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嬈在浴室里給小司昊洗澡,小司昊很喜歡洗澡,每次洗澡的時候都特別乖。

「我愛洗澡,好多泡泡,啦啦啦~」封嬈哼著歌,手腳麻利地用浴巾抱著小司昊出來。

房間里暖氣很足,一點兒都不會冷。

她把小司昊放在床上,給他擦乾淨,又把他給翻了個身,拿著痱子粉塗在小司昊的小屁屁上面。

「好啦,這樣就不會長痱子了。」封嬈忍不住親了親寶貝兒子粉嫩嫩的小屁屁,然後拿了張紙尿片,動作嫻熟的給他套上。

最後再給小司昊穿上了可愛的小睡衣。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她要抱著小司昊去嬰兒房,戰御宸走了過來,說:「我來吧。」

「不用,我來就行了。」

戰御宸垂眸望著她,目光一如既往的深情又美好,說:「你一個人照顧兒子辛苦了。」

淡淡的一句話,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就能讓他們彼此明白許多。

封嬈知道戰御宸的意思,她為了這個孩子付出很多。

她含羞一笑,把兒子遞給了戰御宸,跟著他去了嬰兒房。

戰御宸把兒子放在嬰兒床上上面,大手輕拍著兒子的背部,不是很熟練地哄著兒子睡覺。

看著他溫暖的側臉,封嬈輕聲問:「公司的事情,怎麼樣了?」

戰御宸回眸笑笑:「你放心,古城的項目建設開展得很好,有不少股東都站在了我這邊,我說過我有能力保護你。」

封嬈心頭一悸,目光愈加柔和了。

她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

戰御宸的身子微微震了震,側過頭,年輕英俊的臉龐上,有著濃濃的寵溺和縱容。

「戰御宸,我很想你。」

就算是在身邊也會想念,天天看著也會想他。

她好怕,有一天她忘記之後,會再也想不起來。

所以現在,她要多想他一點。

每一分每一秒,一點一滴,深刻不忘。

戰御宸輕輕轉過身來,低頭凝視著她,將她擁進了懷裡:「我也是。」

封嬈唇角上揚,聽到他胸口傳來的心跳聲,靜靜地依偎著他。

這一刻,歲月靜好。

「大叔……」門口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封嬈急忙鬆開手,看到小阮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女孩。

小阮垂著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你有事嗎?」封嬈問道。

小阮快速看了戰御宸一眼,說道:「我想問問大叔有沒有要洗的衣服。」

戰御宸抿著唇說:「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小阮的眸光越垂越低,盯著鞋尖,雙手不自覺的攪著衣角。

戰御宸摟著封嬈出來,順手把嬰兒房的門關上,說:「太晚了,我們要去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小阮這才點點頭,飛快地跑了。

封嬈眨了眨眼睛,她怎麼覺得小阮的背影帶著一絲狼狽呢?



清晨,從戰家老宅傳出了一聲尖叫。

「我的蘭花!」

戰母看著她精心打理的那盆蘭花,竟然已經焉了,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她這些年也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種些花花草草,蘭花是她剛剛喜歡上的,也不怎麼會養。

現在看到她花了百萬高價買來的蘭花,竟然要死不活的,立刻就急了。

封嬈聽到聲音,趕了過來,問道:「媽,怎麼了?」

戰母急得團團轉,著急地說道:「昨天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封嬈也不懂蘭花該怎麼養,只知道這東西挺矜貴的,也不敢亂出主意。

「不行不行,我得帶去找人幫忙。」戰母說完,就把蘭花給抱了起來,急匆匆地往外面走。

「媽,要不等御宸回來叫他陪您去吧。」 冠寵六宮很囂張 封嬈說。

「不行,我等不及了。」 戰母抱著蘭花,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

「老王?馬上給我備車,我要出去!」戰母大聲吩咐。

管家臉色為難地跑來,說道:「太太,老王剛剛把車送去做年檢了。」

「什麼?這麼關鍵的時候?」

「要不然,我馬上打電話叫老王回來。」

「算了,我趕時間。」戰母擺擺手說:「馬上給我叫一輛計程車。」

「好的,太太。」

這時候,正好涼薄從外面進來,看到戰母抱著一捧蘭花,急得臉都紅了,嘴裡還不停地說:「到底是哪裡不對呢?我明明是按照別人說的辦法養的啊?」

涼薄的視線落在戰母懷裡寶貝似的蘭花上,淡淡說了一句:「您這蘭花澆過水了?」

蜜婚難求:顧少花式寵妻 「澆過水了啊。」戰母下意識地回答,忽然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見到是涼薄,立刻柳眉橫豎,不客氣地說道:「關你什麼事?」

涼薄淡淡地說道:「蘭花不能澆太多水,否則會爛根。」

「說得你好像很懂一樣,你不要以為御宸不在的時候,你幫著管了下公司就了不起了,我可不吃你這套!我告訴你,公司是御宸的,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管好你自己好了!」戰母就跟吃了火藥似的,沖著涼薄就是一頓臭罵,然後捧著蘭花走了。

涼薄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過的神色,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了。

他轉過身,卻發現封嬈站在樓上皺眉看著他。

涼薄壞壞痞痞地一笑:「大嫂,早上好啊!」

說完,他就哼著歌,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

封嬈看著他的背影,無端看出了一絲落寞。

她也知道,戰母很討厭涼薄,對待涼薄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惡劣。

她原本以為涼薄不會在乎,可顯然他是在乎的,不過外表是在偽裝而已。

此刻恰好電視里播放著電視新聞。

「最新消息,有一個搶劫殺人的嫌疑犯流竄到本市,該嫌疑犯最喜歡偽裝成計程車司機,很廣大市民注意,看到此人照片立刻撥打報警電話。」

管家指著電視屏幕上嫌疑犯的照片,張大了嘴巴,驚慌失措地說:「不好了,這不就是剛剛那個計程車司機嗎!」

封嬈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快,馬上報警!」

涼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皺眉看著屏幕,轉身就竄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摩托車的引擎聲。

再說戰母抱著蘭花上了計程車。

她心裡焦急得不行,這蘭花好好的,怎麼就快死了呢?

車裡點著熏香,氣味很獨特。

戰母抱著蘭花看了一會兒,不經意地朝外面看了一眼,疑惑道:「你開錯路了吧?我是要去花市。」

「沒有,這是近路。」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戰母一眼,踩下了油門,加快了車速。

「不對呀?」戰母忽然覺得頭有些昏沉,她用力地甩了甩頭,說道:「你這車裡到底點的是什麼東西……」

戰母再次抬眸,正好對上了司機兇狠的眼神。

戰母一下子就害怕了,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想要按下車窗,卻發現被鎖死了。

「停車!」戰母喊道。

司機不理,冷冷一笑,忽然發現一輛摩托車從後面追了上來。

「媽的!」司機罵了一句。

騎摩托車的人車技很好,速度飛快,開在了計程車的前面,硬生生的一個甩尾,把計程車給逼停了。

司機從懷裡掏出來一把彈簧刀,想要下車。

誰知道,對面的人更快,扔了摩托車,幾步就沖了過來,隔著車窗,一拳就把車窗的玻璃給砸碎了。

然後揪住司機的脖子,直接從車上給扯了下來。

「媽的,你找死!」司機的彈簧刀刺了過去。

涼薄動作迅捷地從司機手裡搶過彈簧刀,一拳頭狠狠砸在了司機的臉上,司機頓時鼻血就流出來了,門牙也掉了兩顆,可見得他這一拳頭的力氣有多大。

「啊!」司機慘叫了一聲,捂住了口鼻。

涼薄又補上了一腳,直到把司機揍到趴在地上起不來。

戰母被送回家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封嬈急忙去扶住戰母,問道:「媽,你還好吧?」

「還好,我去休息下就沒事了。」戰母有氣無力地說道。

封嬈扶著戰母上了樓,回到房間里,扶著戰母躺下,確定戰母沒事了,她才出來。

她想問問涼薄怎麼回事,問傭人說是沒看到二少爺。

封嬈轉了一圈,發現陽光房的門開著。

她走過去,正好看到涼薄的背影。

「今天謝謝你救了媽。」封嬈抿了抿唇。

「舉手之勞而已。」涼薄漫不經心地說著,手裡的動作不停。

封嬈有些好奇,走了過去,看到涼薄把戰母的寶貝蘭花的根給挖了出來,拿著一把小刀,正要切下去。

棄女良緣 那可是戰母的寶貝啊!

「你別……」封嬈話都還沒有說話,就看到涼薄已經手起刀落,將蘭花的一截根部給切了下來。

「養蘭花最重要就是水和土。水不能多,土要講究八分干。這蘭花水澆多了,根壞掉了,現在把壞掉的切掉,再換下土就沒事了。」

封嬈在一旁蹲了下來,好奇地說:「你懂養蘭花?」

涼薄側過頭,遞給她一個炫目的笑容,說:「懂一點。」

封嬈雖然是已經結婚生子的人,可還是被他的笑容給看得定了定,急忙回過神,涼薄已經把蘭花的土也換好了。

「好了。」涼薄站了起來,越過她往外走。

回到大宋做生意 「涼薄。」封嬈忽然叫住了他。

涼薄頓住,回頭看她。

「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不要太在意。」封嬈抿了抿唇,說道。

「我從來都不在意。」涼薄滿不在乎地說,朝他眨了眨眼睛:「你這麼關心我,難道愛上我了?我對人妻也很有興趣哦!」

封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去死!」

「呵呵。」涼薄笑了一聲,無所謂地走了。

封嬈總覺得,涼薄的不在乎是裝出來的。

他其實是很在意戰家人的,可能他常年在外面,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不懂怎麼和人相處吧。

封嬈覺得,涼薄這回救了戰母,他們的關係應該會緩和吧? 可封嬈高估了戰母的寬容心,她沒有想到戰母心裡對涼薄的芥蒂會那麼深。

戰母睡了一覺,醒來后,感覺好多了。

雖然因為計程車司機的事情受了點驚嚇,吸入了一些讓人腦袋昏沉的熏香,但是休息之後就美哦與大礙了。

戰母這才想起她的寶貝蘭花,急匆匆地穿著拖鞋,到了陽光房。

蘭花此刻已經恢復了活力,不再是上午那會兒要死不活的樣子。

戰母心裡一喜,把管家給叫過來了,問道:「這是你做的吧?做得好!」

管家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道:「太太,其實這是……」

「是什麼?」戰母心情很好地擺弄著蘭花。

「是二少爺救活的。」

「是他?」戰母擺弄蘭花的動作硬生生的頓住,臉上的神色也在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二話不說,把蘭花給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陽光房。

涼薄這時,正帶著耳機在花園裡聽音樂,便看到戰母抱著蘭花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啪!」的一聲,戰母就把她寶貝得不行的蘭花直接給扔在了地上。

那盆原本還是她心愛的價值百萬的蘭花,此刻被花盆被摔得四分五裂,蘭花也被砸在地上,爛得不成樣子。

涼薄瞳仁一縮,動作緩慢地把耳機給拔了下來。

戰母的臉上掛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笑,絲毫不客氣地說:「別以為你耍點小聰明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那麼巧合,我叫的計程車司機就是搶劫犯,我看這一切根本就是你自己策劃的吧?」

涼薄的唇角綳得緊緊的,顯然在壓制著怒氣。

戰母冷笑一聲,聲色俱厲地呵斥道:「涼薄你給我聽著,只要有我在這個家裡一天,我就絕對不會承認你這個私生子!你就算是住進來了,你也不是我們戰家的人!你就是個野種,別想入戰家的家譜!」

「我可警告你,別打公司的主意,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要去痴心妄想。公司是我兒子的,將來是我孫子的,和你這個私生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要是敢去搶,就別怪我把你從家裡趕出去!」

封嬈聽到吵鬧聲走了出來,見戰母失去了以往的高貴,竟然像是潑婦一樣的指著涼薄的鼻子罵。

而涼薄則站在那裡,一聲不吭。

封嬈心裡不忍,實在看不過去了,走過去,說:「媽,您別生氣了,這蘭花還是涼薄救活的。」

戰母看著地上的蘭花,指桑罵槐地冷冷說道:「下賤的東西,哪裡配得上在我戰家呆著,以後我再也不養蘭花了!」

說完,戰母就轉身走了。

封嬈嘆了口氣,走到涼薄的面前,問道:「你還好吧?」

涼薄垂著頭,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等了大約五秒鐘之後,他便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弔兒郎當,說道:「不怎麼好,要不你陪陪我?」

看到封嬈皺眉,他便語氣輕鬆地說:「又不是要你陪我做什麼,你做出那個表情幹嘛?上回咱們吃的那個炸醬麵,再去吃一次?」

封嬈望著他,語氣迷茫地說:「我什麼時候和你吃過炸醬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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