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容,點了點頭后,對著旁邊一個男子擺了擺手。

旁邊這男子速度倒是很快,不到兩分鐘后,他便從一個集裝箱里將東英的老婆孩子帶了過來。

當東英看到自己老婆孩子后,他眼眶中瞬間噙滿了淚水,哽咽著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和孩子啊。」

「老公!」

「爸爸!」

女子和只有五歲的孩子,在看到被捆綁起來的東英后,一起哭喊著沖著東英沖了過來。

這時候帶頭的男子壓低了聲音,對東英低聲道:「東英君,給你們兩分鐘時間,聊完之後我先送送你走,然後在送他們直接出國。」

東英點頭,哽咽著道了聲謝謝。

然後便對自己妻子一字一句道:「老婆,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和孩子,現在我馬上就要走了,後半輩子,你一定要帶著我們的孩子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記住,永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你老公是青竹會的人。還有,別想著報仇,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東英的妻子是個明白人,她在看到這種情況后,便對自己丈夫急忙道:「老公,我們有錢,實在不行,我們將所有的錢全都給他們,讓他們放了我們三個人。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想只要我們活著,肯定不會被餓死的。」

東英何嘗不想這樣?

只可惜他作為青竹會的域長,很清楚青竹會這群人的辦事規矩。

既然已經有人打算殺了他,那麼到時候對方肯定是要見自己的屍體的。

至於說自己老婆孩子的屍體,整個青竹會見過的人沒幾個,到時候隨便去哪裡弄來兩具屍體就行,可自己的呢?

崗村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是真是假,等那個時候,別說是自己這條命保不住,自己老婆孩子都可能會被幹掉。

好不容易用五千萬換回來自己老婆孩子兩條命,東英不敢再冒險,讓自己老婆孩子身處危險之中了。

這麼想著,東英便苦笑著說:「老婆,你不要想這些事情了,沒可能的,我想你跟著我早就看清楚了青竹會的規矩,你們以後好好活著就行了。」

丟下此話之後,東英便對旁邊帶頭的男子擺了擺手說:「好了哥們,帶她走吧。」

然而話音剛落,東英的老婆卻哽咽道:「老公,能不能在臨走之前,我在親你一口?」

東英苦笑了聲,猶豫了幾秒,方才點了點頭。

東英老婆緩緩將自己的紅唇湊了過去,只不過,即將湊到東英面前的時候,東英老婆很小聲的對東英說:「堅持住,我出去就報警。」

東英一聽此話,心裡咯噔一下。

暗想報警?青竹會的事情警方向來都不會插手處理的。

只不過轉念一想,東英瞬間想到一個人來。

看著自己老婆將紅唇親在自己嘴唇上的同時,東英腦海中迅速轉動著,左思右想,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分開的瞬間,東英用非常小得聲音告訴了自己老婆一個電話號碼。

兩人彼此分開之後,東英便很大聲得對自己孩子和老婆笑道:「哈哈,好了,你們快點走吧,記住,以後千萬別回來了。」

帶頭得男子走過來,對身後一個兄弟說:「兄弟,你先帶著她們去外面車上,我們處理完東英君,到時候就出來同你們回合。」

然而就在這時候,矮個子男子居然走過來,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表情,看著東英道:「東英君,我覺得放了你老婆孩子的事情可以先等等,我們現在可以先說說錢的事情。話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將錢給我們?」

見對方問這個,東英毫不猶豫道:「現在,你們每個人將賬號給我,我立即打給財務,讓財務給你們每個人轉賬一千萬。」

如此說完,為了消除這幾個人心頭的顧慮,東英還很是認真的對這幾個人說:「對了,如果你們不放心,到時候可以先用別人的賬號。」

矮個子男子冷笑了聲,看似理所當然的笑道:「這還用你說嗎?呵呵,來吧哥幾個,先將各自的收款賬號寫下來,讓東英君發簡訊通知財務。」

東英聞言,苦著臉說:「幾位兄弟,你們覺得只是發簡訊,而不給財務打電話,他們可能轉賬嗎?」

見東英如此詢問,幾個男子皺了皺眉頭,帶頭男子低聲道:「嗯,這倒也是。這樣吧,我想東英君應該不會騙我們,打個電話的事情,你現在就打電話吧。」

說著,帶頭男子從東英身上將手機摸出來。

幾秒之後,帶頭男子從東英手機裡面找到了財務人員的電話號碼,撥通后,這哥們撥通了電話,然後將電話放在東英嘴邊。

東英沒有玩什麼花招,畢竟自己將該安排的已經安排給了自己的妻子。再說了,當著這些人的面現在要是瞎幾把糊弄,再讓這些人有所察覺,那麼自己老婆孩子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心裡這麼想著,東英很快將轉賬的事情告訴財務之後,然後便讓眼前帶頭男子給財務將賬號以簡訊的方式發送過去。

一切妥當,東英方才對眼前這幾個人笑了笑說:「現在你們應該相信我了吧?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你們還是先帶著我的老婆孩子出去吧。」

帶頭男子正準備做決定的時候,沒想到矮個子男子走過來,一把將東英的手機奪過來。

緊接著,帶頭男子三兩步來到東英妻子面前,一巴掌直接招呼在了東英妻子的臉上。

一個成年男子,而且還是個高手,一巴掌呼在一個年輕女人的臉上,其結果可想而知了。

東英老婆倒在地上的瞬間,矮個男子怒聲質問:「曹,你現在快點給老子說,東英這個王八蛋讓你給誰打電話?」

其實剛才東英親吻自己老婆的時候,不偏不倚,他輕微上下抖動的嘴唇,正好被矮個男子看了個一清二楚。 更不巧的事情是,矮個男子,居然還是個唇語的專家級人物。

東英根本不知道這些,現在看到自己老婆被打,他雙拳緊握,大聲怒吼道:「曹,你們什麼意思?我錢都給你們了,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嗎?」

帶頭的男子此時也心生好奇,對矮個男子問:「兄弟,什麼情況啊?剛才我們不都已經說好了嗎?」

矮個男子冷笑了聲,盯著眼前的東英還有東英老婆一字一句道:「對,我們剛才的確已經說好了,可你卻沒有看到剛才這夫妻兩個人的對話。」

「額?他們還說話了嗎?」這次,幾乎是幾個人一起開口詢問的。

矮個男子斬釘截鐵的說:「我百分之百確定,剛才東英說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號碼後幾位是八九八八。」

這一次,別說是其他三個人怎麼想了,就連帶頭的男子也動了殺心。

看著東英,帶頭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對東英一字一句道:「東英君,我是真沒想到啊,呵呵,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我這麼相信你,這麼信任你,我答應留下你老婆孩子一條命,你居然還打算害死我們所有人!」

這麼說著,帶頭的男子抬起一腳,便踹在了東英的胸口位置。

這腳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也足以對東英造成巨大的傷害。

一腳過去,東英立即口吐鮮血,眼眶中噙著淚水,看著眼前這幾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兄弟們,你們誤會了,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做你們說的這種事情啊。」

「呵呵,真的沒有?麻痹的,我看你有沒有說!」矮個子衝上來,又朝著東英臉上一拳。

旁邊五歲的孩子,看到自己父親被人毆打,居然大聲啼哭著,衝到了帶頭男子跟前,一把抱住了帶頭男子的腿,張開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帶頭男子吃疼,未曾有絲毫猶豫,居然一把將剛朝著自己腿上咬了一口的小孩抱起來,然後舉過頭頂,準備狠狠的摔在地上。

極品透視狂兵 就在這一刻,東英的心碎了。

東英的妻子,更是趴在地上,一雙眼透露著絕望的目光,看上去整個人和已經死了一樣。

眼瞅著帶頭男子正要動手的時候,終於,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伴隨著貨艙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的聲響,帶頭男子停止了手裡的動作,他手中的孩子還在哇哇啼哭著,不斷掙扎。

當他轉過身,朝著門口位置看去的時候,只看到刺眼的日光下,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正當帶頭男子發愣的時候,眼前的葉浪,忽然怒喝一聲:「放下手裡的孩子!」

這一嗓子,對於這五個男子而言,興許是比較陌生的。

但是對眼前的東英而言,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只是一句話,東英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嘩啦啦流淚的同時,東英哽咽道:「快點,快點救救我的孩子啊!」

聽到東英這話之後,葉浪點了點頭,看著眼前正在盯著自己的這幾個男子賤兮兮的笑著說:「我說哥幾個,看來你們這都挺強悍的啊?哈哈,五個人對付一個男人兩給女人,其中一個還只是個幾歲大的孩子,咳咳,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要點臉行不?」

帶頭的男子在聽到這話后,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只不過他在望了眼自己手裡哇哇啼哭的孩子后,最終還是選擇將孩子輕輕放在了自己旁邊。

這孩子剛落地,便朝著東英面前沖了過去,哇哇哭著鑽到了自己父親的懷裡。

東英這個大男人,這會兒已經哭成了淚人。人生唯獨在經歷這種生離死別的時候,才能將一個人的感情體現得淋漓盡致。

葉浪見對方終於放下了孩子,懸著得心也放下了。

看著眼前帶頭男子微微一笑,葉浪不緊不慢得說:「嗯,這還不錯,能放下這個孩子,證明你還是個要臉得人。這樣吧,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快點滾蛋,我權當這件事情從沒發生過。」

若是平時,葉浪估計早就動手了。

但今天,葉浪還是有點忌憚得。

畢竟自己如果現在和眼前這幾個人動手,萬一這幾個人都是實打實得高手,那麼自己今天就要耗費不少得精力。

雖然自己第一場比賽已經贏了,可明天還有更加艱巨得比賽等著自己。

所以說,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儘可能多得保存自己得實力,那就得多保存實力。

可眼前這五個人,怎麼可能因為葉浪一個人得出現而放棄自己得到一千多萬得機會呢?

在他們眼裡,葉浪現在對他們說這話,明擺著就是有點大言不慚啊。

所以帶頭男子在聽到后,不屑得笑了笑,對旁邊幾個兄弟直言道:「誰先過去將這個不知死活得東西給我除掉?麻痹的,也不看看我們是做什麼的?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重生西游之天篷妖尊 話音剛落,站在矮個子旁邊的一男子嘿嘿一笑,直接從自己身上掏出兩把三十公分左右的匕首,然後便徑直朝著葉浪面前沖了過來。

就在此時,葉浪急忙後退了幾步,然後對眼前這五個人大聲喊道:「等等!」

剛準備出手的男子一聽此話,還真停了下來,看著葉浪問:「曹,停下來打算幹什麼?難道還打算讓我們放了你啊?」

葉浪臉上帶著一抹燦燦的笑容,對其直言道:「不,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你一個人衝過來簡直就是送死啊,我的建議是,你們五個人一起上,興許還有打敗我的可能。」

衝到葉浪面前的男子開懷大笑,看著葉浪說:「老兄,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哈哈,現在就我一個人,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厲害!」

葉浪有點鬱悶了,從剛才衝到自己面前這男子的速度看,這哥們的確是個高手無疑。

守護甜心之回憶的夢 面對這樣的高手,葉浪現在唯一能做的,貌似只剩下使用暗器將這幾個人瞬間除掉了。只有這樣,他才能保存實力的同時,避免讓東英一家子受到二次傷害。 但這樣做的後果,葉浪也是很清楚的。

雖然一次性能夠將這幾個人全都解決掉,但是當自己將這幾個人全都解決掉之後,他在想要從這幾個人嘴裡問出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幹掉東英全家的,這肯定是沒可能了。

心裡正如此猶豫之際,眼前這男子已經不知死活的再次朝著葉浪這邊沖了過來。

此情此景,葉浪已經別無選擇。

無奈之下,他只好倒吸了一口涼氣,迅速出手。

被捆綁在旁邊的東英,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浪。

只是短短不到兩秒時間,他先看到首先衝到葉浪面前的男子猛地站住了腳,然後低頭,順著自己的胸口位置看去。

緊接著,站在地上的其他四個男子也全都做了同樣的動作。

這個動作結束之後,四個男子裡面,有三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只剩下帶頭男子和矮個子站在一側,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浪。

而葉浪,則苦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對眼前這幾個人看似無奈的說:「老兄,實在是抱歉了,我也不想這樣啊。可你們不聽我的勸阻,非要過來找死,我只能將你們全都給幹掉了。」

高個男子張了張嘴,看上去想問什麼,但最終,他還是沒說出一句話來,直接倒地不起。

看到五個人全都倒在地上之後,葉浪一邊朝著東英走過去,一邊開口笑著抱怨起來:「東英君,我說你也真是的,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最起碼應該給我說一聲啊?瞧瞧,現在鬧得,你受傷了不說,嫂子也跟著一起受傷了。」

這麼說著,葉浪順手將東英身上的繩索解開。

東英連忙起身,將自己懷裡的孩子放在了地上之後,不假思索的跪在了葉浪面前。

「渡邊君,謝謝,這次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關鍵時刻你又救了我一次。」東英感激涕零,對葉浪不斷說著感謝的話。

葉浪微微一笑,將東英連忙拉起來,笑呵呵的說:「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我現在不是還沒當上咱們青竹會的忍者頭領嗎?哈哈,如果我當上了,保護青竹會每個人的安全是我的責任。現在沒當上,我就是你手下的兄弟,保護自己的老大,那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麼說完,葉浪朝著地上這幾個年輕人望了眼,然後苦笑著說:「只不過唯一可惜的是我沒有問出來到底是什麼人讓他們來刺殺你們的。這幾個王八蛋,真特么是找死啊,難道他們不知道你就是咱們青竹會南城域的老大嗎?」

面對葉浪的詢問,東英直接點頭說:「他們知道我的身份。」

葉浪一愣,正準備再詳細詢問的時候,東英忽然開口,猛地從自己的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來。

看到這個,葉浪也不敢在這裡耗費時間追問什麼,只能急忙掏出手機,一邊撥打電話的時候,很是認真的盯著東英的一舉一動。

其實按照常理而言,葉浪這次來矮子國這邊,完全是想要除掉青竹會這個大禍患的。

而東英,還是青竹會非常重要的一個人角色,遲早肯定也是要被除掉的。所以可能有人會覺得為什麼現在不直接讓這五個人先將東英幹掉的好?

但葉浪卻不這麼認為,他儘管知道東英在青竹會的地位比較重要。但是現在,東英還不能死。

按照葉浪自己所設計的遊戲方案,東英就算是死,那也應該是在次太郎之後。只有等到次太郎死了,那麼東英才能喪命。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葉浪不惜一切代價將東英救下來的主要原因。

只不過這些,葉浪現在還不能告訴東英。

打完了電話,得知救護車能夠在十分鐘內趕過來后,葉浪方才鬆了口氣,先將東英攙扶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順著東英的孩子望了眼。

而東英,則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對葉浪很小聲的說:「渡邊君,其實這次的事情,我覺得十之八九因該是次太郎會長或者說崗村會長做的。」

東英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之中,只有青竹會的這些人才會將這件事情做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其他對手,最多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不可能說將自己孩子和家人都一起幹掉。

葉浪苦笑出聲來,對東英好奇道:「我說域長大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這件事情的?你覺得我們次太郎會長現在會有心思殺了你全家嗎?」

這麼說完,正在東英腦海中思慮之際,葉浪笑了笑說:「呵呵,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可能你覺得你之前得罪過次太郎會長,他很可能會對付你。可你要是真這樣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次太郎會長就算是想要收拾你,也不可能放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最起碼要等到這次頭領位置選拔出來之後,他才有精力對付你。」

聽了葉浪此話,東英點頭道:「嗯,你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葉浪很是認真的說:「域長大人,我說的這不是有道理,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東英稍作沉吟,然後對葉浪低聲道:「渡邊君,按照你說的,如果這件事情和次太郎沒關係,那麼就只剩下崗村會長一個人了。」

葉浪這次倒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頭思慮了幾秒,然後對東英低聲道:「域長大人,我也覺得很可能是崗村君,但現在又一點我想不通。」

東英忙好奇問:「嗯,你說說看,那一點想不通?」

葉浪很是認真的說:「是這樣的,我現在很好奇,你說崗村會長手底下到底有多少高手啊?再說了,他一個副會長,根本沒可能調動忍者。但是今天晚上我面前這幾個人,其實力並不比一般的忍者差。」

別說葉浪心生疑惑了,就是東英,現在見葉浪問自己這件事情,他也有點搞不清楚了。

在青竹會這麼多年時間,誰的手下有多少高手,崗村還是知道的。 就算是某個人手底下藏了幾個高手,但最多也不可能超過五個人。

畢竟按照青竹會的規定,每個域長以上的領導,手底下總人數上下幅度只能是在五個人左右。說的更加具體點兒,那就是每年在年終的時候,東英會將自己手底下所有人員進行統計,包括今年新加入的,還有今年死亡的總人數彙報給上面。

而上面,在得到人數后,又會在青竹會的年終大會上進行公開。

而公開之後,其他域長還有會長之類的,都會紛紛留意自己對手的實力如何。同時,他們也會派人私下調查,若是發現有某個域長或者會長說謊的話,到時候他們便有權利上報給會長,然後讓會長直接將此人踢出青竹會的團隊之中。

這樣的處罰,對於青竹會的這些人而言,無疑是最嚴重的。

青竹會的人,只要是離開了青竹會,在社會上能活下來的機率非常小。

儘管這些人全都是高手,但架不住他們之前在青竹會的時候得罪的人太多啊。

只要沒有青竹會罩著他們,到時候他們出去了,肯定會被之前得罪的那些人給弄死。

因此,每年年底的時候,對於自己手下有多少兄弟這件事情,沒有一個人敢打馬虎眼。

基於此,東英方才很了解崗村手下有多少人,同時這些人實力如何,他也是知道的。

現在聽到葉浪這話后,東英皺了皺眉頭,許久,方才對葉浪一字一句問:「渡邊君,你確定剛才你幹掉的這五個人,實力都在忍者的水平上嗎?」

葉浪很是自信的點頭道:「嗯,這點我完全可以確定。這些人,百分之百實力和忍者相當。」

「那這特么可真就奇了怪了,麻痹的,崗村手底下有多少人我還是比較清楚的,他手底下根本沒有幾個強悍的兄弟啊。現在怎麼,一次性能冒出來五個高手啊?」

葉浪點點頭,低聲沉吟道:「嗯,這也是我所好奇的原因之一。」

話音剛落,外面救護車的聲音傳來。

葉浪聽到之後,於是便忙對眼前東英道:「域長大人,我先給次太郎會長打電話說說這邊的情況,要不在我們面前死了五個人,我擔心等會兒可能會遇到什麼麻煩。」

對此,東英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力。

葉浪這邊,在救護車還沒來的時候,他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電話打給了次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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