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劉大娘到底有何癥狀。」韓若樰起身走到躺在床上劉大娘身邊問道。

「恩人,我娘患有哮喘多年,前幾日受寒至今躺床上未起,開始幾日還能吃點稀飯,如今滴水未盡。至今昏迷不醒。」

劉福貴走上前來說道「求恩人救救我娘親。」

韓若樰觀察著,此房間濕氣重,常年不見陽光,喜陰,一走進來就聞到一股霉味,許是農村莊稼人沒有注意那麼多。

「劉福貴,現在你馬上把你娘親,背到南邊房間去。」韓若樰有條不紊的指揮道。

待把劉大娘小心的抱著躺南邊朝陽房間,韓若樰疏散了些人。

劉福貴連忙搬起一把椅子,讓韓若樰坐下。

韓若樰拿起劉大娘一隻手把脈,脈相薄弱,體內血液流通緩慢,許是常年不見陽光,體內濕氣過重。

「趕緊燒一大鍋熱水。」韓若樰吩咐道。

轉而內退了劉大叔和劉福貴,在劉大叔的大女兒劉大蘭合力之下把劉大娘翻轉身來脫去了裡面的貼身衣物。

取一油燈,點燃,而後韓若樰把數枚細針放在上面烤著。

當韓若樰第一枚針扎進風門穴,此乃人的疏通血液主要通道,劉大娘悶哼一聲。

而後依次把銀針扎入魂門,三焦俞,命門。

只見那銀針根部慢慢變了顏色。劉大娘這是血液不通,體內濕氣堵塞。

韓若樰輕輕轉動銀針,劉大娘不住呻吟,額頭布滿密汗。

過了一刻鐘后,韓若樰把銀針取下,而後用白布擦拭,放入隨身的布褂里。

韓若樰隨後命人把抬進房間內大桶裝滿熱水,然後往裡面加入白芷,土茯苓,當歸,熟地黃,還有何首烏。

兩人合力把劉大娘抬進泡滿藥材的桶內,韓若樰和劉大蘭已累的氣喘吁吁。

待桶內熱氣慢慢散盡,韓若樰和劉大蘭把劉大娘抬起,擦拭完了后,輕抬到床上。

韓若樰秀眉緊蹙,劉大娘體內濕氣過重,常年住在陰暗潮濕地方,加重了病情,剛才用針灸已把血液疏通,再加上藥材的直接浸泡,驅散寒氣。

隨後她把一上好的人蔘放入劉大娘嘴裡,讓她含住。

「若樰姐,我娘啥時候會醒呢?」劉大蘭站在床榻旁邊問道。

韓若樰看著劉大蘭深陷的黑眼圈,也知道這幾日必是沒休息好。

「大蘭,你去歇息下,等你再來,你娘就醒了。」韓若樰找了個木凳坐下后說道。

「真的嗎?」劉大蘭,兩眼冒出希望的光芒。這幾日劉大蘭家裡也是請了很多郎中,郎中都說劉大娘命不久矣,讓她們準備後事。

劉老漢不肯就這麼讓自己的老伴等死啊。

想到那日救他的姑娘,到處託人打聽才知道是韓家村的。

隨後就派兒子和沾了點親戚的韓家村村長去請她過來。

韓若樰給了劉大蘭一個篤定的眼神。

隨後神色冷峻的說道:「你們都在外面等著吧,沒讓你們進來不要進來,最後幾個時辰是關鍵。大蘭你也去歇息下。」

劉大蘭一下子淚就涌了出來,嘴裡不住說道:「活菩薩啊,我娘有救了。」

邊說邊跑出門外,把這一好消息告訴他的爹爹和大哥。

韓若樰在屋內不住的觀察著劉大娘的病情,最後這幾個時辰是關鍵。

剛才經過那麼大的衝擊,不知道她能不能抗的住,好在從骨戒空間拿出了一個之前還剩下的人蔘,這人蔘補血補氣,關鍵時刻還能續命。

韓若樰步子鍍來鍍去,是不是觀察著劉大娘病情。

「水,水……」

韓若樰累的趴桌子上睡著了,但是敏銳的聽覺,還是讓她聽見了劉大娘微弱的呼喊聲。

韓若樰連忙把劉大娘含住的人蔘拿了出來。

隨後輕聲說道:「大娘,別急我馬上幫你倒水。」

快步走到桌子前把茶壺裡的熱水用瓷碗著。

韓若樰手裡端著瓷碗,小心的用調羹輕勺一勺水。用嘴輕輕的吹冷。

「來,大娘。」

韓若樰連餵了幾勺,大娘漸漸恢復了意識。

「大娘醒了,你們進來吧,誰去煮點小米粥。」韓若樰把門打開后說道。

「我娘醒了,我娘醒了。」劉大蘭一聽娘醒了立馬說道:「我去廚房煮去。」

劉老漢一個踉蹌差點激動的進門摔倒了。

辛虧韓若樰眼疾手快連忙扶住。

一大家子趕忙進去了。

「老太婆,你醒了。」劉老漢老淚縱橫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

「娘,你醒了,我是福貴。」劉福貴把媳婦和兒子推到面前說:「這是秀兒,這是你大孫子劉小壯。」

劉大娘微弱的回應著。

「大娘,現在剛醒,體質很弱。」韓若樰站在一邊說道:「你們有什麼話都留著好了后慢慢說。」 希爾頓大酒店。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大酒店的門前,車門打開之後方逸天與冷夢瑤走了下來,冷夢瑤雪白嬌嫩的臉上帶著點點羞紅,眼眸流轉,看了方逸天一眼便是趕緊的朝著大酒店內走了進去。

方逸天看著冷夢瑤那微微羞赦的臉,心中不由得一怔,暗自笑了聲,心想著都這會兒了還害羞?那麼進入房間之後豈不是……

心想著,方逸天也禁不住的一陣心旌搖曳起來,趕緊的快步跟上了冷夢瑤的腳步,正好酒店大廳內的電梯降落了下來,兩人便是直接走進了電梯中。

冷夢瑤訂的房間在八樓,電梯一路升上了八樓,走出電梯之後冷夢瑤便是帶領著方逸天走到了一個房間前,她從挎包中將感應磁卡拿了出來,放在門口的感應器上,房門便是打開。

而後她轉身俏生生的看著方逸天,忽而嫣然一笑,便閃身走進了房間內。

方逸天走進去一看,忍不住稍稍咋舌,總統套房啊,看來冷夢瑤今晚想要玩大的? 總裁追妻:嬌妻拒婚大作戰 玩瘋狂點?

希爾頓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可謂是極為奢侈堂皇,富麗堂皇的房間內有柔軟的大床,有舒適的沙發,有一個小型的吧台,吧台後便是一個小酒櫃,裡面有著各式各樣的高貴洋酒。

方逸天心中頓時一陣感慨起來,如果今晚沒能過來華盛頓陪著冷夢瑤而害得她訂了這樣一個總統套房,一個人獨守空房之下也不知道對他滋生出多少的怨恨來。

「哈哈……,夢瑤,沒想到你竟然訂了個總統套房,是不是打算今晚玩得瘋狂一點?總統套房好啊,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是再瘋狂也……」方逸天自顧自的說著,冷不防便是被冷夢瑤一聲打斷,她美眸嗔了方逸天一眼,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我哪有這個意思了?……恩,你、你這是什麼眼神啊?你再看,我、我……不許你這樣看我!」

冷夢瑤俏臉一陣通紅,看著方逸天那肆無忌憚的略帶火熱的邪邪目光,心中一股羞意湧上心頭,便是忍不住的走過去作勢要伸手將方逸天的雙眼捂住。

方逸天嘿嘿一笑,待到冷夢瑤纖柔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之際,他便是毫不客氣的伸手攬住了冷夢瑤的纖細腰肢,柔軟婀娜的腰肢被他摟著,便是一用力將冷夢瑤的整個人攬入了懷中。

「嚶——」

冷夢瑤口中嬌吟輕喘了聲,纖柔的腰肢被方逸天伸手攬住緊握之下便是禁不住的陣陣發麻起來,俏美的臉上立即漲紅起來。

……

總統套房的沙發上,方逸天臉色懶散的坐著,身邊的冷夢瑤宛如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胸懷中,冷夢瑤嬌軀妙曼,婀娜多姿,身上披著套房內備有的柔軟絲質睡袍,趴在方逸天身上的她冷艷的臉上染著點點緋紅之態,嬌艷美麗。

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一瓶剛剛開啟的紅酒,方逸天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輕抿了一口,酒味醇香綿長,回味無窮。

冷夢瑤趴在方逸天的胸懷中,雙手緊緊地抱著方逸天,嬌艷的臉上一片潮紅,呼吸微微顯得急促,眼眸緊閉,修長的眼睫毛覆蓋而下,輕輕顫動,說不出來的誘人之態,看著她的臉色彷彿是剛剛進行過一場劇烈運動般。

方逸天稍稍低下頭,輕吻了一口冷夢瑤的額頭,而後便是掏出根煙點上,裊裊娜娜的煙霧將他的臉面映襯得雲里霧裡,他愜意的抽著事後煙,思緒不由得飛遠起來。

「也不知道雪兒、小雪、晚晴她們怎麼樣了……」

方逸天不由得想起了遠在華國天海市他深愛著的這些女人,身邊能夠有這麼多體諒並且寬容他的女人相伴,他覺得很滿足,也暗中發誓待到一切事情都解決了之後便是跟著身邊的這些女人好好在一起,度過每一天。

「逸天,你在想什麼呢?」這時,方逸天懷中的冷夢瑤一雙春情濃濃的眼眸緩緩睜開,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開口問道。

「呵呵,也沒想什麼……」方逸天淡然一笑,抽了口煙,說道。

「你騙我,跟你這麼久,你什麼心思我不知道啊,你快說,不說我跟你沒完……」冷夢瑤不依不撓,嬌嗔說道。

方逸天禁不住一笑,只好開口說道:「我剛才是在想,一年多不見,但夢瑤你在那方面上依然如舊,還是讓我如痴如醉,為之嚮往。」

「嚶嚀——」

冷夢瑤口中立即嬌嗔了聲,沒想到方逸天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竟然說出這麼羞人的話來,她那張嬌艷的臉蛋立即羞紅一片,沒好氣的嗔了方逸天一眼,說道:「就知道你這個混蛋厚顏無恥,剛才在浴室你、你……平白的就被你這麼欺負了……」

「怎麼能說平白呢?我們可是有著深厚的情感基礎的。當初我進龍組,看到你這個傳說中的武器研發專家時還真的是驚艷了一下,以至後來我幾次的美妙夢境中都少不了你的身影。 君心應猶在 而後你幫著我緩解我心裡的壓力,這些點點滴滴我可都是一一記在了心中。」方逸天摟著身邊的冷夢瑤,緩緩說道。

冷夢瑤聞言后心中泛起了一絲暖意,而後她想起了什麼般,連忙說道:「逸天,你心理上的病症……」

「放心吧,那些已經成為過去了,再也不會成為我的負擔。剛子的死的確是讓我心灰意冷,自責沉痛,但是離開的這一年多,我也想通了,也克服了自身的『戰後心理綜合症』,人嘛,既然活著那麼就好好珍惜這一切。」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冷夢瑤眼眸中便是閃現出了一絲欣慰高興之色,她嫣然一笑,說道:「逸天,你能憑著自己的毅力克服你自身的心理病症,那麼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這一年多來我真的是很擔心你,也時常想起你……可你這個混蛋,消失了一年多都杳無音信,我都恨死你了。」

「好,好,是我的錯。當時我也是想著一個人去流浪,舒緩自己的心情。以前做得不對的地方我補償回來就是。」

方逸天笑了笑,而後他便是伸手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冷夢瑤,低下頭輕輕地在她那張嬌嫩潤紅的櫻唇上輕咬了一口。

……

第二天,方逸天與冷夢瑤將近九點鐘才醒過來。

從華國飛來的專機在下午兩點鐘接他們回去,因此冷夢瑤醒過來之後便是趕緊的跑進衛生間中洗臉刷牙。

方逸天也從床上走下,穿上衣服走進了衛生間中。

經過了昨晚的雨露恩澤,冷夢瑤精美的臉上更是煥發出了美麗動人的身材,曲線婀娜的性感身段更是成熟水嫩,煥發出了一個女人身上的成熟風韻。

「你看什麼看?收拾好了就趕緊走啦。」冷夢瑤在鏡子前豎立著自己的頭髮,看到方逸天站在背後美滋滋的盯著她看,便是忍不住的嗔怨說道。

「我這不是在等著你嘛。夢瑤,今天你真漂亮,看來這女人真的是需要男人的呵護與滋潤啊。」方逸天懶散笑著,目光盯著冷夢瑤那宛如白天鵝般的雪白秀挺的頸項,忍不住說道。

「討厭!」冷夢瑤啐了聲,卻是禁不住的吃吃笑出聲來。

而後,方逸天便是與冷夢瑤走出了房間,來到酒店大廳的前台退房后他們便是直接打車過去駐美大使館跟龍嘯天他們匯合。

來到駐美使館后在接待室內見到了龍嘯天跟小刀他們,使館內的相關負責人也出面跟他們寒暄著。

由於是兩點鐘的飛機,因此方逸天他們與使館的人簡單的吃了個午飯便由使館派出的專車將他們朝著華盛頓國家機場飛馳而去。

中午一點半鐘左右,車子開到了機場,而這時華國方面派過來的專機已經抵達機場,方逸天與小刀他們送著冷夢瑤與龍嘯天他們走進了機場中,辦理了相關的手續之後他們便是從專門的通道進入了候機室,準備登陸華國派來的專機。

「龍大哥,夢瑤,你們走吧,我跟小刀他們過段時間就回去。到時候在京城再好好的聚聚。」臨別之極方逸天笑著說道。

「好,那麼逸天,小刀小猛,在這邊留意點,事情辦完了就儘快回來吧。」龍嘯天點了點頭,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目光一轉,看向了冷夢瑤,看著她那張精美的臉上流露出來的依依不捨,他笑了笑,說道:「夢瑤,回去了先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國的。」

冷夢瑤嫣然一笑,點了點頭,看向方逸天的目光中蘊含著點點柔情蜜意。

最終,龍嘯天他們便是順著通道朝著裡面走了進去,方逸天與小刀劉猛目送著他們離開,前面的冷夢瑤更是一步三回頭,那依依不捨的柔情目光看著方逸天,滿是不舍。 韓若樰把剛才用方巾包好的人蔘遞到劉福貴手上后說道:「這人蔘雖可救命,但不益過補到時候適得其反,你五日取一錢,加老母雞燉湯給你娘喝,待喝個一個月就足以。

「恩人啊,你是我們全家人的大恩人。」劉老漢握住韓若樰的手不住的說道。

「女神醫,這一些診金雖少,希望你不要見怪!」劉福貴拿起一兩銀子后說道。

一兩銀子可是普通人家兩三個月的生活費。

「哪裡的話,這可萬萬使不得。」韓若樰連忙擺手道。

「恩人,你就莫嫌少,收下吧。」劉老漢直接塞韓若樰身上說道。

韓若樰知道如若不收,他們心裡肯定過意不去,就沒有故作推辭了。

韓若樰看著天空剛露出的魚肚白,才發現不知不覺過了一夜,想到韓小貝和林浩峰還在家裡,眉頭立馬緊縮。

「劉大叔,我在這裡也待了很久,家中還有小兒,我得先告辭一步了。」韓若樰隨後叮囑道:「劉大娘體寒,身子虛,是萬不能睡之前那屋子裡了,你們好生照料,調養幾月,她這身子骨就會慢慢好轉的。」

「恩人,真是女華佗在世!」劉老漢不住的誇讚,而後對立於一旁的劉福貴說道:「福貴,還不備好馬車送恩人回家。」

約摸一炷香功夫就快到家門口。

一路上聽到村民議論著。

「那不是若樰嗎,聽說了么,把劉家村那久病的劉大娘給治好了。」一村民說道。

「就那之前得了哮喘快死的劉大娘么。」另外一個路人問道。

「我看也就是她運氣好,湊巧的唄!」一個小媳婦端著待洗的衣物站在路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有什麼,之前張大嬸家的二娃子中毒了不也是她看好了。」隔壁的一大娘犀利回擊道:「我看某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看見韓若樰從馬車上下來大家立馬圍了上來。

「若樰你太厲害了。」隔壁大娘湊上前說道。

還有一年輕媳婦說道:「若樰可給我們村長臉了。」

老張家小媳婦自從那次看見韓若樰智斗韓秋玉母女,就對她佩服的緊。

韓若樰笑了笑和大家打完招呼就進屋去了。

韓若樰走進屋內,看見韓小貝拿著碗筷坐在吃飯桌邊。

林浩峰端著早點從廚房內出來。

看著林浩峰高大的個子手裡拿著碗瓢的樣子,韓若樰不禁覺得滑稽的可愛。

「娘親,你可算回來了。」韓小貝眼尖的發現門口的韓若樰。

「乖兒子。」韓若樰飛快的走到屋內把韓小貝抱進懷裡:「乖兒子,娘親可想你了。」

「不就一天沒見我嘛。」韓小貝裝作大人樣子輕拍韓若樰的背說道:「我也想你的,娘親。」

「哈哈。」韓若樰被韓小貝一本正經的童趣聲音逗樂了。

「若樰,還沒吃飯吧,快坐下吃飯。」林浩峰添了副碗筷后說道。

「浩峰,謝謝你。」韓若樰發至內心的說道。

林浩峰假裝生氣道:「你都和我說了多少次謝謝了,是不是把我當外人了。」

「好,那我就不說了,咱們開飯。」韓若樰一天多未進食,感覺此刻的粗茶淡飯是多麼美味。

吃過飯後,稍作歇息,

韓若樰就餵食颶風。

「若樰,讓我也去幫你的忙。」林浩峰站在颶風面前說道。

「浩峰,你昨日感染風寒,今天才剛好,你就在家幫我照看下貝兒,先不要過去了。」韓若樰安慰道:「我去去就回的。」

「那也好,你自己在外多加小心。」林浩峰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韓若樰翻身上了馬,而後對著旁邊的韓小貝說道:「乖兒子,娘親很快就回來了!」

「駕!」韓若樰雙腿緊夾颶風的背部,馬車就像裡弦的箭似的沖了出去。

沒一小會,韓若樰就到了後山上。

前些日子種植的人蔘已經開始冒出來了,現在就有一根手指頭那麼粗,果然用了空間靈泉澆灌后的人蔘就是不一樣。

尋常人蔘往往要一年左右才能夠成熟,這些估摸著一個月左右就能豐收了。

韓若樰臉露喜色,到時候就可以小賺一筆了。

韓若樰從骨戒空間里取出空間靈泉,邊澆邊說:「人蔘啊,人蔘,快點長大。」

此後幾日,韓若樰和韓小貝經常來這邊查看。韓小貝純屬是來這邊和白貂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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