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回房間修鍊?」陳墨看著張凝雪那白裡透紅的面頰,心頭又火熱了起來。

如此美人,哪個男人不想天天跟她睡覺啊!

「我想自己修鍊,你回去吧!」張凝雪別過頭,避開陳墨那無所忌憚的目光。

「怎麼,拿到了靈石,這就開始過河拆橋了?」陳墨皺起了眉頭,這張凝雪前後的態度也相差太大了吧?

在沒拿到靈石之前,她跟他說好兩人以後一起修鍊。

拿到靈石之後,她就要自己修鍊了?

哥們一半的靈石,就換來這麼幾個小時的溫存,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明天你再過來。」張凝雪聲音有些低的道。

「武者修鍊,爭分奪秒,今天都還沒過完呢,就打算明天再修鍊了?」陳墨一臉不認同的說道:「以前沒靈石的時候,你就成天沉浸在修鍊中。現在有靈石助力,你反而不願意珍惜機會了。張凝雪,你是不是不想晉陞了?」

「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張凝雪抬頭,目光冷然的看著陳墨,眉目間不怒之威,殺氣騰騰。

「我沒教訓你,就是跟你擺事實,講道理。」陳墨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還真怕她動手。

「那我就跟你擺事實,講道理。我累了,要休息一下,可以吧!」張凝雪扯著陳墨的衣領,俏臉靠得他很近,語氣卻是冷冰冰的。

「可以可以。」陳墨連連點頭,又有些嘖嘖的道:「張凝雪,你功力很強,但體質卻是不咋地,才三個多小時你就扛不住了,以後……」

鏘!

一柄長劍橫在陳墨的脖頸上,逸散出來的劍氣甚至還劃破了他的肌膚,有鮮血流淌出來。

張凝雪冷漠的聲音在陳墨耳邊響起,「滾,或者死!」

陳墨拔腿就跑。

一直飛奔到門口,陳墨才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張凝雪也太恐怖了吧!」

「你敢說老闆壞話,不想活了嗎!」一道清喝聲響起。陳墨抬起頭,赫然看見門口站著滿臉不悅的林星娜。

「林星娜,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現在才發現,你這性格壓根就不能叫兇悍,頂多就是脾性有點壞罷了。」陳墨很是感嘆的說道。林星娜再凶,也不會動輒殺人,張凝雪就說不準了。他脖頸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呢!

「你想自己走路回家是吧!」林星娜生氣地說道。

「當然不想。」陳墨頓了頓,又道:「對了,你怎麼站在門口,專程在等我嗎?」

「誰會等你三個小時。」林星娜一張口,就說漏嘴了。

「抱歉抱歉,我跟張凝雪聊了些事情,還等著那靈石切割,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陳墨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番,又疑問道:「話說回來,你過來這邊,都不用幹活的嗎?」

「恰好今天沒什麼事。」林星娜其實說謊了。因為張凝雪交給她的短期任務,是接送陳墨來安全部門。

說得難聽點,她現在就是個跑腿的,還是混賬陳墨的專職司機。

可這事,她能說出來么?

要說出來的話,陳墨這廝豈不是要上天了。

「那我們走吧。」陳墨不疑有他,抱著裝靈石的盒子,坐進了副駕駛。

林星娜坐進了駕駛座,若無其事的偷瞄了陳墨手裡的木盒,發動了汽車。

車子到半路的時候,陳墨終於忍耐不住了,「我說林星娜,從出發到現在,你已經偷看我手裡的木盒178次了。有什麼話你就說,沒話說就專心開車,你這是危險駕駛你知不知道?」

「呃……」林星娜俏臉一紅。沒辦法,靈石這種東西,對武者的吸引力相當於商人對利益的追求。看著陳墨抱著那麼大的一個裝著靈石的木盒,她實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視線。

即便不能夠看到什麼,目光也會忍不住飄過去。

至於為什麼不開口說些什麼,主要還是林星娜拉不下這個臉,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靈石是陳墨的個人所得,對武者用處極大,林星娜總不可能跟他張嘴要靈石吧?

「你沒分到靈石嗎?」陳墨問出這話的時候,心裡也大概有個底了。

連張凝雪那個級別的領導,都僅僅只能拿到靈石的邊角料。林星娜這個入職沒多久的屬下,能分到什麼呢! 「我分到了一瓶「靈液」。」林星娜如實回答。

在天山湖泊中收穫到的「靈液」不多,但也不算少。她好歹分到了一瓶,而且瓶子是特殊製作,裡頭裝的「靈液」不少。

「那就不錯了。以你現在的境界,用「靈液」修鍊剛剛好。」陳墨說道。

「可要是有靈石的話,那肯定比「靈液」要強。」林星娜又瞄了一眼陳墨手裡的木盒。

「你這是跟我要靈石嗎?」陳墨轉頭看向林星娜。看著這頭女暴龍一副拉不下臉的扭捏模樣,他不由得一陣好笑。

「我可以跟你買,你開個價。」林星娜猶豫了一陣,說道。

「靈石這種東西,一向是有價無市的。你發工資了嗎,能出多少錢買我的靈石啊?」陳墨笑呵呵的說道。

「我……我出一萬塊,你給我指頭大小的靈石就行,怎麼樣?」林星娜語氣有些不確定。她知道靈石有價無市,也知道自己這一萬塊錢對陳墨來說並不算多,可這是她能給的最大價格了。

再多的話,她……沒錢了。

林星娜雖然沒結婚,沒男友,也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消費,但她要養妹妹林可馨,逢年過節還要打錢給父母,生活壓力還是挺大的。

要不是進了安全部門,薪資待遇有了很大的提升,估計她現在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一萬塊錢就想買指頭大小的靈石,你想得美。」陳墨絲毫不給林星娜的面子,直接這樣說道。

「你……」

「我送你一塊。」

「啊?」

林星娜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愣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說道:「你剛剛說什麼?」

陳墨道:「我說,我送你一塊靈石。」

林星娜頓時喜上眉梢,可很快又狐疑的道:「咱倆非親非故,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墨伸出了三根指頭,「第一,咱倆是朋友,朋友不就應該互相幫助么。第二,在大山裡你也出了不少力,到頭來卻只分給你一些「靈液」,實在說不過去。當然,這個責任在你們領導,他們太吝嗇了。作為朋友,我也不忍心看你差點丟了命還一無所獲。第三,我樂意。」

說實話,聽到陳墨這麼說,林星娜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這次大山之行,她受了很多苦。可領導並不關心這些,只關心任務有沒有順利完成。雖然後面她也得到了相應的回報,但真正算得上關心她安慰的,也只有陳墨一個罷了。

想到在大山的時候,陳墨時常關照她的情景,林星娜心中就湧現出一股別樣的滋味,看向陳墨的目光也柔和下來,說話也不像之前那樣氣沖沖的,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陳墨,謝謝你了。」

陳墨道:「大恩不言謝,要不你直接肉償吧!」

林星娜的俏臉當即就黑了,「姓陳的,你正經一點會死嗎!」

陳墨哈哈大笑。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七天連鎖酒店門口。

陳墨愕然的道:「林星娜,我開玩笑的,你該不會真的想要以身相許吧?」

「在路上的時候,我就想通了。」林星娜一邊調轉方向盤停車,一邊說道:「要想快速提升修為的話,光靠我自己修鍊是不夠的,需要你幫助我煉化體內的凶煞之力,才能讓我更快晉陞。」

「林星娜,你該不會是……」陳墨心頭狂跳。

「沒錯。與其這樣慢吞吞的修鍊,不如讓你幫忙……」林星娜的耳根已經紅透了,但還是繼續說道:「一回生二回熟,這種事情我已經看開了,反正我也是個不婚主義者,用不著你負責。」

陳墨汗了一下,很想問問:哥是那種不負責人的男人嗎!

「好了,下車吧!」林星娜熄火,要打開車門。陳墨卻是拉住了她,「林星娜,你認真的嗎?」

「我當然是認真的。」林星娜很是堅定的說道。

「這……」陳墨不知道該如何介面了。

這白送上門的女人,還是個身高腿長有腹肌的超級美女,你說上不上?

可要真這樣做了,又好像不太好。

正在陳墨猶豫間,手機響了。

陳墨暫且鬆了口氣,接通了電話。

明雨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詩琳傷了手臂,挺嚴重的,你現在有沒有空,過來醫院看看她?」

陳墨一聽,趕緊道:「我現在就過去,哪家醫院?」

明雨卿便報了醫院的地址。

陳墨掛斷了電話,便立即對林星娜道:「我一個朋友受傷了,送我去醫院。」

林星娜見他語帶急切,也暫時放下了跟他開房的心思,重新發動了車子。

等到了醫院,陳墨臨下車前,對林星娜說道:「你剛剛說的,我得考慮一下,回頭再說。」

說罷,陳墨就抱著靈石盒子,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在單人病房外頭,陳墨見到了明雨卿。

「你怎麼在外頭站著,詩琳怎麼樣了?」陳墨走到明雨卿面前,忙問道。

「詩琳她被玻璃割傷了手臂,流了很多血,做了兩個小時的手術,醫生說她手臂上多處血管斷裂,後面要是恢復得不好,會留下很大的後遺症。」明雨卿說到這裡,眉眼間滿是擔憂之色。

「好端端的,她怎麼會讓玻璃給割傷了。」陳墨道。

「聽她自己說,是在辦公的時候,誤刪了重要文本,一氣之下往玻璃桌上一錘,把桌子給錘碎了,這才受的傷。」

「這得生多大的氣,才能把那玻璃桌給一拳砸碎了啊!」陳墨有些無語。

「她該不會是跟你吵架,被氣到了吧?」明雨卿看著陳墨,忽然說道:「聽保鏢說,你前腳剛走,詩琳就受傷了。要不是他們及時把詩琳送到醫院,後果不堪設想。」

陳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不是吧?

簡詩琳被他氣得一口氣錘爛了玻璃桌子……

這……

一念至此,陳墨便道:「我去看看她。」

明雨卿提醒道:「她爸爸也過來了,我們等下再進去吧。」

簡漢也來了?

那陳墨就更得進去了。

他推開病房,大步走了進去。只見簡詩琳穿著一身病號服,一隻胳膊纏滿了繃帶,高高被吊起,整個人面無血色,看起來十分虛弱,而在病床旁邊,簡漢正拿著水果刀,在給她削蘋果。 「老闆,你來了。」簡漢見到陳墨進來,立即站起身,有些惶恐的道。

他現在對陳墨可是有心理陰影了。

不說以前,就說早上治療手指的時候,他就被陳墨給折騰怕了。

陳墨沒搭理簡漢,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簡詩琳的病床前,要去看她手上的傷。

「你走開,別碰我。」簡詩琳立即就叫道。

「你確定?」陳墨指著簡詩琳包裹嚴實的傷臂,說道:「你手臂血管多處斷裂,即便已經縫合,也極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你就不怕,以後連碗都拿不住?」

簡詩琳道:「醫生說了,我目前恢復得不錯,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陳墨看著簡詩琳,「應該?」

簡詩琳低下頭,沉默了良久,才悶聲道:「看吧看吧看吧。」

陳墨這就小心地給她解開手臂上的繃帶,給她查看傷勢。

好一會兒,陳墨才道:「傷口挺多的,但縫合得不錯,後面只要治療得當,做好康復訓練,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簡詩琳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嘴裡毫不客氣的道:「醫院的醫生都說沒事,你非要拆我的繃帶。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結論?簡直多此一舉,自以為是,真以為天底下就你醫術最厲害了!」

「結論是一樣的結論,但我卻能讓你的傷口恢復得更快。」陳墨看了一眼旁邊的簡漢,又看向明雨卿,說道:「你們出去等會兒,我給詩琳做個治療。」

明雨卿和簡漢都沒意見,很乾脆的離開了病房。

前者是基於對陳墨的信任。

後者更多是畏懼陳墨。

病房裡只剩下陳墨和簡詩琳兩人。

「你不需要用這樣警惕的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會對你怎樣。」陳墨看著簡詩琳投過來的視線,有些無語的笑了笑,然後打開了裝著靈石的木盒。

陳墨伸手掰下來一小塊靈石,捏成粉末狀,然後撒在了簡詩琳的傷臂上,同時拿出銀針,在她的手臂上落針。

簡詩琳只感覺有點癢,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感覺。

陳墨也沒跟簡詩琳說話,自顧自的施針。

沒一會兒,簡詩琳就有感覺了,她輕呼道:「熱,手臂好熱。」

陳墨手裡抓著銀針,動作不停,嘴裡寬慰道:「沒事,忍一忍就過去了。話說回來,你這力氣挺大啊,連玻璃桌都給一拳錘爛了。」

簡詩琳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生氣地說道:「要不是某個混蛋把我氣糊塗了,我會傷成這樣?」

陳墨有些好笑道:「這你也能賴我?」

簡詩琳冷哼一聲,沒說話。

這時候,陳墨也施針完畢,隨手將銀針和繃帶丟進了垃圾桶,對簡詩琳說道:「行了,出院吧!」

「出院?」簡詩琳一愣。她剛做完手術,還失血過多,渾身酸軟,就連點滴都沒打完呢,出什麼院啊!

「傷已經好了,不出院,你想住在這裡啊?」陳墨拍了拍簡詩琳的手臂,示意她自己看看。

簡詩琳轉頭一看,俏臉就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這……我是不是失血過多,出現幻覺了?」簡詩琳獃獃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原本,她的手臂上被玻璃割破了好幾道傷口,連血管都斷了,有明顯的縫合痕迹。可現在,手臂肌膚光滑如初,哪裡還有半點傷痕?

只是原本縫針的地方,有些粉紅色的印記,但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

「你沒有出現幻覺。」陳墨笑了笑。靈石的靈力,配合上他的針灸,可謂是效果極佳。

再加上簡詩琳的傷勢並不算太嚴重,能在短短半個小時痊癒,也無需驚訝。

畢竟,這可是靈石啊!

簡詩琳揚著手臂,眼眸睜得老大,想從中看出端倪,但並沒能看出什麼來,嘴裡不斷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眼見為實,怎麼就不可能了。」陳墨也沒給簡詩琳解釋太多。對於普通人來說,天地靈氣什麼的,實在太過玄奇了。要解釋得讓她信服,估計得花費不少工夫。

陳墨才沒那個閑心。

他跟簡詩琳的關係,還處於「一刀兩斷」中呢!

呆愣了好一會兒,簡詩琳才算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在陳墨的帶領下,離開了病房。

當明雨卿和簡漢見到簡詩琳光滑如初的手臂時,同樣也是驚訝得不行。

簡漢倒還好。

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婿」有很大的本事,甚至還聲稱能讓他的斷指重新長出來,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簡詩琳康復的事實。

反倒是明雨卿,看著陳墨的表情,彷彿跟見了外星人一樣。

陳墨也沒有在這邊解釋,帶著眾人離開。

簡漢當然是回去本草堂上班,而陳墨和明雨卿簡詩琳三人,則是回到了別墅。

將簡詩琳扶到房間休息,明雨卿才回頭看著陳墨,很是好奇地問道:「怎麼回事,詩琳的傷口明明很深,還縫了針,你是怎麼把她給治好的?」

「看過金剛狼嗎?」陳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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