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詐屍了!醇王妃詐屍了!!」

「天啊!詐……屍!」靈堂頓時亂成一鍋粥,一屋子的婢女暈的暈逃的逃。

什麼詐屍啊?就在寶蓮一頭霧水之時,一股冰冷從她的右手傳到身體。

緩緩的扭頭一瞅……

旁邊竟然還躺著一具屍體,還是個擁有魔鬼般魅惑面龐的男子!?而且,自己的右手,正與那鬼魅男子的手握在一起?!!「哎呦,死都不要我安寧。難道是因為是欺負我沒有家人,死後屍體無人認領,為了節約國家的土地資源,所以要落魄到和陌生男性合葬的份??」自言自語的呢喃完,她右手快速從鬼魅男子的手裡抽了出來。

看來這鬼魅男子,也和自己一樣是自殺吧!?哎……真是同為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啊!

右手隨意按在男子身上。陳寶蓮把目光定格在鬼魅男子的臉上……

削瘦的臉型、英挺的鼻和深邃的容貌鐫刻著幾分詭譎,長翹的睫毛微微彎曲,只是他那薄薄的嘴唇呈現深黑色,但,搭配上他那白皙的面龐更增添了幾分詭異與妖艷。還真帥呢,死了真可惜。

「唉……」寶蓮不禁的感嘆身旁男子的『紅顏薄命』。剛嘆息完,她皺起眉頭!猛的搖起了腦袋……

怎麼自己能感覺到這具男屍的冰冷呢?剛剛那幫哭喪的女人在見到自己后不停的叫詐屍,也就是說……她們看得到自己???!!難道自己沒有死???那這棺材怎麼回事,這像古代一樣的靈堂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寶蓮心一緊。一種恐懼感頓時涌了上來。右手不由自主的狠狠捏緊周圍一樣東西。

「小**,摸夠了嗎?」冰冷且威嚴的男性聲音在身旁響起。

寶蓮大腦『嗡』的一下子再度陷入了一片空白。剛剛好像……旁邊的屍體說話了?!!

咽下一口唾沫:「小**……叫我嗎?」她硬著頭皮對旁邊的鬼魅屍體說道。緊張感,讓她不停的舒展開右手裡的東東,又握緊那東東。

咦?等等,自己抓的到底是什麼東東……

眼珠慢慢的往下撇。噗———-陳寶蓮差點噴出鼻血。她竟然一直抓著這鬼魅屍體的命根子摞動!?

「媽呀!!!」下一刻,寶蓮大叫起來。看來剛剛那句話,還真是旁邊這鬼魅男子說的了!!「嗚——-救命啊,來人啊。這回真詐屍啦!!!」

「嗚——-救命啊,來人啊。這回真詐屍啦!!!」寶蓮連滾帶爬的從棺材內翻了出來。

就在這時,剛跑出靈堂的丫鬟們帶了管家和家丁又返了回來:「你們看,醇王妃真的詐屍了!」

「對!對!是詐屍了!」寶連連點頭應聲,目光驚悚的向身後棺材望去:「是裡面的那個男的詐……呀???」

突然,寶蓮的眼睛停留在放置在棺材前的銀質靈位,下一刻,她一臉不可思議的滑到靈位前,一把抱起。緊接著,她眉頭一揚:「我……我好漂亮呀!!!」(真夠2的!)

「……」

「……」

「李管家,這醇王妃乃是御賜的沖喜新娘,若不死,我們豈不是?」丫鬟小聲的叨咕完。

李管家眉頭一擰,眯起眼睛,輕揮起手,家丁便會意的跑了出去。

而這邊的寶蓮仍舊沉浸在興奮之中,誰能想到自殺完畢,在一睜開眼自己就變成絕世大美人?這難道就是——-穿越小說之中所謂的魂穿?!

Kao,真前衛,自己竟然穿越了!!!嘿!現在自己擁有這麼一副曼妙容顏還年輕了十歲,就不信在這古代還找不到男人。哈哈哈哈哈……咳。被唾沫搶到了。

透過靈位的反光,寶蓮已經陶醉在自己這張漂亮的臉蛋、絕美的容顏之下了,可就在這時,她清楚的看到身後,正有人手持白綾接近自己。眉頭一擰,快速回過頭:「喂,你這是幹嘛?!」

「醇王妃。皇帝下令賜你為沖喜王妃與醇王爺冥婚,現今,您若是活了,只怕小的們不好和皇上交代,所以……」李管家輕輕扯了一下手裡的白綾。

「等等!」一著急,說話都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醇王妃,您還有何事交代?」李管家見她一直不開口便詢問起來。

可寶蓮能有什麼事交代?她本身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留了遺囑也是八竿子打不到啊?再說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漂亮身體,怎麼能說死就死。

眼珠子咕嚕一轉。「你們等等啊,說不定你們王爺還活著。我去叫醒他啊。」說著,她快步走到了棺材旁,小聲叨咕著:「喂,你剛剛不是說話了嗎?你也是魂穿過來的對不對?要是的話你就快點醒醒啊,你再不醒咱倆就要一起死了!」

一旁李管家有些不耐煩了,臉色逐漸暗沉:「王妃您還是安心的下去陪王爺吧。」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聽了這話,寶蓮立馬回過了身:「你們應該是王爺的下人吧?這麼急著叫王爺死,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嗯??」

在古代,這一府之主死了,那麼就意味著整個府都要解散,這群下人在這裡吃好喝好自然不願意就這樣離開醇王府。

寶蓮的一語正中所有人下懷,李管家也變了臉色。

趁熱打鐵,寶蓮繼續道:「剛剛你們一個勁的喊著詐屍、詐屍的,想必心裡明白,我就是起死回生過來的,難道……」狡黠的一笑:「你們沒想過,我可能也能叫你們王爺起死回生么?」

「呃……」霎時間,整個靈堂變得鴉雀無聲。

這樣的安靜似乎聽了了很長時間。

「我們走吧!」突然有人打斷了這份緊張到讓人窒息的安靜。是李管家。他對著下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出去。

呼……長長的呼了口氣,寶蓮整個人險些癱軟在了地上。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就算那醇王爺不是魂穿過來的,自己也好找個機會逃跑不是?

「醇王妃,王爺頭七的這幾天就麻煩您照看了,要是七天後王爺還是無法蘇醒,您就要繼續陪葬了!」管家走到靈堂門口便回頭道出了此言。

她趕忙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恩,鎖門吧。」

鎖門???寶蓮快速用手拉住了門閂:「鎖門幹什麼?」

管家微微一笑,畢恭畢敬的彎下了腰:「您乃王妃,自然要與王爺洞房,小的卻也是遵從旨意辦事。再者,您萬一您要是跑了,小的只怕人頭不保啊!」 呵、呵、跟屍體洞房?是她奸*屍體呢?還是等著屍體過來奸她呢?D,虧那個管家想的出來,這屍體要是能『動』自己何苦想逃跑辦法?而且他一會要是真跟剛才一樣『動』了,那不是更加恐怖???

**哭無淚的看著房門一點點關閉,寶蓮一臉不爽的走到了棺材旁:「喂,醇王是吧?你剛剛是叫我小**吧?我今個就叫你看看**的本質。」伸手一把捏住醇王的下顎,她就宛如個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似的,色眯眯笑道:「喲、喲、喲,你長得簡直比現代的男明星還帥呢,死了真是可惜!」雙眸一暗,她快速解著醇王的衣物:「實話告訴你,老娘二十六年都沒開過『葷』,既然那管家叫我跟你洞房那我就順了他的意思?我可不介意你是死是活!」邊說,她已經除去了醇王身上所有的衣服……

靠,這傢伙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啊。在寶蓮讚嘆不已的同時,雙眉卻深鎖在了一起:「嘖……看膚色並不像中毒啊,但他嘴唇的顏色……」拉起了醇王的手:「和指甲為什麼會呈現深黑色呢?」

「喂?!」目光快速看向了醇王那張冷峻的面龐:「我都說要強【間隔】奸你了,你還不醒是吧?那好!」回身順手從祭品台那裡抄起一把匕首:「非要我插你幾刀,你才肯醒來是吧?」

「我可真插了?」

「我說的是真的喔?!」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都不見那醇王『回魂』,無奈之下,寶蓮只得死馬當活馬醫了。

手起刀落,沖著那醇王的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刀!

「Fuck!難不成他剛剛說話真是因為詐屍???」血也放了,她也罵累了,仍掉匕首,落寞的坐在靈堂角落,那失落的思緒不禁漂流到了另一時空,那裡便是寶蓮最熟悉的地方……

記得自懂事以來,她的第一個生日願望便是『以後我要當美女。』幾年下來,她都堅持著這個願望。可往往事與願違,隨著她年齡的增長,恐龍這一綽號必不可少的降臨在了她的頭上。

恐龍就恐龍吧,她認了,天生的遺傳基因誰也無法改變不是?

從18歲起,她的生日願望就改成了『希望能永遠和父母快樂的在一起生活。』

24歲時寶蓮拿到了醫科大學的博士通知書,興高采烈的飛腿踹開爸媽房門,赫然看見一雙大被,裹著兩個人。繞到他們旁邊,推了推,不動;看了看,臉紅;再推了推,還是不動!寶蓮的肩膀開始顫抖,無力的癱坐到地上……

爸媽去了,她的心情分外複雜。哭過,也笑過。哭,失去他們的傷心;笑,他們居然是做【間隔】愛做到心臟病齊發,也算是歷史兩強人了!哎……

到了25,寶蓮再次許下生日願望『希望能找到一個愛自己的人』,結果,生日過完她還真找到個男友,和那男友交往一年,連個一壘都沒上,給她急了個半死。

就在前不久,她下定決定在26歲生日前一定要破了處,直上三壘,誰知……男友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拐走了,博士答辯還落得慘敗。最終落得自殺的下場。

當然,在自殺前還有個小插曲,那就是,自殺前一秒,她決定不死了,主要她怕疼。眼見著一輛飛速而來的計程車向自己駛來,她掉頭就跑,誰知……不跑還好,一跑……叫另一方向駛過的計程車給撞死了。O(╯□╰)o

本以為穿越了,老天真開眼了,一點點實現自己的生日願望了,最終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啊!***,生不逢時,喝口涼水都塞牙!唉……

想著,想著,寶蓮躺在靈堂的角落便睡了過去……

逐漸地,靈堂外陰風四起,靈堂內擺設的燭台被吹的忽閃忽閃很是滲人。在看看棺材內,深黑色的血跡『滴答、滴答』流下,整個場面別提多嚇人了。

然而,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那躺在棺材內的醇王竟突然坐了起來…… 月朦朧、鳥朦朧,花前月下,一女子躺在碧油油的草地之上展露著甜美笑容:『林,我馬上就26歲了,你想過娶我么?』

『當然,寶蓮,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忽地,一男子出現,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哇,林的身體好冷哦……一股寒意頓時侵襲著寶蓮的身體,但卻被心中的喜燥熱慢慢壓了下來。『林……』

『寶蓮,不要說話了。『男子的手指壓住了她的唇,雙眸逐漸被**火所彌蓋:『我現在想要你!!!』

什麼?林的意思是……三……三……三壘??

瞬間,寶蓮的心中燃起萬道禮花,這可是這位老處【間隔】女夢寐以求的啊。羞澀的一笑,她快速點了點頭:『恩……』

怎料,那男子突然一個變臉,像是強○奸犯一般,直接的扯掉了她身下的褻褲。

『林??』記得自己在看腐女小說的時候,男人都是一邊溫柔的愛撫女人一邊脫掉她們的衣服的,為什麼林會直接脫掉自己的褲子呢?難道小說是為了追求肉○**的美感才會寫那麼多有的沒得?

『怎麼了?寶蓮?』

『沒……沒什麼。』寶蓮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自然不知男女之事該如何行使,也就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

男人見此,沒做停留,褪下自己的褲子猛的一個衝刺……

「啊——–疼啊——–」劇烈的疼痛驚醒了寶蓮,她定睛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天吶,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會是……死了的醇王!

他的眼睛依舊是閉起的,可身體卻像是機械一般在做著有規律的『運動』。

頓時,下體傳來的撕裂疼痛另寶蓮無法忍受,小手不停的胡亂揮舞著:「放開我!放開我!!」

可壓在她身上的醇王宛若一座山,一動不動的,也不睜眼。

他該不會……又詐屍了吧?但為什麼,死屍還會『做』這種事????

次日一早,雄雞鳴起,寶蓮輕皺了皺眉,頓時覺得自己四肢酸軟無力。

隱約記得,自己昨天好像夢見林了,而且還和他……不對!!!不對啊???自己昨天好像是和……

猛地坐起身,她赫然發現自己身下那談紅艷艷的『玫瑰』,在瞧瞧自己的身旁……醇王……

他之前明明是躺在棺材里的,現在竟然躺在自己身旁?看來……「我該不會真的和……死屍做了吧?!」不會的,不會的,這件事也太荒唐了吧?和死屍……內個?

那自己身下的血跡怎麼解釋??難不成是自己做夢,手Y的時候捅破了?靠!也太不要臉了吧?

正當寶蓮一頭霧水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醇王竟緩緩地、緩緩地坐了起來:「**,這,不是你要求本王做的么?」 「**,這,不是你要求本王做的么?」隨著這一冰冷的聲音發出,寶蓮猛地回過頭,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獃獃的望著醇王。

這才發現,他那烏黑的唇色現今變成了紫黑色??

總裁,惹愛成婚 在往上看去……

只見,他狹長輕佻的鳳眸里一雙淡墨色的眼睛正在靜靜的盯著自己看……

混亂的思緒逐漸拼湊,現今,寶蓮最起碼可以肯定一點,這醇王絕對不和自己一樣是魂穿復活的,因為他一口一個本王叫的很是順口。那麼,他半夜突然爬到自己身上和自己嘿咻的事情???「救命啊,醇王又詐屍啦——-」

「女人,你最好給我閉嘴!」霎時間,醇王伸出大手,一把鎖住了她的喉嚨,面色無比的陰驁。

「呃……」呼吸變得費力,她靜靜的望著醇王那張蒼白而俊美的面龐,額角『滴答、滴答』溢下緊張的汗珠。

天啦,為什麼自己要遇見這麼倒霉的事情?

18歲前,一直期盼長大后變成一大美女,現在終於還願了,卻不知自己還能美多久。

25歲后,期盼快點上三壘,別說,老天對自己還真不薄,賜給自己這麼一俊美的大帥哥上壘,可是……

為什麼是一個死人啊!!!?555555555555

一瞬間,陰森冰冷的靈堂變得鴉雀無聲,只得聽到寶蓮心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之音。

醇王漸漸放開了自己的大手,冷冷的一笑:「**,昨夜本王仍處於餛飩狀態,並未好好看清你這**本事。來……」說著,他『茲拉』一聲,扯下了寶蓮的上衣:「取悅本王!」

第六章:他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啊

暈……他話的意思,是不是在諷刺之前她說自己是**的事情?當時她只是在開玩笑而已,玩笑!他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玩笑啊??

緩緩垂下頭,看到那**乍現的一幕,寶蓮雙手交叉快速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用遮掩,那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看的。」

醇王的話,說的的確是事實,32B的胸部跟幼兒有什麼區別?可寶蓮不願意了:「你喜歡大咪○咪,可以去看奶牛啊,個個都大!」

「女人,你竟敢如此跟本王說話?!!!」醇王的眉頭一擰,墨色的眸子散發著一抹危險光芒。但這,並沒有嚇到寶蓮。

她不屑的翻起個白眼,小聲嘟囔著:「切,都死了,譜還不小。」

「你!!!!」靈堂內的空氣瞬間凝結,醇王那張素顏的俊臉卻逐漸勾起一抹陰邪的笑容:「你也知道本王已故,就沒有想過……」話到一半,他伸手掐住了寶蓮的脖頸:「本王現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掐死你么?!」

對哦……他是死人哦?就算詐屍,也不應該和自己一唱一和的吧,那他到底是死是活啊???

寶蓮不敢在吭聲了,醇王見此,用力一推,冷冽的吼道:「還不快點取悅本王?!」

前生,自己沒有取悅過任何男人,想不到,『來世』卻要取悅一個屍體?但看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好說話的主,他要是一氣之下真掐死自己了,那也別提什麼以後了。

硬著頭皮,寶蓮緩緩拿下了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一對不太大的渾○圓,宛若一對玉兔呈現在醇王面前,那白皙晶瑩的肌膚恰與那粉紅色的蓓○蕾形成鮮明對比,很是誘人。「就只是這樣?」

聽醇王的口氣似乎不滿意?「那你想怎樣???」

呵,之前她還一直口口聲聲說要硬上他呢,想不到這女人竟什麼本事都沒有???輕眯了眯冷眸,醇王一個翻身將寶蓮霸道的壓在了身下。

「喂……你還來??」

隨著寶蓮的這句話落下,只聽靈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這進入靈堂的人是府上的丫鬟,她是奉命給醇王妃送飯的,可有誰知道她打開門后,見到了怎樣的畫面?「醇……醇王妃……你這是?!」

只見,寶蓮酥○胸半露的騎在醇王身上,再笨的人也知道她這是在幹嘛啊?!

「喂,你可別誤會,是他……」驚慌的伸手,指著身下的醇王,下一秒,寶蓮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怎麼會這樣?剛才他不還是生龍活虎的要和自己在進行一次嗎?怎麼現在……

回想剛剛的畫面,在靈堂門打開的前一秒,醇王突然把她調轉了個位置,騎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後來就是丫鬟見到的這一幕了。

現在,醇王雙眸緊閉,四肢一動不動的放在兩側,他到底是又死過去了?還是在耍自己啊?「喂?喂??你醒醒好不好啊?!!」小聲的呢喃完,仍不見醇王有任何異動。寶蓮無奈的看向了丫鬟,咧嘴一笑:「呵、呵呵,我這是在給醇王做治療、做治療……」D,要是告訴丫鬟自己被屍體強【間隔】奸一夜,還不得貽笑大方啊??倒不如承認是自己主動呢。

哼,這個醇王也真夠不給力的,關鍵時刻竟然死過去了,呸!!!

整理好了衣服,丫鬟們喊來家丁把醇王再度抬回了棺材內,他們邊抬還不忘竊竊私語著:「想不到醇王妃真是力大無比,一個人竟然能抬得動醇王,難怪她會起死回生呢。」

切,這倒不錯,估計整個府上都認為自己是能人異士了吧??呵,自己昨晚遇見的那檔子事才真是叫離奇古怪呢。

目送著下人們一一離開,她再度回到了原位,準備吃早餐了:「燕窩粥……不錯喲。」剛一拿起碗,她這嘴還沒碰到碗邊呢,誰知……

「喂?!」醇王竟不知何時又從棺材中走出來,一把從她手中搶過了飯碗,把這燕窩粥一飲而下了?!

「你都喝了??!」搶過空蕩蕩的碗,她又氣又鬧的吼道:「那我吃什麼?!」

不在意的聳動了下肩膀,醇王從靈位前拿起一個蘋果扔給了寶蓮:「湊合吃吧。」

D,他倒不傻,他自己怎麼不湊合??!站起身,她兩步走到了醇王面前:「你……你到底是死還是活?為什麼一會死,一會活的??」

笑而不語,醇王又拿起一個蘋果,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不要玩了!」寶蓮一怒之下,搶過他手中的蘋果扔出老遠。

可這一舉動,恰恰激怒了醇王:「女人,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本王足可以賜你一死!!!!」

死??要是在現代,她根本不怕什麼死,否則也不會選擇自殺了。可在當今,她好不容易重活了一把,真不想就這樣白白浪費了上天給予自己的二次重生機會。

盡量按下胸口的怒氣,她冷冷道:「如果你……」

「要稱呼本王為王!!!」要知道,在古代,稱呼有權位的男人『你』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更何況是醇王這般霸道的男人,更加無法接受這陌生女子一口一個『你』的叫著。

MD,哪那麼多事?他該不會排行第八吧?寶蓮在心中一陣碎念后,那張小臉逐漸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果醇王沒事的話,可否允許我通知大家一聲呢?」

「女人,你在威脅我么?」醇王陰驁的眯了眯眸子。

可這句話,卻另寶蓮的腦海突然閑過一絲靈光……

醇王的這句話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不希望大家知道自己已經沒事了呢?也就是說……他從昨天到今天的行為根本不是詐屍,而是裝死?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就不用陪葬了??!

心中的怒氣漸漸被喜悅所取締,她微微一笑:「難道醇王你在怕?」看得出,醇王這個人是屬於心高氣傲那一型,絕對禁不起別人的譏諷,相信他一定不會阻止自己的。

只見,醇王那陰驁的面龐逐漸勾起一抹邪笑,他不緩不急的坐在了靈堂的主位上:「呵,你在用激將法么?」

靠,他怎麼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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