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先饒了你,不說實話,就就地辦了你。」魅爵邪氣的說道。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賀婉瑩顯然已被蕭震赫唬住。

魅爵起身,將賀婉瑩摟在懷裡,決定給她最後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

賀婉瑩白眼翻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拗不過去,最後支支吾吾的說道:「都是騙你的啦。」還學著蕭震赫的口氣說道:「是24K純情黃花大閨女啦!」

魅爵聽后滿意的笑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逗我?」賀婉瑩似乎發現了什麼貓膩,質問起了蕭震赫。

「我怎麼知道,我很單純的好嗎?」魅爵一臉的無知狀,惹的賀婉瑩一陣鄙夷。

「號外號外,爵爺要結婚了,爵爺要結婚了,爵爺要結婚了。」陳升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於是重要事情說三遍!「血魅」組織的內部系統再次瞬間炸開了鍋。

「靠,他不是自稱石頭人嗎?」

「陳升那你怎麼辦啊?」

「王母娘娘的女兒下凡了嗎?」

「婚禮什麼時候舉行?」

陳升最後總結道:「總之天要下紅雨了。」

「老婆,今晚算不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吃過晚飯,魅爵試探的問向賀婉瑩。

「你亂說什麼啊?」賀婉瑩一臉嬌羞。

「這怎麼是亂說呢。你看剛才新聞里都報道了,我們倆結為一體了,你不得給我搞些福利?我不得對你儘儘義務啊?」魅爵循循善誘道,手腳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

賀婉瑩半推半就,又氣又惱。這男人怎麼一點都不害臊啊。前幾日不挺正人君子的嘛。魅爵猶如賀婉瑩肚裡的蛔蟲,不問自答:「前幾日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嗎。」要說這次蕭家的決定還真是順了魅爵的心頭好,該給他們記上一功,他們兩人也算是因禍得福。

「現在也沒真的就結婚了啊?」賀婉瑩堅持維護著自己最後的權利。

「不許耍賴!老公現在就來將生米煮成熟飯。」

「不要啊……你不講道理啊!」 一胎三寶:爹地寵妻無限 賀婉瑩反抗的聲音不絕於耳,但魅爵聽起來更像是衝鋒的號角。

魅爵猶如出閘的猛虎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一陣纏綿過後,賀婉瑩已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她幽怨的眼光看向蕭震赫,你這屬於婚前性行為吧?你不是號稱自己是純情大小伙嗎?不是說就來一次嗎?不是說輕輕的嗎?騙子,大騙子。

魅爵有些不好意思的用頭蹭著賀婉瑩的臉頰,「下次一定說話算數好嗎?」

賀婉瑩不解恨的在腰上掐了他一把。魅爵瞬間大叫:「老婆大人饒命啊!老婆大人饒命!」 賀婉瑩則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

「今早,總統府門前上百人示威遊行。斥責政府說謊勾結不法之徒欺瞞百姓。事發原由是前幾日莫名爆炸的住宅樓爆炸原因另有玄機。事態已驚動了國際反恐組織,日前國家反恐部門部長出面表示,如果定性為是恐怖襲擊,那國家一定嚴查到底。」

賀婉瑩關掉電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蕭震赫。

「什麼意思?」

魅爵被盯的有點毛骨悚然,總以為這件事是哪裡辦的不妥。

賀婉瑩滿是愁容的說道:「老公,我只不過是報道了一個非法醫療侵害女子的問題,他們就炸了整棟居民樓報復。你整這麼大的動靜,你……」

賀婉瑩的擔心不是不無道理。

魅爵將賀婉瑩摟在懷裡,緩緩的撫摸著她的肩膀:「他們真是該死呢,怎麼做事的,讓我老婆這麼擔心。」

賀婉瑩立馬坐直,撅起小嘴厲聲責備道:「不要偷換概念好嗎?」

魅爵無奈,本想給賀婉瑩寬心,誰知道加速了她的焦慮。

他再次將賀婉瑩攬入懷中,安撫道:「放心,以前我做的事都比這危險千萬倍,我這不都還好好的嗎?你老公沒你想象的那麼不堪一擊。」

賀婉瑩雖然不清楚以前的蕭震赫究竟經歷了什麼,但以常人的思維判斷這件事真的已經是很嚴重了。「但是……」

魅爵打斷了賀婉瑩的話,堅決的說道:「別但是了,事以至此,我們靜待發展就好了,我不想讓你整天擔心以後的日子。」

「好像顯的你很沒本事似的。」賀婉瑩看著蕭震赫,玩笑道。

「是呢!」魅爵一臉委屈的回復道。

此時陳升咚咚咚的砸門,急沖沖的趕來,一進門,發現氣氛有點不對,本想邀功,但魅爵明顯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陳升看了看賀婉瑩,看來是處理方式不對這位的口,等賀婉瑩進入廚房時,他便馬上附在爵爺的耳朵上竊竊私語道:「爵爺,烏神那邊似乎已經開始行動了,據說準備拉出兩個政要做替死鬼,原由定性為是國會前期的政局動蕩,反動黨蓄意策劃的恐怖行為。那些非法醫療機構也一時間關閉了不少,可能已經猜到是我們。」

魅爵一臉嚴肅,沉默不語,還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誰知,賀婉瑩突然衝出來,連忙插嘴道:「我們也就此收手吧。」

魅爵和陳升兩人面面相覷,陳升則一臉無辜的看向魅爵,眼神中充滿了解釋:我已經很避諱她了,說的那麼小聲。

賀婉瑩如同會讀心術一般,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是職業的緣故,雖然很小聲,但還是聽到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嫉惡如仇嗎?」陳升試探性的問道。

誰知陳升的話直接激怒了賀婉瑩,只見她嗆聲道:「那也得識時務啊,人家已經關閉了數家醫院了,以示妥協,我們本事再大,也不能咄咄逼人,佔了便宜就行了,搞得兩敗俱傷就不好了。」賀婉瑩越說聲音越低,看著始終注視著自己的蕭震赫,竟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

陳升聽的也是目瞪口呆,這是要當家做主的節奏啊,他期待的看向魅爵,希望他能反抗維護自己的權益。

誰知魅爵寵溺的拉起賀婉瑩的手,「那就一切聽夫人的安排。」

賀婉瑩心花怒放,陳升則徹底崩潰。 「爵爺,您們的葬禮定於上午十點進行。」陳升定時來彙報事宜。

「嗯,收拾一下,我們去參加自己的葬禮。」魅爵囑咐著賀婉瑩,彷彿早有準備。這話聽著很是奇葩,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參加上自己的葬禮,他們可真獨一無二。

「真的要去嗎?」賀婉瑩有些遲疑,屆時一定是軒然大波,她感覺自己有些應付不來。賀婉瑩這兩日常在想,這樣死了也挺好,和過去的世界說了拜拜,像是重生一樣,現在又要打回原型,她有些不願意麵對曾經的世俗紛爭。

魅爵看了看她,明白她心中的想法,於是耐心的做著思想工作:「總不能一輩子不見人,不見光吧。如果今天不出現,那麼這個世界上將再沒有賀婉瑩這個人。放心,一切都有老公扛著,不用害怕。他們得意了那麼久,是時候驚驚心了。」

魅爵這次做出這樣的安排,其實是完全為了賀婉瑩考慮。畢竟作為「血魅」組織的首領,他已在黑暗帝國生活了十餘年,生與死對他來說都無異。這是他曾經選擇的人生,但他不想讓賀婉瑩也過著見不得光的生活,這次他要讓賀婉瑩華麗回歸。更何況,敵人過於囂張,這讓他很是生氣,有必要銼銼他們的銳氣。讓大家大吃一驚。

「乖,一切有我在,不用擔心。」魅爵再次溫柔的安撫道。

「可我還搶了自己的姐夫做老公,怎麼向大家交代啊?」賀婉瑩獨自嘟囔著。

魅爵凝眉,「誰是你姐夫?口味這麼重?」

賀婉瑩不理蕭震赫的揶揄,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艱難的做出決定。「好,死就死吧!」

「明明就是活!不要偷換概念!」魅爵更正著賀婉瑩的消極思想。

「準備輪椅。」

「嗯?」賀婉瑩看向蕭震赫,心中充滿了疑惑。明明可以走,為什麼還要坐輪椅,更何況別人也許也知道他的真實情況,這不是自欺欺人嗎。還華麗回歸呢,坐著輪椅怎麼風光啊?

「你老公走著出去,太過帥氣。為了避免其他女性的異想天開,所以低調一下。」

魅爵刻意迴避著賀婉瑩的眼神,開玩笑的解釋道。

但賀婉瑩聽著還是覺得太牽強。

魅爵坐在了輪椅上,陳升看了看賀婉瑩欲言又止,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賀婉瑩總感覺他倆人有什麼事情隱瞞著自己。礙於馬上要出門,也就沒在多問,但心裡留下了一絲疑慮。

德凌公墓,蕭賀兩家人,莊嚴肅穆的站成兩排,牧師正在念著悼詞。新聞媒體集聚在兩側,及時播報著最新的消息。

「這是要埋誰啊?」遠遠的,賀婉瑩推著魅爵走來。

眾人聞聲看去,震驚萬分。閃光燈急劇閃耀。

「聽說蕭賀兩大家族今天在這裡集會,我和婉瑩就來了,不好意思,還是遲到了。」魅爵若無其事的解釋道,完全無視眾人的驚訝之色。

賀婉瑩被眾人注視的有些渾身不舒服,內心不想面對,但仍自然的揚起頭,流露出自信之色。

「哦,忘了介紹一下,我結婚了,你們都知道的哈,這是我妻子賀婉瑩。說起來還是二叔做的媒。要說二叔還真是個熱心腸,明裡把婉清小姐介紹給我,暗裡又撮合著我和婉瑩,結果我更喜歡婉瑩,對不住了,大姨子。」眾人呆立在那裡,蕭萬江做的事情敗露,有些無地自容。 魅爵一個人唱著獨角戲,看著眾人沉默不語,聳聳肩最後說道,「你們沒有想說的嗎,我覺得這個時候出於禮貌,你們也應該恭喜一下我和婉瑩新婚快樂。」

記者們衝破阻攔,紛紛上前發表著各自的疑問。賀婉瑩面對著自己的同行竟有些手足無措。

「放心,不經我同意,任何新聞都見不了光!」魅爵小聲安撫著賀婉瑩。

蕭震霆看著蕭震赫,拆除紗布的他更與蕭萬壽有幾分相似之處。本以為輕而易舉的剷除了眼中釘,誰知他又起死回生,蕭震霆早已恨的咬牙切齒。宋清韻也氣的嘴裡嘟囔著:「真是陰魂不散。」

大家都選擇了默默地圍觀,只有蕭萬壽的臉上漏出了些許欣慰之色。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這裡就散了吧,賀總看來咱們註定要成為親家啊,哈哈。」經歷了這麼多,蕭萬壽突然對蕭震赫有些刮目相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蕭萬壽和賀慶志率先離開,魅爵心想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該視而不見的時候絕不斤斤計較。一場假死風波就在蕭萬壽的三言兩語中一帶而過。

魅爵看著蕭萬壽,第一次覺得他兩鬢突生的白髮有些刺眼。

蕭震霆看著父親的態度轉變,意識到自己在蕭家的地位已經受到了威脅,如果賀婉瑩再給蕭震赫一年半載的生個孩子,那他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很可能到時將要拱手相讓。蕭震霆目不斜視的從蕭震赫身邊經過,跟隨在蕭萬壽身後離開,連句場面話也懶得留下。

魅爵冷笑一聲,眼裡的厲色加重。

「小妹好福氣啊,不動聲色的嫁進了蕭家。果然你倆早有私情,哼!」賀婉清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呢,比起處心積慮,陰謀算計的人,我的確是順利不少。」賀婉瑩面帶微笑,語言和緩,但卻字字珠璣。

魅爵聽了低頭淺笑,看來他有些低估自己老婆的戰鬥力了。

賀婉清不甘示弱,繼續說道:「不過,誰不知道蕭家未來的繼承人是大少爺蕭震霆,你嫁個瘸子得意什麼勁兒啊。」說罷,還挑釁的看了蕭震赫一眼,然後抬起那高高在上的頭顱。

「即使是蹶子,也沒選擇大姐,看來大姐的運氣比我們也好不到哪去。」 婚心蕩漾,億萬首席請簽字 說話的是賀婉茹。

「你,什麼時候輪上你說話了?」賀婉清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賀婉茹清冷的一笑,她一向不願與賀婉清起任何爭執,之所以剛才出聲,也是因為在她受傷時,只有蕭震赫與賀婉瑩對她說過體己的話,就算是報恩吧,她微微點頭,全當是和他二人打過了招呼,隨即也離開了。

賀婉清只有氣的原地跺腳的份兒,「你們都給我等著。」

賀婉瑩的母親陳萍激動的上前擁抱著賀婉瑩,「做的好,做的好啊。」

「媽!」賀婉瑩心裡明白母親是在得意什麼,所以立即阻止,示意她適可而止。

不過多久,眾人紛紛散去,彷彿他們的起死回生的確是讓很多人都不太痛快。

蕭家大宅,蕭凌坐在主位,蕭萬壽彙報著今日發生的情況,蕭震赫與賀婉瑩則在他的身後。

「胡鬧,現在的警察都是幹什麼吃的,搞出這麼大的烏龍,竟拿我們蕭家人當笑話看。」蕭凌大發雷霆。 「爸,震赫和婉瑩結婚了,怎麼說也是喜事,也許不久我們就能含飴弄孫了,我想擇個吉日和親家商量一下具體事宜。」蕭萬壽請示著蕭凌,一提到孫子,臉上由衷的流露出笑容。

「這些事你做主吧。為什麼大的不娶,娶個三兒?」蕭凌看了一眼賀婉瑩,有些不滿,邊離開邊自言自語道,畢竟娶了賀婉清,就能和總統攀上關係,這是三歲小孩兒都知道的事情。

魅爵往緊握了握賀婉瑩的手,示意她不要在乎他們說的話。賀婉瑩默默的點著頭,但小嘴還是有些不情願的撅了起來。

「我讓張嫂收拾出客房,你們晚上留住在這裡吧。」蕭萬壽看著小兩口眉目傳情,很是欣慰。

「我被無故冤死,父親不準備著手查一查嗎?」魅爵突然給蕭萬壽施壓。

蕭萬壽眉頭緊皺,他深知這件事如果追查很可能會牽扯出很多問題,如果說不查,蕭震赫也未必不會心存嫌隙。他要的也許只是自己的一個態度。但即使只是個態度,蕭萬壽也很難表態。

「還是交給警方處理吧。」蕭萬壽最終說道。

魅爵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看來今天在陵園,他還是心軟了。

「家大業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魅爵突然冷笑著對蕭萬壽斥責道:「到底是真看不到,還是裝看不到?墨守成規,優柔寡斷,蕭氏家族看來要斷送在父親的手裡了。」

蕭萬壽麵對著蕭震赫的質疑與凝視,心中閃過一絲忐忑,究竟他是哪裡來的自信,可以如此毫無顧忌的咄咄逼人?

「告辭!」魅爵也懶得多加贅述,絕情的離開。

回到家中,一進門,賀婉瑩就對陳升命令道:「和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先待一會兒,我回來時會給你帶飯。」

魅爵和陳升面面相覷,都不知賀婉瑩葫蘆里賣的什麼葯。陳升更是警覺,爵爺的老婆怎麼可以和自己單獨出去。

魅爵蹭的一下從輪椅上站起來,撒嬌的說道:「我不要,你去哪,我陪你去。」

「我很累,不想再推著你到處走。」賀婉瑩說完了,看著蕭震赫悶不吭聲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但還是狠心的推門出去,心想誰讓他先對自己刻意隱瞞的。

魅爵已心知肚明,賀婉瑩是討厭自己坐輪椅的樣子了。他默許陳升跟了出去。

陳升心疼看向爵爺,覺的賀婉瑩的確有些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直戳戳的說爵爺,雖然不知者無罪。

「我沒事,你陪她出去吧。」魅爵落寞的獨自坐了下來,他很沮喪為什麼賀婉瑩不可以直接詢問自己。

停車場,陳升正要開車門,賀婉瑩攔住他,「你坐旁邊去,我來開車。」

陳升心想,這夫妻倆有時還真一樣,比如做事情總是喜歡親力親為,說話也雷厲風行。陳升看著賀婉瑩的情緒好像也並不是很高漲,於是乖乖的坐到副駕駛座。

賀婉瑩竟一路狂奔,車速一度飆到一百二十邁,在市區的道路上總是差一點點就蹭到其他的車,這讓陳升一路心驚肉跳。

賀婉瑩將陳升帶到了一家較僻靜的咖啡廳,落座后,賀婉瑩就直奔主題:「聽著,今天我叫你出來,僅此一次機會,你最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賀婉瑩單手指著陳升,陳升竟感覺這女人此時無比的凶神惡煞。平日里,他們爵爺的日子想必也不好過吧。 陳升的大腦迅速的旋轉著,他要趕緊聯繫爵爺啊,你老婆要掀你老底啊。怎麼辦,老大的女人和老大一樣氣勢洶洶,他不敢招惹啊。

「別的我不問,就一點,他為什麼要一直坐著輪椅?」賀婉瑩將自己的疑慮說出,然後就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升臉上的每一寸表情,以防他說謊。

陳升沉默了許久,不知該說不該說,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畢竟這有關爵爺的隱私。萬一說出來,被賀婉瑩嫌棄怎麼辦?這令夫妻不和的罪名他可擔不起啊。

賀婉瑩看著陳升猶豫不決的樣子,於是將心中猜疑說出:「難道有什麼隱疾?走多了路會暈倒或死掉?」但賀婉瑩轉念一想,也不對啊,以前倆人偷偷摸摸出去也沒見有什麼問題啊。

陳升連忙搖著頭,揮動著雙手。賀婉瑩鬆了一口氣,緊懸的心下降了一半。只要不是病就好。「那是為什麼?」

陳升依然拒絕回答。

「你如果不說,我就再也不回去了,你陪著他過日子吧。」

陳升睜大雙眼,心想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你不回去,我怎麼和爵爺交代啊。

「說不說?」賀婉瑩已起身準備離去。

「我說,我說,」陳升連忙鬆口,賀婉瑩再次坐下。

陳升竊竊的像是視死如歸一般說道:「我說完以後,如果死了,嫂子你記得替我收屍啊。」

「……」賀婉瑩滿心期待,卻換來這麼一句,她鄙視的看了陳升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你再不說,會死的更快。」

陳升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徐徐說道:

「爵爺患有重度的心理恐懼症。」

「心理恐懼症?」賀婉瑩有些無法理解。

「是的,爵爺十五歲時遭遇了綁架,當時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後來又陰差陽錯的在地下組織接受了長發三年的魔鬼訓練,你知道這都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了的」。

豪門老公很不純 賀婉瑩靜靜的聽著,心也跟著越揪越緊。

陳升繼續訴說著:「魔鬼訓練結束后,爵爺是唯一一名倖存之人,隨後他被安排到世界各地去進行暗殺活動。在完成一次任務以後,他回到總部復命,等待他的確是要被槍決。原因是他知道的太多了。」

陳升已無力再說下去,緩了好久才繼續說道:「我認識爵爺的時候,他已經成立了「血魅」組織。生活狀態和條件都大大改善了好多。也不用整日出去打打殺殺。以前的很多事我也是聽爵爺自己閑來無事時無意說起的。後來血魅組織逐漸壯大,爵爺的能力已達到呼風喚雨之極。但卻深深的落下了一個毛病,只要出現在白天就一定要帶墨鏡,鴨舌帽,把自己武裝的嚴嚴實實,很害怕陌生人和他說話看他的眼睛。甚至後來發展到必須坐到輪椅里,蜷縮起來,才能出門,過正常人的生活。夜晚會整夜整夜的失眠。有時會長達一月之久都無法睡上一覺。在做回蕭震赫以前,爵爺接受過很長時間的心理治療。現在其實已經好很多了,但是坐輪椅的這個毛病,至今保留了下來。」

「魅爵?他是傳說中的魅爵?血魅組織的掌舵人?」賀婉瑩不可置信的注視著陳升。

陳升驚恐的點了點頭,他是不是說禿嚕嘴了?

「那你也不是陳社長?」賀婉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又無法相信。

「陳社長是陳社長啦,畢竟那破報社是我們用真金白銀買下的,只不過身兼數職而已。」陳升無奈的解釋著。 賀婉瑩的大腦早已放空,她猜想過種種答案,卻唯獨沒有想過這種。看似強大的背後,卻藏有這麼不鮮為人知的脆弱。他是多麼的強迫自己去承受那些不能承受之重。

魅爵是嗜血的黑暗梟雄。從15歲加入地下黑暗組織后,他就開起了自己的暗殺生涯!他拋棄了家族,遺忘了名字。他只知道他叫魅爵,他只知道,如果不殺死別人,那麼他就會死。

直到18歲那年他在成功的完成了一次任務后,回到組織換來的竟是被滅口。老天憐憫,他能夠再度重生。他發誓他將用血重新洗刷這個世界。

賀婉瑩曾經多次暗中調查收集過血魅組織的相關資料。傳說中神秘而危險的人物,沒想到竟成為了自己的枕邊人。

「血魅」組織在統治者的心中猶如魔鬼一般,吸食著他們的血液,但在尋常百姓眼裡又如救世主一樣,在他們的生活中注入陽光。

「血魅」組織的旗下設有一跨多國投資公司,他們專門從事無息放貸,幫助一些特殊人才成就自己的夢想。目前在醫藥,金融,航天科技等領域都有大量注資。凡事接受過「血魅」組織幫助的人都被贈與一個「血魅」勳章。這枚「血魅」勳章的鼻祖就是賀婉瑩身上的那一枚。它是魅爵很小的時候就隨身攜帶的東西,聽說是媽媽留給他的。後來「血魅」組織用它來作為勳章,見證身份。擁有「血魅」勳章的人都會感到無比榮耀。當然賀婉瑩全然不知。

曾經有暴發戶出重金想要購買一枚「血魅」勳章來彰顯自己的身份。這件事一直被作為笑話流傳在上流社會。

陳升能夠成為「爵爺」的貼身侍衛是有著一些機緣巧合的,其實在「血魅」組織中,他不是身手最好的,甚至更多的時候需要魅爵來保護他。

記得陳升第一次參與行動時跟在魅爵身後,整個過程雙腿不停的顫抖。回去以後他以為魅爵要懲罰他,誰成想自那之後,他卻成了魅爵的貼身侍衛,說是就喜歡他這膽小勁兒。後來陳升早已歷練的可以獨當一面,但魅爵從不派遣給他危險的任務,魅爵的解釋是:想讓他的世界單純些。於是一時間組織內部傳出魅爵愛上了陳升。甚至陳升一度發誓,只要爵爺喜歡,他願意以身相許。這個大烏龍至今仍被大家拿來談笑。

陳升第一次與人敞開心扉的談論著過去,談論著他們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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