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這一刀,連虛空都斬開了。

看似不快,甚至沒有任何的花俏技術。

然而,卻包含著真正的濃濃殺機。

有空間之力的蘊含,有風屬性規則之力的包裹,完全柔和在這一刀之中。

刀影所過之際,半空中一枚枚古老符文剎那間破碎開來,竟然完全抵擋不住這一刀之威。

凌厲一刀,最終直接斬到殷玉身前。

「什麼!」頓時,殷玉整個臉色狂變。

自己以天階仙寶爆發出的生命至高屬性規則之力的大殺招,竟然被林楠一刀破了,甚至還斬到自己身前?

來不及多想,殷玉直接連忙兩掌打出。

「蓬!」

殷玉連退三步,臉色煞白,嘴角溢血,而林楠身形紋絲未動。

一招,還是他率先動手的,結果高下立現。

生死台之外,無數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紛紛帶著一絲駭然來。

「這麼厲害?」

對於很多人而言,地仙境的殷玉已然強大不已了。

但眼下,一個更可怕的出現了,甚至連空間一道最詭異的手段都不曾動用,一招擊傷殷玉。

「真的好強!」饒是城內不少天仙境強者,這一刻也紛紛暗暗點頭,林楠這一招,他們感覺到了威力。

哪怕是對於普通天仙境強者,都有著一些小威脅了。

空間至高屬性規則之力和風屬性規則之力的融合。

城外兩位來自古仙族靈韻仙族的天仙境高手臉色更為不善了。

林楠竟然比之前更強了!

這更是加深了他們對林楠除之後快之心,必須要除掉。

擂台上,林楠上前了,手持長刀,一步步上前,很是緩慢。

然而每一步的踏出,對於殷玉而言,都是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外面之人都能看出林楠之強,作為當事人的他更是感受明顯。

甚至,在他心底已然產生了一股濃濃的懼意存在。

林楠的刀,太可怕了。

之前的那一招,算是他極強一招了,然而就這麼輕易被破掉了,甚至擊傷了他?

這該多強,多恐怖?

哪怕是之前的崔慶,也在他這一招之下受創!

這一刻,殷玉臉色煞白,後悔了,但隨即露出一股更為瘋狂的念頭。

剎那間,渾身湧現出一股股灰色神秘氣息,完全縈繞在他身邊,超級詭異!

見狀,飛仙城內的天仙境以上強者忍不住齊齊露出驚容來。

「拚命了!」 路彥昭拉著秦未央,在手術室門口坐下來:"我們在這裡等等吧!"

秦未央有些擔心:"我們都耽誤了一些功夫,才過來的,季修真的沒事吧,他進了手術室多久了,我看他的肩膀似乎傷的很嚴重!"

看到自家女朋友這麼擔心別的男人,路彥昭想不吃味都做不到。

他不敢對自家女朋友發火,只能把怒火向著別人發。

他瞪著今天辦事不利的唐雲飛,沉著臉:"唐助理,季修進入手術室多久了!"

唐雲飛一聽路彥昭這個語氣,簡直哭的心都有了,這是秋後算賬嗎?

他都不敢高聲說話:"剛……剛進去,沒多長時間!"

路彥昭轉身看向秦未央,語氣立馬一派微風細雨:"未央,你看,他才剛剛進入手術室,你就別擔心了!"

唐雲飛心裡哭泣,這簡直就是區別對待啊!

只不過,反應過來之後,他默默的罵了自己一句二百五,秦未央和路彥昭什麼關係啊,路彥昭對秦未央溫柔,那是理所應當的。

要是換成路彥昭對自己溫柔……唐雲飛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的是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啊!

所以說,還是讓路總對自己凶點好,想到這裡,他反倒是坦然的不得了。

秦未央擔憂的看著手術室三個紅色的大字,路彥昭默默的看著秦未央,倆人壓根不知道,唐雲飛這會心裡變化,何等精彩。

路彥昭本想再安慰安慰秦未央,可是,看到唐雲飛在這裡,他有些話,也不方便說。

所以,他便打發唐雲飛出去買飯:"唐助理,出去買點吃的,順便幫季修買些生活用品!"

唐雲飛一聽,立馬站直身體:"好的,路總,我這就去買!"

唐雲飛匆匆離開,路彥昭這才抓住秦未央的手,像是給予她力量一般:"未央,別想了,你累了一天了,靠在我肩膀上睡會,手術做完了,我喊你起來,好不好?"

秦未央的聲音有點悶,她搖了搖頭:"不好,我現在也睡不著,而且,我還是等著手術做完吧!"

路彥昭拿她沒辦法,只能重複安慰:"季修沒有傷在要害部位,應該沒什麼大事的!"

秦未央皺了皺眉,心情有些不好:"我知道,可是,他是因為我受傷的,我要是現在還能睡著,那我成什麼人了!"

聽到秦未央的話,路彥昭就想到,那會在小閣樓里發生的事情,他在耳機里,基本把裡面的情況都能猜出來。

千鈞一髮之際,季修挺身而出,為秦未央擋槍。

他知道季修喜歡秦未央,可是,他真的沒想到,季修這樣的人,也會為了一個人豁出命。

路彥昭的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其實,他今天晚上,一直都在計較這件事,不是自己為秦未央擋了一下。

他在想,如果是自己當時在裡面,為秦未央擋了那一下,秦未央會不會心情沒有這麼沉重,畢竟,他救秦未央,理所當然。

而秦未央和季修以前的事情,實在太過於複雜,恩怨交織,現在,又多了一份救命之恩,簡直一個亂。

秦未央的心情,也隨著季修那一撲,亂了幾分吧!

路彥昭發現,自己越是想,越是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反觀秦未央,她沉默的坐在那裡,低斂著眸子,路彥昭壓根猜不出來,她此刻在想什麼。

他只能牢牢地抓住秦未央的手,好像自己一鬆開,秦未央就會消失一般。

秦未央那裡能知道,路彥昭這會跟小朋友一樣糾結呢!

她只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想到危機關頭,季修居然能豁出去救自己,她的心情何等複雜。

可是,那種複雜,著實跟愛情不沾邊,她只是想到,季修曾經如何利用自己,如何一次次的威脅打壓自己,現在又來救自己。

雖然知道,季修可能愛自己,而且,這份愛還有點扭曲複雜。

可是,真的當他救了自己之後,秦未央這心裡,還是分外的不是滋味。

她想,以前,她是真的怪季修,怨恨憎惡他的,尤其是她愛上身份對立的路彥昭,卻又跟他不能在一起,反而被季修處處設計時,她真的恨不得季修去死。

可是現在,那些怨恨好像都變淡了,她只希望,季修能夠活下來,他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畢竟,她能感覺到,季修現在變了,行事作風,跟以前似乎不一樣了。

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緊了緊眉心。

路彥昭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平她的眉心。

秦未央轉身,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擔心我了?我沒事,真的!"

路彥昭越是聽到她這樣說,心裡越是憋屈難受,他無奈的嘆口氣,自言自語般的開口:"要是今天是我親自進去救你,就好了!"

秦未央看出來他有幾分失落,她沒好氣的笑了笑:"你要是真的親自進來,怕是秦未青當時就把我分分鐘殺了!"

路彥昭被她這話一逗,也樂了:"說的也是,秦未青要的人是季修,又不是我,只不過,幸虧她不喜歡我,被這樣的瘋子喜歡上,真的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連身邊的人都牽連了!"

秦未央笑了笑:"你是想說,我被牽連了吧!"

路彥昭看著她:"可不是,你本來就跟她沒多大關係,如果不是因為她喜歡季修,季修卻喜歡你的話,能整出這麼多的事情嘛,一年前,你還差點因為這件事……"

路彥昭說著,啞巴了,一年前,秦未央就是死了。

她現在能以為秦夭夭的身份重生,他都覺得,是老天爺可憐他們倆。

可是,他覺著,這件事,不能再繼續在秦未央面前提起了。

想到這裡,他嗤笑了一聲,像是在諷刺這件事情本身一般:"我是真的沒想到,被一個人喜歡也能被折騰到這份上,真的是……開了眼!"

秦未央笑了笑,語氣很淡:"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有,看開點就行了,我知道,一年前的事情,你一直耿耿於懷,覺得是玉玲瓏和季修害死了我,當時事實的確差不多是這樣,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出來了,季修並不想我死,甚至還拚命保護我,玉玲瓏死了,也算是罪有應得了,一切到這裡為止吧!"

聽著秦未央淡漠的語氣,路彥昭的心裡好受了幾分。

他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突然惡劣的提出一個假設:"未央,如果季修今天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秦未央挑了挑眉:"真的出事了,那我就愧疚愧疚唄!"

路彥昭挑眉:"就這樣?"

秦未央斜睨了他一眼:"不然呢?你難不成覺得,我還能為他殉情不成,我跟他的關係,沒你想的那麼好,只是他今天救我,讓我有點感慨而已,你就別再這裡使勁給自己找醋吃了,我跟他真沒什麼,就算是他為了救我而死了,也算是抵消了一年前的事情,畢竟,一年前,我也算是真的死了一回了,你說呢!"

聽到秦未央這般說,路彥昭這彆扭的心情,好了幾分。

他想到季修之前跟自己說的話,突然笑著看向秦未央:"之前,來救你的時候,季修跟我說,如果他出事的話,讓我一定要告訴你,以前是他錯了,對不起你,但是,他是真的喜歡你,希望你能原諒他!"

秦未央看路彥昭仔細的打量著自己,好像生怕錯過自己一絲一毫的表情一般,她沒好氣的笑了笑:"那就原諒唄,畢竟,我都重活一次了,還有什麼事情是看不開的,至於他說的這些話,你也別放在心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肯定還跟你說,只要我這次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他以後都不會再來騷擾我們了!"

路彥昭聽到秦未央的話,頓時吃驚的瞪大眼睛,兩秒之後,他的表情突然就變得有些精彩。

他吃味的看著秦未央:"原來,你這麼了解他啊,連他要說什麼話,都這麼清楚,你都沒有這麼了解我!"

路彥昭這一口醋吃的,秦未央簡直措不及防,她本來是想安慰這人的,結果,居然說的這人越發彆扭了,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她盯著彆扭的路彥昭看了許久,最終沒好氣的嘆口氣:"我說阿昭,我們就別再折騰了,以後就這樣好好的吧,至於季修,他真的不是事兒,我了解他沒錯,可是,這是基於我們認識將近十來年的原因,如果我沒有認識他這麼久,也談不上了解,我對他,從來都沒有過男女之情,你知道這點,並且相信我,就夠了!"

路彥昭捏緊了秦未央的手:"我不是跟你鬧,我也不會因為這事,跟你置氣,怎麼說呢,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就是聽到他這個人,想到他喜歡你,就不舒服,忍不住鑽牛角尖,跟自己過不去!但是,我一直都相信一件事,那就是,你愛我,並且,這麼些年,一直愛我一個人,我說的對不對?"

秦未央看著他這嘚瑟的樣子,沒好氣的笑了笑:"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這些年,我就喜歡你一個人,要不然,我當初怎麼會把你佔為己有呢!" 「哦。」不捨得木小寶吃苦,又怎麼會安排木小寶來跟他學做糕點?鄭星河笑著搖了搖頭,背著手特地讓木小寶先走,他在後面。

快走到門口,木小寶回頭看著師少擇,「小師師,你在外面等我,你站在裡面,會讓我的老師很有壓力的。」

「寶少爺,紀總吩咐,不能讓您離開我的視線。」

「好吧,那你就在角落看著我。」

「嗯。」

進廚房之前,木小寶又一次整理自己的形象,確定沒問題才進去。

跟在後面進來的鄭星河,拿出臨時找了一個阿姨幫忙改造的小圍裙站在木小寶身後。

「咦,怎麼沒有人,我的老師呢?」

在附近找了一圈,沒看到人,回來的木小寶就看到鄭星河手裡多了一塊圍裙。「鄭主管,我的糕點老師呢?」

木小寶的個子實在是太小了,要給木小寶穿圍裙,只能蹲下,「先戴上圍裙吧。」

脖子套上后,木小寶接過鄭星河手裡的帶子,動作熟練又利索,「我自己來吧,我以前在裡面,跟著很多老師學過做飯,後來,我跟我媽咪出來后,住在淺淺阿姨家裡時,也是我做飯的,那個淺淺阿姨哦,就是現在我的大伯娘,她還讓我給她做吃的。」

「淺淺阿姨,大伯娘?」鄭星河清秀的五官微微往中間靠攏,想到那個名字后笑著摸了摸木小寶的腦袋,「你說的是梁家的梁淺小姐吧。」

「對啊,現在是我的大伯娘了。」

「哦,看來她還挺懶的,居然讓你一個上幼兒園的給她做飯吃。」

「可不是。」木小寶揚起自己的雙手給鄭星河看,「你看看我這雙手,都快長滿老繭了,日做夜做就像柴枝一樣干,你有見過小孩子的手是這樣的嗎,我們幼兒園有個會算命的女同學說,我這是勞碌命。」

「哈哈哈……」沒有多接觸,他還不知道木小寶那麼有趣,一開始還拒絕這個安排,礙於恩情份上才答應的鄭星河現在可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傢伙了。「親力親為好啊,這才是干實事的人,長大以後像你爹地一樣。」

「這要像我爹地就好了,我爹地現在等於半退休,又不用去公司上班,今天打東家,每天干西家,賺的還挺多的,小日子樂呵呵的。」最重要是有一群願意跟著老紀不離不棄的手下。

「你這才幾歲,怎麼說話就那麼老練,一點都不像個小孩子。」起身的鄭星河拿過圍裙穿上。

看到老師還沒來,木小寶就抱著胳膊靠在身後的桌子腳跟鄭星河扯閑話,「沒辦法啊,身邊都是大人,我不努力改變自己的作風提高自己的智商,都跟他們沒話聊了,我也很苦惱,我才上幼兒園就像個老頭子一樣,童年都沒了,更別說什麼青春歲月。」

看來,他們有很多的共同話題。「生長在普通人家也有普通人家的好處,富貴人家除了錢財和權利外,沒有多少自由,還得比別人更努力才行。」

木小寶跟著鄭星河捲袖子。「對啊,我爹地的老闆,赫總啦,他天天蹲工地,有時候忙的盒飯都吃不上,我認識的幾個,都很努力的工作,不過,我就是不理解我爹地,為什麼不讓我學習別的,偏偏讓我來學做糕點。」

彎腰抱起木小寶去洗手的鄭星河附和一句,「也許,他是想你多學習一門手藝,多一技傍身,不是壞事。」

「誰知道呢,我家老紀這個人奇奇怪怪,也有可能,是擔心,他哪天要去出差,家裡沒人照顧我媽咪,讓我多學點我媽咪喜歡吃的菜,做給我媽咪吃。」

「是嗎,你爹地還挺疼你媽咪的。」

「沒辦法啊,除了我媽咪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一個窮的響叮噹,還打零散工脾氣又差勁的男人,我爹地當然要牢牢抓住我媽咪的胃和心了。」老紀現在大受歡迎,實在是讓他很苦惱,他得多說點老紀的壞話,讓大家都不喜歡老紀,這樣子就沒有人敢和他媽咪搶老公了。

呃……

他怎麼覺得這小傢伙在惡意詆毀自己的父親呢?

他和爺爺口中的紀澌鈞,可不是這種人。

不說別的,就窮這個來說,這就完全不可能了,看來這小傢伙說話的真實成分,有待驗證。

一直跟鄭星河聊著天的木小寶,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跟著鄭星河搓麵糰。

直到聊天中斷,發現自己兩隻小手搓得紅紅,木小寶才反應過來,「我的老師呢?」

「我就是你的老師。」

「啊……」

看到木小寶傻愣在那裡,鄭星河笑著要繼續教木小寶時,他發現旁邊的木小寶從凳子跳下來,直接就跪到自己面前給自己磕頭。

沒受過這種大禮的鄭星河,趕緊去攙扶人,「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呢?」

「拜師啊,我在裡面的時候,大家都是這麼教我的,說師傅把畢生所學的經驗和吃飯的傢伙都交給我,我一定得磕頭謝謝人家。」

「我只是你的老師,又不是師傅。」

「對哦,我都白磕頭了。」站起身的木小寶笑了笑,沾滿麵粉的手沖著鄭星河揮了揮,「這樣吧,我頭都磕了,沒理由叫你回磕還給我,那你就多教我一點東西,我現在已經開了一間漢堡店,我回去就跟我爹地借錢,不,我爹地很窮,連給我買奶粉都沒錢,那我還是找我爹地的下屬借錢投資沈佳樓,開分店你覺得怎麼樣?」

「跟下屬借錢投資?」他一直都有開分店的想法,雖然不缺投資,可那些投資人都不是他認識的,他不想把沈佳樓搞成那種沒有人情味的商業餐飲。「你爹地,真的很窮嗎?」

「對啊,你們所看到的都是假象,我爹地真的超級,超級窮,我們住的房子,是小狒狒送給我們的,因為小狒狒他們都是沒有家人的孩子,跟我爹地久了,大家都有感情,所以我們才住在一起的,那些什麼保鏢……」用手指著角落的師少擇,「他啊,也不是我爹地出錢請的,都是大家為了報答我爹地的恩情,才自願來保護我。」

「真是這樣啊。」還是不相信的鄭星河看了師少擇,發現師少擇並未給紀澌鈞澄清什麼,看來是真的,哎呦,他還收了紀總一筆學費,看來,他得退回給人家才行。

站在角落的師少擇雙手背在身後,望著木小寶一個勁的在損紀澌鈞,他真想為紀總正聲,卻又不能多話,只能繼續保持沉默把這些問題記錄下來再轉告費亦行。

「對啊,我們現在吃的青菜,雞鴨魚都是自己家裡養的,就連我讀的學校,都是我四叔他繼父免費給我讀的,那個紀記堡也是大家湊錢給我開的,賺的都是補貼家裡的錢。」總算是讓一個人相信他家老紀真的很窮了。

聽著就怪讓人心酸的,「既然你們家的條件那麼困難,開分店的事情就算了,我會把我會的都交給你。」

「沒關係的,小狒狒很有錢,他以前的工資就很高,他還很會投資,我跟他借錢給你開分店,再利用他手上的資源給咱們招攬客人,等賺了錢就還給他,他也不會收我利息,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哦。」這就是,傳說中的空手套錢錢吧。

跟木小寶合作,就是跟紀總合作吧,「這樣吧,等我考慮好了,我再回你,你也去找你爹地問問。」

「為什麼要找我爹地啊,這是我的事業,不,我們兩個人的事業。」

這個皇帝有點狂! 「投資要很大一筆錢,你爹地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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