於休息室中等待工作人員,帶領分賽道進入各自的休息室,所有人眼底是藏不住的驚艷,暗自打量著宛如舞會大廳一般寬敞明凈的休息室。

休息室周圍全部是明凈的落地窗,周圍擺放著精美的裝飾品,在每一塊落地窗的兩旁唯美的窗帘安靜的垂落著。休息室很大,像極了舞會的大廳,寬敞明亮。在大廳的中央處有三個賽道的通道,提供休息的布藝沙發也是擺放在兩側。

幾百名選手瞬間侵佔位置,顧不得優雅,反而處於中心位置,屬於王的寶座唯獨落單了。依舊有來自四處目光窺視著這王的寶座,眼底充滿了佔有慾,但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得不少人優雅的站在其周圍,宣示著自身的主權。

蘇悅扯了扯嘴角,瞧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轟散開,空餘的位置瞬間被侵佔。

揉了揉脖子,眨了眨眼睛,眼底帶著濃濃的倦意,渾身散發著一絲懶洋洋的氣息迷茫的神情透著呆萌之態,一路尾隨著唐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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