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為了她兒子,也是為了這個家,她雖然是覺得這樣的事情很荒唐,她還是聽從兒子的話,繼續照顧張君寧。

幾天後,羅江花來了張家,白韻華就好心讓林福秀回去。

林福秀就說,「帥帥是我孫子,我兒媳婦做月子,我當然是要照顧她的。」

羅江花不甘示弱地說,「帥帥是我家的孫子。」

眼看她們兩個就要吵起來,白韻華立即就說,「你們兩個要是都想照顧我女兒,那就都留下來吧!」

這樣一來,她還輕鬆一點呢!

就這樣,羅江花和林福秀就留下來,平日里兩個人也會因為一點小事情而吵架,經常都是白韻華在充當和事佬。

很快張君寧就要出月子了,一旦出月子,就要擺滿月酒。

可關鍵是在哪家擺就成了一個問題。

吳海生和古廣利都各執一詞,都想著在自家擺。

白韻華解決不了的事,自然就轉交給了張景平。

「不管是在誰擺滿月酒都不好。」現在不管是吳海生還是古廣利都在等著他發話呢,如果稍微有一點偏心,接下來很多的事情就很難辦了。

「難道就這麼不擺了嗎?」白韻華反問他。

「……」

「我可告訴你,我不能委屈我這個孫子。」

「好,我知道了,我想辦法。」

「……」

張景平:「要不咱們就在飯店裡辦就得了,不管是吳海生還是古廣利家的親戚都可以來。」

「你以為別人都是傻的嗎?到時肯定會鬧起來的。」那些親戚個個都是一張八卦的嘴,一說,什麼都心知肚明。

到時別人都知道他們家女兒婚內出.軌古廣利。

現在還處於這樣的關係下,說實話,她多多少少都覺得有點丟臉。

但又奈何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她總不能動手打她吧!

「那就不辦了。」張景平最終決定。

「不行。」

「等帥帥一歲之後再說吧!不是還有點燈酒嗎?到時大辦。」

白韻華定定地看著他,然後問:「是不是到那個時候就可以決定誰是怎麼家女婿了嗎?」

張景平沉默了一下,繼而說:「可以這麼說。」

現在不管是吳海生還是古廣利,兩個人都已經容不得彼此了,到時就要看他們兩個誰勝誰負了。

有這麼句話,白韻華就算是心裡很不舒服,她還是放棄了擺滿月酒一事。

然而,這個消息對吳海生和古廣利來說,又少了一次彼此互相鬥的機會。

出了月子,張君寧再繼續住在娘家也不是很方便了,左右鄰居肯定都會說一句。

可張君寧又不想搬去跟吳海生住。

而古廣利那邊,她又不能直接帶著孩子過去。

心煩之下,她只能跟古廣利哭訴自己心裡的委屈。 然而,還等古廣利自己安慰好張君寧,張家左右鄰居附近就流傳出關於吳海生和古廣利、張君寧三人的流言蜚語。

就說吳海生和古廣利兩個人天天準時出現在張家,而且又還有兩位老太太出現在張家。

有些婦女就八卦知道了那兩位老太太就是吳海生和古廣利的母親,按正常的人來理解,吳海生和吳海生的媽出現在張家,這也是平常的事,反倒是古廣利和古廣利的媽出現在張家就很不正常。

慢慢地就傳出了張君寧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吳海生的,而是古廣利的。

總之各種難聽的話都傳了出來。

即便是張景平再有勢力,再有威嚴,可這些流言蜚語他是制止不了的。

逐漸這些流言蜚語也傳到了他上班的單位去了。

雖然很多人不敢當面討論張君寧,但是私底下都有討論,還各種過分難聽的話都有。

其中包括就有人說張君寧早已經跟現在的老公吳海生沒了感情,跟古廣利有感情,還有人說之前都還看見過張君寧和古廣利在一起等等。

聽到這些話,張景平自然是很生氣,對下面的人,他又不敢發脾氣,一旦發脾氣了,別人就會將這些流言蜚語證實是真的了。

他只能回家對白韻華和張君寧發脾氣。

羅江花和林福秀當天就讓古廣利和吳海生帶了回去。

張景平還給張君寧直接下達命令:「你哪裡都不能去,只能一心帶在吳海生家。」

「爸!」張君寧驚愕,隨即滿臉的嫌棄,發著大小姐的任性脾氣:「我不去,我又不喜歡他。」

「你現在應該知道外面流傳的話有多難聽,我和你媽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當初我都說了我要跟吳海生離婚,是你不讓我跟吳海生離婚的,現在你還來怪我,如果我跟吳海生離婚了,這不是什麼事都沒了嗎?」

「哼!你一心都想著嫁給古廣利,如果沒有我給你撐腰,你覺得古廣利會是真心對你好嗎?」張景平眼底掠過一抹兇殘與猙獰。

「不會的,廣利他是真心對我好的。」

眼看他們就要吵起來,白韻華連忙勸架:「一人都少說幾句,君寧你也是的,你爸這麼安排自然也是有他的用心,你現在說這些傷人的話,你覺得有教養和修養嗎?趕緊跟你爸道歉。」

張君寧想著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聽她爸的話,不管他讓自己做什麼,她都去做,不管到最後結果是如何,可她是個人呀!有自己感情,自己有的委屈,她爸為什麼就不能任由她的人生給她自己做主呢!

不知不覺眼眶發紅了。

「媽,你還記得你的大外孫嗎?他一直都不知道我就是他媽媽,這也是因為我聽從爸的話,這次我不想再聽他的話了。」

聞言,張景平頓時勃然大怒地指著張君寧,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逆女,你真是不知好歹,我這麼做完全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咱們家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我早就把你趕出家門了。」

「景平……」白韻華剛一開口,就立即被張景平怒懟了回去:「都是你把她慣的,她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難道教育女兒就沒份了嗎?」

眼看三人就要爭吵起來,這時正在睡覺的孩子就被吵醒,哇哇大哭。

張君寧啥也不顧了,急急忙忙地跑過去抱孩子,哄著。

白韻華和張景平也深呼吸,各自冷靜下來。

白韻華:「這件事到底是誰傳了出去的?難道你就沒調查到嗎?」

「怎麼調查?」張景平沒好氣反問她。

「到底是跟咱們家有仇呀!非要流傳出這些話。」

張景平:「你怎麼不說你這個好女兒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收斂一點嗎?她要是收斂一點,就不會有現在這些破事了。」

「那你怎麼不說讓古廣利收斂呢!他非把他媽送到咱們家來,名義上是照顧君寧,可也讓人留下把柄。」

「這件事只能說怪你女兒,她要是一開口把古廣利的媽送回去,那不是什麼事都沒了嗎?」張景平當初也是為了安撫古廣利罷了,誰知道古廣利就得寸進尺,連古廣利的媽都帶來了,這下他也是想著以後萬一他女兒真的要嫁給古廣利,所以他才忍了。

「爸你就知道把事情推到我頭上來,古廣利的媽就是我未來的家婆,我要是說了,這不是得罪人嗎?我以後還怎麼待在古家呀!」張君寧也不顧自己現在在哄孩子,直接反駁了她爸。

白韻華沒好氣地說:「行了,一人都少說一句吧!」

張景平立即又把矛頭指向白韻華:「這件事原本就不應該你出面說的,你卻一句話都沒說,你還不是貪圖輕鬆。」

「張景平,我嫁給你這麼多年,我就得要事事忍你,現在出了事情,你還怪我?你知道家裡有多少家務事要做嗎?你倒好了,一去上班,什麼事都不管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累?你從來都不知道幫我分擔一點。」

這好不容易有人幫她分擔了,那自然她就不會去拒絕。

難道這也有錯了嗎?

聞言,張景平面色很難看,抿緊嘴,過了片刻后,他神色很嚴肅地對張君寧說,「你必須今天搬去吳海生家住,我不管你跟古廣利後面關係怎麼樣,現在你必須做做樣子,不然這流言蜚語沒辦法散了。」

「我不想去。」張君寧直接拒絕了他。

白韻華趕緊勸她,「君寧你別這麼任性,好嗎?這次你就再聽你爸的話,吳海生現在還是你丈夫,你就得要跟他住。」

「我……」

「你不去,那你以後就不是我張景平的女兒,從此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了。」張景平狠下心,冰冷地對她說。

白韻華:「你聽你爸的話,如果一個出嫁的女兒,要是沒有娘家的撐腰,你在婆家待得很辛苦的。」更何況古廣利又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男人,光憑君寧根本就是鎮不住他的。 「嘿……哈……」一聲聲響亮的聲音飄蕩在西伯利亞的天空中,在魔鬼訓練營中。一群人正在努力的訓練著,在這平均氣溫零下的地方。爭著戰爭瘋狗們正在壓著著自己的潛力,一個個好像瘋子一下在拚命的訓練。

一個高大的白人手裡拿著一把最常見的AK,眼睛看著那些剛來的新兵蛋子。眼睛裡面充滿了蔑視和不屑。這些人最後能成為真正的傭兵的人沒有幾個,而能成為戰爭機器的更是沒有幾個。這批參加訓練的人有一百多個,還不知道能有幾個人能玩好無損的從這裡走出去呢……

在這群人裡面,遙遙領先的是一個身材不算是很高的黃種人。他自己孤獨的在前面跑著,穿著簡單的迷彩服,背著全負重的戰鬥裝備。而其他人看著這個個子不高的黃種人的眼光則是恐懼和佩服。

黃然一個人慢慢的跑著,而臉色卻沒有一絲的表情。全身背著一百公斤的負重,現在黃然感覺整個人已經麻木了一樣,渾身好像灌了鉛似地,但是黃然還是面無表情的跑著,好像前方就是天堂一樣。

「力量,我要力量,我要戰勝一切的力量,我要擁有絕對了力量。我要讓所有人都在我的腳下顫抖,我要所有的人都不敢侮辱我黃然……」黃然的內心現在火熱火熱的,一股強烈的野心充斥著整個內心。

湘江發生的一切讓黃然不能接受,而這些野心一旦爆發出來,那就是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特別對於黃然來說,變態的大腦和神奇的精神力。讓黃然有了登上高位的基本,那個平時被埋在心底的魔鬼終於露出了面目。

其實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野心,但是大多人被這個現實的世界磨掉了太多的稜角。自己的野心也一點點消逝,知道最後完全埋沒。而人一旦有了實力,那這股強烈的慾望就會爆發出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跑,都給我跑快一點,你們這群垃圾,這樣的速度在戰場上只會成為靶子……」教官那個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股獨特的俄國人的腔調,教官大省的喊著,而且手裡的AK也對著人群掃了過來,在這些人的腳下留下一個個金燦燦的彈頭。

大家看到教官的動作一個個又向前沖了過去,雖然他們已將很累,身體也快受不了了,但是誰也不敢停下來,因為他們知道教官手中的槍不會每次都這麼准。黃然第一個完成了任務,慢慢的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教官。一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那個白人教官看著黃然,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個小個子的黃種人給自己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來到這裡才十天的時間,就成為這裡新兵的頭領,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太子,看樣子你還是很輕送啊!是不是負重還是不夠啊!站在這裡幹嘛,再給我跑十圈。」伊凡大聲的喊著。看到這個年輕人的臉,伊凡就有一股直接用軍刀給割下來的衝動。 前妻歸來 他就不明白這個長得連男人看到都心動的中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成為一名可憐的傭兵。整天在死亡線上掙扎,不知道那一刻就死在異國他鄉。這樣的生活不是這樣的人過的日子……

黃然聽到伊凡的話什麼都沒有說,繼續背著裝備跑了出去。黃然的負重是別人的一倍,而現在訓練路程又加了一倍,看樣子伊凡真的有點不整死自己不罷休的架勢。而其他傭兵看到黃然也努力的跑著,教官可以大聲的吼黃然但是他們不敢,黃然的實力他們見識過的,那種非人的力量和格鬥技巧是他們想都追不上的。

魔鬼訓練營的*場一圈是一千米,十圈就是十公里。這只是最簡單的熱身運動,但是對於剛來的新兵來說這已經夠嗆了,伊凡也對他們沒有過多的希望。他們的任務只是在這裡訓練三個月,教會他們最簡單的軍事技巧和生存本領。剩下的學習就是去戰場上學習了,那裡才是最好的學校,在戰爭中他們會慢慢的成熟,也會慢慢的減少。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對於他們來說真是太貼切了。

黃然滿身的汗水,腳已經完全麻木了,額頭上也露出了汗水。黃然咬著牙堅持著,雖然黃然的身體強悍,但是那也僅僅相對於普通人來說。而這樣高強度的訓練還是讓黃然有點受不了,背著100公斤的負重,跑20公里,這是一個多麼艱巨的任務啊!但是黃然的內心裏面沒有失敗兩個字,要想有收穫必須要付出……

黃然一圈圈的跑著,真箇*場上只剩下黃然一個人。而那些俄羅斯大漢已經跑完了他們的十圈,五十公斤的負重他們還是受的了的。伊凡看著黃然,臉上也露出了微笑。雖然他的心裡不太喜歡這樣的小白臉,但是對於黃然伊凡還是很欣賞的。黃然不僅成績優秀,更重要的是那種不服輸的精神,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黃然終於托著疲憊的身體完成了任務。兩條腿好像針扎了一樣,那種疼痛是常人不能想象的!但是黃然臉上還是那種冷冰冰的面容,讓伊凡看到都心煩……

「太子,你太慢了……」伊凡面無表情的說,而其他人看著伊凡則是滿臉的疑問。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魔鬼教官為什麼總是和太子過不去。

「看什麼看,都集合,俯卧撐500個,快……」伊凡大聲的喊著,手裡的AK也隨意的晃著,槍口隨意的晃動著。大家都趕緊跑了過來開始做俯卧撐,好像害怕晚了那個槍口就會讓自己屁股開花一樣。

天空慢慢的飄起了小學,而這些新兵還在認真的訓練。對於這些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下雪不下雪而言,來到這裡就是拼出了自己的生命。一天的訓練讓大家都一個個累的不能動,而黃然更是疲憊,整個人好像都要飄起來一樣。每一項任務伊凡總會找理由讓黃然多做一遍,而黃然的負重不管什麼時候都沒有解開過。

回到了宿舍,這個時候天已經很晚了。黃然把裝備放進自己的柜子裡面,然後拿著臉盆就走了出去,而其他人看著黃然一個個低聲的喊道:「太子……」黃然這個時候也點點頭,只有這個時候黃然臉上才能看到那種迷人的笑容。

「早點休息,累了一天了!明天的訓練會更重……」黃然這個時候笑著對大家說。大家看到黃然的笑容心裡也感到很親切,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僅僅十天,他們就會對這個年齡不大的中國人產生佩服。而心裡也慢慢認定了黃然這個老大!

平時面對教官的時候,黃然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而只有回到宿舍黃然才會露出自己的笑容,雖然黃然的年齡看起來不大,但是黃然知道的知識比他們要多得多。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更是讓他們從感覺上認為黃然是老大!

「恩,太子你也早點休息吧!你今天比我們累多了……」一個年齡不大的俄羅斯人說道。黃然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出了寢室……

在魔鬼訓練營的水房,這裡供應者熱水。但是黃然卻沒有用任何的熱水,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潑在自己的身上,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中的憤怒。黃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憤怒壓在心底。這個仇自己一定會加倍給報回來,湘江自己在一次進入的時候,那裡將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自己!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過來三個白人大漢,這麼冷的天一個個穿著迷彩背心,健壯的肌肉把背心頂起。而身上更是不滿了傷痕,一看就是經歷過很多戰鬥的軍人。黃然扭頭看了看三個人,然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哦!上帝啊!屠夫,我沒有看錯吧!沒想到我們這次回來竟然在這裡看到了黃皮猴子,而且還這麼的迷人,我沒有再做夢吧!」身高有一米八的俄羅斯人大聲的喊著。

「老鬼,你沒有看錯,看樣子這批小朋友裡面真的出現了一個迷人的小傢伙,我們去大聲招呼吧!」那個長的壯實,而身高達到一米九,皮膚黝黑的俄羅斯人大聲的說著。說完想著黃然走了過去……

黃然聽到兩個人的對壞,轉生看著三個人。而眼睛裡面更是充滿了死一般的神色,那種死人一樣的眼光,讓三個人同時頓了頓。然後互相看了一樣,然後自嘲的搖了搖頭。一個新兵蛋子有必要讓自己這麼緊張嗎?

「小子,怎麼不服氣,你這樣的小白臉走錯地方了!魔鬼不是你呆著地方,趕緊回家吧!你這樣的人就是賣屁股也能掙不少錢啊!哈哈……」老鬼大聲的喊著,三個人聽到老鬼的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黃然這個時候動了,身體好像閃電一樣。飛快的攻了過去,而老鬼他們反映也很快,看到黃然攻了過來一個個都露出了笑容。黃然看到三個人的面容也笑了笑,直接鞭腿提出。老鬼趕緊用胳膊抵擋,而屠夫和坦克在一邊看著熱鬧。一個新兵蛋子僅僅老鬼就能輕易的收拾掉……

老鬼快速的同胳膊擋住黃然的鞭腿,當鞭腿踢中自己的那一刻。老鬼的臉色都變了,這根本就不想一條腿,簡直就是一條鐵棍。黃然這個時候動作更快了。雙腿起飛,而老鬼這個時候也開始了反攻,老鬼的經驗是何等的豐富。直接一拳打出,直撲黃然的面門。而身子也向一邊移動了一下……

屠夫和坦克看著兩個人的戰鬥,眼睛裡面更是充滿了驚訝。沒想到這個小個子黃種人竟然這麼厲害。難道他不是新兵蛋子,這個時候兩個人同時想到了傭兵界里的中國兵,一個個都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一臉的苦笑…… 終於在白韻華的勸說之下張君寧也不再跟張景平爭吵了。

而另外關於張君寧的事,不知不覺中傳到了唐小芯她們的耳里。

倒是唐小芯對這些流言蜚語不屑去多說什麼。

倒是吳海生一回家,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他倒是笑了出聲。

張君寧一聽到他的笑聲,一時之間一股又羞又怒的情緒湧上了心頭,最終她咬咬牙,她將臉一撇,不再多看吳海生一眼,彷彿多看吳海生一眼,那就是髒了自己的眼睛一樣。

對於她的行為,吳海生心裡很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不跟張君寧去計較。

他什麼話也不說,沖完涼,他就到屋裡睡下了。

之前由於都是有人幫忙帶孩子,現在孩子就只有張君寧一個人來帶,不僅是很累,也不習慣。

到了半夜又還要起來喂孩子吃奶。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眼下就黑黑一圈,一看就是睡不好的人。

昨晚她跟吳海生是分開睡的,現在她醒來,吳海生就已經不在了。

她很疑惑吳海生到底是在哪了?為什麼要這麼早起來。

而且之前吳海生也不是早早起來的人。

不過很快孩子的哭聲,她將這些疑惑拋之腦後,忙著去哄孩子。

吳海生一大早起來,他出現在殷文聰住處的樓下。

殷文聰會有起來跑步運動的習慣,一下樓梯就看見吳海生,他微微蹙了蹙眉頭,「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自從湯蓉蓉把孩子帶回了殷家,殷文聰呢,就開始在外面尋了一個住處,多半都會住在裡面,省得回去看見湯蓉蓉和那個孩子。

「我……我有事找你商量。」

殷文聰抬頭看了一眼天,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可以,我們找一個地方吧!」

到了一個涼快的樹下,人也比較稀少往來。

殷文聰才問他到底是什麼事?

「現眼下希望你不要插手關於古廣利的事。」

聞言,殷文聰微怔了一下,隨即一笑,「你跟古廣利的事,已經是傳得沸沸揚揚了,你們的事關我這個外人什麼事?」

「聽你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打算插手了?」

「我只對利益有興趣。」殷文聰淡道。

「那就行了!」吳海生笑了。

殷文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聽你這語氣,你是打算對古廣利下手了?」

「……」吳海生只笑沒有說話。

「我聽說張君寧的孩子多半是古廣利的。」

「不怕隱瞞你,是古廣利的孩子。」

聽他如此肯定的語氣說這話,殷文聰心底也明白了什麼,反而說:「你老丈人可是很疼這個女兒的。」

「再疼,那也是有一把尺子。」

「張君寧已經離開了張家,搬到你家來了?」殷文聰反問他。

對於殷文聰能猜到這一點,對吳海生來說,他一點都不奇怪,這一陣子這些流言蜚語,都已經在張景平單位上蔓延了,如果張景平再不想辦法去制止這些流言蜚語,恐怕上面就要親自請張景平去『喝茶聊天』了。

他不出聲,倒是給了殷文聰答案,他只對吳海生笑了笑,然後他又似乎自言自語地說,「不要翻船就行了。」有時候聰明人很容易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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