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之後,小有轉過頭去,一臉欣喜地看著顧可彧說道:「可彧姐,你還等什麼呢?趕緊坐過來化妝啊,別再耽誤時間了!」

顧可彧剛要邁開步伐走上前去,顧可君的助理就好像是突然發瘋了似的。她對著地下吐了一口唾沫之後,竟然衝上去一把扯住了小友的頭髮,妄圖將小友從椅子上給拽下來。

「啊,你這個瘋女人趕緊鬆開我的頭髮!啊!瘋子啊!」

那個助理死死地拽住了小友的頭髮,將她整個人給拖到了地板上,可就算如此,助理也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顧可彧一開始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去,一把將顧可君的助理給推開了,轉頭怒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了一個化妝間至於嗎?」

被這一聲怒吼,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助理,瞬間就像被潑了冷水的火焰似的,氣勢直接衰敗下去,連屁都放不出來一個,只是冷冷的看著顧可彧。

這個時候顧可君也走上前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就好像這一切跟她無關,只等著看一場好戲似的。

這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一句話說不上就動手打人簡直太過分了。

「你趕緊讓你的人給我的助理道歉!」

顧可彧話音剛落地,顧可君居然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甚至笑得特別誇張,整個人前赴後仰的,她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顧可彧說道:「開什麼玩笑呢?」

「我讓你們馬上給我的助理道歉!」

顧可彧深呼吸一口氣,她可不想被狗咬了一口還咬回去,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耐心的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今天這個事在她看來必須道歉,小友的頭皮都快被那個瘋助理給揪下來了,人好端端的憑什麼要遭這個罪。

小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就好像是一把小鼓敲打著顧可彧的心上,那種強烈的愧疚感讓她忍不住皺眉。

「哈哈哈,你是想把我笑死嗎?」顧可君一邊發出諷刺的笑聲,一邊抬手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她轉頭在顧可彧耳邊奚落道:「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真把自己當郭曉曉了?」

在聽到顧可君說出來的話之後,顧可彧整個人都傻掉了,她獃獃的站在原地,確定自己此刻不是在做夢,如果剛才沒聽錯的話,顧可君居然說出了郭曉曉三個字。

顧可君恐怕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瞬間她的眼神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四處瞧了一下之後,便很快恢復了冷靜,從鼻子里不屑地發出一身冷哼,轉身便離開了化妝室,那個狗仗人勢的瘋助理自然也跟著出去了。

顧可彧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慢了半拍,看著顧可君大步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這怎麼可能呢?此時的顧可君怎麼會知道郭曉曉這個人呢?

現在的郭曉曉,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完全就是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別說出道了,現在她這樣的名字,在百度搜索會跳出來成很多同名同姓的。再說,就算郭曉曉出道后,她也沒有什麼拿得出來的代表作,完全就是娛樂圈裡的小透明,十八線都排不上號的那種。

有關於郭曉曉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輩子。她本就是一個不圖名利的人,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多年也從來不爭不搶,主角兒的位置基本與她無緣,配角的話也只能看她表現,讓她一炮而紅的,還得說到她那個小助理。

話說那年,郭曉曉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出演女一號,無奈那部劇的導演卻是出了名的色,對她那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助理也起了歹心,甚至在某個夜晚竟然想霸王硬上弓。

郭曉曉雖說性格淡然,可她敢愛敢恨,正義感十分強。這件事被她知道后,寧願失去主角的位置,也要為自己的小助理討回一個公道。

這件事被曝光在大眾視線當中之時,所有人都覺得很驚訝,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演員,會為了自己的助理去得罪導演,像郭曉曉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

顧可君剛才那話,無非就是在諷刺她,別想著學習郭曉曉為自己的助理討公道吧。

可是怪就怪在這個地方,時間根本對不上,郭曉曉的事情發生在三年之後顧可君怎麼會知道郭曉曉這個人,又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距離剛剛發生了恐怖劫持事件的銀行大廈相隔一街的某個繁華路段的「冰涼一夏」冷飲店。

方逸天正悠閑的坐在店內吹著冷氣,喝著剛點的一份芒果味的沙冰,感受著芒果沙冰的冰涼與清爽。

剛才在銀行大廈內與那幾個恐怖分子大動手腳,出了一身臭汗,後背的上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滿頭大汗而後全身悶熱的他只好來到這家冷飲店吹冷氣喝冷飲,清涼一下。

這家冷飲店的四個服務員姿色不錯,很年輕,看著像是來兼職的大學生,白嫩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的稚氣,不過並不阻礙方逸天一邊喝冷飲一邊對她們臉蛋身材的欣賞。

這四個服務員被方逸天那肆無忌憚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不過礙於方逸天是客人,因此她們隱忍著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以及話語,心中卻是在暗暗揣測著這傢伙該不會是藉助喝冷飲的機會來故意用目光褻瀆她們的吧?

方逸天又喝了口沙冰,接著掏出手機撥打了林淺雪的電話:

「喂,淺雪,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去找你們。」

「我跟可人就在那棟銀行大廈外面圍觀啊,我一直奇怪怎麼看不到你呢,對了,你現在在哪裡啊?」林淺雪在電話里奇聲問道。

「什麼?」方逸天一愣,口中的沙冰差點沒噴射出來,他明明讓林淺雪跟甄可人離開那棟銀行大廈的事發現場,她們居然沒有離開,還跑去圍觀了?

方逸天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沒有把那幫瘋狂的黒十字組織的恐怖分子解決掉,最後他們要是引爆了大廈內的遙控炸彈,炸彈爆炸之後大廈內飛濺的玻璃碎片、混凝土碎塊要是傷到了她們如何是好?

他輕嘆口氣,無奈的問道:「我之前不是讓你們離開那裡的嗎?怎麼跑去圍觀起來了?」

「可人非要拉著我去看的嘛,說是有什麼搶劫銀行的熱鬧看,就去了唄,反正又沒什麼危險,我們站在警戒線以外呢。」林淺雪不以為然的說道。

方逸天搖頭苦笑了聲,說道:「我現在就在那棟銀行對面相隔一條街的『冰涼一夏』冷飲店,你跟可人過來吧,我請你們喝冷飲。」

「啊?你居然跑去喝冷飲去了?」 絕世盛寵,黑帝的呆萌妻 林淺雪一愣,而後氣呼呼的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要去銀行大廈那邊的現場看看的嗎?原來你騙我們,一個人躲著涼快去了!」

「我去看了下,沒什麼好看的,天氣又炎熱,於是就過來喝點冷飲了。你跟可人趕緊過來吧,我請你們喝冷飲,快點,趁我沒反悔之前。」方逸天懶散的說道。

林淺雪冷哼了聲,便掛掉了電話。

一會之後,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停在了「冰涼一夏」冷飲店外面的的人行道上,美得不可方物的林淺雪與同樣美麗但卻是冷傲之極的甄可人走下了車,推開門走進了冷飲店。

「嗨,喝什麼隨便點,難得我大方一次。」方逸天看著兩個美女,淡淡笑著。

冷飲店裡的四個服務員頓時傻眼,品心而論,這家冷飲店裡還是頭一次進來這麼兩個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孩,跟這兩個女孩相比,她們自我感覺良好姿色就有點白天鵝跟醜小鴨的區別了。

看樣子方逸天似乎是認識這兩個美女,而且還很親熱的樣子,回想起方逸天剛才一陣猛盯著她們看的眼神,她們四人立即給方逸天扣了一個大帽子——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花心大少!

林淺雪走過去方逸天的對面坐下,問了甄可人要喝什麼之後她便點了兩份冷飲。

甄可人看著方逸天,冷冷說道:「我就說嘛,就算是銀行大廈裡面出了什麼事也輪不到他去管,他卻非要煞有介事的說要去看看,原來是撇下我們跑來喝冷飲了!」

方逸天笑了笑,要是這兩個美女得知剛才他在銀行大廈裡面的舉動只怕是要吃驚得瞠目結舌吧?

「看來還是可人比較了解我啊,暗中偷偷對我研究了不少吧?」方逸天淡淡笑了笑,說道。

「請叫我的姓名,可人是你叫的嗎?這個問題我已經跟你交涉多次!」甄可人冷冷說著,冷傲的臉上帶著絲絲冷意。

「我這不是想跟你拉近一些彼此間的距離嗎?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我何必那麼生分呢,淺雪,你說對吧?」方逸天看向林淺雪,問道。

林淺雪吸了口冷飲,莞爾一笑,說道:「我表示不會插手你跟可人之間的事,所以最好不要問我意見。」

方逸天一怔,屢次在這兩個美女面前碰壁,換做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人只怕要被逼瘋了,不過方逸天還是怡然自得,索性不說話,喝起冷飲起來。

說起來前一刻還在銀行大廈中跟黑十字組織的恐怖分子進行著刺激驚險的交戰,下一刻就與這兩個看成是極品中的極品美女一起喝冷飲,說起來這生活還是挺有滋有味的嘛。

只不過,想起某個神秘人正在利用著他的名號在世界各大勢力組織中大開殺戒,讓他背黑鍋,他心中就極為不爽,其實他心中也鎖定了究竟是誰如此冒充著他,只不過,他還需要一點時間,時機合適的時候他會把這個人給揪出來,然後做一次性的了結!

喝完冷飲之後自然是方逸天付了錢,請了回兩個美女,不過看這兩個美女的臉色可是沒有一絲心懷感激之意。

走出冷飲店之後林淺雪與甄可人要去內衣店看看新款內衣,沒辦法,方逸天只好跟著去。

據他所知,內衣店裡面百分之九十九的客人都是女性,極少有男性出沒在內,他都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跟著兩大美女走進內衣店后裡面的客人以及店員會以怎樣的目光看他。

很快,甄可人便驅車趕到了一棟商廈,停車之後兩個美女便朝著商廈裡面的內衣店走去,方逸天硬著頭皮跟在後面。

走進了內衣店之後,方逸天目光一瞥,竟是看到裡面的一家店面內走出來兩個女孩子,一個清婉秀美,一個文靜柔美,都很美,美中帶著一絲的清純!

這兩個女孩子赫然正是蘇婉兒與歐陽莎莎。

方逸天怔住,他可沒想到會在這地方遇上這兩個小妮子,還真是應了一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本來,方逸天一個大男人陪在林淺雪跟甄可人這兩個極品美女的身後走進這家都是女性客流的內衣店已經很掉面子的了,這點可以從四周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的目光中可以看的出來。

林淺雪與甄可人如此嬌美動人,沒人會把他這麼一個臉色黝黑頂多就是身板的肌肉線條出眾點的男人當成是她們其中一個的男朋友看待,也也沒人會想到他就是這兩個美女中其中一個的保鏢,那麼,他一個大男人逛什麼內衣商廈?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丫徹頭徹尾就是一偽娘。

時下偽娘之風盛行,偶爾這家著名的內衣店中進來幾個偽娘也不足為奇,於是,商廈裡面很多女人都心想著這廝不是偽娘就是個變態。

其中,一些閨中寂寞的少婦看了方逸天那出眾的身板之後暗暗感到惋惜,有如此結實柔韌兼具爆發力的身板的男人要是個偽娘實在是可惜了,如若不是偽娘,這些寂寞的少婦們也情願把他當成是最佳的出軌對象看待。

方逸天的心中也暗暗叫苦,叫苦的原因並非是周圍那些女人形形色色的目光,而是蘇婉兒與歐陽莎莎居然也在這家商廈裡面。

那一刻,方逸天掉頭走人的心都有了,只因平時的時候他在蘇婉兒的面前建立起了一種高大正直的形象,說什麼類似於女性內衣店、不正規的按摩場所、紅燈區這些他都是不涉足的,沒想到,今天頭一次來就遇上了蘇婉兒與歐陽莎莎,平時在蘇婉兒面前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面臨著崩潰的邊緣。

方逸天心中希望著蘇婉兒不要發覺自己,這家商廈這麼大,只要逃得過眼前這一劫那麼或許能夠避開蘇婉兒的目光,因此他刻意的走在了林淺雪的身側,試圖用林淺雪的身體來遮擋蘇婉兒的視線。

然而,事與願違,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方哥哥……」冷不防,他的耳邊傳來了蘇婉兒那帶著幾分欣喜幾分疑惑的叫聲。

他心中暗暗苦笑一聲,只好裝模作樣的順著蘇婉兒的叫聲看去,看到了前面蘇婉兒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盯著他看,清純秀美的臉上帶著幾許的詫異不解。

「……呃,是、是婉兒,還有莎莎,你們也來這裡逛?」方逸天乾笑幾聲,盡量讓自己的臉色坦然一點,說道。

蘇婉兒與歐陽莎莎朝他走來,歐陽莎莎的目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林淺雪與甄可人,眼中似乎是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對啊,我跟莎莎過來逛呢,」蘇婉兒婉兒笑著,清婉動人,她接著疑惑問道,「方哥哥,你、你怎麼也來這裡啊?你之前不是說你從不來這種地方的嗎?上次讓你陪我來你都回絕我了都!」

方逸天身上一陣冒冷汗,他有點懷疑蘇婉兒是故意這麼說呢還是性情太過於單純了,這樣的話居然也當眾講了出來,讓他一張老臉如何放置?

「呃……呵呵,我這是有任務在身,陪著林淺雪她們過來的,」方逸天乾笑著,又說道,「對了,先前不是跟你說我當了保鏢嗎,就是當這位林大小姐的保鏢。」

蘇婉兒順著方逸天的話看向林淺雪,林淺雪的唯美動人讓她怔了怔,而後她微笑著說道:「林姐姐你好。」

林淺雪與甄可人心中都在疑惑著方逸天怎麼會認識這麼兩個看上去剛剛成年的女孩子呢,而且這兩個女孩子對方逸天似乎很有好感的樣子,她們心中就更加感到不解了,紛紛猜測著方逸天這禽獸是不是暗中向這些單純的未成年女孩伸出毒手了。

「你好,你、你跟方逸天認識?你還叫他方哥哥?」林淺雪狐疑的問著——這混蛋居然也配當這麼一個清純秀美的女孩子的哥哥?

「是啊,方哥哥住在我們那條街區,他比我大我就叫他方哥哥了啊,況且他對我也很好。」蘇婉兒不以為然的說道。

林淺雪臉色一陣起伏變化,她說道:「你、你不會是被他騙了吧?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對你好肯定是有目的的。」

「林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方哥哥?方哥哥不是混蛋,他是個好人!」涉及到方逸天身上問題的時候,蘇婉兒表現出了少有的執拗。

林淺雪還想說什麼,方逸天連忙搶著說道:「對了,婉兒你跟莎莎是來看內衣?有沒有中意的?方哥哥買給你!」

蘇婉兒聞言后臉色頓時通紅起來,雙手十指交織著,說道:「方哥哥是、是說要送、送內衣給我?」

通常情況下,一個男人買內衣送女人那麼其中的含義是不言而喻的,普通的男女關係當然不能隨便送內衣,只有戀人關係或是某方面密切的關係才可以。

方逸天可沒有想這麼多,開口說道:「有什麼的,你是我妹妹,送給你也不為過。」

蘇婉兒聞言后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有點不高興起來。

甄可人雖說冷傲,但也僅僅是局限於對男人冷傲,遇上尋常的女孩子她的臉色要和緩許多,她看著蘇婉兒與歐陽莎莎,淡淡一笑,說道:「我跟小雪也是來挑選內衣的,要不一起逛吧,對了,你們應該還上學吧?」

歐陽莎莎點了點頭,說道:「嗯,今年剛大一,在天海大學。」

「天海大學?你們是天海大學的學生?」林淺雪連忙問道。

「是啊,難道林姐姐也在天海大學嗎?」蘇婉兒好奇的問著,不過也覺得不大可能,要是天海大學有林淺雪這麼一個驚為天人的美女,只怕早就成了天海大學最風雲的人物了。

「不是不是,我已經大學畢業出來了。不過我有個堂妹,她今年剛高考完,已經報了天海大學,她的分數肯定是能上天海大學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天海大學那些專業比較好,遇上你們真是太好了,我可以跟你們諮詢一下。」林淺雪笑道。

「哦,原來這樣啊,林姐姐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把我們學校各個專業的特點都跟你說說。」蘇婉兒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對了,你叫婉兒是吧?這位叫?」林淺雪看向歐陽莎莎,問道。

一夜廢妃:別惹狂傲魔妃 「我叫歐陽莎莎,林姐姐叫我莎莎就可以了。」歐陽莎莎柔靜的一笑,說道。

「嗯,那你們就叫我林姐姐吧,可人是我的好朋友,她姓甄,你們可以叫她甄姐姐。」林淺雪介紹說道。

方逸天在一旁看著,腦袋都變大了,蘇婉兒跟歐陽莎莎這兩個小妮子就這麼的跟林淺雪與甄可人交結上了? 次元勇者 干他娘的,要是林淺雪跟甄可人這兩個女人日後一個勁的跟蘇婉兒說他如何如何的混賬,那自己的形象豈不是一落千丈?

「認識你們兩個真是很開心,走,我們一起逛吧,邊逛邊談。」林淺雪笑道。

蘇婉兒與歐陽莎莎點了點頭,而後蘇婉兒插入到了方逸天與林淺雪的中間走著,她的左手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而然的挽起了方逸天的右臂!

方逸天頓時石化,平時沒人的時候你挽著也沒事,反正沒人看見,丫的,那麼多人面前也挽?要是別人誤會了自己豈不是要背負欺詐未成年女孩的罪名?

方逸天苦笑了聲,心想有時候這少女的情懷還真不是旁人可以琢磨得透的。 一時間,她結合最近顧可君全身上下所有的改變,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不成顧可君也重生了嗎?如若當真如此,那顧可君知道的事情恐怕比自己還多。

顧可彧想著,等空下來一定要抽時間跟顧可君好好談談,不然這心裡邊總是敲鑼打鼓的。

「怎麼樣了小友,還疼嗎?」顧可彧緊張的問道。

小友輕笑著搖頭:「已經不疼了,沒事兒。」

小友說完話之後,抬手摸了摸剛才被那個助理撕扯頭皮的地方,顧可彧順著看過去,那塊頭皮都已經發紅了,用腳趾頭也應該能想到剛才有多疼。

向陽處的你 「小友,我都不知道怎麼說,謝謝你剛才站出來幫助我,我心裡很愧疚,讓你受委屈了。」顧可彧抬手寵溺的,摸了摸小友的後腦勺,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就是愧疚了。

如果不是她今天一來,就在大門口跟著顧可君兩個人,像小孩子似的爭來爭去,小友也不會因為自己,而被牽扯到其中受到傷害。

「哎呀,可彧姐。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這算什麼事兒啊,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在學校里我可從來沒跟人吵過架紅過臉,今天突然硬氣一回,我還覺得心裡特舒暢呢!」小友拿手拍了拍自己,似乎非常的得意,臉上的表情是真摯又可愛。

顧可彧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可就算如此,她心中的愧疚感也並沒有減去半分。

「這樣吧,今天劇組裡也沒什麼事,我放你一天假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過來工作。」

「可彧姐,你別趕我走,我根本不需要休息,這是我第一次到劇組裡邊來,我還想多看一會呢,別這麼快趕我走好不好?我不需要休息的。」小友激動的又是擺手拒絕,又是雙手合十的祈求,這傢伙的模樣還真是有趣極了。

「那行吧,既然你想留下就留下,反正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做。」顧可彧聳聳肩膀,無奈的笑著說道,想來也的確如此。小友剛進工作室的時候,正趕上顧可彧負面消息纏身,根本沒有什麼工作任務,也沒有什麼戲可拍,所以今天小友這麼激動也是有原因的。

兩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顧可彧就趕緊坐到化妝鏡前,開始給自己化妝並且換好了戲服,等到她們二人收拾完走出去的時候,顧可君才帶著她那個狗仗人勢的助理走過來。

顧可君就好像把顧可彧她們當做空氣一樣,她什麼話也沒說,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反倒是她那個助理氣焰囂張的很,擦肩而過還不忘對著顧可彧和小友,狠狠的使了一個眼色,並且從鼻子裡邊發出了冷哼來。

顧可彧並不想去理會這樣的舉動,反正又不會產生實質性的傷害,這一條瘋狗愛怎麼叫喚就怎麼叫喚吧,又何必跟他計較呢,只是小友不一樣,她年輕氣盛又剛從學校里出來,見不得有人對自己做怪動作,一時間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興許是早上爭奪化妝間的時候,顧可君也知道自己多嘴說錯話了,所以今天一天她都沒怎麼跟顧可彧多說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每拍完一段戲中場休息的時候,更是躲避的老遠,本來顧可彧還想著抽時間,能把這件事情跟她問個清楚,這一整天下來,卻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眼看著天色暗沉下去,快到收工的時候了。

顧可彧早就留了一個心眼,讓小友去跟在顧可君的身後,可這一轉過頭,她居然把人給跟丟了。

看來這種這中間肯定有些鬼名堂,如果不是刻意在隱瞞些什麼,顧可君又怎麼會這麼奇怪呢。平常走到哪裡都要惟我獨尊的她,如今卻變得小心翼翼畏首畏尾。

這根本就不是她這個性格該做出來的事情。結合顧可君最近種種表現,顧可彧心中感肯定,絕對是什麼地方出了岔子。

小友是第一次跟著顧可彧來到劇組裡邊,更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這麼多大明星,早就激動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等到收工的時候,還特意拿出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筆記本,跑到男主角面前討要簽名。

這部戲的男主角也是一個實力派的演員,不但有著清秀帥氣的外貌,更是演技過人,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最後在筆記本上瀟洒地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大半年來,顧可彧可是第一次接到新戲開拍,等到收工之後,她帶著小友去了一趟工作室,這短短半年時間相處下來,小友的性格也轉變了不少,也不像剛來的時候那麼沉悶了。

整個人活潑的就像是一個山澗奔跑的野兔,前腳剛邁進工作時,就忙著把自己包里的筆記本拿出來,跟著羅瑞炫耀簽名。

顧可彧心中始終是惦記著顧可君的事情,也沒有心情跟他們進行打鬧。思前想後,她覺得這事拖著也不是個辦法,明天必須要當面找顧可君說清楚才是。要不然這件事就會像是吃魚被卡住了喉嚨似的,上不去也下不來。整個人反倒是被噁心的吃不下,睡不著了。

現在的顧可彧開始拍戲了,工作室裡邊的運營模式也恢復到了正常。小友也不像之前那麼空閑,可以陪著顧可彧一起去拍攝現場了。

於是次日清早,顧可彧起了個大早,隻身一人趕到了劇組。反正她也不是頭一次自己去拍戲了,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苦了小友,年紀輕輕好奇心重,對於劇組還沒有過新鮮勁兒呢,就要被丟在工作室埋頭工作了。

趕到劇組之後,顧可彧還記著昨天的事情,一向把工作放在首要位置的她,還來不及溫習劇本,就下意識的想要去找顧可君的身影,這環顧了劇組一圈之後才發現,顧可君今天是遲到了嗎? 蘇婉兒如此落落大方的挽著方逸天的手臂,自然是引起了林淺雪與甄可人的注意,至於歐陽莎莎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要是蘇婉兒沒有上前去挽著方逸天的手拿才叫奇怪呢。

林淺雪與甄可人對方逸天左看右看,實在是看不出這傢伙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竟讓清純秀美的蘇婉兒主動上前挽著他的手臂,而且蘇婉兒的臉上還一副坦然自若之色,彷彿挽著方逸天的手臂是天經地義的事,在尋常不過了。

方逸天卻是尷尬的笑了笑,打趣說道:「婉兒就是這樣,對我這個哥哥特親熱,我估摸著要是被她的男朋友看到這一幕那麼我只怕要遭到追殺了。」

「方哥哥,婉兒又沒有男朋友,除了……」蘇婉兒說著看了方逸天一眼,嘟著嘴,說道,「我才不要交男朋友呢!」

「對,婉兒你說得對,現在很多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很花心,可別一時蒙蔽了眼睛被他的外表或是言語給欺騙了,否則到頭來傷心的還是自己!」甄可人說著哼了聲,看了眼方逸天。

很明顯,她言下之意指的的就是方逸天,而她口中的那個「他」只怕說的也是方逸天。

方逸天笑了笑,心知不能讓甄可人與林淺雪就這這個問題展開言論,便刻意轉移話題,說道:「對了,你們要去哪裡看內衣,哎,我一個大男人陪著你們還真是有點彆扭,你看,這商廈裡面很多人都盯著我看呢。」

「哼,誰讓你執意要跟過來的!」甄可人不無得意的一笑,看來當初她讓同意讓方逸天陪她們過來這家內衣商廈裡面逛也是心懷目的的,為的就是讓方逸天在這棟商廈裡面迎接著各種女性異樣的目光。

只是她有點低估了方逸天的臉皮,別說這種場合,就算是這廝跑進了女廁所或是女浴室裡面估計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輾轉間,林淺雪與甄可人領著方逸天與蘇婉兒他們走進了著名的國際內衣品牌Laperla的專賣店。

Laperla,世界最美麗也最昂貴的內衣品牌。Laperla女式胸衣、襪、褲、連身內衣、弔帶裝、睡衣、緊身褡及泳衣,無不是世間女性的鐘愛。

Laperla的設計哲學是:一個女人,在脫下外衣時,仍然是美麗的,而且是最富有魅力的,性感的。

走進Laperla專賣店後面對著琳琅滿目的各種或性感或暴露或唯美的內衣,方逸天一陣頭暈目眩。

女孩子多少是有點矜持以及羞澀的,由於方逸天在場,因此這四個女孩在內衣店裡面逛著東看看西看看,神色間難免會有點不好意思。特別是蘇婉兒與歐陽莎莎,她們可是剛成年的女孩,雖說本性也較為開朗,但看著方逸天一個大男人在場她們的俏臉的臉上也不由得微微泛紅。

相比之下甄可人可就隨意許多,在她眼中,方逸天不過是一不要臉的混蛋,她才不會顧及那麼多。

林淺雪也在挑選著各種內衣,方逸天注意到,她在一個專欄前反覆看了一套黑色蕾絲,並且是鏤空低胸無繩式的Bra,這款Bra明顯是新款式,樣式設計得較為前衛,正是由於前衛,因此或多或少都會性感暴露許多。

可想而知,一個女人穿上這款內衣那麼看上去絕對是誘人心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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