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一起報仇雪恨的,你竟然玩老霍最拿手的?要我們命啊?」

宮銘輕笑,「這次,我們五個,一個一個色盅,不能代替懲罰的哦。」

五個色盅,宮銘,楊陽,霍錚,霍驍,慕初笛正好五個,而贏的只有一個人,那麼霍驍贏的話,慕初笛就會輸,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喝酒。

楊陽惡趣味地拍了拍宮銘的肩膀,「老宮,還是你夠壞。」

如果不想讓慕初笛喝酒,霍驍除了自己不贏,還要讓其他人也贏不了,這難度係數還真是超大。

「我們先把酒都拿上來先。」

避免玩得正興緻卻還要走過去拿酒,麻煩死了。

慕初笛先把牙牙抱上卧室,宮銘和楊陽去拿酒。

室內只有霍驍與霍錚兩人。

霍錚眉目里的輕佻消退,認真沉穩了下來。

「二叔,宋唯晴那邊的事有點麻煩,宋家出手了。」

宋家雖比不上霍家,可在軍部和政府也有一定的勢力,若是直接要處理宋唯晴,肯定會引起阻攔。

霍錚只是想告訴霍驍,他可能需要點時間。

然而霍驍並不在意。

「不必,你明天等著收文件。」

「文件? 快穿女配藥別停 什麼文件?二叔,你幹了什麼?」

「你竟然懷疑我的能力,嗚嗚嗚。」

霍錚心塞啊,虧他剛才還膽戰心驚的,想著怎麼給霍驍解釋。

誰知道霍驍竟然瞞著他把事情都給解決了。

霍錚自尊心受到重創。

「不然呢?」

霍驍冷冷的收回視線,連眼神都懶得再給他一個。

此時楊陽和宮銘也把酒都給搬了過來。

啪,霍錚直接打開其中一瓶,氣勢沖沖,「哼,來,小爺今天要大殺四方。」

他要把他家二叔喝倒。

宮銘的如意算盤打得很是響亮,果然如同他想的一樣,霍驍從頭輸到尾。

唯一不爽的是,他們竟然也都輸了。

慕初笛上手能力跟四年前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現在,舉一反三的,霍驍放水,硬的全都是她。

喝酒的卻是他們。

漫漫仙路奇葩多 這遊戲,有點玩不下去了。

霍錚舉著酒瓶站了起來,身子也搖搖欲墜。

「我們來加個賭注。」

「誰輸了就說一句話,那個網路上挺紅的一句,我要用小粉拳錘你胸口那個完整版。」

紈絝女王爺:腹黑夫君別使壞 霍錚明顯已經喝醉,玩得更加瘋了。

那個句子他們之前也聽過,只是要他們說,誰說得出口。 特別是霍驍。

像霍驍這樣嚴謹的冰塊臉,說出這種話,越想越毛骨悚然。

可是,很有趣啊。

如果霍驍真的肯說的話。

楊陽和宮銘也喝了不少酒,他們現在已經連成一線。

只為了喝倒霍驍,面子也不要了。

如果霍驍肯說,他們不要臉又如何。

熟悉霍驍的脾性,他們也不相信霍驍會讓慕初笛對著他們說這樣嬌澀的話語。

所以,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

因此,情緒也波動很大,越發的激情昂揚。

慕初笛眼睛也閃閃發亮,她也很想聽霍驍說這樣的話呢,一定很有意思。

心裡有著別樣的惡趣味。

「來來,快點,馬上開始。」

楊陽挽起衣袖,就像個市井流氓不停地吆喝,哪裡還有貴公子的模樣。

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大總裁。

色盅搖晃不停,最後定了下來。

楊陽和宮銘率先打開,霍錚也十分大氣,沒有絲毫的遲疑。

就連慕初笛都打開了。

他們四個人,慕初笛的點數是最大的。

所以,剩下的就看霍驍,只要霍驍的比慕初笛大,那說小粉拳的就是他們。

醉酒三劍俠站了起來,氣勢沖沖,三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霍驍。

臉上掛著遮蓋不住的笑意。

「開啊,快。」

「二叔,不帶你這樣的,磨磨蹭蹭容易早泄。」

「來,上啊,快點。」

粗魯的話語,十分的急促。

慕初笛也盯著霍驍的手,她也很想知道結果呢。

色盅打開。

慕初笛突然被霍驍拉了過去,整個人落在她的懷裡,粉唇擦過男人的耳垂。

冰冰的,涼涼的。

「說完了,到你們。」

慕初笛一臉懵的,抬頭便看到霍錚他們一臉死樣。

「二叔,不帶這樣的,我們根本就聽不到。」

「老霍,你這可是明擺著護短。」

霍驍不以為然地揚眉,「我就護短怎麼了?」

「她是說給我聽,你們這群失敗者有什麼資格?」

失敗者這三個字,如同天雷,直接劈了下來,把他們三人劈得那個粉碎,心都碎滿地了。

他們竟然是失敗者,連聽的資格都沒有的失敗者。

老霍太傷他們心了。

護短就護短,為什麼還要用刀子戳他們的心。

難道就因為他們讓慕初笛來說這些話嗎?

太可怕了。

「張姨,給我把去年買的DV攝像機拿出來。」

這才是最可怕的!

要他們說也就算了,還要拍下來,以後他們哪裡有面子。

玩不下去了。

霍錚率先站了起來,作出要吐的樣子,「嘔,二叔,我胃突然好難受,我要吐了。」

然後,吐著吐著,人卻往大門跑去。

「那你們呢?」

楊陽也驚醒過來,也有模有樣地學著。

反正,什麼借口他們都用了,就是不要留下來。

兩分鐘不到,剛才揚言要喝倒霍驍的人,全都不見了。

客廳里,只有他們兩人。

霍驍喝了不少酒,他的體溫比剛才高了許多,身上沾著酒味,氣息也混合著酒味,聞著就讓人心醉。

遽然,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渾厚的聲音。 「我要用小粉拳……」

這不就是網路上的那個句子?

慕初笛猛然抬眸,對上那雙越發漆黑幽深的眸子,恍若被吸進了心神。

慕初笛失神了片刻,這才恢復心神,「你,剛才說了那個句子?」

不是死活都不肯說的嗎?

誰能想到霍大總裁竟然肯說出口。

男人磁性的聲音有條不絮地說著,沒有一絲一毫的娘,反而,每一個字都特別的勾人,慕初笛總覺得身體的細胞都被他撩撥得叫囂不已,身體也很燥熱。

「你不是想聽?」

她剛才那閃閃發亮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說過的,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曾經以為,這樣的話,只是一時情迷而說出口,畢竟,說永遠比做要來的容易。

可是,霍驍卻做給她看了。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眼眶微微發紅,慕初笛雙臂環著霍驍的脖子,深情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帶著香醇的酒味,使人吻了便心醉。

薄情女王的絕世寵 原來,這就是愛情的味道。

那樣的醉人!

難得她主動,霍驍摟著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兩人的身體深深地貼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慕初笛無力地靠在霍驍的肩膀上。

「我滿足了你,現在該是夫人回報的時候。」

「上次我買的那件衣服,穿給我看。」

想起霍驍指的那件衣服,慕初笛耳根遽然紅了。

那算什麼衣服?

連布料都沒什麼,竟然還敢說是衣服。

他還要她穿這樣的,那麼羞羞,怎麼穿?

霍驍抱著慕初笛,直接走向卧室。

呯的一聲,卧室的門被關上。

剩下的,便是一室的旖旎。

翌日

宋家府上

宋唯晴徹夜未眠,正坐在化妝台前化妝。

鏡子里的小臉,毫無血色,蠟黃沒有生氣。

眼底還有深深的紅血絲。

為了宋彩彩的事,昨晚她整晚都沒睡,一直在處理。

處理媒體,處理警方,還有官司上的事情。

霍氏和UK都來告宋彩彩。

UK是以慕初笛的個人名義告宋彩彩誹謗。

霍氏就告宋彩彩污衊慕初笛,使他們霍氏遭受重大的損失,包括慕初笛上演的那部電影,所有的費用,全都掛在這件事上。

一想到這,宋唯晴便怒氣攻心。

憑什麼,慕初笛能夠那麼好運。

那個落落為什麼肯自首?

落落被帶進拘留所,她動用關係也見不到。

不是霍驍就是沈京川在出力。

他們都被慕初笛那個賤女人給蒙蔽了雙眼。

都是瘋子。

塗了一層底妝,宋唯晴正畫著眉毛,想要讓自己精神一些,選了淺點的顏色。

眉筆正在描繪著眉形,倏然,房門突然被敲響,讓宋唯晴手抖了一下,畫得過界了。

徹夜沒睡,宋唯晴的心情本來就很差,一大早還要被打擾,連個眉毛都畫壞了,脾氣更加暴躁。

「誰讓你敲門的?」

傭人垂下頭,「抱歉,大小姐。」

「外面,外面有人找你,好多好多的人。」

「什麼人值得這麼緊張?」

宋家的傭人有什麼人是沒見過的,竟然還這麼的慌慌張張。

「軍人,好多軍人。」 軍人?

不知為何宋唯晴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用卸妝水把眉毛給卸妝,不敢耽誤時間,馬上下樓。

樓下客廳里站著好幾位身穿軍裝的軍人,他們站如松,鐵錚錚的硬骨,如同一道耀眼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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