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無極,鼎鎮天地,急急如律令!”

林婉兒清喝一聲,雙手飛快的結出一個手印,狠狠往下一壓。

青銅小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青光大盛,朝着化蛇飛快落下,似乎要將它鎮壓在下面。

化蛇的身體劇烈扭動,分叉的舌頭不斷吞吐,身上的紅色鱗片像是貓炸毛一樣立了起來,鱗片下涌出大量紅霧,托住了青銅鼎。

青銅鼎顫動不止,但再也壓不下分毫,就連放出的青光也被紅霧壓制回去。

“這麼厲害?”

林婉兒愣了愣,不服氣的上前幾步,鼓動全身的真氣,全力催動青銅鼎,一時間跟化蛇形成僵持之勢。

如果只是林婉兒、甚至再加上葉小曼,在不動用陰陽八卦鏡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抓住化蛇。

然而此時它的對手還有張誠,一旦被限制住速度,等待它的就只有悲劇了。

葉小曼教導林婉兒這麼久,早就心生默契,雙手一揮放出兩股鬼氣,化作兩根漆黑的鎖鏈,飛快纏繞在化蛇身上,捆得像個糉子一樣,掙脫不得。

林婉兒一點也不客氣,一手操縱青銅鼎,一手接連打出四五張黃符,噼裏啪啦的打在化蛇身上。

林婉兒雖然是方士上品,但是真氣特殊,發出的攻擊可比真人,就算厲鬼被打中也夠喝一壺的,但是此時打在化蛇身上,卻只震散了它身周的紅霧,本體並沒受傷。

林婉兒有點受打擊,參加比賽要靠張誠和小曼姐幫忙,現在連抓條蛇都這麼困難,自己難道真這麼沒用嗎?

張誠似乎知道林婉兒心中所想,安慰道:“這玩意兒身上畢竟有化蛇的血脈,低等的法器符咒壓制不了它也很正常……等小曼姐造出了藍符紫符,我再給你搞幾件厲害的法器,到時候就厲害了!”

林婉兒瞟了張誠一眼,嘟着嘴說道:“你不用安慰我,我還沒那麼脆弱,你來吧。”

張誠嘿嘿一笑,“打蛇打七寸,看我的!”

說完,他一步衝到化蛇身邊,舉起右手,並指成刀,整個手掌都變爲了燦爛的銀色,照着化蛇的七寸一斬而下。

化蛇感覺到危機,扭動身體掙脫身上的鎖鏈,嘴巴張大到極限,朝着張誠的手掌迎了上去。

“不知死活!”

張誠暗哼一聲,之前自己沒有動用屍魔之身都不怕你咬,更別提現在。

但是讓他意外的是,化蛇並沒有咬他的手掌,而是從喉嚨裏吐出一顆土黃色的珠子。

珠子一出現,立刻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妖力,將張誠的手掌盪到了一邊。

“妖丹!”葉小曼大叫一聲,“小心,它要拼命了!”

張誠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面前的妖丹轟然炸開,巨大的衝擊力將周圍的泥水雨點全數吹開,形成一個直徑五米的球形真空。

張誠猝不及防之下,被炸得倒飛而出,“啪!”的一聲拍在爛泥裏,咕嚕咕嚕的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爬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泥人。

“臥槽!一言不合就自爆……”

還好張誠是屍魔之身,此時雖然狼狽,但是並沒有受傷,要是換了候靜山他們,估計這會已經被炸得吐血三升了。

而妖丹爆炸之後,化蛇也軟倒在了泥水裏,不再動彈。

醜陋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很快就只剩下一張皺巴巴的蛇皮。

化蛇一死,雨勢立刻就開始變小,頭上的烏雲也開始緩緩消散,照這麼下去,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雨過天晴。 250章 再生?????我們一把抓住猴子,轉身就往後面跑去。那個夜郎王這回卻是不緊不慢的緩緩的走了過來。我們三個跑到石筍羣裏面,找了一個石筍就躲在了後面。我們儘量平息這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後就支這耳朵傾聽,看這個夜郎王發現了我們沒有。但是後面什麼動靜都沒有,難道這個夜郎王追丟了??

我們以前遇到糉子的時候,有黑刀和蛇劍這兩件糉子的剋星倒也不怕。但是這個糉子身上後那些古怪的紅線,我們連它的身子都靠近不了。現在該怎麼辦,我的腦子裏面是一團的亂麻。猴子低着頭就開始在揹包裏翻騰,也不知道這小子要幹什麼。我也沒有出聲詢問,怕萬一說話聲吧夜郎王招來了就麻煩了,而且猴子這小子出的主意一般都是餿主意。?

已經有好半天沒有聽到夜郎王的動靜了,我大着膽子往外面看去。黑黝黝的沒有什麼動靜。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我聽到我們倚着的這根石筍上面有動靜。擡眼看去馬上就是魂飛魄散,那個夜郎王正將那張醜陋的臉對着我們。我大叫一聲,然後三個人就開始四散着跑開了。?

我一下子就跑到了幾米開外,找到一個石筍多了起來。遠遠地就聽見猴子的喊叫:“先人闆闆的,我們有三個人,你怎麼老是追我一個人呀。草。”然後就是一陣的撞擊聲喝吃痛的哎喲聲。看來猴子又被那隻糉子纏上了。?

想到我們還可以利用黑刀和蛇劍抵擋一陣子,而猴子手中的匕首雖然鋒利,但是對那些古怪的紅線卻是沒有什麼用的。我咬了咬牙,拿着黑刀就往打鬥聲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我趕到的時候猴子已經被那個夜郎王壓在了身下正在不斷的撲騰,而上面的夜郎王則將身上的紅線纏住了猴子,然後另一些紅線就往猴子身上裸露的皮膚刺了進去。猴子則是驚恐的不斷掙扎,但是卻沒纏的死死地,沒有一點辦法。?

我知道我上去也是無濟於事的,但是猴子現在命懸一線了額,讓我丟下他一個人跑了我是做不出來的。同時我以爲相信,如果我在遇到了危險的情況下,猴子他也不會丟下我的。雖然猴子最愛乾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就在我靠近夜郎王的背後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他身後的紅線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的一下子就豎了起來,然後就朝我撲了過來。我立刻就陷入了苦戰。我用力一揮,衝在最前面的兩根紅線就斷爲了兩截。但是斷掉的紅線馬上就縮了回去,然後就是一陣快速的生長,沒過多久就在斷掉的地方重新長出了新的紅線。在斷掉的紅線縮回去的時候,馬上就有更多的紅線撲了過來。我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去考慮那麼多了,只是瘋狂的揮刀。地上的猴子叫道:“爛紅薯,你個笨腦殼,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的。你這個瓜娃子。”?

我好像沒有聽見猴子的話一樣,大喊一聲,揮刀再次將幾根紅線砍成了幾節。但是這也是我最後的瘋狂了。那些紅線已經纏上了我的手臂,我揮刀的手都擡不起來了,同時一些紅線應開始往我的腰上和腿上纏去。我知道這是最後的時刻了。?

妖嬈王妃:嗜血王爺走着瞧 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的一根石筍上面一個人影高高的躍起,絕大部分的紅線都已經纏在了我和猴子的身上,剩下的幾根紅線馬上朝空中的大壯迎了上去。大壯天神下凡一般的揮劍砍去,那幾根紅線就又斷了。這個時候夜郎王好像也覺察到了身後的危險,馬上轉過身來。大壯衝着夜郎王的身子就用蛇劍插了下去。蛇劍對付糉子總是很有效的,先前有紅線保護着這個糉子所以我們靠近不得,現在終於被大壯逮到了一個機會。那把蛇劍狠狠的插進了夜郎王的肚子。夜郎王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原本纏住我和猴子的紅線一下子就鬆開了,然後飛快的縮回了夜郎王的身體裏面去了。?

我和猴子有回覆了自由,大壯也收回了蛇劍,終於偷襲成功了。大壯肯定一直就躲在那裏,等着一個給予夜郎王致命一擊的機會,終於被他等到了。?

但是我們高興的太早了。就在我們的注視下,夜郎王肚子上的那個傷口正在快速的癒合,他身上的紅線也在開始慢慢的往外面冒了出來。我草,這個夜郎王和他身上的紅線一樣具有可怕地再生能力。龜兒子的簡直就是一隻壁虎,尾巴掉了馬上就又能長出來。?

大壯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情況也有點發愣,我馬上大叫道:“刺他的心臟,他就是被刺中了心臟而死的。”?

別樣青春之佳人如期 大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趁着夜郎王還忙着長傷口的時機,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劍。估計是爲了保險起見,大壯一連就刺了七八劍。就在他還想刺第九劍的時候,幾根紅線就纏住了他拿着蛇劍的手臂。大壯還沒有反應過來,無數的紅線就將他纏住了。?

這個時候我和猴子正在低頭查看上的傷勢。那些紅線果然厲害,有的已經鑽到了我們的皮膚裏去。後來大壯的一刀刺在夜郎王的肚子上,那些紅線才縮了回去。但是在我們的皮膚上卻留下了十幾個小洞,裏面的血都流了出來。不過幸好這些洞都不深,還不能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等我們擡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大壯的處境已經不妙了。龜兒子的,我操起刀子就又想往前衝。那個夜郎王這次卻學乖了,紅線飛起,纏住了前面的石筍就帶着大壯直接跳了起來,一個跳躍就消失在了前面。當我想往前追的時候,猴子一把拉住了我說道:“先人闆闆的,我就不信了,看來要比我出絕招了。”?

我正好奇猴子的絕招是什麼的時候,猴子說道:“你幫幫我。”然後就埋頭在自己的包裏折騰起來。? 這一戰不算困難,但是一場仗下來,除了葉小曼之外,所有人都是渾身泥濘,狼狽不堪。

最慘的莫過於張誠,被妖丹炸得在泥水裏滾了好幾圈,從頭到腳沒一點乾淨地方。

他吩咐候靜山等人,找個地方將化蛇的屍體燒掉,免得妖毒外泄,然後就帶着林婉兒、葉小曼回去了後山。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籠罩在神君觀頭上的烏雲也終於散去,久違的陽光灑落下來。

張誠一邊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看着窗外說道:“雨終於停了,現在只要把病人身上的蠱毒驅散,應該就沒事了。”

葉小曼飄蕩在半空中,緩緩搖了搖頭,“事情估計沒這麼簡單,那蠱師既然敢把化蛇藏在神君觀裏面,擺明了就是不怕我們發現。”

張誠一愣,“啥意思?”

林婉兒接過話頭說道:“小曼姐的意思是,化蛇引雨只是蠱毒爆發的誘因,現在蠱毒已經傳染開了,就算雨停了,那些感染者一樣會把蠱毒傳染出去。”

張誠點了點頭,“這個我也知道,但是先把化蛇這個源頭除掉,蠱毒的傳播速度也會慢不少。現在神君觀附近已經被警方封鎖,咱們得儘快想出治療蠱毒的辦法。”

葉小曼想了想,問張誠道:“以你的修爲,如果親自出手,能不能滅掉蠱毒?”

張誠咬了咬嘴脣,“屍氣的確是能滅殺掉蠱毒,但是你要知道,屍氣對普通人來說同樣是一種劇毒。要是我強行出手,只怕蠱毒還沒滅掉,那人就已經屍化了。”

“這的確是個問題……”葉小曼皺起了眉頭,“其實如果用驅邪符應該能治療輕度病患,但是重症就不行了。特別是蔣青他們,因爲最先感染,又是普通人,現在病情已經非常嚴重,要想驅散他們身上的蠱毒,至少也要用紫色的符紙,也就是天師符才能起效。”

張誠一攤手,“你這說了不是等於沒說嗎?咱們現在連藍色符紙都沒剩幾張了,哪還有紫色符紙……退一萬步說,就算咱們有天師符,但是也沒天師來施法啊……”

林婉兒猶豫了一下,“實在不行,我們請別的山門來幫下忙吧?我們好歹也剛贏了比賽,應該還是有點面子的吧?”

葉小曼搖搖頭,“遠水解不了近渴,且不說別的山門願不願意幫忙。就算真請來了,又能畫出幾張天師符?現在蔣青那幫人可有二三十個,至少也需要三四個天師纔夠。”

張誠一聽,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你們也知道,附近實力高的門派基本都是道佛兩家的,而這些山門又以青城山和金光寺馬首是瞻。咱們昨天可是把這兩家給得罪狠了,現在就算你上門去請,這些山門也不可能派人來幫忙,而剩下那些散修山門,有沒有天師都是個問題,就算來幫忙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反而還欠下一個大人情。”

林婉兒長嘆一聲,明白張誠說的的確是事實。

“那現在怎麼辦?雖然還沒聽說有人喪命,但是看蔣青他們那模樣……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屋裏幾人都是愁眉苦臉,數遍神君觀上下,能輕鬆滅掉蠱毒的就只有張誠一人。

但他是鬼屍之身,幫人驅蠱的同時,屍氣也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到時候蠱毒沒除又中了屍毒,再不死就沒天理了。

而除了張誠之外,候靜山一幫真人其實也是可以驅蠱的,雖然藍色符紙效力不強,但是多畫幾張總能管用。

可惜的是,現在神君觀根本就沒有煉符的能力,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候靜山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就在幾人滿臉愁容,苦思對策的時候,候靜山突然打來了電話,說是前殿有人嚷嚷着要找張誠。

張誠愣了愣,尋思着時候居然還有人敢上門,而且還是來找自己的,肯定不是普通香客。

他想了想,讓候靜山先將人帶到會客的廂房裏去,自己一會兒就過去。

葉小曼聽到這時候還有人上山,也是一臉的好奇,躲進了壓口錢,讓張誠帶自己一起去看看。

張誠跟林婉兒離開後山,快步走到廂房外面,推開門往裏一瞅,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無比。

一個年輕男子吊兒郎當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左手摳腳,右手拿着桌上的糕點不停往嘴裏塞,一邊吃還一邊嘟囔。

“一路上車都不讓進,害得老子翻了兩座山才找過來,餓死我了……哎!那誰?你們這兒有酒不?白酒啤酒葡萄酒都行!”

候靜山咳嗽了幾聲,搖搖頭,表情十分怪異。

眼前這傢伙一點也不客氣,進門之後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而且流裏流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不過候靜山好歹是真人,隱隱能察覺到對方身上有一種古怪的氣息,所以也不敢怠慢。

張誠跟林婉兒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眼前這二流子他們映像深刻,正是金光寺花錢請來的槍手——弘一。

這貨這時候跑神君觀來做什麼?

張誠眉頭一皺,擡腳跨進了門,乾咳一聲。

弘一擡頭一看,立刻滿臉堆笑的站了起來,左手一伸拉住張誠的手,“你們真不夠意思!走了都不通知一聲,我本來還打算起牀之後來找你的,結果一問,你們居然大半夜就退房走人了!”

張誠嘴角連抽,想起弘一拉住自己的手剛剛纔摳過腳,連忙一把甩開,瞪眼道:“大哥,你誰啊?我跟你很熟嗎?”

“瞧你這話說的……”弘一一本正經的說道:“咱們昨天不是才見過面嗎?而且之前還一起喝過酒,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咱們現在也該是朋友了吧?”

張誠一臉的無語,這傢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奇葩,這特麼也太自來熟了吧!

“我現在有事,沒空跟你吹牛,候靜山,送客!”

“是!”候靜山立刻走到弘一的身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弘一擠了擠眼睛,站着不動,“真是一點都不好客,行吧!我也不繞彎子了,你在爲蠱毒的事發愁吧?要不要我幫忙啊?”

感謝:tel浪場痞、kent的打賞! 252章 多米諾骨牌?????洞頂上面坍塌的面積還在不斷的擴大,下落的石塊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後整個洞子坍塌下來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了。我們則開始不斷的往後面退,但是我們最後又能往那裏退呢?猴子一陣左顧右盼之後,高聲叫道:“快,快躲到那些青銅柱子下面去。”我循聲望去,先前我們看到的五根並排的青銅柱子有一根已經傾斜了,和地面形成了一個夾角。我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了過去。這個青銅柱子只有腰身粗細,能夠給我們提供的空間不是很多。我們三個就擠作了一團,好像擠在屋檐下躲雨的三隻可憐的小雞。?

上面的一些小石塊落下來都被青銅柱子擋住了,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猴子得意的笑道:“還是我猴子機靈,要不然現在我們的頭上也不知道多了幾個大包呢?”?

洞頂坍塌的程度越來越厲害。掉下來的石塊也越來越大。我焦急的說道:“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呀。那邊的那棵大樹幾乎要完全的倒下來了,到時候我們可要被活埋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個時候,一塊磨盤大小的石塊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一根青銅柱子上面。這塊石頭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這腰身粗細的青銅柱子就開始搖搖晃晃的起來。我大叫一聲:“柱子要倒過來了,快點出去。”?

猴子他們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也顧不得頭頂上面不時落下的石塊了,連忙就從這根傾斜的柱子下面鑽了出來。那根青銅柱子晃了幾下,轟的一聲。就看見那根柱子倒下來砸在了而我們剛纔藏身的柱子上。然後這根柱子就開始也往下倒,然後就砸在了第三根柱子上面。就這樣這五根柱子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的相繼倒了下去。第五根青銅柱子重重的砸在了石壁上面,由於巨大的衝擊力,將石壁上砸了一個大洞。?

上面的石塊下落的越來越密集,再躲在那些柱子下面也越來越不保險了。我們就像身處在曠野中,天上在不斷的下冰雹一樣,找不到躲藏的地方。猴子提議道那個祭殿裏面去躲一躲。但是那邊靠近大樹,石塊掉的更是密集,那些木質的建築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更何況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我估計還不等我們跑到就被砸的稀巴爛了。?

但是呆在這裏也是隻能延緩一下而已,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就在我們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我看到了石壁那個被青銅柱子砸出來的大洞。青銅柱子砸下來的全部都是巨大的青磚。這是一道人工修建的石牆,從大洞裏看進去,黑黝黝的看來空間還不小。我連忙跑了過去,用手將洞口的鬆動的大青磚扒拉了下來,將大洞擴張到可以弄那一個人大小的寬度。 變成情人的方法 我探進半個身子一看,裏面有一條天然的縫隙,完全可以讓一個人通過。我就手腳並用的爬了進去。後面的猴子和大壯也成功的爬了進來。就在大抓剛剛跳下來的時候,就聽見裏面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那個大樹由於被炸藥炸斷了根部,現在終於承受不了上面的重量了,重重的坍塌了下來。漫天的塵埃瀰漫開來,我們在多呆幾秒鐘的話,現在已經是三塊肉餅了。?

等了大概近二十分鐘,塵埃才慢慢的散開。我們想從洞裏望進去,卻發現這個洞口已經被上面掉落下來的大小石塊給堵得死死的。我們被堵在了這裏,我用手使勁的推了一推,卻發現裏面堵得異常的結實,根本推不動。?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只能沿着這道天人的縫隙往前走了。由於不知道這道縫隙通往哪裏,我們的心都是忐忑不安的。不過想到這裏的設計者費盡心思的在這修了一堵厚實一樣的磚牆,那就說明這道縫隙一定是有出路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做了。但是畢竟這只是我們的猜想而已,沒有親眼看到以前一切都還不能下結論。?

由於不知道這條縫隙究竟通道哪裏,所以保險起見,我們都只使用一把手電,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這道縫隙是天然形成的,有的地方可以讓三四個人並排通過,有的地方則是極爲的狹窄,只能堪堪的讓一個側着身子通過。這可苦了大壯,他的身子太壯碩了,好幾次都不得不收緊了肚子,死命的往裏擠才堪堪的擠了過去。又一次肚子上都被擦出了幾道血痕。反倒是猴子得意洋洋的,他瘦猴子一樣的體格自然是輕鬆無比的,嘴裏不斷的哼着“野百合也有春天”。?

這道縫隙比我們預想的要長了許多,一路傾斜着朝上面延伸。我們倒也是安心了不少,至少說我們距離地面是越來越近了。我們這一走就就整整走了大半天還沒有見到盡頭。這時我說道:“你們發現沒有?這裏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猴子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越接近地面,溫度自來是越來越高的。你看夏天的時候,防空洞裏面簡直就好像是安了一個大型的空調一樣。”?

我說道:“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但是我覺得這裏的溫度好像比地面的溫度還高一點,而且好像還有點怪怪的氣味,你們聞到了沒有?”?

猴子伸着脖子聞了聞說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我就覺得還真有那麼回事。這裏好像有一種很熟悉的氣味,聞起來有一點刺鼻的感覺。哦,對了。這是硫磺的味道。我們在溫泉寨的那眼溫泉洗澡的時候就聞到過。”?

我知道猴子對這個氣味是很熟悉的,他去偷看那些大姑娘,大媽洗澡的時候被人按在了水裏,估計喝了不少的水,自然是印象深刻的。到這麼看來,我們的附近肯定有一眼溫泉。越往前走,這種刺鼻的硫磺味就越濃。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以後,我們終於看到了這道縫隙的盡頭。但是我們看着縫隙的盡頭卻呆住了。? 253章 春光無限

縫隙的盡頭果然有一個溫泉,還在冒着水汽,還有一大股硫磺的味道。然而再往前就是一堵石壁了。我們的臉色就變得有點難看了,這裏並沒有我們預想中的出路。這有點不符合常理呀,既然在縫隙的一頭故意修建了一堵石牆來吧它堵住,就說明這道縫隙是有出路的,不然堵它幹嘛,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我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面前的石壁,發現這是人工修建的結果。全部都是用整整齊齊的大青石碼在一起,然後用三合泥將它們固定了起來。顯然這裏原本是一個出口,但是爲了王陵的安全,而將這裏也堵死了。看這些大青石的塊頭,每一塊估計都是好幾百斤,就憑我們三個不要說將他們弄出來,就是放在地方讓你擡,估計也擡不動。

我們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這可怎麼辦呢?猴子的炸藥全部都被他一股腦兒的用在了那個夜郎王的身上,連一包也沒有剩下來,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有點浪費了。但是世界上沒有買後悔藥的,我們只能面對現實。而這裏四周都是石壁,即使我們想打個盜洞也是無從下手。難道我們又好原路返回?要是原路返回的話,我估計我們的手電還能不能支持那麼久都成問題。我們已經下來好幾天了,大家的手電的電力都已經快要耗盡了,到時候總不能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古墓裏面亂摸吧。而且就算我們能走回去,但是那邊也是被堵死的,結果還是一樣的。我們馬上就能脫困了,但是卻在離地面咫尺之遙的地方卻被困住了,想起來都覺得憋屈。

我還在這裏愁眉苦臉的,猴子倒是很看得開。一看手錶,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我們這一路也累的夠嗆。猴子將揹包一甩,人就靠了上去,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還是先睡上一覺再說。”說完也不管我們的反應,幾分鐘以後就是鼾聲大作了。看着猴子一副樂天派的做派,我不禁搖了搖頭,想想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都有好長的時間沒有睡覺了,這個時候眼皮子都在打架了,還是先睡上一覺吧。說不定等我們睡醒了人就已經在古墓外面了。於是我和大壯也都關閉了手電,躺在了地上睡了起來。

我們這一睡就是睡的昏天黑地的,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都不知道睡了多久。當然我們並不像小說裏面描寫的那樣,醒過來就安全了。我們還是身處在這眼溫泉的旁邊。這裏的溫度還是蠻高的,睡起來很是舒服。我迷迷糊糊中就想去摸手腕上的手錶想看看現在是幾點了。擡起手來一看,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外面的太陽也快下山了。

這個時候我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我暈暈乎乎的想了半天,一下子纔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我們的手電都已經是處於熄滅的狀態,我的手錶又不是夜光的,我咱們能看清楚上面的數字呢?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一骨碌的爬了起來。光線很幽暗,是從那眼溫泉裏面折射出來。我趴在溫泉的邊上,溫泉的水完全沒有受過污染,清澈見底,一團朦朦朧朧的光線從底部的一邊折射了過來。

我連忙大喊一聲,將打樁和猴子他們全部都驚醒了。我激動的大叫道:“你們快來看,這裏有光,這裏和外面是通的。”

他們兩個一聽,翻身就爬了起來,然後就都湊了過來趴在水邊查看起來。然後就是兩聲歡呼。我們有希望了。

這眼溫泉不大,只有近十個平方米。我伸手在裏面試了試溫度,比我們平常的洗澡水要燙一點點。猴子試了試卻說正好。我平時洗澡的時候就怕燙,而猴子卻喜歡用很熱的水洗澡。我們當時還住在店子上的小閣樓的時候曾經安了一個熱水器。有一次猴子洗完了我再去洗,結果燙的我直跳腳,當時就想找猴子拼命。

老規矩,大壯還是第一個下去,不到一分鐘,大壯的腦袋就從水裏冒了出來,興奮的說道:“運氣不錯,和外面是相通的,你們都下來吧。”

我和猴子就都跳了下來。猴子倒是衣服無所謂的樣子,我卻覺得有點燙人。我極力忍受着,好像自己就是一直正在被燙毛去皮的大白豬。我們深吸一口氣就潛了下去,然後就快速的往前面游去。越往前游去,我就越感覺水的溫度在下降,很快就變得舒適起來。遊了幾米遠,我就看到水裏面已經是敞亮的了,知道這裏已經是暴露在陽光的直射下了,就開始浮出水面。

我剛浮出水面,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就常常的換了一口氣,然後就聽見幾聲女子尖利的叫聲。我連忙睜開眼睛一看,幾個白生生的女子正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往遠處跑。然後幾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則是彪悍的往我衝了過來,全然不顧自己裸露的上半身。我還沒有回過神來,這幾個大膽的女子就嘻嘻哈哈的將我又按在了水裏。猝不及防之下,我一連喝了好幾口溫泉水,那味道可是不好受的。

我憋不過氣來了,又掙扎着爬了起來。看着周圍的幾個沒穿衣服的女子,尷尬不已。那幾個女子卻笑的氣都喘不過來,驕傲的挺着光滑的胸口說道:“喲,這個城裏的漢字居然還像一個大姑娘一樣的紅了臉了。這臉皮子也太薄了吧”

我環顧一下四周,這不是溫泉寨的那眼溫泉嗎?我們在地下沒有方向感,走了半天居然直接就回到了這裏來。這就是前幾天猴子偷看人家洗澡被抓住的那個地方。猴子他們早就見勢不妙,和大壯一起遊的遠遠的。

我再也不好意思在呆在這裏了雖然這裏春光無限,但是總感覺自己勢單力薄。連忙轉身就開始往男人洗澡的那個地方游過去。身後傳來女子的笑聲:“哦,跑什麼呀。 獵心計:女人,休想逃跑! 有膽子偷跑過來,卻沒膽子看呀,哈哈哈。”

後來聽說這些大姑娘,老孃們回去以後說,這城裏的漢子就是害羞。泡個溫泉都還穿着衣服,是不是城裏人的傢伙和咱們山裏的漢子有什麼不一樣呀 張誠一愣,滿臉懷疑的看着弘一,“你?你能幫什麼忙?”

弘一翻了個白眼,“不帶這麼小瞧人的好不好,老子好歹也是金剛轉世,先天佛體懂不懂!你們拿蠱毒沒辦法,但是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張誠想了想,皺着眉頭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你也不會這麼好心吧?直接說條件。”

弘一嘿嘿一笑,“那什麼……本來昨天我能狠敲金光寺一筆的,結果被你們給攪黃了,你也是明事理的人,是不是多少補償一點?”

好嘛……敲竹槓敲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張誠冷笑一聲,“要錢是吧?簡單,只要你真能把蠱毒治好,錢不是問題,不過你是不是得先露兩手看看?”

“我就知道你是個講究人!”弘一立刻鼓掌大笑,“放心,我這人從不吹牛,等着!”

說完,弘一直接把手伸進衣服裏,在胳肢窩搓了幾下,摸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丸子,看向候靜山。

“泥垢丸,純天然無污染,一顆吃下去保證你百病全消!帥哥你來試試!”

候靜山差點沒吐出來,連忙退後兩步,堅決不幹。

張誠也是一臉的詭異,尼瑪胳肢窩裏搓點泥就能當藥了,你以爲你是濟公啊!

不過轉念一想,濟公好像就是降龍羅漢轉世,真要論起來的話,弘一的輩分比他還要高一級,說不定真能管用呢……

想到這兒,張誠抱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將弘一帶去生病弟子的廂房,拿病得最重的蔣青做實驗。

“我這枚是初搓精華,藥效大,普通人直接吃怕是受不了。”

弘一瞧了瞧蔣青等人,讓候靜山找來一個海碗,接了大半碗水,然後將泥丸放在裏面化開,變成一碗黑糊糊的液體,還散發着陣陣酸臭。

“行了,給他們每人喝一口吧,保證藥到病除!”

弘一將碗遞給候靜山,自信滿滿的說道。

候靜山端着碗,一臉猶豫的看向張誠,見張誠點頭,這才招呼旁邊的法師講蔣青等人扶起來,每人灌了一大口黑水。

蔣青一幫人現在連坐都坐不穩了,面色蠟黃,喝下黑水幾秒鐘之後,突然眼睛一瞪,趴在牀邊大吐特吐起來。

權少,後會無妻 “臥槽!藥裏有毒!”候靜山立刻變了臉色,轉頭怒視弘一。

“等等!”張誠突然伸手攔住了候靜山,仔細看了看蔣青等人吐出來的東西,發現蠱毒居然全部被逼出,而且已經失去了活性,不會再次傳染。

而蔣青一幫人吐完之後,雖然還是無精打采的,但是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還真有用!”張誠一臉驚奇的看向弘一。

“那是當然了!”弘一一臉的得意,“怎麼樣?咱們是不是能談下價錢了?”

張誠站起身來,點了點頭,“行,你開個價吧!”

弘一想了想,試探着問道:“治好一個人給一萬,剛纔這些就當是我送的,怎麼樣?”

張誠眼睛一轉,“一個個數多麻煩,這樣吧……反正你跟金光寺也鬧掰了,不如干脆留下跟着我幹。我每個月給你開一百萬工資,福利另算,每年的香火再分你5%,怎麼樣?”

弘一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張誠,“真的假的?每個月一百萬?每年還有分紅?你可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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