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談肯定安全是沒問題,但是範圍外的地方就是危機四伏,周知起身後為自己的安危擔憂,看向外面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絲隱藏不住的擔憂。

看破周知急促不安的方秦給周知來了一句雪中送炭的話:「雖然我知道周部長為人處事低調,不喜歡鋪張浪費講排場,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暫時安排幾個人保護周部長的安全。」說話的時候方秦揮手示意保鏢過來。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后我要收到準確的答覆。」安全有了保障后,所有的不安都消失又開始恢復趾高氣昂的氣勢。

「請。」方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知帶著秘書離開后,方秦身後的沙地塵土滾滾,傳來數不清的馬蹄聲。

方秦轉身整理好衣服準備迎接回來的人。 騎著紅鬃烈馬的男人手纏繞韁繩用力一拉,「吁。」

與此同時跟隨在後面十幾個騎馬訓練有素的保鏢也跟著停下來。

身穿騎馬裝的男人從馬背上下來,邊摘手套邊朝圍欄外方向走去。

方秦手上拿著一瓶礦泉水,快步迎上走來的人,「周知和他秘書已經送去客房。」

在接過礦泉水瓶前,Augus轉身把手上的手套丟給身後跟著的保鏢。

擰開手中礦泉水瓶的蓋子,一口水喝了大半瓶解渴。

「我估計周知應該是出事想要逃命所以才用絕密資料換平安,他給的那些資料都是元老派和財團來往的流水賬,他說只要我們順利送他出境,具體名單會交給我們,雖然還沒拿到名單,但是從他提到的JS來看,這是一個很好剷除紀澌鈞的機會。」

「叮鈴鈴——」兜里的手機響了。

Augus把礦泉水瓶丟給方秦,掏出手機接電話,「喂?」

方秦離Augus近,電話里的內容一字不漏聽完。

「柳昌已經送上飛機,但是范平被逮住了。」

「知道了。」

范平?那個偽裝在紀董身邊的安保副隊長?

柳昌雖然有用但不至於為了換柳昌損失培養多年好不容易才潛入紀澌鈞內部的卧底,這些本該交給他的任務,為何社長卻沒跟他說自己親自動手?

掛斷電話后,Augus唇瓣緊抿,餘光掠過在深思打量他的方秦,「接著說。」

社長明明看到他略有所思疑慮柳昌的事情卻沒有提及,看來社長並不想提起這件事,但安全隱患不容忽視,「社長,需不需要叫人除掉范平?」

落入漁網就被滅口,該說是范平的不幸,還是組織的無情?

單薄的唇瓣嘴角處勾起一抹幅度,那雙略帶憂鬱修長的眼眸平靜望向前方,「我不擅長過河拆橋,派人去救他。」

「那邊肯定是設下圈套,一旦我們出手營救很有可能就落入陷阱,為了一個范平不至於冒險,落入敵方的手他應該做好以死保主子的明智選擇。」

抬起的手掌落在方秦肩膀,手指拂去方秦肩膀上的沙粒,「這是命令。」

心不甘情不願應了一聲:「是。」方秦低頭髮簡訊的時候抬眸看了眼Augus,「那周知那邊?」

「按他要求,儘快拿到那份名單。」

「社長,周知畢竟是元老派的人,這件事牽連甚廣,需不需要請示……」

「對於緊急情況,我擁有優先處理權。」

「是。」方秦擔心社長私下處理會受責罰但是仔細一想如果事情處理好了這何嘗不是立了一個大功。

「另外,魏勝勉一直在接觸你,那你就如他所願,親自去TX走一趟,指定讓魏勝勉負責這次周年慶的事情。」

「各個環節都安排好了,這個魏勝勉直接就撿現成的,真是便宜他了。」

「天上掉餡餅,砸死和撐死,你說他是哪個?」

「社長要他是哪個,那就是哪個。」

「……」聽到方秦這句話Augus忍不住笑了抬步繼續往前走。

……

跟著老劉的車把木小寶送去學校后木兮才回公司,回公司的時候路過糕點店看到有梁淺喜歡吃的雞仔餅木兮順便買了一些。

蓋世武神 梁淺今天調休不上班,木兮打算給梁淺一個驚喜,把買來的雞仔餅放到梁淺辦公室。

剛推開梁淺辦公室的門,坐在辦公椅敲打鍵盤的梁淺把木兮嚇了一跳。

「你不是說今天調休去參加聚餐嗎,怎麼回來了?」木兮說話的時候把手上的東西藏到身後。

「怎麼,我回來上班還需要向你報備?」敲打鍵盤的手指停頓,抬眸看了眼對面的木兮。

還未發現梁淺知道真相的木兮完全沒注意到梁淺笑容中耐人尋味的話,「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

「我也有東西給你。」梁淺說話的時候左手拉開抽屜,故作神秘,「你先給我,我再給你。」

真是沒辦法,木兮嘆了口氣,把手上的餅盒遞給梁淺,「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梁淺抽回探入抽屜準備拿東西的左手,打開餅盒,拿起一塊雞仔餅往嘴裡丟,「味道不錯,看來你還是如此了解我的口味。」

「那是,咱倆可是好閨蜜,我不了解你,誰了解你呢。」木兮也拿起一塊雞仔餅吃起來,吃了幾口想起梁淺有東西給她好奇問了句:「你要給什麼我?」

在木兮一臉期待下,梁淺唇角帶笑,「吶——」掏出三個紅色的請柬依次攤開放在桌上,用手指著第一個,「這是我選的,後面兩個是紀家那邊選的,個個都好看我抓不定主意所以想問問你,哪個好看?」

木兮看到梁淺滿臉歡喜在籌備婚事,不想梁淺希望越大最後失望越多,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能和梁淺說清楚她和紀澌鈞的事情,「啊淺,我有事跟你說,我……」

「急什麼,這是我的,也有你的。」梁淺拿出一份黑色的邀請函遞給木兮,「這是你的,明天下午商業酒會。」臉上繪滿了對明天幸福的憧憬,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眼裡帶光,「明天說是商業酒會其實是藉機宣布我跟紀總的婚事。」

「啊淺……」

梁淺握住木兮的手,打斷木兮剛出口的話:「啊兮,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最在乎的人,在明天如此重要的場合,我希望你能出現見證我的幸福,啊兮,你一定會來的對嗎?」

木兮不忍心讓梁淺希望破滅,但繼續欺瞞下去更對不起梁淺,抿著唇深呼吸一口氣反握住梁淺的手,「啊淺,其實我跟……」

再次打斷,「你怎麼啦?」梁淺忍不住笑了,「怎麼一臉對不起我的樣子,我跟你說,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可你……」用手指著木兮,「千萬別搶我男人,否則我跟你恩斷義絕。」

梁淺的一句話堵塞住木兮的口,讓那些準備開口的話都卡在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啊兮,我真的很喜歡紀總,我等了那麼多年終於找到一個符合我擇偶標準的男人,我希望能和他共度餘生,我知道我沒你長得好看,又沒你善解人意,溫柔小鳥依人,但是咱們可是好姐妹,你可千萬別學外面那些綠茶婊搶自己閨蜜的男人,否則我可是會恨死你。」木兮應該聽得懂她的意思,如果是明白人會跟紀澌鈞保持距離。

她是恨木兮,在來公司前,甚至是想過約木兮出來攤牌,狠狠甩木兮幾耳光,可是這些年木兮對她的好點點滴滴都回憶在心頭,她不想和木兮鬧得那麼難看,一旦這件事攤牌,恐怕木兮母子會在景城待不下去,所以她決定給木兮一個機會。

梁淺的信任讓木兮面色難堪,之前的坦白都在知道後果后變得猶豫不決和膽怯,她不想失去梁淺這個好朋友,又不願放手自己的幸福,在左右為難的中間木兮腦子一片亂,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內心痛苦的煎熬讓木兮臉色有些蒼白。

「對了啊兮,你一直都討厭紀總,怎麼又會應聘他秘書的職位,你可不是為了幾個錢就屈服惡勢力的人噢。」

「我外婆去世的事情有些蹊蹺,為了查明真相,所以才應聘秘書的職位。」

「是嗎?」她現在已經分不清木兮這句話是真是假,木兮外婆的死和應聘秘書有牽連?未免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啊兮要不我幫你查吧,如果你選上了秘書的職位那就請辭,因為紀總的性格你也知道,不好說話,我擔心你跟在他身邊會吃苦。」

她不想梁淺知道真相后因為自己的事情以身犯險惡,更何況還是跟董雅寧有關係,萬一牽扯到兩家,豈不是連累了梁淺又連累梁家,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別擔心我,我會應付好的,TX周年慶的事情已經確定好了,如果沒問題的話你簽個名就可以交差了。」

難道木兮覺得她自己的能力比她梁淺的人脈厲害?是真查真相還是借這個幌子方便和紀澌鈞來往?

突然發現自己看不透木兮,與其說看不透,倒不如說是偶然間察覺,原來自己那位看似單純的閨蜜其實是個城府深的女人,如果城府不深以木兮的條件又怎麼會成功得到紀澌鈞的青睞?那天紀澌鈞在後花園對他說的那些話,她現在都在懷疑會不會跟木兮有關係。

木兮看到梁淺眼神放空,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事,木兮輕聲問了句:「怎麼了?」

緩過神笑望著木兮,「TX的總確認單拿給我,我簽名,如果沒問題的話,你就送去給紀總,現在再不使喚你,以後你調到紀總身邊做秘書就沒機會了。」

「上午才面試,還沒出結果。」雖說紀澌鈞在某些時候會做些以公謀私的事情,但秘書這種涉及能力的崗位,以一個公司的領導者來說,對待這方面不會馬虎和兒戲,所以木兮也有些擔心選不上。

從梁淺辦公室出來,木兮去票務部找新上任的票務簽名,各個部門簽完名字確保他們負責的環節沒問題木兮才拿著總確認單去找梁淺,剛走到前台就看到經過的江別辭,「江律師,下午好。」

「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是。」

這些職場上的客套話都是說給周圍的人聽。

木兮說話的時候壓著聲音:「江哥,你怎麼在TX?」

「鈞子在這邊辦公,有些文件要簽所以只能送過來了。」江別辭說話的時候看到木兮手上和全意有關的文件,「看來你要白忙活了。」

「怎麼了?」

「全意和全盛涉及洗錢的事情正在調查,聽說結果很不妙,公司都保不住了,周年慶這種閒情逸緻的事情怎麼還有機會開?」

「商場上的事情真是瞬息萬變,前段時間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說變就變。」大家都忙活那麼久,而且這個案子還是梁淺來TX的第一個單,如果這單不能做成,那對新上崗的梁淺來說無疑會造成不少的議論。

有些事情江別辭不想告訴木兮,也不能說,有時候知道越少越安全。

前面是國內組團計調部,江別辭就不過去了,正要跟木兮說要走的時候就聽到前面傳來吵雜的議論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后抬步走向會議室那邊,剛走近會議室的牆根就聽到裡面傳來的談話聲。

「趙總監,我們社長的意思,是希望魏先生負責這次周年慶的事情。」

趙純宇還沒開口梁淺就坐不住了,「魏先生不是TX的人,讓一個公司外部外行人來負責,如果出事了是貴公司承擔責任?」

魏勝勉沒想到梁淺居然不識趣破壞他的事情,「如果梁主管擔心出現差錯,那就由梁主管協助我。」 至尊劍皇 說完后看了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趙純宇,「趙總監,你覺得這個安排怎麼樣?」

「客戶指定負責人這種事情是行內默許的。」 我真的只想種田 身體往前靠,雙手攤開,做出一個妥協的手勢,「我沒意見,那就由梁主管協助魏先生。」之前梁淺為了木兮可沒少嗆他,既可以藉機打壓梁淺又能順水推舟賣魏勝勉一個人情,一舉兩得的事情他怎麼會不同意。

梁淺知道趙純宇是趁機報復她以前維護木兮得罪他的事情,梁淺用力拍桌子,「我不同意!」

方秦直接忽略梁淺望著趙純宇,「這件事就這樣定了,我先回公司交差。」

梁淺氣不過,不甘心自己的成果被搶,怒氣沖沖從會議衝出來撞倒了門口的木兮,方秦出來的時候看到木兮摔在地上,沒有多停留片刻抬步就離開。

江別辭攙扶木兮起身的時候一直看著方秦離去的背影。 魏勝勉一臉小人得志路過趙純宇身旁的時候趾高氣昂望著趙純宇。

「恭喜你。」一個蠢貨,全意現在岌岌可危,一旦倒閉,魏勝勉這個負責人到時名利沒賺到只會一身腥。

嬌妃傾城 「如果不是有你這個表姐夫幫忙,就憑我一人之力也拿不下。」以退為進,先麻痹趙純宇的警惕性,時機成熟找機會再宰了趙純宇這個牆頭草。

魏勝勉從會議室出來后,沒空和江別辭這種小角色打招呼,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立刻馬上趕回去到老夫人面前邀功。

反倒是趙純宇出來后看到江別辭禮貌問好,「江律師。」魏勝勉就是個鼠目寸光好高騖遠的人,完全沒意識到江別辭這個核心人物的重要性。江別辭那可是紀家的律師,大大小小的買賣,財產分割,遺囑之類的事物可全靠江別辭打理,跟江別辭打好關係就等於無形中多了一個紀家家族財務方面的情報來源。

「嗯。」江別辭對趙純宇這個人渣沒好感敷衍回了一聲,抽回攙扶木兮的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別辭離開后,木兮也不想跟趙純宇這個噁心的人渣站在同一條走廊,轉身抬步離去。

……

江別辭到了辦公室沒看到紀澌鈞打電話問費亦行才知道紀澌鈞在外面立刻開車趕過去。費亦行提供的地址是一家園林休閑俱樂部,江別辭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穿過亭台樓閣遠遠就望見荷花池中的水榭守衛森嚴。

費亦行看到江別辭過來主動上前,「文件交給我,紀總簽好再給你?」

「還有別的事情要說,我等他吧。」

費亦行和江別辭同一時間回頭看了眼水榭里的情況,卻沒想到回過頭時正好對上紀澌鈞的眼神,紀澌鈞點了點頭,費亦行就看懂了意思,「請。」

剛踏入水榭,江別辭就認出坐在紀澌鈞對面的男人,正是梁平。

三面環湖,夾雜花香的清風徐徐吹來,本該是賞心悅目的享受,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沉重,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剛剛收到消息,周知失蹤了,我擔心他會投靠新生派。」見紀澌鈞表情平靜沒有半分緊張梁平就坐不住,說話的時候逐字咬重分析清楚情況的嚴重性,「一旦周知交出所有底細,到時不光是我,就連紀總恐怕都會牽涉其中,這對新生派來說是一網打盡的好機會。」涉及到紀澌鈞的利益,紀澌鈞總不會再繼續無動於衷吧?

「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處理。」

聽到紀澌鈞答應插手追找周知,梁平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唇角也開始柔和。

紀澌鈞放下手上的茶杯,語氣清冷,「我不管周知是如何叛變,以後我不想再看到此類事情發生。」

周知是他的門生,這件事和他難逃關係,再加上紀澌鈞在元老派中地位穩固,任何人都得賣紀澌鈞幾分薄面,如果不是篤定紀澌鈞會娶梁淺,梁平也不會一開始就處於上風口說話時都把身份擺在紀澌鈞之上。

如今事發突然,責任在他,縱使紀澌鈞將來是他梁平的孫女婿,梁平也不會忘記紀澌鈞在元老派的地位,沒有繼續端著長輩的身份而是放低身段說話,「以後這方面我會多加註意。」梁平手握拐杖起身,說話的時候看了眼紀澌鈞身後的江別辭,「紀總還有工作要處理,我就不打擾了。」

「既然見面了那就順便談談婚事。」

聽到談婚事,梁平兩眼放光,「也好。」收斂住真實情緒,表現出一臉淡然坐回藤條沙發。

若是換作其他人聽到這句話早就按耐不住歡喜,只有梁平給人一種,梁家足夠強大,根本不需要靠聯婚鞏固勢力,所以即使聯婚對象是紀澌鈞對梁家來說也不過是一樁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婚事。

站在紀澌鈞身後的江別辭聽到紀澌鈞主動談起婚事拿文件的手指瞬間用力。

紀澌鈞是真的為了利益娶梁淺?這個現實雖然對木兮是殘忍了一點,但對江別辭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明天的商業酒會上不會出現訂婚的消息。」

準備坐下的身姿頓了一下,大概過了二三秒才繼續坐下。梁平以為紀澌鈞是擔心訂婚的消息傳出去會對紀澌鈞造成影響,雖然心裡對這個決定感到不滿,但表面還是維持出理解同意的態度,「這結婚是你們兩個人過日子的事情,不管你們做什麼決定,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支持你們,啊淺以後就勞煩紀總多多管教了。」

管教梁淺?

他可沒這個空,更沒這個興趣。

「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紀澌鈞揚起手往後伸,示意江別辭把文件遞過來。

「那紀總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為紀澌鈞是JS集團的繼承人,在元老派中有一定的地位,他需要向一個年輕的小輩用如此尊敬的口吻?

翻閱文件時抽空看了眼梁平回答這句話:「聯婚取消。」

聽到要取消聯婚,梁平徹底不淡定,用力握緊拐杖怒氣沖沖從藤椅起身,「紀總,這種事情豈能兒戲!」

江別辭也傻眼了,鈞子要取消婚事?

紀澌鈞看了眼江別辭,「既然還未對外公開,就無需涉及公關方面,媒體方面也不用準備發律師函。」

看到紀澌鈞漠視自己的存在和律師溝通公關方面的問題,梁平就算再怎麼忍,這回都咽不下這口氣,「紀總,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當初是你爺爺給出的承諾,我們梁家是重信譽的人,如果公然辜負你爺爺承諾,恐怕對……」

紀澌鈞瞥了眼神色焦急快步進來的費亦行后直接打斷梁平的話:「的確繼承人聯婚這是給與梁家的承諾,但平老應該清楚知道,我只是紀家一個臨時頂替的工具,如果我大哥或者是擁有繼承人資格的紀家四少回來,那我紀澌鈞就不是紀家的繼承人……」梁平要的無非就是JS集團這個靠山,聽懂這句話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無力反駁面色難堪的梁平說話的時候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向地板,「既然如此,那就勞煩紀總替我轉告老夫人,今晚的晚餐我就不過去了。」

「來人,送平老。」

「是。」保鏢上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別辭看了眼梁平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語氣擔心說道:「鈞子,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會為紀家帶來多大的影響,萬一梁平為了報復暗中出賣你,到時你和紀家都完了。」鈞子此舉真的讓江別辭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趁機報復紀家對他們母子的不公特意這樣做,讓梁平連著紀家一塊恨。

紀澌鈞低頭處理文件沒有說話。

反而是旁邊的費亦行聽不下去,江別辭這話里句句不離紀家,難不成還以為他們紀總為了報復紀家故意這樣做?「紀總說的沒錯,繼承人是暫時的,沒必要為此付出自己的一生。」

「如果老夫人因此遷怒木兮母子,你想過這個後果沒有?」

「我們會安排人保護好木小姐母子,況且如今JS集團在紀總手上,老夫人再生氣也不敢貿然動木小姐母子。」

費亦行插嘴讓江別辭很不痛快,江別辭瞟了眼費亦行,「我沒跟你說話!」

「……」有時候真懷疑江律師到底是哪邊的人?既然跟了紀總,為什麼聽到紀總不聯婚會如此激動還站在老夫人那邊非要紀總娶梁淺。

江別辭快步上前,坐下后,用手摁住紀澌鈞批閱的文件,讓紀澌鈞重視他的話,「鈞子……」。

紀澌鈞揚起手示意江別辭不用再勸,「費亦行已經說的很明白。」把簽好字的文件遞給江別辭。

江別辭還想說話,紀澌鈞直接漠視江別辭的存在問了句進來的費亦行,「什麼事?」

「李泓霖審出結果,安保副隊長范平,二年前因為欠下巨額債務,為了還債被四少策反做卧底,據他口供,此次帶走柳昌是四少指使的,李泓霖已經安排人沿著逃跑路線追蹤,後續有進展會再彙報。」

「還真是有能耐,被關押看守期間還能收買人心。」紀澌鈞抬眸看了眼費亦行,「那傢伙的下落呢?」

「范平說,自從被策反後到今天為止都沒見過四少,一直都是靠電話聯絡,是網路電話追查不到四少的下落。」

江別辭補充一句:「鈞子,他被關押之前已經凍結他所有資產,沒有經濟來源,但是關押期間卻能用金錢收買人心,這些錢會不會是紀老給的,如果不是紀老給的,就憑他的能力怎麼有能耐和全意全盛扯上關係?」

「江律師的話有可考究的地方,我收到最新消息,那邊查全意和全盛的洗錢案時發現全意和全盛在二年前有一位新投資人,而這位股東正是全意的社長Augus,紀總,投資款是10億,這位Augus既然是四少的貼身男僕,一個男僕怎麼會有巨款投資公司,很有可能是四少在背後指使。」

費亦行口中的數額令江別辭想起一件快被遺忘的陳年往事,「我記得紀老還未昏迷之前曾經讓我處理出售一處地皮,並且說不用做記錄,資金有十幾億。紀老昏迷后,為了避免爭奪家產老夫人讓我整理紀老所有財產交給她統一管理,記錄本上的數目和紀老賬上的財產數額沒有出入,那未登記的十幾億資金沒有在紀老賬上,會不會是紀老給了四少?」

「雖然家族的人都把他當作瘟神避之不及,可爺爺卻對他疼愛有加,繼承人的身份僅次大哥,給他十幾個億又有什麼奇怪?」

費亦行接了句:「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他拿了這筆錢投資全意和全盛,目的就是在利用這兩個企業暗中對付你。」

「吩咐下去,把這兩個企業解決掉。」

「鈞子,按計劃,你不是打算明天在木兮面前揭穿那位Augus的真面目,現在全意破產了,計劃還怎麼進行?」江別辭搞不懂紀澌鈞突然改變計劃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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