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會,讓他去折騰吧。”雷昊天輕輕說了句,就帶過去了。

他根本沒理會,更沒有阻止的意思,不清楚心裏面想着什麼,按道理來說,死囚不允許搞這些東西的。

但柳塵不是死囚啊,這小子,就是被上面的人丟下來,讓他去折騰,去做危險的事情的。

不過他還真有些意外,沒想到柳塵纔剛剛被分入死囚營裏面,就直接赤手空拳打服了數千個死囚。

這簡直就是太野蠻了,完全就是以拳頭來說話,剛進入其中,二話不說就開打,將數千死囚全部打趴下。

到了現在,雷昊天已經有些明白了,柳塵根本就是故意的,清楚死囚就是秉承強者爲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就像現在,整個死囚營的數千個死囚,沒有一個人反對,包括1號死囚都認可了柳塵的地位。

“將軍,最新情報!”

正在此時,一名通訊官匆匆跑來,彙報了一個消息,遞上來一份緊急情報過來。

雷昊天接過去打開一看,目光一凝,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很好,塔羅族終於浮出水面了。”他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原來消息是來自星際監控站,已經檢測到了塔羅族的主力蹤跡,捕捉到了他們的蹤影。

“將軍,星際座標336方向,有大股不明艦隊出現,正向我方靠近,看樣子是一支星際流浪種族。”

一名軍官跑上來,又彙報了這一消息,監控上顯示,有一大股不明身份的艦隊出現了。

雷昊天來到監控虛擬光幕前,看見上面星域圖一個區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點,那就是大批艦隊出現了。

“很好,來的正好!”

他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表情,說道:“傳令三軍,啓動防禦罩,先打滅了這一股星際流浪種族,我要一個不留的殲滅他們。”

“是!”

“各單位注意,拉響警報,戰爭來臨了!”

整個戰爭堡壘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一支支部隊立刻做出了快速反應,開始準備作戰了。

堡壘動了,密密麻麻的戰艦啓動,機甲充能,戰機轟鳴,大戰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準備戰鬥!”

“登機,登機!”

這一刻,戰爭堡壘內部,一個個艦港裏面,密密麻麻的戰士紛紛登上了一艘艘太空戰艦。

無數戰士穿上了機甲,坐上了戰機之上,都開始檢查武器裝備看,準備迎接第一場戰鬥。

死囚營,刺耳的警報傳來,讓所有死囚精神齊齊一震,都看向了前面的柳塵,這位獲得了所有死囚認可的將軍。

“大戰來臨了,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柳塵看着自己的通訊信號不斷閃爍,上面傳來了上將雷昊天的一條命令,準備出任務。

“所有人,跟我來!”

他說完轉身離開,後面,1號冷漠的眼神微微一閃,踏步跟着走了過去,緊接着,數千死囚們紛紛對視一眼,個個露出興奮地表情。

柳塵一路帶着數千死囚,打開了死囚營大門,一路穿過一條條專門開啓的通道,來到了一座武器倉庫前。

“所有人,穿戴機甲,等候命令!”

說完,柳塵直接走入倉庫,裏面一臺臺戰鬥機甲靜靜的單膝跪着,一部部機甲閃爍着金屬的光芒。

這裏足足有六千多部戰鬥機甲,沒有一架戰機,因爲先鋒死囚營就是衝鋒陷陣的,不會有戰機。

只有機甲,但這已經足夠了,柳塵走上了一部黑色的太空機甲,打開艙門,驗證身份,直接穿戴內甲,進入了機甲裏面。

轟!

只聽一聲轟鳴,龐大的機甲站了起來,足足一百米高的大型太空反艦機甲,武器彈藥充沛,戰鬥性能極其強大。

一部又一部機甲轟隆站起來,1號駕駛着一部通體銀色的機甲,站在柳塵的身旁,看着現場一個個死囚駕駛機甲站了起來。

“先鋒死士,登艦!”

只聽機艙裏面傳來了一個命令,是雷昊天傳達的指令,剎那,機艙緩緩的上升了,很快就來到了艦港裏面。

這裏停放着一艘大型登陸艦,正等待着柳塵等數千死囚登艦。

“上!”

柳塵毫不遲疑,踏着沉重的步伐,直接走上了那一艘登陸艦的機艙,後面1號緊緊跟隨,數千個死囚操縱機甲跟了上來。

哐當!

所有死囚登艦完畢,登陸艦艙門緩緩關閉,接着,戰艦啓動了,隨着這一次主戰的艦隊奔赴戰場。

“出發,殲滅那一支流浪種族,一個不留!”

隨着戰艦指揮官下令,剎那,艦港裏面騰起一艘艘龐大的戰艦,密密麻麻,足足一百八十艘大型戰艦出發了。

這是太空堡壘的一支艦隊,指揮官竟然是烏凌,正坐在期間指揮室裏,靜靜的看着前面的星圖,分析着上面的無數座標和信息。

“烏凌,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殲滅他們。”

前面,雷昊天投影浮現,面色嚴厲的傳達自己的意思,讓烏凌清楚的知道這一戰的意義。

全殲,一個不留!

“是,上將!”

烏凌肅穆的領命,敬禮,隨後關掉了通訊,開始率領艦隊脫離了太空堡壘,駛向了茫茫星際空間裏面。

一百八十艘大型戰艦飛入星際空間,忙忙的黑暗虛空,顯得格外的孤寂和冰冷,給人一種沉悶肅殺的沉重感覺。

“大人,敵方艦隊距離35億公里…”

一名副官上前彙報,已經鎖定了地方艦隊的位置,測算了距離。

烏凌面無表情,看着虛擬畫面上傳來的星圖上,一個星際區域裏面正有密密麻麻的光點閃爍。

足足兩百多艘各類型號的戰艦,正是那一支流浪種族的艦隊,衝着這邊快速的趕過來。

烏凌發現,這支流浪種族的艦隊,並沒有大型堡壘,但是卻有兩艘大型的太空母艦。

“兩艘太空母艦,是個問題。”烏凌自言自語。

他目光閃爍,咬牙傳達了一個命令:“傳令死囚營,任務目標,敵軍艦隊的第一艘太空航母,給我想辦法幹掉它。”

“命令艦隊,加速,星際座標32.6,進入亞空間!”

隨着烏凌命令傳達,剎那,整個艦隊齊齊加速,一艘艘大型戰艦快速一晃,彷彿化光消失一樣。

其實是開啓了亞空間穿梭,實行一種超速行駛,能夠穿梭在亞空間隧道夾縫裏面進行快速穿梭。

……..

機艙,正在等待命令的數千死囚,一個個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大戰的氣息凝重。

嘀嘀!

突然,柳塵通訊器傳來一聲提示,打開一看,正是烏凌發來的一份任務資料和作戰目標。

這次任務,是讓先鋒死囚營幹掉敵方的一艘太空母艦,這東西就是太空上的大型作戰,補給,維修的大型作戰平臺。

有太空母艦存在,艦隊的戰鬥力就提升了幾個檔次,因爲受傷的戰艦,戰機,機甲都能返回母艦上補給,維修等等。

這是相當於小型作戰平臺,算是最小號的堡壘,其實不算是堡壘,是太空堡壘的前身罷了。

對付區區的一支流浪星際種族的艦隊,不可能動用太空堡壘,簡直笑掉大牙,而且還會被塔羅族主力抓住機會狠狠來一擊就慘了。

“所有人準備!”

柳塵大喝一聲,數千死囚齊刷刷站起來,個個拔出了背後的機甲戰刀,露出了肅殺之氣。

“這次任務,幹掉敵方艦隊的一艘太空母艦,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一字一句說完,柳塵語氣嚴肅,告誡道:“這一戰,關係着整個艦隊的勝敗關鍵,所以,我們必須幹掉一艘太空母艦。”

“艦隊會給與我們火力支援,至於能否衝過沖沖阻攔,殺入地方的太空母艦之上,就看我們的手段了。”

“接下來,檢查武器裝備,準備戰鬥!”

說完,柳塵開始檢查自己的機甲狀態,武器裝備等等,一一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和紕漏。

其他人一樣,都緊張的檢查着各自的武器裝備,做好了最後的準備,大戰即將開始了。

“亞空間穿梭完畢,準備脫離亞空間,10…9…8…7…6…5….”

伴隨着一聲聲系統提示,艦隊開始脫離亞空間,在指定星際座標上面突然穿透而來,一艘艘大型戰艦出現在了這片星域。

剎那,前方一支流浪種族的艦隊發現了這片情況,立刻捕捉到了這一支艦隊的出現。

“開啓能量罩,狼羣戰術,開火!”

縱情少年 烏凌冷峻着臉,沉着的下大了作戰命令,整個艦隊立刻散開,宛若一羣星際中游蕩的狼羣。

“導彈開路,激光近防開啓,第一輪交鋒給我殺過去,衝散他們。”

一百八十艘大型戰艦齊齊加速,一枚枚星際導彈呼嘯,在漆黑的太空中顯得格外的耀眼。

那邊的星際流浪種族的艦隊,雖然發現及時,但是卻顯得有些突然和狼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轟轟轟…

兩支艦隊展開了交鋒,一顆顆導彈呼嘯而過,一道道激光,一門又一門電磁炮轟鳴,在星空中爆開,彷彿一場星空煙火,燦爛無比。

隨着兩方開火,密密麻麻的戰艦展開了衝鋒,兩股力量相互碰撞,在星空上拉開了一場血腥殘酷的星際戰爭。 本來菜是蓋著,狗已經叼開放到一邊,盛饅頭的櫥櫃也被扒開,一個饅頭放在桌子上,老狗吃了一大半了。老狗聽到了有人進來,回頭看到了木匠也是有點吃驚,就像人一樣吃驚。不過老狗很快鎮定下來,幾口把饅頭吃完,然後用嘴叼住鍋蓋蓋上菜,又跑到櫥櫃前,立起身子用兩隻前爪關上櫥櫃。看著一切又恢復成原樣,老狗跑到木匠面前,露出猙牙,沖木匠狠狠的叫了兩聲,意思是不要聲張。這時的木匠不敢出聲嚇得差點做在地上,老狗又圍著木匠轉了兩圈,又叫了幾聲,看到木匠害怕的樣子老狗滿意的走了,木匠看老狗的背景,老狗似乎很神氣,似乎在宣示這裡是我的地盤。

木匠不知怎麼走到小屋的,一片茫然,後來又勉強幹了一會活兒,主人家回來了。

吃飯的時候,木匠心不在焉,主人家看出來了,說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木匠終於一五一十的把遇到的情況都說了。主人家聽了也是滿臉懷疑,一條老狗能幹出這事?後來想了想覺得可能真是老狗乾的,這條老狗成精了啊。主人家急忙去老狗的窩那,木匠也跟著去了。

老狗正趴在窩裡閉目養神,發現主人家到來忙站了起來,搖頭晃腦討好主人家,後來看到了木匠,眼神馬上變得兇狠起來。主人家找了根小棍,在狗窩前蹲下拿棍子扒拉窩裡的草,發現了一些雞蛋殼和一些菜渣,可把主人家氣壞了,拿著棍子對老狗又打又罵,老狗彷彿知道最終會這樣,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主人家都把老狗打出血了,木匠勸算了算了,狗也是餓了才這麼做的。主人家說我錯怪你了,原來都是這狗東西吃的,氣死我了。木匠勸了半天才沒事了。

晚上,老狗叼著一根高粱杆子進來,木匠沒睡著,很奇怪,很想知道老狗想做什麼,接過發現這老狗像是人一樣站起來,用高粱杆子量木匠,木匠心裡怕死了,卻不敢動。老狗量了一會兒量好之後才叼著高粱杆子走了。

第二天,木匠把門窗做好了,主人家沒去地里,叫上幾個親戚鄰居一起把門窗按裝好了。主人家又和木匠還有幾個幫忙的一起吃了頓飯,算是徹底完成了蓋小房。

酒飽飯足后,主人家把木匠的工錢給了,木匠要回家了,主人家也很滿意,不停的說著感謝的話,出門時,木匠發現老狗爬在窩前一動不動。

天快黑了,木匠著急回家,他家離主人家家十里地,要翻越兩個山坡,木匠走的心急,走到第一個山坡已經有點累了,正在猶豫要不要歇會的時候,發現前面路邊有個東西在動,這是什麼東西?天快黑了,荒郊野外也沒人,木匠有點害怕,但是仗著自己是個男人,又硬著頭皮往前走,看清了!是一條狗正在磨瓜子,爪子發出擦地的聲音。再看路邊的地里已經挖出一個長坑。木匠看到這裡打了個冷顫,全身的感冒都豎了起來!這是那條老狗啊,它要把我咬死活埋嗎?它用高粱杆子量我身高就是為了挖坑埋我嗎?木匠不敢向前走了。

木匠想後退,這時的老狗已經看到了木匠,馬上咧著獠牙撲了上來,木匠急忙拿手裡的長鋸做武器防備,老狗一時近不了身就開始狂叫,木匠顫抖著雙手緊緊的握著長鋸,老狗圍著木匠轉圈,伺機撲上去,木匠一刻不敢放鬆,就這樣僵持了半小時。老狗似乎不耐煩了,終於忍不住撲了上來,木匠一邊擋一邊在背兜里尋找合適的武器,但是狗速度太快,一會就咬了木匠好幾口,手上,胳膊上都是傷,後來木匠拿出了一把小鎚子,借勢狠狠敲了老狗幾下,老狗有點後退,木匠又馬上在背兜里掏東西,拿出了鑿木的鑽子,打算找個時機狠狠攥一下老狗!

最終還是老狗忍不住先發制人,凶叫著撲了上來,木匠和老狗撲倒了一起,好幾次老狗差點咬到木匠的脖子,還好木匠拚死反抗,可能是老狗真的老了,木匠正直壯年,老狗的力氣消耗太快,木匠還是有勁兒,終於在一個時機木匠手裡的鑽子狠狠插進了老狗的身體,老狗疼的掙扎了好久,又狠狠咬了木匠的胳膊,扯下來一大塊肉,木匠也在不斷的插狗,老狗的掙扎慢慢的停了下來,從兇狠的狂叫變成了哀求的聲音,但是木匠不敢停手,他怕老狗反戈一擊,終於,老狗不動了,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木匠也癱在旁邊,歇了好一會兒。

我說完之後,吹滅了蠟燭。

秦雅文:「好可怕!這老狗真是可怕!居然還知道用高粱杆子量人的長度,方便自己挖坑。這也太聰明了吧?」

小顏巴道:「狗與人相處久了說不定真的會模仿人類的生活習性,可能一代一代口口相傳,就傳成這麼一個玄乎的故事。」

秦然:「老狗成精一說純屬民間傳說,真實性存疑,可能是一代一代添油加醋的結果,也可能是真的有一隻特別聰明的夠。下一個誰?」

顏巴看了看自己的蠟燭,道:「應該是我。」

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微笑道:「請。」

小顏巴:「……」

十分鐘過去了……

小顏巴:「……」

二十分鐘過去了……

小顏巴:「……」

秦雅文再次勾住小顏巴的脖子,貼過去取笑道:「小顏巴你不會是講不出來吧!你有沒有看過小書攤裡面的鬼故事啊?或者老人講過的鬼故事,再不濟舊報紙啦過期雜誌啦,裡面都會寫一些怪談奇談啊!」

小顏巴:「……」

不要取笑我們家蠢萌的大王啊!!

秦然嘴角抽抽,道:「顏同學不愛看雜書,也不喜歡八卦。」

秦雅文:「哈哈哈,小顏巴你不愛看雜書嗎?你也不喜歡八卦,那你的生活真是無聊透了。哎,你是不是整天就知道好好學習啊?那多枯燥乏味啊!」

雅文姐姐你不要教壞我們家大王啊!!

好孩子就是要好好學習的嘛! 雨漸漸小了很多,河水也升到了斷龍崖的崖邊,四處都是一片汪洋。

一人一蛟正湍急的河水裡斗的不可開交,蛟的利爪和牙齒在老李的身上留下許許多多的口子,而老李手中的殺豬刀不停地刺入蛟的身體。

一人一蛟的血液把原本赤黃的河水染紅了一大片。

因為血流的太多,老李有些支持不住了。但看到對面的蛟也是如此。老李情急之下把剛剛從蛟那裡搶到的那顆紅彤彤的珠子塞進嘴裡吞了下去。

一股炙熱的感覺從老李的口腔傳入腹部,接著,一股渾厚的力量充滿了老李全身,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的恢復。

蛟一看老李把龍珠吞了,怒吼一聲又朝老李撲了過來。因為吞了龍珠,老李的力量大增,於是拿著殺豬刀又沖了上去。

寒氣逼人的鋒利殺豬刀頓時又在蛟的腹部留下好幾個血窟窿。

「轟」一道藍色閃電劈在蛟的頭頂上,蛟悲鳴一聲便倒在了水裡。老李趁機游到蛟的旁邊尋找起來。

終於,老李在蛟的頭顱下方找到一塊橢圓形的鱗片,那就是蛟類或者龍類的逆鱗。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觸碰觸碰你的逆鱗。」老李舉起殺豬刀就往蛟身上逆鱗捅去。

蛟發出幾聲絕望的悲鳴,直挺挺的浮在河面上,身軀也停止了扭動。

老李擦去臉上的蛟血游到蛟旁邊,用殺豬刀照著蛟的頭部又狠狠地捅了幾下,直到蛟完全失去了生命特徵。

「轟隆隆」一道巨大的閃電劈在蛟屍上,頓時燃起熊熊火焰,蛟屍慢慢的往水裡沉去,可那火焰在水裡絲毫不受影響。

老李浮在水裡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大雨已經停了,黑壓壓的天空又開始變得晴朗起了,而閃電仍然追著慢慢下沉的蛟屍劈擊著。

「看來,它渡劫的時間已經到了,只可惜天罰來的太慢,我搶先一步誅殺了它。哈哈哈哈!」老李一邊游向岸邊一邊回頭看著在水底燃燒的蛟屍笑了起來。

老李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上的傷口此時已經完全好了,體內那股炙熱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龍珠是個好東西,只可惜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擁有的,唉!那就讓你繼續待在這條河底吧!」老李在腹部使勁按了幾下,然後吐出那顆紅彤彤的珠子。輕輕的把那顆紅彤彤的龍珠踢進河裡,然後躺在石頭上看著晴朗的天空。

「哇!哇!哇!」幾聲嬰兒的哭叫聲引起了老李的注意,老李急忙坐起在河面上尋找起來。

河的上游飄過來一具黑色的棺材,棺材上面的蓋子已經不見了。嬰兒的哭聲正是從棺材裡面傳出來的。

老李來不及多想,急忙一個猛子遊了過去,伸手從棺材內抱出正在哇哇大哭的嬰兒。

「是個女娃子,哈哈!你的運氣不錯,要是早來一會,恐怕你已經葬身蛟腹了,如果再晚一會,我老李就要回家了,你就只能繼續在河水裡漂著。」老李一手抱住嬰兒,一手划水往岸邊游去,黑色的無蓋棺材慢慢的沉入了水中。

「我正好沒有娶妻生子,既然你我有緣,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你的親生父母的。」老李抱著女嬰慢慢的爬了上了斷龍崖,往村裡走去。

原本哇哇大哭的女嬰在老李的懷裡露出了咯咯的笑容,老李的心裡只覺得暖乎乎的。

祠堂里,幾個人圍坐在一堆:「老李應該已經回不來了,雖然雨已經停了,但水底的那條蛟還在,我們也走吧!」

另外幾個村民一想起之前看到蛟吞人的場面,也紛紛點頭答應了。

「有吃的嗎?我快餓死了」就在幾人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老李渾身濕漉漉的抱著一個女嬰出現在祠堂的大門口。

「老李?你沒事?太好了。」村民們紛紛圍過去噓寒問暖起來。

「那條蛟呢?被你趕走了嗎?」一個村民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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